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子宸卻是說:“她要是不喜歡孩子,那就不生了。”

他看過資料,知道女人生孩子多痛苦。要是這丫頭不喜歡或者是怕疼,那就別生,去領養也沒什麼。

到時候,就說是他的原因,別人也不會對她說三道四。

何伯有點不贊同,覺得領養的當然不如自己生的。

但這是少爺自己的事,他也不好說什麼。

更何況,他對少爺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可見血緣關係並不是聯繫人們之間唯一的手段。

就像鬱勝那樣的,對親生的孩子也不疼愛,有那種爸爸還不如沒有。

……

志誠因爲新系列嬰幼兒用品的大賣,最近賺了不少。他們的產品質量好安全性高,口碑在普通民衆間也隨之上升。

一開始喜歡他們產品的多是吃瓜網民和謝卓然的粉絲,現在隨着產品不斷銷售,用過產品的已經成了自來水,佔據了消費者羣體的大部分。

之前佳樂家的老闆常騰飛差點因爲郝美的關係中斷跟志誠的合作,後來雖然幡然醒悟,但也沒有從中感覺到切實的好處。


在志誠產品大賣後,他回頭想想,也是驚出一身冷汗。

幸好沒斷了跟志誠的合作,不然的話,他們的很多生意真的要被老對頭樂天天搶去不少。

他之前還對志誠能否有更廣闊的發展產生過懷疑,但現在看來,是他太小瞧了這個顏家大小姐。

這女人,不簡單。當時籤一年合約還是籤少了,應該堅持多籤幾年的。

常騰飛想着,等到續約的時候可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能讓顏愛蘿沒了跟他合作的心思。

很多合作商也是這麼想的,志誠的貨好,合作態度好,跟志誠合作自然是大家都高興的事。

也因此,顏愛蘿再去跟化妝品品牌談合作以及聯合宣傳的時候,對方的態度就很好。

現在志誠也有了自己的名氣,不再是名不見經傳的小牌子,更不再是隻靠着幾個爆款產品闖天下。

有名氣有好產品,人家跟你談合作的時候,自然也更有底氣。

顏愛蘿選的品牌很大,是從華夏打入國際市場的品牌,叫唐韻,是要向世界展示盛唐風韻的意思。

唐韻這些年一直致力於宣傳華夏文化,也是個很愛國的品牌。

他們聽說顏愛蘿的合作意圖,也很有興趣。

如果他們雙方聯合進入國際市場,以國際上在乎的時尚感跟安全性打動國外消費者,再以國貨情懷圈住國內粉絲,倒是很好的宣傳理念。

雙方的意圖不謀而合,對方也約了顏愛蘿見面詳細談一談。

顏愛蘿已經去過一次,那邊讓這邊出一版新的化妝品包裝樣品,好配合他們新產品的宣發。

這也是有合作的意向了。

她回來後,就讓設計師快些努力,自己也沒忘了從網上多找素材,並看看這兩年的流行風向。

她畫圖紙不如設計師專業,但是時尚感很好,也能想出些不錯的東西。

正忙着的時候,有人送來個快遞禮品,是恭賀她訂親的。禮品剛到,她還沒打開,顏柯的電話就來了。

顏愛蘿拿着手機警惕起來,按了接聽之後,就按了錄音鍵。

顏柯在電話裏很是不好意思的恭喜她,還問禮物有沒有收到,喜不喜歡之類的。

顏愛蘿也沒有爲難她,只是問:“姑姑,兩家距離這麼近,你既然要恭喜,爲什麼不上門去偏要把禮物寄過來?”

“前段時間跟你爸爸鬧了矛盾,我也很不好意思,這時候上門,怕他生氣。”她語氣間有些諂媚,聽着道歉態度也很誠懇。

顏愛蘿言語間笑着,面上冷意更重。

“是嗎?姑姑你不是攀上了霍家那座高山嗎,怎麼還能看得起我們這小門小戶?我們窮,連輛好車都買不起,哪兒好意思跟你生氣?”

顏柯心裏暗罵她,但還是隻能好言好語的說:“你這孩子,那是姑姑跟你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真是的。霍家算什麼,姑姑怎麼能跟她們有關係?”

霍家快倒了,她跟霍思彤合作之後,確實不會再跟她們有聯繫。

顏愛蘿心裏清楚這一點,也知道她肯定就是霍思彤派過來的,繼續虛與委蛇,問她打來有什麼事。

“就是房子那件事。姑姑知道錯了,咱們都是一家人,能不能見面商量一下。你也不想姑姑真的無家可歸或者是被警察抓起來吧?”

顏柯說的可憐兮兮的,就是想見一面。

顏愛蘿想了想,答應了她。

顏柯說了時間地點,兩人約好了見面。 跟顏柯約了當晚八點見面,顏愛蘿就跟家裏說了一聲,說是要加班。

顏志豪覺得奇怪:“怎麼這時候加班?你別太累了,多把事情交給下邊的人去做,早點回來。”

顏愛蘿說:“好,就是有個文件弄錯了,要改一改,不看着我不放心。你也別擔心,我就是看着下邊人做,弄完就回去了。”

顏志豪也就沒再說什麼,只是叮囑她注意安全好好吃晚飯。

掛了電話,她下班後在公司裏忙了一會,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往天海大酒店去。

下車後,跟李哥和阿二說了一聲,讓他們倆自己隨意轉轉,不用一直跟着她。

兩人都應下來,說等一會她要回去就叫他們。

顏柯正在門口等她,看到兩個保鏢不放心,還過來笑道:“跟自己親姑姑在一起,有什麼不放心的,我還能吃了她?”

兩人都一塊冷冷看着她,好像她真的能把顏愛蘿吃了一樣。

她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沒再理會他們,轉而邀請顏愛蘿快進去。

顏愛蘿對她沒有好態度,但也沒怎麼着,就跟着進去了。

李哥跟阿二說着去轉轉,在周邊看了看,找了個不遠處的小店,打算去一塊擼個串。

而有一個人一直跟着他們,不斷報告着兩人的行蹤。

顏愛蘿跟着去了大堂,顏柯早就訂好了位置,很客氣的請她落座,接着讓她點菜。

她點了個套餐,看着情緒不高,很戒備。

“我知道,你對我一直很有意見。”顏柯很瞭然的嘆着氣:“但是小蘿,你想想,這些年姑姑對你也很好。你很小的時候在外面摔破頭,還是姑姑抱着你去醫院的。”


當年顏愛蘿還很小的時候,顏柯對她確實也有過一些照顧。

只是,那些照顧多是爲了拉近跟顏志豪的關係,爲了從他那裏要錢。

顏愛蘿做出有些觸動的樣子,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點。

顏柯接着搜刮了一下記憶,說了幾件她小時候的事情。那也算是很少見的溫存記憶,顏愛蘿也不禁回憶起那個時候媽媽的樣子。


只是那時候,爸媽因爲這個能挑撥關係的顏柯還鬧過不少矛盾,吵過幾次。


這些顏柯都不記得了,她也不會記得自己做過錯事,只會認爲是別人小氣。而顏愛蘿記得,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忍着,等她說到正題。

顏柯說着話,偶爾還會看看信息,然後勸她多吃菜,嚐嚐這裏有名的一種葡、萄酒。

“這個酒度數很低,對女人最好了,美容養顏,你來試試。”


她讓侍者給顏愛蘿倒上一杯,很是用心勸着。

顏愛蘿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聞了聞,才慢慢品了一口:“確實不錯,姑姑的品味很好,一直都是用最好的。”

所以,她花錢如流水,總是跟人哭窮。

顏柯又笑道:“是啊,你很孝順,還記得姑姑的愛好。只可惜,這種酒姑姑現在也喝不起了。小蘿啊,你也知道姑姑花錢多,沒多少存款。

那個房子的事,能不能緩緩?我可以慢慢還錢,或者是你給我在別的地方換一套房子。總不好讓我無家可歸,這麼大年紀還流落街頭吧?”

顏愛蘿低頭喝酒,沒有接話。

她眼裏閃過陰毒的神色,但還是態度殷切的懇求着:“這件事我也可以找你爸爸說,你爸爸最心疼我們這些親戚了。但是我也知道,你爸爸最近身體不好,我不想打擾他。”

“你是在威脅我?”顏愛蘿豁然擡頭,眼神凌厲的瞪了過來。

顏柯這一刻突然覺得心悸,好像被優異的獵手盯上了一樣,竟覺得渾身發毛,有點膽寒。

她畢竟五十來歲了,經歷過不少事兒,也沒有嚇得怎麼樣,很快就緩過神來。

再看的時候,就發現顏愛蘿已經恢復了平靜的神情,少了咄咄逼人的氣勢。

“我當然不是威脅你。”顏柯陪着笑,親自給她倒上酒:“那也是我親大哥,我怎麼都不希望他出事的。要不然我就直接上門了,怎麼會找上你?”

顏愛蘿拿着酒杯喝了兩口,還舔了舔嘴脣,往四周看了看,一副很熱的樣子。

顏柯眼裏帶着笑意,繼續勸着。

“你考慮考慮。咱們總歸是親戚,你以後要嫁人,我們這些孃家人都是依靠。我也不想你去了鬱家,被人看不起,說還有個租房子住的姑姑。”

她說了很多,一邊說還一邊勸酒,讓顏愛蘿多喝點。

顏愛蘿也在不斷地喝着,不知不覺一瓶酒基本都進了她的肚子。她的眼神迷.離,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顏柯眼裏閃過笑意,在對面拍拍她的臉:“小蘿,小蘿你怎麼了?”

顏愛蘿嗯了一聲,砸吧砸吧嘴,沒說話。接着就撐着頭,趴在桌上迷糊起來。

顏柯立刻叫了服務生,請人幫忙把她扶上去:“這是我侄女,喝醉了,我帶她上去休息一會。”

服務生拿了小費,就幫忙扶着人往樓上去。

快走到電梯的時候,對面走來一個女人,跟她們差點撞在一起。顏柯還瞪了那人一眼,嘴裏嘀嘀咕咕的說着走路不長眼之類的。

而三人走過去之後,那個女人回頭看了看,疑惑的想着。

“那不是顏愛蘿嗎?怎麼在這兒?”

這女人就是唐雯,她辭職後還沒離開,一直住在天海大酒店裏。今天也是湊巧,剛好碰到顏愛蘿兩人。

她想了想,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她戴着墨鏡,顏柯也沒怎麼見過她,自然沒認出來。

等到了八樓,顏柯讓服務員先回去,自己扶着顏愛蘿往房間走。

唐雯則是上了十樓,又倒回來,在外面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

找了沒多久,結果就聽到一個房間有人走出來。她疑惑的轉頭看去,發現竟然是霍思彤。

霍思彤還在胳膊上聞着,很嫌棄的說味道很臭:“真難對付,到現在了還在猶豫不決。怪不得被甩了,真是沒用。”

唐雯躲在拐角的位置小心的往這邊看,總覺得這幾個人同時出現在這裏有什麼聯繫。她也不認識顏柯,所以對她跟顏愛蘿在一起更覺得奇怪。

但她認識霍思彤,這個女人跟顏愛蘿的敵對關係人盡皆知。 霍思彤出來後,又找到一個房間,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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