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樣看着我?」蔣星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不由出聲問道。

蔣飛低下頭,沉默片刻,「叔叔,你是不是認識柳浩然?」

「是啊,柳先生為人不錯,怎麼了?你身體不舒服?」蔣莫寒沒有想到其他的,一般找柳浩然的人基本上都是生病了。

蔣飛聽言臉色更是白了,為人不錯?

把人給胳膊都卸了,這也叫為人不錯?

蔣星皺眉,「飛哥,你到底是怎麼了,要不要我打電話給浩然哥,讓他過來給你看看啊?」

蔣飛聽到后,連忙搖頭,不要過來,千萬不要過來。

「這孩子,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蔣莫寒的哥哥蔣莫冷看着自己的兒子莫名其妙的,心中也是有些疑惑。

蔣飛想了想說道:「爸,我今天在酒吧看到柳浩然了,他把余泰立給打了。」

「啊?浩然哥沒事吧。」 「……」

皇帝眸子一閃。

掃了白老將軍那坦蕩無比的臉,更是嘴角微抽,但還是應道,

「日後白四姑娘的姻緣皆由她自選,另特封白四為縣主,賜京郊別院,另賞賜百兩白銀。」

「多謝聖上!」

「……」

待沈明珠接到旨意后,整個人還處於懵逼狀態,獃獃地看着那宮中來人,還是在白夫人示意下才緩過神兒來。

愣愣的接過旨,看着那黃燦燦簡潔明了的旨意,愣了半晌后才反應過來,

「這…日後我也有官銜了?」

「……」

白夫人忍俊不禁,

「不過是個封號罷了,並無實權,不過這個京郊別院倒頗為難得,日後你再回來若在府內呆的無聊了,也可換換地方。至於你的親事,日後便在不用擔心會受旁人安排了,那才是最重要的……」

沈明珠抬眸。

小心將那旨意收起來。

這日後若有什麼人動手,她亮出聖旨,是不是旁人都不敢再動她半分了?

「這兩日東西可都準備好了?如今形勢稍稍緩了許多,倘若你想繼續住下來,旁人也不要不會再將主意落在你身上了,你可要……」

白夫人話音未落。

沈明珠便先一步道,

「那倒不必,包袱馬車皆已經都安排好了,那便明日啟程回去吧,不過倒也不必讓兄長相送,大張旗鼓反倒不好,不如我自己回去,一行人倒也不會引人注目。」

她微微一笑。

還有許多事尚未了呢。

「如今不知哪日大軍便會啟程出發,且三哥身子才好不適長途奔波,舅母若不放心的話便遣幾個身手好人護送即可。」

「……」

白夫人微微一頓。

躊躇片刻,便應了下來,

「如此也好。」

「……」

沈明珠輕舒了口氣。

**

翌日。

坊間的流言便消退不少,三皇子閉門思過,張珏被關進大牢,皇帝先後兩道旨意傳下來,沈棲梧和端王殿下的親事更化為烏有,據聞到現在還未蘇醒過來,且沈丞相更是痛心疾首言明日後讓她常伴佛堂前。

如此。

才算是稍稍平息民憤。

但私下的議論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徹底消退乾淨的,即便如此,待沈棲梧醒來以後得知這一切時還是緩緩鬆了口氣,

「日後我定然會想法子再挽回來。」

「……」

此時。

沈夫人看着她額間的傷,眼底更是心疼不已,

「你為何要下這般狠手!縱你父親生氣卻也不會真的對你棄之不顧,太醫都說你這一下險些要了命去,倘若真出了什麼差錯,你讓我怎麼辦!」

「我若不如此,縱然父親肯幫我解決眼下困境也會對我徹底失望!母親,若父親都對我失望,那後果才是我承擔不起的!」

沈棲梧語氣淡淡。

此時額間被布條纏住,臉色蒼白一片,看着便讓人止不住的心生憐惜,也讓沈夫人心中更似被什麼堵住一般,

「他怎麼會對你徹底失望,你可是丞相府唯一的嫡女!」

「可我也只是嫡女!」

她臉色一沉,

「後院那女人卻生了庶長子,且父親並不讓他養在您名下,對外更是體面無比,還可與父親時常說些政事外出會客,而我身為女子,縱是嫡女卻也無法做到那般地步,若父親對我失望再被那些人蠱惑,我們該如何自處?」

「他敢!」

果然。

沈夫人一聽這話頓時神色一急,

「再體面也不過是個妾室是個庶出,還能越過我們不成?且還有你外祖在,他怎敢做出什麼出格之事!除非他連自己丞相之位都不顧忌了!」

「母親!」

沈棲梧擰了擰眉心,看着自己一臉怒氣的母親更是無奈惱悶,

「如今父親已經和您離心,難道您到現在還不清楚嗎?是,父親即便顧忌著外祖和自己的地位也不敢亂來,可如今他每月可有幾次來您房裏?對您可有幾次閑暇下來聊聊的時候?」

她極為惱悶,

「您太過剛強自傲,父親如今不是昔年那般需要外祖提拔的人了!更是位高權重的丞相!」

「……」

沈夫人眸子閃爍。

看着自己女兒這番說教的姿態,心中卻更惱了幾分,

「你也知他不常來我這,我能與他說些什麼?縱然是我想緩和,可他來我這除了例行公事之外再沒有任何可說,甚至有時寧可去書房對那賤人的畫像發獃也不肯多看我一眼!」

她倒想緩和,可他給過她機會嗎?

「如今我也不想旁的,只要看着你成親生子便可!只要後院兒那邊不太過分,我自不會主動找她麻煩!你只顧著將自己的傷養好,待傷好了之後多去你外祖那邊轉轉,你父親那邊,你自己看着辦吧。」

說完。

沈夫人扭頭便走了出去。

沈棲梧看着她離開的身影,心中更是極為惱悶,縱然她清楚各種弊害,但母親無動於衷她也不知該如何解決!

畢竟。

如今她自身情況也不容樂觀!

片刻。

文瀾進來伺候。

腳步間似帶着幾分顫抖,看的沈棲梧更是止不住的擰眉,詢問之後得知文靜被亂棍打死她被責打了板子之後,更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都怪我一意孤行。」

「小姐…只要小姐如今平安即可。」

文瀾更是眼眶含淚,

「如今能再伺候在小姐跟前,我已經感激涕零了,若不是夫人吩咐那些人下手輕些,恐怕如今奴婢都不能站在這裏了。」

「……」

沈棲梧頓時垂眸,

「讓你吃苦了。」

「只要是為小姐,奴婢萬死不辭!只是如今聖上下了旨意解除親事,又言明了姑娘清白,但坊間卻依舊傳言不斷,反倒是讓那將軍府的白四姑娘撿了便宜,如今倒因此事被聖上賜了宅院加封縣主,一時間風頭無兩呢。」

「什麼?」

她臉色一變。

心中更似被什麼東西堵著一般,整個人頓時氣的不輕!

若不是她算計,她怎麼會到現在這般地步,如今她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日後還要終身侍奉在佛堂之前,她卻一躍成了縣主,還賜了宅院?

沈棲梧只覺得一股怒氣直接衝到腦門兒,二話不說便將手邊的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語氣陰沉完全不似以往那般,

「那個賤人!賤人!」 大姐說起這茬,傷心的不行,唉聲嘆氣的。

「就很莫名其妙,不知道是為啥。」

「我們一家子都折騰的夠嗆,我老頭也不跟我親近了,最近還跟我鬧離婚呢。」

「林大師,你的意思是,這種情況和這被子有關?」

林晨半垂眼皮,輕輕嘆息一句。

「年過三十五,還膝下無子。」

「是因為子代母償命。」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