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嘀咕着,這個獸人又是什麼樣的東西,難不成也是一種具有高等智慧的生物?

胖子好奇的問道:“大爺,我見你們控制這個龐大的人偶穿梭在叢林之間,很是厲害霸道啊,有這樣的機器,難道鬥不過獸人嗎?”

老頭搖搖頭說道:“獸人作戰十分的勇猛,而且野蠻好戰,他們的數量極多,本來我們在這裏已經有了10萬人的規模,硬是被壓縮到現在的不到三千人,我們的人造機器數量有限,而且攻擊力不強,不是獸人的機器的對手!”

我一聽,心中駭然,這些人都已經發展到用機器對抗的程度了,看來我們真的是小看了他們。

“大爺,我看見你們控制的那個巨人到海邊洗臉,那是幹什麼呢?”胖子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我們用來取水啊,那些水,我們必須進行嚴格的過濾和消毒才能喝,裏面全部都是惡魚的毒汁,如果不經過嚴格的處理,會死人的!

“大爺,按照您的意思,這個地方還是有乾淨的清水的,只是這個湖泊被弄毀了而已!”麗麗說道。

“不錯,以前我們的活動範圍可不是這麼一個島嶼,我們活動範圍很廣,但是後來被壓縮到了這裏!,在這個湖泊的上游還是有清水的,但是那是獸人的領地我們去不了!”老太的神情十分的低落。

“之前,我們在島嶼的對岸,發現了一座古城,那裏面有好多人魚的屍體,他們都手持兵刃成了乾屍,不知道那是個什麼地方嗎?”王佳佳好奇的問道。

這些湖水裏的惡魚原本是這裏面的主人,在我們到了這裏來之前就控制了這裏的一切,後來不知道遭受了一場什麼樣的災難,一下子全部都死光了,直到這些獸人出現,才把它們又給帶了回來。

“大爺,那個獸人長什麼樣子啊?”王佳佳似乎好奇心十分的強,一連追問這個老頭。

“一會兒你們吃完飯,我帶你們去看獸人!”老頭說道。

過了一小會兒,老者帶我們來到了一個類似於監獄的地方,裏面全部都是鐵欄杆,在鐵欄杆裏面,一個個體型龐大的毒蟲匍匐在地上,它們的身體全部都被用尖銳的竹籤子給刺穿,固定在地上。

我仔細看去,但見有巨型的蜈蚣,還有巨大的蠍子,它們一個個好像全部都被拔掉了毒腺,現在不能對外界產生任何的攻擊。

“大爺,這明明就是一羣毒蟲嘛,怎麼會是獸人呢?”胖子不解的問道。

“哦,我們管正常大小的蟲子叫做蟲子,對這種題型的就叫做獸人,你不要小看它們,它們跟我們一樣具有很高的智慧!”老頭解釋道。

我這個裏面見到了之前我們在湖另一岸見到的那些大蜈蚣,它們一個個搖晃着腦袋對我們表示着敵意,原來我們之前見到的那些就是真正的獸人。

“我們之間經常會發生戰爭,但是現在因爲他們控制了我們的水源,我們沒有辦法獲得足夠的力量,所以只能節節敗退,如果這種情形繼續持續下去的話,我們早晚有一天會被他們消滅乾淨!”老頭憂慮的說道。

胖子這個時候,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拍了拍老頭的肩膀說道:“老人家,我就能對付的了這些獸人!你看我的手段!”

胖子說罷,祭起了三昧真火,向那個已經被摘掉毒腺的蜈蚣噴去,虐待俘虜一向是張胖爺最愛做的事情,只要能有機會,他一定要嚐嚐親自手刃的快感。

熊熊的烈火很快就把那個蜈蚣給包圍了,那蜈蚣在烈火中拼命的翻滾,不一會兒就化成了灰燼。

老者用一種吃驚的眼神看着張胖子說道:“天哪!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神的法術!”

胖子嘴角一撇,露出了極爲猥瑣的表情說道:“大爺,我也是徐福,徐老前輩的弟子啊,我也是道士,這些東西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胖子本來的三昧真火其實力量不見的有多麼的強大,但是到了這木靈之地,直接比以前增強了百倍還有餘,確實能夠達到,一打一片的效果,老頭看了以後目瞪口呆,連忙要給胖子下跪。

“老人家,這是幹什麼這是幹什麼嘛!”胖子恬不知恥的趕緊去攙扶老者。

“閣下真乃神人啊,之前我們的先祖也通曉此法,但是後人愚鈍,領悟不了,今天得遇神人一面,老夫死不足惜!”說罷,已經老淚縱橫。

“請神人一定要救我等於水火,幫我們重新的奪回自己的土地!”老者又一次真誠的懇求道。

“好說,好說,這多大的事情,我們一定幫助到底,爲無產階級廣大人民羣衆辦事,我們一向是赴湯蹈火!”

胖子儼然一副英雄的姿態,弄得我們幾個有好氣,又好笑。 我擔心我和慕桁會在這裏遇害,轉過身就想拉着慕桁離開。

突然,慕桁的身體就跟被定在原地一樣,動也不動的,一雙漆黑如墨的黑眸死死地瞪着手術檯。

我順着慕桁的眼神看過去,看到手術檯上躺着的竟然是兩個年輕的男人,其中一個的模樣跟慕桁有幾分相像。

我慣性的將視線重新落回到慕桁身上,本來是想看看是不是很像的,只是我得頭剛轉過去看他。

站在我邊上的慕桁就跟失去了冷靜般,身形迅速的跑向手術檯。

“褀英!”

慕桁好像是認識手術檯的其中一個男人,他趕過去就要救他,完全忘了這裏所有都只是怨氣化出的。

鬼魂情景再現,要是慕桁隨意打擾會產生什麼後果?

我不想看到,但是還是發生了。

當慕桁跑到手術檯旁邊,準備救起手術檯上的慕褀英時,周圍的景象忽然轉變。

四周的白色鬼影消失不見,手術檯上的慕褀英和另一個男人也消失了,轉變的是原本躺在手術檯上的兩個人都站在了手術臺附近。

而原本躺着他們的手術檯上,此時此刻躺着個模樣清秀好看的女人。

女人十分恐懼的躺在手術檯上,她拼命的想要從手術檯上起來,身體卻怎麼也動不起來。

而慕褀英和另一個男人卻帶着陰測測的笑容,一步一步靠近女人,他們的手上拿着手術刀,當着女人恐懼的面孔,切開了她的胸口,掏出他鮮活的心臟。

‘嘭嘭嘭——’

那顆心臟明明是幻化出來的,可卻真實到讓我心生悚意。

被挖了心臟的女人,還殘留着活人的意識,她慘叫連連,卻無法阻止慕褀英他們可憎的行爲。

“慕桁,我們快走吧,走吧。”

我有些慌亂的叫着站在手術檯附近的慕桁,他背對着我,我看不清楚他的臉部表情,只感覺他的雙腳就跟生在地上一樣,動也不動。

我叫了半天,他也沒有反應。

而被解剖了的女人在失去反應後,手術檯邊上的慕褀英和另一個男人忽然拿着血淋淋的手術刀往我和慕桁的方向走來。

我瞳孔放大,轉身就要逃,慕桁卻跟個木頭一樣沒了反應。

我咬着牙,又跑回到慕桁的身邊,拉着他準備強行拉走。

可忽然慕桁就跟機器人突然上了電磁一樣,有了反應。

這反應還不小,十張明黃色符籙祭出,符籙無火自燃。

“急急如律令,滅。”

慕桁喑啞的念着咒語,驅動明黃色的符籙消滅掉攻擊而來的慕褀英和另一個男人。

立刻,兩個男人消失在黑暗中。

沒了他們的存在,室內的光亮再次消失。

可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嗎?

然後並沒有結束。

光亮一消失,黑暗中又飛出無數白色的鬼影,它們帶着無窮盡的怨氣縈繞在我和慕桁的周邊。

耳邊倏地響起一道道刺人心魂的鬼哭狼嚎:“還我心來,還我心來——”

仔細聆聽後,我才分辨出它們哭嚎的是自己被挖掉的心臟。

聲音太過慘烈,簡直是磨人的心魂,比起剛纔奇異的女人哭聲還要折騰我。

一雙雙鬼手朝我和慕桁攻擊而來,但是大部分鬼魂的攻擊對象卻是慕桁。

慕桁驅動桃木劍輕而易舉的對付起周邊的鬼魂。

而我憑藉着蛇女族的靈力,對付起這些小鬼,還是綽綽有餘的。

只是爲什麼我耳邊會出現哪些鬼魂的說話聲。

它們說慕桁的身上有殘害他們的人味道,而殘害他們的人就是慕桁的親人。

我不知道慕桁有沒有聽到,只是覺得他對付它們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以一敵十。

在小房間裏的鬼魂們被消滅的差不多後,慕桁拉着我往外衝出去。

爲了防止鬼魂再生,或者再從房間裏鑽出來,慕桁在房間的門口貼上了禁令符咒,防止他們衝出房間。

“呼—呼——”

逃出房間後,我緊張的身體驀然一放鬆,整個人都貼在牆壁滑了下來。

“終於逃出來了,還好,我們都沒事。”

我慶幸的想着,好歹是劫後餘生,今晚後,我要好好給自己去去黴運。

聽說倒黴的人,用柚子葉去黴運?

我還在腦子裏思考這個去黴運的問題,實驗室裏的燈忽然跟短路一樣,忽明忽暗。

“事情還沒有完,你躲我身後去。”

同樣靠在牆壁上休息的慕桁,在電燈出現故障的時候,身體呈現出保護姿態的站到我的面前。

“如果有什麼意外,你先逃走。那裏應該是另一個出口。”

慕桁一邊警惕的盯着四周的情況,一邊指着出事的小房間另一角落的通道。

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逃命通道,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是想讓我捨棄他,自己逃命?

我朵雅雖然弱,但不是沒準則,拋棄自己人逃走,那是卑劣的人才會做的。

“要走你走,或者都不走,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危險的。”

我第一次那麼果敢的衝着慕桁說道。

站在面前的慕桁渾身一怔,他忽然轉過頭,眼神複雜的看着我。

“好,我們都不走。”

好半天,慕桁突然說出這麼一句抑揚頓挫的話,飽含深意。

他似乎是認定了什麼,看着我,多了絲絲的溫情。

可惜這種危險時刻,我哪有功夫關注他的眼神,我難得認真嚴肅的盯着四周。

實驗室裏的燈徹底泯滅,在陷入短暫的黑暗後,周圍猛地出現幽藍色的鬼火。

慕桁將我緊緊地護在身後:“跟緊我。”

慕桁的話剛落,實驗室裏出現的鬼火詭異的閃爍着,隨之而來的是比電影恐怖音效還要驚心動魄的鬼哭狼嚎。

我大着膽子背抵在慕桁的脊背:“這一次,不需要你保護,讓我們一起共進退。”

或許是面臨着危險,我丹田深處的靈力變得比以往還要強大,竟是能在指尖凝練出比鬼火還要驟亮的蛇女組靈火。

我和慕桁背靠背的做好防禦準備。

突然,周圍的鬼哭狼嚎聲消失,緊跟着響起跟之前我聽得女人哭聲相似的哀嚎聲。

聲音裏夾着女人哭泣的指責。

“慕家的人也敢再來這裏,你們害死了我們,我也要你們陪葬!” 經過了一番瞭解,我們大致的知道了這裏的情況,這裏的秦朝遺民,是由徐福帶來的500童男童女的後人,2000多年來一直在這裏生息繁衍,至於怎麼下來到了這裏,它們自己也說不清楚。

之前,這些遺民在這裏發展壯大,足足有數十萬人之衆,並且形成了自己的獨特的文化,但是由於大型毒蟲的進攻慢慢的龜縮到了這個島嶼之上,這個島嶼上有一個神殿,據說是徐福的墳墓,是這些人的聖地,也成了這裏百姓最後的據點。

至於周圍的環境,他們瞭解的情況是,這個湖是由一條寬闊的河流匯聚而成,而這條河則是來自於一座高山之上,這個山很高,可以直直的通往外界,是從這個海底世界通往外面世界的唯一通道,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要想回到外面的世界,就必須要突破這些大毒蟲的圍攻,從而到底那座高山。

根據老者的初步介紹,這些所謂的獸人種類很多,目前我們看到的只是其中一些,還有一些是提醒更大的,即使他們使用身高如同六層樓的機器人類都無法跟它們抗衡。

而我們現在所在的島嶼,嚴格意義上來講其實是個半島,還有一段兒狹長的區域可以直通外面的大陸,那裏本是這些遺民的防線,但是被獸人給攻破,現在只能守住最後的神殿做苟延殘喘。

王佳佳是個愛動腦子的人,她琢磨了一會兒後說道:“有一點我不明白,你們可以控制的了這麼大的機器人,靠的是什麼動力啊,是汽油還是電池?”

老頭不明白王佳佳說的那些汽油電池是什麼東西,疑惑的看着她答道:“我們用的是木源之力,徐天尊的陵寢就是木源之地所在,有了木源之力,我們就可以驅使木頭石頭之類的粗大物體運動起來!”

“老前輩,這木源之力是什麼東西?具體長什麼樣子?”我好奇的問道。

我帶你們看看就知道了,老頭說罷,帶着我們來到了徐福的神殿前。

所謂的神殿,其實不過是木質結構的高大殿宇,樣子很像電影裏漢代的皇宮,從一個漢白玉的龍頭嘴裏,不停的流出綠色的粘稠狀液體,匯聚在下面的池子裏。

那些液體很黏,看起來根膠水一般。

老者指着這些液體說道:“只需要小小一杯子,就可以控制那個龐大的機器運行一天的能量!”

“大爺,您看那邊兒是什麼?”

胖子指向遠處的天空,另一隻手賊溜溜的把那顆已經乾涸的木靈珠放進了那個池子裏。

“沒有什麼啊?神人您看見什麼了?”老頭疑惑的向遠處張望,遠處的天空什麼也沒有老頭被胖子搞的一頭霧水。

然而就是這一轉身的工夫,胖子已經將那顆珠子從粘稠的液體中取了出來,我側眼觀瞧,木靈珠已經熠熠生輝,更剛開始的時候一摸一樣,只是這池子中的木靈之源,好像一下子少了很多,往下降低了一大截兒。

我當下就感覺有點兒緊張,這老頭回過頭來要是發現木靈之源一下子少了這麼多非要瘋掉不可。

在這緊要關頭,突然一個年輕人跑到神殿跟前,向那個老頭跪下說道:“族長,大事不好,那些獸人又向我們發起進攻了!”

老頭大吃一驚,也顧不上我們,慌亂的往下跑,就剩下了我們幾個呆愣的站在那個漢白玉龍頭的下面。

“老馬,我有種想法,這些遺民不會用道法,而我們現在又是木靈之源處,我不知道用木靈之源配合上三昧真火會是什麼樣的效果,如果很牛逼的話,應該可以擊退這些毒蟲!”胖子提議道。

“我們之前沒有用木靈之源,僅僅是依靠在這個島嶼上的木靈之息就已經將三昧真火的力量提升了何止百倍以上,如果用木靈之源來引發三昧真火,我想那威力應該是可怕的!”麗麗對胖子的想法十分的認可。

王佳佳則是持不同的觀點,她的意見是,如果真的像我們這麼說,那麼這些遺民又不是不會使用火種,他們完全可以用這種方式擊退這些毒蟲,爲什麼偏偏我們的三昧真火就可以!

胖子一把摟住王佳佳說道:“誒呀,寶貝兒,你這就有所不知了,並不是說是個火就可以通過木靈之源達到很厲害的效果,我們用的三昧真火併不是真正的那種火,而是專門用來燒靈魄的,只要它們是生物,就一定會有靈魄,所謂的木靈之火提高三昧真火的威力,實際上只是提高我們自己的修爲而已!”

“不管怎麼說,現在這些人受到了毒蟲的進攻,我們不能袖手旁觀,必須去幫他們一臂之力!”我說。

我們幾個人初步商量,就先拿這已經吸收好木靈之源的木靈珠試一試,看看效果如何,如果真的能有奇效的話,以後再補充木靈珠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們一路上追趕上了老者,和他一起去看看前線的情況。

我們一路上來到了聚落城寨的邊沿,看見一羣巨大的甲蟲已經排好了對陣,準備對這個最後的人類聚落髮起最後的進攻。

他們的城寨聚落跟城堡一樣,是由磚石和木頭組合在一起搭建而成的,高度很高,居高臨下,能看見前面密密麻麻一片敵兵。

這個時候我們才意識到,原來我們之前進來的地方是這羣聚落的大後方,他們和那些所謂的獸人通過這樣的一堵漫長的長城給隔開,也是最後的防線,這條防線就在這些房屋的後面。

而這些人類使用的武器真的令我們大失所望,他們居然用的是最原始的弓箭,稍微好點兒就是那種連弩,這些人類也有自己的火器,但是這種火器,跟最早以前的火銃差不多,裏面裝的都是些石子兒之類。

看着下面的那些長的一個個跟牛犢子似的甲蟲,我心裏一陣的發虛,這他媽的要是打起來,不用說這些破比弓箭,就是現代化的衝鋒槍都不一定能扛的住,更別說這些弓箭了。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這些大蟲子們的總攻就開始了,它們鋪天蓋地的衝殺過來,那架勢真的有點兒像是沙漠裏的行軍蟻,而人類這邊兒弓箭也跟雨點兒一樣的射了下去。

令我吃驚的是,他們的弓箭似乎跟我們以前見過的那些弓箭不太一樣,穿透力特別的強,而且這些弓箭手似乎都受過專門的訓練,一箭就可以射中這些蟲子的要害,讓它們迅速的掙扎亂爬,體內的綠色汁液到處亂流。

但是這些蟲子的生命力是驚人的,它們似乎不會那麼輕易的死,前面被射中的蟲子成了後面蟲子的階梯,後面的爬上去之後,就開始繼續往城牆上爬。

開戰不到十分鐘,這些蟲子們就開始佔據了主動,有些甚至已經爬上了城牆,它們上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這些人類噴射毒液。

那是一種腐蝕性很強的毒液,只要一挨住人類的身體,就好像是潑上硫酸一樣,城頭上的士兵被毒死之後,紛紛掉落到城樓下面被其他的蟲子給分食掉。

這個時候,大地開始晃動了,我一看,原來開始時揹着我們來到這裏的巨人過來了,他們像是一座山一樣,加快速度往這邊兒趕。

他們一過來,用腳丫子輕輕一踩,就是一片的甲蟲變成了碎殼,綠色汁液流的到處都是。

看來這個東西是人類的終極武器,也就是靠着這個東西,人類才一次次的擋住了人類的進攻。

我和胖子看到眼前的情景,也顧不上再考慮許多,紛紛使出自己的道門火法,對這些殺到城樓上面的蟲類進行了圍剿。

我瞬間感覺自己的火法能力強了很多,這些所謂的獸人甲殼蟲,被我一片片的打壓下去,紛紛跌落到了城池下面。

胖子那邊兒就更不用說了,這傢伙的基礎本身就比我的要紮實很多,再加上這傢伙手裏有木靈珠,他一出手,馬上就改變了戰爭局面,非但是城頭上的甲蟲被它擊退,就連靠近城樓的那些黑殼大甲蟲也都一個個被燒成了黑球球。

這些人類士兵一看都傻眼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居然會噴射出火焰來。

城樓上的火銃一門門起發,但是雖然也是靠近木靈之源,這些用火藥催動的熱武器效果極差,而且準星不好,蟲子們離的遠了以後根本不具備實質性的殺傷力。

胖子殺上了癮,吵吵着要下城去,跟前面的那些大甲蟲一決雌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