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把水打出來洗漱之後看著另一個灶台上的鍋被蓋著,蘇葉下意識的就去打開鍋蓋,當看到鍋里的東西時,心中不由的一暖。

鍋里是一份完好的早餐,沒有動過的痕迹明顯就是給她準備的。

蘇葉帶著心中的感動,拿起早餐開始吃了起來,吃完早餐蘇葉在院子里做了一會兒伸展運動。

這個時間村民們都已經下田種地了,所以此時蘇葉並沒有看到有人路過門前。

做完伸展運動,蘇葉並不想出去走走,想到昨天買的那些胭脂水粉,蘇葉進了房間里,把昨天買的東西拿了出來,閃身就進了空間里。

一進入空間里,蘇葉就被空間里繁盛的景象給呆住了。

河裡游著很多的魚兒,還有的魚兒戲水跳上跳下的,特別是河旁邊竟是爬上來了好多螃蟹,還有小蝦此時都已經長得有大拇指般大了,看得蘇葉都忍不住流口水,終於能吃鮮蝦與螃蟹了。

還有之前與諾諾一同上山採摘的草藥,此時也都長得很好,一大片的望過去都是草藥,簡直就是草藥園了。

她這才幾天沒進來空間,想不到這空間的景象就大變樣了。

此時蘇葉的空間里完全就是一副大豐收的景象啊,照這樣下去,蘇葉一點也不擔心自己這輩子會餓肚子了,這空間簡直就是移動的農家樂園好么。

只是蘇葉能目測到的地方,已經被佔用了十分之一的面積了,而那被濃濃迷霧遮擋住的地方,蘇葉突然很好奇,那裡面是什麼。

因為空間有限制,所以被迷霧遮擋住的地方蘇葉是沒辦法靠近的,而且距離這每次進空間落腳的地方實在是太遠,蘇葉暫時也沒有過去的打算。

不過看著大概還有十分之九的平地,蘇葉突然想著,是不是該種點大米和小麥呢,畢竟五穀雜糧,既然是移動的農家樂,最基本的五穀可不能少了不是。。。 聽了段劍青的上中下三策,吳俊頓時便橫眉豎眼,惡狠狠盯向了他。

這個奸賊、逆賊、惡賊,居然讓自己這個國之棟樑、大夏醫師里的中流砥柱去送死,當真是其心可誅啊!

段劍青見吳俊表情就知道他不同意,遺憾的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還是主動出擊吧,不求大勝,只求消耗敵人。」

「妖兵懶散,軍紀渙散,即便集結成軍,也很難做到令行禁止。咱們可以每五人為一小組,配備武者兩名,儒釋道弟子各一名,靈活出擊,剿滅那些流竄出來的妖怪。」

鎮南將軍點了點頭:「段先生此策甚好,明日先派出幾個小隊看看效果,若是成效顯著,便推行開來。」

正商議間,忽然間嗖的一聲破空聲響起,一支利箭咄的一聲射入大帳之中!

電光火石見,大帳之中的眾人各自反應過來,段劍青身上文氣湧現,一道屏障擋在了眾人身前。

鎮南將軍右手成手刀狀,一掌劈出,只聽「噗」的一聲輕響,羽箭從中間一分為二,無力的墜落在地。

往地上看去,箭上綁了一張紙條,吳俊拿起紙條一看,臉上頓時露出了古怪之色。

「明日卯時,四皇子手下豹君將率妖兵襲營,禍天敬上。」

眾人紛紛湊上前來,見了紙條上寫的字,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元閔有些發獃的道:「這什麼情況?」

吳俊嘖嘖的道:「這位妖族的九皇子還真是陰險,居然玩起借刀殺人來了。」

鎮南將軍眉頭緊鎖的道:「你覺得這消息是真的?」

吳俊嗯了一聲,說道:「他騙我們有何好處?而且這種事是寧可信其有,準備禦敵吧,咱們來個將計就計,設下陷阱等著那什麼豹君。」

鎮南將軍思索了片刻,傳令道:「讓黑甲衛和親衛營的將士輪流休息,外松內緊,準備明日迎敵!」

傳令兵迅速走出營帳,跑去傳令。

段劍青則是眉頭微皺的來到了沙盤前,說道:「上次他們偷襲得逞,是因為攻其不備的緣故,現在我們有了防備,他們要如何襲營?」

恰在這時,一股寒風席捲而來,其中還夾雜着幾片鵝毛大小的雪花。

吳俊伸出手來,用掌心接住了一片雪花,鬆一口氣道:「沒毒。」

鎮南將軍哭笑不得:「吳大夫你也太謹慎了,誰能把毒下在雪花里啊……」

話音落地,其餘人紛紛露出古怪的表情,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吳俊。

鎮南將軍一愣,驚愕道:「還真能啊?」

……

入冬的第一場大雪突然而至,讓整個大營都添了些許的冷意。

大雪下了整整一夜,將整個世界裹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衣。

卯時一到,伙頭兵起床生火,準備做飯,其餘士兵們也陸續的醒來,拖着惺忪的睡眼起床洗臉。

便在這時,大地忽然間劇烈搖晃起來,只聽轟隆一聲,一片帳篷猛地往下陷落!

慘叫聲中,數百士兵被土石和倒塌的帳篷掩埋,陸續有人被不知什麼東西拖拽到了地底。

「敵襲!敵襲!」

響亮的呼喊聲中,段劍青的身影從帳篷中飛出,看了一眼地坑,面色沉重的朝着地上一指,高聲喝道:「固若金湯!」

緊跟着,震動的大地驟然停住,一個豹頭環眼的壯漢從地底跳出,手持大環刀朝着他一刀劈去!

便在此時,斜里一道紫色劍氣襲來,后發先至截住了這驚天一刀。

秦月兒手持紫電神劍,一劍刺出,漫天劍氣驟然爆發,如同激光雨一般朝着豹君射去!

豹君怒喝一聲,將手中大刀舞得密不透風,叮叮噹噹的劍氣打在刀身,震得他連連後退。

豹君見援軍遲遲沒有從地下上來,怒喝道:「穿山甲統領,快出來助我!」

地底之中,一個穿山甲從厚厚的白雪中冒出頭來,張開嘴道:「@#¥#%……」

豹君:「???」

在豹君滿頭問號的表情中,穿山甲嘴角流出一絲黑血,死不瞑目的耷拉下了腦袋。

這時,秦月兒已經與豹君拉近了距離,一劍刺出,一柄劍氣凝成的紫色巨劍飛速朝他胸口刺來!

豹君凝聚渾身妖氣在大刀之上,將大刀在胸前一橫。

劍氣撞在刀身,發出轟隆一聲巨響,刀身化作碎片迸射而出,豹君也被劇烈的衝擊撞飛出去,口吐鮮血的栽倒在地。

同時,秦月兒右手一撩,一道劍氣犁地而過,嗤的一聲,將豹君腦袋斬落下來。

豹君強忍着渙散的意識,看向了剛剛從大帳中走出來的吳俊,艱難的張開嘴巴道:「穿山甲究竟說了什麼……」

吳俊:「……」

我特么怎麼知道!

在吳俊滿心無語的時候,忽然間,一個掌聲在中軍大帳之上響起,緊跟着,便想起了一個爽朗的聲音:「好精彩啊!居然在雪中下毒,真虧你們能想得出來。」

吳俊轉身看去,見大帳之上,站立一個身穿黑袍的青年,一頭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漫天風雪之中,一雙閃亮的紅瞳,讓他蒼白的臉孔更增添了幾分的詭異。

「禍天?」

禍天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吳俊,說道:「正是本皇子,如今我那位四哥正準備啃下鎮南軍,然後攜大勝之勢震懾妖族,吸引更多強者投靠。」

「現在他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咱們兩家聯手,合作對付他如何?」

吳俊看着禍天玩世不恭的表情,鎮定的說道:「合作需要誠意的。」

禍天嘴角一勾,道:「你想要什麼樣的誠意,我一定讓你滿意。」

吳俊神色鄭重的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將絕天的頭顱砍來祭旗吧,咱們歃血為盟,一起對付絕天!」

禍天:「……」

特么頭都被我砍下來了,你還對付他個頭啊!

看着站立風中表情凌亂的禍天,吳俊臉上不由露出一絲鄙夷之色:「連這點誠意都沒有,還談什麼聯手對付絕天啊!」

禍天在吳俊的嘲諷聲中回過神來,恢復了原先的笑臉,眼中閃過一道紅芒,遺憾的道:「唉,既然你沒有誠意,那我就只好調轉過頭,幫着我四哥一起打你們了。」 陳景峰,陳導。

國際知名大導演,逼格比郭欽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三十多歲入行,到如今整整十八年,拍出了四部拿過金熊獎的大電影。

金熊獎,那是柏林國際電影節的最高獎項。

他能拿四回,才華可想而知。

不僅如此,業界都知道,他的電影專出影帝影后。

趙嘉怡和楚然都是靠他的電影走出來的,總之在崔越的印象里,這位巨佬非常牛逼就對了。

然而這位巨佬此時此刻就坐在她旁邊,並且還是初次見面。

這感覺……有點刺激。

何鬆鬆也是知道陳景峰的,這會兒看見他本人,驚訝得都忘了打招呼。

陳導笑了笑,意有所指地朝片場那邊看了一眼,說:「來等人的?」

圈內都知道崔越和江朔關係好,只是好到連休假都要待在一起,就有點說不清了。

崔越知道江朔一直都想重回大熒幕,也不知道這位陳導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下意識就不想讓江朔在他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一時沒有吭聲。

說不是吧,一聽就是假話,既蒙不了陳導,反而還會尷尬。

說是吧,好像又太過直接,有點拿不准他心裡會怎麼想。

要知道,陳景峰的戲,那是有錢也砸不下來的,他並不缺投資。

甚至,資方要是知道他要出新戲,上趕著擠破腦袋來投資的人一抓一大把。

「我隨便問問,你不用覺得有壓力,我也是來等人的,」像是看穿了崔越的心思,陳導指了指那邊正在拍戲的導演,說:「李導,我老同學。」

「啊……」崔越摸了摸后脖子,應了一聲:「我就是過來玩,順便看看。」

這個李導在業內的名氣跟郭欽差不多。

陳景峰這樣的國際知名大導演能這麼念舊,功成名就了還能跟老同學保持聯繫,想來人品應該還是挺不錯的。

更何況人好歹也是國際大導演,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人沒接觸過?

要是看人的眼光這麼膚淺,僅僅是因為演員的私人感情就判斷一個人的好壞,那他這個導演也甭幹了。

「我之前看過你演戲,」陳導看他不自在,岔開了話題,「有靈氣,可塑性很強。」

「……謝謝陳導,」崔越覺得自個兒面子真大,她都還沒看過陳導的電影,陳導就已經看過她的劇了。

「有沒有興趣拍電影?」陳導脾氣倒是溫和。

崔越看著他,眉心微微跳了一下。

感覺他現在渾身都像是籠罩了一層佛光,隨時都有可能掏出兩本影帝秘籍,然後再對她說:「年輕人,我看你骨骼驚奇天賦異稟,要不要來跟我拍電影?」

當然,陳導最起碼比電影里那些到處賣武功秘籍的江湖騙子要強。

「一直就有,」崔越不蹲椅子上了,長腿一放,坐了下來,「只是沒機會。」

陳導這會兒要是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估計得氣死。

可惜他不知道,還轉過頭望著片場那邊笑了笑,「先把腳下的路走踏實了,其他的,慢慢來,總會有機會的。」。 屏風后朱承平和顧妃正在對弈,看似在對弈,其實是朱承平讓著顧妃。

這麼多年因為浮光的出現,朱承平對浮光諸多疼愛,連帶著和顧妃關係也好了不少,除了每個月初一十五去皇后那兒,此外的時間幾乎都在春鶯宮度過。

朱承平畢竟不是個好女色的帝王,不然這後宮就不會就這麼幾個妃子了。

「父皇找兒臣來不會只是讓兒臣觀看您和母妃對弈吧?」浮光從青翠手中接過茶盞,這溫度不會很燙這個天氣喝正好。

青翠又拿來墊子鋪在椅子上,她坐下之後對青翠點點頭,青翠這才退到一邊。

顧妃笑了笑,說道:「你這丫頭,又不是不知道你母妃下棋是個什麼水平。好了,你們兩個還是去談事情吧。」

或許是這些年朱承平的寵愛讓顧妃恢復了剛剛入宮那會兒的洒脫,她還是那個囂張恣意的顧家女兒。

要說這顧家雖然被冷家在生意上壓了一頭,可顧家一部分人已經入朝為官,故而才有冷家是首富的說法,但是要說財富的多少,這顧家恐怕只多不少。

浮光和朱承平來到外面,他一掀衣袍坐了下來,然後才對浮光說:「鬧鬧,你同父皇說,你當真是看上那蘇鈺了?你可要知道他可比你大不少呢。」

浮光放下手中茶盞,也坐了下來,「不管他多大,我也只要他。」

朱承平深深看著自己女兒,他在仔細打量浮光,這個女兒他是知道的,自小就聰明,而且十分有主意,不然也不會在百姓心目中有那麼高的地位,所以她根本不是意氣用事?

「罷了,你的事情朕一直都做不了主。若你實在是喜歡他,那朕給你們賜婚。」朱承平無奈的說。

女兒大了,不由爹了。

浮光含笑搖頭,「不著急,那人欠教訓。」

朱承平面露疑惑,「怎麼他還敢欺負你不成?若是他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父皇,父皇替你教訓他。」

「那倒不用,他還能是你女兒的對手?」浮光微微勾唇,她喝了一點茶,說道:「父皇叫兒臣來不會就是因為這件事吧?」

「不是。」朱承平說道,「想必鄒和已經和你說了些了。」

他瞥了一眼鄒和,鄒和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說話,也知道朱承平不會訓斥他。

「只是提說了南胡國出使我國的事情。」浮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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