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關係,這一切都交給我來解決。」陸司寒留下這話,離開老太太房間。

來到外面,陽光照在陸司寒的身上,但是陸司寒絲毫感覺不到溫/暖,感覺整個人都在冰水當中浸泡著一般。

「司寒,司寒!」南初站在院子里,看到陸司寒出來,沖他招手喊道。

陸司寒一步一步朝著姜南初走去,明明現在看她還是這樣健康,還是這樣充滿活力,誰能想到她的生命只剩下幾個月時間。

陸司寒下意識的伸手摸摸南初頭髮,忽的發現她的頭髮沒有從前那樣光澤油亮,隱隱有些乾燥。

蠱蟲就在她的體內,應該就在一點一點侵襲她的營養。

「司寒,知不知道剛剛是誰過來?」

「是誰?」

「是北野霧,沒有想到吧?」

「這個北野霧真是夠可以的,現在都讓我有些感動,他是特地從R國過來找顧凝凝的,擔心顧凝凝在苗寨受到欺負,單獨上山。」

「這一路上來,真是受不少的傷,現在就在裡面養著,由凝凝照顧。」南初興奮的說。

「切,說的好像是誰讓他過來似的,盡知道給我們惹麻煩。」

「要我說,這個北野霧根本不算我們朋友,憑什麼讓他留在這邊。」雲暮氣憤的說。

對於北野霧,雲暮天生就是有種討厭的情緒,厭惡他能這樣輕易接近顧凝凝。

雲暮就是覺得這個北野霧對顧凝凝沒安好心。

「真是搞不懂你對北野霧哪來這麼大的不滿。」

「以為他和顧凝凝根本就不配。」

「那你說說,誰和顧凝凝般配?」南初反問道。

雲暮張張嘴,最後陷進沉默裡面。

該死的,自己究竟在說什麼,顧凝凝和誰般配,和他能有什麼關係。

他們兩人聊得火熱,絲毫沒有注意到陸司寒一句話都沒說。

很快就到晚飯時間,原本安靜的金宅,因為多出幾個後生變得熱鬧起來。

一張圓桌上面坐滿朋友,他們以為老太太願意給南初看病都很開心,唯有陸司寒與老太太均有些壓抑。

晚餐用到一半,陸司寒終於還是站起來,站起來的時候秦凌予和雲遲正在說一個笑話。

看到陸司寒突兀的動作,他們紛紛停下筷。

「司寒,是不是想和我們聊幾句?」秦凌予詢問。

「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宣布。」

「什麼事情,要是秀恩愛可不行。」

「就是,剛剛吃完飯,我們吃不下狗糧。」

「南初,我想我們真的不合適,我們分手,好嗎?」

陸司寒這話說出口,餐桌上面,沒有半點聲音。

他們從沒有想過,有天陸司寒居然對姜南初說出這話。

這是陸司寒,全世界最愛姜南初的陸司寒,怎麼可以對她說出分手兩字。

「為什麼?」姜南初平靜的問,直到這刻,姜南初還是覺得陸司寒在開玩笑。

「因為你在生病,因為你的病根本治不好,這樣就是在拖累我。」

「從錦都到R國,從R國到雲城,因為你的關係,已經浪費太多時間。」

「至於你的病,早上問過外婆,外婆說是就算治好,都有副作用,那我們還在一起幹嘛,分手吧。」

「姜南初現在的你,配不上我。」

「陸司寒,找死!」雲暮第一個聽不下去,直接起身一拳揍在陸司寒的臉上。

這個混蛋,知不知道南初是自己和傅自橫一直護著的,知不知道將南初交給他的時候,自己有多心痛。

南初生病都是因為陸司寒惹出來的,但是最後卻要嫌棄南初,卻要看不起南初。

雲暮想到這裡,只覺得怒火不斷洶湧的冒出來。

「雲暮,你不是很喜歡姜南初嗎,那我就把姜南初讓給你啊。」

「現在的你不是應該謝謝我嗎?!」

「他媽的,不把你揍到爬不起來,我的名字倒著寫。」

雲暮一拳一拳揍過去,陸司寒全程沒有動作,任由雲暮攻擊。

秦凌予與陸司寒是多年好友,哪怕覺得陸司寒剛剛說的話過分,但是秦凌予還是要幫著陸司寒。

不然如果任由雲暮這種打架手法,只怕陸司寒待會都要住院。

「夠了,夠了。」

「夠了!不要吵了!」

看著亂糟糟的一團,姜南初提高音量吼道。

陸司寒此刻非常狼狽,嘴角已經被打破,有鮮血流出,眼角更是讓雲暮打的發青。

「陸司寒,給我,給雲暮道歉,說剛剛是你喝多,然後我就原諒。」

「幹嘛道歉,剛剛說的都是實話,都是我的真實想法。」

「姜南初,你有你的驕傲,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你總不能繼續黏在我的身邊吧。」 想來郝健心裏還是有點感傷,高考一畢業,大家都如驚弓之鳥,各自飛向五湖四海,就像幾排平行線一樣,永遠沒有交集,也沒有聯繫了,畢竟當時初中畢業的時候,並不像現在手機短信這麼多牛通,流行。

那個時候郝健與他倆不同,完全沒有志氣,只想着畢業了以後,跟着他的父母一起,替別人在工地上建建房子,然後攢下工錢,娶妻生子,大概這就是他讀書時,當時的想法吧。

不過往事不必再提,現在的人生路,已經完全改變了最初的樣子。

走了,大概有二三十分鐘,郝健來到了村東頭的小賣部。也不知道王大爺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以前只記得,他頭髮特別的少,而且是黑摻白那種。

“王大爺,我來充個話費。”郝健正在外面向裏面瞅了瞅,小賣部門是開着的,裏面坐着一個人,正在收拾東西,郝健只看見他的背影。

“這位大哥,你要充多少啊?手機號碼給我。”結果郝健尷尬了,轉過頭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大概二十來歲左右,和自己差不多大。

“噢,給我充100吧,號碼是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郝健掏出號碼給他默唸了一遍。

“好了,給你充好了,你注意查看一下短信。”明天小夥子迅速的在電腦機器上,掃了一遍輸入密碼,然後就給郝健也充好了,他才坐了下來,拿起放在一旁的相冊,用一塊白布開始擦拭了起來。

郝健偷瞄了幾眼,相冊上面居然是這個年輕小夥子和王大爺的合照。

“那個,小兄弟,我可以冒昧的問你一句,這店以前不是王大爺開的嗎?”郝健雖然心裏有種不妙的感覺,他大概猜到了,但是還是不確定。

“是的。我叫王智,王大爺是我老爸。他已經去世一兩年了,胃癌。這不,我一畢業就來繼承他的小賣部,這也是他的心願,他愛好這種生活。”年輕小夥子一邊擦拭着相冊,一邊對郝健坦開心懷的說着。

“哦那個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這樣的。”

“沒事,這麼久了,謝謝你還記得他。”

叮,這時候郝健收到了10086發來的手機充值100元的短信,郝健拜別了兩天小夥子,既然來的來了,剛纔到學校公社上面去,買一點豆皮,和涼菜回去。那小時候老爸最喜歡,最喜歡買這些來下酒了。

說去就去,郝健興致勃勃地就來到了公社上。公社上,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只有清晨纔有賣菜的人,大中午的都走完了。顯然郝健來的這個時間並不適宜,很多人中午要麼不是下班回家,要麼不就是回家吃飯了。

就連在學校裏面上課的學生中午有的也回家吃飯,有的也在外面的館子裏面吃飯,到處都是人。比起上次回來清清冷冷的黃昏,完全是另一副樣子。

這兒的天氣果然熱,悶熱悶熱的,真是讓人受不了。

不過就算天氣熱,賣菜的人都走光了,公社上面小推車賣涼菜的胖阿姨卻還在忙忙碌碌的工作着,因爲他拌的涼麪特別的好吃,還有豆皮之類的涼皮之類的,所以有很多的學生,中午一放學,都喜歡來這排隊買起吃。

有時候就連學校的老師,也好這口。當然旁邊的燒烤推車,生意也挺火爆的。按照郝健的記憶,這兩家阿姨,一個胖一個瘦阿姨,從以前都開始在正大光明的搶生意爭學生,到現在這副德性還沒改。

郝健排在長隊的最後邊,太熱了,閒來無事,他直接到旁邊的超市裏面,買了一瓶營養維c,還是凍了的,揩了幾把額頭上的大汗,開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不知不覺的,在他的身後也排了一條長隊,不過,在這樣的小山村,能夠自覺地排隊,這個習慣還是挺好的。就比如以前郝健到過一個地方,那裏,人山人海的,從來不排隊都是擁擠的。可沒把他擠得夠嗆。

不過在這樣,熱熱鬧鬧的情況下,郝健將水喝得見底,才輪到了他,他買了一些涼皮,涼菜和滷肉,還辦了一份涼麪,他想了一下啤酒不用買了,之前也買回去了。

不過上次回來太急沒有給老媽買東西,他提上東西,乾脆到隔壁超市,去給她買一些水果餅乾。看來果然是孝子。

就在他剛轉身的以後,貌似隱隱約約聽見他的身後,有一個聲音響亮的女聲,叫喊着他旁邊的人,說道:“郝老師,你也是吃不慣食堂的飯,過來買涼麪的啊!?”

郝靜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最近食慾不太好,吃什麼都吃不下,我聽王老師說,這裏的東西很好吃,說不定我見了就會有食慾,所以我想過來買一點,嘗試一下。”

“哦,這樣啊,那你先買,我讓你。”說話的這個女的看來還蠻有良心的,知道郝靜挺了個大肚子來排隊買東西,挺不容易的。

“不用的,林大姐,我沒事的。你先買吧!”

“我叫你買你就買吧,別跟我客氣。”

“那好吧,謝謝大姐。下次我請你到我家裏來吃飯。”

“沒問題,到時候一定來。”

郝頓了頓他的腳步,然而,他還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徑直的進入超市裏面,去選給他母親要買的東西了。

“你好啊,你這都有些什麼東西賣啊?”輪到郝靜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然後禮貌地問道:“有沒有適合我吃的?我不要辣子喲。”

胖阿姨熱心地解釋道:“我們這裏有涼皮,涼麪,豆皮還有滷肉,如果你不能吃辣,我可以少給你放辣的。我建議可以吃涼麪我可以給你加熱。”

“那好吧,你給我來一份涼麪,要加熱的,然後,不放辣子多放醋,對,多放點醋,最近我特別喜歡吃酸的。”

“呵呵,酸兒辣女嘛,我懂。”胖阿姨傻笑了一陣,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郝靜要的熱涼麪給辦好了,多擱了很多醋,老遠都聞見了醋味。“一共十塊錢。”因爲這裏的涼麪一般都是加大份的,裏面還添加了很多好吃的。所以價錢也不便宜,正所謂物超所值嘛。 離開學校公社,郝健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家了。

現在正值正午兩點鐘,日上三竿,天氣炎熱的時候,郝健尋思着,渾身冒了這麼大的汗,先回去洗個澡再吃飯。

剛纔不聽爸媽的話就跑了,說不定回去要被一頓好揍。我都這麼大個人了,老爸老媽還是瞎操心,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一代更比一代親啊!看來得想辦法哄他們開心。

“賣西瓜嘍,賣西瓜嘍,又甜又大的西瓜喲。”一個推着手推車的老大爺,戴着帽子冒着炎熱,在馬路上吆喝着,叫賣西瓜。滿車的西瓜紅綠相間,看起來樣子特別的壯觀,賞心悅目。

車頂上搭了一個小車篷,擋住了部分的陽光。保持着西瓜的新鮮度,綠紋相間的西瓜間,立了一個紙牌子,上面寫着:賣瓜嘍,不好吃不要錢,1塊5,1斤,好瓜好解渴,包你滿意,包你涼爽,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賣西瓜嘍,賣西瓜嘍,又甜又圓又大的西瓜喲。”叫賣了一陣,估計是沒有人來買他的西瓜,他就自顧自的坐在手推車的旁邊,放了根小凳子,然後用手掌當空劈開西瓜,瞬間流出新鮮,嬌嫩的西瓜汁,看起來清甜可口,聞起來清新可口,他再用刀將它切成幾小塊的,就像小扇形一樣,美觀又誘人。

老大爺坐在小凳子上,拿着一塊切好的西瓜,咔嚓咔嚓,湊近嘴邊,放在嘴裏,享受的啃了起來。這時,郝健正與手推車迎面而過,頓覺一陣涼爽的氣息撲面而來,他眼神時不時的掃過老大爺手裏的西瓜。

這西瓜看起來真解渴,郝健不由自主地喉結上下動了動,停頓在了推車面前,正猶豫不決要不要上前?這大熱天的,要不,我買一個回去吃?

老大爺許是看出來郝健想買他的西瓜,在猶豫間,取出一塊剛切好的西瓜,遞給他,熱情地邀請他嘗一嘗,說道:“小夥子,這麼熱的天,你還大包小包的趕路,來,嘗一嘗解解渴,別這麼糾結,若是覺得瓜真的香甜可口,你再考慮買不買的問題。”

“好嘞,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大爺。”鄉下的老大爺果然直白,郝健接過瓜哐嗤般狂吃幾口,就咬下了肚,咬出幾個月牙形,一陣冰涼沁入心肺,瞬間覺得整個人都涼爽了好多,瓜果果然在夏天是解暑的好東西。

這西瓜還真挺好吃,這老大爺也挺會做生意。老爸他們有那麼多地,早知道也和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好好商量,用來種上解暑的瓜果,夏天絕對賺翻天。誰叫重慶這地方,老是天氣很熱呢!

郝健一邊想着,心裏更興奮了,吃的更香甜了。他這一不留心,就又想了一個賺錢的路子,看來自己得在這三個月裏面,好好將這個想法實踐一下。畢竟以後,父母兩個沒人照顧,他們能有點收入來源也是好的。

“怎麼樣年輕人,我家的瓜好吃吧?”老大爺又切了一塊瓜遞給郝健,自己也重新拿上一塊,咬了幾口,享受又興奮的說道:“咱重慶這天氣實在太熱,出去樹下乘涼肯定比不上,一家人圍在一團,邊吃西瓜邊聊天,那多有感覺呀。又涼爽又享受。”

“大爺,贊!!真的是好瓜,好解渴。”郝健吃的滿嘴都是西瓜子,心裏開心得樂不思蜀地對着老大爺做了一個點讚的手勢,然後繼續說道:“給我來一個最大的,我帶回去給我爸媽也嘗一點,解解暑。一定要最好吃的呀大爺,以後我還會再來。”

“好的,保準沒問題。不急,你先吃,先歇歇,我去給你挑一個大的。”老大爺說完取下他的草帽拿在手上,給自己扇了扇風,然後,從凳子上起身,從車子身後繞了一個彎到車對面去,在最裏面挑選了一個看起來有好幾斤挺實誠的西瓜,敲了敲,聽了聽聲音,不錯,瓜熟了。

這時郝健三兩口也吃完了,老大爺捧着大西瓜出來,一邊在他面前敲了敲,給他聽聲音,然後放在秤上稱了稱,大概十來斤左右,然後,一邊貼心的問道:“小夥子,你覺得這瓜怎麼樣?夠大不?”

“行吧,就這瓜了,你給我找個口袋裝起來。我這手上東西太多了,乾脆等會兒放肩上扛回去。”郝健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從上衣口袋掏出二十塊錢遞給他,無奈的搖搖頭,表示道。

“好的。”老大爺動作很嫺熟,三兩下就裝好了瓜,特地套了兩個口袋,然後補了四塊錢給他,叮囑道:“這正午的太陽有點烈,你提這麼多東西慢些走,回去吃了,要是覺得好吃,可以幫我推薦一下。老李家大西瓜又香又甜又好吃,關鍵是超級解暑,倍倍棒。”

“嗯,謝謝李大爺,一定的。”郝健謝過李大爺,心滿意足地扛着西瓜,回家去了。

不得不說真是夠了,郝健買了一個又圓又大的西瓜扛在肩上,另一隻手裏又提着大包小包的,看起來還總有一種窮小子下鄉的感覺。

他累得氣喘吁吁的,剛走到竹林旁,老黑狗就迎了出來,那才叫一個親熱,又叫又搖尾巴的,還把腳往他身上蹭。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親切,這麼多年都沒回來,這老黑狗還是記得他。

還記得以前他只是小黑狗的時候,郝健小時候不懂事,老是三天兩頭用彈弓打他,現在想來自己真是有點對不住他。不過說來也奇怪,就算郝健老是欺負他,這隻老黑狗就是隻對他很親,別的人就算餵它吃骨頭他也不理睬。說明,這狗還挺認主的。要麼就是他被郝健給征服了?

這老黑狗的年齡應該比較大了。

從郝健記事起,小黑子這一次陪伴着他,守護着他們的這個家,尤其是替他們守護着園子,園子裏種滿了蔬菜,是不是也有一些,偷雞摸狗的小賊進來偷蔬菜,每次都被小黑給攆走的。

要麼就是,夜裏有賊人進園子,被小黑髮現,對他們汪汪大叫,引起老爸的注意,小偷就跑了。

這可是他老爸管理園子的一個好助手。 第1062章憑什麼你們替我做決定

陸司寒這是直接就將後面的路通通都給封死。

「陸司寒這是你說的,希望以後不要後悔。」南初深呼吸,留著這話,朝外走去。

她的眼眶是血紅的,但是依舊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剛剛是不是將話說的有些過分,明明可以委婉一點的。」晚餐過後,眾人走散,金菁英房間內,老太太親自給陸司寒上藥,然後說著話。

「要是不將話說死,南初不可能死心。」

「明天一早就離開苗寨,給您三天準備時間,三天後再上來,進行換血。」

「只是換血以後,外婆就別讓南初離開苗寨,就讓南初永遠生活在這,千萬不要讓她知道換血的事。」陸司寒平靜的說。

如果主動和南初提出換血,依照南初脾氣一定不會樂意,所以陸司寒只能這樣。

陸司寒留下這話,見傷口處理差不多,回到外面,準備第二天離開。

金菁英看到陸司寒離開的背影,心中百味陳雜。

陸司寒願意換血,這就意味南初蠱術可以破解。

但是同樣的,陸司寒將會失去生命,金菁英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的。

她的年紀已經八十多歲,見過的事很多,看得出來南初對陸司寒感情很深。

要是有朝一日,南初知道陸司寒是為救她死的,南初真的可以接受,真的可以毫無負擔的活下去嗎?

顧凝凝同樣在餐桌上面,同樣聽到陸司寒說的那些傷感情的話。

晚飯一結束,顧凝凝立刻跑到南初房間去安慰。

房間門打開的時候,南初帶著希望的目光抬頭看去,此刻的她需要的是陸司寒,但出現的卻是顧凝凝。

「南初,現在懷著寶寶,可千萬不能生氣。」

「至於陸先生,一定是最近發生很多的事,心中煩悶,說出那些話都是無心的。」

「可他是把所有後路通通封死,從前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姜南初咬著下嘴唇,那樣傷心的話,每每回想一遍,都覺得痛。

「有沒有可能是外婆和陸先生說過什麼,早上的時候外婆不就和陸先生談話,那次談話以後,陸先生就變的沉默起來。」

「南初,不是我幫陸先生說話,而是陸先生對你的好真是有目共睹,當初在R國,北野檀這樣主動,但是陸先生拒絕起來可是沒有半點猶豫。」

「現在已經找到解藥,陸先生怎麼可能突然放棄。」顧凝凝冷靜的幫南初分析著問題。

南初細細思考顧凝凝的話,覺得一切沒有錯。

陸司寒就是在見過外婆以後,改變態度的。

南初知道陸司寒的性格,陸司寒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那就只能從外婆身上下手。

於是南初連忙從床上起來,朝著外婆房間走去。

「外婆,外婆開開門,開開門!」

金菁英已經睡下,聽到外孫女的呼喊聲,起來開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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