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婕妤選擇無視秋楓的無禮,把視線挪到了落地窗外:“還是那個條件,你幫我敲掉虎王,我給你青龍幫的十分之一。”

“我也還是那個條件。”秋楓放下了咖啡,走近了白婕妤。

“什麼?”

聽到動靜,白婕妤回頭,在她的驚駭地注視下,秋楓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攬進懷裏,另一隻大手覆蓋在了她的高聳上。大手鬆緊揉捏,成掌成爪,變換着各種形狀——

“比如,做我的女人,如何?”

秋楓神色玩味。 白婕妤臉色鉅變!

感受到那隻大手肆無忌憚地作怪,身體一陣陣**發軟。

她目光噴火,咬着銀牙,劇烈掙扎了起來。

但是秋楓緊緊禁錮着她的身體,她的掙扎並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甚至於,感受着懷裏不安分的嬌軀,讓秋楓不可避免有了一些正常的反應。

“放開!”白婕妤掙扎無果,面色悲憤的叫道。

她感覺力量的對抗上,就好像是一隻小雞仔,毫無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秋楓宰割。

揩夠了油,再繼續下去秋楓也不敢擔保自己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

冷笑着鬆手,退後兩步:“老師從小教育我們,來而不往非禮也!你既然敢威脅我,就要做好被我懲罰的準備,現在只是收點利息,很公平。”

白婕妤滿臉通紅,氣得渾身亂顫,杏目圓睜,咬牙切齒道:“公平?秋楓,你未免太過分了!”

“過分?”秋楓舔了舔嘴脣,目光像狼一般掃視着白婕妤,如有實質,似乎真的能剝開白婕妤的衣衫。但眼眸裏卻冷冽萬分:“敢打靈兒的主意,對你做什麼都不過分。”

白婕妤柳眉倒豎,喝道:“秋楓,你別太看得起自己了,就算你是從放逐之地出來的人,也不代表你可以胡作非爲!”

“你剛剛說什麼?”秋楓臉色陡然一變,盯着白婕妤,目光無比銳利,“你,敢再說一遍?”

“說就說!”白婕妤板着臉,毫不退讓,“你別太看得起自己了,就算你是從放逐之地出……”

“轟!”

殺機四溢!

狂暴的氣勢陡然席捲,如同一隻擇人而噬的猛獸,猙獰而兇戾!

白婕妤被秋楓如同野獸的目光盯着,感覺像是被死神凝視,背脊上寒氣流竄,沒敢繼續往下說。

“秋楓。”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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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真是有點小看你了,我的出身都被你查到了。”秋楓眯着眼睛,森冷的目光像是刀片刮在白婕妤的臉上。

放逐之地!

有多少年沒有聽到這個詞了?

秋楓有瞬息的恍惚。

放逐之地,就是一個沒有囚籠的監獄,深山老林,裏面住着幾戶人家,秋楓不知道他們犯過什麼事,只知道外面的人不希望他們出去,那一座不怎麼高聳的禿山,山裏一個小小的村落,就禁錮了他們一生的自由。

用他們自己的話說,他們如果從放逐之地離開,會引起大地震,連國家機器都要驚動,隨時準備鎮壓!

秋楓和他們生活了十幾年,從他被扔到那裏的一刻開始,他就和“好人”兩個字絕緣。

只不過,村裏的人“不是什麼好人”,卻是秋楓的親人,真正意義上的親人。

他的一身本事,除了公孫無爭,這些勝似親人的鄰居也功不可沒。

他更喜歡稱呼那裏爲“桃源村”。

村頭到村尾,一共十六戶人家,公孫無爭是村長,也是監獄的看守人。

“是我查到的。”老嫗從角落裏走出,“不關孫小姐的事。”

秋楓回過身,冷眸掃過,第一次認真地打量這個滿頭鶴髮的老嫗,“你是誰?”

“我?我只是看着小姐和孫小姐長大的僕人罷了。”老嫗絲毫不在意秋楓態度,自顧道,“年輕的時候多少在龍都認識了幾個人,我想也只有那裏的人才知道,爲什麼你的身份證上,戶籍地址會是一片空白。”


“你們還知道什麼?”秋楓雙手垂下,面無表情道。

“更多的,就不知道了。”老嫗搖搖頭,“我只知道那裏的人都不允許出來,不知道你爲何會出現在這裏。不過,我們查不到你過去的信息,也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是你第一次招惹我。希望你是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事情——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不是一件好事。”秋楓掃了老嫗一眼,緩緩斂去了殺機,重新端起了咖啡。

“還有,我希望你們可以稱那裏爲‘桃源村’。”

老嫗再次隱入黑暗。只有判定秋楓做的太過分,她纔會出現阻攔,儘管她自己也知道遠不是秋楓的對手,根本攔不住。

白婕妤鬆了口氣,發現自己內衣的不知何時已經被冷汗浸溼。

“不管什麼稱呼,風奶奶告訴我,那裏的人都很恐怖……”

“恐怖?”秋楓嚴厲地打斷了白婕妤的話,“在評論你不熟悉的人之前,請不要隨便定義他們,這是一種不尊重。”

白婕妤神色一呆,看到秋楓一臉的嚴肅,也不敢再觸他黴頭,繞開這個話題道,說道:“至少從那裏來,你的身手一定強的可怕,但這不代表你可以爲所欲爲!如果你能接受我的提議好好談合作……”

“呵。你大概不知道我們的習慣,就是爲所欲爲。”秋楓再次打斷,嘴角戲謔,說話之時,將指尖放在鼻子下,還有一股淡淡的幽香環繞。


“秋楓!”白婕妤羞憤。

“好了,你的試探到此結束吧。”秋楓收斂表情,將杯子遞到白婕妤的身前:“再給我泡一杯。”

白婕妤銀牙暗咬,沒有拒絕。

端着泡好的咖啡,秋楓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首先你要搞清楚,你幫我隱瞞杜江橫死的消息,是我跟你合作的條件,並不是我幫你除掉虎王的條件,相信在這一點上,我們保持着基本的默契。”

“這個自然,我分你青龍幫的產業,就是你除掉虎王的報酬——等值百分之十二的股份,這是底線,不可能再多了!”

“哦?聽上去不錯。”秋楓聳聳肩,“我要你手裏分出來的股份,或是等值的現金。”

按照毒蛇的描述,青龍幫根本不是鐵板一塊,白婕妤的東西和青龍幫的東西,不能混爲一談。

白婕妤面色一變,斷然拒絕:“不可能!”

“是嗎?”秋楓不置可否,“這麼多年,虎王是一步一步踩着無數對手的屍骨走起來的,功勞甚大,位子坐的穩穩當當,手下兵強馬壯;而你呢,小丫頭片子一個,卻直接坐上了這個位置,想必青龍幫有很多人不服吧?”


“龍王在的時候,一手遮天,而在你的領導下,卻讓黑虎幫成長到現在的程度——少說也有青龍幫六七成的勢力了吧?你覺得,現在你的話語權還能有多大?青龍幫有多少人對你是陰奉陽違?百分之十二?我看樓下那麼多保鏢,怕不是你連鼎盛大廈都不敢出去了吧?”

秋楓一本正經地分析道:“就連杜家都快掌控不住虎王,而你可能連青龍幫都沒完全抓在手裏,你確定虎王一死,你有那個能力吞併黑虎幫?”

白婕妤神色陰晴不定。

如秋楓所說,現在的青龍幫內憂外患,內部派系互相傾軋的十分激烈,形式嚴峻,而黑虎幫又在側虎視眈眈,她是真的感到有心無力。

“我相信,只要虎王死,有黑虎幫的利益給他們瓜分,他們是肯接受這個價格的。”白婕妤硬着頭皮道,無意中就透露了自己的處境。

秋楓笑笑,也不介意,繼續掌握着自己的節奏:“還是那句話,我要你手裏分出來的股份,或是等值的現金,你拿得出來,我就答應,拿不出來,就好好考慮我的提議。”

“我……”白婕妤語塞。

股份?青龍幫名義上是她的,可是她的股份只有幾家主要公司的一小部分,連青龍幫全部產業的百分之五都沒有!

現金?開什麼國際玩笑!別說股份沒那麼多價值,就算有,也沒辦法套現,否則,她就只能等着被掃地出門。 就像秋楓所說,現在的她,別說吞併黑虎幫,甚至連鼎盛大廈都不敢出去!

她已經很久沒親自視察青龍幫的產業了,每次都是下面給她一份報表,讓她還能掌握一些動態,但是裏頭的水分有多大,誰說得清?

可是秋楓的要求,她縱死,也不想答應。

一時間,她陷入了兩難。

她忽然後悔自己開那麼高的價。明明計劃的很好,從那幾個老狐狸手裏掏出這筆錢,不僅能請動秋楓,還能削弱他們手裏的資本。

一旦虎王身死,羊城大亂,趁着他們互相爭奪地盤,她纔有機會漁翁得利。

可是,秋楓卻不給她絲毫機會!

“看樣子是拿不出來了。”

秋楓抿了一口咖啡,感嘆了一句:“只聽說過龍王當年的威名,卻想不到女兒連這點魄力都沒有,都說虎父無犬女,看你這樣,龍王的能力也讓人懷疑啊。”

“閉嘴!”白婕妤怒不可遏,“不許你貶低我父親。”

“哦?”秋楓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輕笑道,“難道不是嗎?”

白婕妤看不得秋楓那般目中無人的眼神,差點咬碎了銀牙,脫口而出道:“答應你又何妨!甚至,事後我會抹除你的存在,讓你可以回到你喜歡的生活。但是,我要你不僅除掉黑虎幫,還要一統羊城地下勢力!”

秋楓輕輕笑了起來,頗有些得意,竟然連這樣的條件都答應了!

不過,既然有了決定,不攪動一成風雨,怎麼對得起韜光養晦的半年?

又抿了一口咖啡,換了個話題:“看你這樣子,你很崇拜你父親的那些豐功偉績?”

“那是自然。”白婕妤驕傲道,昂起了修長的脖頸道,“就算你是從那裏來的,比他也差得遠。”

“戀父情節害死人啊。”秋楓搖頭,“如果我告訴你,在我眼裏他也不過爾爾……不知道會不會讓你學會收起你那可憐的驕傲。”

“閉嘴!大言不慚。”白婕妤杏目圓睜,冷喝道,“不許你貶低他。”

秋楓眉頭一皺:“注意你的口氣,你要知道,既然答應了我的條件,我往東,你不能往西。”

白婕妤咬着牙,不再言語,卻是滿臉不忿。

秋楓輕輕晃了晃杯子,把剩下的咖啡晃勻了些,目光幽幽地看着白婕妤:“很好。現在……脫衣服!”

白婕妤渾身一僵,房間角落陰影裏的老嫗也忍不住動了動身形。

“脫……脫衣服?”白婕妤不可置信道。

“怎麼,有異議?”秋楓一臉戲謔,“還是不敢?已經答應了條件,還畏手畏腳,難怪成不了大事。”

“我的要求,是你先一統羊城,我纔會完成交易!”白婕妤臉色難看。

“我可沒有讓你現在就付出籌碼,只是脫個衣服讓我欣賞一番罷了,你可以把它當做——定金!並沒有其他的想法,你可不要想太多。”秋楓耐人尋味地盯着她,“當然,如果你期待發生點什麼,我也不介意——那個老婆子最好給我們留一點私人空間。”

白婕妤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感覺這輩子受到的羞辱都沒有今天這麼多!


一瞬間,她有些後悔自己嘴快。

但是她看到秋楓一副吃定她的樣子,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她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以她目前的處境,那羣人,根本等不到龍王出獄就會對她動手!

若是落在他們手裏,她不敢想象自己會淪落到什麼地步。

她緩緩地伸手,真希望一秒鐘能當成一個世紀過,但是與其落到別人的手裏,如果秋楓有能力撥亂反正,那麼就算成爲他的人,也不是不能接受。

白婕妤閉上眼,摸到了衣釦——

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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