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卻是猛地一縮,陸玖玖這接骨的手法,沒有個幾年根本練不出來。

「那咱們快走,趕緊去找醫生看看,然後回家做飯。」

陸玖玖並沒有發現自己又在掉馬,溫聲催促着,至於唐念什麼的,那更是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但息事寧人並不是一個人能決定的。

唐念見陸玖玖居然又和Samso

勾搭上了,肺都要氣炸了。

不顧還在菜場,她大聲喊道:「陸玖玖,你要不要臉啊!都結婚了還在外面和別人拉拉扯扯!」

「這孩子是你跟哪個老頭生的?」

見Samso

回頭看她,唐念又着急說道:「Samso

先生,我不知道你們之間什麼關係,但是陸玖玖是我朋友的太太。」

「還有這孩子……」

「與你有關?」Samso

淡淡掃了她一眼。

「和我沒關係,但是我不是擔心您被騙了。」男人強大的氣場讓唐念的聲音越來越小。

「被騙?」

「我長腦子了。」

Samso

淡聲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隨即,他的屬下也圍了過來,擋住了唐念的去路。

唐念怔怔的看着他離開的背影,紅唇都被自己咬了幾個窟窿。

濃郁的血腥氣在口腔里蔓延,她眼底的光越發猙獰。

他長腦子了?

那他的意思是她沒腦子是么?

行!

Samso

,你等著,老娘一定要想辦法得到你的心,然後再狠狠甩掉你! 一吻結束,沈初雲呼吸急促,緊緊抓着他的衣襟,墨流淵抵着她的額頭開口,「時間差不多了,我送你去學校。」

沈初雲唔了一聲,早就暈暈乎乎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下意識就順着他的話點了點頭。

「那你回房間換身衣服,我去門口等你。」

沈初雲點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書房,他才撿起掉到地上的平板,定晴一看上面發過來的消息,什麼都沒說,默默退出了賬號,就起身走了出去。

沈初雲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見是陰天,便穿上了牛仔褲,上面是一件T恤,很普通的裝束,她走到鏡前給自己做了一個高馬尾的造型,用捲髮棒卷了一下發尾。

墨流淵走進來的時候她才剛剛卷好,他就上前拿出瓶子給她塗抹精油,隨手挑了一個髮夾別到了她的頭上。

一身裝束青春休閑,沈初雲很喜歡這個樣子。

就是和他有些不配,不是說他顯老,而是他老是那麼嚴肅冷然,常常都是一身黑的裝扮。

沈初雲微嘆一聲,開口,「你老是穿一身黑,就不能試試別的顏色?」

她也挺佩服他,每件黑色襯衫都有些輕微的不同,挺能挑的。

墨流淵看了一下自己,道:「黑色比較省事,你不喜歡我去買其他顏色和款式的。」

「也不是不喜歡吧,就是想我們兩個看上去能更般配一點。」沈初雲伸手勾着他的衣襟。

而且他身材這麼好,簡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不穿地好看一點不是浪費了嗎?明明周澤通每次的穿搭都特別讓人眼前一亮。

墨流淵伸手握住了她拉着自己衣襟的手:「明天我去買衣服。」

未等沈初雲開口,墨流淵已經拉着她走了出去。

班上,沈初雲坐到了藍雨的身邊,看了一眼旁邊的倪芙蓉和洛媛媛,「你們兩個也來啊?」

她還以為她們會逃課呢。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怎麼這麼多人,而且女生特別多。

誰知兩個人這回卻興緻勃勃,「初雲你還不知道吧?」

「她要陪男朋友,哪有心情去看學校裏面的事啊。」

在沈初雲帶着疑惑的目光下,藍雨湊上前替她解開了疑惑,「聽說張教授退休了,醒來了一個教授上課,特別特別帥。」

沈初雲立刻瞭然。

原來是這樣啊。

她現在發現就算是在男多女少的q大,單身女生依然很多很多,上次在寢室樓下出現的那個帥哥,洛媛媛現在還時不時提起回味一下。

還有很多女孩子會在那裏轉一圈,就期望自己可以再撞見他。

不過自從那次以後就再也沒有遇到過他。

然後就聽見對方開口,「這個比喬教授還好看啊,剛剛在路上撞見了,我的媽,都不敢相信q大竟然又來了一個極品教授。」

「真的太絕了。」

聽見周圍竊竊私語的談論聲,沈初雲也有些好奇了,轉頭問藍雨,「有那麼誇張?」

藍雨想了想,道:「你看她們反應就知道了。」

「她們看見稍微帥一點的都很誇張,你的話可信度高一點。」

藍雨被她的話逗笑了,正想開口,上課鈴聲響了。

然後,教室裏面就走進來了一個人。

男人穿着銀灰色的襯衫,沒有系領帶,領口解開了三顆扣子,袖子挽起,一頭黑色的碎發飛揚,氣質很絕。

不過最絕的還是那張臉,俊美又透著邪肆,魅惑又帶着明朗,總之比女人還精緻幾分,卻不帶絲毫的女氣。

沈初雲頓時明白為什麼這邊的女同學這麼瘋狂了。

真的很帥啊,甚至不輸上次在寢室門口看見的那個男人,甚至……兩人還有些像。

新來的教授一來就掀起了軒然大波,周圍的女同學全都很是激動,就見他微笑着介紹自己的名字,「大家好,我叫墨允城,是新來的教授,大家可以叫我墨教授。」

聽見對方的介紹,沈初雲眸色一閃,他也姓墨嗎?

墨這個姓氏她們這邊挺少的,至少在s市,她就遇到過流淵一個人,沒想到這人也姓墨。

第一節課,墨允城只講了一些基本的內容,然後檢查了一下作業看了一些名字。

不過這邊的學生哪在意他說什麼,全都光顧著看臉了,沈初雲四下環顧,醫學院的學生倒是還挺認真的,畢竟是要考試拿分的,其他學院來看人的就不一定了。

下課鈴聲響起,其他人都陸陸續續走了,有很多女孩子都想找墨允城要聯繫方式,都被他溫和地婉言拒絕了。

洛媛媛她們也想過去,可看着講台上面這麼多人,也有些慫了。

倪芙蓉看了一眼旁邊的沈初雲和藍雨,頓時眼前一亮,「你們兩個,去幫我們要個聯繫方式啊。」

「啊?」沈初雲和藍雨滿臉問號。

「啊什麼啊,姐妹有難,你們就幫一下嘛。」

「對啊,你們去要肯定要得到的,信我信我!」

兩個人被纏地不行,正想拒絕,洛媛媛突然大喊了一聲,「啊,他過來了!」

沈初雲一側頭,就看見拿着教學平板的墨允城往這邊走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的目光竟然和對方直接撞上了。

「啊啊,他往這邊走來了。」

然後,其他人就看見墨允城站到了沈初雲的面前,「沈初雲?」

「是……」

沈初雲有些意外,忍不住開口,「有什麼事嗎?」

墨允城看了一眼沈初雲,暗道果然是個大美人,就算爺爺身邊那位都比不上,難怪流淵那傢伙十幾年都不回墨家,聽舒文說他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地,他倒要看看怎麼個迷人法。

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微笑,微微傾身,「可以幫個忙嗎?」

沈初雲有些不確定地開口,「是……什麼樣的忙?」

墨允城嘴角弧度更大了,「放心,只是看完你的作業覺得你很不錯,想讓你以後幫我做些工作,不會白做的哦,有學分拿的,做一次就有一分。」

「……」

這個條件,其實是很誘人的,醫學系的學分很難拿,稍微不慎就容易掛科,平日裏在老師面前表現好地拿到的學分可以用來抵押考試的學分,大一還好,一般就是做做報告這樣的小事情,以後就麻煩了,甚至還有處理解剖完的屍體,或者去抬捐贈的屍體這種恐怖的事情。

但是依然有人會選擇去干。

一個學期各科加起來的分數必須滿三十分,一般幫其他老師做事,都是零點一分起的,他竟然一出手就是一分!

。 這大山裡啊,其實有很多墓,最嚇人的墓都隱藏在深山中,有的村民只知道墓的大概位置,但是不知道具體在哪。

就那片地方,村民們總能看見陰兵,一大隊陰兵拿著刀槍棍棒,然後騎著馬,午時子夜就會出現,跟去打仗一樣,特別滲人。

有人說是陰兵借道,可那些陰兵也不害人,有時候只是帶走村裡的一些牲口,走的時候一下子就消失了,村民們也不敢怎麼樣,就當是破財擋災了。

村裡人有請戴潔瑩師傅去料理過,可這老頭每次都只是收錢不辦事,說已經搞定了,可第二次還是會見到,把一些村民嚇個半死,久而久之,村民們也不指望那老頭了,但陰兵一直是村民們揮之不去的恐怖陰影,晚上幾乎都沒人敢出來,見到陰兵就閉上眼睛迴避,生怕被帶走。

有人說,這山上應該有個王陵墓,這些應該就是陪葬的士兵,不過葬的可能是好王,所以這些陰兵都不傷人,只是偶爾出來討個吃的。

可不管怎麼樣,村民們還是懼怕這些玩意,要是有人能將這些陰兵徹底趕走,那就再好不過了。

知道這事後,我就動了心思,總不能讓戴潔瑩一直陪著我吃苦,她為我看病也花了不少刀幣,不然她一個人應該也可以勉強生活的,不是為了我,也不會這麼苦。

後來我跟村長談了一下,他說如果我可以解決那些陰兵,他可以給我一千個刀幣的報酬,雖然數目多,可是只要村民們都一起籌,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我一聽就來勁了,這裡的野雞也就十個刀幣,一千個刀幣,應該夠我和戴潔瑩衣食無憂好久了,想想都心動。

說來好笑,我跟戴潔瑩都不是缺錢的人,但沒想到在這裡吃了癟,窮的連飯都沒得吃,這山裡的人到底有多久沒有接觸外面的世界了?

村民們穿的衣服也很奇怪,不像古代,也不像現代,我說不清是什麼地方的服飾,有一種很深的年代感。

這種深山,很多野獸,而且又高,交通還不便,基本沒有人來,估計這些村民如果鐵了心不想出去,估計也沒有什麼人能接觸到他們。

答應了村長后,我帶著戴潔瑩下了山,然後來到江邊。

「你下水幫我撈個東西,行不行?」我看著江面問道。

「撈什麼?」戴潔瑩疑惑的問道。

「劍,我的銅錢劍!」我說道。

那時候張青把橋都給毀了,銅錢劍掉落江里,我不知道那把劍有沒有跟我一樣,都給衝到這裡來,或者只是沉入江底,反正只能拼運氣了。

陰兵借道雖然厲害,但有銅錢劍在,定能鎮他們三分。

戴潔瑩跳入了水,然後摸索著,可搜了半天,並沒有找到劍,反而找到了一些屍骨,都埋在江底下面。

我有些奇怪,為什麼江底有屍骨,難道淹死過很多人嗎?

我一思考就頭疼,只能不了了之,銅錢劍也沒有找到,我頓時絕望了。

我現在法力盡失,有銅錢劍在,或者還可以鎮一下那些鬼魅,可如果沒有銅錢劍,憑我現在的實力,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沒事,我相信你,就算沒有那把劍,你一樣可以鎮陰去邪的。」戴潔瑩走了上來,渾身濕漉漉的,衣服一緊,立刻身材凸了出來,濕發粘在脖子上,有些性感誘人。

「不行,我沒有了法力,也施不了術,陰兵太厲害了,我解決不了。」我扔了一個石子砸在了江面上,咚一下就下沉了,因為我沒有勁,那石子飛不遠,頓時有些失落,我已經什麼都做不了。

「怕什麼,不還有我嗎?我也學了一點法術。」戴潔瑩抹了抹臉上的水說道。

「你?行不行?」我半信半疑的看著她,一個新手去挑戰陰兵,那可不是一般的危險,戴潔瑩應該也沒有拜師幾天吧?

「怕什麼,打不過就跑唄。」戴潔瑩好像想讓我收拾信心,一直在鼓勵我,甚至身體力行著。

「行,那我們就試試。」我點了點頭,答應了戴潔瑩。

到了晚上,戴潔瑩在屋子裡找出了不少黃符,我試一下,果然不行,手腕很疼,一點法力都用不出來,眉眼也疼得發緊,無法聚精會神,無法專註。

除了黃符,戴潔瑩還在那老頭的床底下找了八卦鏡,桃木劍,紅繩,一大堆驅邪的東西出來。

有了這些東西,我心裡至少有了一點底,這些東西辟邪不用法力的,就單純的法器,使用也可以辟邪。

到了午夜的時候,我和戴潔瑩帶上那些法器,然後前往了村民們說的那個位置。

那裡樹木很蔥鬱,也有很多石頭,晚上山裡很冷,而且有很多白霧,我跟戴潔互相扶持著,然後慢慢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