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一向性格大大咧咧的的品甄面對這種情況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逐漸地,雙公子睜開了眼睛,又是邪邪地一笑:「那好吧。本公子親你好了!」

隨著這話落下,品甄又是一個大驚。誰知,下一秒……

男人那片性感的雙唇便霸道的壓在了她的唇上。

「唔……」媽媽呀,這個男人是及時雨宋江嗎?簡直說風就是雨啊,他還真敢親下去??自己輸了、認栽了。「唔……」眼睛瞪的滴流圓,滿是驚愕,一個勁的搖晃著頭,她也不知自己是真的抗拒,還是在欲拒還迎。

憑良心說話,若是美男突然吻了你,你是該高興?還是該討厭?當然啦,前提是你不討厭這個美男。

此刻,品甄的心裡就有點混亂,提不上是美滋滋,還是厭惡,就是感覺到驚訝與瘋狂。

「好甜。」性感的唇逐漸離開品甄的唇,男人勾魅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這幅摸樣的他,別提多妖孽了。簡直宛若蛇妖吐著芯子勾搭異性一般魅惑。

該死的男人,該死的男人。自己怎麼就那麼沒用,愣是抵擋不了這種妖孽男。

好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反正老娘已經是殘花敗柳了,MD,老娘要獸性大發了!!!

正當雙公子沉迷於逗弄品甄的『歡樂時光』之時,怎料,她臉色一沉,一個冷不防的將他壓在身下:「叫我也嘗嘗你的味道吧!」

還不等雙公子反應過來,品甄已將雙唇緊緊地壓在了他的唇上……

天——–

她可知道,他是誰?她可知道,他是什麼身份?竟會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上親吻??雙公子那張妖孽的俊臉著實在額角掛了三道黑線,若要問他被女人強吻的感受? 惹愛成癮:總裁求放過 他真有些哭笑不得了!

「嘖、嘖。」親美了、親爽了,品甄還不忘『吧唧、吧唧』嘴,就好像吃了什麼人間美食一般。可她下一個動作,就完全變成了點燃這場火焰的種子!

纖細的手指勾勒著自己的唇型,媚眼如絲,蠱惑的笑從嘴角流出:「很甜。」她可知,自己這一不經意的動作有多勾引人?!

「小東西!」一瞬間,男人的表情變了,那幽深的眼波明顯蕩漾著——–『情*欲』二字:「你這是在點火!」說罷,他再度一個翻身,將那品甄壓在了身下……

「曄,你沒事吧?」

在回王府的這一路凌曄的臉色都十分凝重。「沒事,憐心,你先回去房間休息去吧。」聽得出,他此刻就連關心憐心的口氣都很是生硬。

「哦。」表情上多少有些落寞,可她的心裡卻清楚的知道凌曄對自己這種態度的罪魁禍首是誰!

『啪』在憐心離開的一瞬間,凌曄揮手掃掉了桌面上的所有物品,回過身,抄起大廳內的一個花瓶就往地下砸。

由此可見,他的心情怕是糟到了極點!

「該死的女人,我已經忘記你了,為什麼又要出現在我眼前?」

「還要用那樣的姿態叫我在想起你?!」

「你在報復我么?」

「該死的女人!該死的女人!」一個月前,沒有人知道凌曄是用著什麼樣的心情親手殺死自己孩兒的。

林青峰說的對,他是喜愛小孩子的男人,可同時,他也是惜面子如金的男人。

凌曄不是傻子,品甄腹中之肉是誰的,他怎能不知?可……

孩子的母親被他親手送到青樓,就算將她接回,悠悠眾口誰能知曉?即便他清楚孩子是誰的,他也定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況且,品甄還是品臣石的女兒,這孩子要是真的出世,他該用什麼樣的心情面對品臣石呢?

當日品甄的猜測是對的,他正因為這兩點緣由毒殺的自己孩兒,當然,還有一點緣由是品甄不曾猜測到的。那即是……

他不能確定,品甄與南宮白衣是否有染,依照凌曄的性格根本無法接受自己孩兒的母親有其他男人的事實。

當得知品甄懷孕的那一刻,他真是遭受到了比她還要嚴重的雷擊,這一路若不是他自作孽,怎會落得如此苦果?

憤怒、自責,多重打擊,凌曄的確將品甄與那未出世的孩子當成了發泄桶。

快刀斬亂麻是這個男人的風格,做掉這個孩子是最好的選擇不是么?可他的心的確為這個孩子痛了。

從離開摘星樓的那刻,他就不斷安慰自己,孩子沒了還可以再生,女人有的是,他還可以找更加優秀的女人為自己生孩子,只要不在見那個女人或許就不會想起孩子的事情了。

但——事實卻不是如此。

今日一見,凌曄想起的反倒不是孩子,更多的是在舞台上表演的品甄。那個女人怎會如此的美艷,為什麼自己以前都不曾發現過?或許,是他從未用正眼瞧過品甄吧。

「唉……」沉重的一嘆,凌曄無力地坐在了木椅上。相信品甄如今應該被關押到了統領府了,可那統領府是什麼地方?乃是……凌無雙的地盤啊。

凌無雙又是怎樣對待女人的?他後宮佳麗萬千,有哪個與他共度超過三個夜晚的??

比起花心,世人不禁要『讚歎』一下當今皇帝凌無雙了。

『後宮佳麗三千』本是個代名詞,其實歷屆皇帝的後宮根本不足以到幾百,然而,唯獨凌無雙的後宮足足有三千位佳麗,並且無一是正妃,可見女人在他心中連件衣服都不如。

凌曄今天最後悔的莫過於跟隨凌無雙來選秀樓『看熱鬧』結果自己載進去了,反倒叫凌無雙看了個熱鬧。

「女人!你要千萬提防那個偽君子啊!」呢喃的話語落下,醇王那張俊美的容顏在此刻看起來滿面愁容與憂心……

月黑風高,樹影婆娑,洋溢一片祥和氣氛的統領府上空卻凝聚著一股子孤高的戾氣……

而這散發著滿身戾氣的主人正是凌曄,他身著一身夜行衣站在飛身到瓦房上靜靜地觀望著統領府內的動靜。唉,他最終也沒能忍住!

影后甜妻之紀總輕輕寵 幾次告訴自己,當那個女人死了、死了,可在晚膳的時候,品甄今日在台上的一顰一笑無法控制地充盈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還是無法放過她,也不能放過她,就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幾次三番闖入他的世界觸動了無情男人的心弦!

一個飛身,安穩落地,他知道,品甄絕對就在這統領府內。四下張望,他小心翼翼的選擇了一個方向,挨間尋找著關押她的房間。

當路過統領府大花園的時候,摹地,凌曄鬼使神差的將頭扭向了斜對面的方向……

只見,一燈火通明的房間,一男人與女人坐在床頭嬉戲纏綿著,在一瞧,女人忽地壓在了男人的身上,之後的景象便被窗戶攔截住了。

那個女人是……

緊握的拳頭『咯吱、咯吱』作響,一道道血絲瞬間充盈在了凌曄的眼眶之中,靜靜站在屋外的不遠處,他真恨不得馬上飛進去,一劍殺死那對狗男女!!!!

滿是血絲的眸子露出一抹凶光,凌曄霎時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意圖沖入那房間之內。可就在此時……

一雙冰冷的大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猛地回過頭,凌曄又是一驚,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幫手出現了,還是又一位敵人出現了!「白衣。」

來者,正是那南宮白衣!比起凌曄的夜行衣,他則光明正大了許多,依舊是白衣翩翩、飄渺如仙,沒有一絲遮掩的意思。

還記得當時在選秀樓之時,他出得萬兩黃金價碼后,那黑衣男子就標出萬兩珍珠的價格。白衣彷彿是『銷聲匿跡』不在有任何發言,廣看凌曄與黑衣男子『鬥毆』了。

其實……

在黑紗男子出價的那刻,南宮白衣就猜出他是誰了,在那種眾目睽睽之下,若周旋下來,最終只會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依照他的性格又怎會打沒把握的仗呢?

說到底,南宮白衣就是一極其慢熱的人,他不是不出手,只是該他出手的時候他才會出手!

「你若這麼殺進去,定會被官兵包圍。」平淡的言語,冷若寒冰的口氣,是南宮白衣的風格。無論何時,無論什麼情況,他總能保持著冷靜的頭腦。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凌曄雖然衝動,思維跳躍的卻非常快。南宮白衣無端端的出現在這裡,目的肯定只有一個,那就是……

「救甄兒。」他到是直言不諱。

凌曄的臉色『唰』的一瞬間就掉了下來,曾經那南宮白衣只是暗暗保護著那個女人,現在可到好,他越來越大張旗鼓的和自己叫起板了?

「白衣。」冷峻的一笑,他輕眯了眯眸子:「你若在沉著下去,那個女人可跟凌無雙都生出孩子了。」

「與我有何干?」南宮白衣比凌曄來得早,屋子裡發生了什麼狀況他怎能不知?!可他的確不介意屋子裡所發生的事情,當然,他也介意不著。畢竟,他們之間沒有什麼海誓山盟在身。

媽的,但是凌曄介意啊,屋子裡那個是他媳婦兒啊!!!凌曄真有點算不出,白衣對品甄到底有著怎樣的感情了。

「我只知道,若凌無雙知道你冒險來救甄兒,定會給甄兒帶來麻煩!」

他———應該是在意她的吧?

只是,他們的出發點不同罷了。一個是為了面子出發,一個是為了品甄的安危出發,到底誰有情誰無情,一看便知了。

異世劫妃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耽擱不下去了,凌曄用力甩開了白衣的手,一個飛身便向著那房間沖了過去。

「什麼人?!!」

屋內的氣氛變得與剛剛截然不同,被壓於身下的品甄明顯感覺到這位雙公子的神態的變化。

若說剛剛的氣氛是活躍的,那麼此刻只能用情*欲來形容。

「你,在怕?」勾唇一笑,妖孽男人緩緩抬起纖細的手指卷繞著品甄那烏黑的髮絲,十足充滿了挑逗味道。

身子的確在發著抖,她現在別提多恨自己剛剛那個衝動傻帽的行為了,這個男人不是善類,自己早該想到,幹嘛要招惹他呢。「你……你……」結結巴巴的,她真不知自己後面該接什麼話了,要是說怕了,多沒面子啊,可要是說不怕,這男人能幹出什麼來誰也不知道。

摹地,就在品甄左右為難之時,凌無雙沉了一下,餘光快速掃了眼窗外,下一秒,便又恢復了剛剛那玩味的笑容:「小東西,原來你是個紙老虎呢,好啦,本公子不逗你了。」說著,他便放開了禁錮住品甄的手。

這個男人變臉怎麼比翻書還快?愣愣地的望著這個男人,她總覺得剛剛他不是像是在開玩笑。

「你呢,在這裡老實的等我。我去給你找點吃的。你可千萬別瞎跑哦。」魅惑的一笑,他就宛若逗弄小孩子一般的眨了眨眼,轉身關上窗戶,便離開了這房間內。

在踏出門口的那刻,凌無雙的臉龐霎時沉了下來,而錦衣衛統領正巧跑來報信:「皇上……」

「不用說了。」伸出手止住了蕭天的話,他陰邪地一笑,瀟洒地打開摺扇,跨步向著那刀光劍影之處走去……

此時,統領府的庭院不下百餘名錦衣衛團團圍住了南宮白衣與凌曄。任由這二人有著在強的武功怕也很難突圍。

「喲……南宮宮主竟然大駕光臨這統領府了?」凌無雙手持摺扇,漫不經心的說著。陰邪的目光飄向身著夜行衣的凌曄:「撕,這黑衣人是誰呀?穿著夜行衣,想必應該是逆賊?在仔細想想……」收起摺扇輕敲了敲自己的頭:「南宮宮主應該在移星宮,怎麼可能出現在統領府呢?想必……也是逆賊吧!」雙眸一暗,摺扇『啪』的一瞬間打開,凌無雙陰冷道:「既然有逆賊潛入統領府,你們為何不將他們就地正法?!!」

隨著這一命令發出,不敢輕舉妄動的眾將士紛紛舉起長矛,攻向了那南宮白衣與凌曄。

「呵,南宮白衣,凌曄,今日是你們來送死,休怪朕無情!」說罷,凌無雙那邪魅的臉龐霎時變得無比陰暗。

恐怕……一會定會上演一出,三龍爭霸的場面!!

喑鳴則山嶽崩頹,叱吒則風雲變色。統領府那不太大的庭院,百餘人持矛上陣,圍剿著南宮白衣與凌曄。

雙拳必定難敵四手,更何況還是百餘人的陣勢?

只見那凌曄手中軟劍揮舞,刀光如影;在看那南宮白衣手持綾段,若仙起舞,一人站十。

一旁作壁上觀的凌無雙手持摺扇悠哉、悠哉的扇著風。炯神的眸一直注視著被圍剿的凌曄:「呵,今日是你們來送死,休怪朕無情!」話罷,摺扇閉起,他一個飛身跳躍到了凌曄身旁,以扇為武器,向著凌曄便攻了過去。

「你竟然會武功?!」冷峻的雙眸滿是不可思議,手中軟劍穩穩抵擋住了凌無雙的摺扇。

還記得幾年前,大興王朝選立太子的時候,當屬以武功角逐最後勝負。凌曄自幼習武,自然獨佔鰲頭成為了太子。而凌無雙自幼體弱多病,到太子比武的那天他只得退賽。

而今……

看看他深厚的內力,在看看他的武功路數,很明顯,凌無雙的內力絕不在凌曄之下,甚至與南宮白衣可以匹敵。如果深厚的內力,並非一朝一夕鑄成,想必……

他一直以來都在隱瞞著自己的武功!!!

「皇兄,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你真以為我怕南宮白衣么……」性感的唇揚起一絲弧度,他邪邪地一笑:「風頭乍現,定會成為萬眾把心。反之……潛龍卧陽,才可一招反擊!」語畢,摺扇抽起,下攻向凌曄的腹部。

眉頭一擰,他身子向後一閃,僥倖躲過了這有力的一擊:「父皇……父皇,可是你殺死的?!!!」黑白分明的雙眸,逐漸充溢著萬道血絲。

當年,被冊封太子的凌曄其實完全可以繼承皇位,可誰知……先皇意外中伏。大家紛紛猜測害死先皇的人是誰。

毋庸置疑,能輕而易舉的潛入皇宮,又有超高身手的凌曄自然成為了懷疑對象,在加之坊間傳聞,凌曄因急於登基親手嗜父,對他的形象簡直大打折扣。

然而,這還並非事情關鍵。最主要的是,軍機大臣意外地找到了皇遺留的秘密詔書,詔書上明顯顯示著……『若朕不幸遇害,皇位直接交由十二皇兒凌無雙!』

「噓……皇兄別太激動。」陰邪地一笑,凌無雙輕搖了搖頭。「你知道么,因為你的文韜武略,導致父皇一直都有在防你。而我乖巧低調,甚得父皇喜愛。父皇悄悄告訴我『他已經對你留了後手,就是那份詔書』所以……太過張揚,也不是好事呢。你覺得呢,皇兄?」

這就是皇族的悲哀,兄弟間的不信任,父子間的猜忌。正因凌曄實力太過強大,先皇甚怕他逼宮,所以才給自己留了後手,怎知,這份後手卻成了致命的錯誤!

「凌無雙!」緊握的拳『咯吱、咯吱』作響,凌曄死死咬著后槽牙:「父皇一向疼你有佳,你竟然為了皇位嗜父?!!!」

柔美的面龐逐漸陰暗,那時刻放射著魅惑光澤的丹鳳眼在這刻盡然魔性:「一將功成萬骨枯,普天之下都說你醇王是一心狠之人,事實在我看來,你真的……太過有情了!」 名門惡少寵妻上天 打開摺扇,宛若一把戾氣,周圍那布滿殺氣的氣場頓時包裹住凌無雙,他雙眸一暗,用著電光火石般的速度向著醇王便刺了過去!

「曄!」一旁的南宮白衣覺察出不妙,一個飛身趕到,一把拽住凌曄的手腕,用力一甩,將他整個人甩出了這『百人教場』:「你先走!」

話還沒說完,凌無雙手中的摺扇只差幾寸就逼到了南宮白衣喉嚨處。

富豪從西班牙開始 柳眉一擰,他伸出雙手穩穩接住了這柄摺扇。

『噗』,但那凌無雙內力太過深厚,震得南宮白衣真氣破裂,一口鮮血順吐出了口中。

在看看周圍的將士們,紛紛被這股戾氣震出幾米遠。

「白衣!」一旁的凌曄幾步走到南宮白衣身旁:「你沒事吧?」不可思議的眸子望著眼前宛若魔鬼的凌無雙,他真不敢相信,凌無雙怎會修的如此厲害的武功?!

「曄……」抬起頭,語氣依舊是那樣的平淡:「日後你與他交鋒的機會還很多,不要意氣用事。」自知凌曄的性格,若說出他根本不是那凌無雙的對手,怕是凌曄不會離開。

「想走,我可能放過殺死你的機會么?」微微一笑,凌無雙快速向著凌曄逼去。

「白……」

「走吧。」單柔的言語落下,那南宮白衣掃了眼逐漸接近的凌無雙,雙眸一暗,用力抓住凌曄,一把將他拋出了這統領府內。

隨後,『啪』凌無雙的一掌狠狠的擊在了南宮白衣身後。

倒退了幾步,『噗』又是一口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染在了衣服上。

「南宮白衣,你的高傲呢?你的氣焰呢?怎麼今天你弱得有叫朕忍不住下手了呢?」

聽著凌無雙的諷刺,南宮白衣淺柔的神情沒有任何起伏:「你的武功是出自桃花谷毒仙遺留的《魔芒決》么?」

「恩。不愧是移星宮宮主,見識就是非比尋常。」

「才練到九成而已。」

那輕聲的呢喃落下,凌無雙霎時皺了皺眉:「你說什麼?」

起手,拈花指輕擦拭了下嘴角未乾的血跡,嘴角霎時綻開一抹詭異的笑容:「你想看看十成功力的《毒芒決》是何等威力么?」霎時間,凌無雙清楚的看到南宮白衣那雙澄澈的眸子硬著一抹魔紅色的光芒…… 一旦《毒芒決》修鍊到十成功力,那就等於是……———-魔!

鳳眼逐漸圓睜,凌無雙屏住呼吸,凝神靜氣的望著南宮白衣。

眨眼間,南宮白衣宛若閃電一般,到達他的面前,起手『砰』的一掌,擊在了凌無雙胸口上。

但這還沒完,第二掌、第三掌,直至第六掌的時候,凌無雙身子一弓,整個人彈出十幾米外。

「皇上?!!」

『噗』鮮血已流滿整個胸前,凌無雙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單手捂著胸口痛苦的看著那依舊氣定神閑的南宮白衣。

這個男人到底暗藏著多恐怖的實力啊?掄起深不可測,似乎真沒有人知道潛移默化的南宮白衣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因為他總能給人驚奇、總能發揮出高於自身水平的功力。

如果給南宮白衣的實力打分,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拿捏的准,他到底應該得到多少分。

「呵……呵呵……」幾聲冷笑從嘴角發出,凌無雙凝神的吸了口氣,壓下體內的傷患:「南宮宮主,依你的能力何苦給凌曄當奴才?」他剛剛叫凌曄先走的那一舉,完全是忠心護主的表現,若用友情來形容,很遺憾,誰不知道,南宮白衣是天底下最自私的人呢?!

坊間傳聞,百餘年前,玉星大陸乃是一個國家還不曾分裂,當時的統領者正是今日的南宮白衣。

坐擁億萬將士,金銀無數,權高位重,可謂人史上最強的王者,可後來不知因何而故,南宮白衣一夜之間血洗了自己的王朝,殺盡手下精兵億萬,包括兄弟姐妹全部死於他手。

類似於這種人,不是自私是什麼?不是心狠是什麼?

當然,這僅僅是坊間傳聞,沒有任何實際根據。可唯一真實的就是——-南宮白衣是這玉星大陸的第一位王,也是締造不老傳說的神!

「與你無關。」輕聲淡語落下,一襲綴血的白衣如仙飄起。直衝那凌無雙攻了過去。

輕眯了眯眸子,凌無雙忍耐著疼痛,用盡氣力化作一股內力以掌,阻擋住了南宮白衣的攻擊。

『砰』的一瞬間,宛若天地相撞,火光萬道,頓時風起雲湧,周圍草木險些被連根拔起。

那撞擊在一起的兩個人也並非無事,南宮與凌無雙紛紛退後幾米遠。很顯然,這二人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內傷。

不能在耗下去了,若在下去,誰輸誰贏真不一定,必須要想辦法一招致命才行!凌無雙暗暗想完,眼波微微一轉,看了眼一旁的蕭天,輕點了點頭。

見此,那蕭天快速攻向了南宮白衣,而凌無雙則趁機跑向了走廊內。

「你這是找死!」陰森的言語落下,南宮白衣只是輕輕地揮了揮手,那蕭天便飛出幾米遠。

提起腳步,一路追隨著凌無雙逃跑的路線。南宮白衣雖然臉上沒顯現什麼,但不難看出,他已經被凌無雙惹惱了,否則他輕易不會破壞了『食物鏈』,打算親手解決了凌無雙的!

逐漸地,凌無雙將南宮白衣引到了空閑狹窄的走廊,在這裡南宮白衣的綾緞並不好施展,反之,凌無雙的摺扇則運用自如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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