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林先生就在你身邊嗎?天啊,林先生居然會主動會給我打電話,請問有什麼需要,我這就去辦?”

對面的人事經理,因爲激動,話都語無倫次起來。

柳文徹底的傻了,腦袋嗡嗡的。

不但他傻了,連柳婉音和王若芳也傻了,電話那頭人事經理的聲音,她們也聽到了。

似乎對林絕,非常的拘束,又非常的期待似的。

這是怎麼回事?

人事經理對一個小職員,怎麼會期待?

“不,不是,我就是想問一下。”

柳文結結巴巴說道:“我就是想問一下,林絕他在你們太子集團,是什麼職位?是真的入職了嗎?”

“先生,請你搞清楚,林先生在我們集團不是入職這麼簡單的。”

人事經理語氣非常的嚴肅,甚至帶着一絲被冒犯後的不滿。

不是入職?

柳文一愣。


心頭大喜,就說嘛,林絕不可能入職太子集團的。

人家怎麼會看得起他?

這時,人事經理鄭重道:“林先生已經是我們太子集團的副總,哪能算入職,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是空降,可不是一般員工,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混淆,這會讓我覺得,你不尊敬我們的林副總,後果很嚴重,你明白嗎?” 你明白嗎?

柳文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他悚然一驚,這個人事經理對他很不滿了。

“明白,明白。”

柳文點頭哈腰。

再看向林絕時,已經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空降?

副總?

這怎麼可能?

出去找一個工作,都沒花上幾個小時,就成了太子集團的副總。

這說出去,別說他柳文不信,就算是別人,怕也無法相信。

可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信。

柳文一把掐斷電話,他不敢再問下去了,言多必失。

“你,你真的成了太子集團的副總?”

柳文看着林絕,艱難地問道。

林絕聳肩:“好像是。”

他心頭對虎子這小子的辦事有些不滿,太浮誇了,他只是讓虎子給他找個職位應付柳文家的人。

特別是應對柳婉音,讓柳婉音安心。

沒想到直接給他空降一個副總的職位,這太高調了,不不符合林絕默默關懷柳婉音的打算。

不過,事情都鬧到柳文家這裏了,林絕也只能接受。

副總就副總吧,只是不知道太子集團的老總,黃春明是何感受。

怕是會嚇尿吧,連老總的位置都不敢坐了。

柳文一家三口陷入短暫的死寂,因爲震撼。

柳婉音拍了拍胸口,舒緩氣息:“林絕,你如實告訴我,你怎麼會成爲太子集團的副總?”

這件事就算是真的,柳婉音也覺得太不可思議。

太子集團,爲什麼要給林絕這個副總位置?

林絕就知道柳婉音會問原因,笑道:“也許是因爲雪家或者馳家的關係吧,太子集團的人想通過我示好,與這兩家攀上關係。”

柳婉音鬆了口氣,又有些說不出的失望。

在她心底,隱隱覺得林絕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當年的林絕就非池中之魚,即使當時的柳婉音是神武城的天才,也看不透林絕的來歷。

可現在看來,林絕的依靠,還真是雪家和馳家的施捨。

太子集團看上的,不是林絕這個人,而是這兩大豪族。

可就算這樣,她柳婉音也覺得很滿足了。

自己的男人,還是很厲害的。

王若芳笑得眼角的皺紋都開花了:“小林啊,你先吃着,我那裏還藏着一瓶紅酒,我去給你拿來啊。”

柳文張了張嘴,臉色有些難看。

那酒他平時尋死覓活,都得不到喝。

可現在,王若芳居然拿出來給林絕喝。

柳文作爲家裏的主人,這一刻心頭真不是滋味。

只是他也沒資格去阻止,這小子居然真的當上太子集團的副總了,這事他親自求證的,做不得假。


柳文有些灰心喪氣,看向林絕的目光,沒有了鄙夷,而是帶着複雜神色。

“或許,沒了顧家那少爺當女婿,這個人,對我柳家來說,也是挺有好處的。”


柳文心頭想着。

很快,王若芳酒拿來,親自給林絕開上。

林絕品了一口,滋味一般,無論是年限還是檔次,都不符合他的品味。

畢竟,他喝的酒,都是世界名品。

但林絕知道,這已經是柳家能拿出的最好的酒了,代表的是對他的好心。

說明,柳文家,開始真的接納他了。

讓柳文不好意思的是,林絕居然也給他滿上了。

“小林,你這是?”

柳文期期艾艾的,剛那麼想針對人家,可人家卻不計較,還給自己倒酒,這不是以德報怨嗎?

柳婉音和王若芳也看着林絕,按照她們的意思,林絕大可不必如此。

可林絕的表現,還是出乎她們意料。

“柳叔,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林絕自顧自笑道:“其實,我也不喜歡你。”

柳文更尷尬,林絕這話說得很露白。



“但是,都是男人,我想奉勸你一句,一昧的忍讓軟弱,解決不了事情,更無法給自己在乎的人帶來幸福。”

林絕舉杯,指向柳文:“如果不是因爲婉音,我不會給你說這些話的。但爲了婉音,我必須告訴你,只有堅強不屈,有能力手腕的人,才能得到尊敬和財富,而膽小鬼,只能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柳文羞愧得低下頭,罕見的沒惱羞成怒。

“對於我這個女婿,或許你們現在還不滿意,但來日方長,你們會滿意的。”

林絕一飲而盡,豪氣干雲:“好男兒,爲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就要敢拼敢闖,哪怕遍體鱗傷,也無所畏懼,柳叔,你覺得呢?”

柳文死死握着拳頭,重重的嗯了一聲:“小林,對不起,這兩天是柳叔的錯,瞧不起你,指望從你身上撈好處,喜歡把你和顧家的少爺去比。但是這一刻,我清醒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你纔是我家婉音的良配,婉音跟着你,是她的福氣。”

說完,柳文也一口喝完,火辣辣的,嗆了起來。

“明天,我會再去一趟柳家本家,找到老爺子,據理力爭,家族的事業,也有我柳文的一部分,我絕不會再忍讓,就像你說的,忍讓就是軟弱,只配躲起來瑟瑟發抖,這樣的日子,我再也不要再過了。”

柳文雄心壯志般說道。

林絕的一席話,開解了他,鼓勵了他,重新打開了他信心的大門。

王若芳喜極而泣:“小林,我們家感謝你,非常的感謝你。這麼多年了,你柳叔的都是病懨懨的,沒想到,他的狀態,又回來了。”

柳婉音暗暗抓着林絕的手,揚起頭,仰慕的眼神看着林絕。

這個人,從當年的男孩蛻變成了男人,更有味了。

爸爸的事,她努力了很多年。

可柳文還是一樣的軟弱,沒想到林絕的一席話,一杯酒,就讓柳文重新煥發了鬥志。

這對柳婉音來說,是幸福,是驕傲。

幸福的爸爸的心病終於痊癒了,敢去拼敢去打了。

驕傲的是,這些都是自己男人的功勞。

咚!

就在這時,一聲悶響。

柳婉音和王若芳大吃一驚。

急忙看去,只見柳文面帶笑意,因爲不勝酒力,醉倒了。

“這個丟人的老頭子。”

王若芳碎了一口,扶起柳文去睡了。

柳婉音嬌嗔道:“真是的,你怎麼哄起爸爸一口喝一杯嘛,太多了,你看他都醉倒了。”

林絕淡笑:“男人,就該如此,一杯酒可以醉人,但也可以讓人鬥志昂揚,柳叔醒來,不但不會怪我,還會感謝我。”

“貧嘴。”

柳婉音輕錘林絕胸口。 深夜。

“音兒,睡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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