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堯道:“這個你不用問了,回答我有沒有?”

方堯依然知道了答案,但是還是想讓王啓元親口說出來,他纔可以完全確信。

王啓元道:“這個行於的財團是黑虎堂最大的資金來源,財主好像叫於宗玉,他的兒子叫什麼來着我想不起來,不過他兒子跟薛慶東很是合不來。”

照王啓元這樣所說,方堯已經知道於宗玉的兒子就是於文中,道:“他兒子叫於文中,這個我知道,那照你這麼說,黑虎堂這次出事姓於的一定會查探,你們千萬不要露出馬腳來,如果於宗玉來此問起薛玉亮來,你們就說薛玉亮外出,不知道去哪裏了,然後儘量把他留下,能拖多久拖多久,想辦法通知我!”

王啓元道:“好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方堯拍了拍王啓元的肩膀,笑道:“以後再我面前不要這麼認真,就像平常一樣就行了。”

王啓元挺直胸膛,道:“是。我一定照辦!”

方堯笑道:“你看你又來了,看見你這麼認真我都覺得很不自在。”

方堯向來隨和,除了在他暴怒的時候外,他跟所有人都希望是朋友之間的關係,用平常心對待。

黑虎堂的大勢已去,如今的黑虎堂已經落入了方堯的手裏,今後的方堯就會利用黑虎堂進一步的擴展自己的實力。

從方堯成爲黑虎堂的老大起,方堯就頒佈了黑虎堂的新規矩,完全否定了薛玉亮制定的不合邏輯的規矩。

有了新的規矩,黑虎堂的人都是一陣歡呼,開明的規矩對人才的招攬有了更明確的要求,不再是薛玉亮時期完全靠自己的主觀臆斷。

黑虎堂中涌現了大批有着殺手體制的人才,方堯從黑虎堂的兄弟們裏挑出了十個有條件成爲一等殺手的人。

方堯把着十個人交給了嚴文德,讓嚴文德訓練他們成爲方堯手中的第一批殺手!

起初嚴文德很不樂意,但是方堯卻對他說,只要他把這些人培養成了殺手,就可以取代他的工作,而他自己則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辦事了。

這樣的優惠條件,嚴文德豈能不答應,如此以來,他再不用每天跟在方堯身邊保護方堯,或者躲在暗處了。

被方堯選中的十人得知是**數得着的殺手當他們的教練員,心裏說不出的激動,從此以後他們的人生也會因爲這一次而做出巨大的改變,對方堯他們是忠心的感謝。

但是想要成爲殺手首先要面對非人一般的訓練,加上他們的訓練年齡相對來說很大,訓練的程度就會更加艱苦。

可以想象他們每天承受的痛苦,但是爲了心中的夢,他們從來沒有人說一個不字!

任光畢的傷勢在一天天的好轉着,只是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結果是以後的任光畢只有在輪椅上度過他今後的歲月!

對於這樣的結果,任光畢也是很難接受,雖然他嘴裏沒說什麼,但是他擔心的是以他現在的情況,更加沒有希望追求到常文靜。

所有人都看得出任光畢的擔憂,只是卻沒有任何敢在他面前給他任何的保證,常文靜不是簡單的人物,她的背景更是讓人不可思議。

方堯安排好了下一步的計劃後,從黑虎堂的分堂來到了醫院,得知任光畢已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趕緊跑到了任光畢所在的病房,看到大傢伙都是愁眉不展,他知道肯定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任光畢見到方堯來了,急忙擺出滿臉的笑容,道:“你也來了。”

雖說滿臉堆滿了笑,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是充滿了無奈,吳葛洲拉開方堯,小聲對方堯說道:“任光畢他的腿恐怕好不了了,你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得到任光畢的腿殘廢的消息,方堯也是一陣心痛,只是他也沒有辦法,這個結果是誰也沒有預想到的。

方堯來到任光畢的身邊,看到了任光畢一臉難以讓人看到的憂鬱,他知道任光畢在強顏歡笑,安慰着自己。

方堯明白任光畢心中的苦,現在他已經殘廢了,想必家人還不知道,方堯道:“要不要通知你的家人?” 任光畢苦笑道:“我看不必了吧,我不想讓他們難過。”

現在的任光畢可以說已經不能完全自理,總得想辦法處理這件事,於是方堯臨時決定征服七大校花的順序要改變。

方堯對衆人說道:“我看這樣吧,從現在起,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拿下常文靜,這樣也算是對任光畢有所彌補,你們看怎麼樣?”

方堯的得到衆人的同意,但是任光畢卻發對,常文靜的背景實在是太不簡單了,他害怕會出現什麼不可思議的問題。

任光畢道:“這樣不行,常文靜的背景太複雜,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對抗她,我看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吧!”

方堯做出的決定沒有人能夠改變,方堯道:“就這麼說定了,今天晚上我會安排的,徹底查找一下常文靜的背景。”

如此以來,緊張的氣氛縈繞着衆人心中,常文靜的背景不僅僅是校社的常任董事,她更大的家庭背景纔是她最有實力的背景,一個校社就足以應付了,更何況還有未知的家庭背景在她身後。

決定了的事情就必須努力完成,這是方堯的性格,他再一次趕往了黑虎堂分堂,見到王啓元,方堯就直截了當的說道:“今天晚上給我騰出幾個有實力的兄弟,晚上我有用。”

這是方堯第一次派遣給王啓元任務,王啓元興奮不已,照如此說來,他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方堯的信任,更加賣力的爲方堯辦事了,轉眼間就已經找出了七八個身材高大,頭腦靈活的兄弟。

方堯仔細看了一下王啓元帶來的幾個人,道:“用不了那麼多,你們四個留下,其他的回去吧,沒什麼事了。”

王啓元遣散了其他的幾個人,道:“不知道我還能做些什麼嗎?”

方堯道:“你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行了,有什麼事我會找你的。”

王啓元識相的離開這裏,方堯看着面前的四個高大的兄弟,道:“從現在起,我有個任務交給你們四個。”

看起來像帶頭的那人問道:“老大盡管吩咐,只要您一句話,小的們就算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方堯的馬屁不是這麼容易拍的,方堯笑道:“不要急着說大話,我要你們做的事情必須在今天晚上給我完成!”

那人信誓旦旦說道:“老大放心,我們兄弟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如此最好,”方堯道,“今天晚上你們給我查一下常文靜的背景,能做到嗎?”

那人有些犯糊塗,道:“常文靜是誰我們都不知道,您讓我們怎麼查?”

方堯早就想到了這幾人恐怕不會認識常文靜,於是道:“常文靜的校社的常任董事,你們憑這一點不難發現常文靜的。”

他們幾人也曾聽說過校社,校社雖然算不上強大的幫派,但是校社潛在的實力卻是不容忽視的,幾乎所有校社的重要成員的背景都相當複雜,更何況是常任董事了。

方堯接着說道:“還有,最近校社那邊有動靜,想必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樣常文靜機會出現在校社內,你們拿着這張照片就能認出常文靜來。”

方堯遞給了那人一張常文靜的近身照片,一張迷人的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一個青春靚麗型的翩翩少女形象,任誰也無法將她跟任何的幫派聯繫在一起。

時間已經接近黃昏時分,校社出現問題,常文靜一定不會早早的離開學校,於是方堯讓這四人立刻趕往了學校。

方堯自己卻不得不趕回住所,仔細計劃着今後的行動,今天突然改變計劃造成的後果他也不敢肯定,常文靜能不能搞定他真得要好好策劃一番。

現在的美國已經是黎明時候了,江玲早早的就起牀,雖然天還很黑,但是她那顆興奮的心卻無法抑制。

方堯有了消息,她早已經安奈不住自己,恨不得馬上出現在**,然而她卻不能。

邵華一整夜都沒有入睡,躺在牀上輾轉發側難以入眠,她多麼希望看到江玲可以真正的快樂,卻又是多麼不願意就此永遠的拭去機會。

矛盾的心終於得到了最終的答案,他要陪着江玲去**,尋找她的快樂。

就算是放手,他也要看到最後的結果,他還抱有萬分之一的希望。


他們居住的賓館距離機場不算太遠,半個小時的路程就可以到達。

此刻的機場人很少,因爲太早了,沒有人會這麼早的來機場坐飛機,除非有急待處理的事情。

邵華幫助江玲買了最早一班的機票,不是一張,而是兩張,看着邵華手中的兩張機票,江玲有些爲難,她不想讓方堯誤會。

邵華何嘗不明白江玲的心思,道:“我去辦理退票手續,你自己一個人要小心點!”

邵華的理解讓江玲很感動,從來沒有見到過邵華如此的理解他人。


飛機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一班,邵華陪着江玲坐在候機廳裏等待着江玲最後的希望。

咖啡冷了換,換了又冷,漫長的一個小時終於就要過去了,江玲想着自己馬上就可以見到心中的最愛,心裏有說不出的愉悅。

“到了那邊記得給我打個電話。”邵華沉默了許久之後,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話。

江玲只是默默的看着邵華,拼命的點頭,邵華的關心讓她覺得自己有些難以接受,邵華那雙關切的眼神讓她產生了負罪感。

離別的時候到了,江玲再一次踏上了飛機,這一次她帶着的心情卻是完全不同,以往的所有悲傷和難過早已經消失無影,此刻她心裏就只有甜蜜,蜂蜜一般的甜!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讓江玲做得難受萬分,剛下飛機的她卻突然暈闕在機場的門口,好心人將她送進了醫院。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時分了,張開眼睛看到的卻不是她夢中的那雙。

江玲張開眼,看到的人卻不是她夢中的人,心裏不免有些失望。

那人見到江玲醒了過來,急忙搭訕,道:“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

江玲吃力的想要坐立起來,無奈她的身體太過虛弱,根本坐不起來,在那人的攙扶下,江玲終於坐了起來。 江玲看了看那人,道:“我睡了多長時間了?”

那人算了算,道:“大概有十七八個小時了吧。”

江玲一驚,她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經昏睡了這麼長時間,不過看到那人一臉的倦意,她知道面前的人肯定一直守候在自己身邊,道:“謝謝你,照看了我這麼長時間。”

那人很是樂天派,擺着手笑道:“沒關係,換了別人也會這樣做的。”

見到那人一股傻勁的笑,江玲的心情也好了很多,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林大文,你就叫我大文吧!”那人傻笑着說,“不過有時間事情我想跟你說。”

見到林大文如此害羞的神色,江玲好奇起來,道:“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就是了,幹嘛還不好意思。”


江玲的個性也算得上是開朗的,雖然很少說話,但是對陌生人她卻又說不完的話。

林大文羞愧的說道:“你的住院費都是我從你錢包裏拿的,我沒有什麼錢,所以…”

江玲還以爲是什麼事情呢,原來是這件事,江玲笑道:“我還以爲是什麼事呢,原來是這件事,你救了我我還沒有感謝你呢,再說我住院當然要用我自己的錢了,這有什麼不好說的。”

林大文出身貧寒,在**這樣魚龍混雜的地方,像林大文這樣沒有知識,沒有文化的人,到處都被人欺辱。

江玲看到林大文一身的穿着,就知道林大文的生活過得並不怎麼好。

江玲摸索着自己的行李,林大文見到江玲如此緊張,道:“你放心吧,除了你住院的費用之外,我什麼也沒有動過你的。”

江玲見到林大文誤會了,有些慚愧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誤會!”

江玲說着,拿出了自己的錢包仔細的翻了一下,心裏舒坦多了。

因爲照片還在,她最寶貴的東西!

江玲拿出照片讓林大文看,然後說道:“我不是查看什麼,只是我怕弄丟了這張照片而已,你千萬不要誤會!”

林大文凝重的接過江玲手中的照片,道:“這個人如此面熟,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林大文的話引起了江玲的注意,江玲急切的問道:“你好好想想你真的見過這個人嗎?”

林大文見到江玲緊張的情緒,知道這個人對江玲來說非常重要,道:“你讓我好好想想,我敢肯定我見過他!”

江玲想不到第一天來到**就肯定方堯在**出現過,否則的話,林大文這樣的人絕對不會見過的。

林大文想了一圈,還是沒有想起來具體是什麼時候見過方堯,道:“我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時候見過這個人了,不過我記得我見到他的時候好像在一家店鋪門前!”


如此消息怎麼讓江玲不激動呢,道:“你還記得是哪家店鋪嗎?”

林大文道:“這個倒是記得,不夠自從那天以後,好像店鋪就換了老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得到方堯就在**的確切消息,江玲的病情大爲好轉,在她的央求下,林大文決定留下了陪江玲幾天,然後等到江玲出院之後,馬上帶江玲去那家店鋪。

林大文是個貧苦人,一天不工作可以說就誒有飽飯吃,全家五口人都是靠他一個人在機場撿垃圾養活着,如今他待在醫院裏照料着江玲,全家五口也只有捱餓的份。

這一點江玲怎麼會知道呢,在江玲住院的第三天,病房裏突然闖進了一個氣勢洶洶的女人,叫吵着道:“你個該死的傢伙,幾天不幹活,想把我們娘幾個都餓死嗎?”

那瘋了一般的女人在江玲的病房裏大吵大鬧,看得出那女人是林大文的家人,這時江玲纔想起來林大文的工作,在住院的這三天裏,她聽林大文說起過自己的工作。

江玲想不到林大文的家境竟然是這樣的,早知道她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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