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樣子,我能夠想象的出,她顯然是在思考着一件什麼事,卻是完全的無法做出決定。

薛晴思考了很久,最終狠狠地咬了咬嘴脣,很顯然,她已經有了決定。

“小亮,你等下!”

薛晴說着話,大步的走到我身後不遠處的保險櫃前,用鑰匙打開了保險櫃,從裏面取出了一件防彈衣,以及一把92式的警槍。

“學姐,這…….”

我有些恐懼的後退了幾步,看向薛晴的眼神裏充滿了不解。

這些可都是重要的警用裝備,只有經過市人大的批覆,才能夠由警員帶出去執行任務。

我並不是警務人員,薛晴又沒有拿到批文,將這些東西交給我的話,她無疑要承擔相當大的責任。

“拿着!”

薛晴的聲音聽

上去相當的堅定。

“學姐,我不會用槍!”

我有些茫然的搖着頭說道。

“我說的不是槍,而是這個!”

薛晴將警槍重新的放回保險櫃裏面,直接的將避彈衣遞到了我的面前。

“學姐……..”

我滿懷感激的看着薛晴,在這一刻,我似乎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她看向我的眼神裏面,似乎有着一種別樣的情愫。

只可惜,不管是任何原因,我都不願意讓她爲難,所以相當乾脆的將她的手擋了回去。

“我不想你爲難…….”

“我不爲難!”

薛晴的話語不容人有哪怕半點的拒絕。

“這件避彈衣,算是我替六組借給你的,到時候,小哥自然會給我補上一張批條!”

薛晴說着話,不由分說的來到我的身邊,殷勤的替我將外套脫掉,小心翼翼的幫助我將避彈衣穿好。

雖然看上去氣質高冷,又是個徹頭徹尾的母老虎外加超級大吃貨,但是,就在這一刻,我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替我穿避彈衣的動作,居然是溫柔到了不能再溫柔的地步。

“把胳膊擡起來,我替你綁好!”

薛晴殷勤的吩咐着,小心翼翼的將避彈衣好似八爪魚一樣的綁帶,全部的都在我的身上綁好。

綁好了防彈衣,薛晴卻並沒有停手,而是從身後一把將我抱住。

“答應我,不管你遇到什麼事,都要活着回來。”

薛晴喃喃的對我說着,那模樣,不管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熱戀中的女人在和自己的男人告別。

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沒有到這種地步吧。

我在心裏暗暗的埋怨着,臉上忍不住的一陣發燒。

“學姐……你……你放心,哪怕是…….哪怕是爲了你,我也一定會完好無損的回來……..”

由於心中太過驚慌的關係,我說出來的話,都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薛晴抱了我很久,這纔將我放開。

“你別誤會,我不是對你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只是大家都這麼熟了,看你這麼大義凜然,總是有些不忍心…….”

薛晴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對我解釋的話語裏滿是心虛。

“我明白……..”

我笑着幫她擦了擦眼淚,讓我哭笑不得的是,在這一刻,我的心裏居然充滿了甜蜜。

“這是什麼?”

我說着話,突然注意到,那件好似馬甲一樣避彈衣的胸前和腰間,居然有着無數的暗兜,一個個排列的相當整齊。

“你這白癡,簡直連一點的軍事常識都沒有!”

薛晴收起了自己之前柔情脈脈的面孔,在我的腦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這些避彈衣,都是軍用的物品,而這些暗兜,都是在戰場上用來貼身裝備手榴彈用的。”

“手榴彈?”

聽着薛晴的解釋,我的心頭猛然一動,一個計劃,煞那間的在我腦袋裏迅速的成型。

“想不到這避彈衣還有這種功能,雖然老子的身上不能裝手榴彈,但是……..嘿嘿!”

(本章完) 夜黑如墨,完全的沒有半點月光。

“都說月黑風高殺人夜,殺人放火就得趁這個時候,看來,今天晚上,鐵定是會有人來要我的小命啊!”

我戲謔的和兩女說着話,一把撕下童子雞的兩條雞腿,分別的遞給了面前的兩女。

這兩個傢伙就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接過我手裏的雞腿,三口兩口就吃得只剩下了兩根光光的腿骨。

“晴姐,本來今晚並不是你值班,可你爲什麼…….”

黃寧兒嚼着嘴裏的雞肉,含混不清的朝着薛晴問道。

她說的沒錯,今晚確實不是薛晴的班,根據刑警隊的規定,刑警大隊的三名隊長,包括薛晴,劉立永,以及一名叫做王偉傑的隊長在內,都必須要在晚上輪流值班,一邊應付突發事件。

今天本來應該是王偉傑的班,但是薛晴卻以保護我爲由,特意的和他調換了一下。

“小亮,其實我也都在想,你爲什麼這麼肯定,他們今晚就一定會來。”

薛晴將嘴裏的雞肉嚥下,隨手將童子雞撕成兩半,一半遞給黃寧兒,一半咬在嘴裏,滿臉疑惑的看着我問道。

“晴,今天我念了一會佛,冷靜了一下之後,突然發現我們忽略了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

我對着薛晴極盡溫柔的一笑,自從她中午時分給我的那一抱,我和她之間,就似乎親近了很多。

靳少的高調寵妻 至少,我不再叫她學姐,而是直接稱呼她的名字,她也並沒有反感。

“什麼事?”

薛晴和黃寧兒都有些不明覺厲的的看向了我。

“這件事就是,我們由於之前處處被動挨打的關係,便一直以爲自己處於劣勢。”

看着兩人對我充滿了崇敬的目光,我相當得意的對着她們笑了笑。

“如果我們換個角度來想一下的話,那我們就會發現,事實上,那個幕後的黑手,其實比我們更被動。”

我頓了下,拿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

“我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爲那個關於空心橋的祕密,已經關係到了他的老命,所以,他根本就等不起,一旦知道誰瞭解那個祕密,他就必然會讓這個人第一時間消失!”

“有道理!”

黃寧兒對我挑了挑大拇指,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將裏面的果汁一飲而盡。

“所以,哪怕他知道我們就是在這裏爲他佈下了一個陷阱,他也會動用自己最強的力量,來這裏和我們鬥得兩敗俱傷。”

“那個幕後黑手,或許不怕兩敗俱傷,但是,我卻是真的害怕…….”

薛晴滿臉痛苦的揉着自己的太陽穴,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擔憂。

“小亮………”

“放心吧,我可沒有那麼容易就被他幹掉!”

我故作輕鬆的站起來,做了個擴胸的動作。

“你可別忘了,我可是既會控水,又會控土,那些傢伙就算是來千軍萬馬,我也能夠強撐到援軍到來的那個時候!”

“不是,是我今天爲了你的事,特意的給廖伯打了電話,廖伯要我特別的告訴你一聲,你如果用清水聖蓮的神通,千萬不可殺人,要不然,清水聖蓮會自動的消失。”

薛晴的頗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

“放心吧,我從小連一隻雞都沒有殺過,殺人,那種事我可是連想也都不敢想。”

我笑着對薛晴搖了搖頭。

我們三個人邊吃邊談,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鐘左右。

一羣刑警,簇擁着劉立永,氣勢洶洶的從外面闖了進來。

“喲,我們的薛隊長居然也在啊!”

劉立永看到薛晴,立刻滿臉怪笑的迎了過來,對着她伸出了自己肥胖粗糙的大手。

“今天我記得應該是老王的班啊,怎麼薛隊長這麼有閒工夫,居然替老王值起班來了!”

“有大案,所以我只好自己來!”

薛晴的臉色冷寒如冰,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劉立永伸到她面前的手。

而我的目光,卻並沒有停留在兩人的明爭暗鬥上,因爲我清楚的看到,之前那個臉上有着一顆黑痣的刑警,就混在這羣刑警的中間。

他躲在這些刑警的中間,滿臉挑釁的望着我,眼神陰寒如刀,光是在我的臉上一掃,已經讓我忍不住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人冷笑一聲,右手緩緩的擡起,直接從自己的懷裏撤出了一串森白的骨串。

那骨串應該是來自於某些犬科動物的骨骼,雖然只剩下了森森的白骨,但是,卻是用皮繩按照順序完整的串在一起,依舊隱約的可以看出其生前的大致模樣。

那人將自己右手的食指緊緊的按在犬科動物的頭骨上,用狠厲的目光瞪着我,口中唸唸有詞。

隨着他的唸誦,我只感覺到自己的頭變得越來越重,就連手腳,也開始逐漸變得不聽使喚。

而我的心中,更是被一種無法抑制的孤獨和失落感所佔據,讓我心中忍不住的涌起了一種想要自殺的衝動。

恰在此時,念恩突然間從我肩頭一躍而下,怒吼一聲,右手一擡,一道幽藍色的火苗,瘋狂的射向了那人手裏的白骨。

白骨疼的一聲燃燒了起來,轉眼之間就已經化爲了灰燼,而我身上的那種難受的感覺,也在這一刻完全的消失無蹤。

那人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飛快的來到劉立永的身後,拉了他的胳膊一把,就想要和他一起離開。

我當然不會讓他如願,怒吼一聲,徑自的衝上去將這羣刑警攔住。

“幹什麼?臭小子!”

劉立永勃然色變,話語裏充滿了怒氣。

“薛隊,你最好好好的管教管教你這位小姘頭,別讓他沒事找事,要不然,哪天落在我的手裏,我肯定是公事公辦,你到那時候,可別怪我劉某不給你面子!”

“劉立永,人的面子都是自己掙的,可不是別人給的!”

眼看着我傲然的堵住了大門,薛晴冷笑一聲,直接從懷裏撤出手機,飛快的找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大哥,魚兒已經咬了鉤,現在你們可以收網了!”

“你……你在給誰打電話?”

劉立永色厲內荏的瞪着薛晴,臉色猛然間變得慘白如紙。

“我大哥,秦越!”

薛晴波瀾不驚的將手裏的手機掛斷,緩緩的放回貼身的口袋。

“就是紀檢的那個有着白麪包公之稱的秦越,你不會連他都沒有聽過吧。”

“秦……秦越………”

仙韻傳 聽到秦越的名字,劉立永就像是聽到了催命的號角一樣,雙腿都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你少拿秦越來嚇唬人,我又沒有做什麼犯紀律的事,他能拿我怎麼樣?”

“沒有嗎?”

薛晴美麗的丹鳳眼惡狠狠的瞪着他,對着我輕輕的揮了揮手。

我會意,怒吼一聲,對着坐在我肩頭的念恩打了個響指。

念恩怒吼一聲,右手的中指對着面前重重的一彈,一道幽藍的火光,再度好似留瀛一樣的射向了那名嘴角有着一顆黑痣的男子。

藍光在那人的身邊霹靂般的炸裂了開來,那人猝不及防,渾身上下都着了火,忍不住的用手一陣的亂拍,想要將身上的火全部熄滅。

我當

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一個健步竄過去,拿起桌上還有着半杯果汁的紙杯,心裏默唸起了控水的陀羅尼經咒。

隨着我的唸誦,我手中的果汁化作了一道長長的水鞭,重重的朝着那人抽了過去,劈頭蓋臉的將他抽倒在了地上。

“哪裏跑!”

黃寧兒也來了勁,不等那人爬起來,已經用手中的金色小網,劈頭蓋臉的罩在了那人的身上。

就在黃寧兒出手的當時,那人已經飛快的從懷裏再度的掏出了一串犬科動物的骨頭。

只可惜,他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已經被黃寧兒用網網在了裏面。

黃寧兒一把奪下了那人手裏的骨頭,看了一眼,狠狠的踩在了地上。

“哼,我當是什麼好寶貝呢,原來是黃鼠狼的骨頭。”

“黃鼠狼的骨頭?”

我湊到黃寧兒的身邊,一臉疑惑的問道。

黃寧兒聳了聳可愛的小鼻子,耐心的對我講解起了其中的門道。

根據民間所說,黃鼠狼本就有着迷惑人的本能。

這黑痣男用的邪術,叫做鼬煞迷魂,其做法可以說相當的殘忍,絕對是殺人於無形的陰毒之術。

想要施行這種術法,必須先找到一隻至少有着三十年以上壽命的黃鼠狼,在它還活蹦亂跳的時候,在它的頭頂開上一個大口子,順着這個大口子把它的皮和肉全部扒光。

黃鼠狼在疼痛中死去的時候,一身的怨氣和邪氣,全部都會發揮到極致,並且也完全的都融入了自己的骨子裏面。

而施展這種術法的人,便是以這樣的黃鼠狼的骨骼作爲法器,施展出的邪術,哪怕是那些心智足夠堅定的人,也會忍不住的涌起一種想要自殺的衝動。

“你們想要幹什麼!”

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劉立永惱羞成怒,他怒吼着,就要衝上前來去救人。

而他手下的那些刑警,更是卯足了勁,想要衝過來搶人。

“都給我住手!”

一個滿是威嚴的聲音,恰在此時響起。

隨着聲音,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大步的從外面闖了進來。

在他的身邊,分明的有着四五名手拿散彈槍,身上穿着避彈衣,頭上戴着防彈面具的武警。

“我們是紀檢的人,奉命來調查劉立永貪腐的事件,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開眼,敢阻擋我們”

黑西裝男子正氣凜然的怒喝着,伸手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裏取出了一隻硬紙的工作證晃了晃。

看着武警手中明晃晃的散彈槍,劉立永手下的那羣刑警,之前還氣勢洶洶,現在卻完全的成了泄了氣的皮球,躲在後面一言不發。

“你就是秦越……秦……秦檢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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