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陰長生對江離竟然有這麼重的執念,可以爲了陰長生,放棄一切,包括七情六慾,陰長生對江離而言竟然這麼重要,連我也有些驚呆了。

(本章完) 「小姐,我絕對不會背叛你的!無論小姐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晚雪聞言直接跪地說道。

「你當我是傻子?說說我就信?」夏凌雪冷笑的看著晚雪說道。

「我在這裡發誓,今生今世永遠不會背叛小姐……」晚雪聞言一愣,隨即立即發誓道。

隨著誓言落下,夏凌雪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看了眼晚雪道:「起來吧,以後不必沒事就下跪!」

之前她最替身的丫鬟被殺了,所以她必須為自己找找個能用的人,這個晚雪之前是神主府的打雜的丫頭,她挑了再三,才選中的,但是對方如果剛才不願意發誓,她會直接殺死對方的,不忠心的人她可不用……

「是,小姐!」晚雪起身說道。

「你來神主府多久了?以前做什麼的?」夏凌雪問道。

「以前奴婢是聖子府廚房的丫鬟,後來被調到神主府的……」晚雪不敢隱瞞,把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可見過聖子?」夏凌雪問道。

「見過的……」晚雪如實道。

「那你對聖子和墨九狸的事情知道多少?」夏凌雪眯著眼睛問道。

「小姐,你說的墨九狸是誰? 從港島電影開始 我沒有見過的……」晚雪疑惑的問道。

夏凌雪看了晚雪片刻,然後說道:「沒什麼,你對聖子了解嗎?」

「小姐,我們都是丫鬟,只是遠遠的看到過聖子幾次,根本沒有機會跟聖子說話的!聖子有潔癖,從來不用人服侍的……」晚雪想了想說道。

「你先下去吧,一旦聖子有空立即來通知我!」夏凌雪想了想說道。

一妃沖天,王爺請抓牢 「是,小姐!」晚雪說完退了下去。

等到晚雪退下后,夏凌雪看著窗外,想到那些黑衣人要求墨紫陽做的事情,尋找已經死掉的墨綵衣……

「為什麼他們要找墨綵衣?難道墨綵衣和墨九狸還活著?可是,墨九狸為什麼會去到凌天大陸呢?聖子又為何不直接把墨九狸帶回來放在身邊呢?」夏凌雪皺眉想著。

融合了夏凌雪的記憶,她自然之道了墨紫陽和墨九狸之間的事情,也知道了墨九狸一家其實是被墨紫陽害的,才去了遺失禁地,只是她猜不透墨紫陽為什麼這麼做……

如果墨紫陽真的那麼喜歡墨九狸,墨九狸轉世在凌天大陸的事情,憑藉墨紫陽的神通廣大,沒有理由不清楚,為什麼不知道把墨九狸帶回來呢?

想來想去,墨九狸也想不明白究竟怎麼回事,最後暫時不去想那麼多……

「墨紫陽,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墨九狸也必須死!」夏凌雪看著窗外低聲說道。

——

靈雪城,雪族禁地

時間飛逝,一晃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盤膝坐在地上的墨九狸依舊在戒指內的白霧中奮鬥,一個月前她就開始動手破解白霧中的陣法了……

到現在她都記不得失敗了多少次,早就對幻境免疫的她,竟然在白霧中的幻境中迷失了,還差一點中招,這讓墨九狸興奮不已,因為這對她來說絕對是一種挑戰的…… “師父,陰長生也會娶媳婦,你爲什麼不考慮,這娶媳婦和復活陰長生,也不衝突。”我嘿嘿的笑了笑。

江離倒是板着一張面孔,冷冰冰的,似乎什麼事情對他而言都沒有那麼重要。

江離好奇的看了我一眼,“你今天話怎麼突然變多了?”

我愣了愣,整個人有些尷尬,只不過是長期跟在江離身邊大多數聊的話題都是三界動盪的事情,對於江離自己的事情,江離不願意跟我主動說,我也沒有問過他,今天難得有機會,也沒有塗靈在旁邊,正好可以問一下關於江離的事情。

“師父,咱倆平日裏也不怎麼交心,今天有時間,咱們聊聊唄!”我尷尬的笑了笑。

江離恩了一聲,又極其嚴肅的告訴我說,“我這個人,不想禍害別人,一個人過習慣了。”

這江離說起來也是個大帥哥,雖然外邊冷漠了一點,可是又厲害又好看,怎麼成了叫禍害別人了,這句話,我咋個覺得聽起來很是彆扭。

“師父,你這話說的好奇怪,爲啥是禍害別人?”我好奇的問。

江離很是嚴肅的對着我說,“我不需要這些東西,也對這些無所謂,所以沒有必要去浪費人家小姑娘的感情和時間。”

我不免有些好奇,正常的男人怕是都有這個需要吧,有個媳婦在身邊總歸是好的,可江離偏偏不需要,我倒覺得是因爲江離的執念太深了,把陰長生看的太過於重要了,導致他對其他的事情也就沒有那麼傷心了。

“怎麼了,今天問我這些事情,你去黑市難道遇到喜歡的人?”江離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險些把我給問懵了。

我心裏一沉,立即說,“開什麼玩笑,我有小媳婦了,雯雯可還躺在病榻上的,師父你咋個說這樣的話。”

江離只是微微揚起嘴角,“對了,好久沒洗個澡了,你去打水過來,我就在這院子洗了。”

我恩了聲,連忙點點頭,把院子的門關了起來,雯雯反正也是醒不過來,家裏就我們三個大老爺們在裏面,自然就方便了許多。

我從廚房裏燒了熱水過來,平大夫家裏還真是牛逼,其他的東西一樣找不到,這什麼木桶罐子都是多的堆成山了,我打了兩桶熱水朝院子走去,再把平大夫平日裏給病人泡藥澡的盆子搬來了出來。

江離定眼看了一下我打的熱水,滿意的點點頭,就開始脫掉了道袍,正在用木勺舀水的時候,赫然定眼瞪着我。

我愣了愣,一臉懵逼。

此時江離用着很嚴肅的語氣對我說,“你要一直待在這裏看着我洗澡不成?”

我尷尬的笑了笑,“我也很久沒洗澡,我還想着一起洗!”

江離臉色一沉,驟然一聚,很是嚴肅的衝着我說,“等我洗完了你再來。”

我尷尬的笑了笑,這江離還挺害羞的,都是大老爺們,我都不怕他看我,他倒嫌棄我起來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

,只好回到了屋子裏。

小胖子見勢,連忙對說,“你被江離給趕回來了?我看你剛纔一副得意的樣子,巴不得和江離一塊洗澡,我就猜到你會被趕出來!”

“你咋個猜到的!”我問。

小胖子對我說,“江離這個人不大愛說話,你不在的時候,我和江離一句話都不說的,我找他說了幾句,他也都只是恩啊,哦啊的,根本說不上幾句話來,他也就和你說的話多些,證明江離是個不大合羣的人,肯定不會和你一起洗澡的。”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我反倒覺得江離是因爲經歷了太多事情,有些事情看得淡,也反而變得小心了一些,所以不大愛與人接觸吧。

不過目前在我看來,江離的性格也沒什麼,高人不都是這樣的。

仙尊他人設在崩塌 我好奇的很,乾脆朝着門口走去,開了一個小縫,正好可以看見江離正背對着我洗澡,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傻眼了,江離的背後,到處都是刀疤和傷痕,看上去很是觸目驚心,才認識江離的時候,他也在院子裏洗過澡,那個時候我還沒注意到他背上的事情,這一次看到,我整個人瞬間有種辛酸的感覺。

江離這背部的傷痕像一道巨大的閃電,我赫然想起來,當初江離幫忙逆天改命的時候,就受了傷,莫非這些傷都是那天留下來的。

我仔細一看,江離肩膀上的傷口雖然癒合了許多,可看上去疤痕很是明顯,還有燒焦過的痕跡。

我不禁感覺,江離是怕我看見這些傷口,所以才特意敢我離開。

我心裏難受的很,一時之間,連話也說不出來。

等江離洗完後進來的時候,我一句話也沒有說,一直到了晚上睡覺,江離睡在我旁邊,我直勾勾的盯着江離的睡顏,莫名的難受,江離這些年,幫了我太多的事情,他從來都不吭聲,什麼傷都是自己在抗。

到了半夜,忽然有人敲門,弄的我和江離都沒法睡覺,趕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打開門一開,赫然是福二娃。

福二娃定眼看了我們,連忙說,“我就聽說你們現在暫時住在平大夫家裏,還以爲是他們亂傳的,原來是真的,臭小子,你丫的是不是在黑市拿了藥瓶子?”

我愣了愣,什麼藥瓶子,然後忽然恍然大悟,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我連忙點頭,“想起來了,對的,人魚臉那傢伙給我的,怎麼了?”

福二娃滿臉興奮的衝着我說,“這藥給我吧,我急用!”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來找我要藥水,我去,福二娃你鬧啥呢!”小胖子睡眼惺忪,滿臉都是抱怨的口吻說。

福二娃皺着眉頭,表情很是嚴肅,“你們都是大羅神仙附體,有金光保護,我可是個凡人,我需要活命!”

我不免覺得有些奇怪,這福二娃明明在黑市已經拿到了藥,還是陸心親手給我的,他咋個還要藥水。

我忍不住的開口問他,“你不是已經拿到了維持生命的藥,怎

麼還要在我這裏拿,我這個藥打算救平大夫的。”

福二娃極其不爽的看着我說,“你覺得平大夫是這個藥能救的?他的魂魄早就被黑白無常勾魂到了陰曹地府了,哪裏還能回來,這黑市裏流出的藥,只針對魂魄分離還在附近沒被抓走的。”

“你爲什麼突然急急忙忙的要這個東西?”江離嚴肅的問了一句。

福二娃擡起頭指了指天上說,“每隔半年,村子裏就會出事情,我掐指一算,今晚上會有髒東西襲擊村子,我必須拿這個東西保命,不然每年都要死好幾個人才算數。”

我十分好奇,五里村不是臥虎藏龍嗎,怎麼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來這裏的人,都不算是真正的老百姓吧。

這福二娃見我沒打算給他的意思,他又繼續說,“還沒到午時,你趕緊給我吧,晚了怕是來不及了,這五里村從三年前開始,就出現這些事情了,每隔半年,就會有髒東西襲擊村子,每一次都會死幾個人,說是觸怒了山神,山神要抓幾個人來祭天。”

我很是好奇,哪裏有這種說法,分明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三年前開始的,證明這些東西都是有目的的。

我看了一眼江離,江離卻很是平靜的對福二娃說,“藥是不會給你的,要想保命,去凌雲山找一個叫袁天罡的人。”

這福二娃明顯是愣住了,一語不發,江離繼續說,“先進來吧。”

福二娃點點頭,連忙走了進來。

江離讓福二娃自己找地方睡,我和江離又回到屋子裏睡去了,等我和江離進了屋子以後,我就問江離,“福二娃不是說晚上會有髒東西來襲擊村子嗎,咱們還睡?”

江離告訴我,“我看了一下四周的氣,沒有陰邪之氣,雖然五里村本身不乾淨,如果有東西進來,我是感覺的到。”

“那福二娃爲什麼這麼說?”我問。

江離說,“不清楚,靜觀其變,看看他究竟要做什麼。”

暗夜盛寵:老公麼麼噠 不知不覺我也困的很,很快就睡了。

到了白天,我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本想找福二娃,看看他在做什麼,卻赫然發現福二娃已經從平大夫家離開了,就在這個時候小胖子臉色慘白,渾身哆嗦的看着我說,“不好了,出事了,雯雯不見了!”

我心裏一咯噔,“好好的人,躺在屋子裏,怎麼會不見了。”

小胖子急的都快哭了,急的跺腳,“哎呀我也不知道,昨晚上我本來不想睡覺的,結果不知道爲啥困的要命,稀裏糊塗就睡了。”

江離從屋子裏走出來,臉色很是不好,立即說,“福二娃把雯雯帶走了。”

“他帶雯雯走做啥!”我氣憤的很,這福二娃虧我還一直在幫他,他倒好,把老子的媳婦給弄走了,這筆賬等我找到他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算帳!

江離嚴肅的對我說,“陰司正在找雯雯,如果他鬼迷心竅,指不定是想拿雯雯跟陰司交易。”

(本章完) 墨九狸一次次被扯進幻境,一次次慢慢醒來出來,隨著一次次失敗,墨九狸發覺的也越來越快了,最後剛進入就察覺到是幻境出來了,就在墨九狸能瞬出幻境,心中一喜,覺得自己再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能成功的時候……

竟然,再一次被強橫的扯進了幻境,而這一次出現的景象,是墨九狸從來沒有看到過,和經歷過的,之前的幻鏡,大部分都是墨九狸記憶深處的場景,所以讓她真假難辨,無法那麼快出來……

可是,這一次面前的畫面十分陌生,陌生到讓墨九狸覺得,幻境弄成這樣,娘親是不是走神了,把給別人的幻境,用在自己的考驗上了……

雖然心裡這樣想著,墨九狸還是更加小心了,免得自己陷入其中,出不去,那就完蛋了!

畫面中是一個茅屋,屋前一顆巨大的梨樹,滿樹梨花開爭相盛開,為整個茅屋都添上了不少的仙氣兒……

在茅屋的外面擺著一張小方桌,放著兩個小矮凳,桌子上面放著一套古樸的項目差距,此刻只有茶杯,屋內似乎有人在煮茶,時而能聽到一聲聲脆響,和輕哼的不成調的小曲,顯然屋內煮茶的人現在心情很好……

這一切對墨九狸來說都很陌生,卻讓她沒來由的心思跟著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白鬍子老頭兒,踩著一朵雲彩,落到了小院中,墨九狸視線看著老頭兒落下后,飄回天上的雲彩,眼神微微一閃……

曾經她以為自己來到神界,就能看到在21世紀樹上和電視里,看到的那些神仙,每天駕著七彩祥雲,在天上飛來飛去,以為神界就是如同天宮那樣,唯美的人間仙境一般……

可是當她擁有神印,成神之後來到神界,才發現這神界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比浩天大陸,凌天大陸的人厲害了而已,玄氣變成了靈力,更加濃郁了而已,只是人的壽命更長了,男男女女的長相更加俊美了些而已……

可是看著眼前白鬍子老頭兒踩著雲朵而來,墨九狸甚至有種錯覺,似乎這才是真正的神界一般……

「老白啊,我來了!你的茶好了沒有啊?」白鬍子老頭兒直接在其中一個凳子上坐了下來,對著屋內喊道。

「好了好了,馬上,你急什麼?」這時屋內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道。

沒過多久,一個身穿黑衣,滿臉鬍子的老頭兒,拿著茶壺滿臉的笑意走了出來,往凳子上一座,看著對面的白衣老頭兒,笑著道:「老黑啊,你今天倒是守時,竟然沒有遲到啊!」

「哈哈哈,那是自然,我可是聞到了你今天要煮的好茶,怎麼可能遲到!」白衣老頭兒笑著道。

墨九狸看著畫面中,一黑一白的兩個老者,總覺得有些親切的感覺,又不知道來自那裡!特別是分明穿著白衣卻被稱為老黑,分明穿著黑袍,卻被喊成老白,讓墨九狸在這裡聽著,看著,都覺得十分的糾結啊…… 我心裏很是擔心,立馬準備出門去找福二娃算賬,江離突然呵斥住了我,“陳蕭,回來。”

我愣了愣,連忙轉過身說,“師父,雯雯有危險,我不能讓福二娃把她交給陰司!”

江離一本正經的看着我說,“我跟你一起去。”

我點點頭,和江離收拾好東西就準備走,因爲小胖子一個人也不能留在這裏,所以也只好跟着我們一起,我們直接朝着村子裏走了進去,順着找到了福二娃的家,他家的家門緊閉,看上去像是沒有人一樣。

我伸手使勁敲門,恨不得把他的門都給敲爛了不可。

“冷靜點。”江離微皺着眉頭。

此時此刻我很難冷靜下來,我生怕就差一秒鐘的時間,福二娃就把雯雯交給了陰司。

大門緊閉,絲毫沒有要開門的跡象,看到這裏我更是忍不住了,直接伸腳用力踢在了門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於用力,這門赫然就被踹破。

我朝着裏面走了進去,這福二娃的家裏還算整潔,我直接衝進了客廳裏,赫然看見福二娃正呼呼大睡躺在沙發椅子上。

我氣呼呼的走上去,奮力拽着他的領子赫然將他一把揪了起來,厲聲呵斥,“狗日的,你把雯雯藏哪裏去了!”

福二娃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一臉懵逼的看着我說,“臥槽,你發什麼神經病,雯雯是誰?”

我聽到這句話氣一怒之下,狠狠朝着他的臉錘了過去,“我日你的大爺!裝毛線個孫子,你昨晚到我們那裏,把我媳婦給弄走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着什麼算盤!”

大概也是因爲太過於氣憤了,我也懶得理會江離會怎麼看待我罵髒話的事情,畢竟小時候和爺爺他們在一起,竟然聽他說這幾句,早就朗朗上口了。

這福二娃氣急敗壞的直跺腳,嘴裏罵着,“我操!陳蕭你到底在說什麼玩意,我什麼時候把你媳婦弄走了,我昨天的確是去了你們那裏,不過我看掐指一算,那些東西並沒有來,所以我晚上就回來了。”

這個福二娃,肯定是在騙我,否則哪裏有這麼湊巧的事情,他一跑來了,雯雯就不見了,不是他弄走了,莫非雯雯自己長翅膀飛走了不成。

福二娃見我滿臉恨意的看着他,他極其不爽的對着我說,“我去,你不會真的認爲我把你媳婦弄走了吧,我又不好色之徒,我莫非還金屋藏嬌了不成?”

“你少裝蒜,你和陰司是不是勾結在

一起的?想把我媳婦交給他們!”我怒聲吼了過去,心裏別提有多麼的冒火,感覺全身的火氣都在胸口這裏悶住了。

福二娃立即後退了好幾步,生怕我衝過去再揍他一拳似得,雖說這福二娃明顯比我壯多了,可我畢竟是跟着江離練家子的人,力氣自然比一般人大的多了。

福二娃連聲委屈的說,“哎呀我真滴是不曉得到底是咋個回事,你在說啥子嘛,我覺得這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真的不認識你媳婦,更沒有帶走她,你相信我吧,我昨晚不過是去你那裏想拿藥,還有平日裏村子到了昨天的確是有髒東西進來,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這裏的常住村民,他們都曉得這個事情。”

福二娃臉色很是不好,生怕我繼續打他,趕緊又說,“陳蕭,你自己去旁邊的屋子裏問嘛,哪個不曉得嘛!”

此時江離一臉平靜的看着福二娃說,“事情先不追究,一旦你撒了謊,我江離自然不會饒了你。”

話音一落,江離轉身就朝着屋外走了出去,我自然曉得江離肯定有下一步的想法,我也懶得理會這福二娃,直接朝着江離身後跟了過去。

走出屋子的時候,江離告訴我,這福二娃說的是真是假,先問問旁邊的村民就知道了。

我恩了聲點點頭,江離說的是有道理,就怕這福二娃是故意耍詐,這雯雯的事情定然是和他跳不掉關係的,昨晚上平大夫家裏,就只有他一個外人進來了,不是他,難道是我們不成?

這整個平大夫家裏,江離都佈置了陣法,只要不是江離邀請進來的人,其他人是根本進步了這個屋子的。

所以我的懷疑對象只有福二娃一個人,他又是個極其貪財的人,簡直是枉費了他一身相術的厲害,偏偏成了錢奴,指不定是拿着雯雯給陰司換點價值不菲的東西或者是錢。

一想到這裏我這口氣很是咽不下去,隨着江離一起來到旁邊的屋子裏,江離客氣的敲了敲門,不一會就有人來開門了,開門的人是這裏的屠夫,平日裏他們家的屋子都胡敞開,幫忙給鄉親們宰殺牲畜。

江離拜訪是以道士的身份,這五里村自然是歡迎道士的到來,就像村子裏對端公是極其重視的一樣,這倒是比端公的地位更高,一聽是道士來拜訪,這屠夫開心的很,立即邀請我們進屋子裏來。

江離四處看了看,一臉好奇的對着屠夫說,“聽旁邊的福二娃說,這村子裏沒半個月都有不乾淨的東西來?”

屠夫先是愣了愣,隔了一會皺着眉頭,表情很是凝重的說,“像我屠夫手裏的戾氣重,髒東西自然不敢靠近,說來也奇怪,近些年總有不少情況出現,其中就有你們說的那種。”

看來福二娃並沒有騙我們,不過這並不代表福二娃就不是弄走雯雯的人,他只不過可以藉着這個機會找個藉口而已。

修真橫行 江離說,“咱們村子裏這些年奇奇怪怪的事情多了,前陣子還鬧黃皮子,據說是哪個不長眼的簡歷,拜訪了狐仙娘娘,惹怒了黃皮子,所以黃皮子來尋仇報復,你們是道士,應該曉得這些事情,這村子裏半年一次就會有東西進來,雖然死了人,不過死的都是將死之人,所以都沒怎麼追究。”

“將死之人,啥意思?”小胖子問。

屠夫告訴我們,這村子裏有不少將死之人,比如古稀老人,病重的中年人,還有那些本身就夭折的嬰兒,只不過這些東西進來後,這些本來就快死的人,就會難逃一劫。因爲這些人活不了多久,所以村子裏的人也沒多理會這件事。

我不免有些好奇,雖說是將死之人,但是沒有這些髒東西來村子裏,這些人應該會多活一陣子,既然福二娃說的是真的,可我還是覺得這事情和他拖不了關係。

江離問屠夫,有沒有人見過那些東西。

屠夫說,他是沒看到,一般到了晚上都累的很,屠夫這種工作基本上白天累的要命,晚上根本就沒了力氣,早就睡了,不過其他人看到了,拘束黑壓壓的一片,雖然看不清楚什麼,但是有一股可怕的感覺,那些人看到黑乎乎的一片就撒腿跑了。

江離告別了屠夫,出來的時候告訴我,江離認爲這每隔半年來一次的人,還不清楚來頭,但是對五里村的傷害總歸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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