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菁頓時慌神了,「母親,您怎麼了?」虛菁驚呼道,她急忙扶住萬雯雅的身子。

江帆故意露出驚訝之色,「呃,伯母這是發病了!」江帆故意皺眉道。

虛菁望著江帆,「伯齊,你知道我母親發什麼病嗎?」虛菁焦急地道,她頓時六神無主了。

江帆皺起眉頭,「呃,我以前聽別人說過,這是羊角風病,病人發作很危險的,弄不好會死人的。」江帆故意說得很嚴重,嚇唬虛菁。

虛菁果然被嚇唬住了,她驚慌地道:「呃,那我們該怎麼辦?是不是馬上去找醫生?」

江帆搖頭道:「一般的醫生是無法治療伯母的羊角風的,找醫生也沒有用啊!」江帆故意露出護衛冰封的神態。

聽到找醫生沒有用,她更加著急了,「伯齊,那我目母親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看著她受罪嗎?」虛菁焦急地道。

「哦,菁菁,虛天子伯伯應該有辦法治療伯母的病,我看還是找虛天子伯父來吧。」江帆對著虛菁道。

虛菁點了點頭,「嗯,我馬上去找虛伯父,你在這裡看好我母親。」虛菁急忙使出空間轉移符咒,她瞬間到了虛天宮。

虛菁知道虛天子在第四層的宮殿密室裡面,她急忙跑到第四層宮殿,對著密室門大聲喊道:「天子伯伯,您快點出來!」

虛天子聽到來了虛菁的叫喊聲,他急忙收起金色的鼎和《金鼎符籙》打開密室大門,走了出來,「菁菁,發生什麼事了?」虛天子看到虛菁一臉焦急,就知道出了事情。

「天子伯伯,我母親突然發病了,很危險,您趕緊去看看吧。」虛菁急忙道。

虛天子聽到萬雯雅發病了,他急忙對著虛菁道:「好,我們馬上走!」虛天子拉著虛菁的胳膊,使出空間移動符咒,他們出現在虛無宮的院子里。

「菁菁,你母親在什麼地方?」虛天子急忙問道。

「天子伯伯,我母親在飯廳呢!」虛菁急忙道,她快步地朝著飯廳奔跑過去。

片刻之後,虛菁和虛天子到了飯廳,虛天子看到萬雯雅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嘴裡吐白沫,渾身抽搐,頓時慌神了。

「呃,這是什麼病?」虛天子吃驚地道,他還沒見過這種病情呢。

「虛伯伯,您不知道伯母發了什麼病嗎?」江帆望著虛天子道。


虛天子皺起眉頭,「呃,這種病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呢!」虛天子搖頭道。

「虛伯父,我以前聽別人說過,這叫羊角風病,聽說喝酒就可以治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江帆故意皺眉道。

虛天子望著江帆,他對著虛菁道:「菁菁,你馬上去拿一壺酒來試試!」此刻虛天子來不及多想,他也毫無辦法,只能用酒嘗試。

虛菁急忙點頭道:「好的,我馬上去拿酒!」虛菁站起來就要走。

江帆急忙道:「菁菁,你在這裡照顧你母親吧,我去幫你拿酒。」

虛菁點了點頭,「酒在招待廳的柜子里,你快去快回!」虛菁對著江帆道。

江帆點頭道:「好的,我馬上就去。」江帆快步地朝著招待廳奔跑過去。

片刻之後,江帆拿著一壺酒到了飯廳,「酒來了!」江帆急忙喊道,他把就遞給來了虛天子。

虛天子接過酒,扭頭望著江帆,「伯齊,你伯母如何喝酒呢?」虛天子詫異地道,因為萬雯雅嘴巴是閉上的,眼睛也閉上的,人基本上是昏迷了。

江帆故意露出為難之色,「伯父,伯母這種情況,恐怕要用嘴餵了,可是無為叔叔不在家中,這該怎麼辦呢?」江帆故意皺眉道。

「這……」虛天子為難了,他雖然和萬雯雅偷情,但是那是偷偷摸摸的,總不能當中大家面自己給萬雯雅餵食吧。

江帆看到虛天子猶豫了,他急忙道:「虛伯伯,要不我來吧,我就吃點虧了!」江帆故意露出色色的樣子。

虛天子看到江帆那眼神急忙攔住江帆,「呃,你和菁菁都出去吧,我有辦法!」虛天子對著江帆和虛菁擺手道,他可不行讓江帆佔万雯雅的便宜。

江帆連忙點頭道:「好吧,我們就在門外等候了。」江帆急忙拉住虛菁的胳膊,朝著飯廳門口走去。


江帆和虛菁到了飯廳門外,虛菁露出焦急之色,「母親不會有事吧?」虛菁皺眉道。

江帆搖頭道:「哦,但願伯母吉人天相!」隨即對著虛菁道:「為了萬一,我還是出去找醫生吧。」

虛菁點頭道:「好吧,你趕快去找醫生。」此刻虛菁早就心亂如麻了,她不知所措了。


江帆點頭道:「好的,我馬上去找醫生,你看好你母親。」

江帆裝著匆忙的樣子朝著大門口奔跑,當他跑到院子的時候,他突然改變方向,迅速上了虛無宮第三層。他知道只要虛天子用嘴巴沾了那酒,虛天子肯定會和萬雯雅到第三層宮殿屋裡去發泄的。

江帆悄悄地到了第三層宮殿,他進入了宮殿側的小屋裡,江帆早就想好了躲藏地方了,他迅速躲在床底下等候虛天子和萬雯雅到來。

大約十分鐘左右,只見門外傳來急促耳朵腳步聲,緊接著門打開了,滿臉通紅的虛天子抱著滿臉通紅的萬雯雅進入了屋裡。

萬雯雅滿臉通紅地抱著虛天子的脖子,手不停扯著虛天子的衣服,嘴裡喊道:「天子,我好難過,都流水來了,你快給我!我受不了!」

其實虛天子也很難受,他不知道是什麼回事?有種特彆強烈的衝動,他已經失去理智了,「雯雅,我也很好受,我要你!」虛天子氣喘吁吁地道。

緊接著虛天子的衣服掉落在地上,符寶袋也掉落地上,虛天子抱著萬雯雅,萬雯雅興奮地叫聲,兩人在屋裡瘋狂起來。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 江帆就趴在床下面,他看到虛天子抱著萬雯雅瘋狂著,兩人就像發瘋似的,那神態、動作,讓江帆震驚不已。

「呃,我就在酒裡面下了一點點色蟲珠粉末,沒想到效果這麼強悍呢!」江帆暗自道。

趁著虛天子和萬雯雅瘋狂的時候,江帆看到地面上的符寶袋,他已經用風之眼看到虛天子把金色的鼎和《金鼎符籙》放在符寶袋裡面。

江帆悄悄地伸出手抓住了符寶袋,迅速地打開符寶袋,看到符寶袋裡面的東西,江帆吃了一驚,「呃,這麼多玉花石啊!」江帆暗自吃驚道。

符寶袋裡面儲藏了大約有一百多萬的玉花石,還有三十幾顆符印,這三十幾顆符印都是符神聖境界的符印,沒想到虛天子收集了這麼多符神聖境界的符印。

「哇塞,有三十多顆符神聖的符印,真是幫我解決了好多問題呢,那我就不客氣了!」江帆把符寶袋裡面的金色的鼎和《金鼎符籙》和一百多萬玉花石收入了符咒世界之中,其他的東西江帆沒有要。

隨後江帆把符寶袋悄悄地仍在地面上,他抬頭看著虛天子和萬雯雅正在瘋狂的勁頭上呢,現在出去會被他們發現的,江帆只能趴在床下等待機會。

色蟲珠粉末的藥力真是太霸道了,虛天子和萬雯雅折騰了兩個小時才結束,最後兩人都昏睡過去了。江帆這才從床下悄悄地爬了出來,看到昏睡的虛天子和萬雯雅,江帆感嘆道:「呃,你們真夠瘋狂的,如果是木板的床,恐怕早就被你們弄塌了!」

江帆悄悄地離開了虛天宮,他上了街,隨便找了一名醫生帶回了虛無宮。虛菁正在飯廳焦急地徘徊,看到蕭伯齊帶著一名醫生來了,滿臉不悅地道:「伯齊,你搞什麼!叫醫生這麼久!」

江帆故意露出為難之色,畢竟出去了他躲在床下了兩個多小時,「菁菁,醫生不好找啊!我找了很多地方,才找到這位醫生呢。對了,伯母和虛伯伯他們呢?」江帆故意問道。

「你走後沒有多久,虛伯伯餵食了酒後,不知道什麼原因,我母親和虛伯伯兩人臉通紅,就像喝醉了似的。後來虛伯伯就把我母親帶到虛天宮治療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呢,我剛才去虛天宮找了,沒找到他們。」虛菁皺眉道,她根本想不到虛天子和萬雯雅在密室瘋狂的事情。

江帆心裡清楚發生的事情,故作驚訝道:「呃,那怎麼辦?不知道伯母病情如何了?虛伯伯和伯母是不是去外地找醫生治療去了?」

虛菁搖頭道:「我母親和虛伯伯沒有出去,我問過虛天宮的人,他們說我母親和虛伯伯進去之後就一直沒有離開虛天宮呢!」

江帆點了點頭,「哦,這樣說伯母和虛伯伯還在虛天宮了,那虛伯伯肯定是在給伯母治療,你不用擔心了。」江帆拍著虛菁的肩膀安慰道。

兩個多小時都沒有萬雯雅的消息,虛菁不擔心是不可能的,她對著江帆道:「伯齊,既然我母親在虛天宮,那我們還是去虛天宮看看吧。」

江帆點頭道:「嗯,好吧,我們去虛天宮看看。」

江帆和虛菁朝著虛無宮門口走去,他們剛到前院,迎面遇到了虛無為,這傢伙把江帆給他的五萬玉花石都輸光了,他不得不返回虛無宮,打算找蕭伯齊要錢呢。

江帆看到了虛無為,他馬上想到一條讓虛天子焦頭爛額的毒計,急忙迎了上去,「虛叔叔,您可回來了!」江帆滿臉焦急地道。

「父親,您還知道回來啊!」虛菁滿臉不悅地道。

虛無為看到了蕭伯齊,臉上露出微笑,「哎,伯齊,別提了,我手氣太差了,你給我的五萬玉花石輸光了!」虛無為垂頭喪氣地道。

「哦,虛叔叔,沒關係,我有的是錢,再給你五萬玉花石吧!」江帆伸手又拿出五萬玉花石遞給了虛無為。

虛無為接過江帆給的五萬玉花石,臉上露出喜悅之色,「哦,伯齊,你真是懂我!我馬上就去把錢贏回來!」虛無為轉身就要走。

這傢伙早就賭紅眼了,才進家門,就要出去賭錢。虛菁看到父親這樣好賭,簡直氣壞了,「父親,母親病危了,您還有心思去賭錢!」虛菁氣呼呼地道。

虛無為露出驚訝之色,望著虛菁,「呃,菁菁,你母親患了什麼病?」虛無為驚訝道。

沒等虛菁解釋,江帆急忙道:「虛叔叔,伯母不知道得了什麼怪病,渾身抽搐,嘔吐白沫,昏迷不醒呢!」

虛無為臉上沒有多大驚訝和焦急,十分平靜地望著虛菁,「菁菁,你母親在什麼地方?」虛無為問道。

「虛叔叔,伯母在虛天宮呢,虛伯伯正在為伯母治療呢!」江帆搶著道,他生怕虛無為不知道萬雯雅到了虛天宮去了。

虛無為微微地愣了一下,「你伯母去了虛天宮?虛天子給她治療?」虛無為驚訝地道,他知道虛天子不懂醫術的,怎麼懂得治療呢?

虛菁點頭道:「是的,當時情況緊急,虛伯伯就把母親帶到虛天宮治療了。」

虛無為點了點頭,「哦,那我們去虛天宮看看你母親病情如何了。」虛無為對著虛菁道。

江帆、虛菁、虛無為三人到了虛天宮,他們尋找了三層都沒有找到虛天子和萬雯雅,「呃,菁菁,你母親和虛天子呢?」虛無為驚訝地道。

「虛叔叔,他們是不是在虛天宮第四層啊?」江帆故意猜測道,他就是想把虛天子和虛菁引到虛天宮第四層,讓虛無為和虛菁發現虛天子和萬雯雅的姦情。

「嗯,由此看來他們肯定是在第四層了,我們去第四層吧。」虛無為點頭道。

江帆、虛菁、虛無為三人到了虛天宮第四層,他們去了虛無為的住處,沒有找到虛無為和萬雯雅,還詢問了虛天宮的管家,管家也說不知道。

其實管家當然知道,他可不敢說虛天子和萬雯雅在大殿的密室裡面呢,管家當然知道虛天子和萬雯雅的事情,他不敢說啊。

「呃,虛天宮第四層也沒看到你母親和虛天子呢?他們難道不在虛天宮?」虛無為驚訝地望著虛菁。

江帆望著大殿,「虛叔叔,你說伯母和虛伯伯他們會不會在大殿裡面啊?」江帆故意提醒虛無為,他應該知道虛天子有密室的。

江帆這句話果然提醒了虛無為,「哦,我想起來了,虛天子大殿裡面有個密室,他們也許就在密室裡面,我們那裡找找!」

虛無為快步地朝著大殿走去,江帆和虛菁跟隨虛無為背後,江帆心裡暗自高興,知道自己的毒計要成功了,虛天子和萬雯雅的姦情要敗露了!片刻之後三人進入了大殿之中,虛無為站在密室門口。

給讀者的話:

第一更 虛無為知道密室的開關,輕輕地按動開關,密室的門打開了,虛無為進入密室之中,江帆和虛菁也進入密室之中。

看到床上光溜溜的男女,虛無為頓時目瞪口呆,他一眼就認出男人是虛無為,那女人偎依在虛天子的懷裡,露出半張臉,虛無為認出那女人是自己的妻子萬雯雅。

虛菁也看到了,她臉羞紅,當她看到床上女人的臉的時候,她不禁驚呼起來,「母親!」她頓時呆立在那裡了。

江帆當然知道那男女是什麼人,他故意大聲地驚呼道:「噢,這不是虛伯伯和伯母嘛!他們怎麼沒穿衣服呢?」

虛無為的臉色鐵青,雖然他喜歡賭錢,但是不代表他喜歡戴綠帽。最讓他心疼的是老婆和自己的哥哥搞在一起了,這點讓他太難受了,這要是傳出去,他無臉見人啊!

江帆、虛無為、虛菁三人都獃滯在哪裡了,此刻最高興的人只有江帆了,這一切都是他的計策呢,他必須把事態搞得更加嚴重。

江帆走到床前,對著虛天子和萬雯雅喊道:「虛伯伯,伯母!你們怎麼了?」他悄悄地伸出手點了一下虛天子和萬雯雅的眉心。

必須讓他們醒過來才行,江帆要看虛天子如何面對虛無為和虛菁,這可是一場好戲呢,江帆當然不能錯過。

江帆點了虛天子和萬雯雅的眉心之中,他馬上閃到一旁,虛天子和萬雯雅同時睜開了眼睛,他們看到了虛無為、虛菁、蕭伯齊三人的時候,虛天子和萬雯雅驚呼起來,萬雯雅急忙拉著被子擋住身子。

「大哥,你乾的好事!」虛無為臉色鐵青地道。

虛天子露出羞愧之色,倉惶之中他不知道說什麼了好了,隨嘴道:「二弟,我幫雯雅治病呢!」

「對哦,虛伯伯是幫伯母治病,虛叔叔不要誤會了!」江帆故意攙和道。

「哼,有這種把衣服都脫光胡搞的治病方式嗎?雯雅,你這個無恥的蕩婦!你竟然背著我偷人!」虛無為望著虛天子和萬雯雅怒吼道。

虛天子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本來就和萬雯雅有一腿,萬雯雅羞得臉頰通紅,結結巴巴地道:「無為,我,我……」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虛菁頓時覺得羞愧難當,「母親,你,你竟然做出如此下賤之事!我,我……」虛菁哭著跑出了密室。

萬雯雅見女兒虛菁哭著跑了,她著急地喊道:「菁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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