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說了你被女人傷害…”郭勇佳似乎非常委屈。

“沒了玉佩,爲什麼會死?”徐鳳年在一旁聽得疑惑,問道。

我低聲跟徐鳳年解釋了一番,徐鳳年恍然大悟,面色糾結的看着郭勇佳:“真沒想到這麼重要的東西,你拿來救我。”

一時間我覺得有些好笑,因爲徐鳳年肯定也是知道玉佩沒有給閻王的,至於他這麼說,無非也是在配合我們,或者,真心誠意在道謝,我覺得以他的性子,應該是第二種。

“你們別說這個了,不就是一塊玉佩麼,沒什麼大不了,你去了地獄都能回來,保不準我下了地獄你們也救我出來…”

郭勇佳話沒說完就愣住了,因爲楊塵拿出了玉佩戴在了他脖子上,面無表情的臉上難道有暖人的笑意:“你還真以爲我把玉佩給閻王了。”

“我靠。”郭勇佳看着胸前的玉佩好半天才回過神:“沒給閻王,那徐鳳年怎麼出來的?”

我把之前下地獄的事從頭到尾的給郭勇佳說了一遍,郭勇佳越聽越說邪乎,到了最後乾脆不說話,安安靜靜的聽我講完。

說完我覺得有些渴,拿了桌子上的水就喝,緩過神後,郭勇佳才疑惑的問道。

“三生石,倒印出前世我還信,可怎麼會倒印出惜玉和徐鳳年結婚的場景?”

傅先生的心肝是個大佬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把我們集體愣住了,尤其是我和徐鳳年更是一腦袋霧水,因爲我們也不知道。

“可能,白素上輩子真的就是惜玉吧。”徐鳳年嘆了一口氣,眼神迷離的看着我。

“那女的,不是你啊。”楊塵此時也回過神來了,他根本不知道誰是惜玉,因爲他沒聽過徐鳳年的過往,肯定不知道是誰。

郭勇佳很接地氣的回道:“惜玉就是徐鳳年一千多年前的大老婆,白素是徐鳳年現在的小老婆,大老婆枉死後冤魂不散,糾纏了他上千年,上次我也看到了,那長得確實和白素一模一樣,真沒想到她們兩個居然會是同一個人。”

說完,郭勇佳自己也楞了下:“我去,那徐鳳年你也夠狠的啊,同個女人上輩子和這輩子都被你娶到手了。”

我對郭勇佳的話無力吐槽,只是有點讓人不適,難怪我會這麼喜歡徐鳳年,這肯定是上輩子結緣了,雖然我不願意承認我和惜玉真的是前生後世的關係,但畢竟擺在那,由不得我不承認。

徐鳳年被郭勇佳搞得哭笑不得,只說了句:“我們是真愛…”

郭勇佳撇了撇嘴:“天理不公。”

“真這麼說的話,那她們兩個肯定不是同一個人。”一旁沉默的楊塵突然說道。

我們三個齊齊向他看去,楊塵不但厲害還懂得多,人也聰明,所以他說的話我們一般不會反駁。

“每個人都有一個魂,除非魂飛魄散,否則始終就只有一個,就算投胎,也會變成一個新的人。人的相貌這個都是隨即的,我不能保證,但我覺得她們兩個肯定沒有關係,因爲一個魂還在,不可能去投胎,而白素更是一個大活人,有自己的魂,在理論上,她們兩個根本毫無關係,只是長得一樣罷了。”楊塵緩緩說道。

這話雖然繞,但我聽得懂,就是一個人一個魂,既然我活着,那我肯定有魂,可惜玉死了,魂也在,我們都見過面了,確實長得一樣,原本我還以爲只是巧合,可三生石倒印出了我的前世,明明就是惜玉,楊塵又說一個魂不可能分成兩份,這到底是怎麼個回事?

“難道是三生石搞錯了?”郭勇佳見我們不說話,默默開口問道。

“不會,三生石那麼神奇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搞錯?”楊塵搖頭,看着徐鳳年問:“你覺得,白素和你前妻相比,有什麼一樣的地方嗎?”

徐鳳年難爲情的看了我一眼,我納悶,他這是什麼眼神?誰知道徐鳳年弱弱的回道:“你是說身體還是性格?”

“你都說說咯。”楊塵無所謂道。

這下可把我給弄尷尬了,這女生的身體怎麼能亂在別的男人面前亂說?更何況我人還在這裏呢!

我瞪了徐鳳年一眼,讓他不要亂說,徐鳳年只是笑了笑:“她胸比之前的要大。”

這話一說,楊塵和郭勇佳都朝我胸口看了過來,我轉過身子不想給他們看,可徐鳳年又指了指我的下半身道:“屁股也比以前大。”

這下我坐不住了,回頭大聲道:“現代人吃的比你那時候有營養,發育當然好了!”

“說性格吧,說性格吧…”楊塵見我發火,無奈道。

徐鳳年偷笑了一下,挑了挑眉頭說:“性格嘛,白素可能要激烈一點,可能現在的女孩子都比較…奔放?惜玉是個很內向的姑娘。”

聽到這我就不能忍了,我哪裏奔放了?我也是很內向的姑娘!!

“哎,其實說這個沒什麼意義,最大的差別是惜玉和以前變得不同了。”

徐鳳年索性把往事簡單的說了一遍,尤其是那句:我感覺她好像丟了什麼東西,纔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楊塵聽完以後,嘴裏吐出一句:“我覺得她肯定丟了魂…” 對於暗處風護法的驚訝和打量,沉香和忘川都不以為意,既然九狸允許外面的人存在,說明就不是別人……

沉香和忘川是墨九狸三年前救下的,沉香是弟弟,忘川是哥哥!三年前,忘川還有沉香兄弟兩人,奄奄一息的出現在魔獸森林邊緣。

被外出歷練的墨九狸無意中救起,幸好當時她的身上有空間在,並不缺錢和藥材,花了不少的錢和珍貴藥材,才將兩人給救活。

後來,又發現他們兩人體內都有劇毒,如果不是遇上墨九狸,估計兩人真的活不了多久了!雖然兩人體內的劇毒很棘手,兩人也說中的毒無葯可解!

可是,墨九狸卻仍舊在不用解藥,直接動手術的情況下,將兩人的毒解了!當然了,墨九狸怎麼解毒的兩人是不知道的,因為解毒過程兩人都是沒有意識的!

兩人醒來以後,墨九狸給了他們一些錢,便讓他們離開!誰知兩人怎麼也不願意離開,最後更是直接和墨九狸簽訂了永生契約,永生永世守護在墨九狸的身邊。

那個時候墨九狸還嚇了一跳,那是她第一次跟人類契約,還是永生契約。她好奇的問過小書,小書只是含糊的說:早晚有一天她會知道的……

而她也有幾次也問過忘川他們,兩人卻每次都是淡笑不語……

沉香和忘川那段時間,便一直跟著墨九狸,他們也是最早知道,墨九狸身上有空間的人!

對於兩人的身份背景,墨九狸從來沒有問過。因為絕對的信任,墨九狸知道她不需要問他們任何事情,因為他們永遠都不會傷害她……

等到他們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跟她說的!而且,沉香和忘川的實力已經強悍到變態的地步了!即便是現在,墨九狸依舊無法探知到兩人的實力!因此,沉香和忘川,一直都是墨九狸最大的底牌,就連林月等人都不知道兩人的存在……

她前世就是孤身一人,不是溫室中的小白花,更不是這個世界的那些傻妹子。未雨綢繆,財不外漏,底牌越多越好這些道理,她倒著都能背出來了。

她可不會敗家的到處跟人說,我手下有高手,那絕對不符合墨氏定論,在墨氏字典里,做人一定要低調奢華有內涵……

而沉香和忘川在墨九狸身邊待了一段時間后,就跟她要了一大筆的金幣,也沒有告訴她,他們要做什麼就離開了。

不過,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鬼魅的出現在她面前,看看她和寶寶,然後再次離開!至於,這兄弟二人究竟在外面做什麼,墨九狸到現在也不知道……

不過她清楚,不管他們做什麼,都不會傷害她和寶寶的。這種無條件的信任,連墨九狸自己也沒想過是因為什麼……

這一次,如果不是事關重大,她也不會叫他們兩個回來。因為是月圓之夜寶寶再次毒發,她不能夠冒險,也不敢冒險。紫夜說過,到時候起碼方圓百里都會變成火海,萬一那時被打擾了,後果是她無法承受的……

而能夠讓她真正徹底放心的,只有沉香和忘川!這麼多年來,墨九狸這是第一次主動叫他們回來的…… 這話一出,我們三人瞬間都傻了,郭勇佳來來回回看了我幾眼,輕聲問道:“丟了魂可以理解,轉世成了現在的白素,那惜玉的魂我上回看了還好好的,你不是說靈魂是不能一分爲二的麼?”

楊塵悠悠嘆了一口氣:“聽這意思八成是丟了魂,所以纔會感覺少了什麼,但是矛盾的地方我也不好解釋,總之三生石肯定不會出錯的,白素和那個什麼惜玉之間,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關聯。”

一把油紙傘 搞了半天,人也迷糊了,也沒弄清楚我和惜玉是不是同一人,這讓我心裏很糾結。

“如果下次還碰到那個惜玉的話,留住她,我可以檢查看看,她和白素之間到底有什麼問題。”楊塵擡頭望着我們。

徐鳳年當即就皺起了眉頭,這話肯定讓他非常爲難。

“嘿,那算了,他老婆寶貴的很,別人碰不得。”郭勇佳擠眉弄眼的說道。

“我也就是好奇,想不想知道事是你們做主的。”楊塵爲自己解釋了一句。

徐鳳年苦笑,搖頭沒說話,反而看向我。“不管你是誰,你現在是白素就夠了。”

我心裏也不是很在意這個事,作爲現代人,我就是我,就算是前世,也跟我沒有什麼關係,倒也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我怎麼有一種功德圓滿的感覺,好像現在都沒事了。”郭勇佳靠在牀上,嘴裏叼着煙看起來十分舒服。

“閻王遲早還會再派人抓徐鳳年的,這次是因爲他的脾氣,不忍別人借用他的名頭,利用他的手下辦事,纔會放了徐鳳年一馬。”楊塵道。

是啊,那閻王的性情看起來確實很奇怪,沒想到人情不給,倒是直接放走了徐鳳年,這確實讓我很不可思議。不過說到這個,我就想起了之前想問楊塵的話。

“爲什麼黑白無常犯了那麼多錯,就小小的懲罰了下?我覺得那閻王太護短了。”我憤憤不平的說道。

楊塵瞥了我一眼:“黑白無常當了幾千年的神差才坐上十大陰帥的位置,這已經不算輕了,難道人家爲你辦事了幾千年,就犯了一個錯都要被處死嗎?那會寒了下面人的心。我不去追究黑白無常是給閻王面子,有了這個面子他纔會照顧我們,就你太沖動了,如果不是我讓你閉口,閻王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徐鳳年?”

我楞了下,閻王看起來也挺霸道的,那麼粗獷的一個人,我真沒想到他居然還會想到這麼細膩的東西,不過我被楊塵說的有點尷尬,我當時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只是一心想懲罰那兩個傢伙,差點壞了事…

“當領導的,肯定要關照自己的手下,黑白無常沒了這個位置,在陰間也就是比陰兵要厲害點,就算閻王派他們來抓徐鳳年,也沒之前那麼厲害了,而且我看他們已經嚇破了膽,對付不了徐鳳年,也不會犯傻再來糾纏,你應該慶幸黑白無常還在,要是換了別人,那就又是大麻煩咯。”郭勇佳解釋道。

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

“這次過了徐鳳年的事,閻王恐怕短時間內不會再叫人過來惹麻煩,你以爲我和他說了半天,沒有談什麼籌碼。”楊塵沒好氣的說。

“短時間,是多長?”我問他。

“我估摸着最少也有幾百年,或者上千年吧,反正徐鳳年沒幹什麼出格的事,他也沒必要死纏爛打。”楊塵輕笑了下。

我欣喜的看了徐鳳年一眼,幾百年以後恐怕我早就死了,到時候徐鳳年也肯定會和我一起輪迴,也就是說,這段時間裏我們都是平安的!

“謝謝你楊塵,這次真的多虧了你!”我抿着嘴,忍着心裏的激動。

“言之過早,我也摸不透閻王。”楊塵擺了擺手。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謝你!”楊塵的話毋庸置疑,我拉着徐鳳年的手站起身,對着楊塵和郭勇佳鞠了一躬,前前後後都是他們兩在我們,必須得感謝。

“我徐鳳年之前說了,以後你們有什麼事要我幫忙,儘管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徐鳳年顯然也非常激動。

“切…”郭勇佳撇了撇嘴:“別耍心眼啊你們,現在感謝太早了,後面不是還有一個大BOSS,不就想讓我們繼續幫你們嘛,拐彎抹角的。”

我楞了下,差點把這個最重要的給忘了。

“對了,你說閻王被人坑了,會不會找他報仇?要是有閻王出手幹掉那王八犢子,那我們還擔心個屁啊!”郭勇佳扭頭看向楊塵。

這麼一說我也來勁了,剛解決了閻王,要是閻王再能解決掉那個收買黑白無常的傢伙,豈不是就真的什麼事都沒了?

楊塵皺眉想了一會,才道:“我覺得不可能…”

“閻王都被人踩在頭上了,這還能忍?”郭勇佳驚呼道。

閻王那人我也見識過,確實不像是個受欺負的主。

“不是這個意思,閻王那傢伙是個不管人間事的,就算有人得罪他,他也不會去理會,甚至我懷疑他可能到不了人間,要不以前抓徐鳳年就輪不到黑白無常了,而是他親自出馬,那不就什麼事都沒了?”楊塵道。

我心裏有些可惜,這麼厲害的傢伙,要是能幫我們,那就不用怕了…

郭勇佳沒繼續問,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我覺得也不必要太害怕那個要對付徐鳳年的人,因爲他也一直沒出來,八成也是因爲某種原因。”楊塵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着徐鳳年。

徐鳳年點了點頭:“只要沒有地獄的人牽扯進來,我覺得他對付不了我,畢竟我也死不了。”

我們又聊了一會事,我突然想起了老爸老媽,無奈問道:“那我父母回不來了,屍體是不是要拿去火化?”

漢末昂魏 “你爸的頭七過了,可以火化,*頭七雖然沒過,但是身體裏的魂已經被黑白無常帶去輪迴了,不過按理還是停在家裏,先去處理一下你老爸的屍體。”楊塵道。

我點了點頭,讓郭勇佳好好養傷,接着麻煩楊塵和我一起走一趟,到了殯儀館裏,我看着老爸的屍體發了半天的呆,忙活了這麼久,還是沒能救回父母的命,心裏難過,想哭卻發現眼淚早就流乾了。

化火了老爸的屍體後,我捧着骨灰盒回家了,楊塵在殯儀館裏請了一些工人,去我老家在後山建墓。這是村裏的規矩,或者說是習俗,一旦死了人,都會埋在後山,這樣非常方便,一年可以過來好幾次看望親人。

建墓不是一兩天的事,我讓楊塵先回醫院照顧郭勇佳,自己和徐鳳年留下來,白天監督工程,晚上回老房子給老媽守靈,一晃眼,老媽的頭七也過了,我火化了屍體,等墓穴竣工後,風風光光的辦了一場喪事。

等忙完一切,我累倒在家裏,看着空蕩蕩的房子,心裏揪心了好一陣子。錯過了才知道珍惜,這句話說的實在太對了。

郭勇佳在醫院裏住了一個月,我基本每天都會去看他,楊塵早就走了,聽說去忙活自己的事,他一個人在醫院裏也沒無聊,整天和一個小護士聊得開心,我剛開始還有點鬱悶,可後來通過介紹我才知道,郭勇佳以前就和她認識,不過僅僅只是幫過她,沒想到在醫院撞上了。

原本我還以爲僅僅是朋友,可不知道爲什麼,每次看到他們在一起聊天大笑我突然有種莫名的心疼,好像在潛意識裏,我一直都把郭勇佳當成了自己了的。

又過了一段時間,郭勇佳傷好後,我們三人準備回家了,可沒想到,那女的居然也跟了過來… 「九狸,寶寶怎麼會忽然毒發呢?」忘川皺著好看的眉頭問道。

「我也不清楚,只是忽然就……」墨九狸將之前的事情,包括紫夜跟她說的,兩天後月圓之夜寶寶將會再次毒發的事情,全部簡單的說了一遍。

「你是說找到寶寶的爹爹了?」沉香抓住墨九狸話里的關鍵問道。

「是的,我也沒有想到會遇見……」墨九狸輕嘆道。

聞言,沉香和忘川對視一眼,眼中劃過一抹幽光,卻沒有說什麼。

「放心吧,有我們在絕對不會讓寶寶出事的!」忘川堅定的說道。

「嗯,我知道!等會兒寶寶醒了,我們就回九樓!時間比較緊迫,有些事情需要安排一下!」墨九狸說道。

「好。」

兩人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慎重,這幾年他們兩人在外,除了尋找東西,幫九狸查當年落城之事外,也是在到處尋找幫助寶寶解毒的辦法……

只是,走遍了凌天大陸,他們也沒有找到能解寶寶體內蠱毒的辦法!這一點讓兩人煩躁不已……

「風護法!」墨九狸看了看窗外喊道。

「夫人!」風護法的身影應聲出現在墨九狸面前,恭敬的說道。

「回去告訴你家天師,兩天後去九樓找我!」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是,夫人!」風護法答應后,轉身離開了墨九狸的院子。

豪門協議:Boss的緋聞小妻 看到風護法離開的背影,墨九狸轉身回到屋內,看了看忘川和沉香道:「你們要不要回到空間去休息?」

「不用了,我們在這裡陪你和寶寶!」忘川看著床上的寶寶心疼的說道。

「嗯!」墨九狸點了點頭。

一夜無話,翌日,墨九狸讓沉香和忘川直接回到了空間,抱著寶寶跟墨家人告別後,回到了九樓。

林月等人見到寶寶,都擔心的不得了,三個女人把寶寶圍在中間,仔細檢查了好幾遍,才放下心來……

「殘淚留下來參加馴獸師大會,留意一下馴獸師公會的事情!夜,我這裡有幾顆超品紫玄丹,你等會換裝拿去凌天拍賣行拍賣!汐夜和林月你們兩個跟在我身邊……」墨九狸看著四人說道。

「九狸,這是紫玄丹……」冷冥夜看著墨九狸遞過來的丹藥,震驚的問道。

「嗯,就拍賣這幾顆紫玄丹!」墨九狸點頭繼續道:「你要讓他們必須在兩天後的晚上,拍賣這些紫玄丹!然後再派人將消息快速的散播出去,我希望兩天後的拍賣會,越轟動越好,最好能把全風雲城人的眼球都吸引過去!」

「為什麼?」冷殘淚開口問道,四個人都疑惑的看著墨九狸,他們也很想知道,她忽然這麼做的原因。

「因為,兩天後寶寶還會再次毒發,我要帶她前往魔獸森林深處,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和事打擾到寶寶,所以……」墨九狸看著懷裡的寶寶說道。

「怎麼會這樣?」林月震驚道。

「九狸,我……」

「我不參加馴獸師大會……」

冷冥夜和冷殘淚同時說道…… 剛一上車,那女的就帶着一副超大號的墨鏡,穿着一身便裝,手裏提着一袋行李箱跑了過來,在我驚訝的目光中,很麻溜的打開了車的後備箱,扔了行李進去以後又爬進了副駕駛座。

我疑惑的看着郭勇佳,他也太厲害了吧,這才認識多久這個小姑娘就要跟他跑了?

郭勇佳也非常納悶看了我一眼,見那小姑娘忙前忙後的,沒出聲阻止,等她上車後才露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問她道:“阿黎,你這是要去哪?”

阿黎是那個小姑娘的名字,全名叫什麼我也不知道。

“一起回去啊。”小姑娘摘下臉上的大墨鏡,非常來勁,還回頭對我說道:“姐姐,你不介意吧?”

我尷尬的笑了笑,這女的在醫院裏一直照顧着郭勇佳,每次看我和郭勇佳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不過卻沒有多問,同樣是女人,我非常明白她心裏在想什麼,估計是把我和郭勇佳當成了一對情侶。想到這,我不由苦笑,如果我們真是一對,那這小姑娘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分明就是來搶男人的…

“我不介意。” 天道發動機 我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你看,你女朋友都不介意。”

“不是,我…”

“快開車啦。”阿黎笑嘻嘻衝愁眉苦臉的郭勇佳喊道。

郭勇佳吃癟,一臉敗興,我倒是覺得有些好笑,以往郭勇佳被外人認成我的男朋友,總是會沾沾自喜,這次被這個小姑娘誤會了,不但不樂呵,反而非常憂傷。

郭勇佳苦着臉看了我一眼,對她說道:“阿黎,你好歹也要告訴我,你要去哪裏吧?”

“當然是去你家啊!”阿黎興高采烈的說道。

我嚇了一跳,這她這樣子,還帶了行李的,不會是想過去同居吧?

“我家?去我家幹嘛?”郭勇佳納悶的時候已經發動了車子,慢慢朝前面開去。

“去你家住咯…”阿黎笑道。

郭勇佳猛地急剎,我一時反應不急,頭就撞到了前面的座椅背上,雖然腦袋有點疼,不過我卻沒在意。

這還真是要同居的節奏?

“阿黎,你別逗我行不行,我一個大老爺們,你住我家幹什麼?”郭勇佳住在病房的時候我看兩個人聊得很起勁,可不知道爲什麼,上車以後郭勇佳似乎就有點厭倦了,很不耐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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