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對面之人的身份,年輕男子話語含糊不清,顯然是因為大口吞吃的原因。

「來的人竟然是海軍新秀,藤虎!」

香克斯臉上帶著笑容,這位頗有名聲的海軍少將可是一位妙人!

「看樣子這個傢伙是打算邀請少年加入海軍。」

貝克曼並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海軍越強,對他們這樣的海賊來說局勢就越發惡劣。

「少年,有興趣加入海軍嗎?」

藤虎大大咧咧,當一碗蕎麥麵下肚,他這才提起正事。身後緊隨而來的海軍士卒早已將那些海賊的屍體清理乾淨,並且根據賞金將一億六千四百二十萬貝利全部帶來。

對面的少年這段時間內已經連吃三碗面,而再算是他手中的這碗面,他已經吃掉了十二碗蕎麥麵。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面老闆此刻額頭也不禁冒出一絲冷汗。

他這一碗面可是足斤足兩,少年要的是超大份,一碗整整一斤半的面。哪怕是海軍吃上這麼一碗也就飽了。

這少年竟然一口氣吞吃了十八斤的麵條,這種事迹可謂驚人!

「啊,大叔,你是個好人。但海軍真的不適合好人。

謝謝你幫我兌換賞金,我就先走了!」

隨手拋下三萬貝利,少年哈哈大笑提著裝滿賞金的箱子離去。

藤虎的臉上露出笑容,「老闆,給我再上一碗面,我也要多吃一些。啊哈哈……」

。。 流蘇見四爺想要親自去後院,嚇了一大跳。

下意識的追上前頭去:「貝勒爺不可!」

「放肆,」蘇培盛此時額頭額頭冒了冷汗,瞧了眼四爺很是不耐的眼神,他眸子裏頭也帶了幾分狠厲:「主子跟前,豈容你大呼小叫,來人,掌嘴。」

四爺不耐的皺眉,側身便向著後院走去。

「請貝勒爺饒恕,奴才這是…這是…為了姑娘着想。」

流蘇眼瞧著邊上的奴才奔着她來,急中生智的喊了這麼一聲。

瞧著面前四爺當真停住,就是她自己也愣了一瞬。

溫酒什麼時候這般有用了?

四爺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顯然是在等着她的下文。

流蘇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來,拳頭緊緊的捏著,硬著頭皮說:「溫姑娘到底是姑娘家,貝勒爺這般過去,姑娘來不及梳洗,怕是會難為情…」

說着,偷偷去看了眼四爺的臉色,見四爺微微擰眉,她便是即刻又道:「貝勒爺,您看要不奴才去告知姑娘一聲?」

「你倒是很會為她着想。」四爺淡淡的道了一句,不過,腳步依舊沒停,還是奔著後院去了。

身後奴才也懵了,小心的去看蘇培盛:「蘇爺爺,您看這還要掌嘴嗎?」

蘇培盛糟心的擺手,小跑着跟上去。

身後流蘇也連忙爬起來,也是小心的在蘇培盛後頭不遠處跟着,心裏很是沒底。

四爺沒一會兒便是到了後院,腳步也頓住了。

流蘇硬著頭皮指了邊上一個小廂房:「貝勒爺,姑娘在這裏…」

四爺看了眼邊上暖和寬敞的廂房,又看了眼這連個窗子都沒有的小廂房,神色淡淡的瞟了蘇培盛一眼:「你當的好差事。」

蘇培盛聽了,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主子,奴才該死,奴才一眼沒瞧見,誰想到這些腌臢的就敢給姑娘委屈受啊!奴才回頭定是要剝了她們的皮!」這般說着,看向身邊流蘇的眼神爺帶了些狠厲。

流蘇此時都嚇傻了,臉色煞白煞白的,她到現在也沒明白,溫酒怎麼就能讓貝勒爺這般放在心上了?

從前她也是前院的二等丫頭,溫酒雖然跟着貝勒爺時間長,可貝勒爺一直對她沒什麼不同啊?

難不成,這爬床了之後便是這般不同了?

「蠢奴才。」四爺將手放在嘴唇上噓了一聲:「你小聲些。」

這般說着,輕手輕腳的進了屋子。

身邊蘇培盛即刻過去幫着把門給關上了,笑着送四爺進去,一張臉頓時就陰沉了下來:「流蘇,以前還以為你是個機靈的,沒想到也是個眼皮子淺的。」

流蘇懵懵的回「公公,這…您指點…」

蘇培盛道:「在宮裏待了多少年了?這點事兒你都看不清,活該你招災。」

「可她的位分…」

「住口」蘇培盛道:「從前姑娘就不是你能拿捏的人,更遑論現下?這宮裏何時看的是位分了?我看你是長時間不見主子,腦子都拎不清了!」

位分?那是個什麼東西,當年德妃娘娘盛寵的時候,不過就是常在的位分,卻連身在妃位的惠妃娘娘也退避三舍。女子什麼位分,還不是主子一句話的事兒?

流蘇以為她搭上李氏就能打壓姑娘了?怕是為時尚早!

這宮裏的人,大多都是人精,流蘇自然也是,她猛然回神,即刻對着蘇陪盛磕頭:「蘇爺爺,求求您,求您救救我。」

蘇陪盛卻抿著唇道:「你自求多福吧。」

話音才落,見屋子裏頭的四爺忽然又出來了,蘇陪盛嚇了大跳,立即滿臉帶笑的道:「主子,您可是要梳洗?」

四爺看向流蘇,語氣涼涼的問:「她去那兒了?」

「回主子,溫姑娘就在裏頭啊…」流蘇這下也慌了:「主子,奴才說的是真的,奴才是瞧著溫姑娘帶着那個子高高的太監進去屋子的啊!」

「太監?」四爺愣了下才曉得她們說的是大勺,便是又問道:「旺財在什麼地方?」

流蘇即刻道:「回貝勒爺的話,旺財神犬就在東側廂房裏頭,連同您帶回來的其他兩隻神犬也在。」

四爺聽了,直接奔著東廂去。

身後蘇陪盛瞪了流蘇一眼:「什麼神犬?那是狐狸和狼!」立即又小跑去追四爺。

四爺在東廂,果不其然的見到了溫酒。

掀開帘子,是她身上熟悉的氣息,四爺臉上久違的帶了幾分笑意,只是,看清楚之後,俊臉瞬間耷拉了起來。

頓時走過去,將那個趴在狐狸窩摟着小狐狸的溫酒給抱了起來。

「放肆!放肆!」四爺臉色鐵青:「蘇陪盛,把那狗奴才拖出去打死!」

「嗻,」蘇陪盛也嚇了一大跳,主子是多長時間沒有這般氣怒了?

記得,好像上一次還是七爺差點被人暗害廢了腿的時候呢。

小心的往裏頭瞧了眼,蘇陪盛也頓時直想給那流蘇幾腳,這蠢東西,怎的敢讓姑娘睡狗床呢?

溫酒是被這哭天搶地求饒聲叫醒了的,一直惦記着他自己懷孕的事情,好不容易睡著了,便是又擾人清夢!

「誰啊,煩不煩?能不能把電視關了?」溫酒揉了揉眼睛,便對上四爺那一張放大的俊臉。忍不住獃獃的眨巴了兩下眼睛。

「你說點石?那是什麼?」四爺眉頭微皺。

溫酒一噎,這才發現她正被四爺抱在懷裏,周圍還有好多人在瞧著。

「爺,把我放下來慢慢說…」她現在可是即將懷孕的人,萬一一搖晃,給搖沒了可怎麼辦?

【主人,你想的有點多。】

溫酒: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個小屁孩懂什麼?

【主人,我覺着你還是看下你旁邊的壞境在來教導我吧。】

溫酒回神,這才發現一面熟的女子趴在地上哭求呢。

「貝勒爺,奴才冤枉啊,這地方是姑娘自己來的,真的跟奴才沒幹系!」流蘇涕淚橫流。

四爺微微皺眉:「拖下去。」

「不!」流蘇驚慌失措間,即刻跪求道溫酒跟前:「姑娘,您救救奴才吧,救救奴才吧!」

四爺抱着溫酒轉了個身,躲開了流蘇想要去拉溫酒的手:「傻站着幹什麼?等著爺親自動手?」

。 眾位徒弟吃了這大腸之後,不由得也點點頭,昧不出良心說這大腸做的就比師傅做的好吃,只能不說話。

可是一盤九轉大腸很快就被吃光了,就能證明這道菜做的相當受歡迎。

源源不斷的剩下幾道菜端上來,張博安越吃眼中的神色越是驚訝,越吃整個人越是一臉的驚異。

等到最後一道菜上來的時候,他簡直是拍案而起。

最後一道菜是剁椒魚頭。

吃完這道菜,他不由得有些驚艷,他雖然知道這些菜,看過這些菜譜。

可是能把菜品做的與原來的圖紙幾乎是一模一樣,而且這味道雖然他從來沒吃過,他也不由的認可,就是這些菜。

恐怕最正宗的味道也不過如此。

他一拍桌子,外面的服務員都驚呆了。

剛才從張姐的嘴裡,大家都知道這一桌的人就是來找麻煩的,當然都加了小心。

趙茹站在旁邊,神色自如,就是等這些人找江小小的麻煩。

這個江小小真是走了狗屎運,沒想到王主任居然對江小小如此看重。

居然敢把整個食堂都交給江小小,而這個女人顯然是很有本事。

從這一點上來說,趙茹也不得不佩服。

自己做的海派的菜和江小小做的南北大菜比起來,真的是自愧不如,這一點上來讓她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可是佩服是一方面,但是江小小如果在這裡站穩腳跟,又是她不情願的。

所以有人上門來找茬,這是預料之中的。

畢竟劉大能那麼多徒弟,也不是白來的。

所有服務員都往後退了退,畢竟這是十個大漢,看到體格,他們這些服務員就是衝上去也是白給。

打了就白打。

其他吃飯的客人不由得放下了筷子。

「把你們大廚叫出來吧。」

張博安一句話,眾人鴉雀無聲。

江小小推開眾人,走了出來,身後緊緊跟著劉斌和王順他們。

張秀梅手裡拿著鍋鏟,就跟在江小小的身旁,生怕江小小出事兒。

她知道有人上門找茬兒。

這日子怎麼就不能消停的過呢?連當個大廚也有人上門找茬。

第一次開始覺得同情起來江小小,手藝人不容易啊!

「你好同志,我就是一食堂的大廚江小小。這些飯菜都是我一個人親自做的,有什麼意見您儘管提,哪裡不合適,我可以盡量改進。」

江小小又不準備和人打架,就算對方是來踢館的,可是態度首先謙遜一點兒沒錯兒。

不是有一句話叫先禮後兵。

眾人注視著這一幕,大家都不忍心看張博安怎麼收拾江小小。

畢竟張博安的暴脾氣大家都知道,這縣裡有名的三食堂的張博安張科長誰惹得起呀。

離張博安他們最近的是自來水廠的劉主任他們這一桌,他們也在這裡吃飯,中午剛要了兩份小炒。

劉主任急忙起身,準備打圓場。

畢竟江小小是個姑娘,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姑娘計較就不合適。

「張科長,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江同志做的飯的確是不錯,有什麼事情好好說,這麼多男人欺負一個姑娘不合適。」

張博安連個眼角都沒給劉主任。

「這些飯菜都是你一個人做的?」

江小小安靜的點點頭,「是我一個人做的!」

「你……」

張博安只說了一個你字,卻後面再也不發一言。

一雙虎目囧囧有神的注視著江小小,卻讓周圍的人心都提了起來。

張博然這個人很混,在縣城裡面張家的人那可不好惹。

別看是個好廚子,可是張博安要是真的不講道理,那可是真會動手的,在張博安這裡可不存在打不打女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