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見人差不多都在了,所以這時,作爲主要發言人的也是姬發也是開起了頭。先是朝着正保持沉默坐在原位不言不語自顧自地泡了一杯茶的嶽策以及站在嶽策身後充當某類似的守衛的黃泉看了一眼,然後又是向四妹介紹道:“小旦,先向你介紹這位先生,貞子小妹的事情全是因爲這先生纔會得一解決的。”

“原來是五妹夫啊!怪不得呢!”杏黃少女立刻想都不想,就立刻說了出來。

而也因爲此,嶽策一個搓手不及,喉嚨與舌頭也是被滾燙的茶水給嗆了一下,不禁全部噴了出來,嚇得身後的黃泉裏立忙幫助男子拍拍後背順順氣。

“四妹。別亂說話,看你將嶽先生嚇得,嶽先生。別生氣啊,我這四妹什麼都好,就是喜歡胡思亂想,您別介意啊!”雖然背地裏,姬發在心裏給四妹的行爲點了無數個贊,不過明面上。姬發還是斥責了四妹一聲。

“咳咳咳,不礙事。話說回來,嶽某還不知道這位姑娘姓甚名甚,敢問一聲,姑娘芳名?”嶽策一邊因爲茶水嗆住了嗓子只能搖手示意無事,一邊又是衝着顯得有點緊張的杏黃姑娘微笑地問話。

“我姓周名旦,大哥哥,看你挺和善的,叫我小旦的就可以了。”不知爲何,一看到對方詢問自己的姓名,這位杏黃姑娘顯得有點害怕,不過還是鼓足了勇氣,強笑了一聲。

“原來是小旦姑娘啊!周旦,額,名字果然是如同人一樣好聽啊!”

不知爲何,當嶽策說出周旦的時候,杏黃少女莫名地舒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嶽策的錯覺。

不過書房內除了黃泉另外的兩位女子便是疑惑地皺起了眉毛,姬發更是裝出一副奇怪的表情呵斥了自己的四妹。

“四妹,嶽先生雖然是客人,但是你也不能這樣欺騙客人吧!旦是沒有錯誤,母親說姓周完全是雅興所致,而你應該是姬姓吧,又哪來的周姓啊!”不知道是作爲二姐的姬發是故意而爲,還是有意而爲。

姬姓,名旦……

嶽策立刻明悟了什麼一樣,轉而看向杏黃少女,果然此刻的杏黃少女的臉色紅得幾乎是要滴下了水一樣,或許對她來說,讓一個大男人知道她的那種比較奇特類型的名字,也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吧!

“泉姑娘,你怎麼能笑呢!雞蛋姑娘,這名字一點也不是好好笑的吧!你還將臉轉過去,給我轉回來,有那麼好笑麼!你知道這種笑容是對人家女孩子人格的侮辱麼!噗嗤!!!”嶽策回頭,在一個杏黃少女看不到自己表情的角度,“嚴肅”地呵斥是什麼也沒有做的無辜少女黃泉。

(明明都是搜狗拼音輸入法的錯,與嶽策根本沒有半點毛的關係啊!!!!)

這男人,還真是率性而爲呢!姬發心內暗暗道。

“呵呵呵,嶽先生,還是那句話,叫我小旦就可以了,姓氏什麼的,要是提起來不就是顯得太過見外了麼!你說是麼?”

而因爲想到光是讓人家小女生打招呼了,自己還沒有自報家門,當即也是露出一個不知是歉笑還是其他神色的表情,道:“喔,也對喔,我叫嶽策,你叫我策大哥就可以了,姓氏什麼的,要是提起來不就是顯得太見外了麼!小旦妹妹你說是麼?”

看着對方似乎是故意模仿着自己的口氣說話,顯得有點無奈的小旦姑娘對自己露出一個比哭還要可愛的笑容,看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嶽策也是收起了一開始的嬉笑。

話說,明明只有你一個人笑的吧!!!

“嶽先生,因爲四妹還不知道五、額,貞子小妹的事情,你就把你在聽雨酒樓告訴我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再告訴小旦吧!也省的我們多費口舌了。”姬發說道。

難道你就不能正常說一聲雷大家是你的五妹麼!非要稱作貞子小妹的,這樣真的好麼!難道不知道雷、額,貞子小妹聽到的話會很難過的麼!

嶽策不禁有點懷疑,她們是不是因爲懶得花費時間,纔會讓我轉述的,話說話來,難道我來說就不費口舌了麼!

但是心裏這麼說,嶽策還是將在聽雨酒樓告訴姬發與伯藝考的那番話一字不差不漏地全部再轉述給了姬、額——小旦姑娘,而之後小旦也是明白剛失蹤不久(有點彆扭呢)的五妹並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只是暫時離開一段時間。

而這時,小旦姑娘也是明白了眼前的男子只是爲了完成路上偶遇到的小妹的一聲普普通通的承諾,而千里迢迢地來到了這碩大的西岐,而因爲比自己還小的那貞子小妹的粗心大意,居然連委託見的人的名字都給忘記了,最後也幸好老天不負有心人,陰差陽錯之間,讓這位善良的男人遇到了自己的大姐與二姐。接着又因爲自家大姐與二姐爲了感謝男子那正直不惡遵守諾言的行爲強烈需要報答的那顆心願上,再男子再三婉拒終究還是點頭後,才勉強跟着大姐與二姐來到了自己家裏。

聽完一番話後,小旦姑娘不禁對這位有着高尚人格並且又有愛心同情心的男子上升了不少的好感,如果有好感條的話,一定會看到少女的好感度已經上升了一大半。連剛剛男子對於自己的那種放浪不羈的態度都給拋到了腦後。

不過——

不對吧!這絕對不對吧!雖然四妹的心裏活動讓任何聽到的人都無法反駁,但是絕對不對吧!絕對不對吧!什麼叫再三婉拒之後,阻擋不了自己與大姐的要求後纔是勉強跟着的吧!完全就不是的好吧!

但是呢!因爲知道這些話不好明說起來,所以在場知情的兩人、額、應該算是四人,都沒有出言告訴小旦姑娘你的那些妄想有一大部分都是錯誤的!

而此時,嶽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拍手,出聲道。

……

………………

(ps:自己吐自己的槽還真是讓人感到累啊!話說回來有多久沒有這樣只是簡簡單單卻又淋淋盡致得寫吐槽輕鬆的章節了呢!很久沒寫了吧!) “大哥啊,在下到現在也不清楚這個問題啊?”

在一間還算是比較優雅的房間內,正趴在牀上的黃泉一邊翻滾着自己那柔軟的身軀,雖說她對於自己大哥的做的什麼計劃沒有一絲的反對,但是現在正好也是休閒時間,反正也是當做好奇,少女望着正坐在窗臺發呆的男子。

最近少女看上去似乎顯得非常累一樣,只要一抓到機會便是躺在了牀上,看那慵懶像是波斯貓一樣的神態,嶽策生怕只要他一個呼吸擡手之間,少女便會沉沉地睡去一樣。

而此時的嶽策雖說是在發呆,但是至少他沒有聾。

聽到黃泉的問話,頭動都不動一下。

“什麼問題?說。”

“咱們又不是沒有住宿吃飯的費用,而且咱們實在不行也可以在野外隨意找個山洞什麼的也可以休息的啊!何必非要寄住在別人的家裏呢?大哥你也應該感覺到了吧,那叫姬發的女子根本就是當時的隨口一說,而在大哥同意了之後,那個表情明顯就是吃驚不願的神色吧!”

黃泉說的沒有錯,而且也正如她所說的一樣,別說是黃泉,難道自己就沒有看出那一句只是姬發作爲副城主的一句客套話罷了!嶽策雖然有時候會裝傻。但並不代表他真的傻,至於這其中的理由麼——

“哈哈,不要太在意這些麼!泉姑娘。咱們的盤纏能少用一分就是一分,何必非要這麼早就浪費掉呢?而且你看看這房間,就算是咱們真的找高級客棧,也不見得會比這侯爺家的房間好的了多少吧!”嶽策無所謂地笑了一下,也許是不願意在這種問題多做解釋吧,裝出一副欣賞房間裝扮的模樣,打量了一下四周清幽而不失高雅的房間。

黃泉看到大哥故意岔開話題。雖說心中更加,一剎那間又想起了剛剛嶽策在別人家的書房內最後告訴姬家三女的那一消息。臉蛋便猶如戲法一樣不禁又是變了好幾次。

話說回來,這是第幾次嶽策在別人家白吃白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嶽策與黃泉正在房間內胡謅打轉了一小段時間後,那扇關閉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小縫隙。

正閉眼凝神的嶽策也是聽到了這一股動靜。不由得睜開了眼睛,而此時躺在牀上休息的黃泉也是很是敏感地朝着門口看去。

“姬二姑娘!怎麼是你?”

就算來人是伯藝考或者小旦姑娘,嶽策都能豪不驚訝,但是面前這個只是因爲無意的一句而懊悔半天的人現在居然還有空閒時間找自己而不是將自己捂在被窩下大聲地豎起中指。

“嶽先生,怎麼樣?這房間還不錯吧?本來也是侯府爲了應對一些諸侯拜訪母親而特意多設立起來的房間,雖然說不上是有多麼金碧輝煌,但是隻好還湊合不是,嶽先生你想住在這裏多久都沒關係,要是想走的話。到時跟我說一聲就可以了。”

姬發一進來就爲嶽策對這房間作了一番比較系統的介紹,而嶽策也是能感覺到姬發應該是沒有了一開始的那種懊惱後悔的心情,或許一開始只是因爲少女一時的不適應纔會有那種表現的吧!

嶽策這樣想道。

雖然一開始他就有點疑惑了。但是害怕如果自己莽撞說出而鬧出什麼笑話的,所以當下也只是先出口詢問了。

“對了,姬二姑娘,有一事嶽某一直都是惑在心中,也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你說,說完。我再判斷當不當說!”姬發也沒有立刻做出判斷,只是眯着眼笑嘻嘻地說了一句。

怎麼說呢。少女的這些話讓嶽策更加有點難以發問了。

嶽策又是將目光放到了姬發的身上,其實姬發這樣性格看上去像是大大咧咧,並且相當外向大條的行爲,但是嶽策心中隱隱有種感覺,少女的內心也絕對不會是像外表一樣的單純。

“不管是雷大家,還是你與少候大人,總會常常提起你們母親的事情,而從你們的隻言片語之中,我也是能夠猜測似乎你們的母親也並不在侯府之內,難道這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麼?”嶽策終究還是忍不住心中的那求知慾,一口氣將這些話全部說了出來。

“……”

雖然姬發突然的死寂一般的沉默在嶽策的預料之中,不過可是當姬發聽到“母親”兩個字的,那隨即變得乾乾笑着的神態,那想說些什麼來打破沉默最終卻又什麼也沒有說出的表情,卻是讓嶽策感到一個哲理。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或許只是女子這一瞬間的表情才能代表了她的內心“真”的一面吧!

不知是過了多久,似乎是在整理好心中那有點動盪不安並且起伏的心情,姬發又是換做了平時的那種不摻一絲負面情緒的笑容。“嶽先生還真是有夠直率的呢,心裏有什麼話就立刻便會說出來了,卻是一點也不顧慮她人心中的想法啊!”

“我可是以我這個爲數不多的優點而自豪的喔!”

“反正這樣不是什麼祕密,西岐城的子民也是幾乎沒有不知道的,你隨意打聽一下就瞭解到了,我告訴你也無妨。”姬發眼神朝着四周望去,看樣子母親的這些事她似乎是不願意多說,但是呼吸了兩三聲,還是悠悠地開了口。“其實母親正被大王囚禁在朝歌的天牢之中。”

“被囚禁在天牢、而且還是朝歌帝都那邊?你母親不是西伯侯麼?而且作爲一方大諸侯,怎麼會毫無理由地就被關進天牢裏了呢?”

“誰知道了呢,母親大人一向待人和善,與帝都同僚之間也沒有發生什麼摩擦,不過卻是那麼冤枉無辜地被大王毫不留情地抓進了天牢裏,而且還——”

一想到後來所發生的的另一則消息,姬發更是顯得憤怒,那本來虛攤開來的手指握得緊緊的,咔擦咔擦地發出了筋骨蹦脆的聲音,眼睛也是赤紅了十分。

嶽策似乎無意間看到了姬發這樣憎恨某個人的一面。

“不僅害的母親大人深陷牢獄之災,還害死了與母親大人親如姐妹的比干姑姑。一切都是那個男人的錯誤,不對,那個男人該死!絕對該死!”

總覺得莫名間有點心痛呢……

“那個男人?難道說是那個男人害的麼?”

“雖然不知道具體長什麼模樣,而且姓什麼名什麼的也不清楚,但是記得在母親入獄前跟自己提過那個男人的事情,都是因爲他的原因,才害了母親大人與比干姑姑。”姬發似乎恨不得將口中的那個男子挖骨摳心一般,平時的那種大大咧咧的天真浪漫完全消失的一乾二淨,而且似乎是因爲姬發平時練武的原因,嶽策總感覺似乎有一種只有小說中才會出現的殺意波動正出現在女子的背後。

幹嘛啊……我又不是姬發口中的“那個男人”,我幹嘛會有一種心虛的感覺啊!

哈哈哈,我一定也沒有心虛的呢!又不是我害的!

“真是不好意思呢!嶽先生。你見到我這樣讓人討厭的一面,你一定是很厭惡我這樣兩面性格的女人吧?”似乎發覺到自己的失態,匆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沒錯,你這種女人果然是一個嘴上一套,內心一套的傢伙,所以還請你以後別再靠近在下的大哥吧!大哥是絕對看不上你的喔!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忘了說了,從剛剛到現在,雖然某位三途川渡河少女的存在感一直都很低,但是不得不說,少女從剛剛到現在就是一直趴在那張大牀之上,並且將房間內的對方全部收入了耳朵裏。

“泉姑娘閉嘴!”朝着姬發歉意的一笑,習慣性地呵斥了一聲黃泉。“姬二姑娘,你別放在心上啊,這傢伙就是這個樣子,你別忘心裏去啊!”

“嗯,呆的也夠久了,本來只是想來看看嶽先生有沒有呆的習慣,現在看到了,也就放心了,那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姬二先離開了。”

說完,似乎是因爲剛剛說了一些不快的事情一樣,姬發匆匆地打開了房門,便是離開了這房間。

不過,作爲紳士的嶽策當然不可能這麼沒有禮貌。

他也是兩個小跨步,走到了門檻處,看着已經是走到走廊處的一個拐角處的姬發,不知是愧疚還是處於其他的感情。

嶽策輕輕地呢喃道:“我會盡力幫你們的……”

……

三秒鐘後,

一張笑眯眯的絕世容顏展露在男子的面前,完全沒有剛剛的那種鬱悶落寞的表現。

姬發得意地衝嶽策眨着眼睛。

“你確定?” 可惡啊,一下子又被這名叫姬發的女子給戲弄了啊!!!!

雖然說這場面好像今天在哪裏看過似的,不過這女子明明是利用了人與人之間最真誠的信任啊!明明利用了自己那一顆最爲真誠善良的心靈啊!

心裏唸叨歸唸叨,不過在面對女子這一臉人畜無害笑容,嶽策也是無話可說,或許現在的他只有一種就像是內心的一個祕密不小心被其他人聽到一樣,根本無法言語啊!

“嶽先生,就這樣說定了喔!如果姬府內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事情,還請你不要拒絕喔!”

姬發心中默默地給自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至少先是扳回了一成不是麼!雖然並不期待這男子能夠有什麼作用,也不會天真的相信在街上無意中拉回的一個男人能夠給自己的生活帶來什麼奇蹟一樣的改變,但是,至少現在的自己可以噁心噁心這有點壞壞的男子啊!

“沒辦法呢!既然姬二姑娘你聽到了,那麼無法,只要是在嶽某人的力所爲範圍之間,自然是無不聽從。”

男子的雖然是在無奈的笑,但是卻是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在裏面。

當然是要幫你姬府啦。否則沒有辦法解決心中的那心虛與愧疚了呢……

“喔,那可是很期待了喔!”姬發也是看出了男子無意間透露的鄭重,點點頭。心中嘆道。

那我就將這件事情悄悄地放在心中吧!

而這之後,姬發也是再一次得離開了嶽策的住所,沒有再像剛剛那樣得玩笑味十足的再次回來,看着姬發那顯得相當地挺拔俊俏的身姿,嶽策相信此時的姬發也並不是不忙碌,或許姬發將與嶽策說話也算入了工作日程之中。

這樣來說的話,其實也不算太頑皮麼……

再過後。天色也就在嶽策的無所事事之中而變得越來越黑,而嶽策也沒有如他所說真的跑到姬發的家宴上大吃大喝。想了想,最終,嶽策還是選擇了拉着黃泉溜出了姬府,而且不知是姬發還是伯藝考通知過看守府門裏的侍衛以及府裏的侍女們。府裏面並沒有一個人對於自己與黃泉的存在產生質疑感,而也因此,很順利地便是堂而皇之德從姬府中離開了。

街市上隨意找了一個稍微小一點的飯館,隨意得點了兩個炒菜,與一大碗湯,而晚餐雖然顯得稍微有點簡陋,但是兩人還是津津有味得將這頓晚飯在老闆的驚訝的眼神中吃了個底朝天。

晚飯所消耗的資格少之又少,也是第一次,嶽策有了如果這樣每日計劃餐點的話。有可能自己身上的資金還真的能夠讓自己與黃泉在都市內充實地活上一年呢!

當與黃泉吃完晚餐離開那間飯館後,在熱情好客的老闆與相當滿足的廚師的歡送下又再次地回到了大街上,而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是如同玄墨一般的漆黑,不同於白天那炎熱的晌午天氣,此刻的嶽策只是感到一陣清涼,而且不同於白天的那乾燥空氣,夜晚倒是時不時得拂過一陣算是清涼的清風,吹得讓人心中舒爽萬分。

因爲只是在姬府的附近找的一家小飯館。所以就算是有着路癡屬性這一設定,嶽策也並沒有因此而找不到回西伯侯姬府的路。而且就算是自己忘了,自己身後那當了不知多少年的渡船人黃泉少女會忘了這麼簡單的路線麼?

所以呢,最終,花了片刻時間,相當於是飯後當做消化的一場小運動吧,男子與黃泉又來到了姬府的門口。

不同於白天,此刻姬府的門口的之上的方向正掛着兩頂大大的紅燈籠,照得庭門之前一片紅亮,而也因此,藉着這紅色的燈火光線,嶽策也是認出了依然駐在門前的兩名守崗侍衛就是白天的那兩位。

“嶽先生,您回來了!”兩名侍衛似乎是提前就得到了姬發等人的通知,知道了嶽策是暫時寄居在西岐之主姬府的客人,所以一看到嶽策與身後的女子,打了一下招呼,連忙惻惻得挪了下步子。

“嗯!天色也不早了,你們還不休息麼!”嶽策也是出於好心,回問了一句。

“一會兒會有兄弟換班的,多謝先生的關心了。”雖然覺得嶽策的一身奇裝異服,但是從嶽策身上透發出來的那種文人才會有的溫文爾雅的氣質,也是喊了一句先生。

既然這兩人也不是一直站在這裏值班,而且自己也打過了招呼,所以看到沒有了自己什麼事,嶽策便又邁開了步子,朝着姬府的那半掩着硃紅大門的走去。

姬府外雖然點着兩大燈籠,顯得燈火通明,不過相反此刻的姬府內卻是很少有房間點着光,而對比起外面來,府內的光線便是有點昏暗,但是這昏暗之中,倒是顯得有點安靜,額,或許該說是冷寂吧!

看了一眼四周,嶽策朝着無聲地跟着自己走路的黃泉,看到少女的那不停地上下顫動的頭,似乎每過三四秒,少女的下巴便是忽然地顫了一下,而且少女的那兩張眼臉更是幾乎是完全是閉攏了,看得出來,少女現在是真的很困的樣子,所以嶽策也是輕輕地拍了拍少女一頭短髮,輕聲地說道。

“累了你就早點回房間休息吧,我還不困,想在府裏隨意逛逛散散心,不用擔心我。”

“大哥不睡,在下也不睡!”少女雖然眼睛一片通紅,但還是僵硬地堅定。

“聽話啊,回去睡覺,我一會就回房間。”整日大哥大哥叫着自己,嶽策也是第一次拿出了大哥該有的口氣,再三命令下,少女說了一聲“好吧”,這才踱着步子,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Wшw☢Tтka n☢C ○

怕忘記什麼,嶽策又道了一聲:“還記得回去的路麼,不會回錯房間吧!”

“還記得的。”彷彿已經處於半沉睡狀態之中,少女只是低低地應了聲,便是又接着走路。

……

嶽策說是散散心,也並不是別有什麼不良的用心,就是真的想要散散心。

不知爲何,現在的自己沒有想要入眠的*,所以不瞭解對於少女來說,充足的睡眠的重要性的他,正在姬府內的院中隨意散步。

頂着一輪寒月,嶽策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到有些孤單的味道在裏面。

而嶽策似乎沒有顧及四周的景物一樣,也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麼,只是隨着自己的心情在府內隨意地逛着。

而當神遊天外的嶽策回過神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算是比較偏僻的一處地方。

嶽策不由得暗暗想道,難道自己對於角落有着某種奇特的吸引之處麼!

不同於以前,這一處角落將近長了將近一橫排鬱鬱蔥蔥的翠竹,而且看這規模,即使將之稱作是小竹林也不爲過。

清風又是不斷地吹透嶽策那一顆本來就冰冷的心,也吹過一排排樹立的小竹,竹葉被吹得嘩嘩直響,不仔細聽的話,就像是女子的嗚咽聲一樣。

但是這略像嗚咽聲的竹葉響讓這片空間顯得更加幽靜了。

下一刻,在嶽策毫無防範的情況,一道猶如小石落入小湖的清亮的音色響起。

緊接着,就像是序章拉開了一樣,一陣陣宛如天籟的清美琴音從竹林之中悄悄地傳出來。

如同珠玉落盤一般的清脆,猶如雨滴落瓦一般的好聽。

優美的琴音立刻引起了嶽策的所有注意,而嶽策剛想尋找琴聲的源頭,卻是聽到伴隨着琴音,一道甜美的歌音也是忽然得出現在竹林中,伴隨着琴音。

“夜未眠寒月翩翩起舞弄影掀閨簾

入夢間你容顏迷亂雙眼

誰的淚花染筆硯千縷絲素雪連天行書箋思念無邊

青鸞現火鳳纏綿雙旋共鳴比翼牽三生年流水濺落花誓言零飄散渡天地潛

離歌濃烈風消雲變淚色半尺見往事如煙相思難解愁上眉梢尖

銅鏡碎幾片髮釵折半邊

離歌難言一曲眷戀啼音崑崙遍

往事斷絃無聲有念情殤江湖前

回眸轉千年我此生不倦……”

……

…………

嶽策幾乎是被這歌聲與琴音給灌醉了。 歌聲,好聽。

琴聲,也是一樣的絕世。

雖然嶽策以前並沒有專門學過什麼音樂或者樂器,但是至少他小的時候也是上過音樂課,至少他以前也去過ktv,至少他聽得出來什麼是音色動人或者什麼又是五音不全。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