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蘇珏的臉色瞬間黑透了,望着白琉珠的目光那叫一個厭惡,可白琉珠就像是看不懂蘇珏這目光似的。一瞧見蘇珏在看她,臉色瞬間一紅,露出一抹嬌羞。

雲景被噁心的白了白臉,問白琉珠:“你可以讓個道兒嗎?我們要從這兒出去。”

白琉珠聽後,點頭說可以。但必須要讓她和她爺爺上車。

要知道,一架車子最多隻能坐五個成年人,我們現在已經坐了四個人,要想她和白震上來,就得下去一個。

而她更在說這話時,將目光死死的盯在了我的身上,意思明顯的不行,是想讓我下去。

不過從她這隻有厭惡,沒有憎恨的目光中還是可以看出,她應該沒那腦子能認出我是誰,只是見我和蘇珏一起坐在後座兒上十分不爽。

雲景不傻,自然看的出白琉珠的意思,冷笑了聲,問白琉珠:“你知道,我小時候聽過一句什麼話兒嗎?”

“什麼話兒?”白琉珠頓時順着雲景的話兒問了下去。

雲景見後。輕輕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一字一句的說道:“好、狗、不、擋、道。”

“你……”

白琉珠似乎根本沒有想到,前一秒還和她十分熟絡的雲景,現在竟然會換着法兒來罵她,頓時氣的不打一處兒來,猛地就想衝到雲景的窗前和他評理。

雲景卻藉着這檔兒,猛地一猜油門,直接朝着前方衝了過去。

在路過白震身邊的剎那,雲景更是半分面子都沒給的罵了一句:“看好你那智障孫女,爺我出來混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哪投着胎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雲景腳下的油門踩的更狠了,整輛車就像飛出去似的,速度快的出奇。

從後視鏡裏。可以看出被氣的滿臉蒼白的白震,死死的盯着我們的車子,和不斷朝着我們方向追來的白琉珠。

不過白琉珠那點兒三腳貓功夫,要沒了白家大小姐那身份,估計連我都打不過,我真沒太把她放在眼裏。

只是覺得她噁心的不行,成天和個傻逼似的,張口閉口就拿身份說事兒,還故意纏着蘇珏,噁心的讓我想吐。

離開了他倆的視線範圍後。我這才一個沒忍住,開口問雲景:“你說這白琉珠和白震怎麼不和霍然,季春夏一塊兒了?”

雲景聞聲,一臉不屑的回了我句:“誰知道呢。”

我聽後,曖昧的看了一眼雲景,不由得調侃道:“我看你在鬼市裏一直和他們呆一塊兒,看上去挺熟的啊?”

雲景聽後,被噁心的臉都黑了,說:“我怎麼可能和他們挺熟的?我明明就是湊過去打探消息,順便噁心下他們的。”

雲景的話音落下後,我正想說些什麼,雲景卻讓我別聊他們了,說是聽的噁心。

由此可見,雲景討厭季春夏和白琉珠簡直到了一定地步。

等到雲景將車開到目的地的時候,周圍已經十分僻靜,除了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之外,連個雜七雜八的聲音都聽不見。

剛一下車,雲景和蘇珏便拎着我和許青上了一個小山坡,站在小山坡上四處望了望後,發現山坡的後面有個內陸湖,湖不大,直徑約莫一兩百米,上面的水卻靜悄悄的,彷彿風輕輕一吹,都吹不起一絲波瀾。

“好奇怪啊,這裏的風水按理說是不能有湖的。”

許青見後,四處望了望,不由得插嘴說道。

雲景聽後,輕輕回頭看了一眼許青,笑了笑,誇許青還挺有眼力勁兒的,他和蘇珏白天來的時候,這裏還沒湖呢。

既然風水裏這兒是不能有湖的,這麼大的一個湖白天又不出現,自然是有問題。

一邊說着這話。雲景一邊兒擡起了頭,奇怪的是,昨晚天兒上的月亮還彎的不行,此時竟變成了個半圓,我見到這畫面的剎那。默默的有些一頭霧水,只感覺月亮有些奇怪,至於是哪兒奇怪,我又有些說不上來。

就在我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雲景卻猛地將我們拽回了車裏,隨後將車子開到了一處十分偏僻的地兒停下,說他要是沒猜錯的話,我們剛纔去的地兒一定還有其他人,不適合紮營,讓我們先在這兒紮營睡一晚。 總裁前夫別放肆 等明天看看,哪天月圓了,哪天就去那湖邊兒看看。

說完這話,大家沒反駁也沒肯定,跟着雲景一塊兒將帳篷從後備箱裏拿了出來搭好後。許青正想在帳篷前燒個拱火,說是在這兒荒郊野鄰的晚上肯定會很冷,卻被雲景所阻撓。╮╮,

“你在這種地方燒拱火,就等於給人放了個地標,告訴他們這裏有人。”

許青一聽雲景這話,覺得也是這麼個回事,便沒在說話,帳篷還是按照昨天晚上那樣拜訪,一天的奔波大家都累的不行,帳篷搭好好,直接鑽進了帳篷裏歇息。

不知道爲什麼,我躺在帳篷裏,心裏發懵的不行,翻來覆去的不但睡不着,也不知道是在前不久見到了白琉珠,還是怎麼的,一股不詳的預感頓時從我心中蔓延。

最後,我還是抵不過漫長的夜色,睡意席捲後,我眯着眼直接在帳篷裏睡着了。

可睡着睡着,我卻猛地被空氣裏那冰冷陰寒的氣息所驚醒,嚇的直接睜開了眼,發現外面靜的可怕,那股不詳的預感卻在心中愈演愈烈。

猛地,我就從帳篷裏爬出想去找蘇珏,卻在爬出帳篷的剎那,驚呆了……

蘇珏他們的帳篷,竟然是空的! 見到帳篷爲空,我渾身的毛孔頓時全都豎了起來,猛地就想大喊蘇珏的名字,卻又害怕自己張口後目標太大,萬一有人想要害我,我豈不是被人當成靶子了麼?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深吸着氣,連忙拿出手機,想給蘇珏他們打電話,卻發現他們三個的號碼全是不在服務區。

這下,我徹底慌了,之前躺着睡覺的時候就覺得胸口悶的不行,感覺肯定會出事,沒想到出事了,我竟然被一個人遺留在了帳篷裏,而且還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最後沒轍,我只能在帳篷裏等着,心中抱着那幾絲希望,卻在帳篷裏坐立不安的等了好久,連個人影兒都沒見着。

周圍更是隨着時間的推移愈發安靜了起來,一陣陣陰森森的冷風吹過,刺進我的骨子裏,吹的我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

最後沒辦法,我是再也等不住了,狠狠一咬牙,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穿上了一身較厚的棉衣,正想起身去找蘇珏,卻在從帳篷裏出來的剎那,下意識的擡起了頭……

擡起頭的瞬間,我直接被嚇傻在了原地。

還記得我睡前看月亮兒,還是個半月形的小月亮,此時才這麼一會兒不見,怎麼就變成了圓月?

想到這,我猛地瞪大雙眼!

還記得,雲景之前說過,西王母墓,只有在月圓之夜纔會開啓,他們該不會是發現月亮圓了,所以把我丟在這兒自己進墓穴了吧?

可我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畢竟墓穴裏固然危險,可季春夏,霍然,黎曦,白震,白琉珠他們都在這兒,我要是一不小心隨便落了一個人手裏,就是不死,也得被扒層皮啊!

既然把我留在這兒更危險,那蘇珏他們到底去了哪兒?

越望着天空中這月亮,我是越覺得邪門,月圓之夜我不是沒見過,這麼圓的太陽我也不是沒見過,可我卻沒見過睡前月亮只有一半,現在月亮馬上園的透透的。

特別是這月亮上,還浮着一層層霧氣,眨眼一看,就像是血氣似的,嚇人的不行。

而且之前雲景稱這兒爲月近之地果真名不虛傳,擡起頭望天,就好似這月亮恰好掛在頭頂上,伸手輕輕一摘,就能摘到似的。

又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還沒見到蘇珏他們半個影子,我是再也忍不住了,把這四個帳篷全都收拾好,放進了車子的後備箱,正想開着車去找他們,卻又害怕開車的目標太大,容易被人發現,最後狠狠一咬牙,把車丟在這兒,朝着先前去過的那地兒走了過去。

這一路上都是不大不小的山坡,事兒出現一座小山之類的地兒,想找處兒能遮掩我的草叢都找不着,這兒的草要麼只有十幾釐米,擋住我膝蓋都不夠,要麼就光禿禿的,連地上爬的蟲子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朝着前方走了好久,愣是沒找到雲景先前停下車的那個山坡,正以爲自己是不是走錯路了,耳旁卻忽然響起了一道女聲,嬌蠻的不行。

聞聲的剎那,我嚇的頭皮都麻了,左右望了望,找不到地兒藏,索性直接躺進了這矮小的草叢裏,望着前方的白琉珠還有白震的身影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在我的反應極快,在聽到他們聲音的剎那,直接躲了起來,雖然這矮小的草叢擋不住我的身子,但好在現在的天色很暗,我的身子也不大,恰好能給他們一個視線盲區,讓他們不至於能注意到我。

這樣有利,自然也有弊,他們看不到我是好事兒,可我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直線朝着我的左側走去,我順着他們的身影望了過去,發現左側是一處十分平坦的路面,要再往前走個幾百米,纔會有個小山坡。

難不成,那兒就是雲景先前停車的地方?

望着周圍這茫茫一片,高低不平的小山坡,我不由得感嘆,來到了這兒,沒有任何建築標誌,我竟然變的比雲景還路癡了。

眼瞧着白琉珠和白震的身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我這才小心翼翼的從地上爬起,正想跟上,身後卻傳出一道熟悉無比的男聲,聽的我頭皮瞬間一麻,僵硬着腦袋,回頭看了一眼……

回頭的剎那,恰好對上了霍然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兒,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之前做的那個夢,霍然現在這個臉雖然是霍然的,可我卻莫名的把他這張臉和黎殊的重合在了一起。

許是見我望着他的臉發愣,他忽然伸手,晃了晃我的眼睛,笑着問我:“璃白妹子,你怎麼在這裏?你是和黎曦一起來的嗎,我之前怎麼沒見到你?”

聞聲,我的呼吸頓時一緊,望着霍然的眼眸中滿是疑狐,遲遲想不明白,霍然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沒有像蘇珏那般火眼金睛的認出了我,還是早就認出了卻一直裝作不知道?

疑狐只是短暫的,我一見霍然對着我笑,頓時也給他賠了個笑,說我是自己來這兒玩的。

話音落下,他顯然不信,詫異的看了我好幾眼,隨後十分熱情的拉了我一把,說他是和黎曦一塊兒來的,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跟他們一起。

臥槽?

我嫌棄,我特別嫌棄,我半點都不想見到霍然,更不想見到季春夏。

特別是霍然之前那囂張跋扈,陰險無比的形象在我心裏給我的記憶太過深刻,他雖然之前和我坦過白,可他逼死了我爺爺,還把我扯進了這些旋窩中,我真的做不到那麼心大,能原諒的了他。

而我正想拒絕,霍然卻直接開口搶了話,語氣那叫一個熱絡的給我介紹起了這個青海湖,一邊兒說着,還一邊兒說他們等下要進西王母墓,就在這兒附近,問我一不一塊兒去。

我一聽這話,眉頭瞬間一緊,不可思議的望着霍然:“你們來這兒,就是爲了進西王母墓穴?進墓穴幹嘛?”

霍然也不瞞我,直接回了我三個字:“洛神香。”

可他不回答我還好,這麼一回答,我心中的奇怪卻更甚了。

雲景奇門遁甲有多厲害,這個根本不用我說,就算是把我爺爺叫到他面前兒,也不一定能幣的過他。

可雲景找這西王母墓,都廢了那麼大的勁兒,還不一定能肯定這底下就是西王母墓穴,霍然他怎麼知道墓穴在這兒的?

而且,今晚這月亮實在太詭異了,總讓我有種是不是有誰想要強行進入墓穴,用了什麼法子,把月亮變園的。

不由得,我連忙開口問霍然:“你有沒發現,之前這月亮只有一半,現在忽然間就變得這麼圓了?”

霍然一聽,眼中不由得閃過幾絲異樣,裝作一臉不知道的問我:“是嘛?你不說我還真沒發現呢。”

我聽後,也不和他撕破臉,呵呵笑了兩聲,接着又問:“你們是怎麼知道西王母墓穴就在這兒的?”

不料,我的話音纔剛落,霍然還沒等回答我,身後便傳來了黎曦的聲音,他見到我一臉吃驚,瞪着眼睛喊了聲:“璃白?你怎麼在這裏?”

我正想回答,霍然便插嘴,說我是來這兒玩的,恰好和他遇見,打算和我們一塊兒進西王母墓。

這話落在黎曦耳中,黎曦沒說什麼,反倒是站在他一旁的季春夏,忽然笑出了聲兒,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不由得開口說了句:“喲,三更半夜的,還在野外瞎晃盪,說是來旅遊的這理由傻子纔信呢。”

她這話,打了我的臉,也打了剛介紹完我的霍然的臉,霍然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季春夏卻像沒看見兒似的,踏着腳下那恨天高,一步步的朝着我走來,仰起頭,斜着眼,居高臨下的望着我,問道:“你叫劉璃白?” 重生學霸逆襲錄 我聞聲,雖然有些怯場,卻還是正面迎了上去,不屑的撇了撇眼,問她:“怎麼,你聽過我的名字?”

季春夏彷彿根本沒有想到我會用這語氣和她說話,聞聲的剎那,頓時愣了愣,有些好笑的望着我,將我上下打量了一邊兒,悠悠的吐出一句:“好久沒有什麼人,敢用這語氣和我說話了,要不是你的名字和那賤人的類似,我興許還能喜歡你一點。”

我一聽這話,頓時笑出了聲兒,還沒人敢用這語氣和她說話?

當她是誰呢?蘇珏?雲景?黎曦?就是他們仨兒,也不用這語氣來說出這種話吧,更何況,她才前不久被我剝了皮,好不容易把皮補好,就這麼囂張?

而且,我需要她喜歡嗎?

不由得,我直接開口反嗆了句:“你不喜歡我正好,我看你就挺討厭的。”

“你……”季春夏似乎根本沒想到我會蹬鼻子上臉,頓時氣的伸手,就想賞我一個耳光,黎曦卻眼疾手快的直接拽住了季春夏的手,直接瞪了她一眼。

“季大小姐,既然想和我合作就收斂些,否則你就自己下去吧。”

季春夏剛伸出的手被黎曦一把接住本就不爽,此時聽黎曦這話,更是笑出了聲兒,挑着眉頭,道了句:“黎曦,想不到許久未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護着婊子啊,不論是梨白,還是璃白?”

萌寶1加1:總裁寵妻成癮 黎曦臉色一黑,似笑非笑的打量了季春夏一眼,說道:“我聽說你前陣子被人剝皮了,這皮還是孟老頭給補的,你知道站在你面前這姑娘是誰麼,就張口閉口的罵人婊子?”

季春夏聞聲,饒有興趣的“哦”?了一聲,問道:“誰?你可別告訴我,她是孟老頭的女兒,哈哈。”

先前我用白琉璃那身份去孟接,季春夏是知道的,不知道爲什麼,我不是太想黎曦告訴季春夏我在孟街裏的身份,正想暗自掐黎曦一把,黎曦卻一臉得意的開口說了句:“孟老頭無子無女,你我又何嘗不知情?璃白不但是孟老頭唯一的弟子,還是第十七間店鋪的掌櫃,你確定自己得罪了她,以後還能進得去孟街?”

季春夏一聽黎曦這話,頓時十分吃驚的望了我一眼,顯然是根本不知道這一茬,目光盯在我身上良久,竟忽然禁了聲,不再說話了。

先前還那麼囂張跋扈的季春夏忽然變成這樣,我心中暗暗吃驚,卻沒表現出來,正想找個法子從他們這兒逃脫去找蘇珏他們,黎曦卻直接拉着我,朝着那個山坡上走去,一邊兒走,一邊小聲的和我解釋起了他之所以和季春夏合作的原因。

也不知道是因爲他看的出我討厭季春夏,還是怎麼的,解釋的相當細緻,說是他離開了蘇州後,季春夏便主動找上了他。

說是她聽說了他要找崑崙胎的事情,崑崙胎有二,一是他已經見過的白琉珠,還有一個素未謀面,但她知道在哪,要是他想知道,可以和她合作。

和她合作的要求很簡單,只要黎曦陪她來青海湖拿到洛神香,她就會告訴黎曦所在何處。

黎曦一開始是不想答應的,因爲季春夏來找他的時候,霍然也在旁邊,說明霍然也知道這件事,可霍然卻半點沒有想告訴他的意,顯然是想挖個坑給他跳。

可他當時在鬼市裏太匆忙了,雖然從林仙姑那兒簽了合約,也拿到了畫像,卻忘記問林仙姑這崑崙胎在哪兒了。

所以,明知是坑,黎曦也得跳……

我聽後,不由得小聲問黎曦:“那你們來了青海湖之後,是誰找到西王母墓就在這兒的?”

黎曦一聽這問題,神神祕祕的把我拉到了一邊兒,說他跟着他們來了這兒後,季春夏接過一個電話,不知道是誰打來的,季春夏接完電話後一臉興奮,直接把他們帶來了這兒。

我一聽這話,頓時一愣,我印象裏的季春夏根本沒有這麼聰明啊,雲景找西王母墓穴都找了個半死,她之所以知道,難道是和那個電話有關?

我聞聲,正想問黎曦知不知道那電話是誰打來的,卻忽然感受到一股伶俐的目光,死死的盯在我的身後,嚇的我連忙轉過頭,發現季春夏站在不遠處,正一臉寒光的瞪着我,眼中滿是歹毒和笑意,讓人只看一眼,便莫名的有些後怕。

我見狀,連忙將目光轉了回來,小聲的問黎曦,有沒辦法把我帶走,我不想跟着他們一塊兒。

黎曦聽後,面露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問我是不是想去找蘇珏?

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淡淡的:“嗯”了聲,黎曦的眼中閃過明顯的失落,說:“我就知道你一個女孩子不可能大晚上的出現在這荒郊野嶺,不過你應該找不到蘇珏了,我們剛纔過來的時候,看見蘇珏和那個二百五還有一個大鬍子的男的直接朝着湖邊去了,要是我沒猜錯的話,現在應該已經進了墓裏。”

我聽後,頓時嚇了一跳,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要是別人丟下我,我興許會信,可蘇珏怎麼可能會把我一個人丟在那兒?

見我一臉不信,黎曦也沒說些什麼,只說他雖然討厭蘇珏,但我是他朋友,他尊重我的選擇,一會兒進了墓穴要是碰見蘇珏,可以把我送到蘇珏身邊。

我一聽黎曦這話,想想也是,他們三個人怎麼可能那麼巧,手機全無法接通,肯定是進了墓穴,所以沒有信號。想到這兒,我的心裏頓時安穩了下來,看着黎曦的目光滿是感激。

眼瞧着兒此時的我們已經走到了湖邊兒,在這內陸湖繞了一圈後,季春夏再次拿出手機,也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打電話的時間不長,卻在掛斷電話後,瞬間找到了目標兒似的,從一旁找了根樹枝,在這兒湖邊畫了一個圓,讓霍然和黎曦在這圓裏挖個坑看看。

黎曦本就和季春夏不對盤,一聽季春夏這話,頓時笑出了聲兒:“你畫的圓,自己不挖坑,指揮我們?”

若是之前那般,季春夏一定會和黎曦鬥罵,卻不知道爲什麼,季春夏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竟真如黎曦說的那般,自己動手挖了起來。

在她畫着圓形的地方挖了好一會兒,終於挖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深坑,隨後季春夏從坑裏掏了個小方盒出來,打開小方盒後,裏面露了一把鑰匙,也不知道這鑰匙是拿來幹嘛的,她直接收進了口袋裏,指了指眼前這內陸湖,不緊不慢的開口道:“西王母墓,就在這兒湖底下,我們誰先下去?”

黎曦一聽竟然要跳湖,頓時一愣,卻也沒說什麼,而是自告奮勇的開口,說他和我先進,隨後直接拉着我朝着湖內走去。

湖水很涼,水一觸到腳上的瞬間,我瞬間被凍的打了一個冷顫,黎曦見後,一臉關切的回頭望了我一眼,問我:“你沒事吧?”

狂暴總裁的試婚萌妻 我搖搖頭,說沒事,心裏卻有些害怕,自己懷着生孕,肚子裏還有個孩子,這湖水那麼冰,萬一在底下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啊?

就在我低着眼,猶豫之餘,身後卻忽然響起了季春夏那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喊了一聲黎曦,問他:“你之前不是特別想知道白震手底下那崑崙胎現在在哪,怎麼樣了嗎?”

黎曦聞聲,連忙回頭,看了季春夏一眼,我順着他的目光,僵硬的回頭,卻發現季春夏那怨毒的目光,正對着我散發了一抹淺笑。

驚得我渾身一顫,暗叫不好! 眼瞧着季春夏口中的話一字一句的脫出,我的臉色愈發蒼白了起來……

“那崑崙胎在白清手中轉世化人後,被他收養,取名白琉璃,一直跟在蘇珏身邊,肚子裏還懷了蘇珏的種兒,你說巧不巧,我的皮被她所剝,卻在孟街裏補皮時再次遇見了她,被她扯攔。”

黎曦一聽季春夏這話,頓時一愣,詫異的望着季春夏問道:“你說白琉璃去了孟街?我那段時間一直都在孟街。怎麼沒有見過她?”

季春夏“嘿嘿”笑了兩聲,嘲諷黎曦前世喜歡上自己哥哥的女兒,與她無緣,今生還和別人擦肩而過,甚至自己想找的人就在自己面前,都認不出來,難怪被蘇珏所搶,永遠都慢人一步。

最後一句話,季春夏咬的特別緊,黎曦聞聲,臉色聚變,怒斥季春夏:“你什麼意思!”

季春夏巧笑了聲,說她沒什麼意思,只是這世兒上好像沒那麼巧的事情,她剛在孟街裏偶遇白琉璃,她就人間蒸發了好長一段時間,到現在都沒出現,反倒是出現了一個叫什麼劉璃白的,這名字就像把白琉璃名字倒過來念似的,而且孟老頭一直沒收過徒弟,忽然間收了個,還把第十七間店鋪給了她,這孟街,該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得去的地兒吧?

她這話字字都踩在了點兒上,聽的我渾身發抖,暗自攥進了拳頭,腦子瞬間蒙了,心裏更甚只有一個念頭,現在趕緊下湖去找蘇珏。

可我剛想動,季春夏卻再次開口,這次的話,卻是望着我說的。

“不過黎曦,我認識你這麼多年,卻還是明白你不是那麼笨的人,林仙姑給了你畫像,你也見到了白琉珠與畫像中的人長得十分相似,不難猜出崑崙胎該是被白清帶到了身邊吧?況且,以你的人脈,想知道白清手裏的崑崙胎最後怎麼了,再順藤摸瓜找下去,想找到她並不難,卻多此一舉,去鬼市找什麼林仙姑?”

她話音落下的剎那,我本就蒙了的腦子瞬間炸開了,可季春夏卻接着這個間隙,接着又開口問了句。

“一旦順藤摸瓜找下去,你自然就知道那崑崙胎和蘇珏關係特別密切,就算不知道你眼前的劉璃白就是白琉璃,但蘇珏是什麼人,身邊怎麼可能會有女的近身?除非,那個人就是梨白轉世。”

“我先前就奇怪呢,你明明那麼討厭黎殊,更討厭我,爲什麼會答應和我們合作。顯然是早就知道了會在這兒遇上這婊子,所以想找個藉口來青海湖吧?嘖嘖,黎曦,看不出來,你一點沒變啊,難怪連黎殊也玩兒不過你啊。”

我聽完季春夏的話兒,腦子瞬間“嗡”的一聲炸了開來,不可思議的瞪着黎曦,想開口問他些什麼,最後卻又久久吐不出一個字來。

比起我這一臉震驚的目光,黎曦的眼底卻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先前那十分清澈的碧眼。此時依舊清澈無比,沒有一絲雜質。

可從他的眼中,我卻看出了心虛。

所以,季春夏的話,都是真的嗎?

她一邊兒故意“告訴”黎曦我是誰,讓我心驚害怕,最後卻用最可怕的現實,狠狠打了我一耳光。

扇的我久久都無法反應過來,口口聲聲說有事會幫我,把我當朋友的黎曦,竟然什麼都知道,卻在騙我。

見我用這目光看黎曦,季春夏頓時冷冷的嘲笑了我一聲。

“你說,我是叫你白琉璃好呢,還是劉璃白?又或者……梨白?無論叫你什麼,你都是個婊子,明明自己也在騙黎曦,什麼都瞞着人家。現在知道人家也在瞞着你,就一臉的失望,你他媽裝給誰看呢?”

我聽完季春夏這話,頓時自嘲的笑出了聲兒。

是啊,把我當朋友的黎曦騙我,我又何嘗沒用別的身份在騙黎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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