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是來自於我們後方,正是垃圾堆填區域!

我們都本能的朝着身邊的同伴看了一眼,而後馬上轉身,以最快的速度又跑回了垃圾堆填處!

“聲音是從哪裏傳出來的?”我們朝着周圍環視了一會兒,不約而同的開口詢問着。

“那裏,在那裏!”許成的眼睛尖,剛問完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伸手朝着工作房右側的一個深坑指了過去。

不過他沒敢動。

我們所有的人一同轉身,我稍稍的眯了一下雙眼,好讓自己的視線更加集中。

“是個人頭!”驀地,楊開大聲一喝,邁開步子朝着那坑裏跑了過去。

我和慕容潔趕緊跟上,許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張主任在愣了一會兒也跟上了我們。

極品全能學霸 距離本就不遠,我們很快就跑到了坑中。

那一刻,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嘔!”身旁的慕容潔抓着我的手臂乾嘔了起來。

至於張主任,我瞟到他一臉煞白。

現場的情景並沒有多詭異,而是有一種說不出噁心感。

有一個人被埋進了堆填在這個坑中的垃圾裏,只露出了一個人頭。

從面相上看,是一個和朱良差不多大的女孩,長相清秀,脣紅齒白。

人已經死了。

死狀十分悽慘,整個後腦勺都被敲開了,噁心之處則是在於她的大腦流到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覺得那充滿褶皺的大腦好像還在蠕動!

“許成,趕緊去通知所長,讓他派人過來!”楊開咬着牙向許成大喝,他的喉節在不斷的上下移動。看得出來,他是在努力的忍受着噁心感。

許成一直沒有過來,聽到這話像是得到了赦免,轉身就跑。

“死者剛剛還發出了叫聲,又破開了頭,兇手一定還沒有跑遠。你們在這裏等許成回來,我去四周看看!”說完,楊開轉身就跑了出去。

終於,在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許成帶着派出所所長過來了,還跟了幾個人。

在這半個小時裏,我們誰都沒有亂動。不過我還是在控制住自己的心理與情緒之後,稍稍的打量了一番這女孩露在外面的頭。

她緊閉着雙眼,嘴角微挑着,雖然死狀很慘,但表情還算安詳,似乎沒有受什麼苦。

在她的額頭上,同樣一個孔。但是比朱良額頭上的要小許多,至於有沒有透過頭骨,暫時看不出來。

除了被打開的頭骨和額頭上的孔洞,她的頭部便沒有了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所長命人觀察並做好了記錄,拍下了照片之後,他便讓人把屍體挖了出來。

挖出來的屍體再次讓我們吃了一驚。

屍體和朱良一樣,手腳被繩子綁住了。身上穿着一件通紅的衣服,不過和朱良不同的是,她穿的是一件男裝。

腳下也沒有系秤砣。

按豁青雲的說法,死者一定是五行齊聚。

我是看相的,當然也懂五行,不過卻從這死者的裝扮上分析不出水和金在哪。

當然,即使如此,這依然可以確定,死者肯定就是兇手用來‘續命’殺的第二個人!

我捏緊了拳頭,不由得轉頭看了一眼慕容潔。

她正看着那屍體,一臉憤怒。

我能理解她,我們已經知道了還會要死更多的人,也想要阻止,但卻阻止不了,這種感覺讓人很不好受。 “所長!”這時,之前跑開想要追兇手的楊開也已經回來了。

他向所長敬了一個禮,但所長卻眉頭一皺,向他問道:“你幹什麼去了?”

別說楊開了,連我都沒有想到所長的臉色怎麼會突然變得難看了。

“報告所長!”愣了一會兒,楊開趕緊站直了身子,一臉嚴肅地向所長回答道:“我剛剛去追兇手了。”

“追兇手?”所長的臉色這一下變得更加不好看了,冷哼了一聲後向楊開質問道:“楊開,你知不知道爲什麼要把你從上一宗案子裏調走?就是因爲你太魯莽了,好幾次都差點壞了專家組的事。”

“怎麼到你自己一點都沒有發覺呢?到現在還這麼魯莽?”

楊開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可他似乎到現在還不明白怎麼回事。於是等到所長的臉色好看了一些後,他又開口問道:“所長,我不明白你說的。”

韓娛之綜藝演員 所長又哼了一聲,擡手指向了地面,“你看看這地面,腳印就只有你一個人。你去哪裏追兇手啊?”

楊開連忙低頭朝着地面看去。

我一怔,也連忙低頭。

地面上有兩排腳印,一排是往外跑的,一排是往裏走的。而這兩排的腳印,全都是楊開的!

我連忙轉頭看向了慕容潔,只見到她也是一臉驚駭之狀。

由不得我們不吃驚啊,我們從聽到死者發出的叫聲,到最後發現死者,一共加起來也不到三分鐘。

兇手跑了這能說得過去,可是連腳印都沒有留下這就太奇怪了。

然而,這還不是讓我們最震驚的地方。

在屍體被挖出來之後,張主任就已經去做屍檢了。

這會兒他已經檢查完畢了,走到了所長的跟前向他略微無奈地說道,“死者的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死亡方式是開顱而死。”

“但是很奇怪,死者的頭顱不是被暴力砸開的,而是用鋸子之類的東西鋸開的。”說到這裏,張主任向我們看了過來,我看到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驚駭。

“奇怪的地方在哪?”張主任停了下來,即使這會兒所長已經問他了,可他還只是嚥着唾液,沒有說話。

我走了過去,看向了死者被開顱的地方。頓時,我也只覺得不可思議且略帶驚恐。

“兇手是在活着的時候被開顱的。”我看向了所長,同時伸手指向了地面,“地面上的血跡是呈噴射狀的。”

當我說完之後,張主任這纔再次開口接着說道:“死者掉落在腦的大腦比較完整,沒有受到損傷。也就是說在整個開顱的過程中都沒有死去。”

“最關鍵的是!”他再一次把眼睛落到了我的身上,“我們聽到的那一聲慘叫,應該是她在開顱的那一刻發出來的。而要把一個人的大腦完全鋸開,三分鐘內絕對不可能辦得到。”

“鬼,這次一定是鬼!”許開也在我們身邊,張主任的話一說完他就大叫了起來,“肯定是這個死者早就已經死了,她死得太冤了,又怕沒人收屍。正好我們又在,所以她的鬼魂大叫了一聲,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對於許開一口一個鬼,我早就已經習慣了,想都懶得去想。

我看了一眼屍體,而後向張主任問道,“死亡的具體時間點可以確定嗎?”

他搖了搖頭,“只能推測出大體的時間範圍。”

我也跟着苦笑着搖了搖頭,麻衣相術裏也只有對死亡時間大體的推測方法,要精確到某一點卻做不到!

死者死亡時間在一個小時之內,但怪就怪在我們在發現她屍體的三分鐘之前又聽到了叫聲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詭異之處。

死者雙眼緊閉,面態安祥。而我們聽到的那一聲慘叫又充滿了痛苦,這兩者又不相符。

我走了過去,蹲在死者屍體旁仔細地檢查了起來。

她額頭上的洞比朱良的小,而且也不像朱良那樣,傷口內側有清洗過的痕跡,身上更加沒有水,這也排除了這個洞是用冰柱弄出來的嫌疑。

“這個洞沒有刺穿死者的頭骨。”張主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身後,小聲地向我說道。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唉,第二個死者了。”慕容潔也走到了我的身後,呢喃着,“按豁青雲的說法,還有六個人。”

“對了,死者的身份?”慕容潔好像想到了什麼,轉身看向了正在接受報告地所長,“所長,這死者和朱良有關係嗎?”

所長想都沒想便搖一下頭,“沒有,剛剛得到的消失,死者叫吳崎,是個孤兒,靠撿破爛爲生。” 婚久見人心 他指了指坑外堆得很高的垃圾,“她平時這個時候就會在這裏來挑一些可以賣錢的垃圾。”

慕容潔面露失望,“兩名死者沒聯繫?這可就麻煩了,兇手可能是隨機選擇目標。”

她朝着我聳了聳肩,“這種兇手最難抓,他雖然有目的,但卻沒有目標,就算想要設埋伏都不可能。”

“所長,這案子看來不好辦了,你再給我們調些人手吧。”最後,慕容潔向派出所所長請求了起來。

所長臉色難看,“咱們鎮是惹了哪位大神了?怎麼無緣無故死了這麼多人,而且各個都這麼古怪?”

他嘆了一口氣,這才嚮慕容潔聳肩搖頭,“恐怕真的不能調出人手了,你也知道上一宗案件之所以市裏來人了,除了死了五個人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死者中有位大人物。”

最囧蛇寶:毒辣孃親妖孽爹 “雖然已經沒有再死人了,可偏偏這幾天那些屍體都開始發生奇奇怪怪的變化,所有的人都被安排了工作。”

慕容潔據理力爭,“但這樣的案件所長你也應該知道,兇手無目標,死者沒聯繫,如果沒有足夠的人手來布控的話,很難抓到人的。”

“而且還要儘快佈置人手,因爲兇手接下來很有可能還要再殺六個人。你跟市區下來的人談談啊。那個大人物的命是命,咱們百姓的命也是命啊。”慕容潔顯得十分激動,整個人都在顫抖。

所長臉色不斷的變化,他想點頭,卻又沒有點頭。我估計他是想答應,但卻又不敢做出保證。

“其實,也未必沒有聯繫!”看着兩人在僵持,也爲了緩解一下慕容潔的情緒,我只能開口把我心中的一個剛剛冒出來的推測告訴他們。 “你想到了什麼?”我的話纔剛落去,慕容潔就轉身興奮的向我問道。

她的雙眼都快射出光來了。我也理解爲什麼她會這樣,畢竟只要能找到死者間的聯繫,多多少少對鎖定兇手有一定的幫助。

但可惜她可能要失望了。

我轉身指向了屍體,“這名死者,死狀安詳,而且身上也沒有多餘的傷痕,現在同樣沒有掙扎的痕跡。”說着,我朝張主任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他連忙點頭,“沒錯,死者手腳雖然被綁住了,可並沒有綁得多緊,而且由於時間並不長,所以並沒有出現傷痕。身上的其他部位我也做過十分仔細地檢查了,也沒有可疑的傷痕。”

我感激的笑了一下,而後接着說道:“雖然朱良在死前可能反抗過,但同樣的他身上的傷不多,反抗得並不激烈。很有可能是朱良被帶到這裏之後才發現兇手要對他不利,再進行的反抗,但很快就被兇手制服了。”

“也就是說,兩名死者雖然在身上份沒有什麼聯繫,可其他方面卻有我們沒有查明的聯繫。這名兇手是他們認識的人?”慕容潔雙眼一亮,迫不及待地開口。

但我卻搖了搖頭,“不對,朱良的面相說明他不會有朋友。”

“你再看看這名死者。”我指了指這名死者,“你看看她的鼻子,鼻樑是不是有幾處鼓起的地方?”

見到慕容潔點了點頭,我才接着開口說道:“這種面相代表爲人孤僻,在和人交往這方面十分困難,以自我爲中心,甚至有點看不起別人。”

“你再看看他的嘴,像不像一艘倒起來的船?”我又指了一下死者的嘴,“而且狹長,也像一條鮎魚?這種面相則代表心胸狹窄,不會輕易相信他人。而且爲人很有城府,心機較重。”

“還有她的臉!”我指了一下鼻子左右的臉頰,接着嚮慕容潔解釋到,“她的臉左右不對稱,又說明她易怒。”

我偏頭看了一下死者的耳朵,“而且耳朵還小,更加說明容易記仇,甚至是個小人。”

“這名死者,生前嘴毒,又時刻防範着別人,還喜歡耍心機,很是記仇。她十有八九和朱良一樣,不會有什麼朋友。”

“你不是學法醫的啊?”當我做完總結之後,張主任不要思議的聲音傳了出來,“你?你是看相的?”

我轉頭朝着他聳了聳肩,禮貌的笑了笑。

慕容潔和派出所所長自然沒有感到奇怪,他們聽完我的話之後只是皺着眉頭思索了起來。

這一次倒是楊開最先反應過來,他輕聲地呢喃道:“兇手不是兩名死者熟悉的人,卻能夠得到兩名死者的相當程度的信任?不,或者說兩名死者很有可能是不得不聽兇手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兇手很有可能是在大衆的眼中有一個比較不錯身份的人。兇手很有可能是一位公衆人物?”慕容潔不可思議地呢喃着。

但很快她又朝着我搖起了頭,“可不對啊,我們之前懷疑的不是公衆人物啊?”

所長也已經明白了,只不過眉頭剛鬆又立馬皺了起來,“你們之前有了懷疑的對像?”

慕容潔連忙點了下頭,“我們去青松觀問過了,兇手做這些是要做什麼法,利用死者來續命。第二名死者和第一名的死法符合他說的,所以我們以此爲線索,找到了幾名得了絕症的人,我們覺得這幾個人有最大的嫌疑。”

“可現在又得出了兇手很有可能是一名公衆人物。”慕容潔沉吟着搖起了頭,“這兩者完全合不到一起。”

“哼,你們之前還覺得和死者姑父有仇的人是兇手呢!”楊開在一旁冷哼了一聲。

我忍不住在心裏笑了起來,不知道我要是告訴他,我還懷疑他是兇手,也懷疑我身邊的張主任他會是什麼反應。

“不,或許你們的方向還沒有錯!”倒是這時,所長一臉嚴肅,“你們的目光被侷限了。想一想,兇手雖然不是你們懷疑的有絕症的人,但是卻和他們有關呢?”

“比如,是其中一位得了癌症的人的朋友或者親戚,想要通過這什麼法術來治好他呢?”

我忍不住擡手在腦袋上重重地拍了一拍。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啊!我和慕容潔在得知兇手可能是要續命這後,就理所當然的覺得兇手就是需要續命的本人。

就和之前我覺得兇手不可能是死者的姑父,但後來又想到會是朱良姑父的仇人一樣。我應該早就要想到,兇手有可能是和得絕症的人有關的人才對啊!

“我等下立刻去查查這幾個人的社會背景!”慕容潔也和我一樣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既有恍然大悟的驚喜,又有對於自己犯低級錯誤的慚愧。

接下來,所長命令人把屍體擡到了醫院的太平間。

慕容潔和楊開,許成回了警局,去查資料了。

我本來也想要跟他們一起去,但被慕容潔趕回了招待所。我被潑了一身的水,雖然後來幹掉了,但慕容潔還是怕我會着涼,讓我回來洗個澡,然後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略微的想了想還是聽了慕容潔的話。

也就五個人而已,要查資料他們三個完全夠了。天也已經黑了,也不可能查到了資料後立馬就能採取行動。

而且我的確也累了!

之前被潑了水,因爲靈光乍現,我的腦子在高速運轉。後來又發現了另外一名死者,又讓我處在了緊張之中,所以一直沒有感覺。

直到現在放鬆下來,我才真的發現有點冷,冷到骨頭都有些打顫了。

這是很明顯的受了風寒的症狀,我不敢大意,也不敢沖澡,只是用熱水泡了一下腳,小心的蓋好被子之後便睡了過去。

很多人在覺得自己着涼之後,首先會衝個熱水澡,其實這種做法大錯特錯,這樣只會讓寒氣侵入得更深,只有像我這樣,立馬休息好,讓身體暖起來才最有效果!

然而第二天當我睜開雙眼並且本能的從牀上坐起來的時候,噁心嘔吐之感立馬傳出,我感覺自己的頭像是鉛一樣重,腦子裏更是一團漿糊,一晃就亂動。

還是感冒了?

用盡了力氣,我堅難的走到了洗手間,想要刷個牙,洗把臉再去醫院看一下。

受風寒是小事,但對於現在我來講卻是件天大的事。兇手還要殺六個人,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把兇手找出來的話,那就是極大的禍端!

可是就當我擡頭看到洗手間鏡子裏的自己的時候,我一驚。

兩隻眼睛的黑眼圈很深,很大。眼裏充滿了血絲,更重要的是,我整張臉都是青色的。

這,根本不是感冒了,是中毒了! 除了臉發青之外,雙眼還佈滿了血絲,在眼臉下方,甚至能看到一根根呈青色的細小血管。

擡起手,只見到雙掌也呈現出了灰黑色,十個指甲全都青了,好像淤血從指甲肉裏滲出來了。

我嚇壞了,奪門而出,拼盡了全力往醫院跑去。

這肯定是中毒了,一路上我也一直在想,我到底是中了什麼毒,又到底是怎麼中的毒。

腦子本來就重,這兩個問題我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甚至我到醫院的時候,完全可以說是神智不清了。

我不知道我是被誰搬到病牀上的,也不知道是哪個醫生爲我診治的,更加不知道躺了多久。

當我意識變得清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的病牀前圍了許多人,有慕容潔,有楊開,有許成,還有張主任,連所長都在。

當我的目光落到慕容潔身上的時候,她也正好看到了我,立馬指着我興奮地道:“醒了,他醒了。”

張主任立刻拿着聽診器湊了過來,開始檢查我的身體。

“我去叫人!”許成連忙往門外跑去。

楊開和所長則皺着眉頭看着我,沒有說話。

很快許成又回來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名年紀大概在五十歲左右的醫生。

“心率還是很快!”那醫生一進來,張主任就立馬向他說道。

他點了點頭後走到了我的身邊,給我做了一系列的檢查,看了我的瞳孔,測了血壓,更神奇的是還給我把了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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