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十幾個身材高大的保安,握著甩棍,怒吼著齊齊撲向典褚秦雀。

這十幾個保安,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平日里,以一當十沒有任何問題。

只可惜,他們今天碰到的是北境軍中的兩位兵王之王。

他們的實力,在典褚跟秦雀面前,不夠看。

他們衝上來的速度很快,但是被打飛的速度更快。

砰砰砰……

十幾個傢伙,剛剛靠近典褚跟秦雀,就已經被典褚秦雀,全部打飛了。

現場觀眾們,忍不住發出一陣驚呼。

鍾大奇跟黃天順等人,此時才意識到,陳寧身邊的這兩個手下,實力竟然很強。

傅鴻儒也是微微皺眉,冷哼道:「原來身邊有兩個伸手不錯的保鏢,怪不得這麼狂。」

「不過,今晚別說是這兩個保鏢,就是大羅金仙都保不住你。」

「楊彪!」

楊彪聞言會意:「所有的人聽著,全部跟我一起上。」

「殺!」

楊彪一馬當先,率先衝出。

其餘數百名手下,全部都拎著甩棍,如同狼群般,氣勢洶洶的掠向典褚跟秦雀。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任超是個皮糙肉厚的漢子,被一群女人用扁擔打,也打不死。

若換做他挨打,當然也不敢把他打死,但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李繼賢知道,他今天是不可能見到姜寧了。

但這並沒有讓他覺得憤怒或者失望。

與之相反,他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子更加旺盛的征服欲。

姜寧表現的越是狠辣,越是聰明,他就越覺得興奮,越想把她收到自己懷裏,讓她對自己臣服。

李繼賢也不明白自己這樣的心情是從何而來,但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還是十幾二十歲的時候有過。

他覺得,自己又恢復了年輕。

回到前院,姜翊等人早已經不見了。

只有幾個門子,百無聊賴的守在門口。

李繼賢對此早有預料,也不去管正挨揍的隨從,直接就坐着馬車離開。

沒能見到姜寧,他一點也不沮喪。

若這女人簡簡單單就屈服,他反倒會覺得無趣。

他隱忍這麼多年,連煜王都打敗了,難道還征服不了一個女人?

李繼賢坐在馬車上,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開始仔細思考對策。

路過一間茶館,裏頭傳來絲絲縷縷的小曲兒聲,女孩子輕軟的嗓音,像小貓兒爪子似的,在人的心尖上一下一下撓著,讓人聽着就心裏痒痒的。

李繼賢從昨天憋到現在的邪火,在聽見這道嬌柔嗓音的時候,心中微動,立即叫車夫停車。

他下了馬車,走進茶樓,一眼看見坐在角落裏彈琴唱曲兒的女子。

那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長得清秀可人,別的倒罷了,一雙眼睛尤其清亮勾人。

李繼賢朝另一個隨從看了眼,自己徑直上了二樓雅間。

隨從會意,去找到店家,很快店家就去跟唱曲兒的女子說了會話,那女子有些猶豫,但禁不住錢財誘惑,還是跟着去了。

李繼賢倒也沒做別的,只是坐着喝茶聽曲兒。

一直到晌午,夥計過來,遞給隨從一個紙條,隨從看了眼,立即轉交給李繼賢。

李繼賢展開紙條,看見紙條上一行清秀的字:「戌時一刻,茶悅客棧天字一號房見。」

李繼賢抬頭問隨從:「誰送來的?」

隨從立即出去找到夥計詢問,夥計說:「小人也不知道,但那人說他是姜家的人。」

「姜家?」李繼賢挑眉,有些玩味的看着紙條,「莫非是姜寧那女人?她又要玩什麼花招不成?」

隨從道:「這個女人不簡單,殿下還是慎重為好,千萬別上她的當。」

「你以為,她會這麼蠢,這麼明目張膽的給本王下套?依我看,這小女子還是心思活泛了……」李繼賢冷笑,「還是說,她以為本王不敢去?」

「殿下,您還是再考慮考慮。」

「不必了,本王便會一會她。你們幾個給我多安排幾個人。」李繼賢站起身,「時辰還早,先回宮,晚上再去。」

回宮后不久,任超回來了,果然鼻青臉腫,幾乎看不出原本容貌了。

被打的不輕。

「殿下,您怎麼不管奴才?」他哭唧唧的。

「咳,被那麼多女人追着跑,對你來說是生平頭一回吧?這幾天你別來當差了,回去休息。」李繼賢心裏正惦記着晚上幽會的事情,怎麼會管屬下死活。 在長虛子的認知中。

即使最天才的弟子,突破元神,面對純陽法寶也無濟於事。

可是,秦無殤,這位崑山宗有史以來最天才的弟子,一向擅長創造奇迹!

長虛子望著空中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縹緲恐怖的元神之威貫穿天地,目光有些複雜,又有些感慨。

不管掌門心中如何想,看到秦無殤突破元神,以無敵之姿一拳定鼎乾坤。

崑山宗眾弟子頓時歡呼雀躍,士氣大振,高呼「秦師兄」。

一個個看向男人的目光充滿了狂熱崇拜。

男人屹立在戰場的空中,如同一柄寧折不彎的標槍,給崑山宗眾修帶來無窮的信心,又似一座屹立不搖的巨峰,為大家遮風擋雨,帶來希望。

萬眾矚目中,沒有人發現男人目光掙扎,神色異常。

識海中,已經融合在一起的九環道花和星空光影居然開始劇烈掙扎,相互排斥,就連他的氣息都開始不穩。

秦無殤看著對面的血魔宗陣營,深邃的眸子暗了暗,身影化作流光直衝魔營,恐怖的元神之威接天連地,開始大開殺戒。

「沖啊!」

崑山宗的眾修一愣,還以為要反攻,也跟著天空那道身影殺了上去。

此時,血魔宗幾大嬰滿魔修全部重傷,無人催動血魔琴,留下的一眾魔修根本不足為懼。

形勢又開始一面到的碾壓。

不過這次血魔宗完全落入下風。

沒有了血魔琴壓陣,對面又有一個恐怖的元神,血魔宗剩下的這些人哪裡是崑山宗的對手?

這次,血魔宗死傷慘重,幾近全滅。

最後,還是幾個重傷的嬰變大修自爆元嬰啟動了血魔宗的後手,連綿的元神之上威勢震蕩天地,才讓崑山宗不得不停手。

不過,戰後崑山宗集聚弟子,卻沒有了秦無殤的身影。

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似乎他在血魔宗大開殺戒不久,就消失了……

萬里清波海。

少女的身影出現。

當那獨屬於合體聖君的氣息出現,整個天地都微微一顫。

白露急忙運轉神隱訣隱藏了自己的氣息。

她現在已經知道,神隱訣也是天符神君從天符殿的那個傳人的傳承中改編而來的。

如今她以合體期的修為施展,更是瞞天過海,連天地都可蒙蔽。

這時,天地間忽然微微輕顫。

這股顫抖不比之前察覺合體氣息的震動,十分輕微,連一般的返虛大能都無法察覺。

似乎天地間裂開了一條縫,有什麼異物破開空間闖入,使得這方世界的大道產生了些微漣漪。

如果不是白露晉陞合體,恐怕還無法察覺。

白露將靈氣運轉雙目,打開合體期的天眼通。

只見蒼灰色天空之上,無數符文流轉,密密麻麻的紋路組成了巨大的符籙,漫布整個天空,如同封閉的蓋子,要把整個世界封印。

符文流轉中,巨大的符籙上似乎缺了一小塊,整個天空裂開了一個幾乎肉眼不可見的縫隙。

正在這時,一道流光從天外而來,無聲無息的穿過縫隙,闖入了這方世界,落入了修仙界。

「這是……」

看著那道無聲的流光,白露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兩道在她看來無比微弱的氣息。 傑夫瞬間閉上了嘴,沒有再多問。

卡特既然沒多告訴他,那他就不能再多問。

不然去見上帝的就是他了!

葉一鳴在林初唐辦公室中也知道了卡特的舉動,站在窗外看著兩人離去,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國外的號碼,簡單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剛掛電話林初唐就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林初唐看到葉一鳴時候眼前一亮。

然後就在葉一鳴錯愕的目光之下,林初唐直接衝進他的懷中,溫潤的柔軟已經印在他的嘴唇上。

林初唐絕美的面龐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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