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缺一個幫手。”中年人說道:“今天晚上就是我族舉行大比的日子,每個三境以上的族人都能邀請一個人助陣。”

“你想讓我幫你?”蘇武一笑。

“沒錯。”中年人笑道,“你很強,但是別人不知道你,必會輕視你,我成功奪得第一的機會無形中提高了三成以上。”

“我不相信你。”蘇武很直接。

“你想去禪月寺嗎?”中年人笑道:“如果你真的一定要去,就得冒險選擇跟我合作,況且,我爲什麼要害你?”

“你真的知道怎麼去禪月寺?”蘇武蹙眉。

“我們古族的先祖,本就是禪月寺的俗家弟子。”中年人正色道。

“帶路吧。”蘇武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決定賭一賭。

“我們便走邊說。”

中年人在前帶路。

蘇武跟了上去。

中年人每步走出都像是計算好一樣,精準無比,給人很舒服的感覺。

儘管他是精神武者,但是他對肉身的控制能力極強。

蘇武感覺,這中年人比陳彪還要可怕。

“我叫古月。”中年人笑道:“我們古族已經在竹海定居兩百多年了。”

“每年這個時候,我族內部都會舉辦一次大比,勝者可以獲得進入祠堂學習算經的資格。”

“大約在六十年前,當時的族長修改了大比規則,參加比賽的人可以尋找一個幫手。”

“這個幫手不能跟隨古族的人進入祠堂,但是最後可以獲得古族外姓長老之位。”

“除此之外,他還可以獲得古族的一個承諾,當然,前提他能幫助古族的人奪得第一名。”

古月說道:“你若是能幫我奪得第一名,你就是我古族的外姓長老,可以獲得我古族的一個承諾,到時候,族長甚至可以親自帶你去禪月寺拜見苦竹方丈。”

蘇武問道,“這次參加比賽的人共有多少族人?”

“五個。”

古月說道:“三境纔有資格參加大比,四境以上或是三境之下皆不能參加。”

“比賽的內容是什麼?”蘇武問道。

“比賽的內容共有三項。”古月說道:“一爲算術之比,二爲陣法之比,三爲奪旗。”

“我古族主修數學精神領域,擅長算術推演和陣法,所以這兩項由我來完成。”

“至於奪旗,則是奪取古族先祖留下的戰旗。”

“戰旗放在我古族九層古塔最上層,最先得到戰旗的人,就算獲勝,只要能得到戰旗,什麼手段都可以使用。”


古月說道,“奪旗,我們兩個必須全力以赴才行,因爲我們不僅要面對對手,還要面對古塔內的長老。”

“每層都有長老嗎?”蘇武問道。

“不是。”古月說道:“長老只有三位,每年他們在的層數都不同。”

蘇武笑了,“也就是說,誰運氣不好,誰就有可能遇到。”

古月點頭,“沒錯,長老的修爲都是四境。”

“四境武者,就算我們聯手也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蘇武蹙眉。

“長老們不會盡全力。”古月說道。

“三項比賽,各佔幾成?”蘇武問道。

“算術佔四成,陣法佔三成,奪旗又佔三成。”古月說道。

“算術和陣法你有幾成把握?” 嬌寵令

“沒有把握。”古月搖頭,“我的五個對手都不簡單,我唯一的優勢是年齡。”

“你比他們年輕?”蘇武微怔。


“不,我比他們老。”古月頗爲尷尬的說。

這叫優勢?

蘇武滿頭黑線。

“就算術而言,年紀大確實有些優勢。”古月頗爲自信。

蘇武不想在談論這個問題,問道:“你們古族既然一直生活在竹海,你們應該知道那些槐樹的古怪吧?”

古月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說道:“我只知道他們會吃人,其他的不太清楚。”

蘇武當然不相信古月說的話。

“前面就到了。”

古月看着前方。

蘇武凝目一看,前方竹林盡頭山巒起伏,無數房屋依山而建。


幾個年輕人似乎在巡邏,見到古月,頗爲輕視。

“古月,這人是誰?”其中一個年輕人輕笑。


他只是一境的修爲而已,居然敢直呼古月之名,着實奇怪。

古月居然不動怒,笑道:“我帶來參加比賽的人。”

年輕人忍不住笑了出來,其他幾個年輕人也笑了。

“古月,你連續十六年都是倒數第一,今年莫非還能鹹魚翻身不成?”

年輕人輕笑,“而且,你莫非以爲靠一個二境武者就能幫到你?”

古月笑道,“嘿嘿,我自由計較,告辭。”

帶着蘇武進了古村。

幾個年輕人譏笑,“他居然還不死心。”

“嘿嘿,他當然不會死心,再怎麼說,他也是當年我族全年輕的三境。”

幾個青年笑了起來,笑聲種盡是嘲諷之色。 古月帶着蘇武來到了自己的住處。

距離比賽還有幾個小時,時間還早。

一路上,蘇武聽到不少輕慢的笑聲,古月在古族之內似乎很不被待見。

“坐。”

古月入座,煮水泡茶。

蘇武坐下。

古月自嘲道:“最近幾年,我這裏只有你一個人來。”

蘇武擡頭看着他,“古兄在貴族的境況似乎不太好。”

古月倒了一盅茶給蘇武,搖頭道:“報應而已。”

他似乎不想說。

蘇武一笑,不再多問。

古月輕嘆一聲,“我今年四十三歲,十六年前,我入三境,是族內最年輕的三境武者。”

蘇武有些意外,二十七歲就能成爲三境武者,絕對是天才。

要知道,即便是蜀都武校的一等學員在這個年紀的時候,大部分也只是三境。

一些特等學員,也是在過了三十之後才突破到第四境。

然而,正如古月所說,他如今已經四十三歲了,但卻依然只是第三境,也就是說他停滯在第三境已經有十六年之久。

“當年我意氣風發,得罪了不少人。”古月說道:“剛纔那些嘲諷我的人,大部分是那些人的兒女,而當年那些人,有兩人現在已是族內的長老。”

三境到四境是一道坎。

四境之後,每突破一次,都是一道坎。

很不辛的是,古月就被卡在了第三境,但是當年被他長久壓制的同齡人,卻已有兩人突破到了第四境。儘管如今他們依然還在第四境,但畢竟已經是古族的長老。

蘇武很同情古月,曾經的天才,突然間落到這種田地,確實憋屈。

“不提這些了。”

古月眼中閃過不甘和仇恨之色,強笑道,“我來給你說說我這次的五個對手。”

蘇武點頭。

“第一個對手,古陽,三境精神武者,他邀請來的人乃是玄協會的清風道長。”古月說道。

“清風道長?”蘇武臉色微變。

“你認得清風?”古月看着蘇武。

“見過。”蘇武一笑。

古月一笑,接着說:“古陽是五個人當中實力排名第二的,排名第一的是古龍。”

“這古龍是什麼修爲?”

“三境巔峯,他在算術方面非常有天賦。”

古月沉聲道:“他邀請的人也不非常不簡單。”

“誰?”蘇武問道。

“魏家,魏嬰。”古月說道。

蘇武一愣,居然是魏嬰。

“其餘三人不足爲慮。”古月說道,“我們最大的對手其實只有古陽和古龍。”

蘇武無所謂,反正他負責的只是最後的“奪旗”。

“差不多了,我們可以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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