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還不想工作,再說了,我在大學裏和同學們相處的挺好的,我還想再玩幾年。”

程龍沉默片刻,不置可否道“如果你真的想回去的話,那就回去吧。”

最後程龍似乎有些無奈,還想說幾句話,又咽了回去,程鶯怎麼能看不出來,繼而說道“爸,畢業了我一定回公司幫您!”

程鶯做出承諾,程龍看着程鶯也倍感安慰,不過畢業那還要三年以後,三年是個不長也不短的日子,誰知道期間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錢多,咱倆的約定你可別忘了,一百萬!你什麼時候賺到一百萬,我就什麼時候把程鶯嫁給你,另外你可別忘了,程鶯是等不起的。”


程鶯剛想講話,被程龍打住“就算程鶯想要等你我都不會答應你的!”

程龍伸出一個手掌“五年!我給你五年時間!有了一百萬你可以立馬娶她,如果明天你有一百萬,那你們明天就可以領結婚證!”

錢多吃了一驚,五年讓他賺足一百萬,平均下來每年就要二十萬,每個月就要一萬七,每天就要賺接近六百塊錢。

六百塊錢都抵得上剛畢業的大學生半個月的工資了,讓他一天賺六百,這玩笑開大了吧!

“怎麼沒信心?”程龍看着錢多一臉泄氣模樣,問道。

錢多一聽,頓時挺起了胸膛,滿臉笑容道“怎麼可能!不就一百萬嘛!這有什麼難的!程鶯畢業的時候,我就會把存有一百萬的卡放在你的面前!”

“好!那就三年時間!”

程龍忙把時間改了。

錢多一聽,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扔鬥志昂揚道“沒問題!”

其實錢多此時正在心裏狠狠的罵他自己,逞什麼能啊!裝什麼逼啊!三年!一百萬!

只有一個辦法了,做鴨去! 從程龍的辦公室出來,正好撞見了林峯,林峯看見了程鶯,馬上露出笑容來。

程鶯看見林峯,也是面露微笑,還不忘揮手告別“我要回L市了,過來和我爸告別,等會我就走了!”

程鶯難掩自己的興奮,滿臉都是燦爛笑容。

林峯的臉倒是刷一下陰沉起來,隨便附和一聲,徑直去了程龍的辦公室。

“看他的臉色,怎麼好像不高興?”

錢多看着林峯突然拉下來的臉,也是一臉疑惑的問身旁的程鶯。

“我也不知道,沒事,或許是公司的事吧。我們快回家收拾東西,通知八路叔叔,我們即刻啓程!”

程鶯一想到要回到那個闊別許久的學校,見到那些已經熟悉的同學們,心裏的那份激動情不自禁的就流露出來。

在程鶯和錢多走進電梯的那一刻,林峯從牆角探出腦袋來,把手機放到了耳朵旁。

“行動提前,這次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完成不了,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林峯一臉的凶氣,直接把電話掛掉。

錢多和程鶯到了樓底下,突然錢多對程鶯說道“我們明天一早再走吧,感覺W市還有很多東西沒有看過,我想再到處看一看,懷念一下嘛!”

錢多咧嘴笑道,露出一副還算真誠的笑容。

“那我陪你去!”

程鶯沉默一下,旋即說道,雖然表現的有些吃驚,但也不至於呆呆的傻在那裏,畢竟早一天晚一天,對他們來說沒多大的影響。

“不用了,我只是想要自己去玩一玩,我自己逛一逛就行了,你回家收拾一下,別忘帶了什麼東西!”

錢多忙阻止道,程鶯心裏有數,不再繼續堅持,只是帶着玩味笑容道“自己當心點,別走丟了!”

錢多作勢要打,和程鶯打鬧起來,殊不知,在他們背後的這座大廈中,正有一雙凜冽的眼神看着他們。


……

程鶯打車回家去了,錢多則轉身朝着另一方向走去,邊有邊打電話。

“八路叔叔,我有件事想讓我幫我。”

錢多在匯豐集團附近的表示門口,帶着鴨舌帽和墨鏡,帽沿壓的很低,不仔細看還真的認不出來。

半個小時後,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錢多的面前,從車上下來一個差不多三十左右的男人,也是戴着一頂鴨舌帽,下車後,開始左顧右盼,這時,錢多忙上前,拉了一下這個人的衣服,小聲說道“是我!”

錢多把墨鏡一摘,此人正是八路。

桃花武神

倆人要了一壺紅茶,慢慢喝着,錢多把自己被綁架的事竹筒子倒豆子,一股腦全說了出來,並且又說了下自己的計劃,說是計劃其實就是抱負,最終的目的就是狠揍那個田豐一頓,如果能套出點重要的信息那是意外收穫,不能的話,自己也不吃虧。

八路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出謀劃策,腦袋靈光的很,做一回軍師再好不過。

“他們的情況你瞭解嗎?田豐身邊一般有幾個人你摸清楚了嗎?他身邊的那幾個混子是不是能打?他經常出入哪些場所?”

八路看着錢多拋出這麼多的問題來,把錢多直接問愣了,錢多眨巴着眼睛,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你以爲偷襲這個人跟你在學校打架一樣呢!對方怎麼說也是個公司老總吧,聽你介紹好像還是地頭蛇,這種人更不能小覷,別到時候偷襲不成反倒被他們咬了一口!”

八路開始沉思着,喃喃自語道“明天咱們就回L市,看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就在這時,錢多用手指着對面的一輛牧馬人說道“那個就是田豐的車,這傢伙一般不來公司,今天不知道怎麼突然來公司了。”

八路順着錢多手所指的方向,眼睛落到一個看起來就極其囂張跋扈的中年人身上。

八路也不說話,目不轉睛的盯着對面的那個匯豐集團。

不多會,從公司裏走出來五六個彪形大漢,陸續上了田豐的牧馬人,隨後牧馬人點頭呼嘯而去。

八路拉着錢多高林結賬跟了上去,出門打了輛出租車,緊緊跟着田豐的那輛牧馬人。

牧馬人拐進一個小區,錢多頓時一愣,慌忙的問身旁的八路說道“這是程鶯家所在的小區,他該不會是要找程鶯吧?我趕緊通知程鶯!”

錢多一臉焦急的摸出手機剛要打電話,被身旁的八路阻止“看看再說,一個小區這麼多人,和程鶯住在一個小區也不是沒有可能!”

錢多和程鶯在小區門口下了車,躲避在一處牆的後面,看着田豐把牧馬人停在一個車位上,帶領着五六個彪形大漢朝着裏面走去。

當田豐走進一個單元樓的時候,錢多頓時慌忙起來“我猜的沒錯,他就是去找程鶯了,程鶯的家就在那個單元,應該不會巧合到住在同一個單元吧?”

錢多轉過頭看着八路,八路沉思一會,喃喃自語道“情況緊急,看來沒時間喊人了,你打電話給程鶯,如果這夥人真的去她們家裏了,就將計就計的放他們進去,這樣我們也好把他們一網打盡!”

八路說的自信滿滿,可是一旁的錢多有些擔心“對方人數太多,程鶯最近身體不好,把他們放進去只怕是引狼入室了吧?”


八路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把徑直小巧的差不多二十釐米的匕首來,做工精細,錢多第一眼看見後也是驚歎不已,雖然錢多不懂刀,打懂的什麼叫做漂亮,刀柄是木製的,上面栩栩如生雕刻着一條盤柱而上的一條龍,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刀。

“這刀陪伴我十多年了,從我用刀的那一天起,就一直跟着我,是我同生共死多年的兄弟,其實我還有一手絕活沒教給你,今天就在實戰中讓你來來眼界!刀其實才是我的殺手鐗!”

說完此話,八路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帶着幾分的興奮,又帶着幾絲對田豐那夥人的不屑,總之讓錢多看了,身子一顫,不自覺的汗毛直豎,從內心感到一種懼怕。 “程鶯,等會如果田豐敲門的話,你給他們開門!”

錢多小聲的緊張說道。

“你說什麼呢?我現在不在家,在外面買東西呢,我想買點特產帶回去給同學們嘗一嘗!”

程鶯似乎沒想到正有一夥人往她的家走去,也沒體會到危險的來臨,在電話那頭竟然笑了起來,向錢多炫耀她的高瞻遠矚。

錢多附和幾句,掛掉電話,他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是好是壞,只是誠實的跟身邊的八路說明了一下。

八路眉頭皺了一下,忙問道“你能打幾個?”

“啊?”錢多顯然被八路這麼個問題問的不知所措,吃驚的看着八路。

“我速度再快也不能一齊擊倒,這裏何況還是樓梯,他們人不在一起,所以你儘量保護好自己,打不過的別硬撐,找合適的地方保護好自己。”

八路說完,握緊匕首起身朝着單元樓走去。

錢多本身也沒感到害怕,畢竟是經歷了被綁架,又是被章赫凡那小子帶的不再懼怕這種場面。

錢多在前面帶路,每一步都走的異常小心翼翼。

程鶯家在三樓,田豐他們很快來到了門口,田豐敲了敲門,沒有應聲,正打算再敲第二遍,突然身後一個聲音傳來。

“田老闆,這是有事找我嗎?”

門前站不了那麼多人,田豐的那些手下都站在樓梯上,田豐回頭看過去,竟然發現錢多一臉笑意的看着他,身旁還有一個身材瘦弱的中年人,表情嚴肅,沒一點感**彩。

突然錢多雙手發難,直接拽住了他前面一人的腳踝,錢多死死抓住,使勁往後一拉,面前的大漢哪裏有準備,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直接趴在了樓梯上。

錢多順勢往下跳下幾層樓梯,雙手拽住大漢的腳踝,繼續往下拉,大漢被剛纔的那一摔,嘴巴直接磕在了堅硬的水泥樓梯上,嘴裏頓時鮮血直流。

錢多從大漢的身體上直接踩了過去,站到大漢腦袋附近,毫不憐憫的衝着大漢的腦袋一臉踹了過去,大漢發出一聲慘叫愣是滑落到了樓梯拐角處,痛苦不堪的抱着腦袋打滾。

再看八路,緊握刀柄,速度敏捷的直接刺向大漢們的腳踝,傾刻間腳踝處出現了一條足有十釐米的血紅口子,大漢再怎麼強悍,一道往外滲血的傷口他也不可能再那麼淡定,大漢踢出一腳,八路旋即一個側身,左手快速抓住大漢提過來的腳,八路衝着大漢露出一絲玩味笑容,沒有如錢多那般一拖一拽直接砸向樓梯,而是再往上擡高一分,左手的匕首對着腳踝處,毫不留情的劃了下去,又是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出現,大漢這才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八路右腳輕輕一勾一條腿站立的大漢,“呱唧”一聲,大漢重重跌落在了樓梯上。

八路沒有停手,一下又刺進了大漢的大腿之上,頓時大漢的腿鮮血直流,殺豬般的嚎叫更厲害一分。

八路也是從大漢的身上踩了過去,躲過另一個大漢踢過來的連,右手中的匕首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速度極快的奔向大漢支撐着身體的另一條腿。

毫無疑問的大漢的腳踝處多出一條往外滲血的口子,大漢本能的彎腰查看傷勢,八路則是再上一層,用刀柄衝着大漢的下巴打去,大漢巨大的身軀愣是後仰過去,正好砸在了另一個大漢身上,八路體型瘦小但勝在動作敏捷,一個墊步,手迅速抓住扶手,踩在大漢的身上往上前進。

當然爲了保險起見,八路不會讓已經躺下的大漢對他再造成二次威脅,每次走到大漢的腹部時,直接來個泰山壓頂,讓大漢直接吐出一口酸水來,痛的他們一陣痙攣。

“快!快攔住他們!”

田豐一看情況不妙,有些慌忙,一邊把僅剩的兩個大漢推向八路和錢多,自己則一直往後退,順着樓梯繼續往上面爬去。

由於大漢們個個體型較大,又是居高臨下,對付身材並不魁梧,甚至是有些瘦弱的錢多和八路來說,還真的是一件難應付的事。

首先他們不敢如同八路那樣,雙手抓住扶手,支撐整個身體,然後用腿攻擊,儘管他們的臂力也是相當驚人,但身體的重量卻也不容小覷,雙臂無法支撐身體,再一個,大漢們個高,重心過高,不敢完全放開手腳展開攻擊,這恰好給了錢多和八路一個盡情放肆的機會。

錢多一會用腳去挑大漢的下盤,一會又直拳攻擊大漢們的襠部,其實錢多也不想這麼卑鄙齷齪,可是他這個位置除了去攻擊大漢們的襠部,其他位置實在是難攻擊,所以錢多也只能小人一次了。

這次的實戰,也讓錢多知道了八路的刀法,果真是技藝非凡,把手中的匕首耍的爐火純青,高深莫測,而且是一刀就讓對方失去了戰鬥力,不僅僅是刀法,順帶着動作的敏捷性,讓對方琢磨不透八路的下一個攻擊。

五六個彪形大漢已經全部被放倒在了樓梯上,都在那裏不停的哀嚎着,有個想要出門的住戶,剛把腦袋伸出來,一看外面的情況頓時嚇的再次回房,咣噹一聲直接把房門關上。

錢多和八路不敢過多停留,大頭是田豐,這些只是小婁婁。

錢多一步三四個臺階,往樓頂爬去,這是小區,一共才五層,加上閣樓也才六層,一路之上沒遇見田豐的身影,想必一定是跑上了樓頂,錢多和八路速度很快的走上了樓頂。

錢多放眼看去,沒發現田豐的身影,變得更加謹慎起來,慢慢挪動着自己的身體,和八路背靠背,仔細尋找田豐的身影。

前面是一處住戶私自搭建的一處圍牆,裏面種的是各種花草,當錢多繞過一面牆後,突然一個黑影衝着自己的面部打來,速度太快,錢多沒來得及躲閃,自己的鼻子被重重捱了一下,頓時眼淚鼻涕一齊涌出,錢多也旋即蹲下,眼前金星閃閃,腦袋有些恍惚。

田豐拿着一塊木板朝着錢多再次打來,被及時趕到的八路一腳踢中手腕,木板落地,田豐也是發出一聲**,手腕處受傷,轉身就跑。


嬌蠻小姐傲總裁 ,擰了把鼻涕,起身也追了過去。

樓頂也沒多少藏身之處,更何況錢多和八路緊追不捨,田豐哪有時間藏身,前面已經沒路可走了,田豐一急,直接來到了邊沿,站在了樓頂邊緣,怒吼道“別過來!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跳下去!”

八路一聽這話,玩味的笑了笑,把玩着自己手裏的匕首,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跳吧,我給你收屍!” 錢多被剛纔田豐那一木板打的現在流着眼淚,錢多摸着眼淚,鼻子幸好是經歷過挫折的,這纔沒有再次流血,但鼻涕是免不了的,錢多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見田豐站在邊緣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微笑,慢慢的朝着田豐走過去。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直接就跳下去了!我可是說到做到的!”

田豐其實心裏特別害怕,看着一臉詭異笑容的錢多,更是又增添了幾分恐慌。

錢多一聽田豐這話,頓時咧嘴笑道“跳吧,你丫要是不跳我都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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