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些拼命的想要從玻璃瓶中飛出來的昆蟲,一個明悟在腦子裏越來越清晰。

“猴子,左右移動一下!”我趕緊向瘦猴喝到。

他沒有說話,先是往左邊移動了一下,只見到瓶子內所有的昆蟲也跟着往左邊移。

緊接着瘦猴往右移,瓶內的昆蟲也跟着往右移。

“果然如此!”沒錯,一切都和我想一樣。在心中暗自笑了笑之後,我又向瘦猴揮了下手,“你退到門外看看!”

瘦猴趕緊朝着門口跑去。

只不過他還沒有跑到門口,我就把他叫住了。

“停了?”李萍兒驚疑的說道。

“沒錯,停了!”我挑嘴笑了起來。當瘦猴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這些昆蟲再度恢復了平靜。

不用想,它們十分嗜血,對血液可以說是相當敏感又相當不敏感。

敏感到只要在一定範圍內,他們就能準備的鎖定血液。而不敏感之處則在於,只要離開一段距離,便再也感應不到。

“原來這纔是爲什麼要選擇以燈籠作道具的原因!”我笑了笑,這纔算是真的明白爲什麼要把昆蟲隱藏起來,還要把燈籠掛起來。

這種昆蟲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十分危險。試想一下,如果這罩在杯子裏的昆蟲全都飛了出來,瘦猴的結果會怎麼樣?不堪設想。

這縣城這麼大,難免就有認識這昆蟲的人,所以只能藏起來。

而選用燈籠,則是因爲要利用到把燈籠要掛起來的特性,讓昆蟲離人足夠遠,這就就算真的有人不小心流了血,也不會引起昆蟲的注意。

我看着已經停下來的昆蟲,腦子裏則全是之前它們差點把玻璃瓶掀開的畫面。

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也就是說這些燈籠用來防殭屍的說辭半真半假?”

“不對勁!如果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用來防殭屍的,那其實有許多比燈籠更合適的道具來裝這些昆蟲,除非?”我雙眼一亮,“對了,除非他有更深層次的意義,防殭屍,防止昆蟲被血吸引只是最淺層的意義。燈籠真正的作用是在這裏。”

“妙啊,妙啊,二者合而爲一了。”我不由得又看向了玻璃瓶中的昆蟲,“幸好見識到了你們,要不然我恐怕怎麼都想不通。”

嘴裏說着,同時也在心裏感嘆知識的積累還是太少了。按理說看相算命,是還要積累各個方面的常識與知識的,但總有一些無法涉獵道,就比如眼前的蟲子。

“嗯?你想到的了什麼?”此時,慕容潔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雖然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是忍不住向她說道,“文件下來了嗎?快,帶我去看屍體。我可能知道兇手是怎麼殺人的了,現在只要通過屍體驗證一番。” “這麼快?”慕容潔不可思議地看着我,“你好像什麼都還沒有開始查啊。”

我又轉頭看向了玻璃瓶中那些昆蟲,忍不住笑了笑,“或許是因爲這次兇手的兇器非比尋常,甚至讓人匪夷所思。所以兇手根本沒想過布什麼局,布什麼詭計了。只單純說殺人手法的話,的確並不怎麼複雜。”

慕容潔順着的我眼神也看向了那些沉睡的昆蟲,愣了一會兒疑惑地道:“你不會想說,殺人手法和這些蟲子有關吧?”

我點了點頭。

慕容潔連忙問我爲什麼這麼肯定。

我沒開口,李萍兒只是把剛剛瘦猴流血之後發現的事情說了一遍,並且讓瘦猴走近驗證了一番。

“你懷疑死者脖子上的那兩個口子就是這些昆蟲咬的?”慕容潔搖頭苦笑,“可是不可能啊,張主任和劉躍進的動脈都破了,如果真是這些昆蟲咬的也還是會有血跡啊。”

“呵呵,如果蟲子夠多的話,把整個脖子都給堵住了,血液也飈不出來吧。”瘦猴笑着道。

慕容潔立刻朝他翻了個白眼,“不可能,你知道人體的血壓有多高嗎?由於是勁部動脈那一塊,那麼靠近心臟。在動脈出開個口子,血可不是噴出來那麼簡單。”

我也搖了搖頭,“的確不可能是蟲子堵住了傷口,這些可是蟲子,既然都嗜血,那肯定是爭先恐後往傷口上鑽,要堵住傷口不現實。”

說完我挑嘴一笑,“不過還有方法。是不是文件下來了,快帶我去看屍體驗證一下。”

驗證文件的確下來了,而且是直接寄到了縣城的警局,慕容潔帶着我到了警察局,拿出警官證進了行了一下手續交接之後,當地的警官並沒有爲難我們,立刻讓我們介入了調查。

接待我們的正是那天利用我們確定了嫌疑人的中年警察。

名字叫劉超。

當確定可以正式調查之後,我立馬讓他帶我們去檢查屍體。

就和雲來鎮一樣,屍體是被放到了當地醫院的太平間,他們雖然有法醫,可惜還是沒有自己的解剖室。

在他帶我們去醫院的路上,慕容潔則向他詢問那幾名嫌疑人的調查情況。

那中年警察卻是不斷的朝着我苦惱的搖起了頭。

據他所說,調查進行的十分不順利,他們已經派出了儘可能多的人手注意着我所告訴他的四人。

但可惜的是都沒有出結果。

張愛鈴是名教師,生活作息無比規律,每天就是家和學校兩點一線的生活,甚至每天到家和到學校的時間點都一樣。

此外也派人打探過她在發生命案之前的所作所爲,至少在前一個月的時間她都沒有什麼怪異的表現。

而陳友在上次被領回去之後,已經一直沒有出過門了。

警察也已經找照顧他的老太太詢問過了,陳友除了睡就是吃,同樣在犯案之前也沒有怪異的舉動。

至於那名自稱是外地大學生的人,生活同樣十分有規律,每天白天都跟着之前領他回去的那名女子外出遊山玩水,晚上就住在招待所。

讓我驚奇的是,他們兩人居然是和我們住在同一間招待所的。

而張爲民那裏,這中年警察還是覺得有點問題,於是派出了兩個人一直盯着他。

張爲民這一段時間同樣沒有出過門,一直請假在家。除了每到吃飯的時候會到家隔壁的麪館吃碗麪之外,什麼都沒有做過。

警察已經找他工廠的同志和領導打聽過了。

領導說他請的是病假,而他的同事說的則是他遇到鬼了,被嚇破了膽,所以纔會如此。

當這中年警察說完之後一臉苦惱,我只能向他安慰,“雖然覺得這幾個人有嫌疑,但很可能有嫌疑的也不止他們幾人,不用如此。”

那中年警察只能認命的聳了聳肩。

很快我們就到了醫院太平間,和雲來鎮的太平間佈局差不多。 超級上門女婿 只不過在太平間的一側有一間小房子。房子裏放着一張簡陋的解剖臺。

工具什麼的都準備好了。

太平間裏有人在等着我們了,經劉超介紹就是警局的法醫。

“你們是要先檢查哪名死者的屍體?”當劉超介紹完之後,那法醫便幹練的向我們問道。

我頓了一下,這才猛地想起這間案子死掉的人遠不止和張主任和劉躍進兩人。

我看向了慕容潔,她稍點了下頭之後,眉頭輕皺地向劉超問道,“這案子一共死了多少人了?”

“如果不算是之前的老太太和富商一家人的話,那麼死掉的人一共有五人,其中有三名是警察!”

“三名警察?”慕容潔咬牙冷喝,臉色異常難看。

“還是先檢查張主任的屍體吧!”我想了想,開口道。 我每周隨機一個新職業 “就是那名逃犯的!”

很快張主任的屍體便從藏屍櫃中拉了出來,並且被擡到了一側小房是的解剖擡上。

“已經解剖過了?” 從執掌鴻蒙開始垂釣諸天 當拉開藏屍袋之後,我好奇的詢問道。我雖然不知道解剖的具體步驟,但是現在看到張主任的屍體上縫着針,透過膚色可以明顯看到是死後縫上,所以只能這麼猜。

那法醫點了點頭,“沒錯,解剖後得到的結果是死者的臟器沒有任何病變。”他又指了指張主任的小腹處位置。

我這纔看到張主任小腹處有好幾根往外暴着,在肌膚上高高鼓起的血管,“同樣的,血管之所以會這樣也不是病變原因產生的。”

不是病變?這怎麼看都不正常吧?

或許是看到我臉色不怎麼好看,那法醫連忙接着道,“或許我描述有問題,應該說會出現血管突出應該是屬於正常的生理性病變,就和靜脈曲張一樣,雖是病變,但是正常的!”

我點了點頭,戴上手套手在那血管處摸了摸。模皮模骨,自然也會摸到血管,《麻衣相術》中對血管的描術是屬於血相篇中的,也有相當詳細的記載。

的確就如這法醫所講的,不管是這血管的硬度,還是厚度的確都和小腹處主脈一樣。準確來說,不是血管本身發生了改變,更像是小腹處的肌膚往裏縮了,更加貼近血管才使得血管有突起來的假像。

見我臉上沒有疑惑之色後,那法醫才接着開始解說。 “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死亡原因是頸部大動脈破裂。但是雙頰稍微凹陷,且無明顯眼袋,所以推測不是單純的失血過多而亡,應該是有外力抽血,失血速度比正常失血要快上許多倍纔會有以上症狀。”

聽着法醫的解釋,我也開始觀測張主任的屍體。

的確如他所說,如果真的只是頸部動脈破裂而導致失血,那死亡症狀就應該與正常的失血過多而亡差不多。而正常的失血過多而亡,除了表面蒼白之外,通常也只會伴隨着脣部乾裂等正常的脫水現象。

在發現張主任的屍體後,除了解剖之外,其實的部分保存都十分完好。

所以能很清楚地看到張主任的臉頰凹了進去,眼睛也往外突着。其實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十分明顯的特徵能看出張主任的失血速度過快。

就是他的手掌呈現出一種很不自然的握拳狀,半開半合着。

我檢查了一遍,確定法醫沒有說錯後,還是忍不住向他問道,“屍體裏沒有了血,也就沒有屍斑,你是怎麼推測出他的死亡時間的?”

《麻衣相術》的死相篇中,測定死者時亡時間的方法最主要就是看屍斑和屍僵。據我所知法醫也是如此。但張主任的身體裏卻一點血都沒有,所以我很好奇。

那法醫愣了一下,倒是一旁的劉超解釋道,“其實當時有一個目擊者。據目擊者說,他在凌晨一點左右看到死者到了那片野地。起初目擊者沒有在意,看了一眼後就睡了。當還沒有睡着就聽到了一聲慘叫。再看時死者就已經倒地死了。這期間間隔大約就在二十分鐘左右。”

我吃了一驚,連忙看向了慕容潔。

“還好可以介入調查,要不然這條線索就得不到!”慕容潔聳了聳肩,不過說完之後她便瞪向了一旁的劉超,“昨天你爲什麼不告訴我們這條線索。”

我當然知道爲什麼慕容潔現在會有些不爽了。

能看到張主任死亡過程的人,肯定就是那片野地周圍的居民。我們昨天如果就知道了這條線索,最起碼就能直接找目擊者問了。

劉超一臉無奈,“這是命案線索,也是機密,怎麼能隨便說呢?你也是警察,知道規矩吧!”

沒有再理會他們了,我再次檢查起了屍體,這一次則着重把目光放到了張主任的傷口處。

“表面被撕下了一大塊肉,只不過傷口處的肉卻成肉糜狀。”

由於屍體是被冷藏的,所以傷口處的肉凍在了一起。聽到法醫的話後,我伸手在傷口處捏了一下。的確很輕鬆就捏上了一塊很碎的肉。

點了下頭之後,法醫繼續爲我講解。

“在傷口的遮掩下有兩個孔洞,是致命傷。孔洞的距離很準確,恰好就只是到了頸部的大動脈處。”

“兩個傷口的內側肉壁都不太平滑,所以應該不是利器貫穿。其實通常這種類型的傷口基本可以推論出是野獸兩顆獠牙刺穿所致!”

“只不過如果真的是野獸的獠牙刺進去的,那以野獸的特性,最後的傷口就不是隻撕下一塊肉,而是應該把整個脖子都撕爛纔對。所以我們警方推測就算真是獸牙咬斷了頸部,但後續肯定是有意識的先把牙齒拔出來,再咬下的肉。有可能是人某了某種假裝道具。”劉超在一旁補充道。

我點了下頭之後,把手放到了張主任的頸部,輕輕地壓了一下。

本來是想把傷口兩邊的肉分開一些,好能夠更加清楚的觀察洞穿傷口。

沒想到卻發現了意外之處,我連忙朝着那法醫招了招手,“你按按這傷口試試?”

法醫在傷口上按了一下,眉頭當即皺了起來,“嗯,肉質好像不太緊緻?”

“蓬鬆感?”法醫呢喃了一聲,可隨即便搖了下頭,“不對,如果是蓬鬆感,皮肉應該會往外鼓纔對。”

我沒有理會他的猜測,拿起了擺在解剖牀上的刀,往我和法醫都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割去。

才往下割沒有多深,我手中的刀就筆直的落了進去。

這法醫的經驗肯定十分的足,看到我手裏的刀最後沒有一丁點阻力,他立刻就猜到了,並驚呼到,“是空的?”

我沒有答話,把刀抽出來之後,又用刀尖輕輕地把推成兩邊的肉往外挑了一下。

頓時,只見到在皮肉之下,兩個尖牙形傷口中間的部分是空的。

“怎麼會?”劉超和慕容潔都湊了過來,在看了一眼後同時驚呼。並且劉超還伸出兩根手指比了一下,“兩個齒傷中間的部分空了,但是沒有傷到表層的皮肉。這不可能做到啊。難道兇手僞裝成咬傷之後,還有什麼東西刺進去把兩個傷口之間內層的肉給剝了?”

“不!”慕容潔搖了下頭,“如果是後續再用什麼東西把裏側的肉剝掉,那表皮無論如何都會受到損傷。”接着慕容潔指了一下孔洞邊緣的皮肉,“可你看,這邊緣部分會相對來說十分平滑。”

“唯一的可能是兩顆尖牙在刺進去之後,在牙齒之間又長出了什麼東西。這東西在牙齒拔出來之前就把裏面的肉給剝離了。”但慕容潔說完之後便搖起了頭,“但這實在太荒誕了,恐怖只有科幻電影裏的那些高科技的機械才能做到。”

“科幻電影?”慕容潔又說出了我不知道的名詞,我忍不住向她好奇地問道。

不過她沒有解答,而是毫不客氣地瞪了我一眼,“行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問這種問題?先想想這是怎麼弄出來吧?”

我聳了聳肩,把手中的刀放下後向慕容潔笑道,“齒痕,表皮被咬掉的傷口中有碎肉其實只是驗證了我來之前的猜測。但現在這最詭異的地方,則恰恰讓我可以絕對肯定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你知道怎麼回事了?”慕容潔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快說說,這傷口是怎麼弄成的?”

“不急!”我搖了搖頭,向那法醫說道,“我想再檢查一下劉躍進的屍體。”

法醫點了下頭,但旋即好像想起了什麼,又連忙向我說道,“對了,在解剖這名逃犯的屍體的時候,在他的肚子裏發現了一些東西,你要不要看?” “看,當然要看!”雖然傷口特徵和我的猜測並不相佐,但如果能得能更多的線索當然更好。

法醫立馬從他身上的白大袿裏拿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透明的小袋子。慕容潔告訴我那是證物袋。

在證物袋裏裝着一張紙。

法醫把證物袋遞到我手裏後又向我解釋道,“是在死者胃裏發現,通過在紙上檢測到的東西和紙消化的程度,基本可以斷定是死者在死亡前三到四分鐘之內吞下的。”

我還以爲是發現了什麼證據。

略微有些莫明其妙,不過我最後還是把那紙拿了出來。

由於是在胃部取出,而且又經過了這麼長一段時間,剛把紙拿出來便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異味。

我控制了好久才控制自己沒吐出來,稍微穩定了一下後才把紙打開。

由於在胃裏被泡過了,紙已經軟化了,好在沒有被消化掉,是完整的。

打開後看到紙上只寫了四個字——三槐,雲夢!

“這什麼意思?”我呢喃着,便開始檢查紙張。張主任死前才把紙吞下,肯定代表這張紙有什麼非同尋常的意義。

紙上的字想不明白,當然就只能從紙本身入手。

“嗯?”很快,我眉頭一皺。

由於在胃裏浸泡過的緣故,所以這張紙已經成了暗色。而我看到,在寫着字的反側,有一些地方暗色比較淺,而且還是一點一點的。

我有些不太理解,只能把紙拿給法醫,“這點闇淺色的地方,能看出什麼嗎?”

《麻衣相術》並沒有這方面的描述,只能求助於法醫。

法醫拿過去之後,也思考了起來。

“三槐?雲夢?”倒是這時,一旁的劉超突然間驚呼了一聲,露出恍然大悟之狀。

我和慕容潔連忙問他是不是知道什麼。

“咱們江源縣的管轄市就叫三槐市,市裏有一個很出名的木匠和建築師傅,大家都叫他雲夢先生,據說他還是魯班的第多少多少代弟子。”

我眉頭輕皺了起來,聽到劉超的描述,心裏不自覺的冒出了一種略微不太好的想法。

兩個詞都有對得上,那肯定不是巧合。

張主任死前把這些留進肚子裏,難道是要提醒什麼人?

不由得,我看向了張主任那虛握的手掌上。手掌上的血跡已經被清洗掉了,但上面的傷口還是能看到。

自然,那傷口肯定就是我們來江源縣之前在照片中張主任手裏看到的那幾個字。

“這張紙,和刻在他手裏的那四句讖言會不會有聯繫? 名門寵婚:首長的小甜心 死前把紙吞進肚子裏,其實是說明他是想要保護這紙上的內容。是不是也可以進一步推測他是想要讓什麼人看到這紙上呢?”我忍不住小聲地呢喃着,朝着法醫手上的紙看去,“如果真的是傳遞信息,那除了法醫之外還有什麼人能看到這紙的內容?警察嗎?”

我剛想問法醫還有哪些人見過這張紙的時候,法醫突然雙眼一亮,“我知道了!”

“紙上這些較淺部分,應該是這張紙在進入胃部的時候墊了東西。這些東西應該是和紙粘在了一起,被胃液消化了,所以纔會造成在紙上有這些反差。”

法醫頓了一下,而後低下了頭自顧自地訴說着,“痕跡很小,呈點狀。再加上死者是死亡前很短一段時間就吞下了這張紙以及和紙粘在一起的東西,但在檢查胃部的時候除了紙什麼都沒有發現,說明和紙粘在一起的東西體積應該很小,而且也極容易被消化掉。”

他雖然是低聲呢喃,但的說的話卻很清晰,我也聽得很清楚。

“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而我也低下了頭,法醫的描述讓我覺得有一種極爲古怪的感覺,但一時半會兒卻又說不清楚。

“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也可能不準!”這時那法醫恢復了正常,伸手把紙遞給了我並且問道:“你還要看嗎?”

這話把我的思維打斷了,但我也沒有多在意,朝他笑了一下之後道,“不用了,先檢查屍體吧。”

法醫沒有多話,讓劉超和他一起把張主任的屍體搬回了藏屍櫃之後,便又和劉超把劉躍進的屍體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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