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胡地會長向他們解釋他只是把波導能量傳輸過去,強化了被附身的寶可夢自身的波導讓對方自己驅逐暗物質生命體。

胡地會長作為讀心術的高手詳細知道他們之間進行的意志的爭奪,也知道爭奪過程中暗物質生命體自身所擁有的意志會變得越來強,而被附身的寶可夢意志會逐漸衰退最終淪為暗物質生命體的傀儡。

意志的爭奪也要靠意志來解決,要麼削弱對手的意志要麼強化當事寶可夢自己的意志,削弱的方法最直接的就是用武力令其退縮,當雙方的差距拉到一定程度,強的一方則可以為所欲為。

信的最後還有附註傳輸波導能量強化波導的方法。

「小路我們交換一下!」

皮卡丘把信交給利歐路后衝到前面和雪拉比一起阻擋帝牙盧卡為利歐路爭取時間。

信上些的方法並不算太難,有做過基礎修行的利歐路就可以短時間學會。

利歐路學習時皮卡丘被帝牙盧卡打飛,與此相對帝牙盧卡的身體也受到皮卡丘的十萬伏特偶然觸發的追加效果陷入麻痹,雪拉比及時接住了皮卡丘飛到利歐路身邊。

「小丘,還剩多少復活之種?」

「已經用光了。」

「這也就是說沒有下次了,這次就要取勝,失敗了就沒有未來。」

「那麼就用我的力量吧,雖然在時間之神的帝牙盧卡親面前無法移動太遠,但我還沒在這種狀態下的帝牙盧卡親面前使用過時間穿越或許可以試試。」

「很好只要能讓我有機會接觸到帝牙盧卡就行了。」

他們討論完以後暗物質生命體才用帝牙盧卡才使用龍息攻擊,三個寶可夢連忙躲開,他們發現赤晶化成的鎖鏈散發著微弱的紅色光芒,原本並沒有這種光芒,這次麻痹的時間延長了這麼久是否意味著帝牙盧卡的身體能力已經被降到了和普通寶可夢相同的水準,這麼一思考,他們瞬間感覺到希望又增添了幾分,有了完全放手一搏的勇氣。

暗物質生命體接著又使用龍息攻擊利歐路,雪拉比拉著利歐路進行了短距離短時間的穿越。

暗物質生命體再次使用時間咆哮卻失敗了,皮卡丘按計劃好的時間點瞄準帝牙盧卡的眼睛使用十萬伏特緊接著皮卡丘連續使用十萬伏特攻擊吸引暗物質生命體的注意力。

到了計劃好的時間點雪拉比和利歐路準時出現,雪拉比將利歐路扔到帝牙盧卡的頭上,利歐路對著帝牙盧卡使用發勁,皮卡丘使用電磁波兩股力量交匯融合之後確實使令帝牙盧卡的身體陷入麻痹狀態。


利歐路趁著帝牙盧卡的身體安分下來的期間通過感應力找到這具身體里兩種意識中屬於帝牙盧卡的意識,雖然帝牙盧卡的意識已經被污染了一點,但利歐路現在也只能選擇相信他。

利歐路將波導能量傳遞給屬於帝牙盧卡的意識,連同自己的想法。

「帝牙盧卡回應我的波導吧!你要是還有身為時間之神的自尊就把那個傢伙趕出去自己的身體。」

傳輸過程中帝牙盧卡的身體動了起來把利歐路從身上甩下去,雪拉比依舊接住了他。

接著帝牙盧卡的身體低下頭身體輕微抖動,另外三隻寶可夢在一旁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先觀察狀況。

帝牙盧卡的身體抖動得越來越厲害,赤晶化成的鎖鏈發出的光芒也變得強烈刺眼,在刺眼的紅色光芒的照射下三個寶可夢的眼皮只能勉強撐開一條線的大小,通過這有限的視線看到光芒之中一團黑色的物體排出帝牙盧卡的體外。

接下來一瞬間發生的事情三個寶可夢就不知道了,帝牙盧卡使用暗物質生命體剛剛使用失敗的時間咆哮消滅了暗物質生命體。

時間咆哮造成了短暫的時間暫停所以三個寶可夢未能親眼看到暗物質生命體被消滅的瞬間。

時間恢複流動后赤晶鎖鏈散發的光芒也弱了下去,鎖鏈也變回了赤晶。

「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

三個寶可夢互相對視。

「這應該算解決了吧?」

利歐路想了想還是測一下比較保險,於是走近帝牙盧卡的身邊讀取其波導,帝牙盧卡的波導已經沒有之前那麼躁動,黑色的波導也完全消失。

「這麼一來未來就能改變了。」

「這麼說你們去過未來,看在你們這次幫了我的份上我就不予追究,有一件事情我要向你們確認,你們之前有一個同伴來自未來沒錯吧?」

「沒錯。」

「那麼就沒錯了,不只是未來,假設原本的時間線是以我被那個東西改變展開的話,新的時間線會以我正常為前提展開,新的時間線會把舊的時間線覆蓋掉,原本未來的他就會消失,取而代之,這個時間點的他會成長為一個新的他取代原本的他,而原本未來的他消失后時間的自我修正力會將他在這條時間線留下的痕迹都消除,現在時限塔外面的世界也已經開始改變。」

「什麼!?這麼說未來的小木……」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會發生,只要造成那個事件的寶可夢還存在,已經發生的事情也會在不影響大體的情況下融入新的時間線,這也關係到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突然暗黑帝牙盧卡穿過時間之門,來到時限之塔,令所有寶可夢都猝不及防,但是他的形狀並不完全,身體的顏色也只有黑色,跟暗物質生命體一樣。 「呦,小美人長得可真是俏啊,這麼大半夜的還沒有回家是不是寂寞了,要不要哥哥我來陪陪你?」

一個痞子模樣的男青年吹了一個口哨,流里流氣的從巷口走了進來,環著手堵在那裡,用一種噁心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簡月淺。

簡月淺神經綳直,卻努力保持著鎮定,神色淡然。

「大哥,小妹我還要回家去看孩子,不能和您再開什麼玩笑了,能否讓個路,小妹先走?」

簡月淺這番話說的俏皮,就好像是在開著玩笑,在混子看來完全沒有慌亂的樣子,讓他頓時覺得不爽。

不應該是他想象中的拚死掙扎,哭得梨花帶雨嗎,怎麼會是這麼一番場景,他覺得這是在鄙視他!

「我呸!都說的這麼開了你還在這裡給我裝瘋賣傻,老子我今天給你說明了,把我伺候好了我就饒你一命,要不然……」

混子惡狠狠碎了一口,伸出一口大黃牙,說著一堆下流的話。

「你也別給我玩什麼花樣,老子玩了這麼多女人又不是不知道哪些是生手,哪些是老手,我看你一看就是沒經過人事的,也難怪又有些不樂意,沒關係哥哥我教教你,以後你一定會喜歡的,保不準還會哭著求我。」

「你是不是傻了,做什麼夢!」

少女清冷的回復讓混混怔了一怔,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敢犟嘴,隨即回過神來惱羞成怒。

「我看你是不知死活了是吧,老子不給你來狠的你就要翻天了!」

他陰森森一笑,手伸進了大衣口袋,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巷口的路燈泛著微弱的光芒,正好將匕首反射出幽幽的寒光。

簡月淺美眸微眯,裡面的瞳孔急劇的微縮,心裡一陣惶恐,她沒有想到男子竟然還會帶著刀子,並且他那一番話說得很溜,看他的神態完全沒有緊張的樣子不像是新手,看來干過多起這樣的案件。

一開始簡月淺是不怕的,但是遇到這種亡命之徒,不死也要脫層皮,她大大的眼睛來回的打轉,在想著還有什麼辦法可以逃脫。

混混看到少女獃獃的站在那裡不再出聲,以為把她給唬住了,得意洋洋一笑,「我是一個好人,妹子也比這麼緊張,讓哥哥我如願,保證你完好無缺的回家,若是你要反抗的話,哥哥也不能怎樣,畢竟我是憐香惜玉的……」

「可是我的刀子它不懂得憐香惜玉啊,我怕這麼一不小心把妹妹這張如花似玉的小臉給劃了,那麼就虧大了,是不是?」

一邊說著一邊還拿著刀子在半空中比劃著,看著那張精緻的臉有些慘白,心裡一陣暢快,變態的喜好,就是喜歡讓美女大驚失色,心裡有著一種莫名的快感。

簡月淺看著他有些走神,皺了皺眉,咬咬牙決定奮力一戰,瞅准機會就拔腿往外面沖,混混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讓她搶了先機。

她看到了外面的馬路,里那些燈光好像越來越近,她眼中閃過希望的光芒,是不是證明自己可以逃得出去了?腳下步伐不停……

下一秒頭皮一緊,又被硬生生拖進了深巷。

「賤人!」男子聲音帶著盛怒,揪著她的頭髮就往牆上甩去,簡月淺只覺得頭微微的疼,她被迫轉向了男子,想也沒想就素手扇了男子一個耳光。

混混估計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有些發愣,眼前的少女眼睛紅紅的,卻不是哭,而是閃著震怒的光芒,光潔的額頭上一道鮮血妖嬈而下,在那精緻的臉上增加了幾分詭異的美感。

簡月淺幾乎沒有受過這樣的對待,除了剛剛出道時幾個不出流的明星給她使過陰狠的絆子外,當時她最後還是還了回去,哪怕最後把自己也搞得鮮血淋漓。

對於所有傷害過她的人她都不會忘記,定會讓他們加倍奉還,說她小心眼她也是認了,那又怎麼樣!

她簡月淺從來不是什麼好欺負的!

孤兒院的成長告訴她沒有人會同情弱者,你越是軟弱別人越發會以欺負你為樂,她堂堂正正一個人,為什麼要受那些無緣無故的氣!

她揚起手將要把筆尖往混混喉嚨處扎去,混混反應夠快,堪堪避開了,但是還是給扎在了肩膀上,簡月淺用盡了十分的力氣,抱著必死的決心,所以儘管筆尖不是很鋒利還是給扎在了他肩膀上,生疼生疼,透過衣服可以看出血珠滲出……

「啊!」

一聲殺豬般的尖叫劃破了寧靜的夜晚,給幽深的巷子添加了幾分怖意,混混終是惱羞成怒,第一次碰到這麼難纏的妞,他掏出了刀子,朝著簡月淺的連就要劃去。

「老子我給你幾分顏色你就要開染房了是吧,給臉不要臉可不要怪我啊!」

簡月淺絕望的閉上了眼,再也沒有周旋的餘地了,今日可能就要死在這裡了,明天社會新聞的頭條會不會是「花季少女慘死無人巷」?

也許人在死的時候都會格外的清醒,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原以為重生一次,可以找出殺害自己的真兇,哪想到竟然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不甘心啊!

「噠噠……」

遠處傳來一陣小跑,沉穩有力,並且好像一一往這個方向走進。

混混停下了手上的刀,死死摁住簡月淺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響,他眼神警惕的看著巷口,生怕會有不速之客來這裡打擾他。


簡月淺發出了一陣陣「嗚嗚」的聲音,想要喊出些什麼,奈何女生和成年男人的力氣相差太大,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她的嘴被狠狠地捂住,幾乎都要窒息,大概是看她不老實,混混還惡狠狠瞪了她一眼,模樣極為陰狠。

她斜著眼看著巷口,這是她唯一生還的機會,若是沒有人再來救她,那麼就徹底的陷入深淵。

希望總是在人絕望的時刻到達,隱隱約約看著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出現在巷口,他的臉看不清楚,只是那通身的氣勢極為陰鬱。

「那邊的是誰!」

混混手顫了顫,咽了口口水,打氣勇氣虛張聲勢喊了聲。

他是沒有想到,這裡人煙稀少,更何況是大半夜的怎麼會有人出來,要不是一個處世未深的少年,要不然就是和他一樣是一個混道上的。

黑衣男子頓了頓,沒有說話,也許是沒有想到在這裡還會遇到人,更沒想到會遇見眼前這一幕。

少女被死死壓制在牆上,光潔的額頭上鮮血有些凝固,她的面目看不真切,但是那雙大大的杏眼卻緊緊的盯著他,似乎含著萬般的感情,脆弱到極致。

「那邊的,喊你呢,你沒看到大爺我在幹什麼呢,閃邊去,要不我拿刀子削你哈!」

見男子遲遲沒有出聲,混混也是煩躁了,看樣子是一個沒見過大場面的呆瓜,被嚇傻了吧!

「你,出去!」

過了好久,正當他以為男子會走的時候,卻突然出聲。

「說我?」混混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站在巷口的男子,愣了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簡月淺眼中閃過希望的光芒,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有救了。

男子似乎是不想再說,沒有回答混混的問題,但是他眼神瞥了一眼巷口,頓時大家都心神領會,混混自然是看清楚了這麼一,心裡怒火中燒。

今天還真是奇了怪了,先是被一個弱女子給弄傷了,現在又被一個愣頭青挑釁,他混了這麼多年,也算在周圍混出名聲了,哪能容得下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底線。

莫非這兄弟還有什麼後台?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決定要問個清楚,「不知兄弟是混哪一道上的,別自己人打了自家人的臉,我是張老闆手下的人!」

混混說這一句話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膛,張老闆在周圍可是龍頭人物,不管誰誰也要給他幾分面子的。

「張老闆?」男子似乎是有些疑惑,歪了歪頭,「張老闆是哪一個東西!」

「你說張老闆是東西?」自家主子被侮辱了,混混再也坐不住了,一把鬆開簡月淺,一步一步朝這男子走去。


直到他走進才發現男子確實長得人高馬大,心下一驚,但是隨即想到自己手上的刀,看了看男子手無寸鐵並且臉上還帶著幾分虛弱的蒼白,心裡踏實了幾分,看著他也帶著幾分輕蔑。

簡月淺一被鬆開,就急忙跑到一邊,要是問她為什麼不趕緊跑,她也想跑啊,可是根本就跑不了,那兩個人緊緊的把巷子口給堵住了。

她手偷偷地伸進了口袋,打開了定位,給著那個放在第一位的人發了提條簡訊,只有一個字,她做的這番動作十分的隱蔽,生怕被看到,但是還是注意到了那個黑衣男子往她這個方向淡淡瞥了一眼。

好在男子眼神一掃而過,沒有過多的停留,他低著頭,劉海把眼睛給遮的不真切:「原來那個張老闆還真的不是東西啊,怪不得,他的手下,也是垃圾~」

最後那兩個字他說的很輕,卻帶著一股陰狠勁。


混混手持水果刀,一個箭步就向著男子衝去,刀尖的方向直直對著小腹,一看就是想要致人於死命,簡月淺心提到了嗓子眼裡,瞪大了眼睛緊張看著這突然出現的一幕。

混混也是心想:讓你給老子裝逼,想要英雄救美,怎麼不掂量掂量自己幾分幾兩!

男子嘴角勾起,完全沒有把這件事看在眼裡,他抬起腿,一個后旋踢,直爆混混的頭,混混只覺得腦袋一盪,還有等著反應過來,男子有一個掃腿把他絆倒,結結實實來了一個狗啃屎。

一翻動作下來做的行雲流水,短短几秒,只見剛剛還是凶神惡煞的某人,糾結結實實倒在了地上,就好像是電視里放快動作的武俠片。

簡月淺看的目瞪口呆,她見過不少的武打教練,藝術指導,一個個都是什麼全國秉的冠軍,自然有幾下子,但是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帥的身手,男子逆著光,臉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到,但是配合著這個動作應該是冷漠。

混混在跌倒的時候不小心把嘴角咬破,他趴在那裡惡狠狠吐了一口血水,隨即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他看到自己前方被打掉的刀子,目光猙獰,他一定要那個男子死!

還沒等著他爬起來,下一秒一隻大腳就把匕首踢飛到一邊,他紅著眼睛抬頭一看,竟然是額頭上冒著血的少女,就連那一個黑衣男子都愣了愣。

「可以殺人嗎?」

少女面色清冷,雖然說出來的話讓人不可置信,但是她的表情和語氣告訴這兩個人她不是在開玩笑。

「你這個臭娘們,是不是找死!」趴在地上的混混爆了出口,他沒有想到少女竟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你該死!」簡月淺一腳踩在了混混的手機上,語氣毫無波瀾,腳卻在地上狠命捻了幾下。

都說是五指連心,混混臉色漲紅,豆大的淚水滴滴落下,痛得直打滾,另一隻腳踏在了他的背上,死死給挾持住,讓他動彈不得。

「可以玩,但是別太過火。」

背後那一道聲音低低的,很輕柔,卻在地上的人聽來簡直是魔鬼。

簡月淺把眼光看向了身後的男子,這是她第一次正面看到他的全貌,眉毛很濃,五官陰柔,基本上雌雄莫辯,更讓她震驚的是男子臉色蒼白,帶著孱弱,好像是不扶楊柳風,可是這樣的人卻分分鐘撂倒了一個老手。

「汪汪!」

遠處傳來了一聲犬吠,男子眉毛擰成了一團。

他們來了……

「給你五秒,消失在我的面前!」他對著地上的人說出了這麼一句話,沒有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就好像是喚一條狗,甚至……不如一條狗。

混混聽此如釋重負,不顧疼痛,迅速爬了起來,屁滾尿流的往外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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