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既然搜刮完了戰利品,自然也是需要繼續上路。

如今,他們二人已經在此地,拖延的太久了,司馬炎的哥哥,司馬長風,隨時都有可能,會趕回此地。

為了避免與此人碰上,皇甫冰月也是再度出言,催促起來。

「恩!」

陳威點頭,沒有反對。

然而,就在他提腳,準備啟程之際,他卻是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恩?你這是……」

見狀,皇甫冰月趕忙動身,一下,便架住陳威,將其扶起。

如今,皇甫冰月已經吞食了療傷丹藥,甚至在藥效的催促下,體內更是重新生出靈力。

雖然還沒有恢復到她巔峰的狀態,但總歸,還是恢復了幾分實力。

為此,她的行為,自然也是異常敏捷。

「你這是怎麼了?」

扶起陳威,皇甫冰月的俏臉,也是面露擔憂之色。

「沒什麼,剛剛只是有些脫力罷了……」

陳威面露尷尬之色,開口解釋道。

「不對,肯定不是脫力。」

皇甫冰月搖頭,擺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渡出靈力,她當即也是直接幫陳威,檢查起傷勢來。

而後,像是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她的美眸,也是越睜越大。 「你怎麼沒吃療傷丹藥?」

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皇甫冰月也是意外地說道。

原本,她以為,陳威在遞給自己丹藥之際,自己一定會先吃一顆。

但眼下,他體內的傷痛依舊,很明顯,他沒有任何吃丹藥的跡象。

為此,皇甫冰月不解,因為不解,所以意外。

「咳咳……」

見到皇甫冰月如此模樣,陳威也是罕見的面頰一紅,說道:「我以為,這點小傷,對我而言,沒有大礙,可以任由他自己恢復,所以,就打算節省丹藥,以備不時之需。畢竟,這天地橋什麼時候開啟,也沒有個准數。或許,我們還要在這裡呆很久,所以……」

「所以你就不吃丹藥?」

皇甫冰月雙眉一挑,面上也是微感詫異地說道。

她之所以感到詫異,是因為對方自己沒吃丹藥,反倒是變著借口,勸解自己吃丹藥,對方這樣的做法,令她有些意外。

畢竟,雖然陳威嘴裡說著小傷,但他衣物上的鮮血,總是真的吧?

大片大片的血跡,在皇甫冰月看來,可以說得上是觸目驚心。

甚至於,皇甫冰月的心中,還有一種擔憂,她怕陳威會因為失血過多,從而昏死過去。

「不是不吃,而是覺得沒必要浪費。反正,這場戰鬥,已經結束,只要隨便找個安靜地地方,讓我修養幾天,我身上的這些傷口,自然會統統痊癒。」

陳威聳了聳肩,也是如此說道。

但或許,這一次,為了表現出自己無礙,他的動作,也是有些過大,而後一下子,牽動了傷口,一瞬間,他也是疼得齜牙咧嘴起來。

「都這幅模樣了,還在逞能。喏,這枚丹藥給你。」

皇甫冰月一邊嘴裡發出「嘖嘖」之音,一邊,也是拿出一個玉盒,而後打開,遞過一枚丹藥給陳威。

「這……」

見到對方這幅舉動,一時間,陳威有些遲疑,說道:「這是你的丹藥。」

他自然還記得,為了得到羽靈丹,他已經將這些丹藥,分配給了對方。

「什麼我的你的,一枚丹藥而已。既然我們選擇結伴而行,我可不希望,多一個累贅。不然的話,你一個大男人,豈不是還需要我來保護。」

皇甫冰月捂嘴偷笑著說道。

「好吧!」

終於,陳威還是拗不過皇甫冰月,只得把那丹藥,吞服了下去。

司馬炎乃是出身皇族,自然,他隨身攜帶的這些丹藥,沒有一個是凡品。

只是剛剛吞服下去,陳威便感受到了一股香甜的氣息,在自己的筋脈里流轉。

而後與皇甫冰月一樣,他身上的這些傷勢,竟是在一瞬之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

這下,陳威終於明白,皇甫冰月口中「療傷聖葯」的真意。

「真是可惜,司馬晉已經化為了灰燼,不然的話,他儲物袋裡,應該也會藏有這些寶貝丹藥。」

在感受到了丹藥的神效之後,陳威也是搖了搖頭,輕聲感嘆道。

「好了,你就別在這裡惋惜了。這樣的丹藥,每一枚都是極品,能夠得到這麼多,你應該知足才是。你這人,真是有些貪心不足。」

皇甫冰月撇嘴,也是白了一眼陳威說道。

「我貪心不足?」

聽到皇甫冰月的話,陳威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鼻子,「明明這些丹藥,最後都進入到你的口袋裡去了好不好。」

他也是在心中抱怨道。

只不過自然,他的這番怨言,也只敢在心中,腹誹腹誹。

「咦,對了……」

突然,陳威像是想起了什麼,拍了拍後腦勺道。

「你看,這是什麼東西。」



一邊說著,一邊,陳威也是掏出了一個玉佩,「這玩意是在剛剛那堆玉盒子里找到的,你給看看,是不是什麼法寶靈器。」

猶如羊脂般,玉佩入手細膩滑柔。皇甫冰月將其握在手中,也是認真地翻看著。

「應該只是一件飾品。」

就在陳威滿心期待之下,皇甫冰月卻是給出了,這麼一個令人失望的答案。

「飾品?怎麼可能?既然能夠與這些極品丹藥放在一塊,最起碼,也應該是一件靈器啊!」

像是不死心般,陳威也是悲憤地如此說道。

「這塊玉佩,入手,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所以不可能是靈器。它應該真的只是一件飾品。」

皇甫冰月搖頭,肯定地說道。


「哎……」

聽到這蓋棺定論的話,陳威一時間,也是猶如泄了氣的皮球,癱軟了下來。

其實,早在發現玉佩的當初,他也覺得這玉佩乃是一件飾品。

只不過因為不死心的緣故,這才拿出來,請皇甫冰月再鑒定一下。

如今,卻是得到對方如此肯定的答案,這下,就算他不想死心,也必須死心了。

「原來是個破爛玩意,虧我還覺得是什麼寶貝,真是氣煞我也。」

陳威嘟囔著說道,而後也是隨手,將其丟進了儲物袋之中。

可他沒有發覺的是,就在他將玉佩,丟進儲物袋的霎那,那塊玉佩,竟是微微地亮起了紅光。

「你也別抱怨了,今日這一戰,能夠從中撿回一條命,並且此刻還安然地站在這裡,你就知足吧!」

皇甫冰月也是面露笑意對陳威說道。

她的這番話,自然不假。

他們二人,尚且還是處在道元境中期,在如此修為境界,竟是與一具能夠發揮出靈體之境的靈身進行搏殺,而且還將其打敗,這份戰績,確實值得他們驕傲了。

可以見得,若不是最後,千鈞一髮之際,陳威悟透了滄海劍訣第二式,那麼,今日他們二人,便必然要命喪當場。

由此說來,皇甫冰月的這番話,自然也是沒有說錯。

畢竟,靈藥靈器,都只是身外物,只有保住小命才是真。

「知道了知道了。」

陳威繼續咕噥道。

皇甫冰月所說的道理,他又何嘗不明白。但他就是有些不甘心,覺得自己白忙活了一場。

其實就連陳威都沒發覺,有時候,自己表現得很成熟,很有男子氣概。但有時候,他卻是又像孩童般,身上的孩子氣,怎麼都揮之不去。

「哎……」

見到陳威這幅,滿是孩子氣的模樣,皇甫冰月也是單手扶額,沒有了絲毫的脾氣,只能夠微微地嘆了口氣。

「好了,你就別糾結了。既然戰場,也已經打掃完畢,那麼,我們也是時候,該離開了。不然的話,也不知道,這司馬炎的哥哥司馬長風,何時會回到此地,要是真的碰上他們,那可就完蛋了。」

皇甫冰月輕吐香舌,也是一副俏皮模樣說道。


「恩!」

對於這一點,陳威沒有反對。

雖然,他對於自身的實力,也是極有自信。

但這是自信,不是自負,他知道,對於這種隨手召出一具靈身,便令自己焦頭爛額,疲於應對的敵人,眼下,還不是自己所能夠匹敵的。

既然不能夠匹敵,那麼自然,便只能夠選擇避讓。

「不過沒有關係,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的!」

陳威在心中,發狠地說道。

這一刻,或許是心中的那份傲氣使然,竟是讓陳威忘記了先前,沒能搜尋到靈器的缺憾,取而代之的,乃是一副鬥志昂揚的模樣。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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