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陸地海蛇爲誘餌,引起米亞那圍攻,然後以重錘巨炮摧毀米亞那這裏的部隊,然後我的將軍你們發動一次反攻……”維努奇總督亞里沙卓雙眼通紅,吐沫橫飛的介紹着自己的戰略計劃。肥大的雙手重重的排在地圖上,手中的筆承受不住這股重量斷裂了。

軍官普里託瑞(梵西最後一個英雄)看着如同困獸一樣瘋狂的總督,說道:“總統領。將陸地海蛇放棄,會對軍隊的士氣遭到嚴重打擊,陸地海蛇在我們的宣傳中已經成爲了士兵心中戰無不勝的支柱了。”

亞里沙卓打斷了手下的疑問,吼道:“夠了,不要和我說士氣,如果不服從,就用恐懼讓他們服從。”突然間,巨大的光束從維努奇西邊閃耀,在天邊一道光柱直上天空。

所有人扭過頭看到這個光柱爆發的方向,剎那間所有人眼中閃過一陣疑惑,爲什麼重錘發射了。但是瞬間所有人反應過來最壞的可能。咔嚓咔嚓,一連串筆被握碎的聲音出現在大廳中。

突然有人喊道,快去避彈室。

然而重錘炮彈沒有落在維努奇城邦中,炮彈以近乎七十度角的方向,略過維努奇首都。在陽光的照耀下,砸到了維努奇以西四十公里軍隊援軍集結處。這個地方早就被米亞那的商船偵查到了。四隊總督機甲,十七隊總督精銳步兵集結在這裏,等待城邦附近的火炮預備好,準備組成一支大軍團對米亞那實施反撲。但是幾十噸的重炮彈散開金屬塊從天而降,如同金屬風暴鋼鐵彈雨一樣拍在了大地上,覆蓋了幾百米的範圍。總督機甲瞬間損失百分之三十。集結的步兵的營房根本擋不住這種從天而降的毀滅,磚石鐵皮房,在動能彈的打擊下變成了高速碎片,對集結的步兵造成了二次傷害。

一個個煙霧雲柱,如同雨後春筍一樣齊齊的騰起。炮擊後大地一片寂靜,十幾秒後從暈眩中疼醒的士兵在這片塵土中發出微弱的呻吟。

維努奇總督亞里沙卓看着城邦西側被打擊的方向,滿是油汗的臉上頓時通紅。就像被人抽了一巴掌一樣。亞里沙卓咆哮道:“怎麼回事,到底是誰背叛了我們。”如狼般噬人兇橫的眼神,看着他的軍官們。重錘突然的朝着自己方向打擊,已經讓飽嘗失敗的總督,不相信任何人了。

然而總督隨後冷靜了下來,對三個中尉下達命令道:“你們帶人去重錘巨炮那裏看一下。發現背叛立刻處決。”

“是,統領!”三位軍官起立敬禮道。

八十公里外的任迪,顧不上震盪的疼痛。喊道再來最後一炮。一旁的工人結結巴巴地說道:“長,長,長官,霰彈,毒氣彈,高,高爆,高爆彈,我們都只有一發,只有等總部送來。下面我們,我們只有兩發炮彈了。”

任迪擺了擺手吼道:“高爆彈準備。”半個小時後,完成了一系列複雜的裝填動作後,再一次暴力的出膛,送出了重達三十二噸的高爆彈。這次的目標維努奇東側五千米外的蒸汽要塞。

這枚從天而降的巨彈,落在了這個蒸汽要塞北邊四十米處。近乎瞬間大地隆起,巨大的蒸汽要塞,似乎處於汪洋大海上一樣,大地波動了起來,蒸汽要塞隨着這地面劇烈波動過程中,裏面的炮管炮彈之類的東西瞬間被顛上天花板,一些炮彈在撞擊中被引爆,火光從搖擺蒸汽要塞中噴射出來,強烈的如同水波衝擊的橫向波動,讓蒸汽要塞內部支撐結構在劇烈左右搖晃中斷裂。整個蒸汽要塞結構體已經遭到破壞。

隨後地面被光芒撕裂。火光噴出。如撕碎的水泡一樣,地面迅速癟了下去,而蒸汽要塞的北側隨着塌陷彈坑的形成,也隨之塌陷,被搖散的要塞,一角隨之塌入坑中,蒸汽要塞的其他部分如同被扯住了一樣,當北面倒入坑中時,建築其他部分也被扯下來向北倒塌。

五公里外目睹這一切的維努奇人,算是真真切切的明白了重錘巨炮的威力。 啪,一顆三十釐米長口徑三十毫米的尖銳彈頭,射在了山坡上岩石地面上,被擊碎的岩石。變成碎粒和灰塵,長長的金屬單頭插在這個彈坑中,露出地表面外的金屬彈頭的尾部發出動能尚未消失的顫音。

當總督巨炮發射第二枚重炮彈十幾分鍾後,總督的軍隊就乘坐火車趕到了這片區域,向着重錘巨炮的方向圍了上來,這波兵力共有兩隊蒸汽蜘蛛,一個總督機甲隊列,四隊總督精銳部隊,在現在這個激烈交戰的環境下,維努奇擠出這樣一支軍隊。非常不容易,在維努奇平原東北角米亞那聯合軍和維努奇交戰地帶,雙方兵力已經達到二比一以上。接近三比一。維努奇佔據絕對劣勢。這支軍隊本該快速到達前線,穩定前線。但是總督巨炮處發生的鉅變,卻讓這支部隊在這裏和任迪的軍隊交火。

重錘巨炮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小山的高臺上,原來的小山坡被鑿出了一個坑,重錘巨炮是硬生生建立在這個山丘上的,這也造就了這裏的地形易守難攻的地形。

一拍總督機甲,方形的身軀兩側,三十號米的穿甲彈一發一發,拖曳着火光對着山坡上發射,一發發尖頭彈在山坡上製造了一列列棉花一樣的彈幕。總督機甲沒有上去,唯一一條通往高臺的石路被任迪破壞,一塊塊石磚被敲出來,不規則的壘成一個個障礙柱,一對總督機甲準備這樣上山。結果機械腳,一搖一擺的踩在坑上,然後又撞到了石磚壘成的樁子上。總督機甲兵的駕駛員,不敢駕駛的機甲走得太快,太快會被這坑爹的地形障礙絆倒。當然走慢了的後果就是山坡上的一隊長弓機械兵在任迪的指揮下,賊準賊準的當固定靶子打。迫擊炮從從高處墜落的炮彈如同冰雹砸鐵鍋一樣砸。五個總督機甲橫七豎八倒在這個岩石小道上變成了新一輪的鋼鐵障礙。

就這樣山坡下方佔據重火力優勢的維努奇軍隊在只能依靠總督機甲在土坡下用直射火力爲自己的仰攻擊部隊提供火力掩護。由於總督機甲一門速射炮的射擊速度是兩秒鐘一發(總督機甲兩側各有一門),十來個個總督機甲在山腳下開火,打出了機槍掃射的氣勢,彈雨朝着山坡上傾斜,讓米亞那的軍隊躲在石塊坑道的掩體中一時間不敢露頭。

但是從山坡上拋射的長弓在射程上佔據了優勢,曲線炮彈覆蓋性的炮擊,打斷了總督機甲肆無忌憚的開火,當機炮彈幕被打斷後,被壓着擡不起頭來的米亞那軍隊對爬上山坡距離自己不到五十米的總督士兵開火,步兵與步兵面對面的殘忍殺戮開始了。米亞那精銳火槍兵的輕便板甲起了良好的防彈作用。

在這短暫的對射中。米亞那的士兵中彈後,大部分向後面晃了晃,胸前的板甲凹陷下了一個坑,板甲後的胸口青一塊,然後繼續戰鬥。兒維努奇的士兵,任迪通過望遠鏡看到大部分中彈身上出現了血霧,和彈出來的鐵片。

密集的擲彈筒對山坡上的維努奇步兵實施一波壓制,維努奇的這支部隊就退了下去,這時候總督機甲再次調整了站位,對山坡上再次開啓了火力壓制。

維努奇的戰鬥風格就是裝甲部隊衝鋒,然後軍隊跟在後面前進,既然總督機甲衝不上來,山下的三位帶着鋼鐵頭盔,防毒面具的軍官們動用了自己的機械蜘蛛。越平的地車輪履帶這些旋轉前進的載具越容易行動,遇到複雜的地形還是腿比較好,總督機甲根本上不來的這些陡山坡,機械蜘蛛就和蜘蛛俠飛檐走壁一樣,八條腿像鑿冰鍬一樣戳進入岩石壁壘上,哐當哐當的衝了上來。

機械蜘蛛蹦蹦跳跳的爬了上來。鍋爐開水對山坡噴射,這時候坑道在高溫開水的澆下,米亞那的士兵們紛紛跳起來。朝着山坡上爬上來。任迪看到這個情況,沒有慌張,在防守時候任迪就沒想過對面會傻傻的只從唯一的道路進攻。手一揮山崖上的士兵接到命令,沿着環山坡開鑿的岩石小路撤退,步兵們速度避開了,機械蜘蛛逆流而上的鋼鐵集羣衝鋒。這種澆開水的攻擊方式,任迪認爲自己是基層士兵的位置上,無法做到戰鬥。這就跟地球上的碉堡士兵看到噴火坦克衝到跟前一樣,任何防禦子彈直射的掩體遇到這種流體灌入式進攻都是無法作爲的。

山坡上的士兵沿着環山坡小道,迅速撤退,下面的總督機甲兵當然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對着像兩側撤退的士兵們設計,大口徑炮彈將士兵的軀體撕碎,被擊中士兵就像被刀鋒一樣掃過一樣,斷裂成兩截,擊碎的腸子血液造就了血腥無比的場面,有的一半身體痛苦的趴山坡上斷氣,另一半身體滾落山崖。

總督機甲的彈幕打擊沒有持續多久,長弓迫擊炮就開始齊射,打斷了總督機甲的殺戮。但是山坡上沿着小道撤退的士兵中在這種景象下已經出現了失控,有的士兵似乎崩潰了擋着路哭泣。後方的士兵急了將這個蹲到哭泣的士兵推到一邊。但是卻被這個士兵死死的拽住了腿。場面極端混亂,最後一槍結果了這個崩潰的士兵。可是時間耽誤了,下面的機械蜘蛛集羣已經衝上來了。這一小隊人,死在了蒸汽蜘蛛的開水噴射下。

戰爭時刻都在發生慘劇。看到這一幕任迪皺了一下眉頭。又折了自己一隊兵。然而任迪眼神很快轉爲冷靜,戰爭本來就是你殺我我殺你的過程。任迪的後手馬上就來了。

機械蜘蛛羣已經爬到非常靠近米亞那的第二道防線,任迪已經感受到幾十米外的蜘蛛們散發的熱浪。向着山坡高處迎面調飄來。機械蜘蛛的機械腿乾脆利落的插入碎石塊的斜坡中然後又幹脆利落的擡腿向上。在這個複雜的地形中八條腿就是比總督機甲兩條腿要好用的多。

這時候任迪揮了一下手,二十多個蹲下來的士兵手中的細鐵絲,細鐵絲,大部分埋設在坡地下二十釐米的鋼鐵管道中。一一直衍生到坡面下方距離二三十米的範圍內在那個地帶,大量的石頭堆壘在那裏,將坡度提高到六十度以上。這些突然變陡的位置,有的是天然形成,有的是修建炮臺邊角料堆砌的位置。

爆破是一門高深的技術,任迪不是爆破專業,但是作爲一個男孩子,用鞭炮炸沙堆總是玩過的,沙堆最陡的地方在整個沙堆平均傾斜面上是凸出來的最大的,這代表這地方有重力勢能可以釋放。只要在最陡地方和下方坡度平緩的連接處抽調陡峭山坡的平衡點,這些凸起的部位被崩碎後就會忽然沿着較平緩的坡度滑下去。

一拉線我就跑轟動一聲山坡炸崩了。整個山丘上,就那條石磚小道的坡度最爲平均,現在已經被幾個總督機甲的殘骸堵死了,剛剛還自鳴得意,認爲自己已經成功開闢了另一條進攻通道,完成了兵法上的出其不意。一排連成一條線的火光,在機械蜘蛛衝鋒集羣面前爆發。

然後壯觀的場景出現了,爆炸的一條火線,猶如天神的長鞭抽在了山坡上,把山抽塌了,大片的山岩被崩了下來,猶如岩石海浪一樣對着機械蜘蛛這個鋼鐵洪流羣衝了下來,鋼鐵在岩石流衝擊下呻吟。機械蜘蛛的幾條腿陷在較小碎屑的岩石流中,還沒來得及拔出來,一些較大的岩石快速的從移動的岩石流表面上滾落下來。和機械蜘蛛中央鍋爐部件撞個正着。

不時咔嚓的脆響,是機械蜘蛛的腿在岩石的霸道擠壓下折斷。有的機械蜘蛛直接滾了下來。蹦蹦跳跳像皮球一樣。一邊滾還一邊噴着開水,正好滾入了正在山腳下待命準備二次衝鋒的維努奇士兵中。似乎是鍋爐燃料搖晃過程中和氧氣充分接觸。燒的特別旺。鍋爐中的氣壓增加到極限,並且鍋爐被撞了幾下,出現了幾個脆口。

一瓶塑料瓶的汽水拼命的搖動,汽水瓶是不會炸掉的。但是要用刀片在汽水瓶上劃上一條刀痕,雖然沒有劃破,但是隻要搖晃起來,汽水瓶鐵定從這條刀痕上崩開。機械蜘蛛的鍋爐正常是很難被撐開的,但是被岩石撞了幾下,就有了罩門。崩的一聲悶響在一陣白霧中這個機械蜘蛛就像高壓鍋燒爆了一樣崩開。澎湃無比的白熱蒸汽擺脫鋼鐵束縛橫掃一片。

然而任迪繼續落井下石。重錘巨炮雖然不能發射了,但是給任迪的軍隊留下了很多可利用的資源,第一就是發射炮彈的炸藥。引發小規模山崩的炸藥就是剛剛留下來的,第二個就是一枚毒氣彈。這個重25噸的超級毒氣彈是中是很多單獨的氣罐裝填的。趁你病,大量毒氣罐頭就這樣被鬆開壓力閥,冒着黃綠色的煙,推着滾了下去。

維努奇的三位指揮官被總督逼得太緊,現在的總督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存在,這次發現重錘炮臺被侵佔,這三位誰也不敢說慢慢考慮再打。生怕被其他兩個人認爲是裏通米亞那導致炮臺失守的叛徒。所以打的激進了,同樣也是蠢了。相反防守一方的任迪,並不急,時間拖得越久,米亞那的大軍一旦到達,就是任務完成的時候。

機械蜘蛛一波衝鋒,然後大量的步兵跟在後面速度跟上進攻隊列搶佔炮臺。這種不留後路的一波流打法,遭到了徹底的暗算。這些滿腦子裝着排槍槍斃,僵硬作戰思路的軍官遇到這種不按規則出牌的攻堅戰,徹底短路。

維努奇的幾位軍官看着自己現在損失慘重的部隊。明白這個重錘炮臺是不可能收復的。臉色變得慘白。

鏡頭切換。

維努奇現在也是蝨子多不癢了。在維努奇大平原東側,米亞那的軍團已經再次取得了勝利,緊急將近戰機械兵大量換裝成弩兵米亞那,在陸地上展現了裝甲雄風。十二個戰鬥小隊的弩兵,如同刀鋒一樣切入維努奇防線,衝鋒的騎兵集羣用血肉迎着弩兵的炮彈,染紅了米亞那機械羣前進的道路。維努奇的步兵面對自己刀槍不入的機械兵集羣,已經喪失了和其對射的勇氣。扛着弩兵一百米的火炮火炮打擊,然後衝到五十米的距離用小槍管在機械兵身上撓出一點小火花。且不說能不能做到,凡是有願意這樣做的軍隊,那絕對是一等一的鐵軍。

米亞那的機械羣在陸地海蛇面前繞過,根本沒有理睬這個爬的慢的大傢伙,只是將陸地海蛇周圍的維努奇軍隊打散,然後陸地海蛇這個毫無防空能力的大玩具,就在派拉塔的空軍轟炸下,斷了關節。被吉亞科莫塞上了米亞那的機械控制程序魔法石。在吉亞科莫和狄斯楚奇歐兩人合力的維修下,這個巨大的武器成爲了米亞那進攻維努奇的工具。

鋼山鐵海,旌旗如潮。289個戰鬥小隊,兩萬多人的龐大的軍隊,輕鬆的碾碎了一道道防線,在幾個小時之前,維努奇的六千人的一支抵抗力量在米亞那的大兵團下灰飛煙滅,維努奇首都城邦已經對米亞那洞開。

米亞那的高層這時候充斥着喜氣洋洋的氣氛。從天空落下,收起螺旋槳的季克帶來了四十公里外任迪取得的勝利,讓吉亞科莫臉上更添了一份喜氣。聽聞重錘巨炮現在完好無損的時候,吉亞科莫眼中閃爍了一陣復仇的猙獰,看了一下炮彈的規格,對後方發出了趕製重錘炮彈的命令。

拍了一下桌子,吉亞科莫說道:“勝利距離我們最後一步,現在我要去重錘炮臺那裏,我要讓總督體驗一下什麼是地獄。” 當米亞那的大部隊終於到達重錘巨炮所在的山峯時,戰爭實際上已經結束了。巨大的飛艇降落下來運送了重錘炮彈,在吉亞科莫親自指揮下,重錘巨炮運作起來。在任迪所在位面傳奇延續梵希最後的戰役中是維努奇城邦被玩家攻下來才勝利,但是任迪在和新山的交談中得知,他玩的遊戲當吉亞科莫帶領的軍隊到達重錘巨炮的時候,就已經進入單純的劇情播放模式了。

吉亞科莫從來都不是善男信女,在任迪玩的遊戲第一關中,當總督撤離的時候,在面對殘留的總督軍隊時吉亞科莫幾度高喊:“把他們殺光!”而現在的劇情如另一個位面傳奇延續遊戲的記錄,進行着。

昏暗的天空重錘巨炮的火光刺破天空,媲美穿越前美國炸彈之母的高爆彈,無情的落入維努奇城市中,如同小型核爆一樣恐怖的火光在維努奇城市上空炸開,這座鋼鐵的城市瞬間被削掉了三十米的高層結構。燃燒的火焰瀰漫在城邦中。映照在吉亞科莫的眼睛中,一種復仇快感的表情浮現在主角身上。

維努奇首都圈的人正在遭遇什麼,任迪不明白,米亞那的首都城邦總人口是四萬人。維努奇作爲西大陸最重要的工業政治城市,擁有的人口也不亞於維努奇首都城邦。這個世界的人口不能和地球相比。幾千人的軍團就能作爲兩百公里範圍的區域裏的主力作戰力量。這裏的工業城邦與其說是一個供人居住的城市,倒不如說是一個富士康類型的高耗能勞動密集型工廠。沒有戰爭的時候,工廠中的青壯年在領主的壓迫下進行社會化生產。一旦有了戰爭,在領主精銳部隊的帶領下和其他衛星城邦裏的青壯年一起,被兵營徵召訓練,變成軍隊。這是維努奇軍隊的形式,同樣也是梵希各個區域的模式,領主將城市變成工廠,原本效忠於領主的騎士階層,家庭中誕生軍官和學者,任迪的在這個世界的出生就是一個效忠於米亞那的騎士階層,狄斯楚奇歐的家庭則是效忠於羅克王的學者。

這種轉化十分類似於德國的容克。而這種向工業化轉化的是一種社會發展的模式,並非所有的梵希領主都選擇了工業化,比如說康多艾瑞的領主就落後了這個時代。派拉塔和芙裏格羅由於內部派系過於複雜,扯皮太多,所以工業發展也較爲緩慢。

從某種程度上的總督的進行的威權統治,將維努奇平原的人口高度組織起來,在工業形式上已經略微超過了這個時代,作爲梵希大地上首屈一指的工業城市,維努奇的工業生產力,以及工業人口比例都要勝過米亞那。如果給維努奇四十到五十年的發展,就不是米亞那領導梵希羣領主正義壓倒邪惡的劇情了,而是梵希版秦王掃六合。

可惜維努奇總督人過中年,正是想創造霸業的時候,沒有那麼長時間等待了。這場戰爭肆虐梵希大地,造成近五十萬軍人慘重傷亡,超過兩百萬平民死傷的戰爭終於以維努奇的旗幟燃燒爲結束。

維努奇的城邦中燃起了大火。米亞那聯合軍逼近了這個殘破混亂的城市,盡情的放縱着勝利的快感,掠奪,殺戮,對女性的惡性犯罪。一切正如吉亞科莫所要給維努奇的地獄一樣。

氣勢洶洶的吉亞科莫,到達維努奇城市看到了亞里沙卓的總督雕像,揮手讓一隊步兵和機械兵將總督巨像套上繩索拉倒,巨大的青石像砸在鋼鐵地板上摔成幾塊碎片。嘴裏唸叨着“總督在哪裏……”和蓮娜拉秀了一段戰場浪漫。

而任迪漫步在維努奇的城市中,到處都是獸性爆發的士兵,在大廈一樣的城邦中踹門在居民的驚呼中強行進入。勝利?儘管以絕對的武力打倒了敵人,但是任迪有些錯愕,這真的是勝利的感覺嗎?任迪腳下被一具屍體絆了一下。低頭一看,這是一個十幾歲大男孩的屍體,沒有合上的雙眼中露着恐懼,仇恨,畏懼,絕望等等負面的情緒。胸口被捅了三刀,脖子上是致命傷,生命最後的時刻似乎想要抓住什麼。任迪越過了這個屍體,走了幾米然後又折了回來,蹲下來伸出手將這雙眼睛合上。

擡起頭來看着眼前這暴虐和痛苦的臉龐,想要阻止,但是卻感到了一種無力感。軍隊不是一兩個好人的吶喊就可以改變的。這裏沒有童話。任迪搖了搖頭看了看地上的閤眼的男孩,輕輕的對自己說道:“我是我,這個世界是這個世界。”

吉亞科莫的復仇,任迪不敢勸,當然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任迪更是沒有利益衝突去勸說。吉亞科莫炮轟一時爽,全家火葬場。當戰役進行到這裏,演變戰場已經宣告本次戰役第一階段結束。

演變戰場在剩餘四位穿越者的意識中廣播:“本位面第一階段新兵試煉結束。現在演變戰場正在統計各位的分數,以評定軍銜,分配勳章。以下兩點警告,第一西邊五十公里外的山區是各位行動的禁區。第二:不得透露米亞那即將遭受攻擊情況。如有違反,評分和各項獎勵減半。成就取消,所有人在本位面第二階段試煉取消。”

這句話說完剩餘的穿越者陷入沉思,在場都是聰明人,很顯然五十公里外是維努奇總督運送移動式總督巨炮逃跑的方向,在接下來的劇情發展中滿懷怒火的維努奇總督將帶着總督巨炮對米亞那城邦進行毀滅性打擊,就像吉亞科莫對維努奇首都城邦所做的一樣。也只有這樣的糾纏,纔會讓吉亞科莫不死不休的追到大陸中部沙漠中。這就是接下來劇情發展的因果。如果這段劇情被破壞了,也就真的沒有後面的戰役了。

至於獎勵什麼的,任迪暫時不適,將心情寄託於演變戰場中的期待。

至於安德魯那邊,當演變戰場宣佈進入評分階段時候,安德魯陷入了焦躁中。米亞那爲任迪準備的定製機甲已經準備好了。而自己卻沒有,這說明什麼?說明獨自越過大橋北岸拔掉重錘巨炮的任迪,在這個世界的高層將會有一席之地。從這種跡象中,安德魯有種不祥的預感,任迪的評分將有可能超過自己。

世界上的腦殘光環是有的,那就是嫉妒,有時候將有些東西看的太重。

從而忽略了其他重要的問題。臺灣曾經一場空中事故,機長剛睡醒接班,發現飛機翅膀上一個引擎失效,結果將飛機自動飛行形式調成了手動駕駛形式,全機組的人都被這個熄火的引擎,吸引了注意力,不停的試圖重啓引擎。原本飛機按照程序自動駕駛飛得好好地,壞掉一個引擎,可以調整姿勢平衡過來。但是偏偏被這幫人調成手動形式,當平衡儀顯示失效的時候,這幫機組成員還在被無法手動重啓的引擎吸引注意,反而平衡儀警告當成了平衡儀失效。當然這幫傢伙最後技術過硬,在巨大的民航客機自由落體一段時間後奇蹟般的把飛機安全迫降了。

技術是如此,和人相處也是如此。否則原本聰明的人就會間歇性變蠢。安德魯沒有在這方面吃過虧,因爲從小到大,就是沒有華裔有條件在他所在的社會到達讓他重視的高度。

安德魯找到了馬歇爾再一次問道:“我想知道,干擾羅盤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馬歇爾淡淡地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我只能給你一些參考。一位上尉用過命運羅盤,干擾評分獲得了其他獎勵,結果自己積累的紫金被清空一半補償給對手。一位中校用過命運羅盤,在該場戰役中取得了一個勳章,但是丟失了其他兩個正在使用的勳章。還有一位中校在用過命運羅盤修改過評分後,取得可以兌換屬性點的獎勵點被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安德魯盤算着一個個例子,然後問道:“我這次大概可以被獎勵多少資金?”

馬歇爾說道:“本次戰役基礎時代是初級工業時代標準。評分乘以一萬就是你的本次戰役獲得的資金數量。這次大約有九百公斤的紫金吧。”

安德魯說道:“你會承諾給我二十噸紫金?”

馬歇爾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使用,我現在就可以通過演變戰場,將20噸紫金轉到你的名字下。”

安德魯接着問道:“我也沒有別的勳章。他不可能扣我的勳章。”

馬歇爾點了點頭。安德魯接着說道:“我可以兌換屬性的獎勵點有可能被奪走?但是在接下來兩個任務中可能會被迅速補出來。也就是說,羅盤從我這裏撈不到多少代價?”

馬歇爾與此同時眼角露出一絲疑惑玩味的,隨後點了點頭說道:“我想象不出你使用羅盤的代價。”

安德魯眼中閃爍着火熱,一種我啥都沒有,我怕啥的豪氣涌上心頭。在安德魯心裏推演判斷,似乎這個羅盤就是由自己這樣剛進入的演變空間的新人使用的。只不過新人難以獲得,老人容易獲得,但是卻不敢用。

安德魯取出來了羅盤對眼前的虛空說道:“演變我和瓦格里斯申請使用干擾羅盤。”馬歇爾笑了笑,手上一揮動,將20噸紫金劃入了安德魯的名下。安德魯當即得到了演變戰場的紫金收入提示。 最高的欺騙技術是九真一假。然而這一假能做到不讓人發現,那你就是頂級的騙術大師。如何不讓人發現?安德魯有着多種意願,馬歇爾發現了安德魯討厭任迪的意願,發現了安德魯必須壓任迪一頭的意願。所以按照安德魯這個意願逐漸偏轉了安德魯的目的,將一點點沒有說出的虛假都藏在了安德魯這個意願的反面。大量的有利信息放在安德魯面前,少量的不利信息作爲真實信息打消安德魯對這方面的懷疑,引導一國輿論。安德魯作爲美國精英,被更精英的傢伙找到了弱點一步步引向了,馬歇爾預定的方向。

羅盤的開啓,瓦格雷斯很快被演變戰場連線上了,瓦格雷斯,安德魯的小夥伴。馬歇爾的存在瓦格雷斯不知道,有關評分勳章具體效果,以及演變戰場的形勢,目前幾位新穿越者,就安德魯最清楚。爲了保持信息壓制,安德魯對瓦格雷斯還留了一手。

當連線到達的時候,安德魯對瓦格雷斯介紹了馬歇爾,並且講解了演變戰場的情況。循循善誘說了很多,瓦格雷斯時而好像迷糊,時而恍然大悟。

基本敘述了情況後,安德魯說道:“瓦格雷斯,在演變戰場中有勳章和沒有勳章差別很大,有正式軍銜和沒有軍銜差別也很大,只是現在這個隊伍中有四個人。通過這場戰爭大家都非常努力,可是現實就是如此,有一個人將得不到這場艱苦努力的回報。我不希望這個人是你。”

瓦格雷斯握了握拳鄭重地說道:“我願意使用羅盤,既然這個任務是白人穿越者引動,那麼有色人種就不應該阻擾。”

安德魯語氣放緩說道:“我理解你的心情,現在已經發展到這樣了,我們無法將所有亞洲人都剔出出去。我覺得先讓一個出局。”

馬歇爾看着安德魯對瓦格雷斯的領導能力,心裏不由的評價:“嘖嘖,這語氣,這手段。怎麼有點熟。只不過,可惜了現在必須有人犧牲。願你支撐下來,只要我能進入核子時代,以後我能提攜就提攜吧。”

羅盤旋轉了,整個羅盤變成了光線構成的,羅盤中心突然出現了一個亮點,這道亮點放射了一道扇形的光束掃射了四周所有的空間,突然扇形停了下來。扇面收束成一道線,這道線漸漸地淡化。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29012號井口和8345號井口對接。已進入本位面演變空間核心統計數據。是否顯示?”

這時候馬歇爾說道:“安德魯演變空間的信息服務都是有償的。讓它顯示一下你們自己的分數就行了。”

安德魯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全部顯示會顯示什麼情況?”

馬歇爾說道:“這次戰役所有人的天賦狀態,每一步動作的評價完成,總之每一步評分都是有道理的,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運算。要讓它將全部的信息透露出來。會瞬間榨乾你的紫金額度。”

安德魯說道:“查詢我們四位新兵評價。”

電子音滴了一下說道:“請支付十二公斤紫金。”安德魯沒有猶豫支付了紫金。在場的安德魯眼中出現了一個光屏。“安德魯評分95,任迪94,井上89,瓦格雷斯78。”出乎安德魯的意料,任迪的評分並沒有高過自己。

安德魯餘光看到了瓦格雷斯詢問的眼神,有點奇怪。馬歇爾說道:“你現在查詢的信息,是你的私人看到的,我們現在看不見。如果你願意敞開信息,可以讓眼前的信息調成公開模式。”

安德魯點了點頭,四個人的分數的光幕變成了在場穿越者可見模式。

“咦?”馬歇爾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安德魯問道:“怎麼了?”馬歇爾玩味地說道:“按照評分來看,以這個隨着主角爲模式展開的任務,通常每個人的評價分數和主角對試煉者的滿意程度是對應的。”

安德魯說道:“你是說,其實吉亞科莫其實對我是最滿意的。”

馬歇爾搖了搖頭說道:“目前看不出來,吉亞科莫可沒有給你訂製戰鬥機甲。”

安德魯說道:“那這評分又是怎麼回事?”

馬歇爾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這個任迪犯了一個非常顯着的錯誤,拉低了他的分數,只不過這個錯誤,大家都沒有發現。你可以繼續查詢。”

安德魯想了想後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反正他註定是要出局的。”

安德魯隨後厲聲說道:“我要干擾分數。”

電子音響起來:“是否使用羅盤,友情提示,干擾羅盤有不確定副作用,請謹慎使用,如果有意終止,請選擇降低自己十分評價,可終止這次羅盤開啓。如果確定使用請選擇確定,否則終止現在倒計時開始,10,9,8,7……”

安德魯皺了眉頭對馬歇爾問道:“降低我的評分終止羅盤使用這是怎麼回事?”

馬歇爾說道:“干擾羅盤開啓,必將干擾分數。干擾羅盤是將演變戰場的一個井口節點引發干擾這個世界演變戰場的主要節點,現在兩個節點已經連接,即使斷開也是要干擾一方分數的。你如果不願意可以選擇自己損失。”

“確認!”安德魯喊道。電子倒計時停了下來,說道:“第一位確認者,安德魯,編號w541298sg2010z904x2h3195ca。是否有其他確認者,請確定,倒計時開始10,9……”(w是位面層,s是穿越時間,g2010是公元2010年,後面一大串是星際座標,以後遇到的太陽系穿越者都是這個座標碼,倒數第二個c是太陽系三號行星地球,最後一個a是西歐白種人。如果是東亞黃種人,則是b,南亞熱帶人是c,黑人是d,南美土着人種是e北極黃種人則是f)

安德魯看了一下瓦西雷斯,瓦西雷斯迅速喊了一下確定。

在經過一系列確認程序後,叮的一聲響。干擾分數開始,馬歇爾開始將任迪的總分數修改到瓦格雷斯身上。瓦格雷斯分數馬上被加到了八十七,而任迪被減到八十五。

修改完畢後,電子音閃爍道:“本次修改,涉及到出局人選。是否對出局者場景實施設計。”

馬歇爾解釋道:“我們的在這個世界的痕跡會出現的自然,消失得自然。當我們完成任務離開的時候,這個世界的人是看到我們被意外帶走。當然有的離開場景是非常安然的,有的卻非常血腥。”

瓦格雷斯問道:“血腥,什麼意思?”

馬歇爾說道:“現在評分已經下來了,但是卻並沒有迅速公佈。知道爲什麼嗎?”

安德魯說道:“你是說演變空間在安排我們的終結的意外事件,就像死神來了。”

馬歇爾打了一個響指說道:“猜得正確。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馬上世界劇情人物後受到演變的莫名影響,會給你們一個命令,然後正好遇上了敵人,然後在絕對劣勢下你英勇就義了。當然演變戰場會在確認你絕對逃不掉的情況下,公佈評分。”

安德魯說道:“如果我要抗命不尊呢?”

馬歇爾似乎碰上了一種好笑的事情,笑夠了後說道:“東方人有一句話,閉門家中坐,禍從天山來。演變空間的安排是非常謹慎的,就算你自殘避禍,照樣有敵人摸進你的病牀把你搞死,亦或者突然樓塌了把你砸死。”

十分鐘後,漫步在殘破城市上的任迪,百無聊賴的踢着地上的垃圾,腳尖和石子接觸,石子彈跳了幾下,在地上彈了幾下,和碎裂的鐵皮碰撞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最後彈到一根鋼筋上停止。

這時候一位小跑了過來,看到任迪向任迪敬禮後說道:“長官,卡利尼將軍叫你過去。”與此同時,演變戰場的電子音在任迪腦海中響起。“警告區域對你取消。”任迪眼前所見到一陣光幕,之前代表禁區的紅色在光幕上消失。

“我觸發了隱藏任務……”任迪腦海中冒出了這樣的想法。跟隨士兵小跑到達了卡利尼面前。卡利尼正在測量着一個巨大的履帶壓痕。從這個履帶寬度來看,是天神坦克的兩倍,而從履帶的壓痕跡來看,這東西似乎非常稱重。

這是至少一萬噸重的陸地機械碾過的痕跡。一路向東。任迪到達了這裏後,卡利尼嚴肅面龐上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你來了太好了。”

任迪看了看這個巨大的履帶痕跡。卡利尼說道:“看到了嗎。”

任迪說道:“向東邊去了。”

卡利尼將軍說道:“是一門重錘巨炮,總督造了不止一門。我從維努奇的工廠資料看過的。”

卡利尼指着一個直升飛行器說道:“你帶上兩隊士兵,沿着前面的路線看一下,一旦發現重錘巨炮的痕跡,立刻給我消息。”

任迪面前的巨大飛行器是一個多螺旋葉的飛行器,六個螺旋葉帶動着一長20米寬七米的艇倉。就像大型運輸機一樣。任迪踏上了飛機並且伴隨兩隊士兵,共計181人。

艇倉寄上一百多人,並不大。蒸汽鍋爐持續的加水,螺旋葉咔嚓咔嚓的旋轉着帶着任迪等人升空。城邦漸漸在俯視之下,然後大地漸漸地向後退去。飛行器帶着米亞那的第一支追兵沿着履帶車轍前進。

很顯然,一路上破壞的場面來看,這條道路可能在幾個月前就已經開鑿了。維努奇總督早就能將重錘巨炮部署到西邊的能力,但是一直沒有將這種兇殘的武器運送到前線抵抗米亞那的聯盟的進攻,獲得體面的和談。但是一切猜測都沒有意義了,現在這條道路上運行的是維努奇報復的怒火。

飛行器快速的飛行,突然間從天空中飛出來一個兩艘帶着螺旋葉的海盜艇。這兩個飛行器對着巨大的運輸艇開火,幾發子彈打穿了的艇身。

“下降,下降……”任迪連忙喊道。控制飛艇的士兵抄起鐵棒插入鍋爐齒輪中,旋轉葉的旋轉放慢了,機械齒輪發出咔嚓的聲音。突然,飛艇劇烈搖晃起來,一個螺旋葉被子彈掃壞。飛艇發生了傾斜。

巨大的飛艇身軀就這樣斜斜的撞擊到地面,激起大量石塊和土屑。

這是一次不成功的迫降,在降落的瞬間,士兵們被顛到了天花板上。頭盔與木質天花板發出碰撞。然後集體七葷八素的摔下來。任迪推開了船艙,突然發現四面的山林中飛起大片的鳥羣。心裏咯噔一下。

這時候,演變戰場的電子音響起,新兵試煉者任迪。本次評分第四名,未達到要求,脫離本次戰役。任迪面前一個光點出現,然後迅速膨脹,出現了只有穿越者才能看到的光芒,安德魯,井上,自己和瓦格雷斯的評分出現在上面。發現自己爲八十五分排在最後一名,任迪是有些錯愕。說沒有挫敗感是不可能的,不過也許是神經大條,任迪並沒有天塌下來的感覺。小時候經常沒複習忐忑不安的考試,最後忐忑不安的等待,最後發現成績不理想,也就是這種感覺。習慣了。

演變戰場電子音說道:“由於試煉者在本次任務總評分達到及格線。可以轉爲預備役,軍銜預備役少尉。本次試煉時代爲蒸汽時代。基數爲一萬,你的獎勵爲八百五十公斤紫金。評價爲八星,獲得八個獎勵點,獎勵點可以兌換屬性點,第一個屬性點需要一個獎勵點,第二個屬性點,需要兩個獎勵點,第三個需要四個,第四個需要八個,您兌換的第n個屬性點需要2的n-1次方獎勵點。請鄭重選擇智力,敏捷,力量三方面發展方向。”

一連串的獎勵宣佈後,電子音說道:“本次迴歸爲血腥迴歸,您的身軀損傷超過百分九十,您將自動迴歸,空間將免費爲您療傷,請不用擔心。”

話應剛落這個點匯聚成一個綠點投入光束罩在任迪頭上。最後的電子音說道:“迴歸點已經準備完畢。”

“等等,什麼叫血腥迴歸?”意識到什麼的任迪,感到接下來的情況很不妙。遠方的維努奇步兵小跑前進的口號已經傳入任迪耳中。任迪悽聲對着艇倉喊道:“敵襲,能動的都給我起來。”

第二卷 殖民的岔口 火槍排射,子彈的風暴將跑出飛艇艇倉庫外米亞那士兵乾淨利索的收割完畢,在飛艇倉外沒有第一時間死的士兵,在哀嚎的叫着麻麻。任迪不知道什麼叫死亡迴歸,以任迪現在的感覺,現在壓根就沒有活路。子彈打在木質飛艇上,如同被密集釘釘子。

哐當哐當,一個蒸汽蜘蛛從列隊等待的維努奇士兵緩緩的走來,蒸汽尖銳的汽笛聲音出現在任迪耳朵中,任迪的臉頓時綠了,與此同時是臉變綠的還有飛艇中士兵。

任迪見過蒸汽蜘蛛殺傷力,強大的蒸汽開水,往地下掩體的窗口一噴,恐懼士兵搭建的簡易阻礙,被高壓開水柱瞬間破開,整個密閉的掩體瞬間就變成了兩百攝氏度的蒸籠,掩體中的士兵慘叫不過十秒,等到十分鐘進入這個掩體是一派作嘔的場面,人皮都被燙下來,露出泛白的肌肉。這個星球的氣壓下,這種武器的殺傷力,媲美於地球上的火焰噴射器。

戰場上被子彈打死,也許是最仁慈的死法,如果面前一面是燃燒的火海,另一邊是沸騰的開水。必須要選擇一個死法的話,這時候絕對會選擇抹脖子,往大動脈上抹,這纔是個最好的選擇。

絕對不能讓蒸汽蜘蛛走過來,絕對不能在飛艇倉中等死。“擲彈筒在哪裏,給我快一點。”任迪急促的吼道飛艇倉中一些擲彈兵迅速舉手應答。

任迪說道:“都裝上彈藥站在窗口邊緣,等我命令,統一發射。其他人步槍上刺刀擲彈筒發射後給立刻跟着我衝進行白刃戰!”

這時候一位擲彈兵說道:“長官這個窗口,無法給擲彈筒定下支撐。”

任迪說道:“都給我用手託着。”

這個up主好可怕 “可是……”有人想繼續說,任迪打斷了:“沒什麼可是的。只知道反震力很大。這麼近不需要準確度,誰要心疼胳臂,就等着被開水燙熟吧!”

這是任迪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戰,當二十發擲彈筒突然從窗口開火後,任迪和士兵魚貫從飛艇倉門中衝出來,在衝出倉庫的時候,任迪看到了各種上下角度不同的榴彈對着五十米外的敵人飛過去。一片火焰,阻止了蒸汽蜘蛛的前進,也打亂了圍攻士兵的齊射,子彈從耳朵邊緣擦過,亦或是在胸口板甲上撞擊,然後反彈。這一點時間差只贏得了短暫的出倉時間,當任迪帶着士兵衝過去的時候,維努奇的士兵列隊也上起了刺刀。明晃晃的一排利刃,令人生畏。

“拼刺刀?穿越者不都是靠着先進的科技讓別人跪嗎?怎麼讓我混到了這個地步。”距離刺刀陣不足一米的時候,任迪覺得眼前的這一幕是對自己莫大的諷刺。

“老子的心臟在左側……”三把刺刀進入自己身體的時候,疼痛襲來,任迪覺得放開了,好像自己這次必死無疑了。好吧下面的目標是不要死的那麼丟臉。

三把刺刀,戳過來,同時任迪也撞了上去,右側鎖骨,對準了一把刺刀作弊夾住了另一把刺刀胸膛正中一把。這種兇悍往刺刀陣上撞的場景似乎將任迪面前三位維努奇士兵震懾了。這些士兵也是菜鳥。任迪的刺刀戳入面前稚嫩年輕人鼻子部位。同時發狠的一抽,劍鋒般的刺刀往另一邊的一個男子的喉嚨划過去,輕輕的一帶一條血線從這位男子的脖子上出現。血液如同噴泉一樣出現。

另一位士兵被嚇傻了,拼命想抽回刺刀,卻被任迪死死用左臂夾住,看着任迪的刀鋒對準自己,缺乏慌張,使出吃奶的力氣想把槍拔出來。這時候,任迪突然一鬆。這個士兵突然收不住力,仰面跌倒。任迪衝上去迅速補上了一刀,而這時候左下肋骨一痛。旁邊一個士兵戳到了自己,受到這樣的力量一推,任迪的刺刀一偏,讓面前的士兵逃過一劫。但是似乎卻被任迪的兇悍嚇到了,連滾帶爬的朝後跑去。

黏糊糊的血液瞬間浸透了衣物,這回任迪明白這是自己的。頭上一陣眩暈,任迪明白這是大量失血的後遺症。這時候,耳邊的電子音提示到,數據評估目標生命值下降爲百分之五十。請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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