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苦着臉:“怎麼不認識了?”

我這才慢慢的回過神來,這時候有人給我發喜糖,我接過,看了看,然後擡頭看到一對新人正在接受祝福。

“你怎麼看?”我問蕭白。

蕭白把我拉到一邊:“唐書他們已經去村裏裏查看了,這些人看起來不太正常,他們身上有屍花的味道!”

我一愣:“那個能控制人神志的屍花嗎?”

“嗯!”蕭白點頭:“先出去,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我出門前,特地看了看景文和那個蘇顏,如果說別人被屍花控制了還可以說的過去,他們就不怎麼可能了,除非他們是人。

可他們一定不是,景文被拖進了陰陽地,不可能出現在這,至於那個蘇顏,我也沒有傻叉到認爲她是蘇珩的小孫女,蘇珩沒這麼傻。

剛出門,就遇到了納巫族的三個小鬼。

“唐書呢?”我問。

“走散了!”離梔乖乖的說。

我抽了抽嘴角:“這麼大個村子你們走散了?”

離梔聽得出我的嘲諷,低下了頭。

御清說:“我們剛走了不遠,就看到你了,唐書和他手下追了過去,我們緊跟着,可是轉眼就不見他了!“

“看到我了?”我疑惑。

御清點頭。

我和蕭白對視一眼。

“蘇珩那個紙鬼呢?”他問。

“他不在這,他一直被景文裝在油紙包帶在身上,後來跟着景文一起被拖進了陰陽地!”我其實想起了阿美那張人皮。

可是又覺得不可能,蘇珩上哪找那麼多和我一樣的人?

蕭白看出我的想法,他說:“不一定要和你一樣,易容也可以,你忘了於小菲的陸少卿了?”

我點頭:“看來蘇珩果然在這裏了!”

“大人,現在怎麼辦?”離梔有些心虛,畢竟是他們弄丟了唐書!

“不怪你們!”我揮揮手:“得先找到唐書才行。”

…這時候的唐書,的的確是看到一個長的像蘇顏的人影,可是追了一會就不見了,等他回過神來,發現身邊人都不見了,他對這個村子也很熟悉,就想着去找大家,可惜越走越偏僻,唐書就知道自己着了人

家的道了。

他也不急,從懷裏掏出一個小扇子拿在手裏,警惕的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就看見了熟悉得村子,之所以說熟悉,是因爲這個村子是他記憶中那個十幾年前的村子。

唐書冷笑:“又來這一套?”

果然走了不遠,他看到兩個人影正往這邊。

兩個小孩子,一個小男孩,一個小女孩。

男孩是個小平頭,看着有點像個小姑娘,很靦腆。

女孩就不一樣了,假小子一樣的雞窩頭,臉圓圓的,笑起來很好看。

兩個人都穿的很樸素,一蹦一跳的往前走。

“書哥哥,你別告訴我爺爺我和大牛他們打架的事!”女孩說。

“嗯,我不會說!”男孩子像個小大人般的說。

“這纔對,說起來大牛他們也實在是過分,居然偷別人地裏的苞米,我得回去告訴爺爺這件事!”

小男孩一臉苦笑:“你要告訴蘇爺爺這件事,那他不就很快知道你和大牛打架了嗎?”女孩瞪了他一眼,隨即歪着頭說:“對啊,那怎麼辦?” 兩個孩子,還沒回家。

院子裏,一個稍微老一點的男人和一箇中年男人正坐在院子裏抽菸聊天。

“蘇老哥,你覺得我家唐書怎麼樣?”年輕的唐三林問。

“是個好小子,就是性格有些深沉,像你!”蘇珩不知道是在挖苦還是在誇唐書。

“哈哈!”唐三林豪爽的笑了幾聲:“你們家孫女,八字純陰不好找人家啊!”

“你怎麼個意思?”蘇珩眯了眯眼睛,抽了一口煙說:“看你的意思想讓我的孫女便宜你的小子了?”

唐三林點頭:“唐書八字純陽,這可是老天爺的意思!”

蘇珩低着頭想了一會兒:“倒也是!”唐三林見有戲,扔了菸頭,說:“蘇老哥,你放心吧,我家唐書的人品我可以保證,而且他喜歡小顏,不說別的,你看看他每天那個跟屁蟲一樣沒出息的樣子,以後結了婚還不是要任憑你孫女戳圓捏扁!”

蘇珩抽了抽嘴角,跟屁蟲?沒出息?有你這麼說兒子的嗎?

“怎麼樣?我是個痛快人,你要是願意,這個東西就給你了,就當是我們訂親的信物!”唐三林從懷裏掏出一個翡翠的綠戒指來。

蘇珩眼睛一亮:“這個東西可值不少錢呢!”

唐三林警告的說:“這是給我未來兒媳婦的不是給你的,給你?不出三天準輸了!”

蘇珩尷尬的抽回手:“既然你東西都拿出來了,這件事就定了!”



唐書站在門口,看着這些,像是看着昨天發生的事情,兩個小孩也躲在門口,他們聽到了一切,小女孩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茫然的問小唐書:“書哥哥,訂親是什麼意思?”

小男孩顯然要早熟一點,臉上有一抹可疑的紅暈:“就是…就是你以後要嫁給我,給我當媳婦的!”

小女孩一愣,隨即搖搖頭:“你不是我哥哥嗎?我怎麼可以嫁給自己的哥哥!”

小男孩急了:“我不是你親哥哥,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可以結婚的!”

小女孩茫然:“什麼是血緣關係?”

“就是…就是…”小男孩歪着頭也,這個詞對他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來說解釋起來太困難了。

“總之我就是可以娶你!”說完他害羞的問:“你願意嫁給我嗎?”

“嫁給你是不是就永遠可以和你一起玩了?”小女孩問。

“嗯!”

“那我願意!”



唐書離開這個熟悉的院子,這些事他都記得,那個小女孩本來是該嫁給他的。

他們纔是一對。

他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去。

“唐小子!”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雖然比記憶中蒼老了,可他依然記得。

“蘇爺爺?”唐書問。

蘇珩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你都長這麼大了!”

唐書心裏明白,這是幻覺。

他提高了警惕。

“你和小顏本來就是一對!”蘇珩說。

唐書沒說話。

蘇珩又說:“如果沒有納巫族,沒有離影,沒有景文,小顏也不會死,你也不會被詛咒折磨那麼多年,你和小顏也許現在就結婚了,或許還會有孩子…”

唐書腦子裏出現了他幻想了十幾年的畫面,那是他永遠無法觸及的夢。

可是後來連夢都碎了。

“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唐書不傻,他知道蘇珩有目的。

“我只是想告訴你,離影不是小顏,她是個冒牌貨,她從來都不在乎你,你喜歡的人是真正的小顏,而小顏也喜歡你,她死之前還口口聲聲唸叨着你,說要長大了嫁給你!”

蘇珩情緒有些激動:“唐書,你想明白,離影不過是在利用你,她愛的是景文,你在她眼裏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工具而已…”



我們順着村子找了一圈,終於在村外的山坡上找到了唐書,他就坐在一顆大樹下,臉被樹蔭遮住,遠遠的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書哥哥!”我叫了他一聲。

他擡頭看到是我,也沒動。

我走到他旁邊:“你跑到哪去了,大家都在找你!”

唐書笑了一下問:“還記得這裏嗎?”

我看了看這顆大樹,沒有什麼印象。

搖搖頭:“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唐書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沒什麼,我們走吧!”

我總覺得他有些怪怪的,至於哪裏奇怪我也說不出來。

和大家會合後,我把情況一說,包括那個假蘇顏和假景文的事情。

我指了指後山:“蘇珩當時跟我說我是在亂葬崗撿回來的,而且這一代屬那裏陰氣最重,我想…”我頓了頓:“蘇顏的屍體就埋在那!”

我偷偷看了看唐書,發現他沒什麼反應,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大人,我們現在就去嗎?”御龍顯得有些興奮,能得到這樣出來歷練的機會十分難得,他不想錯過。

“嗯!” 神農別鬧 我點點頭,隨即說:“不過我想自己去,你們都留在這!”

腹黑總裁的契約妻子 蕭白沒什麼表示,他攤攤手:“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去了只會添亂,所以我不去!”說完他在御龍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小鬼,你這麼想去送死啊?”

御龍最瞧不起蕭白了,覺得他很沒用,當即沒好氣的說:“我纔沒有你這麼沒出息!”

離梔也說:“我們的任務就是聽從大人吩咐,可是既然有危險我們也不能躲着,我們會跟大人在一起!”

“我也去!”唐書簡單的說了三個字。

唐書要去,他的手下遠子也自然要跟着,他是個話少的人,很多時候總會讓人忽略了他的存在。

我最後還是點點頭。

蕭白翻身上了樹:“我在這等你們,回去的時候別忘了接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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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了眯眼睛警告:“別想跑,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蕭白擺擺手:“不跑,我就在這睡覺了!”

“那就好!”我說。

唐書卻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們幾個人往後山走,這條路我走過無數次,很熟悉,岔路口的時候,我小聲對御清說:“你留在盯着蕭白!”御清顯然不明白我們之間這種既然是朋友爲什麼還要處處防備的心思,不過既然我說了,她還是很聽話的點點頭。 我們五個人往亂葬崗走。

重生后黑心蓮太子說要娶我 大約半個小時候,就看到了一座座低矮的墳墓,村裏人的墳,很少有立碑文的,就是一家一片地方,按順序挖幾個墳包而已。

我看了一圈,都沒有什麼發現。

“不在這裏!”唐書突然說:“蘇珩既然是後來纔來的,蘇家就不會在這裏,應該在邊緣地區,或者是其他的地方。”

我很理解,這一片顯然是有主人的地方。

於是我們幾個人繞過這一片墳地,往後山的地方走,又走了十幾分鍾,我看了看四周,這裏陰氣是重,可是還不夠重。

“在那裏!”離梔突然指着一個小山包。

我狐疑的看着他。

離梔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從風水學上看,那一塊地方是龍眼,埋人,那裏最適合不過了。如果我沒看錯,那裏可能有古墓!”

他一說古墓,我就瞭然了,心中頓時有了一個念頭,或許那真的有古墓,蘇珩鳩佔鵲巢,把蘇顏放進了古墓裏,這樣實在是太簡單太安全了。

難怪這些年他一直和村裏人說後山有鬼什麼的,我想很大的原因應該是因爲這裏埋着他寶貝的孫女。

我們到了山包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半個殘陽掛在天邊,染紅了一大片天際。

“這裏應該有入口!”離梔找了一會兒,就興奮的說:“找到了!”

我們跑過去,果然看到一個被樹枝藤蔓掩蓋的洞口。

我拍拍他的肩膀:“小夥子,乾的不錯!”

惜花芷 離梔臉紅的笑了笑。

“說起看風水,沒人能比得上離梔!”御龍自豪的說。

“別胡說!”離梔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進了山洞,離梔非要走在前面,我想他對古墓的狀況是瞭解的也就任由他了。

一開始是一段陰暗潮溼的密道,走了一會兒就看到一個石室,裏面擺了兩副棺材,兩邊畫了古老的壁畫,不過早就模糊不清了。

離梔看了看那扇緊閉的石門,在牆上摸索了半晌,就找了機關,按下機關後,門開了。

我們走進去,離梔點燃了另一個石室的燭臺,很快就將另外的石室照的格外清楚。

然後,接下來就發生了一件讓我們目瞪口呆的事情。

石室的兩副棺材上突然長出來無數的花朵,紅色的沒有葉子的屍花,在棺材上迅速生根,發芽,開花…

很快的兩副棺材就被屍花緊緊的包圍起來。

衆人把目光投向了我,這裏包括這個世上,只有我能這麼隨心所欲的控制草藥。

可惜卻不是我。

我搖搖頭:“不是我做的!”

說話的時候,屍花紛紛轉頭朝向我們,就像被無數雙眼睛盯上了一般,衆人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帝國總裁霸道寵 “你們靠後!”我說。

大家很自覺的後退,我慢慢的走到棺材前,看着這些屍花。

腦海中只有一個疑問,不是我做的?還有誰?還有誰能做到如此?

屍花被我的力量壓下去,迅速枯萎,像是從來沒存在過一般,我伸手推開了棺材蓋子,裏面只有兩個幹了的骨架。

直到目前爲止,我們還是不知道這裏埋的什麼人?

我看向離梔。

離梔知道我想問什麼,可他搖搖頭:“不知道埋的什麼人,壁畫都被破壞了,什麼都看不到!”

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跑到了一處牆壁,指着一個不太清晰的符號說:“大人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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