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感情的,記憶着認識的死去的夥伴,心中就像是五味瓶被打翻了一般,酸甜苦辣鹹便盡情的流露出來。

“總算是勝了。”

殷柔走到這些弟子面前,心頭也不好受,但是死者已矣,就算感情再好,過於沉侵在悲痛之中會消磨意志!殷柔不希望這些有爲的弟子這般消沉下去。

“我知道,大家都難受,難道我不難受麼?但是,至少我們戰勝了在邪教魔門排行第二和第三教門的聯手攻擊,這便是我們死去的兄弟姐妹們拿命換來的東西,既然他們敢拿性命來換,爲什麼我們不能堅強勇敢的面對現實。”

殷柔這刻嚴肅起來,是個十足的女強人,“展望未來,我們的前景一片光明,兄弟姐妹們的付出鐵定能得到回報,我發誓,我會讓我們陰陽門走的更遠,讓大家的日子越來越好過,死去的兄弟姐妹們的家屬也會得到照顧。”

殷柔之言語猶如天穹之雷霆,鏗鏘而有力,一下就震得癱坐在地上的弟子一陣血脈膨脹,定眼看着殘埂斷壁的陰陽門,往日的繁華已然不復存在,現在,能看到的只是一片廢墟。

“重新建設我們的陰陽門,重新建設我們的家。”

不知何人,大吼一聲,聲音震人耳膜,也震醒了失落的所有弟子,緩緩站起身來,高舉手臂,幾乎在同一時間說出,“重新建設我們的家。”

聲音傳至遠方,帶着莫大的信心,也是陰陽門即將崛起的引子。

…………

林蕭望向天空,一道人影閃過,由遠及近,隨即,看清面目,林蕭微微一笑,隨即抿嘴說道,“老爺子,嚴生死是否被抓到?”

殷正聽林蕭的問話,苦澀搖頭,“那廝過於狡猾,往廣域森林裏去了,在碩大的森林裏,我根本尋不到他的蹤跡!”

林蕭一蹙眉,留下一個禍根的確不是他想看到的,但是人已經跑了,現在根本沒有法子,微微擺手,“算了,日後相見,我定要親自將其料理了。”

殷正點頭,隨即疑惑問道,“林少俠,之前從你胸口探出來的爪子到底是何物?怎麼有如此大的能耐,一爪之力居然將一個如此強者捏得五臟皆損?”

殷正口中的如此強者說的自然就是海法尊者,海法尊者修爲實則是六階星雲鬥士,然而表現出來的實力卻並非如此,只在六階星雲鬥士之上,然而,殷正要是問起這個問題,林蕭可真是不好回答,當時處於危機關頭,要不是龍魂要這般做,林蕭絕不會露出自己的殺手鐗,面對殷正的問題,林蕭含糊其辭,“老爺子,其實這是一件寶貝。”

林蕭話音極其的小,眼神還賊兮兮的打量着四周,生怕有人聽了去,隨即又道,“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其實這是一件我從一個古墓裏尋找到的寶貝,這件寶貝有時間限制,幾個月纔可以施展一次,是保命的東西,我告訴你無非是認爲你信得過,你且不要說給別人聽,一旦別人知道幾個月才能用一次,那麼很有可能就會對我施展殺手,將我斬殺,然後搶了我的寶貝。”

林蕭表情凝重,說大話臉色卻一點都不紅,容不得別人懷疑。

殷正微微蹙眉之間,隨即也是跟着林蕭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隨即輕輕點頭,“林少俠放心,這件事情我定會爲你保密,之前很多人都看到了你胸口探出來的手爪,待會兒有人問起,你就吹大牛,說這是一件神物,能要人性命與千里之外,誰也不能打它的主意。”

林蕭嘿嘿一笑,“老爺子好計謀,老爺子,好朋友啊。”

兩人相視而笑,林蕭卻是不地道。

…………..

殘磚斷瓦上站着一箇中年人,深深的凝視着林蕭,他旁邊站着兩個很是美貌的女子,嘟啷着小嘴恨恨的盯着林蕭不斷的看,林蕭笑嘻嘻的走過來。

兩人很有默契,伸手之間,‘啪啪啪’一陣脆響發出,無數的拳頭毫不留情的擊在林蕭的胸膛之上。


“你這個混蛋,害得我們爲你擔心,你這是有意的麼?做出這樣的舉動也不提前知會一聲,是要故意害得我們流淚你心頭才高興麼?”葉若依這時哪裏還給林蕭講道理,當時情況危急,還要知會一聲的話,那就得歇菜了!

“嘿嘿,來香一個彌補一下。” 劍嘯風吟 ,碩大的豬嘴就要湊上去。

一隻柔荑輕輕擋住碩大的豬嘴,林蕭心中的念想宣佈破滅,而與此同時,葉清閒開口,“我看見你胸口探出一隻火紅的手爪。”

林蕭微微蹙眉,“我怎麼沒有看見?”

“裝糊塗!”不過葉清閒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看着走將過來的殷正和殷柔,葉清閒淡然說道,“殷門主,這次我撼天城損失也不小,血雨教和黑夜門想來也成不了什麼氣候了,所以,也請你們兌現你們的諾言,將你們門派的鎮門之寶交予我。”

殷正輕輕嘆息一笑,隨即伸手入懷便摸出一片火紅且佈滿歲月痕跡的一片葉子,“這是失落葉,是我先祖在一個失落的時代尋找到的一片擁有神輝的葉子,我們一直視爲寶物,供奉着,不過,據先祖訴說,這裏面埋葬了一個天大的祕密,我們一直都在破解其中的奧義,只是一直不能如願,現在看來,與我們無緣啊!”

“失落葉?”林蕭深深皺眉,隨即仔細的凝視着這片火紅的葉子,陰陽門的鎮門之寶。 這是一塊渾身都佈滿了歲月痕跡的紅色葉子,歷經千年而不幹枯和腐化,當中肯定藏有不爲人知的祕密,一旦揭開這個祕密將會震撼世人。

林蕭仔細的觀看着這片火紅的葉子,心頭洶涌澎湃,最開始,他以爲所謂的陰陽門的鎮門之寶應該是天才之寶之類的東西,現在瞭解到失落葉一丁點的故事,他理念之間便想將其佔爲己有,無奈,這片失落葉今後的主人就變成葉清閒了。

葉清閒是葉若依的親親父親,是他的丈人,他敢對自己的丈人怎麼樣?他又能對他的丈人怎麼樣?就算他有翻天的本領,那麼也只能將這道理念埋在心間。

“失落葉是我們的先祖歷經多少磨難纔得到的,這是一片刻畫了一個失落時代的神輝之物,當中蘊含了一段鮮爲人知的故事,之後,這片葉子就是葉城主的了,如若有朝一日你從中窺視出一絲絲的祕密,可否將其告知我們?”

“這個條件很難答應。”葉清閒腦中瞬間就涌出這麼一串字,抿了抿嘴便笑意盎然,“老門主,這失落葉,你們可是歷經了多少歲月的研究,最終依舊沒有解開它的祕密,我要這片葉子,無疑是心中有很大的好奇心,說句不好聽的話,這次相助陰陽門,我吃了很大的虧,錢財我撼天城還是有的,你們給我許下的錢財再多,也不能買回我手下兵士的性命,然而,所謂的武器,都是一些不入流的罷了,你說,如果我破解了失落葉裏面的祕密,還要將其告訴你們,我豈不是虧大發了!”

葉清閒一口氣大有道理,將他說得吃了大虧,其實,誰也知道,他所看重的便只是這片失落葉,其它的都是嫁妝。

失落葉似乎是葉清閒早就知曉的東西,一直以來都對其有窺視之意,因這次的陰陽門之難,而讓自己圓了這個夢想。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失落葉揣入懷裏,葉清閒就像沒事人一樣,剛纔說的話似乎早已經不復存在的,但是心中還是那般想,“殷正的條件難以答應。”

葉清閒走到林蕭和葉若依身旁,隨即淡淡說道,“你們跟我回一趟撼天城,看陷害林蕭的人最近是否又有動靜。”

兩人微微點頭。

陰陽門失去失落葉,殷柔和殷正心中都不是很好受,傳承上千年的鎮門之寶就這麼被葉清閒理所當然的拿走了,不過還是對林蕭好生的感謝了一番,答應葉清閒和林蕭的東西也盡數給了他們,之後,他們就要盡力的發展陰陽門了。

林蕭得錢幣整整十萬,盡數分給了天衝門的朋友和長老,這本也是他最初的想法,他自己不缺錢,錢這東西夠用也就行了。

隨即,林蕭、李曼兒和葉若依跟着葉清閒向撼天城而去,而牛大他們帶着分到的錢財高高興興的向天衝門而去。

…………

離廣域森林沒有多遠,這是撼天城的東南方,這個時候已經距離血雨教失敗有數個時辰了,反而奇怪的是,海法尊者再次和嚴生死走到了一起,然後,他們卻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一個帶着黑色面紗的男人身後。

帶着黑色面紗的男人很是霸氣,整個臉頰只有眼睛之上露了出來,生怕有人知道的長相一般;他周身散發着一層不可逾越的霸道氣息,強勁且有很強防禦的身體外一絲絲光華纏繞旋轉,這顯然是一層淡淡的氣息,經歷歲月而生出來的霸絕。

男人微微咧嘴,狠狠的嗤笑一番,“兩個大教門的聯手居然敗得這麼的徹底,你們還有臉回來麼?”

海法聽到男人的嗤笑,心中發毛,顫抖一下就立即跪了下去,“大尊者,這次進攻陰陽門有太多的事情發生,現在正是海闊天空用人之際,我倆的實力都不弱,求你看在這點,你饒我們一條狗命吧。”

男人一嗤笑,“着你跟隨血雨教是督辦此事,落得大敗不說,你自身五臟六腑皆損,還能有多少作爲,安心去吧。”

話畢,右手光芒大現,耀眼而刺目,讓人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隨即,‘咔嚓’脆響,海法尊者癱倒在地,成爲一具屍體,沒有了一絲的生機。

“你呢?入我海闊天空?還是走海法的後路?”

重生之兩世姻緣 ,於是,他心中斷定,眼前男人的修爲已然跨越了星雲鬥士的這個範疇。

戰戰兢兢之間,哪裏還敢悖逆男人的意思,急忙跪了下去,“我,我選擇加入海闊天空。”

不過嚴生死也慶幸,眼前的這個男人如此冷酷,居然還給了他一個選擇的餘地。

…………

次日,衆人就回到了撼天城,正值中午,異常的熱鬧,葉清閒帶着自己的兵士浩浩蕩蕩的進城,城門口有不少的守城兵士恭恭敬敬的歡迎這葉清閒和外出作戰的同伴順利歸來。

林蕭走在最後,一路上他都在想一個問題,那便是海法尊者的身份着實的可疑的一些,以最近狂傲得無邊的海闊天空似乎如出一轍,實力大於修爲,功法過於特殊。

連同起來,林蕭便懷疑海法就是海闊天空派來的人,然而,血雨教和黑夜門爲什麼又要協助海闊天堂剷除陰陽門呢?

一個個的疑問在林蕭的腦海中迴盪,讓他有些頭疼,然而這時,林蕭眉間一緊,一道決然的氣息映射進他的內心,一道聲音在腦海中徘徊迴響。

“想要知道曼兒的父親在哪裏麼?哈哈,要想知道,速度前來月風亭。”

這道聲音霸道絕倫,帶着無比的誘惑之力,似乎窺視了一個人的心神,林蕭微微一緊,隨即喃喃喊道,“千里傳音術。”

千里傳音術,顧名思義,利用自身的大神通,將自己的言語傳遞給千里之內想要傳遞之人的心裏,這是修爲的展現,定是一個無上的強者對林蕭發出的音訊。

林蕭心頭一緊,一直以來,李曼兒父親的離奇失蹤便是李曼兒心中的一場噩夢,沒有父母的孩子經常都會悶悶不樂,李曼兒雖然嘴裏從未提起,但是林蕭哪裏不知,李曼還是想知道自己父親的事情。

“蕭哥哥,你怎麼走得這般的慢。”

李曼兒和葉若依一邊走一邊聊,見林蕭距離她們越來越遠了,於是停下腳步,等待林蕭。

林蕭微微蹙眉,看了看城門口‘撼天城北’四個大字,隨即疾步而去,到了李曼兒和葉若依身邊說,“我有些事情,你們等等。”

說完,急忙向葉清閒而去。

“丈人,撼天城附近或者更遠的地方有沒有一個叫做月風亭的地方?”

葉清閒現在高興得很,心裏是樂開了花,乍一聽林蕭的問話他便急急指着東南方,“出了撼天城東門,一直朝東南方向,六百多裏的地方就有一個月風亭的地方,那裏是個古建築亭,供應很多趕路之人歇腳的地方。”隨即眼睛一轉,又說,“你問這個幹什麼?”

林蕭微微一笑,“沒事,隨便問問。”

得知了月風亭的具體位置過後,林蕭又來到李曼兒和葉若依身旁,“你們兩個在聊些什麼呢?這麼疑惑的看着我?”

“蕭哥哥,你剛纔爲什麼那般急切?”李曼兒微微問道。

林蕭嘿嘿一笑,早就是表演高手的他一點痕跡都沒有露出,他想給李曼兒一個驚喜,於是隱瞞說道,“曼兒,你們先回城主府,我有些事情要辦,很快就會回來,如果我兩三日後都還沒有回來,那麼我可能就回天衝門了,你們到時候去天衝門找我。”

“蕭哥哥,你有什麼事情?我們跟你一起去吧。”

林蕭擺手一笑,“沒什麼,就是剛剛得到牛大哥他們傳來的消息,有事要和我說,我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事,你們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先入城主府吧,我現在就離去。”

說完,林蕭還真的轉身朝東方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留下驚嚇的李曼兒和葉若,誰知,林蕭這一去,三人近兩年纔再次見面。

一陣疾馳,林蕭周身是汗,不過卻是酣暢淋漓,而眼神觀望之間,一座古亭呈現眼簾,而與此同時,一道聲音傳進林蕭的耳中。

“來得真快,看來你很關心曼兒。”

音聲渾厚有力,鏗鏘無比,帶着威嚴,也有一種震懾,不時,林蕭看見一個蒙面男人,就體型來看,似乎有似曾相識的感覺,然後,令林蕭驚訝的是,蒙面男人的身後,嚴山峯傲然站立,很是淡然,可謂面無表情,死死的盯着林蕭。


嚴生死的身旁還有七八人,林蕭仔細觀察,個個都很年輕,而個個的修爲都和他相仿,這讓他更是一陣蹙眉。

“是你說知道曼兒父親下落的?”林蕭還是問出心中最想知道的。

男人顯然嘴角咧笑,擠動了黑色的面紗,隨即赫然開口,“是我,不過,你需要答應我一件事情,否則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林蕭聽到神祕蒙面人的話語之後,微微的蹙動眉頭,這個神祕蒙面人絕對是世間少有的強者,林蕭在他面前猶如一隻螞蟻一般,弱不禁風,其一根手指就能將林蕭壓成肉餅;然而,神祕蒙面人居然讓他答應一件事情,這讓林蕭很是好奇與驚訝,仔細的觀看着蒙面人,一點痕跡都不能窺視出,最終只得微微啓齒問道,“要我答應你什麼事情?”

神祕的蒙面人露出笑聲,難以掩飾面紗之下的笑容,“其實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你只需要加入我們海闊天空,你的一切理想都可以實現,包括知道曼兒父親的下落。”

“海闊天空。”林蕭的心一緊,又是海闊天空,林蕭心中斷定,之前他心中推測的應該沒有錯了,海法尊者就是海闊天空的人。

“好,我加入你們。”林蕭心中想的和口頭上說的完全不一樣,海闊天空有雄心壯志,要在十年中將星恆帝國中的正派教門盡數覆滅,這是何等的氣魄,然而,林蕭也是正派教門中的弟子,要是真的加入海闊天空,那麼不是去滅自己的兄弟和朋友麼?這種事情口頭上答應,騙取了想要知道的東西便行,用不着那麼認真。

林蕭自然不是君子,有的時候他甚至是個小人,嚴生死似乎知道這些,口中急急說出,“大尊者,林蕭這廝異常狡猾,且不能相信他的片面之詞。”

其實,嚴生死是不想與林蕭爲伍才說出這般話語,林蕭入了海闊天空,他又應該怎麼處理他與林蕭之間的仇恨?是放過林蕭?還是悖逆海闊天空將林蕭給斬殺?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向辦法讓林蕭不能加入海闊天空。

嚴生死心中知道,林蕭爲正派中門人,也不可能入了海闊天空。

大尊者沒有理會嚴生死,而是帶着戲謔的笑聲說道,“那麼,就請你發下血之誓言吧。”

自然,大尊者也不會相信林蕭口頭上的話語,血之誓言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林蕭微微蹙眉,隨即嚴肅道,“大尊者是不信任我麼?”

大尊者依舊是笑聲,“不存在信任與不信任,你入了我們海闊天空,一切的行動皆由我們指揮,立下血之誓言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林蕭嗤笑,海闊天空這個神祕的組織口氣真是大,就如加入他們的人就成了他們的奴隸一般,就說林蕭不是正派中人,光是嚮往自由的這個性格,他也是萬萬不能加入海闊天空的,“那麼你就是用曼兒父親的身份將我騙過來,然後想盡辦法讓我加入你們海闊天空?”

“你不笨。”大尊者淡淡的說了一句,然而林蕭心中產生疑問,那便是這個大尊者是怎麼知道李曼兒父親失蹤的事情? 情緣一線牽 ,順利的將林蕭騙了過來,現在,也只能猜測是大尊者調查過林蕭和李曼兒。

林蕭暗暗的看了看周圍,現在他處的位置是大尊者和嚴生死的南邊,相距不遠,要在一個強者面前逃跑他自然沒有這個能耐,而林蕭心中隱隱覺得,嚴生死又什麼顧忌而不敢殺他,而大尊者是一尊大修爲者,依照大修爲者的傲氣,他定然不會對一個和螻蟻一般的小輩動手,而且林蕭知道這個大尊者的地位從高,有事自然都是手下辦理,現在,除去大尊者和嚴生死,剩下八人的修爲皆是和林蕭的修爲相仿,就算海闊天空裏的大多數人的肉體與骨骼都強化到了神級境界,那麼,林蕭也有一拼之力。


且,南面是廣域森林,裏面盡是參天古樹,枝葉茂盛,花草繁多,怪獸盤踞,更是容易躲過這八人的追殺。

林蕭打定主意,隨即看了看嚴生死,看着他幸災樂禍的樣子,抿了抿嘴就是一笑,“大尊者用曼兒父親來引誘我,的確是技高一籌,但是,我需要說一句話。”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大尊者淡淡說道,似乎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林蕭右手一探,瞬間凝聚出來的力道轟然砸向嚴生死身旁的一個二十幾歲的男人,腳上也是早已經凝聚出鬥氣,一抹油便‘嗤’一聲溜走,空氣中還散發着他逃跑時留下的話語,“大修爲者也會親自出手對付一個弱者小輩?”

林蕭的聲音飄蕩,落進大尊者和嚴生死耳裏,大尊者似乎在戲謔的笑着,只想看好戲,這時的嚴生死卻想去追林蕭,不過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心中正焦急之時,大尊者右手一招,八個年輕男人化解林蕭掌力過後便急速追向林蕭,隨即聽到大尊者的話語,“林蕭如若冥頑不靈,就將其斬殺,不需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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