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啊!”流楓剛從驚嚇中清醒,看到赫洛德已經死去,大聲的喊着:“放箭!”

一支爆裂箭飛速的射向了麗莎!不好,我心頭一動,飛身擋在了麗莎面前!嗽的一聲……

箭羽沒在了雷諾的胸膛,直插心臟……他在關鍵時刻擋在了我和麗莎的前邊……接着又是嗽嗽幾聲,數發箭支緊跟着射在到雷諾體內……

“雷諾!!”麗莎嘶吼着一把抱住雷諾,而我則對着流楓大喝:“媽的!快住手!”

流楓呆呆的看着我和麗莎關切的撫着雷諾,嘆了口氣,緩緩的伸出右臂,阻攔了第二輪射擊。

雷諾艱難的笑着摸了摸麗莎的臉,嘴角不斷的向外滲血,一句話不說,只是那麼默默的注視着她,夕陽下,雷諾的笑顯得那麼安詳,彷彿一切苦和難都要在這裏結束了,紅霞慢慢變的灰暗,太陽要落山了……雷諾的眼睛也快睜不開了,半開半閉着,努力的說出了最後三個字……輕,但卻沉重。

“我……愛……你……”

麗莎撕聲裂肺的喊着雷諾的名字,但雷諾再也不會睜開眼了,我在一旁呆呆的看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本來一切都可以平安結束的……是流楓!他根本就不想讓雷諾和麗莎安全離開!那些靈魂爆裂箭和靈魂禁錮箭是事先都扣在箭弦上的!如果不是赫洛德衝過來,很有可能在我安全的一瞬間,麗莎和雷諾就會身中數箭!

我怒不可遏的瞪着流楓,他用同樣冰冷的眼神回望着我。尤其是左眼那顆藍色瞳孔,射出了責罵的寒光!我冷哼一聲,想扶起麗莎,卻見麗莎迷茫中用手摸了摸我的臉,癡癡的說着:“父親、弟弟、雷諾…… 你們……等我!”說完, 趁我還在愣神,脖子已經抹在了雷諾的利斧之上,一股鮮血噴灑在我的面頰。這個讓我感覺到母親般溫暖的姐姐,在夕陽落下的瞬間……香消玉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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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結束了……在血色短暫而又漫長的兩個星期。認識的人,都不在了。

身邊跟着的,是羅璇和希賽兒;以前的朋友是流楓,小雅;離去的,是那些被關押的亡靈囚徒……還有我的大哥,雷諾;姐姐,麗莎……

流楓對我只說出三個字就被我一拳打在了臉上,術士的力量竟然能把一個人打飛出去,那需要多大的憤恨啊。他不再說話,只是和小雅默默的站在遠處。

我們西天取經三人組,揹着三具不可能再復活了的屍體,默默的走向血色修道院……

一把大火,在大教堂中點起,雷諾,赫洛德,麗莎被葬在了一起。大教堂的大鐘發出空靈而又沉重的聲響,夜幕下,火勢越來越大,將曾經的輝煌和屈辱都燃燒怠盡。 羅璇告訴我,是她事先將赫洛德打昏後藏了起來,她說赫洛德是個好人,那條十字架項鍊就是他送給羅璇的,也是曾經麗莎送給他的……我並沒有問羅璇爲什麼又把那條項鍊送給我,只是發現,這個面無表情的丫頭,已經開始懂得了悲傷的含義,淚水,是一個人最直接的表情,羅璇做到了。

希賽兒不說話,只是把手放在了我的肩上。她把我當做主人,已經開始懂得體會我的心情了。

心中,女媧安慰道:“別難過了……經歷了這一切,你也該有所成長。”

我的眼中映着火光,看着大教堂燃起的熊熊大火,在心裏回答:“……我大概……明白火之要素的含義了……光明,熱情,慾望,毀滅……交融在一起……又分開……”一道火焰瞬間從我身體中射出,化做鳳凰盤旋在大教堂上空,最後,鳳凰一聲長嘯,飛向了我的右臂,而右臂的那個火字,終於不再黯淡,變的無比鮮豔,閃耀着發出耀眼的光芒。

大火燒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才熄滅,我整整站了一夜,整個身體已經僵麻,羅璇的眼睛有些紅,她也站了一夜,但還是過來和希賽兒一起扶住我,對我說:“回去吧。”

我撫摩着胸前的吊墜和十字架,“嗯”了一聲,走了幾步,回頭望向這已成灰燼的教堂,緩緩的念道:“十字軍的大門總是大開着的,或許……我們只是作爲歷史的丑角被記載……但要相信,十字軍的光輝,會保佑着那些在謠言和噱罵聲中戰死的英靈……”

血色修道院篇,完。 (春節過去了,大家想必也都上班了吧?冰毅的血色篇完畢後,後面故事更加精彩哦,請繼續支持)

血色之旅已經結束,回到幽暗城,冷冷的丟下一句:“流楓,你自己去彙報情況吧。”言畢直接去找瑩瑩。一句話不說就抱起瑩瑩,直接打斷了她和夢露的追問:“什麼都別問。我好累,只要讓我抱着就好。”

我抱着瑩瑩倒頭就睡,睡了一整天。雖然那嬌小的身軀在我懷裏略有掙扎,但卻從未離開。我做了好多夢,夢見了血色大教堂的英靈向我質問;夢見了雷諾爽朗的笑着教我武技;夢見赫洛德長髮散開向後倒去的一瞬;最後夢見了麗莎,她溫柔的笑着,摸着我的臉,告訴我:“弟弟,不要難過,人總是會死的,能陪着雷諾一起,我很知足了……”然後身影緩緩消失在黑暗裏,我大叫着:“姐姐!麗莎!不要走啊!”掙扎着睜開了眼睛,才發現自己懷裏,瑩瑩一臉驚訝表情。

瑩瑩的小腦袋枕在我一隻手上,用大大的眼睛望着我,好一會才問:“老公啊,麗莎是誰啊?你怎麼叫她姐姐……”聲音稍帶點醋意,但還是很乖的把身子向我懷裏靠攏,讓我抱着更舒服些。

“讓你擔驚受怕了。沒什麼,一切都過去了……”我摸着脖子裏的吊墜,瑩瑩把目光停留在上面,終於說道:“是誰送你的 ?”


“就是那個姐姐啊,對我很溫柔,好似媽媽一樣。瑩瑩你別吃醋……她昨天去世了。”我怕瑩瑩再多問,慌忙的把項鍊塞到了衣服裏,岔開話題:“我去血色執行任務的時候,你有沒有擔心我啊?”

“有啊,我快擔心死了!那時候聽說你被俘虜,我和義父都着急的要命, 還好你現在沒事了……不然的話,不然的話……“瑩瑩說的這裏,害羞的把臉藏在我的胸前,模樣甚是可愛。我壞笑道:“不然的話你會怎樣啊?”

瑩瑩把頭埋的很低,好一會才微微擡起小腦袋,堅定的說着:“你要是出事了,瑩瑩絕不苟活!”這話把我感動的啊,一把抱緊這可愛的小東西,害的她一聲嬌,羞道:“啊,老公你壞死了……”

有這小東西撒嬌,我心情頓時好了不少,摟着她睡了一天,這時才感覺到自己的一條胳膊已經被她壓的麻木。我和她起身,侍女送來了水和食物,稍微喝了些水,揉了揉被壓麻的胳膊,注視着手臂上鮮紅色的“火”字:彷彿在領悟要素的一瞬間,怎樣運用火的力量就已經印在了腦海中……這趟血色之行,終歸讓我悟出了火之要素。

這時,傳令兵前來,告訴我,說義父讓我睡醒了就去見他一面,把具體情況講一講。我皺皺眉頭,又哄了哄瑩瑩,這就隨傳令兵去了幽暗內閣。

義父今日穿着一身黑色禮服,卻比平時精神,見我來到,把人都喝了出去,這才微笑的讓我坐下,問道:“大體情況我聽流楓說了,他說虧得你足智多謀,這才把亂黨剿滅。但我想聽你說說具體情況。”

看來流楓並未告密,許多事情都替我做了隱瞞。想起昨日在竊聽器裏聽到的義父對我的關切,心中不由一暖,再也不想對這個親人提防,於是一股腦的把事情的原由始末,從十幾年前發生的事,到最後自己怎麼親手火葬姐姐大哥,全都講述了一遍。只是沒提起自己竊聽的事。我此時心情並不好,所以幾乎毫無顧及的把一切都說了出來,說完後纔有些後悔,偷偷看了義父一眼,發現他並未生氣,這才放下心來。

惡魔義父聽我說完,兩翼黑翅稍稍抖動了幾下,這才道:“想不到血色十字軍竟然有這等往事……如此說來,雷諾和麗莎堪稱英烈,不禁讓人佩服。吾兒並未做錯。雖然戰爭無情,但不管是人是魔,都需保留一份情義。義父很贊同你這次的做法。”

意外的得到了義父的認同,我心中大喜, 只是還未開口,便聽義父又問:“吾兒,你今後有何打算,如今知你是有情有意之人,也斷不想讓你再爲難了。立場上絕不逼你,但只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羽翼成熟前莫要受了他人蠱惑纔是。聯盟衆人甚是卑鄙,自私自利,視人爲棋子,最會卸磨殺驢。吾知你對那小雪甚有情義,只給你提個醒兒,需多提防聯盟的算計啊。”

義父這話說的不錯,我點了點頭:“義父,假如哪天您有難,雨勁自會捨身幫您。我對聯盟許多人沒什麼好感,但有些人卻還是很不錯的,所以雨勁心中自有分寸。還請義父放心。”

惡魔義父輕輕嘆了口氣,又和我聊了幾句,便吩咐人帶我下去休息。

我卻不知,當我出了內閣,惡魔義父擊了三下掌,流楓從一個屏風內出來,義父問他:“流楓,作爲一個幽暗軍人,最重要的是什麼。”


“忠心爲主,一心不可侍二主。”

惡魔義父苦笑道:“那爲人之子,最重要的是什麼?”

“這……”

“孝字當前。忠孝不能兩全時,取其孝也就罷了。他是吾子,對吾有份孝心,吾便知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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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帶着羅璇和希賽兒準備離開幽暗城,瑩瑩哭着拉着我,嗚咽道:“每次都是剛來就要走……”我捏捏她的小臉:“放心了,馬上要校選賽了,到時候你求義父,他肯定會準你來看我的。”小丫頭這才停止哭泣,只不過還是撅着小嘴表示不捨。

多拉A蒙因爲矮人族公務繁忙,所以在我去執行任務時便已回了鐵爐堡,夢露怕瑩瑩一個人難受,於是答應留下來多陪她幾日,義父自然是歡迎的不得了——夢露是鐵爐堡郡主,雖然聯盟和部落是敵對關係,但義父卻很看重戰爭外的友好往來。

我又看了幽暗城一眼,時空之門已經打開,跟瑩瑩揮手告別後,我們三個便跨入了時空之門,片刻間,眼前一亮,久違的暴風城已出現在眼前。

小雪事先被我用海螺通知到了,所以早早的就迎在暴風城大門前,此時看到我從時空之門走出,雖然不似瑩瑩那麼熱烈的飛奔上前一把摟住,也是加快了腳步,快速迎來,紅着臉看着我,好一會才說:“你瘦了……”

我點了點頭,同樣含情脈脈的對她說:“你胖了……”

“討厭!”小雪臉一紅,笑着捶了我幾拳,被我一把摟住,卻又被她掙開,她整了整衣服,羞道:“剛回來就不正經……這麼多人呢,注意一點。”

我則尷尬的笑笑,小雪果然有一國公主的風範,瑩瑩那小丫頭和她比起來卻似野大的公主。

並未再說什麼,小雪說父王召見,我便和羅璇、希賽兒一起來到王宮。

國王在王座上坐着,按照理解我應該下跪參見,只是國王未準我跪,先是賜了坐,隨後命我把去幽暗執行任務的經過道來。

我將事情的發展大體講了一遍,說到有些比較敏感的話題時隨口帶過,好在國王也不追問。

一切都陳述完後,國王反覆敲着王座上的扶手,也不過多詢問此件事的細節,只是問道:“雨勁,校選賽要開始了,你實力提升的怎樣?”

“總算有所提高。”雖然這麼回答,但事實卻是收穫不小。去了兩個星期,靈魂級別提升到了42級;得到了魔劍詛咒者和特殊的劍之真氣;學會了遠古太極劍的初式心法;開啓了水之要素,同時領悟到了火之要素。算起實力,比之前高了不知多少倍。想到這兒,臉上浮現出自信的微笑。

國王看我笑的自信,知道我此行頗有收穫,聽小雪咳嗽,眼睛瞥向她,看到自己女兒似乎很着急的樣子,知她想盡快和我獨處,於是笑道:“呵呵,女兒着急了。雨勁,你和小雪去吧,多陪她說說話。”

小雪臉一紅,輕聲埋怨:“父王……”卻被國王的哈哈大笑給弄的更尷尬,於是害羞的拉着我的衣襟。

我壞笑着向國王告安,和羅璇希賽兒分別後,便和小雪回到了她的房間…… 剛一進門,我還沒反應過來,小雪就紅着臉,順手把門關上,然後將手背在身後,靠在了門上。

吹彈可破的臉蛋上盡染天然胭脂,吹氣如蘭的呼吸變的有些緊張,小雪櫻脣微開微合,眼睛中的渴望如水一般盪漾出去,雖然沒有任何行動,也沒任何勾引的話語,只是那蕩人心扉的眼神就足夠讓我瞬間變狼了。

我吞了口唾沫,壞笑了兩聲,發現嗓子變的乾澀,身上也開始發燙,小雪在我走前已經大膽到會找我索吻的地步了,如今兩個星期沒見,況且久別勝新婚,這丫頭如今就算被我給……也不會反抗吧?

嘿嘿,小雪她也很想要的吧?能幹柴遇烈火誰想霸王硬上弓啊?美女,我代表月亮懲罰你~~變狼咯!

“喔!”的一聲我衝向了這個可人兒,一下子橫抱起來,也不顧她尖叫,三步並做兩步的來到牀邊,把她望牀上一撂,整個人就撲了上去。

小雪的粉拳在我身上輕輕的砸着,嘴裏呢喃着:“討厭……討厭……不可以的……”有什麼不可以的,這會可沒外人,我家老婆我最清楚,進得殿堂,上得大牀~就別怪老公辣手催花啦!

粗魯的去撕小雪的衣服,小雪閉緊雙眼,一雙小手在我的身上亂抓,嫩腿從粉色的開岔裙中露出,歪在一處,微微蜷縮,說不出的誘惑迷人!

“嗯……你溫柔點……”小雪抓着抓着抓住了我胸前的十字架吊墜和項鍊,於是睜眼來看,撫摩着那個橢圓型的吊墜疑道:“這是什麼?”


我愣了愣,此時剛把小雪的斜領衣襟撕開一半,淺綠色蕾絲胸罩稱着半邊酥胸宛若一片勝地,可以將男人溫柔的埋沒在此的勝地。我努力不讓口水流淌出來,恨不得把頭整個埋在裏面。突然,啪的一聲,橢圓吊墜的蓋子彈開了,小雪看到了裏面那張照片,好半天,才把它對向我:“你小時候看起來好清純哦,怎麼現在變的那麼色……”

照片裏的人,分明就是我的模樣……只是眉眼之中透露出的全是善良和純真。我呆呆的看着那張照片,渾然忘記了自己剛纔想做的事。好一會,才嘆了口氣,緩緩的把小雪的扣子扣上,坐起身來。

小雪臉一紅,用手緊緊的攥住衣襟,低頭道歉:“對不起……”

“沒,沒,不小心變色狼拉,呵呵。今夜就陪我好好說說話吧。”我仰面躺在牀上,注視着照片裏的男孩兒,爲什麼會和我那麼像呢……我是從地球來的,來到這個艾澤拉斯世界是因爲自己詛咒自己寧當行屍走肉也不下地獄——這才附在了現在這個身體上。所以,也有一種可能是我現在這個身體的確是麗莎弟弟的……哎,不想那麼多了,反正姐姐她也……不在了……

小雪很乖巧,她發現我眼中的一絲傷感,也不多問,只是輕輕的把我摟在胸前,撫摩着我的頭髮,溫柔的安慰:“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突然難過,但想必是已經過去的事了。就算是爲了那些關心你的人,也應該把舊事和傷痛放下了。”

雖然小雪這麼說,但她溫柔的撫摩我的感覺卻讓我更加想念麗莎……像姐姐又像媽媽的人啊。我呢喃道:“媽媽的懷抱……會不會也是這麼溫暖呢……”

小雪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撫摩着我的頭髮,我在這如水一樣的溫柔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睡了一會兒,洗了個澡。(有女僕伺候的那種,卻被小雪給喝退了T.T)到了傍晚,國王派人通知我去參加晚宴舞會。宮廷舞會很講究排場,人族是個愛慕虛榮的民族,對於面子上的事一定會做足做夠。小雪一聽說有舞會,頓時興奮起來,不由分說的把我推出房間,一邊令宮女趕緊爲自己挑衣服化妝,一邊囑咐我也要好好打扮一番。

我的房間在小雪隔壁,侍者和女僕捧着一件件衣服和裝飾在房間裏等我,不等我開口,就不由分說的把我摁坐在凳子上,我慌忙道:“我從簡就好,從簡就好……”卻被女僕一口否認:“不行,您一定要成爲舞會裏最奪目的男賓。公主正在化裝做髮型,等公主結束後,您再和她一起搭配服裝。現在我們要給您面部做些修整。”

穿着最華麗的那個女僕對我輕輕施了一禮,就從侍者端來的小盤子裏拿出一個個工具,有小剪子,有鑷子,還有亂七八糟的一大堆美容用品。我尷尬的任這個女僕在臉上做文章,她技術很好,用針挑去我額頭上的粉刺時,我都未感覺到疼。身後的一個女僕則不停的修整着我的頭髮。終於當小雪盛裝華麗的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們同時爲對方一驚。

“好美!”,“好帥……”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誇讚,小雪臉一紅,一直爲我美容的那個高級女僕微笑的對小雪答禮,臉上露出自負的笑容。一個僕人拿鏡子給我,鏡子裏的自己果真是帥氣到了極點——哎,化裝果真是一門學問啊!

接下來的時間裏便是我和小雪配衣服,小雪選了一件白色的禮裙,而我則被逼無奈的穿上了很收身的燕尾服……

渾身彆扭的學着紳士走路的樣子,還要被強加上紳士的溫柔笑容,至於向女士邀舞的姿勢——急的身後的一個禮官一直重申:“腿不能彎!要微微欠身,不是彎腰駝背。手是平伸出去的,要有力度,不是你這個樣子……哎呀……雪公主,你已經賞了他第十文錢了,雖然他的動作很像是在要飯……”

我尷尬的學了快一個小時,基本的宮廷禮節還是做的不倫不類,最後舞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小雪才嘆道:“一會宴席上多是王宮貴族,肯定很多人來找你搭訕的,到時候你只要談吐得當就好了,千萬別丟醜了,父王席後會迴歸**,你至少要撐到舞會開始前都不能有不斯文的表現!”

繁冗禮節啊,真是累死人,我給了小雪一個我自以爲紳士的微笑,並且用很文雅的聲音答應她:“放心吧,我尊貴美麗的公主殿下。”說完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時有人通知宴會開始,等到賓客全部到齊,我和小雪就可以進場了。

作爲主角,我和小雪自然是最後登場,這也是王宮裏的規矩,當侍者把會場的門推開時,我和小雪邁着相同的步調,驚現在整個會場——爲什麼要說驚現呢?因爲我們的出現讓整個會場剎時安靜下來,隨後便是熱烈的掌聲響起。這其中自當有人是溜鬚拍馬,有人是人云亦云 ,人類的虛僞本質就是死要面子。我明明從不少王侯子孫的眼裏看到了嫉妒和不屑,但他們還是跟着鼓掌,彷彿這就是所謂的紳士的表現。

我和小雪被安排到了人羣中央,國王王后最後來到會場,此時沒有了鼓掌聲,除了我和小雪微微鞠躬外,剩下的人都是低頭行君臣禮,齊聲呼道:“參見國王,王后。”


國王微笑的來到宴會主席,王后站在次席,我和小雪站在國王旁邊,國王拿起酒杯,對在場的所有人示杯,場內衆人便都拿起酒杯。國王微笑道:“爲了光明與幸福,爲了自由與榮耀!”

衆人便接口道:“爲了聯盟的光明,爲了人類的興盛!” 接着便都一口乾了,我尷尬的跟着這羣人喊着,這話是小雪事先教我的,只是我這麼說着的時候心裏挺不是滋味。

接下來便隨意了一些, 國王入席後,便只陪同王后小雪還有我說話,知趣的臣子們要麼賠笑桌旁,要麼就去其他的席位上自在。一時音樂響起,宴會算是正式開始。

小雪很幽雅的吃着餐盤裏的鵝肝,不時的用紙巾擦着嘴,我看着一隻肥大的烤鵝在桌子上,根本不在乎他們王侯貴族是怎麼看重鵝肝啊和鵝掌一類的美食,我就只想撕下一隻鵝腿來大嚼大咽——在十字軍的軍營裏每天都是吃糕點或者蔬菜,這些教徒全是素食主義者。回到幽暗城也不敢對食物有所期望,聽聞幽暗城最出名的一道菜是拔絲眼珠子……好在瑩瑩是夢魘,只以天然露水和綠色植物爲食,不然我還真不敢娶一個愛吃人肉餐的老婆。

無奈,禮節上的約束讓我只能暗自吞口水,看着一道道的美食只被吃了幾口就被撤下,我在心中大罵:“真是暴殄天物啊!”

最可氣的是國王竟然微笑道:“你怎麼不吃啊?這些可都是宮廷難得的美味。”我卻只能做出微笑回答:“陛下,雨勁身體稍有不適,所以不易飲餐,只是喝些酒便好。”於是忍着酸澀輕抿了一口紅酒,心中大罵:“日!日!老子要是會用這狗屁刀叉,當然大吃特吃了!!嗚嗚嗚!這纔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等等,那個點心給我留下!好歹不用刀叉也能吃!嗚嗚!日死你個沒**兒的!說端走就端走了!”

小雪看我的表情僵硬,知道我是因爲不會用刀叉而尷尬,微笑着在桌下面捏了我一把,偷偷告訴我:“忍一忍吧,等下父王便走了。”

我雖然心裏稍微有那麼一點安慰,但瞧老丈人吃東西那慢吞吞的那樣子,怎麼看這一頓飯下來也得吃個十幾個小時。況且平時見不得王后,如今見到了,這丈母孃倒是看女婿,越看越喜歡。一個勁的問我問題,還誇我聰明,誇我帥氣,誇我有前途。我在心裏都不知道罵了她多少次老三八,每次不知道怎麼回答時都是小雪替我忽悠過去的,心裏面的汗啊,是嗒嗒滴流。

好容易看到國王擦了擦嘴,一個侍者過來在國王耳邊言語了幾句,國王點了點頭,又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便微笑着對我說:“國事繁忙,我和王后就不打擾年輕人玩樂了。”說完,我心中高呼萬歲,他和王后站起身來,會場所有人停止在做的事,國王宣佈回宮,衆人又紛紛低頭鞠躬高呼:“恭送國王,王后。”直到老丈人和丈母孃慢悠悠的離開後,會場才又恢復了喧鬧。

“好傢伙!這麼大一隻烤雞!”我暗讚一聲就想伸手去抓,卻被小雪瞪了一眼,我這纔想起自己身份,國王走了,我和小雪便成了整個會場的主角。此時才發現克萊和希賽兒也在會場,而克萊拉着的正是我們班的那個說話很嗲的風騷牧師——卡蓮。

克萊和卡蓮此時向我走來,我壞笑的看着兩個人拉着的小手,打趣道:“男女風波就是你倆給鬧出來的,現在可好,冤家不成成夫妻了~”

卡蓮嬉笑道:“哎呀,雨勁果國真似會開玩笑滴說,人家似看上克萊很man拉~”

這個很man的男孩兒撓着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才尷尬的叫道:“師……師傅……”

我哈哈一笑,繼續調侃道:“恩,不錯,沒忘本啊,嘿嘿,還有這個呢,快叫師孃~~”

克萊臉一紅,卡蓮白了我一眼:“走了拉,克萊,他好壞滴說,欺負銀啊。偶們不和他玩拉!”說着拉着克萊跑掉了。

希賽兒則遠遠的看着我,只是微微一笑,仰了仰手中的酒杯,便轉過身去,埋身在一羣貴族凱子之中。 (請繼續訂閱支持,冰毅給大家鞠躬拉~)

不知是哪位高人說的,有其主必有其僕。風流如我,娶了兩個公主做老婆——沒想到連自己的魔僕竟然也那麼風流,希賽兒在男人堆兒裏,時而裝做清純時而賣弄風騷,弄的那些王公貴族們一個個表面斯文,心裏抓耳撓腮的想去吃這塊肉。

小雪有些鄙夷的看了希賽兒一眼,顯然很不滿意她那種勾引男人的作法。這明顯是出於女人之間的嫉妒——她身邊除了我外,再沒別的男人過來搭訕。我心裏暗笑:女人啊,都有嫉妒心。嘿嘿,全聯盟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連國王都默許了,除非誰腦殼大不要命了才找你獻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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