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問:“這是怎麼回事?”

“魂魄不全,沒有辦法投胎。因爲就算是投胎了,胎兒生出來會根據魂魄的強弱程度,在不同時期夭折。如果魂魄殘缺得太厲害,出生就會夭折。就算是有一大半。也堅持不了多久。也就是說,投胎就是無用功,還佔用了資源。所以,陰間是不會讓這樣的魂魄投胎的。”寵承戈給我們普及了一下陰間的知識,接着又說:“我猜當時被鬼上身的時候,那個魂魄並沒有能力吃掉你爸的魂魄,而且你爸當時極力掙扎,有一半的魂魄逃脫出去了,另外一半想要活下去,所以才導致了現在這樣的情況。”

我聽他們這麼一說,頓時感覺到很絕望。“這種事情你們怎麼不早跟我說?你們早跟我說,我就早回去了。”

寵承戈無奈地笑了笑。說:“你之前的命格顯示,這裏就是你的死地。只是自從魔音死後,你的命格發生了改變。而且,那時候你回來,也確實給你家人帶來不太好的後果。明白了?”

我翻了個白眼,反正怎麼說都是他們,而我就只能聽他們的。誰叫我不會算命呢?

“說了這麼半天,到底有沒有可能解決的辦法?總不能讓周沫他爸將來就這樣魂飛魄散了吧?”林軒忍不住問道,“我聽說,你們道士都會招魂。能不能把陰間的魂招回來?”

我聽了眼前一亮,問道:“可以嗎?”

“招魂並不難,但要把魂魄長久地放進一具肉本里,那基本不可能。因爲你爸已經下了陰間了,他的一半魂魄是鬼魂。雖然肉體是自己的,但鬼魂上肉體就得被叫作是‘鬼上身’了,肉體一樣會像屍體一樣腐爛。懂嗎?鬼魂是不能和自己的肉身融合。 誘拐王爺回現代 只有沒下過陰間的魂魄纔可以。我這麼說,你們明白嗎?”

我想了想,點點頭。“招魂就像玩筆仙的請鬼,請上來了,就得送回去。他們請鬼魂上來是回答問題的,要是能夠把鬼魂請上來就直接還陽了,那豈不是都亂套了?有多少死人能夠變活了?”

楊一笑道:“果然是覺悟越來越高了,一點就通。”

“這又不難。而且我還知道,你們現在告訴我這件事,是有解決方法了嗎?”我問。

寵承戈說:“也不一定,那得要看那個山洞的傳說是不是真的了。我猜那個山洞應該是有一種能力,能夠把修復魂魄。把鬼魂融合到肉體裏面去。所以纔有生病的人進去都會好的傳說,雖然聽起來誇張一點,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我想了想,忍不住問劉義成:“你聽說過這個傳說嗎?”

劉義成搖搖頭,表示沒有聽說過。

我又問:“爲什麼我們兩個本地人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傳說,倒是你們倆知道了?”

楊一說:“因爲我們這些年都有關注到你出生的這座城市,也和這裏的道友,還有一些其他的靈物有打過交道。”

聽他們這麼一說,我立刻覺得大有希望。因爲他們既然已經問過了,應該就是八九不離十了。只不過他們也沒有去證實過,所以怕我失望,話沒有說得那麼滿。

過了一會兒,楊一說:“要不然,咱們去找找吧。 我怎麼又隱身了 看看那個山洞究竟在哪裏?”

林軒聳聳肩:“我沒有意見,什麼時候去?”

楊一和寵承戈齊齊地朝遠方的那座山望了過去,說:“立刻。”

寵承戈說:“連夜趕過去,正好趁着午夜靈力強的時候,去探一探虛實。”

我聽了,點點頭,既然這樣,那就去吧。

楊一他們口中的白鷺山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所以我們先是打車到了這座山附近的村莊,然後再步行到了山腳下。我忍不住問道:“那個山洞在哪裏,你們問過了嗎?”

楊一擡頭看了看這座山,答非所問地說了一句:“你們大家看看這座山有什麼特點?”

我擡起頭,忽然發現這座山類似於一個骷髏頭。之前我們過來的時候,也有觀察過它的形狀,並不是這樣的啊。怎麼忽然之間變了?

楊一說:“我聽說,這座山在靈根的人眼裏,就是一直在變化着的。白天的時候,它的樣子很正常,就是一座很一般的山。入夜以後,他就開始慢慢變化了,變成一個骷髏頭的形狀。而這座山有一共有三個山洞,其中一個,就具備傳說中住着‘仙人’

的能力。” 林軒問:“你說的三個山洞,不會是這個窟窿頭的兩個眼睛,和一個嘴巴吧?”

楊一點點頭,表示他說對了。

我好像地問:“那到底是哪一個山洞裏面會有‘仙人’?”

楊一搖搖頭說:“山洞的位置會轉移,好像他們在內部是連通的,如果今天,仙人能力在左眼,那明天也可以在右眼。後天在嘴巴上。並且,這種變化沒有規律可尋。”

按照楊一的說法,我們必須要一個一個山洞去看,才能確定哪個山洞的能力不一樣。我問:“咱們現在就上去嗎?還是怎麼樣?”

林軒說:“肯定是現在了,現在馬上就到午夜了。咱們一起上去,我倒是很好奇這裏面都有些什麼東西,被傳說得這麼神奇?”

劉義成一副意興闌珊地模樣,臉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我輕聲問:“你心情還不好呢?”

他衝我苦笑了一下,沒說話。

這座山比較高,樹林有些密,但是依然可以看到那骷髏頭一樣的山上的三個洞口。這山上本來就沒有什麼人來,連條路也看不到。我問:“這要怎麼上去啊?”

寵承戈笑道:“你拉着我的手,就能跟着我一起上去了。”

我第一時間想到,難道他是帶我飛?沒想到他不過是走上前去,把前面那叢草扒開,說:“其實這裏有一條小路。只是走的人太少,所以就看不見了。咱們順着這條路,首先可以走到這個骷‘髏山’的嘴巴,先進去試試看吧。”

寵承戈找的路在我們的正前方,一眼看上去根本就看不到這條路來,林軒忍不住問:“你是怎麼看到這裏有條路的?”

“我可不是看到的,是推測出來的。這是風水學,你沒有研究過吧?”寵承戈笑道。

他人態度顯得很輕鬆,在之後的爬山過程中不停地在說話。但我卻從他這個表現推測出來,他有點緊張。

再看楊一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便知道此行可能不是我想象當中的那麼容易了。

林軒大概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問道:“楊一,你說這山洞的能力那麼大,爲什麼這裏雜草長得那麼厲害呢?”

楊一沒有回答他,反倒是寵承戈回答道:“這種事,大家都當作傳說來聽。而且一般人看到的山也就是普通的樣子,看不到這樣。所以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上去啊。”

林軒聽了,又不然解了:“既然有這麼傳奇的地方,各地的道家人也會來探一探究竟吧,你們有聽到過山洞治好過人沒有?”

楊一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寵承戈只好繼續說:“誰知道這傳說是真是假對不對?咱們總得要先去看一看,探一下虛實吧。”

他這麼一說,林軒也就不再問了。我也因爲大家都在一起,所以也不太害怕。反倒是劉義成。一直低頭沉?,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十幾分鍾後,我們就爬到了骷髏頭的嘴巴那個洞口,這個洞口相較於其它洞口都要大一點,從外面往裏面看,一片?漆漆,陰森森的感覺。

林軒往前走了兩步,說:“這裏面似乎有陰氣啊,如果是仙洞,不至於有陰氣纔對,該不會是魔洞吧?”

他原本說的只是一句調侃的話,卻沒有想到楊一和寵承戈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我看他們倆的臉色不對,也往前走了兩步。林軒說‘似乎有陰氣’還只是保守的說法,這裏面的陰氣非常重。而且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鼻而來。

這種味道很玄,我一時間也想不出是什麼東西發現來的,但卻不太好聞。

劉義成忽然開口道:“還有‘腐屍’的味道,這裏面有死人吧?”

林軒問楊一:“你倆是不是騙我們呢?這裏面哪裏有半點仙氣,反而一副陰森恐怖的感覺,完全沒……”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忽然看到他身後出現了一個?色的影子。像是他自己的影子給立起來了,我驚悚地睜大眼睛,叫道:“小心!”

林軒臉色一變,接着一個轉身,發現一個比他的身體還要高大的影子,正舉着手,手中拿着一把小刀,正要向他刺過來。幸虧他反應快。不然早就被那影子給刺中了心臟。

我還沒有來得及鬆一口氣,後面忽然有雙手把我推了一下,一下子推到了林軒的眼前,我轉身,看到自己身後也有一個影子,而剛纔推我的就是站在我旁邊的劉義成。

被襲擊了兩次以後,那些了影子又立刻不見了。

怎麼回事?

我一陣驚嚇,只覺得心臟拼命地跳了起來。這地方一點都不簡單。

“楊一,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我轉過臉,驚悚地發現楊一身後竟然有好幾個影子,那些影子都從他的腳下給分開了,並且全部立成了人體。

他的臉色非常蒼白。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活人。

有個多次見鬼經驗的我們立刻就看出來了,這不是楊一!

但楊一這種人肯定是不會讓鬼上身的,唯一的可能是有什麼東西扮演了楊一。

那,那真正的楊一去哪裏了?

“楊……”林軒退後了一步,接着把我推到了一邊,大概是想要跟“楊一”打一架。

劉義成問:“難道鬼影沒有死?”

這不可能,鬼影死的時候我就在身邊,她是在我眼前死的,也確實是死了。可是怎麼又出現了一個鬼影呢?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楊一身後的影子越來越多,像是大片烏雲把這裏都籠罩了。而那些影子幻化出了很多手臂和匕首,像我們身上刺過來。

我立刻感覺到背上一痛,趕緊轉了個身。大概背部被劃破了,因爲我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

就在此時,我只感覺的眼前忽然一亮,好像那些影子又忽然全部縮了回去。

一擡眼,只看到寵承戈揮舞了一條辮子,剛纔就是那打鞭子攔腰把那些影子給砍斷了。接着他叫了一聲:“咱們先進洞裏去。”

我隨即反應過來,只有洞裏是絕對黑暗的,沒有影子。於是想都沒有想,接着楊一和劉義成一頭闖了進去。

進去以後,那些影子果然沒有再跟進來了。我回過頭,看着外面。因爲我們站的地方月光沒有照進來,所以那影子也不能跟進來。

“楊一怎麼了?那不是楊一吧?”林軒問。

我搖搖頭,那不是楊一,這是毫無疑問的。但是真的楊一在哪裏呢?

“什麼時候換了人,咱們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這也太奇怪了。”我說。

林軒想了想。說:“我記得從你回來以後,楊一就一直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的。應該是你從家裏回來,他就已經不是楊一了?”

我還沒有來得及吃驚,就聽寵承戈說:“昨天晚上,他還跟我說,有這樣一個山洞……那時候也還算正常……”

“不會是昨天晚上就換了一個人吧?真的楊一怎麼樣了?被那影子殺了?”林軒吃了一驚問。

聽到他說楊一被殺了,我的心頓時糾到了一塊兒。但轉念一想,楊一應該不至於那麼容易死吧?

“那影子才真是來無影去無蹤,出現的時候悄無聲息,所以楊一被殺了一點也不奇怪。”劉義成淡淡地說完,又接了一句,“不過。我看他不像是那麼容易死的面相啊。”

“你什麼時候懂算命了?”寵承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說,“我倒是不擔心楊一,他本來就是活死人,壽命長得要命,放心行。我只是對前面那個人更感覺興趣。他到底是誰啊?”

我嘆了一口氣:“肯定是他扮作楊一,把咱們騙到這鬼洞裏面來,現在他守在門口,咱們怎麼辦?”

林軒笑道:“你腦子沒事吧?還能怎麼辦?當然就在這裏等啊,難道他在外面守一輩子啊?太陽出來他就不會再守下去了。”

“你腦子纔沒事,這座山晚上纔會變成這樣,到白天就不是骷髏頭了。如果咱們不出去,白天山體大變樣,這山洞有沒有還不一定呢,到時候咱們被擠在山石中間,可就要長眠於此了。”我反駁道。

寵承戈點點頭:“周沫說的很道理。這個山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就是剛纔周沫說的,在晚上的時候,山體變了樣。第二種可能,就是兩座山同時存在,只不過這一座是處於另外一個空間當中。如果是前面一種,咱們的時間只有一晚上:必須在今天晚上之前,從這座山上出去;如果是第二種可能,咱們的時間就多一點了。但在沒有食物沒有水的情況下,同樣也只有三四天。”

“沒有食物沒有水你活三四天?做夢呢吧?在黃泉路什麼情況我不知道,在現實生活中,也就三天。你能撐過去就不錯了,況且要找出路還得靠他體力,不一定能堅持那麼久。”林軒說。

這時候,劉義成也忍不住開口了:“所以,咱們只有今天晚上就下山了,不能賭第二種。” “你有什麼辦法?咱們打得贏他嗎?”林軒問。

“當然打不贏,不然我們躲這裏做什麼?”劉義成淡淡地反問。

林軒翻了個白眼,蹲了下來:“那,咱們想想辦法吧。”

我們四個人並排坐在陰影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本這個洞就非常的黑暗,彼此也看不太清楚表情。大約各自思考了十幾分鍾,才聽到寵承戈忽然眼前一亮。說:“你們在這裏等着不要出去,我去會一會它。”

我還以爲他有會有什麼好的辦法,沒想到搞半天什麼辦法也沒有。我忍不住問:“你能打贏嗎?”

寵承戈笑着搖搖頭。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說:“既然沒有把握,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寵承戈看了一眼我抓着的他的手,笑容擴得更大:“沒關係啊。”

“你要是打不贏不是去送死嗎?”林軒也有點擔心地問。

寵承戈不屑地說:“哪裏那麼誇張了?我想過了,這東西只要有光線就有影子,動物植物都有影子,我們這樣躲下去不是辦法。但除了躲下去,我們又不是他的對手。這時候得有一個人出去引開他的戰鬥力。這裏陰氣很重,實在不行的話,我會請幫手的。”

寵承戈拍了拍我的手,笑道:“所以說,無論你們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千萬不要出來。我自己都有辦法搞定,我倒是要看一看,這是什麼東西,爲什麼會有鬼影的能力。”

一邊說着,一邊就要把手從我手中抽出來。我忍不住又一把抓住了他,有些擔心。

但寵承戈卻給了我一個‘放心’的眼神,強行抽出手,跑了出去。

我正要追上去,被林軒和劉義成一把抓了回事。按在洞口的陰影處不讓動。“你想死啊?”

我急道:“可是……”

“你別擔心他了,我看他的身份在陰間有些重量。剛纔他不是也說了嗎,這裏陰氣重,實在不行他還可以請幫手,我們先靜觀其變吧。咱們不是那些影子的對手,出去就只能送死了。”

雖然理性地來講,確實是這樣。但我還是覺得自己的心不斷地緊張,總覺得有一隻手抓住了它,讓人心裏發慌。

寵承戈剛出去,那羣影子就把他包圍住了。但沒有一會兒,他便從影子中間跳了出來。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根長劍。

寵承戈的身形很長,也非常快。一開始我還能夠用肉眼捕捉他的身形,但很快就不行了。他和那團影子的動作都非常快,看得人眼花繚亂的。

但我們三個全都目不轉晴地盯着,我偶爾緊張不過,身子往前探了探,就立刻被林軒給拉了回來,沒讓我動。

這種躲在暗處看着寵承戈處在安全當中的感覺,着實不怎麼樣,心裏就像是被油在煎,心跳都上升到了嗓子眼兒。

寵承戈的速度雖然很快,但那影子的速度也不弱,而且他可以從各方面用各種不同的角度全面攻擊。寵承戈就算是斬斷了那些影子,立刻又會有新的影子跑上來。

而它們的主體——和楊一一樣的身體,站着連動都沒有動。因爲寵承戈目前還沒有近他的身。

好不容易從了當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也很快又被逼了回來。我看得心裏着急,張嘴叫道:“你小心一……”

話還沒有說完,被林軒捂住了嘴。他連忙豎了一根手指在脣邊,惱火地說:“你安靜一點,在這種情況下。最好是不要讓他受任何打擾。”

林軒雖然這樣說我,但他自己卻按捺不住了。從包裏拿出兩枚奇怪的藥片,遞給我和劉義成,說:“你們把這個含在嘴裏。”

錯惹冷情總裁 我問:“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們嘴裏含了東西所以就不能開口說話了吧?”

“這是‘陰氣果’,就是字面意思,含了它就能蓋住了你們身上的陽氣,這樣一來如果洞裏面有其他的厲鬼,也就感覺不到你們了,不至於腹背受敵。”

我和劉義成想了想,便接過了林軒的手中的白色小藥丸。接着又聽他說:“不過,在含着他們的時候,千萬不要開口說話,不然就沒有作用了,懂了嗎?”

我點點頭,把藥片含進了嘴裏。那藥片的觸感非常涼,在手上的時候還沒有太多的感覺,一到嘴裏,那陰氣逼人的感覺就來了。

但我來不及表現什麼,目光就又落在了不遠處地打鬥當中。林軒拍了拍我的手,對劉義成說:“你拉着她,不要讓好跑出來了。”

劉義成瞪大眼睛,那意思是問“你要去幹嘛?”。

“我也去會一會這東西,我對它也很好奇。我惡靈化以後,也感覺不到你們,不會攻擊你們。 媳婦兒,我們一起種田吧 放心吧。”林軒說着。就要衝上去。被我和劉義成同時攔了一把。

他苦笑道:“放心吧,媒鏡我帶在身上呢。我現在惡靈化比以前保存的理智要多一些,我會恢復過來的。”

說着,便不顧我們的阻攔,跑了上去。

寵承戈正在和那羣影子纏鬥,忽然看到一個人衝了過來,分心看了一眼,罵道:“不是讓你們不要動嗎?”

話音剛落,他的手臂被影子劃了一下,他趕緊跳開。而那影子的攻勢也因爲林軒的忽然出現。而停滯了一下。

林軒微閉了眼睛一秒鐘,把體內的惡靈召喚出來。

僅僅是花了兩秒鐘的時間融合,它就已經完全惡靈化,像那影子攻了上去。

可他的攻擊沒有太多的目的性,打完影子甚至向寵承戈又打了兩下。寵承戈躲開了他的攻擊,臉上滿臉都無奈。

他看着林軒又轉過頭去打?影,便趕緊退了下來,跑進了洞裏喘了幾口氣,問我們:“怎麼讓他跑上去了?”

我和劉義成也做出一臉無奈地樣子。寵承戈不滿道:“他雖然厲害,可惜敵我不分沒有什麼理智。等下打紅了眼,就更不好恢復理智了。”

說到這裏,寵承戈嘆了一口氣。接着閉上眼睛,將手放在了地面上。

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方法,沒過幾秒鐘,我就感覺地面震了兩下。接着就震得越來越厲害了。

我本來想說話。但一想起林軒的叮囑,便閉了嘴。

雖然一晃眼,看到寵承戈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了一雙陰森的眼睛。

這雙眼睛劉義成也看到了,他瞪大眼睛,看了看我。

這雙眼睛隱藏在黑暗裏,正在緩緩向寵承戈移動。 亂臣賊女 我心裏着急,當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跑過去,一隻手向那眼睛伸了過去。

我摸到了一張類似於人類的臉,但這觸感卻非常乾枯,就像乾屍一樣。我一觸摸到他的臉,他就整個退下去了。隔得遠遠地看了我一眼,就消失於洞裏的黑暗當上。

我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寵承戈在幹什麼,但心裏卻明白他現在不能被太打擾。於是我守在他的旁邊。

此時,我們腳下的這座山開始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我都有些站不穩了。這狀況持續了一會兒,我忽然聽到從遠方傳來了一陣轟鳴聲。這轟鳴聲由遠及近,越來越大。感覺就像是馬上要下雨的打雷聲,但又打雷有點不太一樣。

沒一會兒,從遠方飄過來了一大團烏雲,這烏雲很快就籠照在了我們的上空,使原本就能見度很度的夜裏更?了。這山上一陣狂風大作,陰涼的風吹在身上,一陣刺骨地冷。

我本來已經是不太怕冷了的,但這次這風卻不像是一般的風,好像專門吹到了骨子裏去,冷得人骨頭髮痛。

烏雲太大,遮住了月光,像楊一的厲鬼身後的影子變得及其淡;而狂風大作,吹得樹木都一陣亂舞,它的影子也亂了。

楊一原本沉靜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

這時,寵承戈才睜開了眼睛。盯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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