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自己新作的夢,她打算單獨在私信里發給周大師。打開站內的私信,裡面有十幾封,有周大師的,還有一個是管理員的,其他的都是陌生人的信息。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是王翠郁,皺了一下眉頭,她還是趕快接了:「媽!」

「寶萱,」王翠郁的聲音又急又快:「你在哪兒啊?我打你的手機一直打不通!」

趙寶萱慢吞吞的:「我在家,洗澡了。」

王翠郁似乎不信:「在家怎麼沒信號?你不是上班嗎?」

趙寶萱對著手機斜了個白眼:「下雨就回來了。」

王翠郁吃了一驚:「哎呀,剛才那陣雨那麼大,你趕上啦?你怎麼會趕上?你去哪兒啦?小張帶你去工地了?工地不是關了嗎?你在哪裡淋到的雨?」

趙寶萱很無奈,不想說實話:「媽,突然下雨,在路邊淋到幾滴,我馬上就回家洗熱水澡了啊!」

「淋著雨了?記得要洗熱水澡,熱水!不是溫水!你老用溫不啷噹的水就跟涼水差不多,對身體不好你知道嘛!必須很熱的水才有作用!記得啊,洗完澡要出來一定先把頭髮吹乾!對了,冰箱里沒有什麼吃的了,我買的菜要晚上回家才帶回去,這麼著吧,你自己先煮點薑湯,晚飯我給你帶回來,我這就讓廚房那邊燉個湯。」王翠郁一下子說了一大串。

趙寶萱的腦子都快炸了,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一點:「知道了,你別趕著回來了,我現在準備睡覺。」

這是真話,她這會兒不但覺得電腦屏幕的光刺眼,看得她眼睛發脹,胸口還悶得慌,就想悶頭睡一大覺。

王翠郁的聲音提高了,手機隔了一臂長還能聽得見:「你昨晚沒怎麼睡,又淋了雨,睡一會兒也行,誒,你記得把頭髮吹乾再睡,別把門關死了,我帶湯給你,別又敲不開門。」

啰哩巴嗦!趙寶萱無聲的抗議了一句,匆匆對著電話回答:「哦!媽,那我睡了啊!」

然後就這麼把手機放在書桌上,自己走開,去廚房找生薑或者乾薑片煮薑湯,喝不喝是一回事,煮過,有物證比較重要。

被親媽在電話里洗腦般的嘮叨多幾句,趙寶萱覺得自己頭都大了,走起路來真的感覺頭重腳輕。 趙寶萱病了,病得還不輕。

她第二天早上在沙發上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手背上的輸液管和頭頂上方的藥瓶還有點懵,有一瞬間以為自己是在夢裡。

王翠郁沒去飯店,特意留在家裡照顧她,聽到動靜走過來摸她的額頭:「沒那麼燙手了!昨晚回來你腦門燒的發燙,我就找了醫生上門給你吊水。」

趙寶萱什麼也想不起來,腦子裡好像斷片了:「我昨天晚上沒醒過嗎?」

她居然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嘶啞,每個字都說的不清晰。

王翠郁:「你不醒我怎麼把你抱到客廳來呀?昨晚陳醫生過來的時候還跟你說話來著,問你在哪裡淋的雨。」

「是我自己走到客廳來的?」趙寶萱真的很懵:「……那我怎麼說的?」

她對什麼陳醫生一點印象也沒有,男的女的都不知道!

王翠郁恨鐵不成鋼:「你都燒糊塗了,人家醫生問你嗓子有沒有不舒服你說想喝冰可樂!」

趙寶萱:「……」滿頭黑線。

王翠郁瞪了女兒一眼:「問你在哪兒淋的雨,你直接就睡著了。」

趙寶萱小聲辯解:「不是燒暈了嗎?」要不是發燒了,她哪至於在陌生人面前睡著啊!她是發燒,才控制不住自己好吧:「我後來還說什麼了嗎?」

王翠郁哼了一聲:「說夢話了。」

趙寶萱一驚:「啊?我說什麼了?」

王翠郁撇嘴:「都說你說的是夢話咯,你說的夢話,我哪裡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呀!」

趙寶萱鬆了一口氣,沒聽清就好,她用手撐了一下,竟然沒能撐著坐起來,還覺得手軟心慌,不得不求助:「媽,我想起來上洗手間。」

不站起來不知道腳軟,從客廳到洗手間來回就幾步路,竟然走出一身虛汗。

趙寶萱靠在沙發上,覺得自己虛弱得喘氣都費勁,難受得想哭:「媽,我手機在房間,你幫我拿過來好嗎?」

她這樣怎麼去上班啊?

趙寶萱病了,病得還不輕。

她第二天早上在沙發上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手背上的輸液管和頭頂上方的藥瓶還有點懵,有一瞬間以為自己是在夢裡。

王翠郁沒去飯店,特意留在家裡照顧她,聽到動靜走過來摸她的額頭:「沒那麼燙手了!昨晚回來你腦門燒的發燙,我就找了醫生上門給你吊水。」

趙寶萱什麼也想不起來,腦子裡好像斷片了:「我昨天晚上沒醒過嗎?」

她居然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嘶啞,每個字都說的不清晰。

王翠郁:「你不醒我怎麼把你抱到客廳來呀?昨晚陳醫生過來的時候還跟你說話來著,問你在哪裡淋的雨。」

「是我自己走到客廳來的?」趙寶萱真的很懵:「……那我怎麼說的?」

她對什麼陳醫生一點印象也沒有,男的女的都不知道!

王翠郁恨鐵不成鋼:「你都燒糊塗了,人家醫生問你嗓子有沒有不舒服你說想喝冰可樂!」

趙寶萱:「……」滿頭黑線。

王翠郁瞪了女兒一眼:「問你在哪兒淋的雨,你直接就睡著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竟然颳起了一陣涼風,就好似溫暖房間里突然吹進來的一股寒流,讓人忍不住打個寒顫。.

強者的氣息,絕對可以影響氛圍的突然改變。

東方修哲僅只是釋放出了少許氣息,便已經如此,如果讓他全部暴發出來,很有可能會出現雲遮碧日、風卷沙石。

鬼手不是一個普通侍衛,在整個杜家,他的實力可以排到前二十位,而他對於能量波動的敏銳,卻可以排到前十位。

剛剛少年釋放的強大氣息,已經讓他深深地了解到,今天面對的對手,何其恐怖。

此時的杜激,臉色十分難看,他被眼前這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少年給激怒了。


區區一個黃階一品的小子,竟然敢來管他的事,而且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式,簡直就是不把他這個杜家未來繼承人放在眼裡。

「小子,你很囂張啊,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么,敢跟本公子叫板,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杜激伸手想要將擋在眼前的鬼手推開,可是試了一下,鬼手就如同一塊石頭般紋絲沒動。

這一下,杜激更是氣憤了,沒有想到連自己的侍衛都開始造反起來。

東方修哲淡淡一笑,道:「這就叫囂張么,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更囂張!」

說完,他邁步逼近,完全無視鬼手的阻擋。


鬼手心急如焚,精神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集中,體內的鬥氣爆發出強大的能量,不但護住自己,更是將身後這位不知死活的主子給籠罩住。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少年會突然出手!

雖然他可以先下手為強,但面對如此恐怖的一個對手,他實在沒有先出手的勇氣。

自然,他的心中還保有一種僥倖的想法,希望這件事最終可以小事化無。

「鬼手,給我把這小子的嘴撕爛。我不想再聽到他說一句話。」杜激下命令道,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有搞清狀況。

鬼手依舊站在那裡,一副防護的架式,只是臉色變得愈發的難看。

「好可怕的煞氣!」

鬼手在這個時候,突然感受到少年身上那陰冷無比的煞氣,更是不敢移動分毫。因為他清楚,那是一種歷經無數殺戮才會積累下來的煞氣。

「公子。這個人很危險!」鬼手不得不再次提醒一句,而他的視線卻始終不敢從少年的身上移開。

說句老實話,他為自己先前竟然打算與這個少年交手感到后怕。

「他危險那就對了,本公子要叫他爬著滾出煉器慶典!」杜激對著另外幾位侍衛一使眼色。

那幾位侍衛立即會意,摩拳擦掌地沖向東方修哲,嘴上還嚷嚷著:「小子,今天就給你好好上一課,讓你知道什麼樣的人是你千萬不能招惹的!」

其中一位護衛下手比較快,雙手已經按住了少年的肩膀。打算用剛剛對付白顏顏的方法將少年壓制住。


「不要出手!」鬼手出聲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況且,那幾位侍衛也不會聽他的。

「小子,你給我躺下吧!」

那位侍衛的雙手牢牢攥緊,惟恐少年掙脫掉,臉上得意的同時,更是驟然發力。


很顯然。他這是想在主子面前好好表現一下,所以才會如此積極。

「咦?」

突然,他發現了不對勁,自己已經很用力了,而面前的這個少年卻是紋絲未動。

「我叫你躺下!」

他的雙手加力,再次一聲大吼。可是依舊無法讓少年移動分毫。

東方修哲譏諷一笑,問道:「這就是你的全力么,是不是忘吃奶了?」

按在他肩膀的力道,對於他來說就像是落下的兩片雪花,輕微的可以忽略不計。

「你別給我囂張,我很快讓你哭不出來。」那侍衛手上突然發狠,驟然將鬥氣最大化地用了出來。

他這突然的一招。用在一個十幾歲沒有任何鬥氣護身的少年身上,確實夠狠的,如果換成了別人,一定會被他抓碎肩骨。

原本他以為少年一定會鬼哭狼嚎,然而事實卻是讓他大為吃驚。

少年依舊嘴角掛著笑意,如果說有什麼變化的話,那就是笑容更加明顯了。

「你……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安然無恙?」那侍衛的頭腦有些發懵。

東方修哲眼神閃過一絲冰冷,對他問道:「吃奶的力氣用完了?很讓我失望啊!既然你那麼想讓別人趴在地上,我就成全你好了!」

隨著話落,他的雙手驟然拉住那侍衛的手腕,猛然向前發力。

呼!

侍衛的身體,就如同被掄起的斧子,重重地撞擊在了硬邦邦的石地之上,就算他的周身護有鬥氣,這一下也足夠他受的。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在他還沒有發出慘叫的前提下,東方修哲抬腳,在他的身上猛然落下。

「碰!」

一聲強有力的悶響,地面都為之顫了三顫。

再看那位被摔倒在地的侍衛,已經被完全踩進了地面里,


,動也不動,好像已經與大地融為了一體。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在場的幾人誰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下一個是誰呢?」東方修哲眯縫著眼睛,看著被嚇呆的另外幾位侍衛。

「你竟然敢對我的侍衛出手!」杜激心驚的同時,更多的是憤怒。

有句話說的話,打狗還要看主人呢,而眼前這個小子不但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了,還出言諷刺,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廢了這小子。」杜激咆哮著喊道。

那幾位侍衛回過神來,知道眼前這個少年不是一般的人,不拿出點真正本事來,很有可能也會和剛剛那位大意的侍衛一樣下場。

想通了這點后,幾位侍衛相繼使出了鬥氣,甚至還有人抽出了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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