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就在神慕風的話語剛落,神慕風的身影卻一點點變淡,直到徹底消失!

而在神慕風消失的霎那,王龍還在急速飛馳的身軀前,卻是一道身影憑空而現,正是施展出疾風步後來居上的神慕風..。



還不待王龍反應,神慕風一個鞭腿,就狠狠的鞭策在了的王龍強壯的身軀之上。

噗嗤

又是一大口鮮血灑落,王龍高速從空中醉落,不過神慕風沒有就此放棄,而是瞬間追上墜落的王龍,而後一拳揮出,擊打在了王龍的身上。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王龍的嘴角頓時又是有着鮮血灑落,可是此時的他根本無法抵擋,因爲神慕風的動作還沒有結束..。

砰..

砰砰….

只見神慕風一拳擊出後,剛剛收回,另一拳就轟然落下,而後拳頭的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只聽一聲聲沉悶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砰砰砰…..

廣場上圍攻戰鬥的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剛剛與他們打招呼,平易近人,面容滿是陽光笑容,此時卻如同暴君般的神慕風,一時之間讓他們都不由楞了。



神慕風短短瞬間一連轟出了十幾拳,此時終於停止,旋即一個閃現落在了地上,而此時的王龍也躺着從空中,轟然着地,頓時,廣場之上出現了一個人形的巨坑,而在巨坑的邊緣還出現一道道碎裂的痕跡。

“呼,真爽”神慕風輕呼出一口氣,輕輕道。

隨後冰冷的臉龐瞬間解凍,恢復了原本那熟悉的陽光臉龐,微微一笑,轉身對着蕭落羽道:“羽哥,我們走吧,真不好意思,讓個垃圾打擾到你了。”



“呵呵,沒事,看不出來小風實戰的實力蠻高的啊!”蕭落羽淡淡一笑,誇獎道。

“額,這個都是冰哥的功勞。”神慕風聞言一窒,神慕風有些悶悶加幽怨的道,顯然其中有着不少隱情。

“哈哈,那我們走吧。”蕭落羽聽見神慕風鬱悶的話,不難猜出神慕風在北冰那受到過什麼“特殊”的訓練了,不由開朗的笑道。

“恩…”

隨後幾人,不理會此時已經陷入重傷垂危的王龍,踏步而去….。

這場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更快,很多學員還在愣神之中,戰鬥便已經結束了,望着神慕風離去的背影,眼中都是燃起熾烈的目光,他們希望有一天,也可以有着這樣的修爲。

嗖嗖

就在此時,兩聲高速的音爆聲驟然響起,而後兩道身影頓時出現在小廣場之上,看着此時已經躺在地上的王龍,出現的兩人,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一片。

“是誰打傷了王龍?”

隨後,兩人冷厲的眼神瞬間掃射向那些還在廣場上的學員,一聲怒吼聲暴喝而起質問道,不過,卻沒有人回答兩人的問題,顯然是不想得罪神慕風。

那兩人見狀,眼中頓時寒意大勝,其中一個人猛一個一個閃身,就來到了一個學員身邊,左手直接抓起那學員的衣領,右手猛然燃起劇烈的火焰,目光深冷道:“你說,剛剛是誰打傷的王龍?”


“王明,你想幹什麼?難道要以學長的身份欺壓我嗎,我告訴你我沒看到,就是看到了,你這態度,我也不想告訴你。”那個被王明拽起的學員,雖然沒有絲毫抵擋之力,但是卻有着一身傲氣,看見王明如此囂張,不由怒斥道。

“哈哈,好好好,你小子有種,我以學長的身份欺負你?我草你嗎的,我就欺負你了,草。”

王明聞言手中學員的話,不由怒極反笑一連道出三個好字,而後臉上猛的一變,最後一個草字出口後,那燃燒烈焰的手掌猛的轟擊在了那個學員的身上。 嘭

那學員被一掌擊飛,一路上血雨不斷,而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動不動,顯然王明怒急之下這一掌極重,瞬間便把那學員重傷,而後昏死了過去…。

“你說,剛剛是誰打傷了王龍?”王明在打飛那學員後,身形一閃,又來到了另一位學員面前,拽起他的脖領,眼中寒光不斷閃現的問道。

“是…是..是神慕學…學長。”

這一位學員,顯然不如之前的那位學員硬氣,在王明拽起他的煞那間,渾身就是抖個不停,而聽見那人的問話後,更是馬上的回答道,生怕一個回答晚了,也會招到重擊,不過可能是心裏太過害怕了,導致他結結巴巴的才說完。

“神慕楓?”王明猛的鬆開那個學員,眉頭皺起,淡淡疑問道。

而後,眼中殺氣涌出,陰冷道:“神慕風,天榜二十八的神慕風,好好好,居然敢打傷我弟弟,真是找死。”

隨後,王明轉頭對着跟他一起來的人道:

“阿強,你先送小龍回去,我去神慕楓住的地方,你馬上去找天哥,然後一起帶人過來,神慕楓跟北冥北寒北冰那個幾個小子走的很近,我怕我一個人拿不下他們幾個,阿龍的仇必須要報,惹了我們王氏家族的人,就要付出足夠的代價。”說道最後,王明眼中頓時殺氣大冒。

“恩,我馬上就回去請天哥。”王強沒有廢話,直接拽起王龍抗在肩上,而後向着來的方向急速飛行而去,眨眼間就已經消失不見。

王明望着望去的離去,緩緩的轉過身看向天目峯,眼中殺機浮現,他知道那就是神慕風和西門北冥等人待的山峯了,而如今,王明眼中殺機忽然變得濃郁異常,雙腳在地上猛的一蹬,身影已經對着那座山峯爆射而出。

而如今,他就要平掉那座山峯…….!

而此時的蕭落羽等人並不知道他們走後的事情,在他們打傷王龍後,他們也不再慢慢步行,而是騰空而起飛向了天目峯,不是害怕王龍身後人的報復。

而是,蕭落羽突然感受到西門北冰的氣息了,原本蕭落羽進入內院並沒有感受到北冥北寒北冰等人的氣息,所以一邊慢慢的欣賞內院景色,一邊聽着神慕風的介紹,可是,就在剛剛北冰的氣息突然出現,卻似乎有些凌亂,彷彿剛剛經過激烈廝殺一般,所以蕭落羽不得不趕緊去看看。

如今能在這個學院把北冰逼成這樣的人可不多,最少也要是聖級五階的,這讓他有些擔心,怕北冰會遇到什麼麻煩。

呼呼

三道身影從空中一掠而過,直奔天目峯而去,巨大的破空聲引起了一片學員的關注,那些學員看見此景,都有些驚訝,要知道如此直接飛上山峯,可是對住在山峯之上的天榜學員,是最大的不敬,很少有人敢這樣做,即使同爲天榜學員也不會如此。

除非是本峯的成員有急事,纔可這樣,但是急事辦完,也要有相應的解釋,這也算是對於本峯成員的一種特權吧。


當然,蕭落羽自然沒有這樣的特權了,不過他卻有着足夠高,想隱藏幾人氣息卻不被發現的修爲,如果他真的隱藏幾人的氣息,天目峯之上,恐怕還真沒人能發現他,而他也確實這麼做的。

“北冰,你變弱了,難道男女之情就讓你怠慢了麼?”天目峯山頂,西門北寒看着對面喘着粗氣的北冰,冰冷的道。

“不是我變弱了,是二哥你變的更強了,我真不明白,爲什麼你和大哥的修爲還是如此飛速提升,而我同樣的努力,卻無法提升絲毫呢!”北冰聞言,避開了西門北寒所說的男女之情,認真的說起了修煉之事。

“是你的心變了,你忘記了西門一族的血海深仇,卻貪戀上了男女之情,你這樣不僅讓我們失望,更讓我們西門一族死去的長輩失望。”西門北寒依然冰冷。

西門北冰聽聞此話,始終噙着一絲笑意的臉龐,瞬間凝固,望着西門北寒認真道:“我沒忘,我更不會忘,我們西門一族被滅,全族就護送我們幾人出來,我怎麼會忘?滔天大恨,我西門北冰這一生努力修煉,也就是爲了給我們西門一族報這血海深仇。”

西門北寒聽見北冰的話,冰冷的臉龐之上更顯冰冷的道:“是麼,那爲何至從你跟李若婷在一起後,卻變了,雖然同樣努力,可是你的心卻不在修煉之上,這樣怎麼會進步?如今大哥已經突破聖三階,而我以不過是一月間的事,你呢,你卻還在聖級二階中期踏步,你怎麼對的起列祖列宗,怎麼對的起在黃泉之下的父母?”

“北冰,我們幾個活下來,就是爲了給西門一族和我們的父母報仇,不要再想其他了,放棄吧,如果李若婷真心喜歡你的話,就讓她等,等我們有天平掉血印宗後,光明正大的將她娶回西門一族。”

說道這裏的西門北寒,明顯的語氣沒有那麼冰冷,竟然少有的緩和了下來,目光投向遠方,有些出神的道:“北冰,你知道麼,大哥的表情已經全無,更是很少說話,幾月下來,也不過就在知道羽哥哥來時,說了那麼三兩句,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西門北冰聞言,眼睛霎時一凝,眼神之中晦澀涌出,他當然知道爲什麼。

可是,西門北寒似乎根本不需要他來回答,自顧自的道:“那是代表,大哥的無盡殺道越走越深了,你應該聽羽哥說過,那是一條用鮮血和白骨鑄就的殺戮之道,當大哥大成時,情緒將全無,唯一留下的只不過就是心中的執念,剩下的唯有殺,無盡的殺。”

“唉,大哥付出的太多,我不想以後看見一個無絲毫情緒,只爲殺戮而殺戮的大哥,你明白麼?”西門北寒沉沉嘆息了一聲,似乎這件事藏在心裏很久,如今終於吐出一般。

“北冰,我們四人被羽哥所救,就註定我們要報這血海深仇,有時,我從冰冷的寒冰之中醒來,還能朦朧間聽見西門一族血淋淋的亡魂在我耳邊哀嚎,我不想看到大哥越走越深,所以我拼命的修煉,可是北冰你忘了麼,我們還有一個妹妹!”

西門北冰聽見二哥的話,心中瞬間彷彿被電擊了一般,又是一顫。

“若顏修煉的可是毀滅之道,雖然現在的她還沒有觸及,可是如果照她這麼修煉,早晚也會踏入的,現在的她天天都要與毒物接觸,天天都要吞噬劇毒修煉,並且每隔不久就要經歷劇毒反噬一次,這是何等的痛苦,妹妹本是花季的年齡,如果換做其他家族的女孩,此時恐怕也正是在父母和兄長的寵愛中吧,如今呢?”

“我每每想到這些,我都心痛的要命,連自己的妹妹都照顧不好,這算什麼哥哥,所以我不敢不努力,哪怕讓我天天與亡靈之中廝殺,只要能提高修爲,我也無怨無悔,我只是希望,能在大哥完整的進入殺道之前報仇,我不希望看見曾經對我們無微不至,堅毅的大哥永遠變得面無表情,如同死屍一般。

“我只希望,能讓妹妹過上能如同其他女孩一樣的生活,可以喜歡一個人,可以無憂無慮的去歡笑,去撒嬌,更希望能延緩她踏上毀滅之道的步伐,因爲這是哥哥最基本要做到的…。”

平時冰冷異常的西門北寒第一次出現如此複雜的情緒,或許是壓抑的太久了吧,不斷的看着大哥進入殺道更深層次,不斷看見小妹吞噬劇毒,心裏自然難受非常,不斷的壓抑,不斷的拼命修煉,可是,如今現在看到北冰這樣,他真的有些失望。

滴答

一滴晶瑩的水珠拍打在了地上,瞬間四分五裂開來。

“對不起二哥,是我錯了,我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等下我會找到若婷說清楚的,不滅血印宗,我西門北冰絕不會在有任何兒女私情。”西門北目光堅毅的道,或許這一刻他才真正懂得,他和二哥原本修爲並不相差多少,爲什麼二哥卻能逐漸的甩開他。

只是因爲,二哥承擔的太多了,有家族仇恨的壓力,有大哥修煉之道的壓力,有照顧小妹的壓力,更有自己這個不爭氣弟弟的壓力,二哥實在承受的太多了,他從來沒有想過大哥和小妹的事,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真的太自私了。

不過,北冰心裏卻難受的窒息,不僅是因爲二哥的一番話,更是他不知道要怎樣跟若婷去說,因爲他真的好喜歡若婷,這幾個月來每天都在一起朝夕相處,感情真的難以割捨,可是,如今卻不得不斷開了….!

本來西門北寒是想點醒北冰的,可是如今看見弟弟的樣子,心中又實在不忍,最後嘆息一聲,對着北冰道:“唉,北冰,如果你實在放不下那個若婷,此事變算了吧,其實二哥也是實在壓抑的太久了,想說說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一切有二哥在,西門一族,大哥還有妹妹,這一切都由我做二哥來抗吧。”

西門北寒看見弟弟痛苦的目光後,忽然是想通了,既然北冰有自己喜歡的人,爲什麼自己要阻攔呢,難道自己不想弟弟開心點麼?自己做哥哥爲小妹承擔,爲什麼不能同樣替弟弟承擔呢? 哪怕,弟弟妹妹的開心,只是很短的一瞬間,但是他也知足了,至少他做到了一個哥哥應該做的。或許,將來會有天他再也承擔不了,但是至少他現在決定,現在能扛起的,自己都要扛起!

而後,打定主意的西門北寒再也沒有說什麼,轉身擡起腳步,就要離開….。

“這些事要你來抗麼,別以爲是二哥就可以隨便可以去決定別人的事,我修煉毒經是我的選擇,踏入毀滅之道,也是遲早的事,家族的仇恨不止你一個人的,也更有我的份。”就在此時,一個冷漠的聲音,卻有着絲絲的怒意道。

不過,那冷漠又充滿怒意的聲音,卻怎麼聽怎麼感覺,那並不冷漠,也並不是真的憤怒,反倒像是父母爲了孩子好,去決定孩子的未來,奉獻了自己,而孩子事後得知真相,又是責怪父母的私自作爲,又是爲之感動父母的付出!

西門北寒聽見這冷漠的聲音,剛剛擡起的腳步,猛然頓住,隨後目光復雜的看向那聲音的來源之處,而西門北冰也自然是不例外,隨着西門北寒的目光一起望了過去。

沙沙聲從茂密的深林中響起,只見蕭落羽帶着西門若顏和神慕風緩緩的從密林之中走出,不過蕭落羽的臉色並不好看,而站在他身後的西門若顏雙眼卻是朦朧一片,潔白如玉的臉頰之上,更是掛着兩道淚痕,至於神慕風此時卻是滿臉的震驚之色了。

蕭落羽剛剛使用靈魂之力包裹了幾人,西門北寒和西門北冰自然無法發現,而他們的對話卻讓幾人聽的一清二楚,這一刻神慕風才真正知道,自己的北冰大哥到底是什麼修爲,心中一時難以平靜。

聖級啊,還是聖級二階的存在,離自己的爺爺也不遙遠,也不過一階之差,這一刻他終於知道,爲什麼冰哥每次特訓他的時候都能逼出他最大的極限,卻對自己無絲毫影響了,爲什麼自己一度的突破修爲,卻始終感覺北冰大哥的修爲深如大海了。

這一切都只是因爲,冰哥居然是聖二級強者,聖二級強者訓練他這樣最開始王級修爲,到如今帝級巔峯修爲的人,真的沒什麼難的,或者可以說輕而易舉,也難怪自己一直感覺冰哥修爲深似海了,這一切的疑團瞬間都在神慕楓的腦袋裏剖解而開,可事實的真像卻讓他震驚莫名。

十九歲的聖階高手代表着什麼?以他的家世自然知道,這代表着哪怕是在東極大陸那個有着濃厚天地元氣的地方,在靈丹妙藥,天材地寶,高等修煉資質都橫行的地方,也絕對是站在最頂峯那羣人中間的一個!

而他神慕楓雖然在內院已經是名列前茅,可是如果放在那個地方,也不過是中等的修煉資質而已。


此時,西門若顏感動之餘,卻有着難言的憤恨之意,她可不想別人爲她承擔什麼,哪怕是她的親生哥哥也一樣,因爲她的路都是她自己選擇的,況且,西門一族的仇恨也有她的份,憑什麼要二哥一力承擔?

“若顏你已經來了啊,我也只不過想讓你開開心心的,如果別人家的少女一樣。”西門北寒目光復雜的道。

西門若顏聞言,眉頭一鄒:“誰要那樣?別把自己想的強壓在別人的身上,你知道我怎麼想麼,我告訴你,我想報仇,我要血洗血印宗全宗派,雞犬不留,我永遠忘不了父母死去時還在拼命的護送着我們出來的樣子,我永遠忘不掉族人一個一個的被殺掉的場景,永遠忘不了。”

不顧二哥的複雜眼神,西門若顏繼續道:“我要報仇,誰都阻止不了,你以爲你想讓我過上普通生活,就能過上了嗎?這些年我們一起訓練,從最開始與魔獸廝殺,再到進入格鬥場與人廝殺,然後我們各自修煉,這一路走來,我手上有多少血腥你不知道嗎?我現在如果停止修煉,不出三月,我就會劇毒反噬而死,哪一樣能我可以放得下?是家族深仇?還是我的生命?又或者…”

冷漠異常,語氣卻顯得激動的西門若顏忽然頓住,眼神望了一下身前的蕭落羽,卻再沒說什麼。

“唉”

西門北寒和西門北冰見到這一幕,都明白妹妹要說什麼,無非是,又或者我能放下羽哥哥?不過關於這件事,他們也只能嘆息了。

西門北寒沒有回答妹妹的話,而是將頭看向妹妹身前這個身軀偉岸的男子,北冰也是同樣的動作。

變了,十年變的太多了,如今看見眼前的這個白衣似雪,劍眉星目卻顯得平淡至極的男子,西門北寒和西門北冰如果不是知道能站在妹妹身前的男子,只有他們的羽哥,要不然也不敢相認的,變化真的太大了,從八歲到現在的十年裏,從未見過羽哥一面,哪怕是回去了,看到的也只不過是一個白色的大繭而已。

他們每年是多希望能在回到蒼莽雪山,看到那個守衛在他們身前的羽哥啊,可是,每每帶着那一年中戰鬥留下的傷痕和那一年飛速提高的修爲,滿心歡喜的去盼望那個身影的出現,可是卻總是失望而回!

年復一年,轉眼便是十年過去,他們心中的期望早已經慢慢放下,他們以爲他們再也見不到只是讓他們看到就會感覺到安全的背影了,可是卻沒想到就在他們放下的時候,驚喜來的如此讓人錯愕,讓他們多年修煉的心境都是距離的顫抖。

他們多想立刻施展全身修爲,飛奔到羽哥的面前看看羽哥如今的摸樣,聽聽羽哥那平淡卻對他們有着明顯愛護的話語,他們好想告訴羽哥,他曾經說過的死亡訓練他們都挺過來了,現在的他們已經可以征戰一方了,可以去報血海深仇了,更已經不是當初任人宰割個孩童了….。

奈何,羽哥傳回的第一個消息就是告訴他們,誰也不許輕舉妄動,等待他的到來。

於是幾人只能全心投入修煉,度過這“漫長”的幾個月,他們真的有太多太多的話要跟羽哥說了,可是如今終於相見,卻發現此時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空氣是似乎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凝固,過了許久。

西門北寒和西門北冰才幹澀的張開口,望着蕭落羽,道:“羽哥”

只是簡短的兩個字,在兩人口中卻如同千斤巨石一般,吐出的十分吃力,可是在說出口後,那凝固的空氣也瞬間再次流動起來。

“呵呵,原來還記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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