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認爲這筆錢應該屬於我們華盟的,我找祥子就是爲了要回這筆錢。”

“那拿到這筆錢了麼。

“當然沒有拿到,祥子

死活不承認他爹留下了財富,可除了給他還能給誰呢。”

“那祥子到底哪去了,真的不是你做的。”

“我他媽的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先一步下手,現在他的死活我都不知道。”

聽到這裏,葉琛豁然開朗,華盟爲什麼找祥子終於搞清楚了,還是早早離開的好,剛剛下了兩層,就被警衛發現了,葉琛邊打邊退,等他到了樓下的時候,門口站着足足有上百人,回頭一看,華天帶着一羣大佬向他走了過來。

“天哥,不用這麼大場面吧。”葉琛套起了近乎。

“別廢話,你是想一個打一百呢,還是束手就擒。”

“華盟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人,傳出去道上恐怕不好聽吧。”

“行,臨危不懼,夠鎮靜,今天我就人多欺負人少,給我上。”

“慢着,”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所有人自動閃到兩旁,一個老者走了出來。

“你就是葉琛。”老頭面無表情的問道;葉琛點了點頭,“華東來?”

“年輕人很有眼光,不錯,老朽就是華東來,年輕人裏面請。”

“爸爸,他偷進我們華盟,你還跟他客氣。”

“也許他能幫我化解眼前這場災難。”華東來的聲音簡短有力。

(本章完) 房間內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葉琛不得不佩服,一代梟雄就是不一樣,氣度見識讓人折服。華東來慢慢的沏了兩杯茶,端了過來,“極品鐵觀音,嚐嚐。”

葉琛淺酌一小口,假裝很懂的樣子,“真是好茶。”接着問道;“華老幫主今天不是請我來喝茶的吧。”

“說得好,我喜歡直來直去的人,剛纔他們的談話你都聽到了吧。”

葉琛肯定的點了點頭,“大致上瞭解了。”

“祥子他爹是我的好幫手,華盟有今天多虧他的幫忙,如果他想要錢,可以直接跟我說麼,何必採用這種方式,”華東來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剛開始的幾年,他給我出謀劃策,華盟逐漸壯大起來。後來他又提出我們不應該只靠這些賭場、妓院和收保護費生活,我們應該涉足一些正當生意,正好我們也控制着幾個碼頭,他就去南洋那邊聯繫生意。這個人真的很厲害,沒多久,他就傳來好消息,當時我也非常高興,畢竟黑道的生意擡不上桌面。從此他就開始專心打理橡膠生意,爲華盟掙了不少錢。正當如日中天的時候,他突然提出南洋那邊供貨出現問題,他要退出江湖,,無論我怎麼挽留他都不答應,當時我怎麼也想不通,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他是怕東窗事發,才主動結束了生意。前幾天我派人去

南洋調查,那邊根本不存在供貨問題,當初他就撒了個彌天大謊,爲的就是那筆錢。”

“看來無論任何人都逃不過一個錢字,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要你幫我把祥子找出來,無論是死是活。”華東來一字一句的說道;葉琛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偵探所的時候,生子蹲在門口都快睡着了,一看葉琛回來,跟看到救星似地,大叫道;“琛哥,你可回來了。”

“差點把命扔進去。”葉琛無精打采的進了偵探所。

“出了什麼事。”

葉琛把自己去華盟的事情給生子詳詳細細的講了一遍,尤其把祥子他爹的情況描述的特別清楚,希望能喚起生子的一點記憶。

“沒有想到祥子和華盟還有這樣的恩怨,怪不得他們三番五次的來找他了。可是有件事我覺得非常奇怪,既然祥子他爹留下了一大筆錢,爲什麼他還活的那麼辛苦呢,那筆錢到哪去了呢,會不會沒有交給祥子。”

“這筆錢肯定再祥子手中。”葉琛點了一根菸,十分肯定的說道;“你憑什麼這麼說,現在祥子哪去了都不知道。”生子大聲的抗議着。

“他不是被人綁走的,他是自己藏起來的。”葉琛悠閒吐了個菸圈,自信的說道;“你說什麼。”生子一下子跳了起來。

“當時我就覺得非常奇怪,你再他家傳出聲音很快就進去了,但是裏面一個人都沒有,屋內的東西灑落一地,到處都是血跡,好像打鬥的很激烈,有人還受了重傷,可是爲什麼現場一件兇器都沒找到,就算有人綁架走祥子或者他跑掉了,兇器也不會給帶走,這太不符合邏輯了。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一手策劃了自己失蹤的事件。你還記得你被人襲擊警告你不要再插手這件事麼,我猜也是祥子找人做的,目的就是不想讓你打亂他的計劃,以免節外生枝。現在看來,祥子已經策劃很久了,這個人城府很深啊,他父親把錢交給他,這麼多年,他都隱忍不用,就連你這最親近的人都沒有發現,我們以前都低估了他。”

聽到從小到大的朋友瞞着自己,生子心裏頭很不是滋味,嘴裏不停的重複着,“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祥子不是那樣的人。”

“其實你也不用難過,生子,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祥子找出來,把整件事問清楚。”

“他經常去的地方我都找過了,沒有他的消息。”

“你再好好想想,他還有什麼別的地方落腳的麼。”葉琛提醒道;“沒有了,能想的我都去過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生子垂頭喪氣的說道;“看來他早有準備,不是這麼輕易讓我們找到的。”

(本章完) 葉琛整整坐了一個晚上,不停的噴雲吐霧,當有心事的時候他總是喜歡這樣思考問題。生子趴在桌子上,睡得天昏地暗,不時有鼾聲傳來,葉琛脫下衣服給他披上,走到了窗前,一絲黎明已經出現,不知不覺天已經放亮了,後面的桌子咯噔一聲,生子睡的很不老實,爬了起來,閉着眼睛說道;“琛哥,怎麼樣了,你一宿沒睡覺。”

“你醒了,睡得挺香啊。”

“咳咳咳,琛哥,你抽了多少煙那,薰死人了。”

“煙呢,發明他的人真是太偉大了,他能給人靈感。”葉琛揮了揮手中的菸頭。

“這麼說你想出辦法了。”生子揉了揉眼睛,興奮的說道;“這件事情還需要警察和華盟配合,你等我的消息吧。”

第二天,魏局長親自帶隊去華盟,華天拘捕,當場被擊斃,華東來被抓捕到警局,整個華盟羣龍無首,亂作一團。警方四處出動,嚴禁黑社會鬧事,上海灘處於全面警備之中。

華東來上庭這天,擠滿了人,很多幫派的人都來了,不少華盟的人在外面高喊支持他們老大。葉琛站在高處,冷靜的觀察着現場的人。

既然祥子自己失蹤,他的目的也是爲了打擊華盟,現在華東來都上庭了,他一定會得意,自己的計策得逞,會親自來法庭看看自己的傑作。

現場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警察忙碌的維持着秩序,很多人都想擠到前面,噪音很大。

“你覺得祥子一定會來麼?”生子看着葉琛,表示了懷疑。

“他這麼自信的人,一定會來的,你注意觀察。”葉琛自信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可是這麼多人,太混亂了,就是他來了,我們也不一定能看到。”

“你看看那個。”葉琛伸手指了指。

生子順着葉琛指的方向望去,一個帶着帽子的傢伙站在那,十分冷靜,他並沒有跟其他人一樣向裏面擠,十分顯眼



“走,我們下去跟着他。”

“他是祥子麼。”生子疑惑的看着葉琛。

“一定是他,你放心吧,跟上他。”

戴帽子的傢伙聽完庭審結束之後,轉身離開,葉琛和生子緊緊跟在後面,隨着他進入了郊區,進了一處小房子。

葉琛上前輕輕的敲了敲門,裏面傳出了一聲‘誰啊’。葉琛一腳踹開了房門,和生子衝了進去,抓住了戴帽子的傢伙。生子摘下了他的帽子,“真的是你,祥子。”

祥子吃驚的看着兩人,“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爲了抓你,我布了這個局,讓警察和華盟共同演了這齣戲。就是利用你認爲自己的計劃得逞,得意的想看看自己的傑作,我在法院外面等你很久了。”

“沒想到這都能讓你想到,你是怎麼猜到我是自己躲起來的呢。”

“你的現場沒有一點打鬥留下的痕跡,很明顯都是有人故意推倒的,還有你找人威脅我和生子,讓我們不要再繼續追查這件事,你是想把一切的事情都推給華盟,你把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現在你可以說說了吧,你爸爸留給你的那筆錢再什麼地方,你爲什麼一直都沒有拿出來用,你做這一切究竟是爲了什麼。”

“你以爲我爸爸就是爲了貪圖那點錢麼,”祥子憤怒的說道;“華東來他根本就不是人,當初我爸爸跟隨他的時候,華盟剛剛成立不久,勢力還很小,再我爸爸的幫助下,華盟逐漸壯大起來,在江湖上也有了一席之地。後來我爸爸看華盟的資金一直不是很好,就提出了去南洋聯繫進口生意,剛開始幾年非常好,生意越做越大,可是後來我父親發現他們在裏面走私煙土,我父親是個有良知的人,認爲這是毒害我們中國人的東西,堅決不同意,可是華東來眼裏只有錢,漸漸把我父親邊緣化,我父親氣不公,爲了阻止他們繼續這禍國殃民的勾當,於是我父親就暗暗的藏起了一大筆錢,讓他

們經費短缺,把這筆錢都捐給了孤兒院,並且主動停掉了南洋的生意,徹底斷了他們的念頭。華東來一看不能再利用我的父親,勃然大怒,跟我父親徹底翻臉,我父親心灰意冷之下也慢慢的淡出了華盟,沒過幾年就鬱鬱而終。我始終懷疑我父親就是被他們害死的,本來這麼多年我一直處心積慮想報仇,可是沒有機會,就慢慢的想放棄這件事了。可是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他們居然還不放過我,不斷派人來*問我這筆錢的下落,我正苦於沒有機會報復他們,這真是天賜良機,故意把他們找我麻煩的事情鬧大,讓很多人都知道華盟正在找我的麻煩,而他們又不敢說出找我的原因。正好利用這個機會,讓自己人間蒸發,把現場弄的跟謀殺一樣,把整件事都指向華盟。可是沒想到生子知道這件事,去找了你,不斷追查我的下落,我擔心你們破壞我的計劃,所以找人警告你們,想讓你們放棄。可是沒有想到,反而堅定了你們的信心。”

聽完祥子的敘述,生子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喃喃的說道;“怎麼會是這樣,怎麼會是這樣,祥子,你爲什麼不預先告訴我。”

葉琛嘆了一口氣說道;“他不告訴你也是爲了保護你,生子,你不要怪他。”

“可是,可是我們是好兄弟啊。”生子變得語無倫次。

門突然開了,張勇帶着一羣警察衝了進來,“葉琛,你的任務完成了,剩下的交給我了,哈哈,祥子,沒想到吧,想逃過我這神探的眼睛,那是難比登天。”

葉琛和生子回到偵探所,生子一路上悶悶不樂,葉琛攬了攬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想太多了,我們大家也沒想到是這種結局。”

“我覺得我這麼做是害了他。”生子哽咽的說道。

“放聲痛哭吧,把情緒釋放出來,也許這樣對你好一些。”

“琛哥,不管怎樣,這次的事情還是要多謝謝你。”

(本章完) 葉琛正坐在一家昏暗的賭場裏面,有些人光着膀子,衣服搭在褲腰上,有的人乾脆把臭腳亮出來,踩在凳子上,差不多每個人都叼着一根菸,大呼小叫,到處瀰漫着怪味,身體不好的都得昏過去。葉琛把錢放在了大的一邊,他已經連續贏了五把了,並且把把開大,他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葉琛不時的揪揪鼻子,雖然他不是一個挑刺的人,可是這裏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他都覺得有點受不了。

不時的聽到有人唉聲嘆氣,頓首捶足,然後到櫃檯去鬧,然後就被扔了出去。葉琛搖了搖頭,這幫人太不理智了,小賭怡情麼,何必非要靠賭來養家餬口呢。

又連續開了三把大,葉琛掂量着手中的籌碼,對自己今天的表現很滿意,轉身到櫃檯準備把籌碼換了離開,一個管事打扮的傢伙向他走了過來。這間地下賭場是一個叫田六的傢伙開的,據說他是斧頭幫幫主龍爺的小舅子,所以這間地下賭場非常安全。

“我們老闆想跟你賭一把,葉先生。”這個傢伙還十分客氣。

“哦,可惜我現在已經沒什麼興趣了。”葉琛目無表情的回答。

“放心,輸的話這些錢你也帶走,贏的話會再給你一大筆錢。”

“好,頭前帶路。”一聽有這好事,葉琛禁不住躍躍欲試。

葉琛跟着他來到了貴賓房,一個微胖的中年人正坐在那裏,手裏那麼一副撲克牌,不停地洗着,充滿着自信。

今已再相逢 葉琛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對面,“田老闆,怎

麼這麼好心送錢給我。”

“哈哈哈,葉先生現在可是名震上海灘啊,一定要多結交結交。”

“廢話少說,我們開始吧,請發牌。”

田六搖了搖頭,“我們不玩這個,我剛纔丟了塊手錶,想讓你幫我判斷判斷。”

“哦,原來田老闆是來考我來了。”

“剛纔我把手錶放在了辦公室裏,第一個人進來的時候手錶還在,第二個人進來的時候也在,可是再等第三個人進來的時候我的手錶就沒了,你說我的手錶會是哪個人拿了呢。”

“誰拿了田老闆會不知道。”

“現在是讓你給我答案,錢都擺在這了,看你有沒有本事拿走。”

“手錶是讓你拿走了,如果別人拿走了,你還坐在這,這麼弱的問題也拿來問。”

“你錯了,是第三個人拿走的,看來這些錢你拿不走了。”

葉琛摸了摸下巴,微笑的說道;“這些錢肯定不是給我準備的。”

“不過這堆可是爲你準備的,不知道葉先生想不想要。”

葉琛突然明白,自己恐怕落入了別人圈套之中,笑着說道;“如果是我有求於人,我一定會非常客氣的尊重的然後再主動拿出一筆錢。”

“葉先生果然名不虛傳,那我也就不必拐彎抹角了,龍爺最近遇到了一點煩心事,很傷腦筋,想請你幫忙查查,這些只是定金,事情了結之後,不會虧待你的。”

“斧頭幫的龍爺。”葉琛失聲喊道;

“不錯,除了他上海灘還有誰敢稱龍爺。”

“他的事情我管不了,”葉琛把錢又推了回去,“這些錢我是很想要,可惜連龍爺都搞不定的事情,我一個小小的偵探又能幫上什麼忙。”

“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複雜,又不是讓你去打打殺殺,這次的事情很奇怪,從一個月前起,龍爺每天都會收到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信上只有報仇兩個字,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那沒有查郵戳麼,看是從什麼地方郵寄過來的麼。”

“是從不同地方的,並且有些信上面還沒有郵戳。”

“那是夠奇怪的事啊,沒有問郵遞員麼。”

“問過,可是他們都是定期去郵筒裏面去取郵件,根本不知道是誰寄送過來的。”

“那是夠奇怪的,這一個月就一點動靜都沒有麼?”

“就是這樣才擔心,如果對方有什麼行動了,龍爺就不必這麼擔心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擱在心頭上總是個事,斧頭幫雖然人才濟濟,可是這動腦筋的人才就沒幾個。”

“這事倒是挺奇怪的,我還是頭一次碰到。”

“這麼說葉先生是答應了,我馬上去告訴龍爺。”田六興奮地說道;“等一等,我還有個條件。”葉琛急忙制止了他。

“什麼條件,請說。”

“我到你們斧頭幫的地盤,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你放心,到時候龍爺會讓所有人配合你,記住,是所有人。”

(本章完) 葉琛答應明天一早就去斧頭幫,田六才讓他離開,還找了兩個小弟給他拿東西。葉琛吹着口哨走在前面,覺得自己很有面子,見到熟人就過去打招呼,不住的攀談幾句,還說要請大家吃飯,晃晃悠悠的就回到了家裏,這兩個傢伙一看到家了,樂的把東西一放就跑了,葉琛倒在牀上呼呼大睡,今天他睡得特別的香。

第二天早上,他剛剛推開門,就看到田六和那兩個小弟正站在門口等着他呢,一看葉琛出來,滿臉堆笑的說道;“葉先生,到時間了,我們該去斧頭幫了。”

“彆着急,我剛剛起來,”葉琛伸了個懶腰,“等我好好裝扮一下再去。”

葉琛故意慢慢的折騰,把這三個傢伙急的脖子伸的老長,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既然收了人家的錢,還是要把事情給辦了,別管客戶是誰,至少不能把自己的招牌給砸了。

葉琛跟着田六上了車,沒多久就到了龍爺的家裏,這龍爺真會享受,好漂亮的一棟別墅,門口的警衛一看是田六來了,慌忙開了門,放他們進去。

管家一看田六來了,慌忙上來給開門,“龍爺在裏面等着你們呢,快點進去吧。”

龍爺正坐在太師椅上靜靜地等候着他們,田六輕輕地走到他面前,小聲的說道;“龍爺,我把葉琛帶過來了。”

龍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

屋內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龍爺率先發問,“田六把情況都跟你說了吧。”

葉琛點了點頭,“龍爺調查的有什麼進展麼。”

“這幫傢伙,讓他們打仗搶地盤還行,這樣的事他們處理不了的。”

“龍爺是否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呢,例如仇家之類的。”

“我的仇家當然不少,可是我結仇的基本都是江湖人物,沒誰會用這種手段吧。我也派人暗中調查過,這事跟他們好像一點關係都沒有。”

“龍爺放心,既然你找到我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龍爺讚許的看着眼前這個自信的年輕人,彷彿看到自己當年的影子,大喊道;“好,我已經都吩咐下去了,喬管家就在門口等你,他會把你想知道的通通告訴你。



葉琛剛剛走出門口,喬管家正在門口等他,一看到葉琛出來,慌忙說道;“葉先生,老爺已經吩咐下來了,有什麼需要請說。”

“老人家您不用先生長先生短的,以後直接叫我葉琛就行了,喬管家,麻煩你把別墅的人員都給我介紹一下吧。”

“我都把他們召集起來了,都在院裏等着呢,請隨我來。”

別墅內有三個女傭,分別叫三姐、四姐和小花,三姐是負責洗衣做飯的,四姐是負責打掃衛生的,小花是專門照顧小姐的。男傭有三個,小鐘和小劉和小馬,負責衛生和修理花草的。保鏢有十三個,一個隊長叫陸海,其餘的十二人分成三隊,輪流警衛。

龍爺唯一的女兒剛剛從國外讀書回來,每天基本就是再房內讀書,偶爾會上街買買東西,龍爺都會派兩個得力保鏢跟着,畢竟他的仇人太多了,避免對他的女兒不利。

“那龍爺的信件都是由誰去取的呢。”

“一般是小馬,這小子挺機靈的,還認識一些字。”

“哦,這些人都是什麼時候來到這的。”

“三姐和四姐都來了十多年了,小花來了不久,是專門服侍小姐的。三個男傭時間也都不短了,最少的也有五六年了。保鏢都是從斧頭幫精挑細選出來的,必須要在幫內至少五年以上的資歷,身手敏捷,要大家認可的才行,他們基本都是斧頭幫的骨幹分子。”

“哦,我想先去看看那些信件。”

“小馬,信你都收藏哪去了,快點帶葉先生去,不,帶葉琛去。”

叫小馬的這個傢伙應了一聲,帶着葉琛和喬管家來到客廳,他去把信拿了過來。大約一共有三十多封信,每封信的外觀都一致,字體也都一樣,一看就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每個信封裏面都只有一張紙,簡短的寫着兩個字報仇,跟封面的字體一模一樣。

“字體已經比對過了,肯定是同一個人寫的。”

葉琛點了點頭,紙張也看不出特別,就是最普通的小學生的用紙。郵戳上面的地址到處都是,有的上面還真沒有郵戳,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人直接投到這的,這怎麼可能。沒有郵戳的信封只有兩個,其他的

地址都是分散的,奇怪的是重複的還不多,看來對手非常聰明,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來。

“對了送信的郵差都是同一個人麼。”

“恩,是的,這個我們調查過了,這傢伙叫關磊,負責這片區域很久了。”

“你們有沒有深入的調查過他,能控制每天一封信的人,除了他就只有別墅裏的人了。”

“跟蹤了半個多月,這傢伙每天就是送信,下班就回家,呆在家裏也不出來,上班的時間也沒看到他接觸什麼特別的人,我們還趁他出去的時候潛入他家搜查,一點發現也沒有。別墅的人我們也挨個都調查過,基本沒什麼可疑,爲了保險起見,我還去取了幾天信,派了兩個保鏢專門守在信箱那,每天信一拿出來就檢查,我們頭都大了。”

“會不會郵局裏面的人做的手腳呢。”

“這個我們也調查過,再裏面也有我們的人,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曾經我們也攔住過那小子,還*問過他,他死活不承認,我們也沒有證據,哎。”老管家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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