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好些。”聶飛雲點了點頭,想起什麼一般問道:“最近你一直在阿二的房間裏忙碌,到底是在做什麼?”

“這個麼,你還是先別問了。”葉南摸了摸鼻子,笑道:“反正是對自由之城非常有幫助的。”

聶飛雲明白葉南的性格,要是想讓你知道你就能夠知道,如果不想讓你知道,怎麼問都是白搭,聽到葉南如此說話,也只好明智的閉上了嘴巴。

葉南迴到城裏四處轉了一圈,和幾個熟絡的人打了個招呼,再次鑽進了阿二的房間裏,一呆又是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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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之後,葉南照例巡視了城牆,在準備繼續回到阿二的房間時候阿二的信息很突兀的響在了意識裏。

鳳御龍箏 主子,有人說要見你。”

雖然有意識聯繫存在着,但是阿二一直很少使用這種意識聯繫,這種反常的行爲讓葉南大惑不解,問道:“誰要見我?”

“他叫他叫詹特魯。”阿二語氣裏滿是無奈,說道:“我已經被他制住了。”

“詹特魯!!”葉南猛的一驚,怪不得阿二的意識聯繫會如此反常,善於隱身的詹特魯如果想悄悄接近阿二並將其制服的話,的確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一直都沒有露面的詹特魯爲什麼會突然現身,並且還是以這種有些敵意的方式現身。

“你讓他不要動,我馬上去塔樓找你們。”葉南隨口說完,急忙向城門的塔樓走去。

剛剛走上塔樓,就看到阿二蜷縮在角落裏,身上已經被詹特魯用繩索捆得緊緊的,完全掙脫不開的樣子。

塔樓上的空氣一陣扭曲,詹特魯悄然出現在葉南面前。

“你怎麼現在纔出現?”葉南隨口和詹特魯打了個招呼,上前幾步解開了阿二的繩索,並示意阿二離開塔樓。

阿二看了看詹特魯,明白自己確實不是對手,只好沮喪的走下塔樓,眉宇間滿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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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一直忙着保護三王子,沒有時間抽身。”詹特魯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個酒葫蘆,喝了一口之後遞給了葉南。

葉南接過,喝了一口,濃烈的酒精嗆的胃裏着了火一樣。

“聽說你投奔了二王子?”詹特魯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也談不上投奔吧,就是想撈點好處。”葉南把酒壺遞給詹特魯。


詹特魯接過酒壺,擰上蓋子,說道:“上次的事情底比斯跟我說了。”

“沒事,被人當成了奸細而已。”葉南甩甩手,說道:“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我是來替三王子做說客的。”詹特魯開門見山,說道:“現在帝國如此混亂,找一方勢力做靠山誠然可以,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過來幫助三王子。”


葉南搖了搖頭,說道:“王子們爭權奪利的事情我不想管,我之所以想要跟二王子就是考慮到他會去北方戰場。或許你會說我愚笨吧,我還是希望越蘿國能夠一路平穩的發展下去。”

詹特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就算你說的對。帝國的統一重於一切。不過你最好還是先不要宣誓效忠二王子,先把二王子的性格摸清楚了再做決定吧。說真的,他不是一個好的領導者。”

葉南點了點頭。

“好了,我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離開了。”詹特魯說道。

“沒事,我清楚如今的局勢。”葉南點了點頭。

屋內的空氣一陣涌動,詹特魯的身體漸漸模糊,最終消失不見。

“這幾個王子到底在搞什麼?”等詹特魯走後,葉南手撫下頜喃喃自語着,卻始終沒有發現離開塔樓的阿二竟然沒有回到塔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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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僕的房間裏,阿二躡手躡腳的從屋外走了進來。

神僕正伏在桌上計算着什麼東西,全神貫注之下已經到了渾然忘我的境地,竟然沒有發現阿二從桌上拿了一樣東西,又小心的潛行了出去。

“該死的詹特魯,讓我在主子面前出醜,這次我一定要教訓教訓你。”阿二一邊低聲咒罵,一邊把從神僕的桌上拿出來的東西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這是一串鈴鐺,正是葉南從艾拉倫的身上所繳獲的攝魂鈴,因爲曾經和魂石產生了反映,葉南怕出意外,直接寄存在神僕那裏。

也不知道阿二是如何知道攝魂鈴的,一邊低聲咒罵着把攝魂鈴套在手腕上,一邊在意識裏下達了一個小範圍的命令。

收到命令之後,六個阿二的手下悄悄聚攏,阿二並一揮手,帶着手下們出城而去。

自由之城裏,葉南一直在猜測着詹特魯的意思,下了塔樓直奔阿二的房間,關上門之後又開始忙碌起來。


阿二把手腕翻轉,七個鈴鐺一一湊到耳邊,仔細聽了一會,指着左邊的小路說道:“就是這裏,跟我走。”

連同阿二在內,一共七個傀儡在山路小徑上一路奔跑,不一會就來到一株大樹下面。

“這該死的,竟然藏在這裏。”阿二手腕一番,爆裂之光猛的打出,一下子把大樹攔腰炸成兩節。

巨大的魔法爆炸聲驚飛了林中的小鳥,一陣撲棱棱的聲響中,阿二突然皺緊了眉頭。

詹特魯很突兀的出現在不遠處的空地上,手裏的透明武器不斷折射着光線,看起來非常詭異。

看到阿二之後,詹特魯明顯的愣了一下,問道:“你一直追我追到這裏,想幹什麼?”

“幹什麼?”阿二滿臉氣憤,說道:“你讓我在主子面前那麼丟面子,這個場子我一定要找回來不可。”

“哦?”詹特魯噗哧一樂,因爲和葉南認識已經很久,所以對葉南的實力非常清楚,在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認出阿二隻不過是一具傀儡而已。

傀儡還要面子,事後還記得找場子。這的確是一件讓人很費解的事情。難道這也是葉南教的?

詹特魯看着阿二滿臉認真的表情,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聲來。

阿二手腕上纏着一根紅色的細繩,細繩的一段連接着七個七彩的小鈴鐺,隨着阿二的動作,七個鈴鐺發出一陣陣清脆悅耳的聲響,讓人心曠神怡。

但是,下一刻,他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臉上,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懼感。 “幹什麼?”阿二滿臉氣憤,說道:“你讓我在主子面前那麼丟面子,這個場子我一定要找回來不可。”

“哦?”詹特魯噗哧一樂,因爲和葉南認識已經很久,所以對葉南的實力非常清楚,在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認出阿二隻不過是一具傀儡而已。

傀儡還要面子,事後還記得找場子。這的確是一件讓人很費解的事情。難道這也是葉南教的?

詹特魯看着阿二滿臉認真的表情,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聲來。

阿二手腕上纏着一根紅色的細繩,細繩的一段連接着七個七彩的小鈴鐺,隨着阿二的動作,七個鈴鐺發出一陣陣清脆悅耳的聲響,讓人心曠神怡。

但是,下一刻,詹特魯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臉上,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懼感。

“攝魂鈴?你竟然能夠控制攝魂鈴?”滿臉的不可置信瞬間表露在詹特魯的臉上,因爲同樣和艾拉倫齊名四大傭兵,對於艾拉倫的攝魂鈴怎麼可能沒有認識。

只是一聲清楚的鈴音就已經讓詹特魯神情大變。

在四大傭兵之中,只有艾拉倫是沒有夥伴的,不管做什麼任務,艾拉倫始終是一個人。

反觀四大傭兵其他的人,全部都有自己的得力屬下。

以一人之力硬是擠進四大傭兵的行列,這無疑說明艾拉倫本身能力的可怕。

這種可怕的實力便是來自這個詭異的攝魂鈴。

詹特魯看到阿二熟練的擺弄攝魂鈴,心中的震驚已經到達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儘管詹特魯能夠隱形,卻並沒有把握在攝魂鈴之下全身而退。

“怕了吧?”阿二猛的搖響鈴鐺,一道肉眼可見的光波以鈴鐺爲中心像漣漪一般蕩了出去。

詹特魯如臨大敵,一躍讓過光波,手指一動,整個人緩慢消失在空氣中。

“這纔像話。”阿二學着葉南的樣子手撫下頜,意識裏發佈了一連串的小命令。

六個手下像花瓣一樣把阿二護在中心,阿二高舉着攝魂鈴,手指快速的捏動着。

隨着阿二的動作,四周的空氣突然變得沉重起來,彷彿透明的漿糊一樣裹住了所有人的四肢,每一次移動都要花費更大的力氣。

阿二雙眼掃過,看到不遠處一道漣漪不斷抖動,冷笑一聲:“看你還往哪裏跑。”手指一指,漣漪處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出現的極其突然,原本隱身穿行的詹特魯只覺得身體一輕,已經被漩渦捲了進去。

詹特魯畢竟是四大傭兵之一,儘管阿二的攝魂鈴強悍無比,可詹特魯本身的實力擺在那裏,只是輕輕一躍就從漩渦裏跳了出來。

看到詹特魯終於不再隱形,阿二露出了嘴裏的牙齒,笑道:“這下子你沒招了吧。看我的。”說完之後,阿二的手指更加快速的捏動着,四周的空氣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

詹特魯眉頭一皺,大感頭疼,這阿二隻是一名傀儡,而且還是葉南的,也不好下手,就算下手了也不知道他的要害在哪裏,可這樣和阿二耗下去也實在不是辦法。

當下飛起一腳踹起一陣灰塵,雙手猛的拍在一起。

砰的一聲,四周的空氣像爆炸一樣發出一聲悶響,詹特魯已經消失在原地。

“讓他跑了。” 當往事已隨風而逝 ,貼在耳邊聽了一會,這才帶着手下回到了城裏。

葉南早已開始忙碌,所有手下都按部就班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阿二帶着氣憤的表情剛剛爬上塔樓,卻看到神僕和蘇菲正滿臉嚴肅的等在那裏。

“把攝魂鈴交出來。”神僕語氣非常強硬,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阿二不甘的伸出手,解開手腕上的攝魂鈴,交到神僕的手裏。

“這葉南,也不知道管理一下自己的手下。”神僕嘟囔幾句,訓斥阿二說道:“以後再偷偷拿我的東西,小心我拆了你。”

“哦,我知道了。”阿二低着頭,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

“好了,攝魂鈴找回來了就可以了。”蘇菲勸解着神僕,稍後說道:“阿二,你最近的變化很快,有沒有什麼不好的感覺?”

“沒有。”阿二搖了搖頭。

“那好吧,這些事還是等葉南出來了再說吧。”蘇菲對神僕說道:“我們先走吧,下午葉南應該就能出來了。”

神僕點了點頭,兩人結伴往外走去,阿二讓在一邊,蘇菲經過阿二身邊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麼一樣,一下子拍在阿二的肩頭,說道:“對了,要是見到了葉南就讓他來神僕房間裏來,有事情要跟他說。”

“哦。”阿二點了點頭,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有些怪怪的,而且蘇菲拍的地方還有些癢癢的,感覺非常奇特。

神僕和蘇菲兩人回到神僕的房間裏,蘇菲倒了杯茶水遞給神僕。

“辦的不錯。”神僕拿起茶水喝了一口,說道:“這下子阿二應該會平穩一段時間了,不過這幾天一定要小心點,千萬不能出了什麼岔子。”

“應該不會的。”蘇菲找個位置坐了下來,問道:“神僕,你跟我說的那些是真的嗎?葉南對於傀儡的培育方式很有問題?”

“是啊。”神僕說道:“如果不是今天阿二來我這裏拿東西,我還真的沒有注意到。”

“儘管葉南能夠給傀儡附加靈魂,但是靈魂畢竟是一種很深奧的東西,最近阿二的反映已經越來越和人類相似了,更何況他竟然還記得攝魂鈴,這不得不提防啊。”


“哎。”蘇菲嘆了口氣。說道:“現在的葉南也不知道整天在忙什麼,自己的傀儡都不管,還整天把自己憋在屋子裏,也不怕出事情。”

“他是不會出事情的,要出事也是我們。”神僕臉上頗爲無奈,說道:“從阿二的靈魂被打開的那一刻起,阿二就註定不會反抗葉南的,但是別人可就不一樣了,像你我這樣的,如果有什麼意外,一定是第一個倒黴的。”

“我們爲什麼要倒黴?”蘇菲滿臉不信。

“因爲我們在葉南的身邊。”神僕說道。 天亮時分,葉南打了個哈欠,從阿二的房間裏走了出來。一夜的勞累深深的寫在臉上,讓他的臉色越發蒼白了。

城裏的清晨是極度安靜的,只有不知名的小鳥在山谷裏清脆的鳴叫着,清楚的腳步聲響在街道上,顯得那麼的清幽。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蘇菲如往常一樣準備好了清淡的小菜,正等着葉南歸來。

“哎呀,累死我了。”葉南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坐在蘇菲身邊拿起碗筷開始吃飯。

“一會你去看看神僕吧,他說有事找你。”蘇菲心裏猶自在想着神僕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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