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上來的一男一女,那男的張口吐出一條海馬樣的黃金小獸,黃金小獸嘴裡發出「啵啵」的聲音,蘇若語突感頭暈腦脹,一陣暈眩,心中大駭,這黃金小獸竟然能夠發出音波攻擊。

那金髮少女手持一把又細又長的劍,一遞一刺,劍出無痕,快若閃電,與黃金小獸配合的是天衣無縫,在蘇若語暈眩的瞬間,她的細劍已然刺到。

「刷」

蘇若語雖驚不亂,召回三尺青鋒一劍挑出,鐺的一響,擋住了金髮少女的一劍,強大的力量將金髮少女逼退而去,剛想乘機追殺,身形卻是一滯。

「啵啵」

原來卻是黃金小獸再次發出音波攻擊,已有準備的蘇若語自然不會再上當,不過面對驚人的音波攻擊,她的動作還是滯了一滯,這時皮斯的攻擊也已到了,大劍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心,攔腰便是向她斬去,蘇若語只得回劍自救,與皮斯戰在一起。

皮斯雖然是敬愛階十級巔峰的修為,但與把實力壓制在敬愛階十級的蘇若語相比還是有很大差距的,而且蘇若語的雖然受到黃金小獸和那金髮少女的牽制,出劍的速度仍然不是這些西方聖徒能夠比擬的,機殺一式之下,不過數個呼吸工夫,皮斯身上已被劃了兩劍,劍痕雖不深,鮮血卻是噴涌不已。

皮斯和金髮少女的聯手,再加上黃金小獸的音波攻擊,三人一起對付蘇若語,竟然都不能佔據上風,到了此時,皮斯等人才真正的知道蘇若語的厲害。

「無所不能的黑暗之神,請賜給你最忠誠的子民黑暗的力量,黑暗牢籠!」就在皮斯三人快要撐不住之時,那個藍發少女終於完成了咒語,一個黑色的光圈隨著她的權杖一指,瞬間便附到了蘇若語的身上,形成一個黑色的牢籠,將她困在了裡面。

在這個黑暗牢籠之下,蘇若語感覺到自己除了身體能動之外,靈力反轉的善力竟然不能掙脫這個牢籠,心中驚駭無比,她每掙扎一下,體內的善力便會被黑暗牢籠吞噬而去。

「總算困住她了。」皮斯等人看到黑暗牢籠困住了蘇若語,這才鬆了一口氣。


「姬婭的黑暗牢籠,同階之內無人可破!」皮斯看著掙扎不已的蘇若語冷笑道,「在黑暗的吞噬下,你很快就會變成溫順的綿羊,為你剛才所犯下的罪行付出沉重的代價。」

「東方臭表子,敢斷我手臂,待會兒我一定把你的前面後面都x透,再引來青眼猴輪了你!」瑪克此時已經處理了手臂上的傷口,不過蘇若語的那一劍蘊含劍意,他斷掉的手臂組織完全被破壞,撿起來也接不上去了,他需要珍貴的再生藥水,而且手臂再長出來之後,也沒有之前的力量,他對蘇若語的怨恨可想而知。

蘇若語自然不會受他們的威脅,只是心有不甘,這黑暗牢籠雖然詭異,不過她相信若是自己爆發出黃階的力量肯定能夠掙脫,不過一使用黃階力量,她便會被傳送出武塔,這是她不想的。而且瑪克此人竟敢對她起歪心思,更當著她的面說出如此齷齪的話來,不殺了他對她的心境都會有影響。

「把我放了,這個下流的傢伙自裁,否則我不敢保證會留下你們所有人的命。」蘇若語發現了黑暗牢籠的吞噬作用,當下停止了掙扎,看著皮斯等人冷淡地道。

「讚美上帝,這東方女人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她竟然說讓我自裁,我沒有聽錯吧,她竟然讓我自裁,我真是要瘋了。」瑪克等人一臉的錯愕。


「這女人很聰明,她如果不掙扎,因為黑暗牢籠的存在,我們也拿她沒有辦法。」皮斯皺眉道。

「姬婭,只是困住她不行啊,你再加一個惡魔咒,我來讓我的安蒂斯對她進行音波攻擊,我們必須控制住她或者消耗掉她的善力。」吐出黃金小獸的白人青年道。

「黑暗牢籠很消耗精神,再施加惡魔咒,有些難度。」姬婭皺眉道,她的話不象假的,施展了黑暗牢籠之後,她的臉色十分蒼白,儼然施展這種秘術對她的消耗極大。

「姬婭,不能控制她我們就拿不到血靈芝,時間拖久了對我們不利。」皮斯肅然道。

「我儘力試試。」姬婭凝重地點了點頭,手持權杖閉上眼睛,過得片刻,便又開始念起咒語來,隨著她念動咒語,權杖頭的紅色寶石之上,出現了一頭面目猙獰的小惡魔。

「洛巴扎,你先讓安蒂斯用音波攻擊。」姬婭眼睛陡然圓睜大聲道。


洛巴扎是那個擁有黃金小獸安蒂斯的青年,聞言他沒有猶豫,指揮著黃金小獸對蘇若語發動起音波攻擊來,啵啵聲中,一道道音波不斷襲向蘇若語的腦袋,這音波能夠無視黑暗牢籠的存在直接作用在蘇若語身上,蘇若語只能運轉善力抵禦,頭暈的同時,還得面對黑暗牢籠的吞噬。

「去!」

便在此時,姬婭手中權杖一指,那頭小惡魔刷地竄出鑽入蘇若語的體內,企圖控制她的身體,侵蝕她的靈魂。

蘇若語本來並不怎麼在意,但是當她想要將那小惡魔驅除之時,卻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小惡魔的強大,同時她還得面對善力如洪水般被吞噬而去的危機。 黑暗牢籠屬於黑暗技能,很逆天很強大,但也有其缺陷,就是不管外力還是內力,作用於其上都會被吞噬,唯獨對音波的力量和同性的力量不會吞噬,這也是洛巴扎要求安蒂斯的音波攻擊與姬婭的惡魔咒聯手攻擊的原因。

惡魔咒是黑暗技能中一種極為邪惡的技能,它能夠侵蝕一直有思想的東西。思想其實也是人類欲#望的一種體現,惡魔咒祭出的小惡魔的恐怖所在就是它能讓人類的欲#望無限膨脹,其侵蝕的是人心。

蘇若語的心境還沒有達到葉問龍的那種唯我本心的境界,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追求,在小惡魔臨身之時,這種思想和追求便被無限放大,此時她的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呼喚著她,斬殺一切阻礙,成就無上劍道。這個呼喚就象魔咒一般左右著她,讓她沒有絲毫猶豫地瘋狂運轉善力,如果不是靈台還保持著一份清明,只怕她此時已然爆發出黃階的力量。

惡魔咒的力量配合黑暗牢籠的力量,蘇若語體內的善力正以洪水渲泄般的速度被吞噬而去,只不過短短數個呼吸工夫,她的善力竟然被吞噬了十之五六,直至觸動了她以秘術封印的黃階靈力,她這才赫然驚醒。

「不行,不能由其擺布,否則的話便要前功盡棄。」蘇若語雖然只是短暫的清醒,但她還是在那瞬間做了決定,在她的腦海之中,一柄三寸小劍閃現,然後憑空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一口精血噴出,三寸小劍光芒一閃,嗤地破開了黑暗牢籠,化為一道虹光從姬婭的脖子上一圈而過。

「咕咚」

姬婭的腦袋一歪,頭臚滾落下去,鮮血這才噴射而出。

「刷」

那道虹光速度如電,在空中一個迂迴,再次向著被驚呆了的皮斯等人掠去,皮斯等人駭然變色,皮斯一劍斬出,藍光大熾,然而小飛劍就象是活的一樣,刷地一拐,繞過藍光射向洛巴扎,那速度太快了,洛巴紮根本連避閃的動作還沒有做出,虹光小飛劍已然從他的咽喉穿過,他的喉嚨上出現了一個雞蛋大小的血窟窿。而隨著洛巴扎的隕落,那隻黃金小獸也隨之尖嘯一聲摔地而亡。

兩息之間連斬兩人,皮斯等人早已是魂飛魄散,「跑啊」,也不知道是誰最先喊出,活著的三人撒腿狂逃,根本沒人注意到,黑暗牢籠消散而去其下的蘇若語臉色蒼白如紙。

「不能留活口,不然會很麻煩。」蘇若語嬌軀已是搖搖欲墜,心念一動,虹光飛劍速度再次爆發,首先斬殺了皮斯,再一個迂迴,瑪克和最後的那名金髮少女也被斬殺。

「咚、咚、咚!」

最後的三具屍體幾乎是不分先後地倒下,彼此之間相距了數十米遠。

「刷」

虹光小劍飛回蘇若語的體內,蘇若語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是軟坐在地。

「啪啪啪啪」

拍掌聲從一片樹林中傳來,一個俊逸的青年一邊拍手一邊笑著走了過來:「精彩,真是精彩,小師妹,你真是讓為兄大開眼界啊!」

「問師兄……」

蘇若語臉色微變,不過旋即如常,淡然道:「師兄見笑了,只不過是幾個小螻蟻而已。」

從樹林###來的青年正是問少邪,自十天前被葉問龍氣得離開,蘇若語便一直沒有見過他,未料到他竟會在這裡出現,而且還是在她使用本命心劍之後全身脫力的情況下,這讓蘇若語感覺有些不妙,不過她可不相信問少邪敢對她怎麼樣。

「說的也是,這幾個西方垃圾,哪會讓小師妹放在眼裡,想必他們身上的東西小師妹也不會在意了,為兄就笑納了。」在蘇若語鄙夷的目光中,問少邪開始去翻動皮斯等人的屍體收取遺物,讓蘇若語感覺到噁心至極的是,他搜尋的時候,連那兩個白人少女的貼身處都沒有放過,搜尋得極為仔細。


問少邪把所有東西都集中到一個空間壓縮袋之中,這才向蘇若語走了過來,笑道:「小師妹,你也別笑話為兄,你也知道為兄空間袋裡的東西全都被姓葉的小雜#碎搶去了,這些東西在小師妹你眼裡不算什麼,便對現象在為兄而言卻很重要。」

「問師兄說的是。」蘇若語此時倒是不敢過於招惹他。

「小師妹,你沒事吧,讓為兄給你好好檢查一下,都傷到哪了。」問少邪收起空間袋,微笑著走到蘇若語旁邊。

蘇若語心中暗凜,忙道:「不用麻煩師兄……」

她話語未畢,問少邪突然動了,閃電般地出手,在她身上連點數下,蘇若語直挺地倒了下去。

「問少邪,你想幹什麼?」蘇若語一驚,大聲喝叱道,她發現,自己的黃階封印都被加上了一層禁制,現在她就是想要突破封印都需要不少時間,若是問少邪想要對她……想到葉問龍給她看的視頻,想著問少邪那齷齪的嘴臉,她不敢想像下去。

「為兄見你太累了,想讓小師妹你好好休息一下而已。」問少邪微笑道,伸手抓住她的帽子摘了下來,露出那張讓所有男人都要為之瘋狂的臉蛋。

「小師妹,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問少邪看著面前這張讓他幾乎立即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俏臉,咕嚕一聲猛吞了一口口水,震撼地道:「想不到才六年不到,小師妹竟然已經出落到這般令人迷醉的程度,早知道小師妹你這麼漂亮迷人,為兄應該早就掀開你的面紗了,嘖嘖,遺憾,真是遺憾啊,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年。」

「問師兄,你究竟想要怎麼樣?」蘇若語一邊嘗試著衝擊問少邪下的禁制一邊冷然問道。

「小師妹,你一定是在衝擊那禁制吧?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精力和時間了,為兄施展的是困元術,就算讓你沒有任何干擾地衝擊,沒有三五天你都休想解得了。」問少邪目光肆無忌憚地從她的身上掠過,眼中終於露出了火熱的光芒。

「問少邪,收起你那齷齪的目光。」蘇若語心裡一沉,滿面含霜地叱道。


問少邪蹲了下來,盯著她的嬌顏,火熱不見,代之的是一臉的柔情,柔聲道:「小師妹,你不用對為兄這麼凶,你很快就要成為為兄的女人了,這麼凶可是會影響到你在為兄心目中的形象。」

「你做夢,我不會嫁人,更不會嫁給你。問少邪,我蘇若語真是做夢也想不到,原來你竟然是這麼一個齷齪卑鄙,下流無恥的小人,以前真是瞎了眼看錯你了。」蘇若語咬牙切齒地道。

「唉,小師妹,你這是何苦來哉。」問少邪輕嘆道:「你應該知道為兄的心意,為兄與你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早在很小的時候為兄就喜歡上你了。六年前你十歲的時候,突然戴上了這個面紗,佳人妙靨不可得窺,你可知道為兄傷心了多久,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為兄可是日,日夜夜都想著再看到小師妹你的絕世容顏啊,這六年來,為兄求了你好多次你都不答應,今日為兄終於得嘗所願,心裡歡喜不已,可是小師妹你卻要這樣說為兄,你知道嗎,為兄心裡真的好痛好痛,你這是要褻瀆我對你的感情。」

「問少邪,你不用這裡虛情假意,我知道你就一個禽獸,你喜歡的並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的身體,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象你這種齷齪無恥,卑鄙下流的畜生,也配談什麼感情,我聽著都感到噁心!」蘇若語冷笑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問伯父讓你接近我討好我,只怕也是有目的吧?問伯父想要取代我爹爹成為西角山之主吧?

「我爹爹本就不同意與飛靈城趙家有什麼糾纏,一切都是問伯父以及你們一系的人在搞鬼,我爹爹念著兄弟情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不到你們問家父子還不滿足,妄想取我爹而代之,簡直是豬狗不如。」

她本不是笨人,以前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只是她一心追求劍道,對這種爭權奪利之事並不放在心上,今日與問少邪撕破臉皮,以前很多不明白不關心的事情一一從腦海中閃過,問家父子的野心昭然若揭。

「呵呵,居然被你看穿了,那為兄也不跟你拐彎抹角。」問少邪冷笑道:「我爹讓我百般討好你,不錯,就是為了把你追到手,蘇侍劍就你這麼一個女兒,我一旦娶了你,成為蘇侍劍的女婿,我便是西角山的山主繼承人,西角山早晚會有一天會被我問家掌控。」

「原來真是如此,我真是想不到啊,我爹對你們父子幾個待如親兄弟,想不到你們竟然要謀奪他的位置,當真是狼心狗肺,無恥之尤。」

蘇若語得知真相,反而冷靜了下來,言語雖仍帶譏罵,卻已不復初時的慌亂。

發現問少邪撕破臉皮,蘇若語已然感覺到巨大的危機。要如何渡過此次的危機,這才是她當務之急要想的,不過她腦子裡閃過了很多種方法,卻是無奈地發現,除了自裁一途,她沒有任何辦法可保她的清白,同時她也更加擔心一件事。 「西角山又不是你們姓蘇的,不要說得那麼冠冕堂皇,當年若不是有我爹爹他們捨命相拼,你爹爹又哪裡來如今的地位?他既然沒有野心,只想安心呆在西角山一隅做一個山大王,那麼就乾脆把西角山交出來,讓我爹爹去掌管,把西角山發展成為龍斗星第一灰色勢力,成就一番霸業,這才不愧在人生走一遭。」問少邪冷哼道。

說到這裡,他似乎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說,未待蘇若語說話,語氣一轉,笑道:「小師妹,如果剛才我看的沒有錯,你最後斬殺那幾名白鬼所用的小劍就是你的本命心劍吧?」

蘇若語內心一沉,心道終於來了,還是讓他看出來了,只是他怎麼知道這件事?

見蘇若語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問少邪笑的更得意了:「我以前曾聽父親說過,他說山主大人有一件強大的飛劍體器,能夠斬殺敵首於百里之外,我當時就奇怪了,我說除非是傳說中的傳奇體器才可能有這樣的威力,山主怎麼會有?

「父親跟我說,也不是沒有可能,據古籍記載,貞族之中有皇族血脈,擁有皇族血脈的女貞擁有本命天賦心劍的傳承,只要能夠得到擁有皇族血脈的女貞的第一次,就會有一定的幾率擁有這個天賦。

「知道貞族的人本就極少,知道貞族是遠古人類種族的人就更少,貞族是天生的劍之體,乃是遠古人類種族中極為稀有且強大的存在。我父親說,他以前一直懷疑山主夫人是女貞,只是一直無法得到證實,後來他看到山主大人在一次戰鬥中使出飛劍體器,對此更是懷疑,他曾旁敲側擊的打探過,可惜山主大人口風很緊,一直沒有透露半點風聲。」

蘇若語沒有出聲,她知道爭辯也沒有用,既然問家父子早就有此懷疑,無疑地,問老鬼讓問少邪接近自己,估計更想得到的是自己的本命天賦心劍的傳承。

「呵呵,小師妹,為兄真是幸運,如今終於證實了,你的確就是擁有本命天賦心劍的傳承,這可是堪比傳奇飛劍體器的存在啊,小師妹,所謂見者有份,你是不是應該分給師兄一點呢?」問少邪邪笑道。

蘇若語淡然道:「得到擁有貞族皇族血脈的女子貞潔便有可能得其本命心劍天賦傳承的傳說我也聽說過,不過可惜的是我並不是。而且我也聽說了,那種傳承,似乎只有在女方自願和主動配合之下男方才有一定的幾率得到傳承,退一步來說,假設我是那血脈的傳承者,問師兄認為我會自願和主動配合你么?」

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卻闡述了一個事實,也就是就算她擁有皇貞的血脈傳承,只要她不願意,問少邪也休想得到傳承。她說這段話的時候,就已經做了自裁的決定。

「呵呵,多謝小師妹提醒,不然為兄可就犯下錯誤了,不過如果有了這些東西,我想小師妹就算不願意只怕也會願意吧?」問少邪的手上出現一個玻璃瓶子,裡面有三顆嬌艷欲滴的藥丸。

「這是——」蘇若語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過想到自己的決定,她便即釋然了,既然決定以死面對,就算這葯是神魔之葯,與她又有何干?

「這是剛才從那個瑪克的身上搜來的,小師妹你純潔無邪,自然沒見過這種藥丸,為兄倒是知道一些,這藥丸在西方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聖女之夜,很好聽吧?小師妹你可知道是什麼意思?」問少邪嘿嘿邪笑道。

蘇若語一見他的邪異笑容,便知道肯定不會是正當的解釋,當下沉默不語。

「在西方,最神聖的女子當屬聖教的聖女,聖女接受聖教的光明傳承,接受光明力量的洗禮,心如明鏡,不染人間任何情和欲,所以每一代的聖女都絕對是最美麗的處#女,這聖女之夜的意思,就算是聖教的聖女服用了此葯,也會有那麼瘋狂的一夜,放縱身體,放縱靈魂,把一切都交給欲#望。」問少邪嘿嘿笑道,「不知道小師妹服下此藥丸之後,會不會比聖教聖女更加把持得住呢?」

蘇若語淡然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問師兄。」

「哦,什麼事,小師妹只管慢慢說,為兄有的是時間。」問少邪嘿嘿笑道。

「我有一秘術,只要我還有一絲意識,就算我全身使不出一絲力氣,我也能自裁,你信是不信?」蘇若語淡然道。

「遜!」問少邪暴跳起來大罵了一聲,狠狠地瞪著蘇若語,似是想要從她的眼神里讀出她這句話的真假。

「你若不信,大可試試,你只要敢動我一下,我立即便自裁在你面前,到時你什麼也得不到。」蘇若語淡淡地道。

「我當然會試。」問少邪臉上突然現出堅決,冷笑道:「你不是想要自裁嗎,只要你敢,為兄會好好的侍候你的屍體,我要你死了都不得安寧。」

「畜生!」蘇若語陡然一聲嬌喝,一口鮮血噴吐而出,她竟是讓問少邪氣得當場吐血。

「果然是畜生。」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問少邪陡然轉身,便看到葉問龍緩緩走了過來。

「葉大哥——」

看到葉問龍,蘇若語驚喜地喊了起來,只覺得渾身輕鬆了起來,她知道,自己安全了。

「是你!」問少邪卻是滿臉的怨毒,「錚」無影戟出現在他的手裡,架到蘇若語的脖子上,冷冷地道:「立即滾,否則我馬上殺了她。」

蘇若語臉上卻無絲毫的驚恐,只是靜靜地看著葉問龍,葉問龍目光只是與她一碰,便淡然道:「我這個人是從來不受威脅的,你儘管殺了她,然後我再為她報仇,若語,我這麼做你不會怪我吧?」

蘇若語淡然一笑道:「葉大哥能來,若語得保清白不用受這畜生凌辱已是大幸,哪敢怪葉大哥。」

「那就好,你放心,問少邪敢殺你,我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葉問龍淡淡地道,而後向問少邪直逼而去。

「生不如死?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倒要看看是誰生不如死。」問少邪冷笑一聲,突然飛竄而出,一戟向葉問龍刺去,無數的戟影將葉問龍包裹而去。

「自不量力!」葉問龍冷笑一聲,烈火錘祭出,化為一個丈許大小的巨錘直接砸出,那些戟影一遇到巨錘,紛紛被砸得粉碎,無影戟也是被砸得倒盪而回,烈火錘夾著無可匹敵的氣勢,狠狠地向問少邪砸去。

問少邪臉色大變,他這才知道,壓在同階之下自己與葉問龍的差距有多麼遠,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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