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大哥的微胖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變成白痴的玉臨風的爹,也是玉家主脈第三代中排行老大玉天行,他身邊是他的結髮妻子,玉臨風的媽媽,屠嬌。

聽了兄弟兩人的對話,屠嬌眼中寒光一閃而逝,卻看都不看瘦弱男子一眼。

被玉天行稱為老二的瘦弱男子,是玉臨風的叔叔玉天風。此人除了是玉家主脈第三代的二號人物之外,也是整個南疆地下世界的絕對掌控者,被江湖人稱呼一聲「玉二爺」。

他與他大哥玉天行從小就不對付,後來玉家白道生意都有玉天行掌控,而黑道就落在了玉天風手中。

此人此時看起來弔兒郎當,在外面卻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做事好無底線。

但是,儘管他怎麼陰險狡詐,到頭來還是只能落個「二爺」的名號。

因為,玉天行才是大爺。

旁人眼裡的玉天行,白白胖胖,圓滾滾,一天到晚都是面帶笑容,待人接物,交際應酬,可謂是八面玲瓏,無懈可擊。和南疆各界大佬們關係都非同尋常。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人遠比心黑手狠的玉天風還要可怕,屬於人們常說的「笑面虎」,從不跟人紅臉,笑眯眯的就把事情給辦了。

得罪他的人,臨死前可能還會念他的好,甚至會想下輩子還跟他做朋友。

不過,儘管玉天行能力,才幹出眾,但練武資質,卻不如二弟玉天風。

換做元靈復甦,世界大變以前,就是借玉天風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當面嗆自己大哥。

可如今,玉天風已經是六星的境界,是玉家第三代最強的一個,穩壓五星境界的大哥玉天行一頭。

如果說,以前他害怕和大哥翻臉,弄明奇妙被人打黑槍,如今他卻完全沒了絲毫顧忌。

再加上,被玉家老祖宗看做第五代家主苗子從而寶貝似得捧在手心的玉臨風,成了白痴,等同廢人,他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因為玉臨風廢了,他的兒子就有了成為第五代家主的希望。

人,不都該這麼現實么?

「咳……夠了!從小就掐,如今孩子都該抱孫子的人了,還掐!像什麼話!」

閉目養神的玉家老祖宗,終於睜開了眼睛,一雙狹長的眼中射出的兩道精光,卻如同兩條吐信的毒蛇,讓人不寒而慄。

聲音尖銳,沙啞,彷彿喉嚨里有一坨碎瓷片在互相摩擦,那聲音能透過耳膜直抵心臟,讓聽的人極不舒服。

見老祖宗開了口,兄弟二人連忙噤聲,下意識的挺直腰桿兒,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自己膝蓋上,如同被老師教訓的犯了錯的小學生一般乖巧。

老頭兒老眾人安靜下來,又輕咳幾聲,自顧自的問道:

「咳,咳咳咳……可查清楚了?是何人弄傷了我的風兒……」

玉天行連忙答道:

「回老祖宗,還沒有,s市的道路上,關於風兒的所有監控都被人為抹除了,看來,下手的人,有不同尋常的背景。」

「唔……那你,有沒有懷疑的人選?」

「這,孫兒懷疑是那女孩子的父親穆青山做的,不過,按理說,穆青山應該不具備這樣的實力。

因為,風兒身上並無外傷,似乎是被擅長靈魂攻擊的靈者所為。能將三星高手傷至白痴,卻又不傷性命,下手的人實力至少在五星頂峰或六星之上。

因此,也有可能是官府的人,難不成,我們的任務已經被官府察覺?」

玉天行皺著眉,對此也百思不得其解。

「咳……一群廢物!去,把風兒帶過來!我倒要看看,是誰,活的不耐煩了……」

「老祖宗,可風兒已經……無法正常交流了~叫他來,問不出什麼的…」

「……老夫,要搜魂!」

搜魂?!!!

眾人面面相覷,卻絲毫掩蓋不住彼此臉上的震驚和駭然…… 正所謂好奇心害死貓,我對這口棺材可沒有任何的好奇心。

我條件反射的退後一步,想離這口棺材遠遠的,卻好像被一股無形之中的力量。冥冥之中就給吸引在了原地,並沒有馬上逃走,就好像我只能在夢裏的這塊地方逗留,而不能去夢中的其他地方。

這種詭異的感覺,讓我心頭髮虛,不知道是福是禍,腦子裏更是期盼着快點醒過來。

向你懺悔 只聽“啪”的一聲巨響,棺材的蓋子居然自己立起來了,直挺挺的立在我的面門之前。我看着漆黑的棺材木的材質,只見一隻只白色的蛆蟲,在月光的照耀下在朽爛的木頭裏鑽進鑽出。

我嚇了一身冷汗,這不是剛纔紙人擡來的新棺嗎?

怎麼突然就變得如此陳舊?

棺材板子上還有一股讓人想吐的腐爛的味道,我捏住了鼻子,朝旁邊退了幾步,儘量遠離那個棺材板子。

偏偏那個位置,能把棺材裏的情況看了個大半。

棺材已經是朽爛的差不多了,上面還帶着泥巴,棺材裏面還有腐爛的屍水泡着。 女兒和媽媽的文字賬 黑色的屍水卻沒有將屍體給蓋住,只是淹沒了一部分的金銀珠寶。

由於數量過多,還是有很大一部分金銀珠寶暴露在屍水以上的位置。

這些珠寶有著名的金鑲玉,還有極爲罕見的玉器,珍珠項鍊,瑪瑙,還有珍貴的紅珊瑚。陪葬品豐厚到了讓人咂舌的地步,想來應該是個貴胄之子。

我的手心有些出汗了,眯了眯眼睛,想看清楚死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人在眯起眼睛的時候,視力會好一些,我總算是把棺材裏的東西看的差不多了。裏面的居然不是個孩子,而是穿了古代斂服的黃色犬類。它四肢朝上的躺着,狗臉上戴着半張黃金打製的面具。

面具上的花紋雕刻精美,看着像是蓮花的紋路。

那種花紋的繪畫手法,有點像是佛窟裏面的壁畫,精美絕倫。但讓人無法把這樣的紋路,和一隻狗形成聯想。

在面具沒有遮蓋的地方,還露出黃色的狗毛。

狗的尾巴從衣服裏伸出來,如同黃色的掃把一樣,泡在墨汁一樣的屍水當中。這狗的腰間是一條翠色的玉帶,帶上還安放着一隻紫金帝王冠。

這……

這他孃的是名符其實的“狗皇帝”啊。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捂住了脣,居然有人給狗下如此厚葬。而且,還是詭異的紙人擡棺,我越想越覺得恐怖,更害怕狗從棺材裏跳出來。

擡推就跑起來了,我逃跑的方向剛好是對着月亮。

月亮下照耀着漆黑一片的山巒,越跑感覺就距離遠處的山巒越遠,腳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絆了一下。

我摔了個狗啃泥,膝蓋直接跪在尖銳的石頭上,感覺骨頭都要碎了。

涼颼颼的感覺順着石頭尖鑽進了皮肉當中去,冷汗一下在全身上下爆發出來,額頭差一點就撞到了一塊黑色的木板。

那塊木板黑漆漆的,瞧着上邊的黑漆,就感覺到冰冷慎人。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脖子稍一後仰就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了,眼前又出現了剛纔紙人擡來的那口大棺材。

我去啊。

我都跑了這麼遠了,它居然還能跟來。

我心裏當然清楚,這裏是夢中一切有悖常理的東西,都有可能出現。膝蓋應該是磕出血來了,感覺膝蓋位置的褲子都被一片冰冷液體浸溼。

咬着牙,硬是用手撐着石子地爬起來。

好不容易哆哆嗦嗦忍着疼站起,視線剛一脫離冰冷的石子路,擡眼就看到一個白衣勝雪的少年坐在棺材上面。那少年手中一杆玉簫,一雙柳葉細眉斜飛入鬢,長而飄逸的髮絲如同潑墨一般垂在了腰肢上。

高挺的鼻樑宛若一柄玉質的如意,鬆垮的白衣領口,有兩枚深深的鎖骨。

月光如水,照在他的清俊臉龐上,恰有畫中仙一般飄逸的風骨,讓人一看之下竟有些呆了。

悠揚的笛聲如泣如訴,彷彿要唱盡這世間所有的哀歌。

我都看傻了,連跑都忘了跑。

我心頭思緒萬千東,一頭西一頭,沒個完整的想法,只覺得半夜裏怎麼有個少年,坐在“狗皇帝”的棺材上太怪異了。

他是誰?

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不會是狗成了精,變成的帥哥吧。

想想聊齋裏面的狐狸精,明明是隻動物,成了精以後居然可以變成美女,迷惑衆生吸取男人身上的精魄。

他見我仰頭望着他,竟然收起玉簫俯瞰像我。臉上帶着一副害怕而又委屈的表情,似是要哭了,先我一步的問道:“你……你是人是鬼,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這話應該是我該問的吧!

不過他先說了話,倒是給了我機會開口問他,否則以我的個性,是絕沒那個膽子先開口問他。

“我還想問你是人是鬼呢,這大半夜的在墳地裏幹嘛。還……還坐在一副狗的棺材上,你和這隻狗是什麼關係?”我警覺的看着這個怪異的少年,只覺得莫名出現的這個少年和這整片都有莫大的關係。

那少年眸光清亮,和南宮池墨那種傲嬌的感覺完全不同,只覺得是純真沒有半點雜質。讓人很容易就對他產生一種信任,覺得這個傢伙是無害的。

他從棺材上輕盈的跳下來,雪白的衣袂在風中飛舞起來,髮絲自上而下的飄落如黑色的絹絲一般柔順,“我當然不是鬼,我住在這附近。你的腳受傷了,我揹你去我家,我讓我孃親給你包紮傷口吧。”

這種鬼迷惑人的,騙人的伎倆,我在電視劇裏都看過八百回了。

等我跟過去了,就會被厲鬼給吃了。

雖然不知道夢裏被吃了,會不會真的人就沒了,可是這樣的險我還是不想冒。尤其是,在聽到林齊在夢裏被強迫和狗結婚以後,真的有母狗帶着小狗崽子來找他。

我就更對夢境和現實,有種拎不清的感覺。

我肯定不會上當的,臉上的表情雖然有些僵硬,還是強笑出來,“不用麻煩了,我還能走。我家裏這裏比較遠,我回自己家就好了。”

這個謊扯的啊,我自己都有點覺得尷尬。

這什麼鬼地方我都不知道,我還能在墳地附近安家,我的膽子是有多大?

沒想到那個風度翩翩,笑容清蘊的少年,朝我伸出了一隻手,“姑娘,夜路難行,我還是送你回家吧,我揹你你也能快點到家。你該不會是覺得我是壞人,所以不敢跟我走吧?”

他越說要揹我,我臉色就越難看,寒氣從腳底竄到了腦門子上。

以前在我們南城就有一個很靈異的故事,說是有下班回家的人,遇到美女說自己迷路了要人用自行車帶一程。

那時候,奔馳和寶馬還不普及,最流行的是鳳凰自行車。

所以一般心善的小夥子,都會同意載女孩一程,一開始覺得自行車後座上輕飄飄的,感覺女孩很輕很瘦弱。等到按照女孩的指示的方向走,會一點點的感覺到自行車後座越來越重,最後發現不對的時候,大部分情況都是車子裏已經衝進河裏了。

空間錦鯉之農門葯香 我一想到這個故事,整個人立馬精神了,心想着絕對不能和這個來路不明的少年走,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刻意在這個少年面前奮力抖了抖腿,然後忍着疼說:“你看我不疼,我自己能走……”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一開始膝蓋的疼並沒有到人能承受的極致。此刻突然就感覺兩雙腳都突然變的無力,一下就又跪在地上,這一次就跟患了小兒麻痹症的感覺一樣。

腿上的肌肉沒有任何力氣,大腦也沒有辦法支配四肢運動。

我抓了一把地上的石子,眉頭皺的緊緊的。

那少年蹲下來,臉上漾起的笑容依舊是那般的美好,“姑娘,你就別逞能了,跟我走吧。我揹你,很快就到了。”

“我不去。”我倔強的說着,緊緊的咬住了脣。

膝蓋很疼,我卻下意識的撫摸上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進入連家以後孩子就因爲連家的風水而不能再出來與我交流。

但是,每當感覺到他健康的在成長,就讓人覺得很放心。

那少年注視了我一會兒,語氣突然就冰冷下來了,“由不得你去不去了,既然你入了我一畝三分地,還是跟我會村子抱在傷口吧。”

話音一落,就感覺一股冷風似乎從我的身子穿過,我冷的打了個寒噤。

身子卻好像被凍住了一樣,動不了了。

空氣裏突然響起了一個稚嫩而又憤怒的聲音:“你這個壞叔叔,不許……你欺負媽媽,知道嗎?”

是我的寶寶,他沒有從我的肚子裏出來,但卻進入到了我的夢中。

“奶娃兒,我是哥哥,哥哥只是要送你媽媽回家去包紮傷口沒有惡意。”那個少年也不對突如其來的寶寶感覺到害怕,像是不經意一般,指尖劃過了我的肚腹。

寶寶似乎被這個少年這麼一接觸,聲音突然就變得微弱和疲憊了,好像隨時都會進入睡眠中,“壞哥哥……你要幹嘛?好睏……好睏……你欺負我,爸爸會來收拾你的……的……”是他們!用誓言捍衛大國情懷!

是他們!用行動詮釋無私大愛!

是他們!用生命鑄就民族脊樑!

是他們!為同胞迎來春暖花開!

有些人或者,就已經死了,有些人死了,卻還活著。

英雄的民族,孕育著英雄兒女!

不惜生命將一切苦難消滅乾淨,將瘟疫擋在陣線之外!

你們將化為繁星雲海,依舊照耀著祖國大地,萬里河山,依舊在我們心上,溫暖,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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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為抗疫付出生命的醫護人員,戰士,志願者,向平凡而偉大的同胞致敬,致哀! 寶寶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到了後面就變得悄無聲息了。

這個男人的指尖早已經離開我的肚腹,可是我的小腹卻是冰涼一片,冰冷中還有一種鈍鈍的疼。

我捂着肚子,額上出了些虛汗。

腦子裏卻非常的清醒,這個夢比以往要長上許多,夢裏的東西也是詭異非常。尤其是那個白衣的少年,之間輕輕觸碰之下,就能在夢中讓我的寶寶在我的肚腹中沉睡。

他到底是誰呢?

不知不覺間,我的人已經被他背在了背上,他腳步輕快的就好像一陣風一樣。揹着我在石子路上奔跑,眼前的羣山越來越近,似乎在山下真的有一處燈火闌珊的小村莊。

“放我下來!你對我的寶寶做了什麼?”我看突然闖入眼中的遠處村落的輪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在他的肩頭掙扎。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身上的力氣好像被什麼東西抽乾了一樣,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力。只能被這個少年輕輕的背在背上,眼看着遠處的村落越來越近。

我心頭着急,總覺得到了那個地方,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

那少年的脊背有些消瘦,卻沒有骨骼的感覺,輕飄飄的就好像是一片雪白的雲朵。我趴在上面,就好像趴在一塊冰涼的棉花糖上。

“凌翊……爲什麼你還不叫醒我呢?”我咬着脣,委屈的咕噥着。

那少年的步子忽然放緩了,聲音乾淨透明,“姑娘,你跟着我到了村莊裏,就不會再醒來了。以後村子就是你的家,外面的人就算是大羅金仙轉世,也救不了你。包括那個幽都的大人物……”

我聽得心拔涼拔涼的,覺得自己這輩子是沒指望了,凌翊大概還不知道我這麼倒黴,在夢裏遇到了一個古怪的少年,強行把我背去一個村子,以後永遠的留在夢裏。

少年走到一間屋子前,輕輕叩開木門的時候。

門纔打開,裏面的燈光照出來,開門的居然是個臉上了極重的腮紅的紙做的女人。那個女人嬌媚的桃花眼,看的人心裏發憷啊。

少年爽朗一笑,“孃親,我幫狗哥哥帶媳婦來了,以後她會在家裏陪着你的……”

“狗哥哥是誰?”我緊張的問道。

少年說:“你剛纔不是在墳地裏見到了嗎?我狗哥哥,可是狗中帝王,你以後負責伺候在它左右就好。”

“不要……不要……”我看着屋子裏一地的紙橋,紙馬,紙錢,就知道那肯定不會是什麼好去處,眼中都快憋出眼淚了。

他說過,我進去了,就不出來了。

佛經,我還能唸佛經。

剛想張口,就見那個紙做的女人冷笑着拿出一根繡花針,“兒啊,還是把嘴縫上。她會念經,娘不愛聽。”

那針眼看就要刺穿我腮幫子了,我連哭的機會都沒有。

突然,就見到一隻手突然就從虛空裏伸出來,狠狠的掐住了紙人的脖子,直接就把紙人的腦袋拗斷扔在地上。

“放開她。”一聲冰冷的聲音,直接劃破了夜的清冷。

紙人頭沒了,身子輕飄飄的倒在了地上。

那少年臉上的表情我看不到,卻聽他的聲音還是那般的輕快,沒有半分的難過,“啊呀呀,剛來就殺我的孃親,幽都的人都是這樣殘暴嗎?”

他話音未落,自己的脖子也被掐住了,那個仿若是環繞立體聲音主人冷哼了一聲,“在我面前耍花招沒用,不日,我就會來拜訪。今天這個破紙人的死,也就是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我的女人碰不得。”

從蒼穹中莫名就飛下來兩隻鳳凰,這鳳凰看着眼熟,卻一時半刻想不起來是哪兒來的。不過我也是出於本能的就從少年的背上逃下來,爬到了鳳凰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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