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顧知鳶看出來了端倪,這人嘴巴裡面喊著疼,但是聲音中氣十足,氣息十分穩定,面色紅潤,不像是久病於榻上,全身沒有力氣的人。

突然,一個想法在顧知鳶的心中劃過,顧知鳶沖著沈毅招了招手。

沈毅一看,走了過去。

潛心大師一把抓住了沈毅說道:「少主怎麼了?救不好,就像逃跑么?」

「如廁,有問題么?」沈毅眉頭一皺,冷聲說道。

那潛心大師笑了一聲鬆開了沈毅說道:「您比賽的時候尿急也是情有可原的。」

「是不是因為治不好緊張啊?」

「沈少主,你為人年輕了,若是確實治不好,我們也不會怪你對不對,你只要虛心的接受承認就可以了。」

「就是啊,這個店鋪不要了,再開一個嗎。」

「沈少主也有敗北的時候啊。」

聽到眾人的話,沈毅狠狠翻了個白眼,整個人的心中被一團火包裹了起來。

顧知鳶也觀察了一下起鬨的幾個人,他們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一個個說話中氣十足的就算了,還十分的神氣的模樣,雖然穿著補丁衣裳,但是挺胸抬頭的,到像是一個練家子,很有可能是潛心大師安排在其中的。官明婷繼續在那裏安慰着她,希望他的情況能夠得到一些好轉。

雖然她表面上是這麼說的,不過心裏面卻還是有些拿捏不了主意。

趙仲任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她其實很清楚,可是這個事情一旦是牽扯到自己的妻兒的話,那是未必了。

可是為今之計,她能夠做的只不過是在那裏安慰對方。

除了安慰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辦法。

半夜。

就在所有人都入睡了之後,有一個人卻突然闖進了王府。

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人,整個王府裏面都掀起了很大的一個動靜……

《穿書之反派自救指南》第339章打探消息 姜汪聽到咕朵的這番自語,皺眉疑惑道:「冷小姨?」

「對啊,肖哥的女人,她姓冷,你們不知道嗎?」

其他人紛紛搖頭,只有姜汪追問說:「我關注的不是姓氏,而是小姨這個稱呼,你是怎麼知…」

「小姨也是她告訴我的呀,有次聊天的時候她說,要是我有了孩子叫這麼喊她就好啦。」

姜汪心中疑問更多了,這兩人是什麼走近的,自己為什麼一點都沒發現。

他輕聲開口:「可小姨指的是媽媽的妹妹,冷si…她年齡不是比你大嗎?怎麼能是這個稱呼呢。」

咕朵微笑解釋道:「因為我救過她幾回,她心裡感激我,就敬重地叫我為姐姐啦。」

「可這不符合常理邏輯啊,她年齡比你大,應該是你喊她作姐姐呀,朵兒。」

姜汪也不知自己為何突然就糾結起了這個稱謂問題,可能是從小自帶的長輩灌輸吧。

咕朵小咬了一口手中的山棗,不以為然地回道:「可這合我們的心意啊,她喜歡喊我作姐姐,我也樂意稱她為妹妹。」

好一個合心意!

姜汪詫異又震撼地看著,可見她因吃到喜愛果子而開心眯起的眼睛,也不想再糾結下去了。

他不想因為糾結這個而把她美好的心情給破壞了,於是順著開口:「好,合你心意就行。」

只要她開心,別說喊小姨了,認冷絲絲當奶都沒意見。

旁邊的莎莉.喬聽到姜汪的退讓,心中有些不快,但又覺得自己這樣想不合適。

孕婦為大是應該的,可她心裡為何有股酸味升起來呢?

石軍和李哥看到后,便在心裡想著,什麼時候自己的生活也可以有這畫面出現啊。

咕朵吃到山棗開心的原因主要不是因為吃到自己喜愛的食物,而是冷絲絲她記住了自己隨口提起的喜歡。

姜汪看到她開心吃著山棗,便笑著說道:「你這麼愛吃這果子,夠不夠吃呀?要不我現在去給你多摘一些回來啊。」

咕朵嚼下嘴裡的一口棗肉后,遲疑著開口:「你能知道哪裡長有山棗樹?我怎麼沒有找到呢。」

山棗也叫作野棗、酸棗,多長在野生山坡、曠野或路旁,味道以酸為主,但又酸中帶甜,許多孕婦都愛吃這果子。

可千萬不要小看這種野酸果,它具有很大的藥用價值,可以起到養肝、寧心安神等許多有益身體的作用。

姜汪見她如此愛吃這有大好處的果子,當然是不猶豫地為其採摘回來了。

他微笑回道:「我不知道它長在哪,但可以為你去找到。」

咕朵抿嘴笑了一下,裝作嚴肅的樣子說道:「我發現,你這張嘴巴真的很會說,是不是經常哄女孩子開心了啊?」

姜汪同樣認真地回答,「我這是由心而發,而且也不是什麼人都哄的,就只哄我的女孩子開心。」

咕朵忍不住笑了一聲,伸手拍開姜汪的手,繼續板臉道:「你幹嘛,老摸我肚子啊,不能摸。」

姜汪嬉笑著收回手,「這不是情不自禁嘛,我就想多和我的女孩子多交流交流感情呢。」

咕朵伸手也摸向自己的肚子,頓時不開心地把果盤放開了,蹙眉道:「我小肚子都出來了,不能吃了不吃了。」

姜汪一聽就立即緊張了,但又不敢對其生氣,便輕聲哄道:「為什麼不能吃了呀?你現在可是有孩子的人,有肚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而且再過多幾個月,這小肚子就要變大了,這也說明我們的孩子在長大啦呀。」

咕朵搖搖頭,「不行,現在這才幾天,我都有小肚子,再過幾個月肯定就是大肚子了。肚皮撐得大,留下皺痕就更多了,我不吃。」

姜汪開始犯難,這孕婦怕胖不吃東西,要怎麼勸?

這這超過了他的認知範圍了啊,自己也沒有過當爸爸的經驗,根本不知道怎麼勸說啊。

他只能再次強調著自己不會嫌棄她的,反而會更愛她的話,可是咕朵根本都沒聽進去。

正當姜汪不知如何才好時,看到王曉琪吃飽走了過來詢問,他忙開口:「朵兒她說自己吃多有小肚子,就不想吃了,你快來勸勸吧。」

王曉琪來到咕朵面前蹲下,語重心長地開口道:「朵朵,你這種想法是絕對錯誤的,懷孕后在飲食上均衡、合理、健康。」

「但你要知道自己現在不是一個人在吃,而是兩個人了,你這小肚子里裝了一條小生命。這條小生命還很脆弱,需要我們的細心養護。」

咕朵撇下嘴角,委屈著開口:「可是我要是吃太多的話,真的會變胖了,比懷孕的人都要胖啦。」

王曉琪伸手輕握住她的手,繼續勸解道:「可你也是懷孕的人呀,沒有人會說懷孕的人胖的,因為她們是偉大的母親呀。」

「還有一點,你需要知道的是,肚子里寶寶的營養是從你的身體直接汲取的。如果你不能為了好看而節食少吃了,這樣不旦會影響到寶寶的健康,甚至有可能是他這條脆弱的小生命。」

姜汪一邊聽一邊在旁邊連連點頭應和,這真正地說出了他心裡的想法。

「你說的對,我是一位母親了,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身體胖了就讓它胖吧,我後面生了之後再減回來就是了。」

咕朵慢慢把王曉琪專業醫生的勸說聽了進去,她低頭歉意地看向自己的肚子,又扭頭看向姜汪。

「姜汪!你到時候絕對不許嫌棄我,不然不然…我就帶著寶寶離開你了。」

姜汪都不等她說完後面這句話,急忙開口說:「不會,不會的,我不可能嫌棄你。」

王曉琪也在一旁附和道:「放心好了,他那麼愛你,你又為了他生寶寶,絕對不會嫌棄你的。」

「即便他真的嫌棄你了,那就帶著寶寶走…」

姜汪隨即出聲攔住,「哎哎,王醫生,你不道德了啊!人家都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怎麼勸著勸著,就歪了方向呢!」

。 第227章招乳母

蘇招娣很熱情的招待了他,不過楚大夫一坐下,便質問道。

「作為醫者,你就算是要報復,你也不能害人性命吧?醫者仁心,蘇招娣,老夫真的是看錯你了。」

蘇招娣微微蹙眉,不過卻並未生氣。

她親自給楚大夫斟了茶,之後坐下開口道。

「楚大夫,若我說這件事情跟我無關,你一定不會相信是嗎?」

楚大夫冷哼了一聲,蒼老的臉上怒意未消。

「你之前跟我說會出事,難道不是這個嗎?」

蘇招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搖頭嘆道,「這件事真的跟我無關,我給他設的局還沒用上呢,他就已經完蛋了,還真的是有些可惜。」

楚大夫認真觀察了蘇招娣的神情,便有些相信她了,他擰著眉有些疑惑的道。

「那這件事情是誰做的?醫館的夥計都已經幹了好些年了,絕對不會出這樣的差錯,能把藥材弄混,這絕對不可能,肯定還是有人陷害。」

蘇招娣放下茶杯,輕笑道。

「那又如何?他百口莫辯不是嗎?醫館開不下去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你似乎很幸災樂禍。」楚大夫沉聲道,剛剛有些消下去的怒火再次冒了出來。

蘇招娣挑了挑眉,毫不掩飾自己心中所想,點頭道,「對,從來沒有人算計了我而不付出代價的,如今看到他如此凄慘,我也就勉為其難不打算報復他了。」

楚大夫看着蘇招娣,眼神中帶着探究跟怒火,他豁然站起來便要離去。

「楚大夫,我這個人從來不是良善之人,凡是惹了我的人,我都不會輕易放過,劉掌柜算計我,我還回去,我並不認為有什麼錯,但我也有醫者本心,不會傷害無辜之人。」

楚大夫腳步一頓,回頭看着蘇招娣。

她臉上有一塊黑斑,讓她那張臉顯得非常可怖,但是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卻又極為吸引人,尤其是此時那雙眼睛坦然,清澈。

楚大夫忽然嘆了口氣,快步離去。

何爺目送著楚大夫離去,走到蘇招娣身邊說道。

「主子,這楚大夫一直都是個倔強的人,他能來咱醫館嗎?」

蘇招娣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他會來的,把如煙給我找來吧。」

何爺不明所以,但見蘇招娣並打算跟他多說什麼,便也沒有再問,退出去尋如煙去了。

後院屋裏又傳來雲柔跟雲和的哭聲,蘇招娣看了看太陽,無奈嘆道。

「這又到餵奶的時辰了,這乳母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呢?」嘀咕了一句,站起來朝後堂走。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蘇招娣的期盼,下午的時候,居然真的有人上門。

蘇招娣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個衣不蔽體的女子,眉心微微蹙起。

「你是來應招乳母的?」她說着,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這女子胸口的位置,還真的是挺大的。

她一身襤褸,身上的衣服早就變成破布條了,髒的臉都看不清,只有一雙眼睛看起來還算乾淨,至少看人時總是帶着和善。

那女子低着頭,頭髮黏連在一起,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女乞丐的模樣。

「小姐,我就是想您能賞口飯吃,我家裏鬧了災,家裏人逃荒出來的,可是路上……」她說到這裏,便哭了起來。

「路上遇上了土匪,我的孩子,我的丈夫都死了。」

蘇招娣沉聲道,「把頭抬起來」

那女人抬起頭,淚水把臉上的臟污沖刷了一下,看起來居然很年輕。

「繼續說」

那女子不敢看蘇招娣,眼睛落在別處,繼續哽咽著講述自己悲慘的經歷。

她因為年輕,長的也不是很差,所以被土匪給擼上了山,在土匪窩待了快三個月,之後趁著土匪們出去大劫,灌醉了兩個看守的土匪逃了出來。

她講述的時候,蘇招娣一直盯着她的眼睛,應該是沒說謊。

蘇招娣眸光微動,問道,「你既然在土匪窩待了三個月,那你還有奶水嗎?」

那女子聞言卻渾身開始發抖,平和的眼神變得憤恨跟羞辱,她死死的掐著自己的大腿,腿上被掐出了一道很深的傷口,鮮血順着腿流了下來。

蘇招娣看過去,發現她的大腿上傷痕很多,看起來竟然全像是指甲弄出來的傷。

站在蘇招娣身旁的何爺也有些驚訝,這女子並不似表面看起來這麼柔弱,也是決絕而且狠絕的主,對自己都這麼狠。

「不方便說?」

那女子抬頭,對上蘇招娣的眼睛,又趕緊低下了頭。

她遲疑了很久,腿上的傷也越來越嚴重,鮮血幾乎然後的半條腿。

何爺都有些不忍心了,但看了看自家主子,他很識趣的沒有開口。

「因為……那土匪窩……他們……喜……」

她後面的話實在難堪的說不出來,頭已經快垂到地上去了。

蘇招娣恍然,搖了搖頭,「果然夠變態的,但是我家孩子很乾凈,你先把奶水擠個幾天,這幾日我每日會讓人給你用藥浴洗澡,把你身上沾染的那些氣息全部都洗掉。」

那女子抬頭,驚喜的看着蘇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