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時候?那到什麼時候才能夠將它給弄出來?”我看着穆城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可能還沒有見到書裏面是怎麼描繪這種赤尾金蠶蠱的,如果你要是看了它的本事之後我想你肯定捨不得殺它,反正現在時間還有,你倒是不如回家好好研究一下這書中關於赤尾金蠶蠱的記載在做決定也不遲,到時候我想你會改變想法的。”穆城看着我說道。

聽到穆城這麼說我只得點了點頭,說道:“行,我回去好好看看這本書,我倒是要看看這赤尾金蠶到底有什麼能耐,對了,這個盒子裏面只有這些東西嗎,沒有別的了?”我看着穆城疑惑的問道。

“還有一樣東西,那就是一張人皮地圖,我將那個人皮地圖拿去檢驗了,發現這人皮是出自於同一個人,不過上面有些墨跡已經不是很清楚,我去找人修復了,估計要一個多月的時間。”

我點了點頭說道:“果然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行了,我這邊暫時也沒有什麼事情,這盒子裏面的東西我就先收下了,你先趕緊趕回長沙吧,小白和九哥還需要你。” 我沒有將我們這邊鬧殭屍的事情告訴穆城,一是我覺得憑藉我自己的能力是能夠制服那個東西的,二是現在小白失蹤,九哥還沒有渡過危險期,他們都需要穆城,而且現在那個殺手肯定還虎視眈眈的在窺探着他們,如果說有什麼意外,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從菜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穆城同意了我的想法,他先回長沙,等他們修復好那個人皮地圖之後會在聯繫我,而我知道到時候肯定又會是一路驚險。

走在回家的路上時我心中還是比較高興的,畢竟我現在不用死了,既然赤尾金蠶蠱可以解除,那麼我也就不用擔心大穴衝關而死,不過穆城說的話卻是讓我有些疑慮,他說蠱經中有赤尾金蠶的介紹,而且好像很厲害,像穆城這樣的人我是很瞭解的,一般東西他是絕對看不上眼的,可是現在他卻賭上我的性命想讓我留下這赤尾金蠶,這就說明這東西必然不是一般的蠱蟲。

想到這裏我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看來還是要回家先看看這本書再說,如果確實赤尾金蠶是個寶貝,那麼還真要好好考慮一下。

半個小時之後我回到了家裏,可是剛進門我就看到凌薇正坐在我家的客廳沙發上,她見我回來了,連忙站起身來對我說道:“桐雨,你怎麼纔回來,我都來了一個多小時了。”

我尷尬的一笑,然後說道:“我出去辦了點事,你也沒有提前說一聲啊,不好意思。”

凌薇漫步走到我的身邊,然後用手勾出了我的肩膀,吐氣如蘭地說道:“你跟我還客氣什麼,你手中的盒子倒是精緻,裏面裝的是什麼,能給我看看嗎?”凌薇直視着我手中的鐵質盒子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不行,這是我朋友託付給我的,所以沒有辦法給你看。”

凌薇噗嗤一笑說:“傻瓜,我跟你開玩笑的,我又不是一般的女人,對什麼都很好奇,不讓看我就不看了,我這次來是找你有點事情,對了,我只對你感興趣。”說完凌薇就是一陣嬌笑。

“哎桐雨哥,你回來了,我把麪條給你放在冰箱裏面了,我這就給你去熱一下,一會給你吃。”這時方毅從屋子裏面走了出來,一臉睏意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行,我正好也餓了,我先給你這個姐姐去屋子裏面談點事情,一會出來吃。”說完我便拉着凌薇的手臂走進了我的屋子,臨進屋門前我聽到身後傳來了方毅偷笑的聲音,我知道這小子又想歪了,不過我也懶得跟他解釋了,進去之後就將屋門給鎖死了。

“你怎麼還把門給鎖死了,這樣的話別人還以爲我們在裏面要幹什麼呢?”凌薇一臉壞笑的看着我說道。

“清者自清,我又沒做虧心事怕什麼,對了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情,是不是關於那個吸血的東西?”我看着凌薇問道。

凌薇收起了笑容,衝着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這次來的確是爲了這件事情,我聽說你昨天晚上跟那個東西交手了,而且還被抓進去了?”

隱婚老公惹不得 “你這消息還真是靈通,不光交手了,而且我還被那個東西給咬了?”我說着拉開衣服領子,將裏面紗布露出了一角,凌薇看後突然臉色變得有些驚慌,連忙走過來問我怎麼樣,看她着急的那個樣子,似乎還真是有些爲我擔心。

我笑着搖搖頭說道:“沒事,這不是那個吸血的東西咬的,而是他的一個下線,也就是被他咬了的人咬的,雖說我被咬了,但是我感覺體內好像並沒有什麼變化。”

“恩,你的血特殊,可能他們感染不了你吧,那個吸血的東西你看清楚樣貌了嗎,有沒有跟他交手?”凌薇看着我急切的問道。

我說了句沒有,然後將今天凌晨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凌薇,凌薇聽後一陣沉默,半晌才說道:“看來這東西沒有這麼簡單,我懷疑這東西可能會下蠱,你剛纔說在你去追他回來的時候發現屍體被移動過了,而且那個人的嘴巴也張開了,我懷疑就是在這期間,那個屍體被下了蠱,或許就是這蠱才導致了這個男人變成了殭屍,你想想,之前這麼多人都沒有變成殭屍,只是肚中被燒焦了而已,可是爲什麼這具屍體不一樣,肯定是做了其他的手腳,或許他們吸食血液並不是因爲本身的需求,而是肚中毒蠱所需要新鮮的血液。”

聽了凌薇的話我愣住了,她分析的很有道理,的確,之前幾具屍體都沒有發生過變化,只是腹內被燒焦,那時候他們是已經死亡了,可是這具屍體則不一樣,明明已經失血過多而死,可是後來又復活了,而且失去了理智,看上去根本就是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了,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樣,所需求的只有鮮血和肉。

“你前幾天去過苗疆那邊,對於蠱術的瞭解你應該也略懂一二,現在我懷疑那個吸血的東西應該不是什麼鬼怪,可能就是一個會下蠱的人而已,只是現在有些棘手,我們這裏地處華東地區,根本就沒有湘西那邊的蠱師,要想對付這個人,確實有些不容易,這蠱術千變萬化,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們就着了道。”凌薇坐在牀沿上看着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不過隨即又搖了搖頭,笑着說道:“不,咱們這裏還是有蠱術高手的。”

“蠱術高手,你認得?”凌薇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當然認得,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反正我到時候會收拾了那個東西。”我看着凌薇有些得意的神情。

其實我根本不認識什麼蠱術高手,可是現在我有了那把銀質匕首和蠱經,我還怕什麼呢,而且我本身的血液就特殊,一般的蠱蟲根本就無法靠近我,這樣一來,我幾乎是穩操勝券了,不過等一會凌薇走了之後我還是要看看那本蠱經,我倒是要看看控制昨天晚上那個男人的到底是什麼蠱,或許只有這樣才能徹底的消滅他們。

凌薇很相信我,自然對我的話是不置可否,過了沒一會,她便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囑咐了我一句小心,然後便出了屋門。

“桐雨哥,你這速度夠快的啊,我這剛給你熱好了麪條。”說着方毅便是一陣壞笑。

我走到方毅旁邊拍了他的頭一下,然後有些又好氣又好笑的說到:“你小子纔多大就懂這麼多東西,你這思想啊,不跟你說了,餓死我了。”我說着便坐到了桌子旁邊,然後開始大口大口吃起了麪條,不得不說方毅這手藝還真是有些精進,這麪條的味道還真不賴。

吃完飯之後我便躺在牀上翻看那本蠱經,這蠱經看上去還真是有些年頭了,裏面的紙張都已經發黃了,確實是個古董,裏面用的字體應該是楷書,而且是手寫本,雖說我對古代字體並不是很瞭解,但是楷體的字與現在的字也差不了多少,所以還是比較好認得,唯一一點就是裏面所書寫的都是文言文,有些晦澀難懂,有很多的名詞我都看不懂。

由於文言文並不是通俗易懂,所以一時間我也無法很好的去了解這書中所寫的東西,所以我就直接索性先不看了,到時候查閱一些資料再說。

一邊想着我一邊將蠱經放進了那個鐵質盒子裏面,我剛想睡一會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來電話的人是陳樹熊。 “喂老哥,怎麼了,你那邊是不是抓住那個兇手了?”我笑着對電話聽筒裏面說道。

“唉,別提了老弟,毛也沒抓住啊,倒是又折了一個兄弟,昨天晚上去現場勘察的一個兄弟死了,我留他在現場那裏勘察,說天黑不好找線索,等天亮了再去,可是今天上午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外部沒有傷害,只是脖子上面有兩個窟窿,就跟你脖子上一樣。”陳樹熊着急的對我說道。

“那有沒有什麼外傷之類的,只是被吸乾了血嗎?”我說道。

“是啊,根本沒有外傷,我們現在懷疑他體內很有可能也被燒焦了,已經拉去三院的停屍房了,準備通知家屬之後就給他解剖一下,對了,我臨走之前還看了他一眼,好像看到他的眼睛睜開了,而且是紅色的,不過再看他的時候他的眼睛又閉上了,我不知道是我看錯了還是怎麼回事,你趕緊來我們警察局一趟吧,再這麼下去的話我這隊長就別幹了。”陳樹熊此時說話的語氣幾乎已經是乞求了。

我聽完陳樹熊說的話心道不好,這紅色眼睛今天凌晨的時候我也見過,那就是那個人變成殭屍的時候,想到這裏我趕緊說道:“老哥,你先別讓他們解剖,那個屍體可能有問題,你先讓院方將停屍間給鎖起來,什麼人都不要讓進去,你在警察局等着我,我馬上就到。”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

沒想打那個東西還真是猖獗,竟然在案發現場又殺了一個人,看來我不消滅它是不行了,我坐起身來,然後從那個鐵質盒子中拿出了那把銀質匕首,今天就讓我試試這東西的威力到底如何。

超品小農民 “哥你又要去哪裏啊,你整天這麼忙,跟國家主席似的,你帶上我也出去玩玩,老在家裏我這都快憋死了。”我剛一出門,方毅便上前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上次不是給你一些錢嗎,你出去逛街啊,我又沒有攔着你,我現在有點急事,你別煩我了。”我說着一把將他拉開,然後直接出了門。

半個小時之後我坐車來到了警察局門口,此時警察局門口已經站了十幾個警察,爲首的陳樹熊,好像是在迎接我,那汽車司機哪見過這陣勢,以爲我是什麼重要人物,下車的時候愣是沒給我要錢。

“哎呀老弟你可算是來了,咱們先上警察局裏面喝點水,一會咱們就去三院。”陳樹熊朝我笑着說道。

“喝什麼水啊,這都人命關天了,哪裏還有什麼心情喝水,老哥,咱們現在還是趕緊去三院吧,晚了可就麻煩了。”我看着陳樹熊說道。

陳樹熊聽到我的話明顯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有些驚恐了,他小聲看着我問道:“什……什麼危險,哥哥膽子小,你別嚇我。”

我靠近陳樹熊的耳邊小聲說道:“我懷疑你那個手下已經被感染了,說不定已經變成殭屍了,萬一要是突然醒過來,那這醫院裏面的人可就麻煩了。”

陳樹熊聽完我的說的話,額頭上的汗水已經開始滲出了,他連忙衝着身邊的警察說道:“快點備車!我和我兄弟要趕緊去三院一趟。”

不得不承認,警察有些事情的效率確實很高,由於是警察,所以一路上都給我們開了綠燈,原本要半個小時纔到的市立三院,可是我們只用了十五分鐘就到了。

進入醫院之後我先讓陳樹熊給院方的領導通知了一下,太平間那個地方先被封鎖住,不允許任何醫務人員進入,畢竟現在裏面的情況還不清楚,最先要保護的就是其他人的生命安全。

“兄弟,院方領導那邊我已經通知好了,這段時間裏面他們都不會去太平間那個地方,你打算怎麼辦?”陳樹熊看着我問道。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老哥,一會咱們四個人進去,你在門口在派上幾個人守着,記住一定是要真槍實彈的,千萬不能讓那個東西給跑出來。”我看着陳樹熊說道。

“去……去哪裏,你不會也想讓老哥我陪着你進太平間吧,萬一那東西真是變了殭屍可怎麼辦?”陳樹熊着急的說到,看到他額頭上那豆大的汗珠,我就知道他是害怕了。

“當然要陪着我進去,不光咱們兩個,你再挑兩個警察,跟咱們一起進去,畢竟人多好辦事嘛,有我在你還害怕什麼,你不會是不相信我的本事吧?”說着我白了陳樹熊一眼。

陳樹熊連忙搖頭說道:“當然相信,但是……好吧,我就捨命陪君子了,他孃的,這輩子老子還沒有見過真的殭屍,大不了這次就見個活的。”陳樹熊咬牙切齒的說到。

一開始我還以爲這陳樹熊會死活不進太平間,可是現在看來他倒還真是一條漢子。

過了一會陳樹熊又挑了兩個警察跟我們一起,外面是四個真槍實彈的警察把門,不能讓外人進去,也同樣不能讓裏面的人出來,除非是我們,否則一律開槍。

囑咐好之後我便準備進去,可是這是我卻發現陳樹熊一個人在角落裏面用手機好像在打信息,我走上前去看了一眼,他竟然是在給他老婆發遺書一類的東西,我當時心裏也是暗自好笑,走上前勾住他的肩膀說道:“有什麼話等出來當面對你老婆說,咱們現在就進去吧。”

說完我拉着陳樹熊便走進了太平間,這太平間我並不是第一次來了,上次見彭方的時候也是在太平間裏面,雖說不是第一次,但是心裏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畢竟這裏面都是一些死人。

剛一進太平間一股陰冷的氣息就撲面而來,我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噤,我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陳樹熊和兩個警察,他們似乎情況也不是很好,不只是凍得還是嚇得,反正都在不停的打哆嗦。

“老……老弟,這麼多屍體都被白布蓋着,我們怎麼找啊?”陳樹熊看了一眼周圍問道。

“當然是看停屍車上的標牌,我真懷疑你這個警察隊長是不是買的,怎麼什麼都不知道。”說着我白了陳樹熊一眼。

陳樹熊一愣,隨即說道:“你怎麼知道,你還會算命。”

“我算你妹啊,趕緊的,死亡的那個警察叫什麼,咱們趕緊按照他的名字找到他,萬一要是晚了變成了殭屍,到時候就真麻煩了。”我有些着急的看着陳樹熊問道。

雖說我現在有銀質匕首防身,但是面對太多的未知因素,我的心裏還是有些七上八下的,畢竟今天凌晨跟那個男子搏鬥的時候卻是沒有那麼輕鬆,我可不想脖子上再被咬兩個窟窿。

“他叫陳斌。”陳樹熊看着我說道。

接下來的幾分鐘我們就開始在停屍房裏面找這個陳斌,這停屍房說實話挺大的,裏面最起碼擺了幾十具的屍體,而且有的白布上面還沾染着血液,看上去非常的恐怖。

“怎麼這麼冷,老弟,咱們都找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沒有找到,不會是……不會是他自己推着停屍車出去了吧?”陳樹熊看着我問道。

“你以爲他是逛超市啊,還推着個車子,趕緊找,那個陳斌絕對跑不出這個屋子裏面。”我看着陳樹熊說道。

沒一會突然一個警察便大聲衝我們喊道:“我找到了陳斌的那個停屍車了,可是……可是這停屍車上只有一塊白布,根本就沒有陳斌!”

我聽到那個警察的話愣住了,停屍車上竟然沒有陳斌的屍體,難道說陳斌已經屍變了? “什麼!你小子再給我仔細看看!”陳樹熊大聲朝着那個警察喊着,然後快步走向了那個警察所在的位置。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裏雖然咯噔一下,但是並沒有急於去那輛停屍車所在的位置,因爲那個警察不會看錯,很有可能那具屍體已經是屍變了,既然是這樣那麼那具不在停屍車上就一定還在這個太平間裏面。

豪門蜜愛:總裁的迷煳小嬌妻 “老哥,你彆着急,好好觀察一下四周。”我衝着陳樹熊喊道。

陳樹熊聽到我喊他,頓時轉過了頭來,他看着我有些戰戰兢兢的說道:“兄弟,那東西不會真的是變成殭屍了吧,你可一定要保護我們啊。”說着陳樹熊從自己的腰間位置掏出了一把槍,打開保險之後便在身前舉起,四處打量着周圍。

我衝着陳樹熊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既然停屍車上沒有屍體,那就說明那具屍體很有可能已經變成了殭屍,你們大家都小心一點,說不定這個殭屍就在什麼地方躲藏着。”我四下環顧一圈,也從腰間拔出了那把銀質匕首。

雖說有銀質匕首傍身,但是我這心裏還是有些七上八下的,畢竟那個殭屍在暗我們在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突然出現來一下子,到時候就會非常的被動。

“隊長,這地上有一具屍體!”一個警察朝着陳樹熊喊道。

陳樹熊一聽立馬跑了過去,邊跑便問道:“是不是那個殭屍?”

“好像不是咱們的人,這個人看上去不認識。”那個警察回答道。

聽到那個警察的呼喊,我也趕緊跑了過去,我跑到那具屍體的旁邊看了一眼,就知道這肯定不是那個殭屍,雖然我不認識那個死亡的警察,但是這個死者的脖頸處根本就沒有傷口,這也就說明他根本不是那個殭屍。

“老……老弟,這屍體怎麼會在地上,不會是自己滾下來的吧?”陳樹熊看着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他又沒有屍變怎麼會自己動,我想肯定是那個殭屍將他移動過來的,否則不會這樣。”

“老弟,這屋子本來也不是很大,一眼就能望到頭,咱們也找了這麼久了,可是根本就沒有發現那個屍體啊,你說那東西不會是自己跑出去了吧?”陳樹熊面色驚慌的看着我說道。

“如果真是那樣就麻煩了,老哥,醫院裏面都是有監控的,你讓你這兩個手下去醫院的監控室調一下監控,看看到底有沒有人從這裏面出去,如果真的出去,這調查的範圍可就更大了,而且這些民衆也會時刻有危險。”我說着看了那兩個警察一眼。

陳樹熊聽到我這話一愣,隨即說道:“他們走了,可就剩咱們兩個了啊,到時候萬一那個東西出來可怎麼辦啊,我看還是算了,好好找找再說吧。”

“老哥,你就相信我一次吧,這東西我又不是第一次收拾了,你忘了就因爲這事你還把我給抓進去了,而且我今天還帶了制服他的東西,你放心就行,肯定沒有問題的。”我信誓旦旦的看着陳樹熊說道。

陳樹熊聽到我這麼說,面色也緩和了一些,他笑着說道:“也是,我這兄弟徒手都能消滅那東西,更別說有制服他的東西了,行了,你們兩個趕緊給我去監控室看一下監控,看看這段時間裏面有沒有人從這太平間出入,記得早點回來。”說着陳樹熊朝着那兩個警察擺了擺手。

那兩個警察應了一聲如同大赦一般,一溜煙的就朝着太平間外面跑去,陳樹熊看着他們兩個的背影罵道:“這兩個小兔崽子跑的還倒是挺快的,老弟,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咱們現在只能先找着點了,其實我有件事情還是不太敢確定,因爲太平間裏面除了地上的一具屍體之外就沒有別的屍體了,而且你們說這具屍體又不是你們警方的人,那就說明很有可能是狸貓換太子了,之前的那個殭屍肯定是將這個人從停屍車上拽了下來,然後自己躺了上去,可是不應該啊,上次我見那個殭屍的時候幾乎他已經是喪失理智的,怎麼可能還會這麼的有規劃,難道說……”說到這裏我欲言又止。

陳樹熊顯然是被我這一番話給說害怕了,連忙走到我身邊拉着我胳膊說道:“我說老弟,你別嚇唬哥哥了,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我是說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殭屍肯定還存在心智,對付他自然也就要多下點功夫了,行了老哥,現在時間緊迫,咱們趕緊找吧,這兩排咱們一人一排,如果發現了那個人就趕緊叫我。”我說着走向了一排停屍車的位置。

陳樹熊可能想跟我一起找,不過他見我沒有理他,也只得悻悻離去,走到了另一排停屍車的位置。

一般來說這醫院裏面的太平間有兩種儲藏屍體的辦法,一種是將存放時間長的屍體放入牆壁中鑲嵌的橫式冰櫃中,而另一種則就是在太平間裏直接將屍體放在停屍車上,由於死亡的時間短,所以就算不放在冰櫃裏面也不會很快腐爛。

我走到一輛停屍車面前就會掀開一塊白布看一下,死亡的慘狀各種都有,有被車禍撞得血肉模糊的,還有被打擊致死的,各種各樣的死法都有,我頓時感覺到了生命的渺小,看着這一張張死亡的面孔,我心裏一陣寒冷。

“老哥,你那邊找的怎麼樣了。”我看着已經遙遙領先的陳樹熊問道,由於我不認識那個警察,只能靠傷口來認定,所以比陳樹熊慢了很多。

這時陳樹熊剛剛翻開一塊白布,還沒來得及看就聽到我在叫他,他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說道:“沒看到啊,老弟,你老哥我這心裏怎麼直突突啊,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說到這裏我看到陳樹熊的臉色有些鐵青,似乎很害怕似的。

我朝着陳樹熊笑了笑,說道:“沒事,如果一會你看到的話就直接喊我,我就會過去了,等……別……別看後面,快跑!”我一邊大聲朝着陳樹熊的位置喊着,一邊拿着那把銀質匕首衝他衝了過去。

此時陳樹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愣了一下隨即向後看去。

這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越是不讓他幹什麼,他卻偏偏要幹什麼,我看到他這一扭頭就知道壞事了,果然陳樹熊剛扭過頭去一嗓子就喊出來了,此時他身下的那具屍體竟然已經坐了起來,正用猩紅的眼睛注視着陳樹熊。

我往下一看,這具屍體的脖子上面果然有兩個窟窿,看來這具屍體就是之前被咬的那個警察。

陳樹熊一聲大喊之後卻是愣在了原地位置,身子嚇得入篩糠狀,不停的在抖動着。

“老哥,你別愣在那裏了,你快跑啊!”我大聲朝着陳樹熊喊道。

“我……我也想走,可是這腳已經麻了,老弟你趕緊過來救我啊!”陳樹熊此時已經是汗如雨下,他的神色慌張,面部的五官也已經完全扭曲了。

就在我快要跑到陳樹熊所在位置的時候,那具屍體突然雙手擡起,一把抓住了陳樹熊的胳膊,只見陳樹熊身子瞬間被舉了起來,看他的樣子十分的痛苦,口中不停的還在哀嚎着什麼。

那具屍體將陳樹熊靠近自己,用鼻子在他的身上聞着,他的面容一副非常享受的神情,似乎眼前的陳樹熊就是他口中的食物一般。

“救……救我老弟!”陳樹熊此時已經是沒有什麼力氣了,他絕望的看着我,就像一個待宰的羔羊,這時那具屍體突然一口朝着陳樹熊的脖子咬了下去。 我見勢不好,一下將手中的那把銀質匕首扔擲了過去,這一下還真有效,直接扔擲到了那具屍體的嘴邊,他一口咬下去,卻不曾想咬到的並不是肉。

那具屍體嗷的喊叫一聲,然後將陳樹熊扔擲在了地上,他緩慢的從停屍車上走了下來,衝着我走過來。

此時那把銀質匕首已經被他丟在了地上,見狀我向前突然猛跑兩步,一個飛身便撞向了那具屍體的胸部位置,可是剛一接觸到,我就後悔了,因爲這哪裏是皮肉,他的身體已經堅硬的像一塊石頭了,我的肩胛骨位置差點被他給撞碎了。

我重重摔落在地上,腹中一陣的翻江倒海,陳樹熊此時也緩過勁來了,他見我摔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站起身來就從屍體的後面抱住了他。

“老弟,我已經抱住他了,你趕緊用你那個東西消滅他啊,我簡直不了多久了!” 一胎三寶:墨少早上好 陳樹熊有些吃力的說着,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正在一點一點的鬆開,可見這具屍體的力量真的很大,我點頭應了一聲,一個翻身便滾向了剛纔掉落匕首的位置。

我剛剛拿起匕首,這時陳樹熊也被那具屍體的力量給硬撐開了,陳樹熊一個重心不穩,踉蹌的向後倒去,那具屍體似乎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見他向後摔去,立即用右手抓住了他的衣服,然後那具屍體伸出左手掐住了陳樹熊的脖子。

幾秒鐘之後陳樹熊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發紫,而這時那具屍體的嘴中也發出了咯咯的陰笑聲,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勝利。

我見勢不好,一個箭步便衝上前去,直接用那把銀質匕首刺入了屍體的後腰部位,匕首雖說無鋒,但是它的前端很尖銳,屍體縱然身體僵硬,但是這匕首還是很輕鬆的就插入了屍體。

那屍體嗷的喊了一嗓子,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我聽到這聲音心頭一鬆,看來這匕首還真是有用,只要接下來再用匕首將屍體裏面的蠱蟲給吸出來就可以了,到時候這屍體就真的變成了一具死屍。

我靜置幾秒鐘,可是迎來的卻是屍體的轉身一拳,這一拳重重的打在我的腮幫子上,我頓時就感覺到口腔內部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一直充斥着我的口腔和鼻腔。

我摔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此時我的五臟幾乎已經被打亂,只是覺得渾身疼痛,頭部有些暈眩的感覺。

在我倒落的那一瞬間我心中還有些疑惑,穆城明明告訴我說這銀質匕首隻要刺入身體內部就會將蠱蟲給吸出來,可是看這具屍體的樣子似乎根本就不害怕這個匕首啊,難道說這匕首隻適合於活人,而不是死人,這也太坑了。

此時的那個匕首還在那具屍體腰部插着,估計他是感受到疼痛了,一把放下了手中的陳樹熊,一臉惡狠得朝着我走了過來,他走到我的面前,然後將手放到身後,用力一拔,那匕首竟然被他給拔了出來,可是就在拔出的一瞬間,我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那銀質匕首上面竟然沾染着一些紅色的血跡,我心頭一震,難道說這個人的血液並沒有被吸乾,而是留下了一些,所以纔會沒有完全死亡,這也就說明了爲什麼他還會殘存一些心智。

正在我發楞的時候,那具屍體突然身子一落,手中的匕首徑直的朝着我的胸部位置刺了過來,我見勢不好,一個轉身躲過了這次攻擊,匕首重重插在地面上,竟然沒入了幾公分,看來這匕首還真的尖銳。

我是凡胎肉體,雖說血液跟常人有些不一樣,但是捱打也會痛,刺傷也會出血,而且我身體裏面還有赤尾金蠶,如果真的被他用這匕首刺中的話,那麼我這體內的赤尾金蠶肯定也就被吸出來了,穆城既然說是寶貝,我暫時還是先留着它。

匕首沒入地面之後那具屍體並沒有再管它,而是挺起身子右腳直接擡起,對着我的背部就是一腳,這一腳的力度非常大,我幾乎感覺到自己的肋骨跟斷了似的,那接下來的幾秒鐘裏面我幾乎已經是窒息了,疼的根本沒有辦法呼吸,我的內臟受了嚴重的壓迫,突然嗓子眼一甜,一股暖流從我的胸腔位置向上頂,我一口鮮血噴出,將面前的地板和銀質匕首都染成了紅色。

此時的我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擊的能力,那具屍體用雙手抓住我的衣服,一用力直接將我給擡了起來,然後將我放到了一輛停屍車上面,我極力想反抗,可是四肢已經被控制住了,那具屍體慢慢低下了頭,然後在我的身上聞着,他露出了貪婪的神情,慢慢的將嘴朝着我脖子的位置低了下去。

我心道不好,不會又要再來一口吧,一天之內被殭屍連咬了兩次,這也太倒黴了,而且我現在已經被控制住了,如果讓他將我的血液吸乾,那我根本就是迴天無力了。

這時我一扭頭髮現陳樹熊已經站了起來,此時他的嘴角也也在流血,看來傷的也不輕。

“老弟,我這就來救你!” 修仙高手在都市 說着陳樹熊朝着我這邊跑了過來。

“先別過來,你不是他的對手,用地上那把匕首,快點!”我大聲朝着陳樹熊喊道,此時那屍體的嘴巴已經快接近了我的脖子。

陳樹熊嗯了一聲,然後跑到匕首所在的位置,可是他拔了好幾次都沒有拔出來,看來是這匕首插得太深了,我心道不好,眼見屍體就要咬上我的脖子,我將頭猛然下落,然後突然擡起來,只聽“咚”的一聲悶響,我的頭直接撞在了那屍體的牙齒上面,屍體被我這一撞竟然將我給鬆開了,而且身子也向後倒去,我見脫離了束縛,一個翻身下了停屍車,此時那具屍體已經回過神來,再看他時他的牙齒處已經向外流出了血液。

那屍體用手在嘴邊抹了一把,然後又用舌頭將那血液給舔舐乾淨了。

我看的一陣噁心,這時那屍體怒吼一聲,直接衝着我的方向跑了過來,我見他過來,身子一落,雙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腳,然後用力一舉,這屍體竟然被我給舉過了頭頂,然後在我的身後摔落。

我扭頭一看,屍體竟然倒在了陳樹熊的身上,我見勢不好連忙就要上前去拉開屍體,可是當我拉動屍體的時候卻發現這屍體竟然已經不動彈了,我歪着腦袋看了一眼,屍體的眼睛也恢復了正常,不在是猩紅顏色的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一邊想着一邊將屍體從陳樹熊的身上給拉了下來,可是剛一拉開我就發現陳樹熊的胸口位置竟然插着那把銀質匕首,我一愣,將目光看向了陳樹熊。

此時的陳樹熊已經是呆住了,半晌他才緩緩說道:“我……我剛把匕首從地上拔出來,就看見他朝着我撲了過來,然後……然後就把匕首插進去了,他……他這次真死了?”

我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恩,真死了,老哥多虧了你啊。”

我說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陳樹熊見轉危爲安,突然一陣大笑,神情激動的說道:“他孃的這殭屍竟然是我殺死的,我看這次局長還敢撤我的職,老弟,到時候你可一定要給我作證這東西是我殺死的。”

我恩了一聲,然後說道:“那是一定。”說完我將那把匕首從屍體上拔了出來,可是剛一把出來我就發現這匕首上面竟然有東西。 在匕首的尖部位置正有一隻蟲子吸附在上面,這蟲子通體銀綠色,有些像平時見過的那種甲蟲,就是在玉米地裏常見的一種害蟲,長度大概有兩釐米,比較瘦長,但是這蟲子前端竟然有一雙大鉗,鉗子的內側長着一排尖刺狀的東西,看上去比較鋒利。

此時那蟲子前端的大鉗一合一合的,好像有些躁動,它的四肢不停扭動着,想從匕首上面掙脫,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這匕首上面就像是抹了膠水一樣,無論這蟲子如何擺動,都始終擺脫不了這個匕首。

“老弟,這……這東西是什麼,怎麼會在屍體裏面。”陳樹熊疑惑的看着我說道,此時他的衣服已經有些破爛,看着他這一身破爛的警服,還真是有些好笑。

我舉起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說道:“你可別小看這蟲子,這東西是湘西那邊的,你應該知道苗疆那邊的蠱蟲吧,這蟲子就是蠱蟲,之所以這屍體會復活並且會吸人血,都是因爲這蟲子,這蟲子從嘴巴里面進入之後便會控制人的神智,表面看上去是這個屍體在吸血,但是實則不是,罪魁禍首就是這個蟲子,不信的話,你可以將你嘴邊的血滴到它的嘴巴位置。”我說着將匕首放在了陳樹熊的面前。

陳樹熊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然後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你是說剛纔那具屍體就是這蟲子控制的?這不太可能吧,這麼小的蟲子怎麼能控制人?我讀的書少,你可別騙我。”

“我騙你幹什麼,這東西的確是蠱蟲,殭屍既然你都能相信爲什麼不能相信這個呢,你不相信就用你的血試試,看它吸不吸你的血。”我看着陳樹熊說道。

陳樹熊將信將疑的看了看我,然後用手指在嘴角處抹了一些鮮血放到了蟲子嘴巴的位置,他的手指剛一靠近,這蟲子突然扭動的幅度更加打了,好像此時它再也安分不下來了,拼命的想從匕首上下來,陳樹熊將手指慢慢靠近那個蟲子,剛一觸碰到那蟲子的嘴巴,突然蟲子將鉗子向前一探,一下就死死夾住了陳樹熊的手指頭。

頓時陳樹熊的手指便畢竟是血流如注,可是奇怪的是這鮮血竟然一滴都沒有流到地上,而是順着蟲子的鉗子都被吸入了進去,我看的呆了,這血液量絕對已經超過了本身蟲子的體積,可是這蟲子似乎一點沒有飽的感覺,依然在貪婪的吸食着,好像是在吃什麼美味一樣。

“老……老弟我相信了,你快點救救我啊,我感覺有點暈了,有點慌,你快點。”陳樹熊有些驚慌失措的看着我,此時他的嘴脣已經開始發白了,而且臉色也不怎麼好。

他拼勁力氣向後拖拽着,可是這蟲子的鉗子夾得很死,讓陳樹熊根本就脫不出身,我見勢不好,如此下去,陳樹熊的血液必定會被這個蟲子給吸乾,這蟲子就是一個無底洞,根本滿足不了它。

想到這裏我將手向着嘴巴的位置一抹,然後將手指上沾染的血液全部抹在了蟲子的背部,幾秒鐘之後,這蟲子竟然開始顫抖起來,渾身開始有些抽搐,沒多久它的鉗子便鬆開了,只見它背部的銀綠色竟然慢慢開始退去,顏色越來越淡,到最後竟然變成了白顏色,此時那個蟲子也已經是不在動彈,我輕輕朝着匕首一吹,這蟲子竟然化成了一縷白灰,散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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