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蘇紫陌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這不是無聊和雲軒拌嘴嗎?說來這日子真是無聊,那假的莫無涯也是一個悶葫蘆,雲軒也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在外人面前更是話少,唯一能話多的時候,就是和她單獨在一起,或者是在牀榻上的時候,想到此,蘇紫陌快速的打住。

“陌兒,不管何時說,你都已經是雲城的聖主夫人了,這個身份,就是天塌下來也不會有所改變的。”

沐雲軒走到她身邊坐下替她盛了一碗湯。

“那不是更好嗎?那是天底下的女人等幾輩子都等不來的榮耀。”

蘇紫陌瞥了他一眼,心裏卻是滿滿的感動。

“你呀!”

沐雲軒寵溺的笑看着她,她睡着的時候,卸下了平日裏所有的防備,看上去特別的乖巧,特別的純真無害。

“快吃飯吧,吃完以後在走半天的路就能到明月谷了。”

蘇紫陌端起碗來吃飯。

兩人相視一笑,滿滿的溫情。

沐雲軒黑眸溫柔的就像月光,臉上似乎在也看不到那慣有的冷漠,只剩下滿滿的柔情。

城外,東邊的一處小樹林裏,一處不起眼的別院裏。

別院的外邊,蘇櫟,沐雲寒,青蓮,夜輕寒四人躲在周圍。

沐雲寒不由得震驚的看向認真看着別院裏的蘇櫟。

“櫟兒,你是怎麼知道默娘在這裏的?”

蘇櫟沒有回頭,而是靜靜的看向別院。

“二叔,是我孃親教我的。”

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以後,蘇櫟便緘默不語。

沐雲寒一臉不解的凝視着不在理他的蘇櫟,不由得搖頭失笑,這個小鬼頭,居然不告訴他。

“青蓮姨,你和二叔留在這裏,夜叔叔,你跟櫟兒走。”

蘇櫟說完,人已經往院子裏飛去。 “爲什麼是我去。”

夜輕寒看着蘇櫟的背影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去難道是我去嗎?櫟兒可是指明讓你去的。”

沐雲寒努了努嘴,讓夜輕寒快點跟過去。

“本來就應該是你去啊!你離櫟兒是最近的。”

夜輕寒較真起來,苦哈哈的差事他可不做,又沒有銀子可以賺。

腹誹之餘,夜輕寒的身子已經飛出去了。

沐雲寒搖了搖頭,這要是命懸一線的時候,他還這麼囉嗦,這不是間接性的害了一條人命嗎?

青蓮也搖了搖頭,不過這夜公子一向如此,她早已經習慣了。

“櫟兒,我們現在怎麼辦?”

夜輕寒飛到蘇櫟的身後,看着眼前鬆懈的別院,這裏像是關人爹爹地方嗎?

回眸時,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小臉嚴謹的蘇櫟,心裏接着腹誹,這沒天理了,一個小孩子處事尚且這般的冷靜,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

人比人氣死人。

“夜叔叔,這裏看着鬆懈,其實不然,這裏邊的人有人的修爲是在聖玄期八階左右的,櫟兒會讓夜叔叔來,那是因爲夜叔叔的修爲能對付那個聖玄期八階的人。”

夜輕寒一聽,修爲高的人即使是躺着也能中槍啊。

不過等一會,那些做了虧心事的人可能連大腿都打顫了。

“好,櫟兒,別擔心,看夜叔叔的。”

夜輕寒拍拍胸口保證,櫟兒這麼瞧得起他,他當然要好好的表現一番。

“夜叔叔,那他們就都交給夜叔叔了,櫟兒去找默奶奶。”

說完,蘇櫟又像一陣風一樣的消失。

夜輕寒瞬間傻眼了,他只抓住了一句重點,那就是他們都交給你了,這麼多人他一個人對付,會不會太不公平了。

夜輕寒瞬間面癱,前一刻的信誓旦旦瞬間消失。

只是在後悔來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天下沒有後悔藥賣。

這時,夜輕寒看到有一名男子出了別院。

夜輕寒認命的閉了閉眼眸,手一動,他瞬間變成了剛剛出別院的男子的樣子。

那千面孃親算個屁啊,他夜輕寒可是玉面郎君,要說易容,他纔是高手中的高手。

別院裏的人並沒發現有人闖進來。

夜輕寒易容後,大搖大擺的在別院裏走着。

而且還有人像他打招呼!

夜輕寒找了一個隱蔽一點的角落,學着其他人東看看西看看的。

只要櫟兒沒有被發現,他就不用打了,戰鬥都累啊?

“青蓮,沒想到輕寒的易容術這麼厲害。”

不遠處,夜輕寒非常的震驚!

青蓮淺淺輕笑回答道:“之前在邊境的時候,我們都沒有看到過他的真容,只有我們莊主和心月皇能見到他的真容,他易容的速度比千面娘子還要快。”

“原來如此,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快的易容術,唉!青蓮,不過說起易容術,你的也不錯,比敬淮厲害多了。”

怕沐雲寒很少誇女人,可是他發現,大嫂身邊的這些女孩子都很厲害。

“二公子繆讚了。”

青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從跟了莊主以後,她纔有時間學,要不然也不會有現在的成果。 而夜輕寒,卻悠閒自在的走來着去的,偶爾看到有人過來,他也不出聲,笑着點了點頭。

一雙眼眸卻時不時瞄準門口,只等蘇櫟一出現,他們就立刻離開,夜輕寒美滋滋的想着,他還可以回去睡一個回籠覺。

只是左看右看,他也沒有看到蘇櫟出來,這下夜輕寒有些心急了。

只是夜輕寒在心裏寬慰自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等,等,在等等。

而蘇櫟,進入別院以後,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默娘。

他又開始在各個房間裏找地牢或是暗閣。

他得到的消息可靠,默奶奶就在這座別院裏,他不會輕易的放棄。

蘇櫟又快速的找了一圈,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他的幻影迷蹤大法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一般的人,就是修爲比蘇櫟高出好幾個階的人都發現不了他。

他小小的身影越過窗戶,想從後牆躍上房頂看看週四的地裏位置。

只是,剛剛越過窗戶,蘇櫟便看到意見不起眼的屋子。

蘇櫟正想過去,卻感應到有人從裏邊走出來,他快速的閃身躲在一處花壇下邊。

就在開門之際,蘇櫟清楚的看到門裏邊站着兩個男子。

“看好她。”

只聽一個女子的聲音非常的嚴厲。

蘇櫟當機立斷,默奶奶就在那間屋子裏。

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蘇櫟瞬間隱藏了自己的全部氣息。

等着沉重的腳步聲一直到了前院,蘇櫟才快速的閃身到門邊。

他輕輕的敲了敲門。

在開門之際,他的幻影迷蹤大法發揮到了極致。

門裏邊站着的人只覺得一陣風颳過,打開門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正在兩人疑惑之際,只覺得肩上一重,翻了翻白眼,倒在了地上。

而蘇櫟猛的轉身,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默娘。

他全身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寒意。

“默奶奶。”

蘇櫟輕輕的搖了搖默孃的身子,發現默娘一動不動的。

他神色微凜,快速的把默娘放進空間指環戒裏。

出了屋子,蘇櫟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怒意很深。

要是默奶奶有事,他會讓這裏的人死無葬身之地。

看着外邊的人好無察覺,一如之前的風平浪靜,蘇櫟不用想都知道夜輕寒做了什麼,他最拿手的就是易容。

蘇櫟脣角微微上揚,他這次到是派上用場了,他快速的用密音傳話給夜輕寒。

“夜叔叔,我已經找到默奶奶了,你留下來看看,到底是誰抓了默奶奶的。”

剛要進屋找蘇櫟的夜輕寒翻了翻白眼。

不帶這樣整人的,他還想着回去好好的睡一覺呢?

只是蘇櫟的話讓他瞬間魂不守舍的,櫟兒不知道留在賊窩裏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嗎?

不行,等回去以後,他一定要跟他講清楚這其中的厲害關係。

“老三,你這是什麼樣子,打起精神來,被祈巫師看到了,你又要捱罵了。”

夜輕寒的身後想起了警告的聲音。

夜輕寒一個激靈,快速的回到崗位上,原來他易容的這個人叫做老三啊!

唉!叫什麼不要緊,只要不是一個喪門星就好,夜輕寒苦哈哈的看着一大一小的身影離去。 而皇陵這邊,君臨天祭拜完他母妃以後,也沒什麼事情,便直接吩咐回宮。

一路上,君臨天也把有些事情側面問了林普達。

林普達卻也知曉他的意思,對陳長老一家的事情及攻打明月山莊的事情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還順便提了提城門口發生的事情,畢竟庚桑瑤現在的名聲比莊主賣國通敵那會還要大。

巫族的屍蠱,看到過的百姓都會心裏發寒,在加上龍靈宮的事情,皇后現在是非常的不得人心。

“有刺客。”

突然,侍衛大叫。

君臨天目光閃了閃,周身寒意涌動。

“保護吾皇!”

林普達大喊一聲。

侍衛瞬間把龍攆圍了起來。

這裏是一段山高地險的路段,很利於埋伏。

只是,讓林普達沒有想到的是,包圍他們的人至少有上百個弓箭手。

而且修爲都相當驚人,可是他們的衣服,林普達目光閃了閃。

快速的回頭稟報。

“吾皇,來人有一百多,他們的衣服上都繡着一條金色的蛇。”

一聽,君臨天身上的寒意如寒冬臘月,就連林普達都被這股冷意嚇了一跳。

蛇,君臨天衝龍攆的紗幔中看過去,熟悉的標誌更是讓他怒意又憑空的加了幾分。

他們,是巫族的人,看來,那個女人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陶將軍在什麼地方?”

君臨天問道。

“回吾皇,就在前邊的不遠處,這邊的動靜,他應該很快就會知曉的。”

“全部殺了。”

君臨天冷冷的下命令。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他們的腳邊就出現了一個煙霧彈。

“啊!”只見修爲低的侍衛抽搐了幾下便倒地不起了。

“不好,吾皇,這煙霧彈有毒。”

君臨天早已經看見,他長臂一揮,在他和林普達的周圍設下了結界。

不遠處的山頭,一個黑袍男子居高臨下的看着下邊,看到君臨天的舉動,黑布下的脣角出現一抹殘酷的笑意。

大手一揮,自君臨天周圍的結界瞬間被破。

君臨天大吃一驚,居然有人能破了他的結界,來人的修爲居然比他還高。

在他遂不及防之際,一個煙霧彈落在了他的腳下。

君臨天猛的吸入一口賭氣,只覺得身體裏一陣劇痛。

就連林普達也未能倖免。

對方出手太快了,他們連反擊的餘地都沒有。

“快,保護吾皇!”

不遠處,皓月國的將軍陶之澗帶着一對侍衛和周圍的黑衣蒙面人廝殺起來。

“絮兒,快救人。”

隨着陶之澗一聲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

全身劇痛的君臨天面前,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從天而降,女子身材高挑,面容絕美,特別是一雙大眼,彷彿會說話一般。

“吾皇,您沒事吧!”

女子面容焦急,快速的從身上拿出一粒丹藥餵給君臨天吃。

吃下丹藥以後,君臨天的身體裏的疼痛慢慢減輕。

而女子給君臨天服下丹藥以後。

她又快速的躍下龍攆,分別給林普達和其他的侍衛發了丹藥。

女子長得絕美,而且氣質也非常的出衆。

君臨天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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