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憑藉着詭異的身法,將倒吊男和塔魔兩人弄得團團轉,不是攻擊落了空,就是撞到了一起來,完全沒有剛纔攻擊我的兇猛氣勢。

而隨後,我聽到那倒吊男大聲喊道:“壞了,壞了,我半邊身子都動不了了,小娘們兒的毒挺厲害的。”

聽到這話兒,塔魔停下攻擊,衝着蟲蟲大聲喊道:“小娘們到底使了什麼壞?交出解藥來。”

蟲蟲卻並未停下,繼續展開攻擊。

這個時候,我終於瞧見了她手中的東西,卻是一柄玉如意,那玩意並不算長,跟一癢癢撓似的,怎麼看都不像是用來與人交手的,但在她的手中,卻比劍還要犀利幾分。

而除了那玉如意,蟲蟲的左手之上,指甲很長,宛如匕首一般,近身而戰,也是很具有威脅的手段。

她不罷休,倒吊男疼得哇哇大叫,塔魔瞧見這情形,轉移了目標,朝着我這兒衝來。

他想要擒住我們這兒的人,從而威脅蟲蟲給倒吊男解毒。

我緊緊抓着止戈劍,怒吼一聲,然後一劍揮去。

鐺……

掌風與止戈劍相撞,發出巨大的撞擊聲,塔魔瞧見拿我不下,繼續轉身,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正在與蟲蟲交手的倒吊男卻將手中的鋼索往天空一拋,隨後大聲喊道:“屠格涅夫,我受不住了,先走了。”

那鋼索垂直,而倒吊男如同猴子一般,十幾米的距離,一下子就爬了上去。

而過了十米之後,他再往上爬,整個人就消失不見了。

下一秒,鋼索也隨之消失。

印度通天繩。

倒吊男憑藉着那古老的失傳手段逃走,塔魔這邊獨木難支,瞧見轉身衝來的蟲蟲,還有堅定守在人前的我,冷冷哼了一聲,說別得意,就憑你們幾個,是救不了蓬萊島的。

說罷,他往後一躍,隨後如同一頭怪猿一般,在碧遊宮的斷壁殘桓之中不斷跳躍,沒多一會兒,人消失在了晨霧之中去。

瞧見倒吊男和塔魔兩人先後逃遁,我終於鬆了一口氣,隨之而來的是空虛。

我感覺天地一陣搖晃,腳底發軟,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不過還沒有等我屁股挨地,就給人扶住了身子,我聞到一陣香風,轉過頭去,卻見到了蟲蟲的側臉。

她扶住了我,認真地打量着,忍不住說道:“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我瞧見蟲蟲既關心又擔憂的表情,心頭一暖,頓時就說不出話來,好在這個時候鳳長老拄着柺杖上前,對我說道:“你別說他,他也是爲了守護我,方纔變成這樣的。”

聽到鳳長老開口,蟲蟲慌忙放開了我,然後過去扶住鳳長老,說師父,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鳳長老說道:“你大師姐裏應外合,配合那幫外人造反,想要給蓬萊島換一片天,又買通小霞給我下毒,可恨小霞跟了我三十年,唉……”

趕海大長老忍不住出言譏諷道:“你看人一向有問題,陶晉鴻如此,林曉禮如此,就連一個服侍你日常起居的丫頭,都是一樣!”

鳳長老卻不惱,指着蟲蟲,說那你覺得我這徒弟怎麼樣?

趕海大長老給這麼一問,雖然心頭有憤,不過剛給蟲蟲救下,也不好說什麼,只是悶聲說道:“這纔多久時間,就能夠從陷空洞中自己走出來,別的不說,比林曉禮強多了……”

兩人聊着,而鳳長老卻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來,對蟲蟲說道:“這位小哥,是你的?”

我心情一下子就緊張起來,生怕蟲蟲不認我。

這種事情,我其實想過了很多次,畢竟兩人雖然在陷空洞中一吻定情,但時間隔了那麼久,我也不知道蟲蟲現在的想法是什麼。

特別是她剛纔的出現,宛如璀璨的女神一般,讓我忍不住有了幾分自慚形穢的感覺。

然而蟲蟲卻是深情款款地看了我一眼,對鳳長老說道:“師父,他是我男人。”

男人?

不是男朋友,不是別的,而是男人。

鑒寶金瞳 簡單兩個字,就將我心底裏所有的遲疑都給打消掉了,讓我忍不住心頭歡喜起來,而鳳長老聽到,卻也並不介意,而是笑盈盈地對我說道:“果然如此,如我所想的一般,小夥子,謝謝你剛纔的守護。”

我心情激盪,感覺世界都美麗無比,面對着鳳長老的道謝,自然也是謙虛,簡單聊了兩句,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間喊殺聲震天而響。

啊?

這喊殺聲打破了短暫的溫馨,我們對視一眼,趕海大長老開口說道:“唉,想必是他們解決了反對的人,帶着大軍殺來了。”

蟲蟲對着鳳長老和趕海大長老說道:“我們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鳳長老搖頭,說算了,我身中劇毒,即便是能解開,也是廢人一個,跟着你們,會成累贅的,你們走吧。

趕海大長老也搖頭,說我也不走了,我身受重傷,根本走不了了——唉,跟師姐你鬥了一輩子,現在回過頭來,才發現這個世界上,我們兩個,纔是相依爲命的可憐人兒……

兩人都不願意走,而鳳長老也將之前引發那碧海潮生滅的彩色海螺交到了蟲蟲手中來。

她說道:“海天螺與蓬萊珠,一向是東海蓬萊島海公主的權力信物,現如今蓬萊珠雖然在你大師姐的手中,但我以太上海公主的身份,宣佈你成爲新一代的海公主,拿着海天螺,不要讓我東海蓬萊島,碧遊宮一脈沒落……”

說這話兒的時候,鳳長老的臉上浮現出了幾分滄桑。

不過她的話語卻十分地響亮,在半空之中轟然而起,整個天空都有剛纔的迴音。

而這時趕海大長老也將龍頭杖伸出,搭在了蟲蟲握着海天螺的手上。

她鄭重其事地宣佈:“所有碧遊宮的弟子聽令,我以趕海大長老的身份,見證新一代海公主的誕生!”

兩人傳位,宣佈了蟲蟲新一代海公主的身份之時,突然間遠處一陣嘈雜,緊接着有超過三百多的人從山下涌出,而在遠處,還有更多的人出現。

我舉目望去,瞧見了許多的熟面孔,包括白頭翁,紅音女以及許多的人。

而最前面,有一個身穿黃色宮裝的女子,厲聲喝道:“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們怎麼可以擅立海公主?你們聽着,從今往後,蓬萊島碧遊宮,有且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我林曉禮,蓬萊島唯一的海公主!”

三千八的大章,希望你們喜歡。更正一下,海公主的名字,叫做林曉禮——之前提過一次,不過因爲是小龍套,又沒有做筆記,所以有筆誤,我之前幾章更改過了,這裏也特地做一回說明。三個傷員,一個有名無實的海公主,面對着幾百人甚至更多的敵人,該如何面對? 在狹窄的地方,幾百人,和過萬人,其實相差並不是很大,一樣都是黑壓壓的一羣人。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人頭。

這些人的成分很複雜,有的是投靠了海公主林曉禮的巡防營成員、以及蓬萊島的高手,有的是白頭翁所領導的聖光日炎會,有的則是倒吊男和塔魔屠格涅夫從三十三國王團帶來的頂尖高手,有的則是他們從日本、港澳臺、東南亞甚至北美招攬來的江湖好手……

這些人很是兇猛,有的人嫌道路太窄,山路複雜,甚至躍上了周遭的殿宇,騰身朝着這邊飛了過來。

儘管我並沒有瞧見中毒的倒吊男以及先行撤離的塔魔,但並不代表他們不在。

而除了這兩人,白頭翁和海公主都是了不得的人物,更不用談還有許多我所不認識的高手,在這樣的敵羣衝擊下,別說留下來,跑都難跑。

接過了鳳長老遞過來的海天螺,蟲蟲有一點兒愣神。

過了幾秒鐘,她將其鄭重其事地收入囊中,然後對鳳長老和趕海大長老說道:“既然你們將海公主之位,以及蓬萊島傳於我,那一切都由我來決定。”

鳳長老一聽,忍不住說道:“你快走,我們來擋住……”

她的話都還沒有說完,蟲蟲便揚起了手來。

她認真地說道:“據我所知,蓬萊島還沒有捨棄腳下的土地,孤身逃離的海公主。”

趕海大長老焦急了,說你逞什麼能啊?你以爲你從陷空洞裏領悟到了些什麼,就能夠以一敵百?幼稚,我們是跑不了了,但你們卻還可以,你們還年輕,有着無限的可能,不用如我們一般,給蓬萊島殉葬……

這個老婦人之前的種種表現都十分討人厭,但現在換了立場之後,所作所爲,還是挺讓人感動的。

蟲蟲轉過頭來,看着我,突然笑了。

她的笑容如同冬天冰雪融化時的暖陽,如同春天鮮花盛開的燦爛。

蟲蟲問我,說你怕麼?

聽到蟲蟲的問話,我突然間精神一振,雖然即將面臨着無數人的圍攻,心中卻沒有半分畏懼,而是認真地對她說道:“蟲蟲,在與你分開的這段日子裏,我遇見了很多的人物,也經歷了許多的事情,雖然剛纔我的表現很丟臉,但我可以跟你保證,我絕對不再是以前的那個陸左了。”

說罷,我沒有再繼續解釋,而是回過了身來,面對着已經超過五百、並且還在繼續增多的敵人,拔出了手中的止戈劍。

在那一刻,有風吹了起來,撩起了我額前的長髮。

雖千萬人吾往矣!

我突然笑了,看着頭頂微微露出來的朝陽,然後輕輕嘆道:“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野徑雲俱黑,江船火獨明。

曉看紅溼處,花重錦官城。”

劍起,步踏鬥罡,指着頭頂之上,隨後一股氣旋至涌泉穴出現,朝着我的四肢蔓延。

緊接着,面對着茫茫多的人羣,我按動了手中長劍,低聲吟唱道:“三清祖師在上,三茅師祖返世,神符命汝,常川聽從。敢有違者,雷斧不容。急急如律令,赦!”

赦!

話音剛落,已然烏雲瀰漫的天空頓時就風雲變幻,原本朝陽初升的大地變得黑濛濛的,而下一秒,一道顫抖中夾雜着尖銳的炸響雷鳴,從天空中傳遞下來。

黑雲之中,被某種力量強行撕扯除了一條裂縫來,那裂縫一瞬間擴大。

隨着我的咒文祈願結束,從裏面迸發出了一道金黃色的叉形閃電。

閃電在一瞬間擴散,練成一大片,整個天空都是電閃雷鳴,緊接着氣息直衝九天雲上,整個天空都變成了純白的顏色。

下一秒,暮色頓掃,大放光明。

這種光明在雷電的映照之下,顯得十分的猙獰,大地之下的人們都忍不住仰頭望去,映照着他們或者驚訝、或者詫異、或者呆愣、或者恐懼的表情,而這些表情在瞬間定格成了一幕畫面,因爲在下一剎那,瀰漫天空的電網化作數百道的雷電,垂落而下。

它們有的擴散,有的集聚,無數螺旋形的粗長電光,順着我的心意,落到了前方洶涌的人潮之中去。

大雨過後,神劍引雷術施展開來,有一種事半功倍的效果。

轟隆隆……

在那一瞬間,整個蓬萊島的人都爲之顫抖,而原本撲向我的人潮,在那一瞬間就潰散了,有人前衝,有人後退,有人朝着四面八方散去,然而他們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徒勞。

因爲沒有幾個人,能夠快得過閃電的速度。

轟、轟、轟……

掩映天地的雷光瞬間改變了戰場,增強版的神劍引雷術之下,無數人哀嚎着,有人被活生生地劈成了焦炭,也有人並沒有死,卻再也站不起來,只有悽慘的哭嚎着。

不過也有人依舊站立着,這些人或許是幸運地沒有被雷電劈中,或許是躲避開了去,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

總之神劍引雷術肆虐的那十幾秒鐘之後,還有一兩百人沒有倒下。

而這些人,應該是敵人之中最精銳的一羣人。

剛剛施展完了神劍引雷術的我渾身汗出如漿,然而面對着身後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我卻對蟲蟲眨了眨眼睛,然後說道:“表演還沒有完呢,你且慢慢看……”

說罷,我深吸了一口氣,消失在了原地。

大虛空術。

下一秒,我出現在了剛剛被雷芒掠過的人羣之中,因爲之前鳳長老碧海潮生滅的緣故,地上潮溼無比,到處都是水坑,使得電芒依舊還在地上蔓延,不過我卻渾然不顧,開始掐動手訣,使出了第二記的殺手鐗來。

在這樣混亂的局面之下,有人驚慌失措,魂兒都丟了,但也有人專注力極爲強大,一下子就瞧見了擠入人羣之中的我。

“千面人屠,是他,是千面人屠!”

有人喊出了我的外號來,那聲音撕心裂肺,顯露出了十二分的驚悸,而立刻就有人抄着武器,朝着我這兒飛奔而來。

面對着無數想要置我於死地的敵人,我完全不去理會,而是將整個心神都沉浸在了與腳底下地煞的溝通之中。

劍主八荒 這是一個困難的過程,但我必須要完成。

就算是死,我也要做。

因爲我不想被蟲蟲看低,不想讓她認爲自己的“男人”是個廢物,是一個被人打成豬頭、只能靠吃女人軟飯的軟腳蝦。

快,快,快,求你了,給我一個機會。

我整個人的意志都沉浸了下去,感覺在那一瞬間,這個世界的時間都變得緩慢了幾分。

終於,在一把鋒利的長刀即將斬落在了我的頭顱上之前,我引發了第二招。

地煞陷陣。

轟……

一聲來自於大自然的怒吼,再一次傳遞到了正在瑟瑟發抖、或者心存憤怒的人們心頭,不過這一次的震動,不再是來自於我們頭頂的天空,而是腳下的土地。

狹窄而曲折的山道,在那一瞬間就崩潰了,被蓬萊島碧遊宮無數前輩穩固下來的大山,在陷入了內亂之後,法陣被暫停或者摧毀,使得我的地煞陷陣沒有了任何的阻攔,人們腳下的土地開始起伏,有的道路直接崩塌,有的地方卻又莫名出現了拱起……

劇烈的震動之中,沒有人能夠捱得過這樣的天地之威,無數人腳底發軟,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去,隨後被翻滾的落石給淹沒。

“地震!”

無數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絕望的慘叫聲和憤怒、不甘的怒吼不絕於耳,而作爲始作俑者的我,卻在那刀鋒臨頭的一剎那,遁入了虛空之中。

啊……

那人眼看着就要將我這個罪魁禍首給直接斬殺,腦海裏甚至都已經腦補了我頭顱破開,腦漿四射的情形,但是在最後一刻,都已經感覺到刀鋒之上傳遞而來的觸感時,卻失去了目標,那樣的感受,簡直就是一陣絕望。

人生之大起大落,簡直就讓人崩潰,使得他的吼聲,也從極度的興奮,變成了憤怒而無奈的嘶吼。

我並沒有在虛空之中停留太久,而是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呼、呼……

連續兩場的驚天法術,讓我耗損了太多的精力,倘若是沒有九州鼎那部分的氣息撐住我,恐怕我早就倒下去了。

而事實上,連續的大戰,加上我之前身上所受到的傷勢,讓我都已經有些難以爲繼了,然而瞧見蟲蟲眼中那激動無比的眼神,我卻莫名又多出了幾分精神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如何?”

重生嫡妃:皇叔,等一下 蟲蟲的眼睛紅了,有淚水流了出來,想說什麼,卻最終沒有說出口。

她已經衝上了去,手中的玉如意,擋住了一頭如同憤怒雄獅般的黑影,而那黑影,卻正是狂化之後、宛如狼人的白頭翁。

那傢伙並沒有死,而且還衝到了這邊來。

跟在白頭翁之後的,還有幾十個避開了地煞陷陣的高手,而從混亂的地形之中,還有人不斷越出來。

瞧見這些人,我卻並不驚慌,而是暗掐手訣,再一次念道:“請吾上天界,神威赦衆神;請吾入地府,直至幽境宮;請吾入水府,四海波浪翻;請吾佐陽界,立便救衆生;請吾救大旱,滂沛雨霖霖……”

這一天的雷,瀰漫了整個東海…… “……請吾救大旱,滂沛雨霖霖;請吾捉精怪,摧破諸鬼營;雷澤生吾輩,八方風雲涌——吾命,雷來!”

雷來!

風雲動,平地起驚雷,原本因爲神劍引雷術而變得幾分晴朗的天空又有無數烏雲遮蔽,陡然之間,炸雷落下,無數雷芒粗壯,聽到這雷聲的人如同驚弓之鳥,下意識地往旁邊的遮蔽物躲閃而去,就連正在跟蟲蟲正面交鋒的白頭翁也給嚇得一個翻滾,直接藏進了不遠處的大殿廢墟之中。

然而雷芒紛紛落下,卻並沒有分散,反而是化作了一道巨大的螺旋紫雷,劈向了剛剛施展手段的我來。

怎麼回事?

在那一刻,我瞧見了詫異無比的衆人,包括我身後兩位碧遊宮長老都震驚莫名。

許多人以爲我玩脫了,都準備歡呼雀躍,然而雷芒入體的那一瞬間,原本都有一些恍惚的我一下子就振作起了精神來,箭步而飛,衝向了跟前的人羣之中。

經過了神劍引雷術和地煞陷陣之後,原本涌入山上超過五百,甚至還有更多人衝來的敵人已然十不存一,在我面前的,也就三五十人,而且這些人還都驚慌失措地如同老鼠一般找地方躲去。

儘管瞧見這一次來的,並不是神劍引雷術,所以他們也都紛紛衝了出來,但相比起之前那鋪天蓋地,氣勢洶涌的時候,還是差得太遠。

我的人在奔行,止戈劍已經回到了乾坤囊中,而我的雙手則在不斷結出法印,一瞬間就化作了數十種。

落雷不斷落下,融於體內,而我雙手的諸般法印則將它的威力不斷消解,使得我並沒有變成焦炭,而是如同龍捲風的風暴眼口處,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安全區。

有的雷電漫入了我的身體,刺激着我的經脈要穴。

更多的雷電,則在我的周身之外集結,它們化作了一大團璀璨莫名的光芒,而隨着光芒閃耀,我的周身三五米之內,有那變幻不定的雷芒浮動。

這些藍色的、紫色的、白色的雷電圍繞着我的全身,儘管主體只在近距離範圍,但遊離而出的雷芒,最短的也有兩三丈。

一招“大雷澤強身術”,將我直接烘托成了雷電法王。

在無數雷芒電光的襯托下,我宛如雷神返世,這樣的形象面對着頂尖的高手,或許威力會打個對摺,但在算不得頂尖的尋常江湖人物眼中,卻又是另外的一種形象。

恐怖。

之前的時候,我面對着倒吊男和塔魔屠格涅夫之時內心之中深藏着的恐懼,此刻也轉移到了我的對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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