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們三個研究了一個辦法,一個讓我聽了都差點流淚的辦法。

三姨說了,那陰兵要想返陽,鬼魂和房叔的身體就密不可分。我們制不得那鬼魂,就要從房叔身上下手,只要能趕走房叔,那大個也能暫時安全。

接下來的事情,我真的不想詳細描述。第二天天剛亮,大個爹就主動去找房叔了,一進門就連罵帶打,甚至抄起房叔家的菜刀要砍死房叔。房叔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他也是有膀子力氣的人,兩個人你來我往,最終釀出了人命慘案。

大個爹死了,死在了房叔家裏,而且兇器也是房叔的。最終房叔被警方帶走,事情最終達到了三姨他們之前的目的。

大個爹用自己的命,保住了大個的命,這一點,讓我非常感動。

至於三姨爲什麼會突然發瘋,這件事情倒不在之前的計劃當中,大個娘也很疑惑。大個娘擔心那陰兵

還在龍山村,怕它報復,所以才讓大個跟我進城,躲一躲。

事情的始末就是這樣,我勸了兩句大個,酒勁上來,便倒在牀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腦袋一陣巨疼,酒這東西,喝的時候不覺得怎麼樣,喝完了就後悔。

重生之絕世廢少 我走出臥室,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再看暖氣片,那裏哪還有‘我’的身影。

就在我有些疑惑的時候,門開了,大個走進來,手裏提着剛買的早餐。

“二哥,早上好,快來吃飯吧,昨天你喝的太多了。”

“你把那個傢伙給放了?”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誰?”

大個愣了一下,似乎對我的問話很不理解。

“就是昨天咱倆打暈的那個人啊!你忘了,我昨天下午叫你去酒吧,然後咱們跟蹤那個人,把他給綁到這裏來的。”

大個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大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否認道:“二哥你幻覺了吧,我是昨天晚上接到你電話的。叫我來這裏,你還買了很多燒烤,咱哥倆喝了好些酒,聊到挺晚才睡。”

什麼!

我有些毛躁了起來,雖然喝醉了,但昨天的事情歷歷在目。這我都能記錯,那我真跟失憶沒什麼兩樣了。

“你說,你是幾點來這裏的?”

我說服自己冷靜下來,要想證明是我對,還是大個對,只要求證一下就知曉了。

“大概六點鐘吧,天剛黑的時候。”

我聞言,拿起電話,打給我媽,我媽的回答很肯定,大個確實是快六點才走的。

我又追問大個,把他爹的事情說了出來。在我想來,要是我真的記錯的話,不可能知道他爹死的確切經過。

沒想到大個承認了,他說這件事就是昨天喝酒吃燒烤的時候告訴我的,還讓我別太往心裏去,同時也讓我替他保守祕密,別讓那個陰兵房叔出獄害人。

我最終無計可施,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劉雨欣。

(本章完) 我把我手機裏的短信翻了個遍,很快找到了之前劉雨欣發給我她懷孕的那一條。就是這一條短信,改變了我沉悶平淡的人生。

我懷着複雜的心情撥通了短信上的號碼,很快就聽到了劉雨欣嬌嫩的聲音。

“親愛的,這麼早打給人家,是不是想人家了呢?”

這要換做大學時代,面對這種主動犯賤的女人,我早就把她推倒了。可現在情況不同,現在聽着她的聲音,感覺就跟鬼叫門一樣,後脊樑骨都冒涼風。

“那個……昨天有點喝多了,連送沒送你回家都忘了。”

我儘量使自己的聲音溫柔一些,跟她打馬虎眼道。

“咻咻咻……”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嬌笑,然後劉雨欣又道:“騙人吧你,我昨天拉你上樓你都不來,還說自己喝多了,我看你是揹着我做壞事。”

聽到這裏,我精神一震,追問道:“昨天咱倆是不是兩點多鐘在兄弟情義酒吧喝的酒,一直喝到五點多,將近六點的時候,然後我才送你回的家?”

“對呀,你怎麼了,親愛的。”

嘟嘟~

得到劉雨欣的確認之後,我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是對的,大個也是對的,事情越來越複雜了。我忽然意識到,我不能從一條線上去想問題。假如這個世界上真有兩個我,那麼就應該從兩條線上去找尋結果。

兩條線,怎麼找?

我毫無頭緒,但是至少我已經抓到了什麼東西。只要再聰明一些,勇敢一些,沒準真能在我死之前,找出那個陷害我的幕後真兇。

“二哥,我看你好像中了邪,用不用我幫你驅一驅。”

“你以爲你是三姨呀,我看你也就會往自己臉上尿尿而已。”

大個不怒,嘿嘿一笑,道:“誰說的,我天天跟着三姨身邊,會不少方術呢。只不過沒真正的實踐過而已,要是被我碰到鬼,非得讓它管我叫爺爺不可。”

叮咚~

我們倆正在說笑,我的

手機亮了一下,來了一條短信。

我以爲是劉雨欣發來的,剛纔我撂了她的電話,她可能要發脾氣。可當我看清那發信人的時候,眉頭緊皺起來。

“大個,你真的想見鬼嗎?”

“怕什麼,咱們連陰兵都鬥過,還怕鬼不成?”

“那行,那你準備點傢伙事,晚上我帶你出去,咱們倆見見鬼。”

我雖然手有點抖,但內心還是很淡定,現在‘怕’這個字,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勇往直前,沒準還能衝出些奇蹟。

給我發短信的,不是劉雨欣,而是張小曉。

內容很簡單,今晚八點,西園公墓。

……

吃了早飯,我們就出離了租房。臨走的時候,我還在一堆破爛盒子裏翻出了一塊黑玉。

這黑玉,還是我很小的時候,小圓圓送給我的呢。

玉本身很光滑,透過陽光,能看到裏面有一團黑雲霧一樣的物質。玉是平安環型的,上面栓着個紅繩。

小時候我拿它當個寶一樣,天天帶在脖子上,那時候大家都很窮,有這麼個特別的項鍊帶,也挺惹眼。不過隨着我逐漸長大,上了大學,接觸的人多了,見識廣了,就覺得這東西實在是太土了,然後就把它和我的一些玩具什麼的封藏了起來。

現在看一看,其實這東西還真是挺精緻的。之前答應小圓圓要保管好這東西,我自然也要說到做到,索性就把它直接掛到了脖子上。

我給了大個一千塊錢,讓他去買應用之物。我回了趟公司,請假好些天了,有些工作上的事還要忙活。期間沒有碰到劉雨欣,不知道她有沒有上班。

一天過去了,轉眼來到傍晚。

我跟同事借了輛五菱宏光,說實話我開車的技術一般,從單位開到家都有點膽戰心驚。

拿了駕照兩年了,一直沒怎麼摸過車,不是買不起,而是我媽不同意。我媽挺迷信,說車這個東西,不是個好玩意,你車開的越快,離死亡也就越近。這話不是說要司

機慢點開車,而是說當你的速度,超過人類奔跑速度的時候,你已經違背了自然的規律,就離死亡越來越近。

當然這話都是迷信,沒有什麼依據。

大個準備了好些東西,什麼黑狗血,黑驢蹄子,糯米,桃木劍……除此之外,還有兩捆大蒜頭。

看着他一臉興奮的將這些東西搬上車,我一陣無語。心說這傢伙該不會是港產片看多了吧,我們這是要大戰殭屍五百回合嗎?

一切準備就緒,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開着小微型,一路穩穩當當的朝西園公墓行去。

到了公墓,已經七點半了。天早就黑了,公墓的大門已經關閉,門房那邊還能看到燈光,值夜班的門衛還在。

“二哥,我去敲門。”

大個說着就要敲門,我趕緊拉住他。大半夜的來公墓,人家問你幹什麼,你怎麼說?總不能說是來見鬼的把?

而且我們帶着這一大堆東西,是不可能在門衛眼皮底下帶進去的,那非得把門衛嚇死不可。

我們又上了車,把車開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後能拿的拿,能背的背。兩人全副武裝,順着公墓的牆,繞到了後面。

這西園公墓很大,坐落在農村一個風景秀美的山坡上,前面幾百米的牆體都很高。到了後面,就有些偷工減料了。

最低的地方,只有一人高,而且旁邊還有歪脖樹。我們倆踩着樹杈翻牆,很容易的就進入到了公墓當中。

砰~

從牆上跳下來的時候,我平安無事,不過大個卻摔了個跟頭。

等我扭頭去看,一個血人正在那裏呲牙咧嘴。

大半夜的,突然看到這麼個玩意,把我嚇了一跳。不過仔細一看,原來是大個。

這小子胸前着一串大蒜,腰間插着桃木劍,揹包裏全是糯米,手裏還捧着一罐子黑狗血。跳下來的時候他也是點背,不知踩到了什麼東西,腳下一滑,摔了個仰面朝天。好傢伙,那一罐黑狗血,澆了他一身,弄的他比鬼還嚇人。

(本章完) “非要帶這種東西,先在沒澆鬼身上,反而澆自己身上了。”我責備的說道。

“你看我俺到什麼東西了,給俺滑了個跟頭,真倒黴。”

我打開手電,朝大個腳下照去,地上血肉模糊。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大公雞。

這隻公雞已經死了,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咬死的,看上去有點像黃狼子的痕跡。

在墓地裏看到公雞其實沒什麼可意外的,這東西叫引魂雞,火化葬禮,從火葬場遷骨灰到陵墓,需要引魂雞指引。下骨灰盒的時候,還要滴上雞的兩滴血,鎮邪用。然後就是放生。

其實說是放生,陵墓四周都是牆,況且家養的大公雞也不會跑,一般就在墓的周圍活動。等送葬的人走了,墓地工作人員就順手逮住了。有的人更甚,人那邊一放,他就直接綁到自己的三輪車上。對於這種事情,大家其實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送葬的就算看見了心裏不爽,也不會與其發生糾葛。家裏死人,圖的就是平安,誰又會在乎一隻雞呢。

反正在墓地工作的,幾乎頓頓都有雞肉,逢年過節,帶兩隻雞回家,正常不過。

我心想,這隻雞肯定是個漏網之魚,可惜它命不好,碰到了黃狼子,結果被活活咬死。

“二哥,我有點難受,渾身涼的慌。”

大個從包裏拿出毛巾來擦他身上的黑狗血,一邊擦,一邊直哆嗦。

現在天氣轉涼,入夜確實有些冷,尤其這墓地比較空曠,小涼風更是一陣接一陣,吹的人心裏發毛。

“你自作自受,趕緊擦乾淨,要不然我都被你嚇死。”

“我說二哥,你跟鬼約定在什麼地方見面啊?這裏這麼大,咱們不能一個個的找吧。”

“我怎麼知道,先看看再說。”

我說話間,就拿手電四下瞧看,周圍寂靜的可怕,一個個森白色的墓碑直挺挺的立在那裏,好像隨時都預示着死亡。

咦~

手電光忽然一轉,我打眼掃到了我旁邊的一個墓碑上面,中間幾個大字,馮

小峯之墓。

馮小峯,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我心裏納悶,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大個那邊終於弄完了,雖然身上還是很狼狽,但那張臉好歹擦乾淨了。

我們往前走了幾十米,沒發現任何東西,我現在開始有點後悔了。

張小曉雖然已經死了,但她的手機卻不知落入何人之手。萬一是哪個混賬東西發的惡搞短信,我這大半夜的,豈不是被人當猴耍。

“二哥,那邊有手電光。”

就在這時,身後的大個叫了一聲,我急忙關了自己的手電,遁目瞧去,在前方五十米的一個角落,還真有微弱的手電光亮。

我示意大個蹲下,那很可能是夜裏巡邏的保安,要是被他發現我們兩個,就百口難辨了。

我們倆屏息凝神,足足盯了五分鐘,那光亮沒有動過。

“奇怪啊,保安沒事跑那邊去幹什麼?而且一動不動的,該不會是睡着了吧?”

“咱倆抹黑往前湊湊,看清楚再說,要真是保安,咱倆就跑。”

我跟大個俯身在墓碑中穿行,藉着墓碑和樹木的遮擋,緩緩朝那光亮處靠近。

離得大概有二十米距離,我看到在牆角處,蹲着一個身穿保安服的人,好像是在拉屎。

剛想轉身後撤,大個卻一把拉住了我。只見他拔出腰間的桃木劍,從包裏拿出糯米袋,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往前衝。

“你幹什麼?”我急忙叫道。

“二哥,你仔細看,這不就是和你約會的鬼嗎。你在旁邊好好看着,看我大個怎麼收拾他。”

大個說完就衝了出去,我伸手抓沒抓住,反而被他帶了個趔趄。

大個的動靜,顯然驚動了那保安,只見他猛的一回頭。我愕然的看到,這傢伙滿嘴是血,原來他蹲在那裏,正在生吃公雞。

我倒是見過蒙古人生吃牛肉的,但在這麼的時間,這麼個場合,跑到這裏來生吃公雞,這傢伙就算不是鬼,也是鬼上身。

我怕大個一個人頂不住

,也跟着衝了過去,手裏沒有傢伙事,索性把脖子上的一串大蒜頭拿了下來。這東西能不能擋鬼我不知道,但掄起來,還是有一定殺傷力的。

“接招!”

大個衝上去不由分說,直接是把一袋糯米拍到那保安身上,不過並沒起到任何作用,卻激怒了那個傢伙。

保安面目猙獰,滿是血的大嘴張開,對着大個的脖子就咬了過去。

大個飛起一腳,把那傢伙踹的倒退了幾步,身體撞到了牆上。

“二哥,黑驢蹄子。”

大個叫了一聲,我在後面趕緊把黑驢蹄子拿出來交給他。大個左手接過黑驢蹄子,右手提着桃木劍,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一下子就把黑驢蹄子塞進了那傢伙的嘴裏。

嗷~

那傢伙發出一陣類似野獸的嘶吼,似乎對黑驢蹄子很忌憚,整個身軀都開始扭曲起來。

大個咬破食指,在他額頭快速的畫了個符咒,然後大喝一聲:“陰陽輪迴,諸鬼盡滅。”

桃木劍點指星月,然後一個橫切,毫不鋒利的木劍,卻如神兵一般,直接就把那傢伙的腦袋砍了下來。

鮮血噴了一牆,我在後面看的直髮呆,原來大個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之前他的話,還真不是吹噓。

“二哥,搞定了。”

隨手將木劍插在地上,大個一臉得意,憨憨的笑了起來。他身上都是黑狗血,那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看着有些滲人。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整個人快速向後退去,可我忘了後面是一個石臺,腿被絆了一下,一個屁蹲就摔在了地上。

“哈哈,二哥你怎麼了,趕緊起來啊。”

大個伸手拉我,我沒有去拽他,而是面色慘白的問道:“大個……你……你的本名叫什麼?”

“我叫馮小峯啊,二哥你連我的名字都忘啦?”

馮小峯!

我說怎麼這麼耳熟,原來大個的名字就叫馮小峯!

“二哥,你怎麼?二哥……二哥……”

(本章完) “二哥……二哥……”

大個的聲音不斷迴響在我耳畔,我眼前的事物電光火石一樣的飄動起來。我有點麻木,想要看清眼前的事物,可是我越仔細看,越是看不清。

“二哥你慢點,前面有彎道……彎道……”

大個好像瘋了一樣大喊大叫,我側目一瞧,大個已經忍不住來掰我手裏的方向盤了。

這時我忽然意識到了不對,我一下子明白爲什麼眼前的事物都在飄動,因爲我們還在車裏,我開的速度太快了,所以朦朧間纔會有這種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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