說完,她又是一陣乾嘔,趴在地上幾乎把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那一灘血淋淋的東西就這樣躺在地上,散發着讓人作嘔的氣味。

這時,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個男生,正是剛剛一起吃人的,他倒是堅強,他一腳踹在了女孩兒身上,大罵道:“哭哭哭,哭什麼哭!既然出來探險,你就應該早就想到有今天了!夏陽早就說過,正是因爲這山鬧鬼我們纔來啊!”

女孩哭的更兇了,我聽得頭疼,乾脆也不管他們,一個人摸出去,想觀察觀察外面的情況。那兩個被我定住的女人已經現了原形,就是兩具屍體,已經爛的沒型兒了,肚子上都是洞,他們剛剛吃進去的人肉順着肚子上的窟窿稀稀拉拉的往外流,就好像拉稀一樣。

我心裏盤算着,現在走正好,看着天色,也不想要天亮的樣子,說不定這村子裏就根本沒有天亮這一說!

我進屋去找他們,卻發現兩個男生已經扭成一團了,他們本來就渾身是血,這樣一打,一方把另一方按在地上,又把地上的血全都蹭在了衣服上。

我壓低了聲音,低吼了一聲別打了,他們卻絲毫沒有反應,好像我不存在一樣。

我趕緊上去,一把拉開兩個男生,有個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還不死心,指着人家鼻子罵,說人家欺負女生算什麼本事。

而對方也不甘示弱,指了指那個獨自蹲在角落裏哭的女孩子,說:“還不是因爲她想欺負何初雪!”

說完,這男孩子偷偷地瞄了何初雪一眼,小心翼翼的觀察着何初雪的心情。

我頓時就明白了,這隊伍裏,誰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當然,說是探險,可很多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何初雪感覺到對方的目光,有些尷尬,匆匆別過頭,笑聲勸了一句:“高明輝,別打了……”那個叫高明輝的男生好像有些氣餒,擦了擦嘴角,又狠狠地瞪了對面男生一眼。

我實在看不下這些小孩子的把戲了,他們好像根本就沒搞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我趕緊跟他們說明,再不走,要是被發現了,我們可能就得永遠在這兒了。

幾個人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紛紛把沾了血的外套往下一脫,就要跟我走,可何初雪卻一把拉住我,指着桌子上兩具已經沒有人形的屍體,問我他們怎麼辦。

我攤了攤手,不想說,卻也不得不面對。

“現在這種情況,我們自身難保,他們已經死了,我們不可能帶着他們一塊走。”

好在,何初雪也沒再有什麼異議,而是含着眼淚點了點頭,組織大家一塊往外走。

走出去一段距離以後,藉着微弱的月光,我們再回頭看,就發現那村子哪裏還是什麼村子,根本就是一塊被泥石流埋葬的廢墟,一切都死氣沉沉的,毫無生氣。

我很清晰的看到幾個小姑娘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互相抱在了一起。

我招呼他們繼續往前走,可其實就連我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走。我們沿着腳下的路一直往前走,又進入了一個林子。

走了不知道多久,天空開始發亮,看起來馬上就要天亮了,幾個男生女生從隨身帶的包裏拿出新的衣服換上,把渾身是血的一副扔在了路上。

看他們累了一晚上,一個一個都無精打采的,其實我的肚子也已經餓得不行了,甚至說是已經餓到沒有感覺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一棵大樹,跟他們說:“先不走了,天亮了他們應該就沒本事了,我們先在這兒歇會兒,你們休整一下,等天亮了我們再走。”

雖然已經餓的沒有知覺了,可這麼長時間不喝水,我還是受不了,可我現在這幅樣子,也拉不下臉去跟他們要水喝。

我也沒聲張,而是拔了一把草,塞進了嘴裏。

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麼普通的草,就是我們在路邊隨處可見的草,塞進嘴裏竟然是苦的……我被這種苦澀嗆了一口,趕緊吐了出來,正暗暗叫苦,就發現面前遞過來了一瓶水,我擡頭看,發現是何初雪。

何初雪依舊態度冰冷,不過比起以前是好很多了,她冷冰冰的說道:“喏,別逞強了,雖然你就是個江湖騙子,可是你要是帶我們走不出去,我非讓我爺爺收拾你不可!”

我心裏正吐槽,走不出去大家就都死在這兒了,她還怎麼去找何老先生告狀?

我仰頭喝水,卻正對上了高明輝怪異的目光。 我差點兒一口水噴出來,又覺得這水來之不易,硬生生給嚥下去了,這纔開始劇烈的咳嗽,何初雪急忙過來拍了兩下我的肩膀,說我是窮鬼,平時搶東西吃搶習慣了,現在連喝口水都搶。

這整個過程中,我都暗暗地注視着高明輝,有意無意地就去看他一眼,然後我就發現這小子的眼神漸漸變得很奇怪,他挑釁的看了我一眼,走過來,一把拉開何初雪,說,沒事兒,你力氣太小了,我給他拍拍就好了。

我趕緊向後一躲,心說他鑰匙給我拍,那不得一巴掌把我拍成殘廢啊……

不過,除了高明輝,其他人的態度倒是都變化了不少,那個跟高明輝打架的男生,叫李舒,我說他的名字像女孩子,他都沒怎麼樣,而是撓着後腦勺笑了笑,然後跟我道歉,叫我小神仙,說之前是錯怪我了。

我不讓他們叫我小神仙,也明白其實他們也不是真心覺得我有多牛逼,僅僅是想讓我把他們帶出去罷了。

何初雪問我來幹什麼的,我不想說,只是說,反正不是來探險的,順便,我囑咐他們,如果我們路上找到了出去的方法,那他們就趕緊走,我還要找東西。

這回他們是真的怕了,一個一個不停地點頭,估計就算是讓他們留下來,也沒人敢那麼做了。

修整完畢了以後,我們幾個繼續在林子裏摸索前進,即使天亮了,林子裏卻依舊很昏暗,有些是在偏僻的角落還是得打開手電筒才能看清楚。

我們往前走了不知道多久,擡頭也看不見日頭,就聽見一個小姑娘說累了,想歇會兒,可我覺得這地方有些邪氣,中間好像瀰漫着一層水汽一樣,有些悶。

那個小姑娘正是昨天晚上跟何初雪吵架的姑娘,叫謝琳,我正想阻止她,就看到昨天晚上爲她打架的男孩子一把扶住了她,說,累了我們就歇會兒,反正一時半會兒也走不出去。說話間,男孩子就扶着謝琳往一棵樹下走。

可就在這個這時候,我忽然發現那個男生有些不對勁,我急忙大喊了一聲,我說,哎,你幹什麼!你放開她!

只見那個男生雙眼無神,沒有焦距的看着前方,臉上也一點兒表情都沒有,看起來就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

很明顯,他不對勁,不對勁!

我看他根本就沒有要理我的意思,謝琳也是實在累得不行了,竟然沒聽我的話,而是任由男孩兒扶着往樹下走,一陣不安涌進我的心底,我拔腿就往那邊跑,一邊招呼兩邊的人,想讓他們幫我一塊攔住他。

可這幾個人大概也是累得夠嗆,腦子根本就反應不過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不知道我什麼意思,我只好一個人加快了速度,可還是晚了。

我才往前跑了幾步,就看到那個男生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來,他停下來擡頭看向我,可他這樣一停下,謝琳倒是覺得好奇了。

就這樣,我眼睜睜的看着謝琳一臉的疑惑,而這個男生一臉的運籌帷幄,他們腳下發出了一聲怪響,兩個人紛紛落入了一個大坑。

這一下,衆人終於反應了過來,大喊大叫着就想過去拉人,何初雪和高明輝只以爲是以前獵人挖的陷阱,跑過去就要救人,可一走到大坑的旁邊,兩個人就都愣住了。下一秒,何初雪尖叫着往後退了好幾米,渾身還是止不住的發抖。


高明輝的嘴脣都在發抖,哆哆嗦嗦的回頭看我,又指了指那個大坑。

然後我就聽到從那個大坑裏發出了一陣一陣的低吼聲,再就是謝琳和那個男生的驚叫聲。

“不要,快救我啊……放開我,你放開!啊——”

我聽着謝琳的哭聲,就覺得大事不好,等我跑到大坑邊上,我也一下子就傻了眼,坑裏有四具死屍,現在已經全都站了起來,其中一具屍體死死地掐着謝琳的脖子,她不停地翻着白眼,嘴巴一開一合,卻說不出話來。

那個男生更慘,他已經被一具屍體用手橫插進了肚子,那屍體把手拿出來的時候,我還看到一根腸子被帶了出來,嘩嘩的往外流着血。

那個男生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死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洞,微微一晃身子,內臟就開始不聽話的往外掉,他一臉的驚慌,伸手就要去接自己的內臟,可他才一擡手,剛剛掉出來的一塊血紅色的內臟就被一具屍體攥在手裏,一下就給攥碎了。

那男生眨了眨眼睛,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也變成了一具屍體。

而謝琳目睹了這一切,幾乎已經完全崩潰了,可她現在甚至都沒有時間發泄,她胡亂的掙扎着,四具屍體中的兩具前後夾擊着她,張着嘴就要往她脖子上咬,的虧謝琳長的小,動作也快,她尖叫着一矮身子,從兩具屍體中間跳了出來。

其他兩具屍體已經埋在了那個男生的屍體上,那男生的屍體被它們猛地一下就撕碎了,露出了裏面全部的內臟,兩個屍體像是找到了寶貝一樣,伸手捧起來就吃。

血腥味好像吸引了其他兩具屍體,它們也順着血跡跑到了男生屍體的面前,埋頭吃了起來。

謝琳一時靠在牆角不敢亂動,我本來想跟那些屍體一決高下,可又害怕自己的符咒傷及無辜,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從高明輝的包裏取出繩子,給謝琳丟了下去。

謝琳看着眼前的繩子,愣了好一會兒,直到高明輝等不及了,向下大喊道:“你他媽的在不快點兒,我們就要跟你一塊兒死在這兒了!”

謝琳這才匆忙抓住繩子,我和高明輝一齊用力,把她拉上來。

謝琳的體重倒是不重,可也正因爲如此,她沒有多少力氣,攥着繩子的手攥不緊,總是往下滑,沒辦法,我只好探下手去抓她,可一瞬間,我忽然感覺到一股下墜的力量猛然襲來! 我急忙低頭去看,就發現一具屍體好像察覺謝琳要逃跑,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腳,正在用力往下扯呢!

我趕緊回頭求救,謝琳也發出了一聲聲尖叫,哭的根本使不上力氣,眼看她的手就要從我手裏滑出去了。

“謝琳,你他媽給我振作一點!”

謝琳這才抽了抽鼻子,又用力抓住了我的手,帶着一副哭腔跟我說:“賀大哥,你快救救我,我覺得我腳腕都快斷了……”

我和高明輝一起用力,竟然連那具屍體也一塊拖到了半空中,何初雪見情況不妙,大喊道:“不好了,我們要是把他也拉上來,那豈不是我們幾個都要遭殃了?!”

謝琳聽見這個,嚇了一跳,還以爲我們要放棄她,哭的更厲害了,說她知道自己身體弱,求我們不要就這樣放棄她,她還不想死。

我又罵了幾句娘,何初雪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一根木棍兒,伸下去就打那具屍體,雖然動作很笨拙,但起碼也起作用了,那屍體一分神,抓着謝琳的一隻腳就落到了坑裏。

我和高明輝藉着一股蠻力,把謝琳拉上來,這時,四具屍體已經把那個男生吃的只剩下骨頭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一個人從活生生的人變成一堆白骨,竟然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我們四個不約而同的一陣惡寒,我只覺得自己身上所有的寒毛都豎起來了。不過,現在還不是感慨的時候,我掏出一張符咒,跟他們大喊了一聲快跑,念動咒語,就把符咒扔進了大坑裏。

我還沒跑出多遠,忽然身後傳來了轟隆一聲,連我們腳下的地都跟着顫抖了好一陣兒,我們幾個站不穩,紛紛趴倒在地,等一切平靜下來的時候,高明輝第一個爬起來,去扶何初雪,而何初雪起來以後,又過來看我。

高明輝去查看了一下那個大坑,已經完全被土埋住了,他嚥了下口水,回頭問我:“你這哪是什麼符咒,是**吧?!”


我扯了扯嘴角,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笑不出來,只好去扶起謝琳,趕着他們趕緊走,否則我可不能保證那羣東西不會破土而出。


謝琳一站起來,馬上又歪了下去,並伴隨着一聲尖叫,我馬上去查看她的腳腕,就發現她被抓過得腳腕已經黑了一圈,看起來就像中毒了一樣,而且,看那副樣子,這些黑色似乎還會不停地蔓延。

我馬上意識到,這不是別的東西,正是屍毒!

可是,解屍毒我應該用什麼啊……我一下子就慌了,又不敢告訴他們,畢竟,現在我就是他們的精神支柱,我只好安慰了她一下,也沒有別的辦法,背起她繼續往前走,腦子中開始回憶三爺教過我的方法。

何初雪從後面追上來,臉色不太好看,跟在我身後,說:“我剛剛可是急中生智,你往下扔符咒的時候也不知道保護我一下!”

我心說這大小姐又開始沒事兒找事兒了,就沒理她,可她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還又黏了上來,說謝琳太不懂事,我這麼累,還要保護他們,不應該讓我揹着。一句話把謝琳說的面紅耳赤的,非要下來。

我實在是沒有耐心了,就跟何初雪說,謝琳受傷了,不能走動。何初雪倒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指了指高明輝,說:“他個頭大,你讓他背!”

我憋着一口氣,問她到底想幹什麼,可我還沒開口呢,高明輝就先表示了自己的不滿,他一副不屑的模樣,說:“明明是她自己嫌累非要歇一會兒,這下倒好,不僅差點兒把自己害死,還把秦巖也害死了,我爲什麼要揹她啊,萬一她也把我害死了呢!”

我對這些富家子弟的思想表示無語,什麼都沒說,轉身就繼續走路,何初雪氣的跺了兩下腳,見高明輝還是沒有反應,也不好再說什麼,跟在我身後也開始繼續往前走。

倒是高明輝,他站在原地好久,到最後說了一句,賀雲蜚,生死關頭該怎麼取捨你心裏應該比誰都明白!

呵,這小子年紀不大,想法倒是老成的很。

我們一路往前摸索,路上也沒有再休息,因爲何初雪不時也會給我遞些吃的,所以這一路上倒是沒覺得餓,不知不覺間,天色又暗了下來。

我心裏閃過了一絲絕望,因爲這一路上我拿着指南針,明明就是在一直往北走。我記得我們剛進山的時候是一路向南,結果走進了那個死人堆,現在我們一路往北,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出山纔對啊,畢竟我們來的時候我已經留意過了,這林子不大。

可是走了這麼久,眼看天又要黑了,我們卻已經置身於林子中央,連個邊緣都看不到。

我越想心裏越難受,也就漸漸不說話了,悶頭往前走,還得不時的鼓勵自己,騙自己說很快就要走出去了,否則,我怕我會失去前進的動力。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林子裏又變成了漆黑一片,我們的手電筒都快沒電了,也不敢多用,就把繩子系在了身上,一人連着一個人,防止走丟。我走在最前面,揹着謝琳,下一個是何初雪,最後是高明輝。

沒錯,浩浩蕩蕩的一羣人,現在就只剩下了我們四個。

“哎,那裏有光,賀雲蜚你快看啊!”

我正低着頭往前走,想着要不要停下休息一會兒,就聽見高明輝一陣激動的大叫。何初雪好像也挺高興的往他那邊跑了過去,因爲我感覺到腰上的繩子一緊,把我往後帶了一下。

我跟着他們一路往前跑了幾步,也看到了火光,高明輝像是瘋了一樣的大喊道:“快走,快走,我都一天沒好好吃東西了,我要下去吃個痛快!我要吃現做的熱呼呼的飯!”

我眯了眯眼睛,往山下的亮光看去,心底一沉,伸手去抓興高采烈的高明輝,被他扯得一個踉蹌。 高明輝顯然已經被興奮衝昏了頭腦,估計腦子裏只剩下吃的了。我只好衝他大吼,我說你瘋了嗎,這他媽不就是我們今天剛逃出來的那個鬼村麼!

聽到我這句話,他原本幾乎在發光的眼睛一瞬間就暗淡了下去,他木訥的愣了好久,又呆滯的點了點頭,幾乎是一字一頓的,你說得對……你說得對……我瘋了……

說完,他就趴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這傢伙從一開始就很強硬,我還真沒想到,原來他的心裏承受能力也已經到達了極限,讓我更加吃驚的倒是何初雪,何初雪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平靜的安慰他。

我沒想到何初雪竟然是堅持到最後的那個人。

生怕被村子裏的人發現,我帶着他們又往林子裏走了一會兒,直到看不見燈光了這才停下來,謝琳中了屍毒,不知道是因爲屍毒蔓延還是今天受了太多的驚嚇,她靠在我肩膀上神志不清,嘴巴里胡亂的嘟囔着。

何初雪安撫好了高明輝,輕聲的讓高明輝拿些吃的給謝琳。高明輝卻還是不樂意,他說,我們早就該把這個拖油瓶給扔了,現在倒好,不僅要浪費我們的體力,還得浪費食物,而且她現在又病倒了,說不定把我們消耗光了以後,她自己就死了呢。

我知道,他說的是大實話,可偏偏在這個時候,我不想聽這樣的實話。我用力的捏進了拳頭,不讓自己的脾氣爆發出來,壓制着聲音讓何初雪把吃的拿過來,我給謝琳喂一點。


何初雪好像也有點兒不樂意,慢吞吞的拿過食物,坐在我旁邊,高明輝也不知道爲什麼改變了態度,也來到我這邊,跟何初雪坐在了一起。何初雪不讓我給謝琳喂,最後,還是她給喂的。

高明輝嫌我們綁的繩子太勒了,我心說,反正我們現在也只是睡覺,又不會亂跑,而且這樣連在一起,半夜起來解決個人問題都不好辦,索性也就解開了。

我這一天天過得實在是太累了,剛坐下沒一會兒就睡着了,等我再睜眼的時候,就發現已經是第二天白天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