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旁邊的男子十分好奇?他忍不住詢問道「巡撫大人,發生什麼事了嗎?」

回過神的明四川巡撫把書信遞給他,男子看過之後大吃一驚道「什麼!這群賊寇居然攻打重慶府了!看來逼近成都府只是時間問題了,巡撫大人下官建議立即準備調兵抵禦。」

話音剛落明四川巡撫就下令道「關南副使,你隨本撫一起出征駐守重慶府東門戶銅鑼峽,另調成都總兵:侯良柱、一起前往重慶府救援不得有誤出發。」

同時大西王:張獻忠,在攻破重慶府涪州之後,開始分兵從水路溯流而上,由大西王親自率步兵徒步走山路1百50里,攻破江津縣掠船順流而下。

直逼重慶府的軍事重地「佛圖關」以大西安西都督:李定國,繞道側翼從後方前去東門戶伏擊銅鑼峽明軍,因為此處是去成都府的必經之路,明軍肯定會設下伏兵,而且大西安西都督也想藉此機會看看明軍實力如何?

明軍方面當然為確保安全,聯合了明涪州參將:曾英、明四川承宣布政司川東左參政:劉鱗長、明涪州左翼驍將:李占春、明涪州右翼驍將:於大海,以及徵調重慶府境內的石砫宣撫司川軍白桿兵軍團來援。

但此刻明一品詔命夫人兼石柱宣慰司同知:秦良玉,正在軍營內集合兵力出征率兵抵抗南下的賊寇軍隊,根本沒有多餘兵力可以分散開來!

重慶府忠州境內一支裝備了自生火銃的明軍逼近插著大西旗幟的賊寇軍營,領頭的是頭戴八瓣帽兒盔插旗之人,他緩慢伸出頭看了看情況,在目測了一下樹林山坡方向與賊寇軍營的距離。

隨後揮動手指讓身後的明軍們,把一支支事先準備好的「神火飛鴉」對準天上射去。

突然被襲擊的賊寇士兵們有些懵懂?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對方又有一隊橫排三疊陣的火銃手朝他們開銃射擊,打的賊寇措不及防。

被驚嚇的大西忠州總兵:翟榮黎,連忙跑出營帳外喊道「怎麼回事?哪來的敵軍?」

低著頭跑過來的兩個大西步兵回答「回總兵大人的話,好像是明軍打過來了?」

這讓大西忠州總兵大笑不已!他笑道「不可能方圓百里之內的明軍,早已被驅逐南下了,那還有什麼明軍?」

就在這時遠處一位騎著披甲戰馬,身穿銀白鎖子甲頭戴缽盂羽毛,紅色披風的女將拉開弓鉉,以百步穿楊之勢放開箭鏃,使其快速突破風力衝到大西忠州總兵身邊。

鋒利的箭鏃當場就刺穿彙報戰況的大西步兵,讓賊寇將領驚恐不已!

這邊明一品詔命夫人很霸氣的舉起帶有勾刃的〈白桿槍〉指揮道「石柱宣慰司的將士們隨本都,沖!」

勇猛的石柱土司明軍們由原來組成的(五重陣)開始進軍,既;第一重651人,分步兵刀配手、第二重1953人,分火銃手遠近戰切換武器、第三重3255人,分弓箭手遠程壓制、第四重4557人,分盾牌兵與寶錘兵為機動部隊保護側翼、第五重5859人,分火炮手與騎兵長戟隊。

這五重陣的川軍白桿兵石柱土司明軍,在靠近時大西士兵們根本招架不住!許多大西火炮手還沒架炮裝彈,就已經被當場擊斃。

只有為數不多的大西火銃隊手持三眼銃朝川軍白桿兵射擊,但被第四重的盾牌兵上前抵禦住了,使得川軍白桿兵成功靠近軍營衝進去刺殺賊寇士兵。

其中明一品詔命夫人殺敵最猛,在馬上橫衝直撞一路殺過去,刺死數十個賊寇火銃手與步兵,還勾斷一個賊寇部總的脖子,剿滅駐紮在忠州境內的大西軍隊,成功打通了連接夔州府的通道。

與此同時南直隸方面經過文武百官們的商量后,害怕情況有變就提議讓明福親王:朱由崧,先為「監國」之後在行祭祀登基儀式,以服眾人之口,也是給他表現機會的時候。

畢竟都要稱帝了,肯定會表現的優秀一點,如此一來東林黨官員們定然也說不出什麼毛病?故此擁立明福親王一系的明鳳陽總督:馬士英,為防東林黨人反對此事,直接召集了明廬州總兵靖南伯:黃得功、明福王府儀衛司正儀衛:高傑、明安慶總兵:劉良佐、明山東總兵:劉澤清,等將領匆忙帶兵把守南直隸應天府南京城皇城四門,部分軍隊直接想辦法抽調入城,潛伏在武英殿內一旦大臣們有誰敢反對者,退朝之後格殺勿論!

。 長公主的事情塵埃落定后柏輕音就沒再去管。

她手上有太多事情要做了。

她要帶嘟嘟,要把法典里那些不合理的律法改正。

這段時間柏輕音都在刑部和皇宮兩頭跑。

當初柏輕音承諾皇帝,不會冷落皇帝,結果這話早被拋之腦後。

半月後,新的法典在全國上下推廣。

商戶的地位明確提升,最大的福利就是,商戶可以像正常的讀書人一樣考取功名。

怕商戶們地位提升后胡來,柏輕音又加強了一系列針對商戶的律法,確定不會讓他們變成可怕的存在。

從刑部出來,柏輕音看着眼前明亮的陽光。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秋天。

科舉似乎近在眼前。

柏輕音抬手遮住了刺眼的光芒。

恰在此時,柏輕音看到幾個鮮衣怒馬的公子嬉笑着從刑部門前的街道走過。

「今年咱們可得給家族爭口氣啊。」

「是啊,我爹說,讓我一定要考過童生,到時候再考個狀元,文淵兄,你做今年的狀元,等我兩年,我也要做狀元,威風一下。」

那個被稱為文淵兄的男人笑了笑:「來京城科考的人那麼多,你怎麼就篤定我一定會是狀元?」

「這還用說嗎?文淵兄才高八斗,比他們可強得多,而且文淵兄你從心裏想着替天下的百姓做事兒,陛下那麼英明神武,一定會一眼看重你的。」

文淵笑了起來,他手裏的摺扇在那俏公子的頭上敲了一下:「這是科舉,不是選妃,什麼一眼看中不看中的。」

少年的聲音逐漸遠去,柏輕音鬆了一口氣。

今年或許參加科考的人數不會有顯著提升,但是明年、將來,她相信她一定每個人都有參加考試的資格。

捏着手裏的計劃書,柏輕音上了馬車,讓人回宮。

剛一進宮,柏輕音就聽到魏治洵說南方水利的事情。

前些年魏治庭執政,南方雨季的時候沖毀了不少的堤壩,派去賑災的官員只是將民眾遷走,並沒有將堤壩堵上。

現如今,曾經豐饒的對土地已經成為河床,但是少了上游的堤壩,過了雨季,下游的一些地方免不了受到影響。

而且隨着被河床吞噬的土地愈來愈廣,今後每年雨季都將會面臨可怕的災難。

柏輕音剛進御書房就聽到魏治洵與幾位大臣在討論修建堤壩的事情。

這件事情迫在眉睫,今年的雨季,那條如同猛獸一般的長河又吞噬了不少的村莊。

賑災的花費的銀子和糧食是小,那被洪水吞噬的可都是一條條的人命啊。

魏治洵將目光放到戶部尚書身上。

戶部尚書不敢馬虎:「陛下,今年因為開荒的願意,糧食倒是充足,但是銀子依舊是問題,若是修建堤壩,徵收徭役勢必會減少糧食的產出,這些都不是迫在眉睫的問題,最主要的是,咱們國庫里的銀子……」

他那意思很明顯,之前魏治庭欠下的那個大窟窿實在是太大了。

以至於他們現在才能喘息一口氣。

商戶們地位提升,繳納的稅款提高,這個辦法的確是不錯,可這個律法才剛頒佈,從京城到各地怎麼也得半個月的時間。

等到國庫真正充盈起來,怕不是還得小半年的時間。

而且人才這方面,他們也有所欠缺。

柏輕音聽着戶部尚書說的那些,嘴角緊抿著,她的私庫和國庫是分開的,柏輕音從戶部尚書手裏接過賬本。

上面寫着一筆不小的數字。

若是真的要動工怕是整個國庫都會被掏空,就算是她,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的錢也要恢復一段時間。

但柏輕音還是將賬本遞給了戶部尚書:「這筆錢本宮出了。」

柏輕音這話一出,御書房到處都是抽氣聲。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皇後娘娘這小私庫到底有多大。

魏治洵看着柏輕音,想要阻止,但他又的確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

「另外動工修剪堤壩這件事情,不徵收徭役,你們去雇傭當地百姓,工錢給的高一些,還有牢裏的死刑犯,也可以安排他們做工減輕罪行。」

柏輕音可是很清楚大肆徵收徭役會造成什麼樣子的影響。

修堤壩,擴水渠這件事情必須要做。

她就算傾家蕩產也得支持魏治洵,這是利國利民的事情。

只是做了這件事情,建造書房的事情就要延後了。

柏輕音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能着急,不能着急。

「那這件事情就等秋闈過去便安排人去做吧。」

議事結束,魏治洵一把抱住柏輕音。

「朕這哪裏是娶了個皇後娘娘,朕是娶了個財神娘娘。」

柏輕音聽着魏治洵的話,沒忍住笑出了聲:「你我夫婦二人同為一體,我的便是你的,我是財神娘娘,你豈不是要做財神爺。」

魏治洵想了想,他對做財神爺不感興趣。

把玩著柏輕音的手,魏治洵帶着淡淡的淺笑:「將來你我就算沒了皇位也不怕餓死了,有皇後娘娘養著朕,朕就負責貌美如花就好。」

柏輕音看了一眼魏治洵現在那愈發威嚴的面容,嘴角抿直,貌美如花這個詞,跟他真不搭邊。

「皇后嫌棄朕,朕要有小情緒了。」

柏輕音聽着魏治洵這一句接着一句的俏皮話,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見着柏輕音終於笑了,魏治洵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柏輕音臉上的笑容都很少。

他知道柏輕是因為憂國憂民,才會這個樣子。

但是他不希望柏輕音一直不開心,他做這個皇帝就是為了保護柏輕音,讓柏輕音無憂無慮,可現在這一切反而變成了枷鎖。

所以最近他一直在想辦法逗柏輕音開心,今日看着柏輕音的心情好了許多,魏治洵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過幾日就要科考了,娘子要不要與我一起去看看?」

柏輕音點點頭:「去狀元樓看看吧。」

其實還有很多秀才都還沒到京城,聽說魏治庭當初設立科考,為了鼓勵各地學生,建立了這座狀元樓。

不過那一年來參加科考的學子並不算多,大多數學子都對那位暴力的皇帝異常厭惡。

。 簡向緋率先開口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剛剛聽顏所棲說沈虞臣特別的想我,大老遠做坐飛機跑過來看我,應該是想跟我交流兄弟感情,我受寵若驚,真的沒有想到,大哥居然這麼的想我,我都有一點不好意思了。」

聽聽這話,氣不氣人?

沈虞臣能高興了才怪,他分明就是為了自己的老婆!

葉瑾也知道簡向緋最近在幹什麼事,在外面觀光旅遊,可是背地裏在查薄經年的事情。

就這做事不吭聲的作風,葉瑾對簡向緋的好感越來越強。

雖說頭一回見面,簡向緋就咄咄逼人,很是冒犯。

但是簡向緋後面表現非常不錯,這不,比起沈虞臣這個當老公的,早早的去了m國,順便在第一時間還見到了顏所棲,一起逃出來,安全到Y國。

作為老公的沈虞臣,那可是後知後覺。

雖然在薄經年和冷冰煙事情上,處理的雷厲風行,可是總覺得,做得沒有簡向緋好。

葉瑾既然喜歡簡向緋,那當然是毫不保留的展現出來:「是嗎?那挺好的,你就在這住,住多久都可以,以後啊,你隨時想來,把這裏當你的家,要幫忙啥的你就直接告訴我。」

沈虞臣:「???」

這個……對比還能夠再明顯一點嗎?

沈虞臣這一次感覺到了深深的傷害。

他可是女婿啊!

葉瑾為什麼對她這個女婿,一點都不待見?真的從頭至尾都不待見!

沈虞臣到現在還記得那一副中藥!

當時葉瑾是假席拉,但是作為葉瑾,認識沈修和雲舒安,那也肯定知道他不能吃苦這一項。

所以,中藥那不就是算計來的嗎?

沈虞臣真的有一點點想不通了,最開始她是假席拉,沈虞臣也沒有得罪她呀。

而簡向緋說了一番一聽就是非常假的話,結果葉瑾的反應就像是見到親兒子一樣特別熱情,不但熱情,還給了實際的好處。

把格蘭特家族當自己的家,雖然這是葉瑾隨便的一口承諾,可是也要看看承諾的分量!

葉瑾這話就擺明了,她要罩着簡向緋,以後在Y國簡向緋完全可以橫著走了。

沈虞臣心裏不平衡了。

可以說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偏偏這個時候,簡向緋還要嘴賤:「大哥,我看你好像很開心,原來你這麼替我着想嗎?看見我好了,你也替我開心,我好感動啊!」

一張臭臉的沈虞臣:「???」

他從頭到腳每一根髮絲寫滿了開心????

眼睛瞎吧!

葉瑾高興:「走吧,我們去聚餐,一家人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在這邊休息幾日。」

有人開心,有人愁,就這樣吃上了,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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