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笑對我擺了擺手,然後指了指我的那些親人,雖然她不能通過語言和我表達和我交流,但是她的這一番動作卻是在提醒我不要我走向前,不讓我靠近我的那些親人。

難道,她是擔心我的這些親人害我?

莫非我的這些親人是假的?

想到這裏,我轉過臉再次看向我的這些親人。

她們滿臉幽怨,身影憔悴,讓人可憐。

可是,我發現了一個細節,我的這些親人都睜着眼看我,雖然他們眼角都淌着淚,讓人看到便心裏痛楚。但正是這一個細節,讓我感覺到了不正常。因爲我之前見到我親人時,他們的眼珠子是被剜出的,並且我也親眼見到了那個附身在孫溢澤身上的邪人剜出我親人眼珠子的過程。

既然他們的眼珠子沒有了,今天見到他們又怎麼會長出來?

也正是這一個細節,讓我斷定我的這些親人都是假的。

饒是如此,但我還是不知道如何才能避開這些人,終究我是不忍心對他們下手的。

糾結中,淺笑對我做了一個閉眼的手勢。

我看着她,她對我點點頭,稍微一愣後,我按照她說的去做了。

閉上眼後,我親人的淒厲哭聲更響了,只讓我聽的心裏更一陣難受。甚至,我還能感覺到他們正在慢慢的向我走來,正在慢慢的靠近我。

但我一直沒有睜開眼,而是按照淺笑說的一直閉着。

即便是後來,我感覺到與那些走過來的

親人近在咫尺,感覺到耳邊有喘息聲,我也沒有睜開眼。

幾分鐘後,那些淒厲的哭聲消失而去,通道里恢復了平靜。

我緩緩睜開眼,我的那些“親人”也沒有了蹤影。

淺笑對我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我可以繼續向前走了。我點點頭,轉過了身。

雖然向前走着,但是心裏還是想着方纔的一幕,那種失落與痛苦也從心裏翻涌。

這個通道里應該是有可以讓人產生幻覺的的東西,這種幻覺會誤導你走錯接下來的路。我雖然不明白淺笑怎麼能抵制這種幻覺,但總算有驚無險的走了過來。

我們又轉了幾道彎,但依舊沒有找到任何的出口。而外面的打鬥聲音也趨於平靜,這讓我愈發的擔憂鬼婆婆的安危了。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個黑影,而這個黑影還發出了一聲濃厚的喘息,像是受了重傷一般。

我眼睛一閃,不是鬼婆婆又是誰,急忙迎了上去。

鬼婆婆也看到了我,停在了原地等我走到她身邊。

“我不是說讓等我的麼?你怎麼又想着出來了?”

“我怕婆婆有危險,不放心你一個人與那些邪人決鬥。”我攙扶着鬼婆婆,然後打量了她一番,“婆婆,你受傷了?”

“不礙事,扶着我進去。”鬼婆婆伸手指了指另外一個通道。

我點點頭扶着鬼婆婆向裏面走去,問了她一句:“那些邪人都走了麼?”

“讓我殺死了一些,還有一些,不過,剩下的都是很厲害的角色了,這不,我還被他們打傷了。”鬼婆婆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們也跟着你進了密道?”

“沒有,不知爲什麼,突然就全部退去,離開了。不然,我也脫不了身,返回來。”

聽到這裏,我皺起了眉頭,對這些邪人一陣忖度。

既然他們發現了鬼婆婆這片荒草地藏着玄機,他們一路追過來,又豈會輕易的放棄,而離開這裏?

是什麼原因,讓他們突然離開這片荒草地,放棄對鬼婆婆的圍攻?

我倒不是懷疑鬼婆婆,只是這件事太蹊蹺。

興許,是邪人的府邸地方發生了很大的事情。我最後只能這樣想。

“姑娘,方纔與那些邪人決鬥時,我見到了你之前說起的那個和你長的一模一樣的姑娘,看來,這次事情比我預料的還要惡劣,還要糟糕,你以後可能還會有很多難以抉擇的險阻。”在我攙扶着鬼婆婆向前走

時,她對我說了這樣一句話。

聽了鬼婆婆這話,我突然頓腳停了下來,心裏一陣起伏。

鬼婆婆也停了下來,然後看着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婆婆的意思是說,我還會有面對那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姑娘的機會,但是我又不能殺她。”我對鬼婆婆說道。

鬼婆婆又是嘆了一口氣:“和你想的差不多吧。”

“婆婆知道具體原因麼?那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姑娘到底是誰?”

“應該是一種邪術,但是我又感覺不像。”鬼婆婆搖了搖頭,很凝重的情緒,應該是怕我聽不懂,她又說,“我本身就出自巫術一脈,對玄門中的這些邪術雖然不能做到精通,但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知曉一些的。我不感覺會有這樣一種邪術可以弄出和姑娘一模一樣的人,這是不太可能的。當然了,人有三魂七魄,很多邪術是可以控制人的魂魄來做些文章,但是方纔我在外面決鬥時,卻是真真切切的發現那個和你長的一模一樣的姑娘並不是魂魄,而是真實的一個人。”

“婆婆是擔心我再次殺了她,也會害了自己,就像上次一樣,我殺了她,結果自己也死了,若不是新平公子救了我,最後又讓婆婆幫我還了魂,我可能就從這個世界上消隕了。”

鬼婆婆許久沒有說話,愣了一陣才說:“怕就是怕的她是與你共存亡的,你生,她便生,你死,她便死。就像上次你殺了她,她死了,你也死了,但是最後新平公子救了你,我幫你還了魂,你又活了過來,結果她也活了。”

鬼婆婆這番話讓我陷入了一種沒有頭緒的思考,這種思緒很紛雜,縈繞的我腦子要爆裂,痛苦不已。

見到我心情沉悶,鬼婆婆拍了一下我的肩頭:“姑娘,事到如今咱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管如何,咱們還是往好處去想,興許還有其它更好的辦法,讓你不死,還能讓那位和邪人在一起的姑娘消隕。”

我看着婆婆的眼睛,然後做了一個痛苦的決定:“婆婆,若是當真能平息這一場禍亂,再讓我殺死一次那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姑娘我也願意,那時,只要能控制這些邪人的劣行,婆婆也不必再救我,我不後悔。”

重生之老而爲賊 鬼婆婆應該是沒有料到我會說出這樣一個決定,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然後幽幽的眼神說道:“姑娘這樣做,豈不是讓苦無洞裏的那個男子更苦楚了?”

苦無洞,一個與世隔絕卻縈紆着無限悽苦的地方,那裏面躺着一個讓我惦記的人,我該何去何從?

(本章完) 這是一個難以抉擇的事,雖然我沒有立刻回答鬼婆婆,但我還是在心裏暗暗的下定了決心。

返回之前的地方,與淘淘笨笨兄弟倆還有我的兩個師兄匯合後,我們又在通道里稍微停了片刻,確定外面安全後,纔再次走出通道。

經過了一場惡戰,荒草地的外面稍微有些狼藉。

“婆婆,外面有一個人。”淘淘突然說了一句,“好像是新平公子。”

我和婆婆同時擡臉望去,的確看到在荒草地的外面站着一個人,他正靜靜的等候什麼。

不用多想也知道他是在等婆婆,雖然現在荒草地裏有了狼藉,但他還是信守婆婆的規矩,不輕易的自己進入這片荒草地,只是在外面等鬼婆婆出現。

“婆婆,新平公子似乎有事要找你。”我說了一句。

“嗯,他沒事也從來不來這地方的,走吧,咱們過去看看。”鬼婆婆說道。

走到荒草地邊,新平公子很禮貌的與婆婆打了招呼,然後又問候了我,我亦禮貌的回了他話。

這時,我們也才知道他到這裏來竟然是找我。這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不知道他有什麼事。

“新公子,你找我什麼事?”

“我見到了大黑。”新平公子說道。

“什麼?大黑,它在哪裏?”聽了他這話,我情緒立刻激動起來,但看到新平公子臉色有些隱晦,又讓我激動起來的情緒有了些不安,“是不是大黑出了什麼事?”

新平公子喉頭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它死了。”

聽了他這話,讓我心裏一陣絞痛,大黑果真還是被殘害了,對與這個結果我曾想過,在大黑被申飛帶走的時候,我就想過,畢竟,它吞下了那顆詭異的珠子,那正是那些邪人要尋找的東西。申飛突然帶走大黑,很容易就讓人想到他是爲了那顆珠子。但真的聽到這個結果,面對這個事實時,我還是難以承受。

大黑雖然只是一條狗,但是它不止一次的幫助我,甚至,它還救過我的命,在我心裏它就是我的朋友。

“是誰殺死的它?”其實我這句話有些多餘,既然大黑是被申飛悄然帶走的,大黑的死肯定就與他有關,自然就是他殺死的。

但新平公子卻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誰殺死的。”

“你是怎麼知道大黑死的?”我又問道。

你還記得我帶你去的那幾棵樹下嗎?我就是在那裏發現的

大黑的屍體。

說起那幾棵樹,自然就讓我想起了之前新平公子帶去那裏交給我那封信的情景,也正是他給了我那封信,我才知道大黑是被申飛帶走的。

“你帶我去看看。”

我跟在新平公子的身後向新家宅子方向而去,那幾棵樹就在他家宅子的不遠處。

這時我心裏全部都被傷感縈紆,腦子裏也全是大黑的影子,全是和它在一起的片段。

這些人怎麼這麼殘忍?對一隻動物也這麼兇狠,不放過它。

走到那幾棵樹下後,只有一塊白布在地上,卻是不見了大黑的影子。

新平公子皺着眉頭,很不解的樣子:“我正是用這塊白布蓋在了大黑的身上,它怎麼會不見了?”

“會不會是被別的野獸叼走了?或者是被什麼人帶走了?”淘淘說道。

新平公子搖了搖頭:“不會的,我家宅子附近沒有其它野獸,這塊白布是我親自放在大黑的屍體上面的,其它人更不會輕易的把白布下面的大黑拿走,再說了,一條死了的狗,別人拿走它做什麼?”

話雖這麼說,但大黑的確不見了,這裏除了一塊白布再也沒有任何其它東西。

“該不會是——大黑沒有死,而自己走開了?”淘淘突然眼睛一轉激動了起來。

他說過這話後,我心裏也一陣激動,是呢,若是大黑死了,它的屍體在這裏別人沒有碰它,它怎麼會無緣無故失蹤?我倒是很希望大黑沒有死去,而是自己走掉了。

但短暫的驚詫過後,我就冷靜了,既然新平公子發現大黑時是死的,大黑又豈會活過來?新平公子不是小孩,有着很深的道行,不可能連一具屍體都辨認不出來。

事實上新平公子的臉色也告訴了我答案,他在附近看了看,然後無奈的說:“我當時看到大黑的時候,它已經奄奄一息,不存在活過來自己跑掉的可能,肯定是有人帶走了它。”

“帶走一隻狗的屍體有什麼用?”淘淘感覺這一切很無解,但是誰也不能告訴他答案,這裏沒有一個人明白這其中的原由。

離開那幾棵樹下後,我一直在忖度這件事,而新平公子也返回了新家宅子,這時,淘淘走到了我身邊,扯了扯我的衣服:“小姐姐,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就是大黑可能壓根兒就沒有被申飛帶走。”

我眉頭皺了皺,然後看向淘淘。我和他的視線對視在一起。

淘淘接着說:

“你想想看,那封信是新平公子交給你的,而發現大黑死在方纔的大樹下,也是他發現的。這會不會就是他自己演出來的一場戲,他是在用這種方式蠱惑我們?”

我微微一怔,然後說:“你是懷疑新平公子借用申飛離開新家宅子這件事來移開咱們的視線,來讓咱們減少對他的懷疑?”

“我感覺大黑的失蹤可能與新平公子有關,相比於申飛,我感覺他纔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人,興許他就是那些邪人中的一個呢?你看他長的那麼妖豔,像個女人似的。再說了,咱們之前去南疆的時候,不是也在穿過瀑布時見到了他麼?他去那個地方不正是爲了那枚珠子麼?”

“那鬼婆婆她……”

“鬼婆婆自然是正義之士,是好人,咱們不要認爲新平公子與鬼婆婆有交集,他也就是好人,這隻能說鬼婆婆不知道他是壞人。或者說,鬼婆婆與他交集,是迫於一種無奈。”淘淘接着說,“我感覺,大黑現在應該還活着,方纔新平公子說它死了,然後又帶咱們去那幾棵樹下去看。他製造了這一連串假象,就是想看看你的情緒和態度。”

嫩草好吃 我愣愣的站在了原地,事實上,我有些不能接受新平公子是邪人的這種可能。畢竟,他救過我,我不想讓自己心裏的這種僅有的美好也毀掉。

見我愣在那裏,淘淘又說話了:“小姐姐,我感覺這個新平公子可能是有些喜歡你,所以纔會弄這麼一個假象來試探你,畢竟,它還想要殺死大黑,想要索取那枚珠子,他心裏清楚,若是讓你知道他殺了大黑,就算他再怎麼喜歡你,也最終不會有結果。今天便是試探你,看看大黑在你心裏的地位,然後他就知道以後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我不會喜歡一個邪人的!我要殺光所有的邪人!”我心裏翻滾起一股怒火。

“我自然知道小姐姐不會喜歡他,我也知道你和他不會有什麼結果,我就是說說這個道理。”淘淘見我情緒有些失控,便安慰我,“小姐姐,我感覺咱們有必要再去新家宅子裏一趟,我們應該去哪裏再找找大黑,就算髮現不了什麼關於大黑的線索,但至少也要讓他知道咱們對他是有懷疑的,不能讓他心裏胸有成竹,牽着我的鼻子走,要讓他有一種心裏壓力。”

淘淘這話倒是提醒了我,讓我想起了當初我離開新家宅子時的情形,新平公子的確沒有流露出極力挽留的意思,反倒是很淡定。

莫非大黑真的還在新家的宅子裏?

(本章完) 與淘淘商定好後,我們幾人便去了新家宅子。

讓我們很意外的是,新家門人告訴我們新平公子去了外面,並不在宅子裏。好在那個門人認識我們,而我們又說上次有東西忘在了客房,這次是來取東西的,他才讓我們進了院子。

取東西是假,尋找大黑的線索纔是真的,我們進了院子後,便開始留意院子裏的情況。

與之前申飛沒有離開的時候比起來,院子裏的氣氛有了些微妙的變化,雖然感覺不出來變化在了哪裏,但是這種感覺卻讓人沉悶。

而最讓我們感覺古怪的是,宅子的門人似乎全部消失了,已往的時候都能看到他們在院子來回走動,各行其事,今天卻是讓我們只看到這個開門的人,再沒有第二個人。

“小姐姐,今天新家宅子裏很古怪,一定要小心一些,方纔那個門人說新平公子外出了,而院子裏又沒有人,多半就是跟着新平公子去做一件隱蔽的事情了。”淘淘提醒我。

我點了點頭:“嗯,一會兒咱們找一個藉口,今晚留下來,然後晚上在這裏尋找一些線索。”

進了我們之前的客房後,稍微停了片刻,佯裝尋找東西,淘淘接着便去外面找給我們開門的人了:“小哥,林姑娘的東西可能被新平公子收起來了,我們沒有找到,你看眼下天也要黑了,我們今晚在這裏借宿一晚,等新平公子回來如何?”

那個門人倒是沒有含糊,直接答應了淘淘,這很出乎預料。

不過,也正是這個門人爽快的答應,讓我們愈發的感覺他有些古怪了,這個宅子裏今天一點兒也不正常。

這也讓我一下子想起了之前那個幫我救我師父屍身的神祕男子。難道,他是那個男子?

可是,這個人的輪廓與那個幫助我的男子不太像。

帶着這種鬱悶,我們在客房裏過了兩個時辰,之後,天色就黑了。那個門人給我們送來了飯,飯菜是熱的,但是我們沒有一個人敢吃,就這樣一直放在桌子上。

直到夜色漸濃,院子裏升起了月華,我們纔開始行動。

“咱們先去宅子後面的那片樹林看看,確定這裏沒有什麼異動後,就去大廳南邊的那間屋子,那間屋子總讓我感覺藏着玄機,說不定就是一個密室的入口。”淘淘說道。

對於新家宅子大廳南邊的那間屋子我之前也有過注意,平日裏的確是沒有一個人進出,那間屋子的鎖都是帶着鏽的,出於困惑,我之前曾對申飛提起過那間屋子

,但申飛卻跟我說,那間屋子是新平父親曾經的書房,自從老爺子死後,就再也沒有人進去過。

當時,我以爲是新平公子尊重自己的父親,才讓人關了那間房子,從此不再進入,但今天再次來到新家宅子,感覺異常的不正常,愈發的對那間屋子感到好奇了,正如淘淘說的那般,平日裏那間房子是關着的,一旦有了什麼事情,這間屋子興許就成了一個密室,成了一個通道,新平公子帶着門內的人通過那間屋子的密室在做一件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宅子後面的小樹林很安靜,又因爲院子裏沒有一個人,愈發的顯得沉寂了,不由得還讓人有了一絲恐懼之感。

“小姐姐失憶時,就是大黑帶着小姐姐在這裏見的我們,我們今天再次來到這個小樹林,卻是大黑不在了。”淘淘傷感的嘆息了一聲。

什麼都沒有發現,我們便準備離開,然後繞過前面幾間屋子去大廳南邊的小屋看看。恰在這時,吹過來一陣冷風,這一陣風來的很突然,吹的我們身子一陣發抖。

“好冷的風,竟然像寒冰一樣,讓人難以承受!”笨笨說了一句,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千萬小心,這裏太詭異了,今晚這個宅子裏肯定不正常。”

隨着淘淘話音落下,我忽然感覺腳下有一團黑色的東西劃過,是被風吹的,從我的鞋子上劃過。

驚詫之下,我急忙躲開,然後低頭看去。

“這是……”

淘淘和笨笨兄弟倆也低下了頭,我的兩個師兄更是蹲下了身子去看那一團黑色的東西。

“這是一團黑色的毛髮!難道是——是大黑的?”

當“大黑”兩個字從淘淘的嘴裏說出來時,我心裏咯噔一跳。縱然我不想接受這個現實,但是地上的這一團黑色的毛髮的確很像大黑身上的。

難道,大黑真的遇到了不測?被人殺死了?

帝少寵妻成癮 如此,也讓我對新平公子更多了懷疑,更多的怨懟。

這一團黑色毛髮的出現打亂了我的心,我又在附近來回的找了找,想看看還有沒有其它的和大黑有關的東西。

果然在一棵樹下我們發現了東西!

這裏的土質很鬆軟,像是新挖過的土,然後又重新埋了上。

“快,笨笨,咱們挖開看看這下面是什麼!”淘淘拿過來一截樹枝,然後掰斷分給笨笨一截,就俯下身子開始挖那片鬆軟的土壤。

“小姐姐,他們挖的這個坑有點大!”挖了片

刻,已經半個胳膊進去,但是還是沒有挖出下面有什麼,淘淘便對我說了一句,“你們躲開,我不用這樹枝了,我用手挖,這樣會快一些。”

看着淘淘探着半個身子在那個坑裏挖,我的兩個師兄也直接下去用手挖起那片泥土,時間緊急,生怕被那個古怪的新家門人發現,也只能如此了。

我忐忑的看着他們,心裏一陣晦澀,千萬不要是大黑的屍體埋在這裏,我不想大黑就這麼死去。

在一陣緊張中度過,那個坑挖的越來越大,最後也終於看到了裏面的東西,是一口黑色的棺材。

看到這口黑色的棺材,我不免皺起了眉頭,若是大黑被他們殺害了,他們不能這麼講究還要把大黑放在棺材裏呀?

“淘淘,小心一些,不知道這裏面是什麼東西呢。”我提醒一下淘淘。

淘淘點了點頭,便用力的掀開了棺材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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