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心吊膽的蹲在竹筏上,看着下面昏黑的江面,真怕這竹筏在長江中間零散了。

“呵,不要怕,小夥子,我這竹筏結實着呢,別小看我的竹筏,前兩天還帶了兩撥人呢,其中最多的時候坐了四個人,不過有一個女的看着都死了,那三個和尚坐上來,也不說話,真是奇怪了,他們也是去蘆葦蕩!”由於江面有風,老漢說話聲音很大。

三個和尚?一個女人?

我蹭一下就站了起來,一個不穩差點掉水裏。

“嘿、嘿、嘿,穩着點,看你激動的,我不是給你吹牛b,咱還拉過一個湘西玄門世家的公子,別以爲我撈屍人沒見過世面!”

(本章完) 聽完這個老漢的話,又是一愣,不過這次沒犯暈“師傅,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啊。”

“那是,我從十三歲跟着爺爺撈屍,今年62歲,啥世面沒見過。”

老漢越說越提勁兒,忍不住高歌起來:“吆喝吆,咿呀喲……長江沉屍,你自來喲,我爲你引道天門開……”

等這老漢高歌完,我正準備問話,誰知他竟然放慢的竹筏的速度,隨後從最前面的竹簍裏拿出了一隻雞,一把鐮刀,一根麻繩,一些黃紙、冥錢,對我揮揮手示意我不要說話。

那隻被抓出來還咯咯直叫喚,這老漢拎着它舉在高空,嘴裏輕聲唸叨了幾句,而後一鐮刀下去將其的脖子割破,伸手拎在江面,圍着這竹筏慢走轉了一圈,將其拋向高空,最後普通一聲落在了水裏。

就在這時,江面一陣波動,那隻雞就沉了下去。

我看着又恢復平靜的江面,按着包裹裏要出來的狐狸姐姐,心裏尋思這長江真是兇險無比,不愧爲世界第三條長河!

老漢又將手裏的黃紙折了三折,連同冥錢全部撒了出去,隨後用麻繩拴着一個木偶綁在竹筏上墜在江水裏,而後又作揖拜了拜。

一系列動作做完,已經是三分鐘過去,這時老漢才慢慢開動竹筏“這是我們撈屍人出行之前都要做的,祭天,祭靈,祭江河水神,吃這一行當飯,總要有個信仰。”

我點頭稱是,隨後問道:“師傅,你剛纔說的三個和尚一個女人都長什麼樣子?”

“三個和尚灰頭土臉,臉上烏黑,像是中毒了,並且他們身上都帶着不輕的傷,上了船都不說話,那女的還很年輕,我這麼多年可沒少見死人,那女的一看就是死了。”老漢慢聲說道:“我把他們剛送到蘆葦蕩,他們幾人就抱着那女的跳進了江水裏,我心裏就估摸着這三人個人不尋常。”

由老漢這麼一說,我確定了那幾人應該就是喇嘛怪人和巧玲,只是不知道他們到這裏做什麼,我接着問道:“還有一個,你怎麼知道他就是湘西玄門世家的公子?”

“當然,之前我幫那個人撈過屍體,認得他,不過這

次他死了,來的時候也是深夜,被一個人用席子裹着放在竹筏上。”

老漢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瓶二鍋頭遞給我“要不要來一口。”

我趕緊搖搖頭“不,我不喝酒。那個人是誰?”

老漢喝了兩口,嘖嘖了嘴巴“做這一行久了,心就越發的膽怯,死人錢不好掙。哦,你說那個人啊,他好像叫李佳一!”

李佳一!

我腦袋轟的一下,又差點沒站穩。

“咋個?你認識?”

老漢扭頭吃驚的看着我:“不過你你認識也不管用了,人弄過來的都臭了,渾身一股子酸臭味,弄他過來的那人給了我5000塊錢,我也沒問,這船本來就是拉死人的,拉誰都無所謂,只要給錢。”隨後看着我嘿嘿的笑笑“當然,不算你。”

我簡單的應付着,心裏卻在想,李佳一居然死了!怎麼不聽李家報喪?運他來的人是劉浩還是別誰?來這裏作甚?還有那幾個喇嘛怪人,一個個的聚集在這裏,他們到底爲了什麼?

此刻我感覺腦袋都要炸開了,世事難料,這次的江南之行怕是要在這裏耽擱幾日。

老漢一面掌控着竹筏,一面喝着酒,江水順着竹筏往上面涌動,將我的休閒鞋全部打溼,一片冰涼侵蝕着我的腿部神經。

“這蘆葦蕩還有多遠?”

我詢問道。

“遠着哩,你都不知道那地方,還去幹啥子?”

老漢又灌了一口酒,濃烈的酒味藉着江面的冷風朝我吹來“勸你還是莫去,那是長江的一條支流,水不深,但卻長滿了蘆葦和水草,那片區域天天死人,陰森詭異的很,我們撈屍一般都很少去,就算是要去也是天價,去那裏就是玩命的。”

“我就是去看看。”

我輕笑“最近生意還好吧。”

“好個錘子。”

老漢明顯有些醉了“要是好,也不用深夜竄行江面攬生意,差不多有兩年了吧很少撈到屍體了,就算是剛死的也很難撈到,別說掙錢了,就前不久有個船翻了,死了很多人,本想着賺一筆呢,誰知道我們撈屍人加

在一塊才撈到15具屍體,救援小隊那些人更別提了,那麼多人還有現代科技,才撈到了6具。”

隨後他乾咳一聲“這長江天險,只有深入其中,才知其兇險,不是什麼人都能在這裏討生活。”

江面上不時有其他的漁船經過,帶動我們竹筏一陣顫抖不已,我看着老漢“我聽說這撈屍人不是很掙錢麼?”

“掙個屁,大不如以前,特別是我,一般都是讓人家看着給,畢竟死了人都傷心,給多給少都無所謂,不能往人家要錢,這是我祖上的規矩。”

老漢拿着強光燈朝對面過來的一個大貨輪晃了晃,對方降速並且遠離我們,又繼續說道:“別人都不知道其中內涵,你是外門漢,我也不怕告訴你,這江水地下有妖氣,並且有股氣旋,牽動四面八方的沉屍都朝蘆葦蕩聚集,有很多人在這裏淹死找不到的,都可以在蘆葦蕩找到,不過卻早就潰爛了。”

我沒答話,而是看着對面這醉醺醺的老漢,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掉進水裏頭,他則是無所謂的揮手“莫得事兒,一會兒跳水裏就清醒了。小夥子,我實話給你說吧,蘆葦蕩是一處陰風水穴,地煞陰陽,從很多屍體往那裏聚集就能看出來了,高科技人才都說是旋窩水流回向運動導致屍體朝那裏聚攏,老百姓卻說是水鬼作怪,其實不然,大概一年多前的凌晨午夜,我撈屍回來,路過蘆葦蕩,看到一副泛着藍光的水晶棺材朝逆流朝這裏急速猛進,那速度飛快,眨眼功夫就竄進了蘆葦蕩,並且引起了巨大的水漩,竹筏一瞬間翻了個身並且被吸着朝蘆葦蕩跑,若不是我水性好,順着水流急速遊開,早死這裏了,就是從那以後,屍體就莫名奇妙的朝這裏聚集,我們下游也很少撈到屍體了。”

泛着藍光的水晶棺!

我的心猛然抽了一下,激動的瞪大眼睛看着老漢。

老漢直接把剩下的二鍋頭一口氣喝完“別以爲我不知道那些奇人異士來這裏作甚,他們八成是來這裏招魂借屍,這可是一塊陰氣充足的風水寶地呀!”說完,將一根繩子懶腰綁着“你招呼一下,我下去撈屍!”縱身一躍跳進了江面裏。

(本章完) 黑夜,一處激流之中,涼風颳着蘆葦呼啦啦的搖擺,突然間,幾具泡的發白的屍體浮上水面,身上的皮肉慢慢的綻放開來,裏面並沒有出現血肉模糊的一幕,而是一團胡亂涌動的白色的蛆!

他們在那些泡的膿腫的皮肉之間不停的翻滾蠕動,沒一會兒,一副白森森的骨頭就出現在了水面之上,水面一陣波動,突兀的從水下伸出一雙發白的手,抓着這些漂浮的屍體就沉在了水裏,除了飄起的那些白色的蛆,這裏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兩束強光燈,從不遠處照過來,緊跟着是一聲謾罵“這鬼地方真邪門,死活出不去。”

吳超眉頭緊皺,拿着電燈胡亂的照着,他心裏也是急的很,在這地方轉了幾個小時,還沒走出去,信號中斷不說,和其他的隊員也失去了聯繫,更沒找到他們放在這裏的遊艇“這地方壓根都不應該來。”

“還真讓那幾個撈屍的說對了。”

後面的同事憤恨的用手啪嗒了一下水面,驚起了一波漣漪。水不是很深,到大腿,但是聚集着綠色的水草。

“我感覺那殺人犯早跑犢子了,留下我們在這裏受罪。”

這個同事還是不停的抱怨“吳隊長我看我們還是別往前走了,你沒看這水變深了?弄不好前面就是長江匯流口,過去我們就會被沖走!”

吳超嗯了聲,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夜裏一點鐘,可是還沒有一點信號“張東,你把你手機拿出來看看有沒有信號。”可是,他擡頭間卻猛地看到一個人站在他前面,幾乎是眨眼的功夫,這人噗通一聲掉在了水裏!

“什麼聲音?”

後面的張東嚇了一跳,手一抖,手機就掉在水裏,趕緊的就彎腰去撈,剛拿着手電貼近水面,就在那一瞬間一個人臉迅速的由下而上貼在了水的表面。

“鬼!”

張東這下直接傻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水裏。

吳超剛朝前走了兩步,沒想到後面就出事兒,他心裏也是一驚,回頭“你小子瞎叫個毛,不知道這幾把大黑夜的能嚇死人?

”他看着張東嚇傻了臉,就走過來拉他。

張東灌了一口水,正準備答話,突然看到吳超背後有一個女人牽着一個小女孩兒,那個小女孩兒竟然在對他揮手笑,這下,這貨直接灘了,一頭扎進了水裏。

吳超一看趕緊過來,一手拿着手電筒,一手就過去拉,抓到張東的手就使勁兒往上拽。這邊的水在噗噗作響,張東嗆了幾口水掙扎着站了起來。此時,吳超也拽起了一個東西,一看已經站來的張東,兩人臉色直接白了,緊跟着是一聲大叫,吳超拎着那東西扔了出去!

人頭,那是一個女人頭!

兩人面面相覷,忽然側邊的蘆葦蕩裏傳來一陣啪啪的水聲,兩人又是瞬間扭頭。

“啪”

一聲脆響,吳超和張東兩人的臉上分別捱了一巴掌,他們兩人眼睛瞪着很大,盯着對方,因爲打他們的是他們各自的手!

他們沒動,可是有人握着他們的手打了過去。

還沒弄個明白,蘆葦迅猛搖晃劇烈的搖晃起來,就像是有人在裏面急速奔跑,並且不時的傳來咯咯的笑聲。

吳超拿着手電筒照了過去,並且快步上前“走!”他準備回頭,突然後面竄出一個人影,快速朝前面奔了過去,濺起嘩啦啦的水聲。

吳超以爲是張東,就罵了句“我靠,你小子跑那麼快作甚?”但,追了幾步就停了下來,因爲人不可能在水裏跑這麼快!

他回頭拿着手電一照,整個人一下子嚇傻在原地。

只見張東的脖子被一隻手卡着,但,而好幾雙沾滿血的手在張東肚子裏進進出出,不停的搗鼓,鮮血碎肉滴落在水面上。

吳超伸手就去摸手槍,但,他的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了,來不及多想就大喊着跑了過去,不過卻被一隻從水下伸出的手抓着甩翻在水裏,吳超撲騰這站起來,水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漂浮很多具泡的發白、發漲的浮屍。

吳超來不及多想就朝蘆葦蕩深處躺着水跑了起來,在他所過之後,更多的浮屍出現了,並且慢慢的朝他飄去

,然而更多的卻是朝死去的張東聚過來,頃刻間水面被一層層的白色所覆蓋!

在吳超跑了之後,從蘆葦蕩另一面迅速跑出一個人,這個人抱着一個席子一樣的東西,快速的在水面彈開,裏面裹着一個人,一個死人,赫然是李佳一!

另一個人卻是劉浩,他拿着符文劍做了一會兒法事,隨後將李佳一額頭上的靈符給拿掉“吸吧,好好的吸吧!”李佳一竟然微微的張開了已經濃黑的嘴,一股腐臭的黑氣從他嘴裏冒出來,這劉浩也真是膽子硬,竟然用祕法將黑衣老頭的魂魄依舊封在了李佳一體內。

他來這裏就是借這裏的陰氣和屍氣,將李佳一徹底再造!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些浮屍竟然自行轉動起來,連同那些屍氣和陰氣朝蘆葦蕩深處飄去。

連着幾天都是這樣子,劉浩忍不住大罵起來,他的罵聲剛落,一陣啪啪的水聲,三個和尚擡着一個女人出現在這裏,幾人見面都沒說話,看情況彼此都沒落到好處,這裏太詭異了,按之前的茅山和西域祕法根本就召集不來陰氣和陰靈!

突然,蘆葦蕩深處出現了一團微弱的藍光,幾人對視一眼後,踩着這些逐漸多起來的浮屍一路飛奔。

我站在竹筏上,定眼觀察水面波動情況,老漢起起伏伏十多次了,時間也就這麼過去了十多分鐘,這一次下去之後,我有些擔心,他下去的時間有些長了。

就在我準備低頭查看繩索的時候,突然,整個繩子猛地一緊,像是被什麼用力的在扯拽。

“噗噗”

江面起了一陣水泡泡,緊跟着那老漢冒出了頭“幫個忙…”接着像是被什麼東西拽着墜了下去。

我用力的拉着繩索,將老漢往這邊拽,他懷裏抱着一個東西,我以爲是一條大魚,但是等老漢扔上來之後,卻發現是一個人,一個大肚子的女人!

她已經泡的又白又胖,身上的毛髮都脫落了,唯有胸口能看出是一個女人,她肚子大的出奇,像是將要臨盆的孕婦一般。

這絕對不是祥兆!

(本章完) 那具女屍被老漢扔在竹筏上之後,竟然還想跑,被我一道靈符貼在了浮腫的額頭,算是不動了,我趕緊把老漢拉上來。

上來之後,老漢劇烈的咳嗽起來“累死我了,還好,撈上來一個,看樣子也賺不了什麼錢。”

我心裏暗道:賺不到錢,不要緊,別把命給搭進去!

我沒顧他,而是從包裹裏拿出一些靈符和冥錢,隨後又把紅筆拿了出來,咬破手指沾了血在靈符上畫了起來:一筆天下動,上領三清,下應心靈,伏屍之咒,困鬼其中!

把靈符沾了血揉成團,塞進這個女人嘴裏和會陰之處,而後用冥錢疊雙沾水沾血貼在其肚臍眼部位!

做完這一切,我纔算是鬆了口氣。

“吆喝,小夥子沒想到你還會兩手道術,我還想着把這撈屍的本事交給你呢,這樣看來不必了!”

老漢嘿嘿笑着,不知又從哪弄出了一瓶二鍋頭顧自的喝起來“貌似這屍體有古怪?”他撈屍多年,還是信鬼神的。

接觸的屍體越多,積怨就越深,死了一定是下地獄,這也是他口中所說的:幹這行越久,就越膽怯!

見我不答話,老漢又說道:“其實我也覺得古怪,我看呀,八成又是蘆葦蕩那裏在作祟,死了都能逆流而上,不是一般的邪門。”

突然整個江面劇烈的要波動起來,像是有什麼大型船隻跑過來一般,但,整個江面上什麼都沒有!

隨着我們的竹筏越來越搖晃,老漢也慌了起來,起身就要掌控方向“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沒有答話,而是抽出了符文劍,還是看着江面,我能感覺到水下面加速游過來的東西,竹筏下面的沉屍怕是越聚越多了,但,我也感覺到有另一種危險正在靠近!

老漢也發現了端倪,大喝一聲“人鬼殊途,我們走陽間大道,你們走陰間浮橋,井水不犯河水!”突然加速跑起來“小夥子你坐穩了,我這竹筏跑得快!

我低頭一看江水已經漫過腳脖,淡

然的說道:“怕是沉得也快!“老漢這會兒酒醒了大半,往竹筏周圍一瞅,腿直接軟了,因爲很多雙蒼白的手在抓着竹筏邊,並且江面上不知道何時飄起了一層白色屍體將他們的竹筏全部圍住了。

沒等老漢吃驚完,地上的那具女屍突然劇烈的掙扎起來,最後竟然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臉上的皮肉一下子全掉光,露出裏面白色翻着的肉芽,嘴巴里嗚嗚叫着吐出一團團乳白色會蠕動的肉團,猛然擡頭朝老漢吐了過來,他兩眼一翻“詐、詐屍!!”癱軟在竹筏上。

我一腳將這具女屍踢飛了出去“孽畜,還不速速受死!”

女屍在江面上咆哮着,她肚子裏有團黑色的東西在鑽,但,她的身子徹底被我封印,裏面的寄主是想跑也跑不了。

我從揹包裏拿出黃紙封印的小盒子,甩手把狐狸姐姐放了出去,在空中狐狸姐姐直接長大了嘴巴朝那具女屍撲了過去,一爪子抓開它的的肚子從裏面扯出一隻掙扎怨鬼張嘴吸食了。

“哼,還不夠塞牙縫!”

狐狸姐姐憤恨的看了眼化成一灘肉泥的女屍。

“是麼?你這狐妖貌似很強悍?”

突然漆黑的江面上冒出了一隻快速行進的木船,頃刻間就到達了我對面三百米,一陣濃烈的血腥味道吹的我一陣反胃,此時整個天空也黑了下來,這片江面就像是被隔離了一樣。

果不其然,危險真的來了!

竹筏一個勁兒的朝下沉,已經沒過了我的膝蓋骨,我拉着老漢靜靜的看着對面慢慢過來的木船,上面站了兩人,皆是一身道士裝扮,並且都很年輕。

不等我說話,對面又開口“龍空?”

“對,你們是誰?”

我已經猜到對面鐵定是來找麻煩的。

“呵呵。”

其中一位突然陰笑起來,緊跟着他忽然咆哮起來渾身散發着濃厚的金黃色的光芒,一股磅礴的帶着黃點點的陰氣從四周聚集,並且在他符文劍的帶動下朝我劈了過來

,並且空中出現了一隻鬼將“你這低等人,不配知道,等你死了爺爺再告訴你!”

“吼!”

狐狸姐姐直接大吼身子瞬間再度變大,毫無畏懼的朝那隻鬼將衝了過去。

於此同時我也拿着符文劍引動周身的氣息,劈了過去“你又是陸傢什麼狗東西?”我隨手將老漢扔進了竹簍裏,拿出手搖鈴劇烈的搖晃起來“你們陸家還真把自己當神了?在我眼裏屁都不是!”猛然的從水裏竄出上百隻浮屍,隨着我的鈴聲劇烈搖晃他們全部昂天大吼,我將自己身上的屍氣全部散發出來,同時吸收着這些屍體裏散發的屍氣!

“呵,我倒忘記你是趕屍人了,不過你只是末代了!”

朝我動手的年輕人忽然大吼,身上的氣息更加濃厚,木船加快速度朝我這裏攻了過來“我乃崑崙山陸清譽,汝等賤兒速速受死!”

我這次將符文劍收起來,隨手拿出了一些冥錢朝天空灑落“陸家不愧是古老的玄門世家,出來一個都是目中無人,不過,你們也太眼瞎了!”我忽然大吼“四方圓清,天物歸來,冥錢鋪路,屍滿天下!殺,殺了他們!”

“嗷嗚!”

上百的浮屍在我的操控下發出了震天怒吼,跟着我手搖鈴擺動的節奏,朝木船圍攻了過去。

慕少他偏要寵我 “你們陸家真的眼瞎,在屍氣如此重的江河之上要我命?此時,我佔據天時地利,我看你們怎麼破我巫族屍脈陣!”

對於狂傲的人我沒有理由選擇沉默,必須要還擊,特別是這種視人如糞球的混蛋。

朝木船圍攻的屍類,立馬按照七星方位擺下了屍脈陣,將木船上的人徹底圍困,濃厚的屍氣在慢慢的吞噬他們的散發的古武陰氣。

陸清譽心高氣傲,以爲憑藉自己玄門道法就能破了屍脈陣,不過沒等他跳起來,整個木船就被抓狂的屍類舉了起來,並且快速的旋轉,陸清譽一個不防朝水裏墜落,卻被一直未說話的那人抓着了胳膊,才逃過了沒有被屍類啃食瓜分的厄運!

(本章完) 平靜的江面隨風波動起來,天空中不時的傳來怒吼聲,狐狸姐姐與那隻鬼將斗的是難解難分,一陣陣刺骨的陰風橫掃江面,啪嗒起一陣水紋波浪。

陸清譽心中大驚,眼前這個年輕的趕屍人要比他想象中強的多,難怪堂哥陸清瀟會敗在他的手下。

不過此人沒有帶軒轅劍,大表哥再動手的話,一定會滅殺這個混蛋!陸家剛重問江湖,怎麼能輸在這個不起眼的人手中,他要爲陸家洗去玄門大會的奇恥大辱!

“狂傲!”

抓着陸清譽的人淡然的說了一句,隨後抓着他朝我的竹筏上落下,一股龐大的氣息朝我壓迫而來“我倒要看看你們趕屍一脈如何的厲害!”

他抽出符文劍朝我劈了過來,帶着金黃色斑點的古武陰氣被風捲着發出了“嚓嚓”的撕裂東西的聲音。

我拿着手搖鈴迅速搖動,操控水下的沉屍將竹筏快速的移開,拿着符文劍也劈了一劍,三股氣流混做一團,發出墨綠色的光芒,帶動周圍的陰氣呼嘯着席捲而去。

“轟轟!”

兩道氣息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撕破天空的聲音。

我站在竹筏上朝後退了兩步,對面那人抓着陸清譽踩着這羣浮屍朝木船墜落,並沒有什麼大礙。

對方玄門道法一定很深厚,若是拼道法,我鐵定吃虧,看着空中打的異常交織火熱的狐狸姐姐和那隻鬼將,另外一個人還沒召喚出自己的鬼類,看他道行,豢養的鬼類一定也不弱。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