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子視線落在自己孫女手中那兩粒天陽丹上,更是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哪怕他和現在和秦可欣隔着一段距離,但依舊能聞到那丹藥發出的馨香。

僅僅是聞着這味道,秦老爺子便覺得全身抖擻,體內的力量更是在不斷騷動。

「如此至寶,沒想到蕭陽說送就送,真是好大的手筆。」

不得不說,秦老爺子此時內心極為心動。

「這……」

秦可欣感到有些為難。

她是不想虧欠蕭陽太多,但仔細一想,蕭陽哥哥和爺爺說的都沒錯。

就目前而言,這天陽丹給她使用,無疑是個最好的選擇。

而且秦可欣也感受到,爺爺看向天陽丹的眼神極為火熱,想必內心也很是心動。

「收下吧!」

「在你們眼裏,視若至寶的東西,在我手中,有時候就如同雞肋。」

「目前這天陽丹對我而言,的確是沒有任何作用。」

「就當是我這個做哥哥的,送你的見面禮。」

蕭陽此時說話的語氣,帶着一絲寵溺。

一時間,秦可欣竟然有些失神。

。 「原來是一個姑娘,哦,不對,是一位年輕的婦人啊!我這裡住的都是實誠人,你殺過人嗎?」

「殺過。」在老人和史路的信任的目光下,蔡笑笑感覺自己不能說謊,只能如實回答。

「哦,那你離開吧!住在這裡的都是善良的人,不接收那些手上沾滿邪惡的人。」老人起身擺擺手,就準備回到桌子後面,背影決絕,沒有商量的餘地。

史路聽見蔡笑笑的回答,也只是嘆了一口氣,什麼都沒有說。

蔡笑笑明白了這個地方不屬於她,只好轉身離開這裡。

從巷子裡面出來,重新的站到了充滿陽光的大街上,蔡笑笑更加迷茫了,賓館不能住,民宿不讓住,那她能去那裡呢?

就這樣,蔡笑笑獨自一人在這生存安全區裡面隨意的晃悠,想要找到一家適合她居住的地方。

天黑的很快,蔡笑笑找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從空間里拿出一袋麵包和半瓶礦泉水喝了起來,這就是蔡笑笑一人的晚餐。

「嗨,小姐,想找住的地方嗎?」

本來以為足夠隱蔽,還是從後面出來一個人,嚇了蔡笑笑一跳。

如果這個人想要殺她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蔡笑笑陰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她身後的少年。

少年的頭髮已經快要到耳邊了,一隻耳朵上還帶著一個圓形的耳飾,身上穿著皮夾克,皮褲,腳上還瞪著一雙皮靴。

五月的天氣晚上是有些寒冷,可是這樣的皮套裝還是有些不合時宜。

「小姐,我只是想問問你需不需要住的地方。」

男孩被蔡笑笑的眼神嚇到了,悄悄的往蔡笑笑的後面站了站。

「你有?」

「有,前面就是一家民宿,那是我哥哥的地方,他讓我找人去那裡住,如果你願意,我帶你去看看。」男孩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巷子。

「不用了。」蔡笑笑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嗯,那好吧!」男孩聽到蔡笑笑的話有些遺憾。「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你聽完之後在考慮考慮行嗎?」

「什麼事,洗耳恭聽。」蔡笑笑有些想笑,她倒要看看,這些人還能耍什麼花招。

「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地方附近沒有女人?就連小女孩都沒有。」男孩小聲的趴在蔡笑笑的耳邊,輕聲的說著。

男孩這麼一說,蔡笑笑才注意到剛才她說經過的路都沒有女人,怪不得,剛才她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怪不得,那些男人看她的目光那麼的奇怪。

「這附近最近出現一伙人,專門拐賣女人和孩子,所以現在的女人和孩子大多都是被拐賣了,或者待在家裡不敢出來。」

「哦,然後呢?」蔡笑笑接著問。

「所以我勸你,還是早點找住的地方為好,要不然,,」接下來的話男孩沒有說完,卻讓蔡笑笑莫名的覺得心裡發冷。

「不過你別擔心,我哥哥開的民宿不僅環境好,價錢也好商量,你去那裡絕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聽完男孩的話,蔡笑笑沒有忍住的笑了起來,「我怎麼知道你不是那伙人中的一個。」

「我是說真的,你別不信。我,,」

「小放,你就別和她說了,反正最後她都是要乖乖的跟著我們回去的。」

巷口處出來一個魁梧的男人,拿著砍刀,打斷了男孩的話。

「如果我不跟你走呢?」一樣的場景,一樣的方式,蔡笑笑真的被眼前的兩人給氣笑了。

她看起來真的有那麼的好欺負嗎?為什麼每個人都想要欺負欺負她。

「這你可說的不算了,小姑娘你長得這麼的標誌,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黃昏的陽光將蔡笑笑的臉照的更加的柔和秀美,魁梧大漢的口水直直的往下流。

「哦!是嗎?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吧!」手中突然出現一把武士刀,刀尖指向兩人。

「吆,還是一個空間系異能者呢?你以為你將你的異能暴露出來,我就能饒你一次!」男人有些震驚蔡笑笑還是一名異能者,不過異能者混到無處可去,想來也不是什麼高級的異能者。

「廢話少說,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本姑奶奶不是那麼好惹的。」

蔡笑笑以最快的速度朝男人衝去,她想要告訴自己,她可以,她可以獨自去面對那些未知的風雨,她可以在沒有人庇護的情況下依舊活得很好。

在身體強化異能的加持下,蔡笑笑的力量,速度,反應力都比一般的人強上很多,可是也僅限於一般人。

魁梧男很顯然不再一般人的行列,只用了一隻手輕輕的將身後的砍刀提到身前,就擋住了蔡笑笑那看似猛烈的一擊。

「就這個能力,你也只能給人暖床了吧,跟著哥哥走,哥哥保證給你找一個能疼惜女人的男人怎麼樣!」

男人輕鬆擋住了蔡笑笑所有的攻擊,還有餘力調侃蔡笑笑。

「混蛋。」

蔡笑笑朝男人虛晃一招,集中意念準備用空間里的匕首進行偷襲。

誰知男人似乎很了解這一招,一直都在注視著蔡笑笑的眼神,發現了蔡笑笑偷襲人的路線,很容易的躲了過去。

「這點雕蟲小技,都是別人玩剩下的,不過你的偷襲人的力度還不錯啊!」

男人更加肆無忌憚的嘲諷蔡笑笑,彷彿在看一條正在岸上掙扎的魚,只等著它什麼時候放棄。

蔡笑笑將所有能使用的招數全都使用一遍。

漸漸的,在蔡笑笑的內心中,都覺得應該要放棄。

可是,就這樣放棄,蔡笑笑還是有些不甘心,放棄就代表著走入絕境,就代表著生不如死。

她不想,也不願,為了她腹中的孩子,為了她自己,她都不能。

最終,蔡笑笑發現了男人為什麼總能躲過她的偷襲的原因。

是眼神。

每次她要偷襲別人那個地方的時候,都會認真的看那個地方好久。

這一次,蔡笑笑直直的盯著男人的脖頸。

一把匕首有從某個不知名的角落出現,嗖的一聲,扎進了男人的心臟。 唐南綰翻了個白眼,深瞪了瞪她說:「想被追幾條街?我怎麼感覺你更適合一點?」

「睡覺。」秦佳被她懟了下,連忙鑽進被子里。

晚晚受驚這事,像根剌一樣梗在她喉間,唐南綰很難受,起身走到陽台上,發現北北的房間燈還亮著,她推門走了進去。

「還不睡?」唐南綰低聲問道。

原以為他早就睡了,畢竟他是個特別自律的孩子,作息時間都非常有規律。

「他們應該找到線索了。」北北很肯定的說道。

唐南綰聽著,她細問一遍后,低聲說:「你確定是聽到燕西和他這樣說?」

「嗯。」北北點頭。

「媽咪,你和他是什麼關係?」北北猶豫了下,突然問道。

對於燕景霆,她是提防的!從來也不提,北北還是第一次主動問。

「他算是我的小舅。」唐南綰不料他會問,但她也沒再隱瞞,畢竟燕景霆多次接近他們,她就算瞞也瞞不了了。

只要留在晉城,總會碰面。

「舅舅?」北北對這個稱呼,有些陌生。

「對,他只是我的舅舅。」唐南綰說著,擔心北北再追問,連忙把他的書拿走,一臉嚴肅的說:「都一點鐘了,你再不睡,媽咪可要生氣了。」

「媽咪,晚安。」北北見狀,連忙躺下。

唐南綰替他蓋上被子,低聲說:「你別擔心,晚晚的事,媽咪會替她討回一個公道的,但你還小,別為這些事操心。」

「好。」北北應聲。

她看著他睡著后,去看了看晚晚,發現她也睡著后,唐南綰獨自下樓,伸了個懶腰散著步,卻看到不遠處,一道高大身影站在車旁。

「啪」打火機點燃根煙,男人修長指尖夾著香煙,低眸看著煙在指尖燃燼,他隨手將煙弄熄后拋進垃圾桶內。

隱約感覺到有人靠近,燕景霆抬眸望去,看到唐南綰穿著身休閑服,頭髮披散站在不遠處,正伸著懶腰。

「……」燕景霆與她對視了下,像被人抓包似的,尷尬的把打火機丟進車裡。

身邊瀰漫著濃郁的煙味,他隨後將外套脫下放進車內,邁著大步朝她走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啞聲說:「怎麼還不睡?」

「你怎麼在這?」唐南綰也驚了。

半夜睡不著,下樓走走,居然碰到他。

都說冤家路窄,她都不想見他,卻在轉角又遇到。

「路過。」燕景霆沉聲說道,他若有所思的環視著四周,突然說了句:「有事過來找燕西,正好碰到你。」

唐南綰愣了下,她指著四周繞了下,說:「燕西住在這?」

她記得沒錯的話,燕西從小就跟著燕景霆,一直都在住在燕家,怎麼突然住到這來了?燕家的房產遍地都是,他怎麼會買這的房?

「嗯。」燕景霆應聲。

兩人沉默不語,想到今晚在燕宅的那一幕,她無意撩了下頭髮,風吹起次她的秀髮吹散,拂過男人的鼻尖。

淡淡的清香,令男人身體僵住。

「晚晚還好嗎?」燕景霆突然問道。

唐南綰看著兩人的身影被路燈拉得修長,交錯重疊在一起,她連忙挪了下身體,側頭時發現兩人的影子像在kiss一樣。

她盯著影子許久,臉頰不由一臉。

「啊?你剛說什麼?」唐南綰愣了下,沒聽到他剛說什麼,連忙轉身問道。

燕景霆看到她失神,他走過來,被她突然轉身,女人的小臉撞在他進他懷裡,兩人站在原地沒動。

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氣息,那滾燙的胸膛像股魔力一樣將她拉近。

「我睡覺了。」唐南綰連忙抽身,感覺自己有點莫明其妙的。

有點落荒而逃似的,也不管他剛問什麼,腦子亂鬨哄的,拔腿往回跑,連自己都感覺到狼狽不堪。

「小心點,別摔了。」燕景霆看到她突然拔腿就跑,他脫口說道。

唐南綰早就跑得沒影了,他站在原地看著她像個小孩子似的,不由低聲笑了出聲,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說:「給我買套房。」

「嗯,買套房,掛在你的名下。」燕景霆低聲說道。

午夜,燕西接到這通電話,像晴天霹靂似的,整個人睡意都沒了,他以為見鬼了似的,房產遍地都是的燕景霆,居然要買房。

「是。」燕西應聲,連忙穿褲子就跑去找中介。

燕景霆打完電話后,他坐進車內,高大身體往後靠,想到唐南綰剛逃離的身影,他嘴角不自覺勾起抹弧度。

他側過臉看著她住的那層樓的燈亮起,直到燈熄滅后,他正要駕車離去,車窗卻被人敲響。

「半夜三更的過來偷窺,燕景霆,敢情你是思春了?」蘇承晟神出鬼沒的,靠在他的車旁,一臉不懷好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