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希望這些鳥什麼的權力!」

火雲撇了撇嘴巴,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喃喃道:「真的好懷念當年在欽悅城的日子,無憂無慮,喝喝酒,下下棋,晚上修鍊一下」

「嘎嘎小騷狐狸,來!跟你家大爺我」

「啪!」

「操!小,你敢打老子你活夠了是不是?老子一介皇族,看上你那是你的造化,還不劈開大腿恭迎老子!」

嵐風和火雲同時目光投向不遠處,就在這數萬之中里,絕大多數是無法幻化人形的神獸,也就是聖尊以下的。但也有百十人已經幻化出了人形,一個個都是擁有強大實力的高手,而事情就發生在那百來個人形神獸之中。

一個高大魁梧的壯年大漢正在逼向一個身形嬌小的女子,那女子長得杏目桃腮,美艷絕倫,只是一直在後退,臉上帶著驚懼的神色。

突然,嵐風和火雲臉色齊齊一滯,火雲更是驚叫出聲!

嬌顏如花,眉目如畫,那容貌讓嵐風和火雲幾乎崩潰,不正是依然身隕的月盈聖皇么?

當然,她不是月盈聖皇,只是相貌幾乎完全一樣,就連衣裙也是一般無二,唯一的區別就是氣質完全不同。

月盈聖皇是一朵牡丹,雍容高雅,極萬千權勢於一身,可以說是上天的寵兒,高高在上的女皇。而這個女子,或者說是神獸幻化的女子,她是一株火紅色的玫瑰,充滿了妖嬈的誘惑。一顰一笑之間都帶著天生的媚惑之力,一舉一動都足以讓所有雄性失去理智的撲上來。

「住手!」火雲大聲暴喝,閃身出現在兩人面前。

那壯漢楞了楞,看了他一眼,馬上瞪起銅鈴大小的眼睛叫了起來:「你他叫什麼叫?一個小小的來迎接老子的破玩意,還敢對老子大呼小叫,你知道老子是誰么」

「啪!」

火雲的巴掌抽到了他的臉上,臉上陰得可以滴出水來:「老子管你是誰,再叫老子就把你斬了!」

那貨眨巴了一下眼睛沒敢動彈了,火雲還以為是自己把他嚇住了,心裡正爽著呢。對方的修為自己根本看不清,也就是說,他至少也是聖皇中期的實力。自己可是被父親以大法力開啟了潛層的血脈,達到了聖皇初期,而且在喚醒了最上位的獸王血脈之後,他的實力幾乎每天都在增強。

可惜,他很快發現自己的估計是錯誤的,那壯漢的目光正盯著緩緩走來的嵐風,眸子里的精光閃爍不定,顯然帶著一絲懼怕。

他就和火雲一樣,看不透對方的實力,以他聖皇中期的實力都不透對方,那麼很顯然,這個英俊的小白臉似的傢伙比自己強。獸族之中等級森嚴,上位者對下位者是絕對的操控,生殺欲奪,而下位者連反抗都不會。

這也是他剛剛發怒的原因,他堂堂皇階神獸只是摸了一個尊階神獸的,竟然被抽了一個耳光,這種事在獸族簡直是不可思議的。

嵐風緩緩地走過來,越過火雲,沒有理會那壯漢,徑直走到女子面前停下。

火雲頓時急了,一把拉住他,沉聲道:「四哥,你幹什麼她是我族的族人,不是嫂子,你別傻了!」

女子全身顫抖著,看向嵐風的目光里充滿了古怪,兩人相視間,女子的眼角終於滴落了兩行淚水,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顫聲呼道:「主公,真的是你么?」

主人?

除了嵐風之外,其他人全傻了,這陌生的兩方怎麼就成了主僕?

突然,火雲想起了嵐風曾經告訴他的一件事來。當初他和月盈聖皇被幾方追殺,逃往九極之地潛心苦修,月盈聖皇閑來無事,就收了一隻九尾天狐來解悶,難不成眼前這女子就是當年那隻九尾天狐?

「肯定是這樣了!」火雲愈加肯定心裡的想法,暗道:「看她容貌與嫂子一般無二,定然是沒見過其他人,一心思念主人,這才幻化出與主人相同的外貌來。」

嵐風彎下腰把他攙扶起來,雙手都不由的有些顫抖了。

女子見他如此,心裡暗自納悶,自己和這個男主人的感情可不怎麼深,他幹嘛要激動成這個樣子?

被嵐風攙扶起來之後,左看看,右看看,連忙問道:「主人去了哪裡?」

這句話剛一問出,火雲真想把這個小狐狸抽筋扒皮殺了下鍋,怒聲道:「滾一邊去!現在要清點人數,四哥,我們走!」

嵐風沒理會他的話,臉上浮起一抹淡淡地哀傷,喃喃道:「主人秋雲去了」

仰起頭,努力不讓淚水落下來,而那小狐狸卻是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她終於知道為什麼男主人會如此的失魂破魄了,也終於知道他為什麼見到自己會那麼激動,更是知道了火云為什麼會罵她,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總是拿一大堆寶貝給自己修鍊的女主人已經不在了。

睹物思人,自己的容貌就是依照女主人的容貌幻化而來,男主人看了自然是又激動又傷心。

想到女主人當年對自己的種種好處,她的眼睛頓時濕潤起來,低聲吶吶著:「怎麼會這樣女主人那麼善良的人,誰那麼狠心傷害她?對不起,主公,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麼問的」

凄涼地笑了笑,嵐風震散了眼角的淚水:「沒什麼,這又不是你的錯。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主公,我叫雪兒,這是主人賜予的名字,不敢忘卻。」女子輕聲說道。

嵐風點了點頭,轉過身,臉上突然閃過一絲寒芒,飛手一抹光芒閃過,接著響起了一道足以傳到千里開外的耳光聲。

那壯漢只覺得耳邊生風,腦子裡一陣金星亂冒,就連獸元都被震得發出瑟瑟顫抖,一聲能量幾乎當場潰散,脖子更是彎成一個古怪的形狀。當他落下來時,竟已在兩千多里之外,這一耳光足足把他抽飛兩千多里!

連噴了好幾口鮮血,若非天賦異稟肉體強橫,怕是這一個耳光足以他把的肉體被抽成碎片!

一邊吐著血,一邊連滾帶爬的飛回來,跪在嵐風面前磕頭如搗蒜。

火雲露出一抹猙獰地笑容,蹲下來,拍了拍那壯漢的臉蛋:「王八蛋!知道教訓了么?你剛剛罵本殿下罵的舒服么?」

殿下?

壯漢只差沒當場昏死過去,獸族之中能用這個稱呼的只有一種,那就是獸王之子!

「火雲,算了,這好象是獸族的天性,已經好好約束一番便是。」嵐風說完,看了雪兒一眼,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轉身離去。

火雲看著離去的嵐風,又看了看有點不知所措的雪兒,一時之間實在理解不透他那搖頭嘆息是意思。潦草的清點完人數之後,飛也似的向漠衍的住處跑去

「三哥!三哥!」

「老五?你怎麼有空來了?」漠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手裡還端著一壺茶。

「哦,我不是來找你的。」火雲聖龍一雙眼睛直往房間里鑽,訕笑著:「嫂子在不在?我找她問點事情。」

漠衍點頭把他帶進了房裡,芊月連忙招呼他坐下,正欲去準備酒菜,卻被他攔了下來。當場把剛剛的事倒豆子一般講出來,只聽得夫妻二人一楞一楞的。

「就是這樣。」火雲攤了攤手,看向芊月:「嫂子,你說四哥搖頭嘆息是什麼意思?」

芊月想了想,竟然也是搖頭嘆息了一陣,這才說道:「嵐風大哥想起了秋雲姐姐,剛開始的時候,他肯定是反應不過來誤會了,或者說是自欺欺人的錯覺吧。自然是要搖頭嘆息,嘆息嫂子已經不在了,而眼前這個相貌一模一樣的人,根本不是他心裡想的那個人,可關鍵就是兩人相貌一樣。」

漠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喃喃道:「以我看,還是讓那隻小狐狸改換個容貌吧,這樣會對老四的心理有影響的。」

「不行啊!」

火雲連忙擺手,說道:「我族第一次所幻化的相貌將會是永遠不變的,簡單點來說,第一次算是幻化,以後那就真的是他的相貌了。就像我,現在的樣子就是我屬於人形的本來相貌了,即使可以幻化,那也總歸是幻化的。」

還沒等漠衍再說什麼,他眼前頓時一亮:「三哥,我說不如這樣好了。四哥他天天就這麼記掛著嫂子也不是辦法,我們就把那個小狐狸湊到他身邊去,說不准他就轉移了目標,不會老是掛著一塊心病了!」

「是啊!」漠衍連聲叫好,也不管芊月緊皺著眉頭,大聲道:「老五,好主意!你去安排好了,找個什麼借口都找,比如幫老四安排個婢女。」

「嘎嘎老子是天底下最聰明的龍!」

火雲大笑著反身沖了出去,勁風把桌子當場掀翻,臉上帶著賤賤地邪笑:「嵐風是人類,雪兒是九尾天狐,他們混在一起若是生個兒女出來,嘿嘿到時四哥也算是我們獸族的女婿了,他執掌人類修鍊者,老子就帶著一幫族人和他們聯姻,到時候」

腦子裡不知在想些什麼齷齪的念頭,臉上的笑容更賤了

一間不算大的書房裡,嵐風短短几分鐘便灌下了數千斤烈酒,臉上升起了一抹紅雲。一滴滴淚水落在衣襟上,原本刻意去迴避的記憶再次揭起,就好象是把收攏的傷口撕開一般,劇痛瞬間深入了骨髓。

那張艷絕天下的容顏在腦子裡回蕩著,那被鮮血浸透的衣裙在眼前浮現著,還有被聖火包裹著漸漸隱沒的身影。

每出現一次,就好象有一把小刀在心臟上慢慢地反覆刺入,讓人無法呼吸的痛,好象只有烈酒才能麻痹那脆弱的神經。 「四哥!嘎嘎看我帶誰來了?」

火雲一腳把書房的門踢開,大笑著走了進去,後面跟著低著頭的雪兒。

從太子爺口中大約知道了當日的種種,以九尾天狐一族的七竅玲瓏,她甚至已經猜到了火雲的心思。

然而,聽他說起主公為了主人所做的一切,聽著他近乎偏執的愛,感受到那種讓人落淚的神情,原本這簡直有點荒唐的決定,她竟然莫名其妙的答應了下來。腦子裡浮現著先前的一幕幕情景,初見時他那激動的神色,攙扶自己時顫抖的雙手,一掌抽飛皇階神獸的凌雲氣勢,心裡更是多了一分說不出的古怪情緒。

她不敢相信那就是心儀,因為她不敢相信自己會喜歡上主公,更不敢相信這種心思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出現。

走在前面的火雲還以為嵐風會高興一下,至少也會答應下來由雪兒照顧他的起居,誰知事實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看到他走進來,又看到跟在他後面的雪兒,嵐風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出去!」

火雲一楞,頓時笑了起來:「四哥,你還害羞啊?嘿嘿那我出去就是了。」

「把她也帶出去!」

嵐風的聲音陰沉地可以滴出水來,逼視著火雲,一字一頓地說道:「老五,你把我當成什麼?你到底把我嵐風當成什麼人了?找個相貌一樣的就可以替代么?沒想到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竟然這麼不了解我,出去吧!」

火雲撓了撓腦袋,以他的情商根本理解不透這種事,只能帶著雪兒走了出去。

不說氣得全身發抖的嵐風,也不說心裡萬般滋味理之不清的雪兒,卻說火雲也是被氣得不輕。自己好心好意做了這件自認為很是聰明的決定,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差點翻臉不認人。

礙於雪兒和嵐風有著主僕之實,把她安排到一個獨立的院落里之後,火雲準備去找漠衍好好的訴苦,編排嵐風一番。

「龍兒,怎麼了?臉色那麼臭。」

金羽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轉眼已經微笑著來到火雲旁邊。

火雲正好有一肚子氣沒處發,馬上把整件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怒聲道:「父親!您說吧,五哥是不是很過分?我一片好心」

「唉」一聲嘆息打斷了他的話,金羽苦笑道:「龍兒,對於感情這方面,你簡直就是一個白痴!」

說完,眼神變地迷離起來,彷彿自語一般說道:「愛就是愛,愛一個人,也就是那麼一個人,永遠都不會改變。一個相貌相似的人,看起來一樣,但她畢竟不是那個人,她不可能取代那個位置。你不是在幫你五哥,反而傷害了他,只是沒想到他那麼一個堅強的人,在無數逆境中走過的人,感情方面竟然如此脆弱。」

火雲楞了楞,一副無辜的樣子:「可是我不明白,您再怎麼說我也不明白。父親,我這樣做真的傷害到他了嗎?」

「嗯,通過這段時間相處,為父已經摸清楚了他的個性,沒什麼的,他最多一時生點氣,不會真的氣你的。」

金羽說完正欲離去,好象又想到了什麼,轉而道:「龍兒,去重新安排一下!族人之中可以幻化人形的和尚無幻化能力的分開居住,性別不同的,除非是夫妻,也都區分居住,不要再惹出今天的事了。雖然這在我族中很正常,但是被那些人類看去,會覺得我族沒有教養,可不能讓他們小瞧的我們,只當本族都是些莽夫!」

發生了這件事之後,嵐風喝了一天一夜的酒,次日,開始對外宣布開始閉死關。

為此火雲還急得不行,以為他真的生自己氣了,最後還是金羽告訴他其中的玄機。雪兒的出現和火雲的安排對他產生了刺激,讓他心裡更加記掛著提升實力,早日達到那種逆天之境復活月盈聖皇,這才做出如此決定。

如果信任分為十份,金羽最開始對嵐風的信任就是零,在聽到火雲聖龍苦口婆心的勸說后,這信任度則提升到了五成。那麼現在,經過一系列的變故,通過觀察嵐風的種種舉動,如今的信任度已有九成以上。

因此,他絲毫不擔心嵐風在融合了封印的能量之後,對他產生敵對的強大威脅。

三百年後,即使是距離最遙遠的神獸也都紛紛歸攏,神獸一族的數量達到了驚人的數十億,其中皇階神獸就有千餘。

隨著古聖界人族死的死走的剩,隨著與下界飛升的人類修鍊者定下盟約,原本金羽與紫狂商定先攻人族的計劃早已破滅,兩方都在全力儘可能的提升實力。如今紫霄靈氣大盛,自然是先恢複本族實力再說。

同樣,在紫霄靈氣的滋潤下,人類修鍊者的實力也以一種近乎恐怖的速度飆升,貧瘠的聖界在短短的數百年內,已經長出了不少早已滅絕的神品藥草。

這一切,都是紫霄靈氣的作用,曾經那稀薄的聖靈氣根本不可能擁有如此神效!

十萬年後,人類修鍊者的實力提升了十倍不止,而嵐風也終於吸收了封印在體內的所有能量,由聖皇後期頂峰突破了另一個全新的層次。儘管只是剛剛起步之初,金丹里的世界之力少的可憐,卻已非聖皇之流可比。

那是更上一層的時間與空間的融合,不是針對一個人,而是範圍性的時空秩序掌控!

打個比方,過去的時間法則『迴流』是讓一個人修為倒退,施展在兩個人身上的話,威力頓時降低一半。而如今,同樣的『迴流』施展出來,以嵐風目前的實力,足以讓方圓萬里之內時空流轉,回到過去!

至於這種扭轉乾坤的範圍大小和時間長短,就是根據個人修為而定了。據金羽所說,他若是全力施展『迴流』,範圍可以達到方圓億里之廣,而迴流的時間更是能達到數億年!

也就是說,如果無人破解他的時空迴流,他能讓方圓億里之內的所有敵人修為同時退回到數億年前,讓方圓億里內的環境也都回到數億年之前!

當然,在實戰之中倒是沒有誰會傻到讓周圍環境退回到過去,這會消耗大量的能量,但是對於戰鬥並沒有任何用處。

兩百萬年過去了,神獸一族的整個實力恢復到古聖界時的八成,依靠紫霄靈氣的神效,已有數百神獸擁有世界之力,超越了皇階。

人類修鍊者雖不及神獸一族,卻也有百位聖皇出現。

其中赫連兄弟也擁有了世界之力,虛臨、天一、元清、巋鴻四人達到聖皇後期頂峰,掌握了所有時間和空間秩序神通。剩下的七位新晉聖皇,也紛紛擁有了不下於虛臨聖皇當年的實力,人類修鍊者整個實力幾乎提升了一個大境界!

紫霄靈氣的出現讓億萬萬年的聖界鐵律成了笑話,提升速度不再是以億年為單位,而是以萬年。聖皇也不再是以個位數出現,而是數以千計,曾經作為一方霸主的聖王,現在變成了搖旗吶喊的小兵兵!

醉玲瓏 神獸一族如此,凶獸一族亦如此,雙方都很有默契的全力提升實力,藉助紫霄靈氣儘可能在最短時間內恢複本族元氣。

如果這個時候出兵,不能以全盛狀態作戰,又如何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呼!」

九極之地的某個山洞裡,全身覆蓋著紫黑色鱗片的晉欣從修鍊中醒來,臉上蕩漾著邪異的笑容:「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力量,超越聖力的能量,如今聖皇高手不也只是螻蟻么?」

仰天一陣狂笑,突然,笑聲一斂,臉色又陰沉下來,喃喃道:「還有玄機,他也擁有半塊紫玉,以他的天賦怕是也吸收了不少吧?我是五十萬年前把全身聖力轉化完畢的,這些年來只吸收了紫玉能量的三成不到,他應該不會比我少!哼!儘快吸收完紫玉能量,殺了他,這天下便是我的,那些該死之人,必將把她碎屍萬斷!」

眸子里暴射出充滿殺氣的紫黑色氣芒,腦子裡浮現出月盈聖皇的影子,她又是一通狂笑,聲音更加怨毒起來:「嵐風! 哪一種愛不疼 你看上了她的背景實力,這才和她在一起的吧?我早已超越她,我還會更強,比她強億萬倍!到時,你會不會像一條狗似的求我,跟著我?哈哈」

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地張揚,右手一揮,懸浮在空中的紫玉頓時被收了起來。只見她身影一閃,已在山洞數萬裡外的空中。

「咦!」

她先是一楞,緊接著,強大到難以想象的仙識鋪天蓋地的擴散開來,過了好一會,這才滿臉疑惑地喃喃道:「奇怪!一頭畜生都沒有,怎麼會這樣?難道被我給殺的怕了,全部遷移走了?」

感受到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紫霄靈氣,她很是用力了抽了抽鼻子,喃喃道:「算了,既然這靈氣如此濃郁,又有紫玉再手,花時間去捕捉凶獸還不如吸收這靈氣划算。嗯好濃郁的靈氣!遠遠超越聖靈氣的能量!」

書房裡,金羽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嵐風和火雲分別坐在兩側。

剛剛從又一次百萬年的潛修中出關,嵐風已經完全穩固了世界之力第一重的境界,相信只要再來一次百萬年的閉關,憑藉濃郁的紫霄靈氣,很有可能突破到第二重。當然,世界之力這重境界並不是三重,而是整整五重!

從封印中剛剛解封的金羽處於第三重,而如今他已經達到了當年全盛時期的實力,也就是最後一重。像當年人族的高手,最強的達到了第三重,可是當他們面對筋疲力盡的兩大獸王時,以十餘第三重境高手群毆二人,最後依然被殺了個乾淨!

也就是說,每一重之間都存在著極大的差距,越往後面的差距也就越大。

如果嵐風不是獲得種種機遇,他根本不可能在數百萬年內突破聖皇階,更不要說向第二重境界邁進了。

金羽抿了一口茶水,和聲道:「嵐風,現在本族和你那邊的人已經把能量完全轉化,實力也都達到了全盛時期,我想紫狂那邊也不會比我們慢。只是他也知道我和你結成了聯盟,在兩方實力等同的情況下,一旦多了你們的幫助,這平衡也就打破了。」

嵐風點了點頭,很平靜地說道:「是的,可是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所以您想先出兵,不過您又想改變過去的戰鬥思路,以另一種方式對付他們,減少自身的損傷。」

眸子里隱現著絲絲精光,金羽看著他,嘆道:「果然不錯,我的心思一眼就被你看破了,你們人類的心思當真了得。」

「而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絕對的實力之上,否則,所以的心思都是白搭。就像我空有這些心思,如果您覺得我會有威脅,最後的結果我還是會死。」嵐風微笑著。

「你會么?」金羽也笑了。

「不會!」

一口把杯中茶水飲盡,嵐風站了起來:「所以我還活著!您是火雲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叔父,在您沒有對我先行下殺手之前,我是不會做出不利於您的事的。好了,這個問題就不說了,說起戰爭,我想起一個人來,稍等片刻我帶他過來。」

說完,取出定星輪,破開了空間進入銀月宇宙之中。

也就是一柱香的時間,嵐風回來了,身邊多出了一個年輕男子,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色,嘴裡還一邊嚷著:「該死的!這麼多年沒下去,把我拉上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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