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電梯里,一行人都沒有說話,有攝像頭,能聽他們說了什麼。

一時間,四人全都沉默著,等待着電梯降落,氣氛有些沉重。

「芷嫣姐姐,你說撤資,會不會對你父親的佈局產生影響?」直到坐進了車裏,周元才開口問道。

張芷嫣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這個公司前幾年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來着,突然不知道怎麼的就起來了,於是我爸才有了點幫助的想法。」

「大網裏的一條小魚而已。」

說這話時很輕鬆,就像真的只是一條小魚似的。

「倒是你今天,有億點點牛啊,觀察的這麼仔細,還能邏輯清晰的分析出來,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劉鑫這時突然開口:「那是當然,周元是誰?一中永遠的第一!」

說着,劉鑫還撞了撞前排的於婉君。

可是於婉君似乎興緻不高,並沒有配合劉鑫。

劉鑫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呵呵呵,也就是稍微多看多想了一點嘛,沒什麼的,別聽劉鑫瞎說。」周元看出了劉鑫的尷尬,立馬接話道。

「那是,咱得謙虛嘛!」劉鑫又笑着說道。

可是,不是沒有人發現於婉君的異常,張芷嫣看着副駕駛座上有些怔怔失神的於婉君,若有所思。

手上的方向盤還是穩穩地轉動着,圍繞着一個中心,一直這樣轉動着。 畢竟這個世界上的武學大師本來就少,今天能一次見到三位,也算是一種福氣了。

這個時候,很多人都往旁邊的大壯武館去了。

胡天心想,自己還從來沒有去過武館呢,要不也跟著去湊湊熱鬧吧。

於是胡天也跟著這些人,去了大壯武館。

大壯武館是步行街這邊新開的一家武館,從外面看起來雖然沒什麼的。

但是一走進裡面,發現裡面足足有好幾百平,地方很大。

這也從側面反映出了,這個大壯武館的實力確實很厲害。

能在寸土寸金的省城步行街,搞個幾百平的場地,這估計得花不少錢。

胡天走進武館后,發現裡面已經聚集了一兩百人。

在最裡面有一個比武擂台,上面站著三位中年人。

胡天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三位中年男人都是武學高手,其中一位是武學高手的初期境界,另外兩位是武學高手的中期。

那兩位武學高手中期的男人,其中一位隱約快要突破到武學高手後期了。

看到這裡,胡天心想,這個大壯武館有點實力啊,竟然能有三位武學高手站場。

這個時候,有主持人拿著話筒介紹了。

這三位中年男人,其年齡並不像看起來的那麼回事。

其中那位武學高手後期境界的人,是那位武學高手初期境界的人的父親。

剩下那位武學高手中期的人,是那位快要突破到武學高手境界後期的人的弟弟,也是那位武學高手初期的人的親叔叔。

那位最厲害的武學高手叫武大壯,他弟弟叫武二狀,他兒子叫武小壯。

武大壯今年都快七十歲了,武二壯今年六十多歲,武小壯今年四十多歲。

因為他們練武的原因,所以看起來外貌跟年齡有點出入。

看到這裡,胡天算是明白了。

原來這個武家是個武學世家啊,不然也不會一門出三位武學高手!

這個時候,武大壯向前走了一步。

他著看著台下的人,微笑著說道:「謝謝大家前來捧場,我武大壯表示歡迎和感謝。」

武大壯說完后,台下頓時爆發了一陣非常熱烈的掌聲。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武學高手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受人敬仰的。

畢竟一個人練武練到武學高手的境界,那真是萬中無一!

其中的付出跟心酸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

所以大家都非常尊重武學高手,把他們當成真正的前輩。

等掌聲稍稍退去一點后,武大壯說道:「如果有想得到我們指點的朋友,可以去旁邊領取號碼牌。」

「我們會隨即選取三個號碼牌,這三位幸運的朋友,將會得到我們三個人的指點。」

聽到武大壯這麼說,很多人都跑去旁邊領取號碼牌了。

不過胡天沒有去,畢竟胡天的境界高他們太多了。

換做胡天指點他們還差不多,要他們來指點胡天,就好比一位幼兒園的小朋友,去指點一位大教授做十以內的加減法。

這個時候,胡天旁邊有個小美女有些驚訝的說道:「帥哥,你不去領取號碼牌嗎?」

「是啊,我把機會讓給他們了。」胡天笑著說道。

小美女笑著說道:「你難道不想得到武學高手的指點嗎?」

聽到小美女這麼說,胡天感覺心裡有點怪怪的。

不過胡天還是很謙虛的說道:「不用了,這樣的機會,讓給這些朋友吧。」

「看來你是一個好人啊。」小美女笑著說道。

很快,一百個多號碼牌就被領完了。

那些領到了號碼牌的人,都很開心,因為這個代表著自己有機會接受武學大師的指點。

不過還有一部分人沒有領到號碼牌,畢竟號碼牌有限。

所以他們看著那些有號碼牌的人,眼裡都有些羨慕。

這個時候,武大壯笑著說道:「沒有領到號碼牌的朋友也不要著急,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說完后,武大壯又說道:「現在請號碼為八號,四十三號,九十九號的朋友上台吧。」

那三位被說中號碼的觀眾,頓時露出了很驚喜的表情,他們非常激動的爬上了武台。

台下的人都非常羨慕的望著他們。

畢竟能得到武學大師的指點,光是這一點的經歷,都能回去吹一輩子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門口有一個讓人很不舒服的聲音響了起來。

「渡邊中郎駕到!」

只見一個穿著西裝男人在前面引路,他身後跟著一個穿著和服的小胖子,兩人很快就走進了武館。

胡天心想,這個渡邊中郎是個什麼品種的豬?

還駕到?

以為自己是皇帝嗎?

而且聽名字就跟豬一樣,真不知道這樣的豬,哪來的勇氣來這裡。

這兩人走進了武館后,站在台上的三位武學大師的臉色,頓時變的有些難看了起來。

這個時候,武大壯對那個西裝男人說道:「范箭,你來幹什麼?」

「武兄弟,你的武館今天開業,我還能來幹什麼,當然是來捧場的呀!」范箭笑嘻嘻的說道。

武二壯皺著眉頭說道:「范箭,你走吧,我們武家的武館不歡迎你。」

「不好意思,不歡迎我也來了。」范箭很不要臉的笑著說道。

說完后,他指著旁邊的那個穿和服的小胖子說道:「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渡邊中郎先生了。」

「范箭,你究竟想幹什麼!」武大壯臉色很難看的說道。

范箭冷冷的說道:「幹什麼?老子來踢館!」

「什麼!」

聽到范箭這麼說,台上武家的三位武學大師的臉色,直接變得非常難看了。

見他們的臉色變的很難看了,范箭的臉上卻洋溢起了非常燦爛的笑容。

「武大壯,我今天特意請了渡邊中郎先生過來踢館,你們準備好了嗎?」范箭很大聲的說道。

武大壯說道:「范箭,你怎麼請了個小島人過來踢館?」

「怎麼?踢館還分國籍的啊?」范箭很不屑的說道:「我今天就是來踩你們的!踩死你們!」

這個范箭說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在場的人都有點想揍他了。

要不是不知道這個傢伙的深淺,估計很多人都會直接上去揍他。

武二壯有些生氣的說道:「范箭,你別欺人太甚!」

說著,他就捲起了衣袖,打算去揍范箭了。

。 傅言走到沈初身旁的時候,前面還有兩個人就到沈初了。

沈初從一旁拿過的宣傳單遞給傅言:「你要喝嗎?喝哪種?」

她說這話的時候,仰頭看着他,眼睛有些亮。

傅言拿過宣傳單,掃了一眼,隨意指了一個:「這個吧,原味奶茶。」

「冰的?」

「嗯。」

「哦。」

沈初應了一聲,把宣傳單放了回去,「楊秘書的電話嗎?」

傅言點了點頭:「他拿你的腦部CT去諮詢專家了。」

沈初睨了他一眼:「是不是諮詢結果不是很理想?」

「嗯。」

傅言應了一聲:「專家說,你腦部淤血的位置不是很理想,不適合動手術。」

這個結果沈初早就料到了,她剛醒來什麼都不記得的時候,李老頭就說過糟糕了。

她當時只以為是李老頭嫌棄自己要賴上他了,但身體恢復過來后,她還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任何一點的片段都不會在腦海裏面閃現,李老頭卻一點兒都不驚訝,沈初就猜到了。

兩人聊著,很快就到沈初了。

服務員為沈初要什麼,沈初收了思緒,點了兩杯原味奶茶。

冰涼的奶茶拿在手上,沈初連忙把另外一杯遞給了敷衍了。

一點多的陽光正猛,加了冰的奶茶少了幾分甜膩,也算是解暑。

味道確實比她在那集市上買的要好喝,只是也算不上多好喝。

沈初喝了兩口就有些喝不下去了,看向一旁的傅言。

注意到她的視線,傅言挑了挑眉:「怎麼了?」

「好喝嗎?」

「一般。」

「我也覺得一般。」

聽到她這話,傅言不禁笑了起來:「不喜歡?」

沈初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還好,夏天,這奶茶冰冰的,挺解暑的。」

傅言瞭然:「給我吧。」

「你能喝嗎?」

傅言直接伸手從她手上把奶茶拿走,然後開了車門,示意她上車:「回去補眠吧,昨晚沒睡好,是不是?」

沈初打了個哈欠,不用說話,已經把傅言的問題回答了。

她俯身上了車,傅言把兩杯奶茶放好,這才系了安全帶開車。

沈初昨晚沒睡好,今天一大早起來體檢,這會兒吃完午飯,人坐在車裏面,清涼的空調下,她有些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