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三條蛇見狀,害怕地就要逃跑,趙小可乘勝追擊,木板一揮,擊中了一條蛇的七寸,那條蛇頓時墜落到地面上,我也趕緊刺出桃木劍,又弄死了一條,剩下最後一條蛇剛剛逃到廟門口,趙小可從我手中一把奪過桃木劍,用力擲去,可惜的是,桃木劍偏了一點,只是在蛇身上劃了一條口子,便啪嗒落到地上,受傷的毒蛇哀鳴着,迅速逃走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後窗,窗外河水粼粼,那個古怪的道士早就不見了。

趙小可跑到廟門口,撿起桃木劍,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吁吁地擦着額頭上的汗水,“總算打跑了,可把我累死了!”

我趕緊跑到他身邊,查看他身上的傷口,“不知道這些蛇有沒有毒,我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

“不要緊,這是竹葉青蛇,毒性一般,不會死人的。”趙小可從地上爬了起來,把桃木劍還給我,笑嘻嘻地說,“你不錯嘛,隨身還帶着這玩意兒。”

“這不是最近總見鬼嗎?帶着桃木劍,我心裏踏實多了,還好今天我帶着,又救了我們一命。”

我一邊說話,一邊麻利地將桃木劍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收到包包裏面,然後衝趙小可說,“那些蛇不是普通的竹葉青蛇,我猜它們是蛇的亡靈,毒性可能也更重,我們還是趕緊去醫院看看。”

趙小可突然笑了,“你就這麼怕我死了啊?”

我忘記跟大家說了,趙小可長得挺好看的,五官清秀俊逸,他笑起來的時候,更是陽光明朗,妥妥的小鮮肉,就算我跟他相識二十多年了,可我有時候還是會被他的笑容迷住。

“那當然了,你是我的好基友嘛。”我看他胳膊上的傷口都變成黑色了,急得不得了,拖着他的手就往外走。

“等一下。”他突然停住腳步。

我急得跺腳,“你還要幹什麼啊?”

他微微一笑,不急不躁地從脖子上取下一個紅色的護身符,戴到我的脖子上,“你最近總是見到鬼,有了這個護身符,那些髒東西就不會騷擾你了。”

“這是你從小戴到大的東西,我不能要!”

我趕緊取下來要還給他,他不肯接,“你不戴的話,我就不跟你去醫院了。”

“趙小可,你瘋了,拿自己的性命威脅我!”

他無恥地點頭,“對啊。”

我簡直懷疑毒蛇的毒液腐蝕了他的大腦,憤憤地瞪了他一眼,他笑着說,“別擔心,我這週末回家,讓爺爺再給我做一個護身符。”

我拗不過他,只好接受了他的好意,沒想到這差點害死他。

出租車司機挺仗義的,還在路邊等我們,上車之後,我就請他開快點,把我們送到最近的醫院,司機風馳電掣地開了十多分鐘,將我們送到一家中醫門診門口。

“師傅,你搞錯了,我們要去醫院。”我懷疑這家門診的醫生能不能治療毒蛇咬傷。

(本章完) 師傅回答說,“沒搞錯,小姑娘,你不是說你朋友被蛇咬了麼?李醫生最擅長治療蛇蟲鼠蟻的咬傷,好多人被蛇咬啊,被蠍子蟄啊,都跑老遠來找他看病,我岳母兩年前也被蛇咬過,就是他老人家給治好的……”

趙小可英俊的臉隱隱透着黑氣,眉頭緊蹙,神色痛苦,我擔心蛇毒擴散,他撐不多久,只好相信車師傅,扶着趙小可,走進小門診。

坐診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中醫,他戴着一副老花鏡,正在看報紙,聽到動靜,擡頭望向我們,我趕緊說明來意,他深邃的視線在趙小可的胳膊上停留了幾秒鐘,站起身來,神情凝重地吩咐我,“扶着他,跟我進內室。”

內室裏面,擺放着幾排放中藥的櫃子,還有兩張椅子,我扶着趙小可坐到其中一張椅子上面,看着李醫生忙碌,他先是拿了一個白瓷小碗,往裏面倒了半碗純淨水,然後打開一個抽屜,拿出一張黃色符籙,符籙自燃,燃燒後的灰燼全部落在碗裏,他輕輕搖晃了一下小碗,灰燼便溶入水中。

“把它喝下去。”李醫生把碗遞給趙小可。

趙小可懷疑地盯着碗裏的水,“這能行嗎?喝了不會拉肚子吧?”

李醫生一臉嚴肅,“不想死的話,趕緊喝下去。”

趙小可還在猶豫,我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催他快喝,他於是接過碗,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女總裁來潛之傲嬌男別逃 李醫生銳利的視線一直盯着他,監督他一滴不剩地喝下去,這才點了點頭。

他從藥箱裏面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命令趙小可把衣服脫了,我這纔看清楚,趙小可被蛇咬傷的那條手臂,整個變成了黑色。

李醫生用小刀在傷口上一劃,黑血立刻涌了出來,粘稠的血液裏還夾雜着一條條白色的像蛆一樣的小蟲,那些蟲不停地蠕動着,不甘心地想要鑽回趙小可的身體裏面去,但是,還沒等他們蠕動幾下,傷口處已經流出鮮紅的血液,血液裏面似乎帶着令它們畏懼的東西,它們拼命逃離,還是被鮮紅的血液沾住,很快它們就停止動彈,噼裏啪啦地滾落到地上。

趙小可胳膊上被毒蛇咬了四口,劃開之後,每個傷口都滾落下來數十條小白蟲,在他腳下的地板上鋪了薄薄的一層。

“蠱蟲都死光了,這下沒事了。”李醫生動作熟練地幫趙小可將傷口包紮了起來。

我看得目瞪口呆,趙小可也吃驚地張大了嘴巴,他問道,“醫生,咬我的不是蛇

嗎?怎麼血液裏還有這種噁心的小蟲?”

李醫生搖了搖頭,一臉凝重,“那可不是普通的蛇,是陰蛇!小子你中了陰蛇蠱了!”

我不解,“什麼是陰蛇蠱?”

“陰蛇蠱就是用蛇的魂魄煉蠱,將數十條蛇靈放在一起,讓它們自相殘殺,吃來吃去,最後剩下的那條就是陰蛇蠱王。陰蛇在攻擊人時,可以變化出四條蛇靈,不管被哪一條蛇靈咬傷,蠱毒都會順着血液進入人體,生出上百隻小蟲,小蟲吸取人體的養分,不斷地生長,當它們長到蠶豆大小,就會一點點吞噬人的肉體,吸食血液,將中蠱者折磨三十天,活活啃成一堆白骨。”

我不由打了個哆嗦,趙小可也一臉後怕,李醫生嘆了口氣,“你們到底招惹到誰了,對方竟然用這麼陰毒的東西對付你們?”

我看出李醫生非同一般,連忙說道,“我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大概一米六五左右,背有點駝,穿着青色道袍,戴着一頂斗笠,把臉都遮住了,看不清楚相貌,李醫生,您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人?”

李醫生眉頭緊皺,思索了一陣,搖了搖頭,“我也沒聽說過。不過,他竟然會煉蠱,肯定不是等閒之輩,你們以後還是小心一點。對了,那四條蛇靈呢?把它們都殺了沒有?”

趙小可說道,“沒有,跑了一條。”

李醫生嘆息,“唉,可惜了,想要毀掉陰蛇蠱王,必須將那四條蛇靈全部殺掉。你們放走了一條蛇靈,它的主人肯定還會找你們的麻煩,你們以後還是小心爲上。”

話音剛落,趙小可撲通一聲跪在李醫生面前,說道,“李醫生,請您收我爲徒。”

李醫生哭笑不得,“我就是一個醫生,能教你的只有治病救人,你拜我幹什麼,快點起來吧。”

趙小可不肯起來,執拗地說,“我就是想跟您學治病救人。”

李醫生問他叫什麼名字,多大年紀了,還在念書沒有,趙小可一一回答了,李醫生又問他讀的什麼專業,趙小可回答說新聞傳播學,李醫生頓時樂了,“小夥子,新聞跟中醫可是八竿子打不着啊,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學你的新聞吧。”

趙小可振振有詞,“您知道魯迅嗎?大文學家,他以前是學醫的,後來從文了,我正好跟他相反,以前從文,現在改學醫,也不晚吶,您說是不是?”

李醫生臉上的笑意不見了,浮現出凝重的神色,望着趙小可片刻,

說了一句,“你等一下。”

他走到外室,拿了一本很舊的筆記本回來,說道,“孩子,我知道你想學什麼,這上面記錄着我年輕的時候去苗疆遊歷的一些見聞,送給你了,拜師的話,以後就不要提了。”

趙小可接過筆記本,感激地道了謝。

李醫生慈祥地笑了笑,“好了,你們快回學校吧,路上注意安全。”

我們倆鄭重地向他道了謝,趙小可要付給他醫藥費,他不肯收,趙小可就趁他不注意,將兩百塊錢壓在了報紙下面。

走到街道上,剛好看到一個公交站臺,158路公交車正好通往咱們學校。我們等了兩分鐘,158路公交就來了。

我隨意瞄了一眼,見車上人很多,就徑直走到後門,抓着扶手站好,趙小可走在我後面,他突然說道,“你站在這裏幹嘛,後面還有很多空位呢,我們去後面坐。”

我後背一下子就涼了,可我腳下一個踉蹌,趙小可已經拉着我往後排走去。

在我看來,後排的位置坐滿了人,男女老少,根本沒有空位,我還沒來得及提醒趙小可,他已經長腿一邁,走進後座第二排,一屁股坐在了一個身着花襯衫染着黃頭髮的年輕男子身上!

當他坐下去之後,那個黃頭髮的男人突然擡起頭來,露出一張腐爛的臉,沒有鼻子,下巴搖搖欲墜,他咧開嘴陰森森地笑,流着黑血的嘴裏爬出幾隻蛆蟲,落到趙小可後背上。

我嚇得差點尖叫起來,趕緊衝過去,一把抓住趙小可的胳膊要將他拽起來,可是,黃頭髮男人伸出雙手將趙小可死死地抱住,我根本拽不動他。

趙小可還沒搞清楚狀況,一臉詫異地看着我,“你拽我做什麼,趕緊坐過來啊!”

尼瑪,我哪裏敢坐啊,他旁邊坐着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太太啊!

就在這時,我看到黃頭髮男人使勁將自己往趙小可的身體裏面擠去,我快急瘋了,拼命拽趙小可,“趙小可,你他媽快給我站起來!”

前排的人都轉過頭來看我,估計都把我當成傻子了,我哪裏還有心情管他們的想法,只管拼命拽趙小可,催促他趕緊站起來,趙小可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他做出起身的姿勢,卻怎麼都沒能站起來,頓時臉色慘白,“小南,這裏是不是有……”

黃頭髮男人突然用腦袋狠狠地撞趙小可的腦袋,兩個腦袋撞到一起的瞬間,黃頭髮男人一下子不見了。

(本章完) 趙小可動作僵硬地坐在那裏,臉色蒼白,目光呆滯,我趕緊將他從座位上拖了起來,恰好,公交車停靠到站臺邊,他一言不發地就往後門走,我想這輛車上坐着那麼多鬼,再待下去也不安全,於是就跟着他下車了。

下車之後,他的臉色還是很差,看我的眼神陰森森的,我擔心那個鬼對他動了什麼手腳,心急如焚地拽着他要去醫院檢查,但是他不肯,還很用力地將我推開,我險些摔了個狗吃屎,等我站穩,看到他已經坐進了一輛出租車。

我趕緊攔下一輛出租車,讓師傅跟緊趙小可坐的車,師傅還以爲我在捉男朋友的奸,將汽車開得飛快。

跟蹤了將近二十分鐘,前方的汽車終於在一條小巷子前面停了下來。

這條巷子街道很窄,道路兩旁有不少小商鋪,我看到趙小可在一家賣鍋碗瓢盆的店鋪前面停了下來,很快,一個胖乎乎的老闆娘遞給他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我趕緊衝上去,一把擰住他的胳膊,“趙小可,你買刀幹嘛?快點跟我回學校!”

“不急。”他面無表情地開口了,“我要先去見一個人。”

“你見誰啊,還要帶着刀,快點跟我走!”

我使出吃奶的勁都沒有將他拽動,反而被他一下子推倒在地,我的右手掌剛好按在一塊碎玻璃上,鮮血頓時涌了出來,血液流淌到顧祁寒的奶奶送我的那條玉石手鍊上,血跡剛剛碰到玉珠就立刻被吸收掉了,原本硃紅色的珠子,登時變得更加耀眼,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在我的手腕上散發着妖異,豔麗絕倫的光芒。

我急着去追趙小可,顧不上傷口,也顧不上詭異的手鍊,咬着牙往前衝。

我追着他來到一棟居民樓,他剛剛踏入電梯,我也就衝了進去,電梯門“叮”地一聲關上,開始緩慢地上升。

電梯裏面除了我跟趙小可之外,還有一對穿黑衣黑褲的老夫妻,站在我身旁的老大爺笑眯眯地打量着趙小可,“喲,這不是住在七樓的小銘嘛,運氣不錯啊,這麼快就找到身體啦。”

我心裏咯噔一下,悄悄移動雙腳,想要離老大爺遠一點,卻不想,站在老大爺身後的老太太“刷”地擡起頭,一張白慘慘的臉上,帶着陰森森的笑容,口中喃喃道,“好香啊,生人的味道……”

說着,她伸出一隻乾枯的手,向着我抓來,我急忙往後退縮,可我的身後就是電梯門,根本無處可逃,她的指尖頓

時劃上了我的肩膀。

撲哧一聲,她的手指竟然着了火,她跳着腳慘叫起來,佈滿皺紋的臉扭曲得可怕,憤怒地咆哮着,“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她揮舞着雙臂向我撲來,老大爺慌忙跳出來攔住她,“你瘋了,她動不得!你看她的手腕!”

老太太望向我的手腕,慘白的臉上漸漸露出驚恐的表情,就在這時,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了,老大爺拖着手指還燃着火焰的老太太逃也似地衝了出去。

我驚魂未定地盯着自己的雙手,右手手腕上,那隻玉石手鍊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着血色的光芒。

身邊一陣風颳過,趙小可已經衝出電梯,我趕緊回過神,追了上去。

他跑到701的門口,直接用腳砰砰砰踢着房門,那架勢,就跟高利貸找上門來要債似的,我慌忙跑上去抓住他的胳膊哀求,“大哥,求求你趕緊從我朋友的身上出來吧,你有什麼心願,我們都可以幫你完成。”

趙小可猛然轉過頭來,眼睛變成了詭異的血色,聲音很陌生,“滾,別多事,否則我連你一起殺!”

我嚇了一跳,抓着他胳膊的手鬆了鬆,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那扇舊舊的木門竟然被他一腳踢開了。

他猛地推開我,我猝不及防,後背撞上牆壁,痛得呲牙咧嘴。

“你是誰?爲什麼要闖入我家?”

男人憤怒的吼聲傳來,我趕緊衝進房門大開的701,正好看到“趙小可”擰小雞一樣擰起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將他狠狠地甩向牆壁。

男人後背重重撞上牆壁,又從牆壁上彈落到地上,當場吐出一口鮮血,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趙小可”掏出了水果刀,面無表情地朝着男人走去,男人肥胖的臉立刻被痛苦和恐懼扭曲,他拼命朝着我伸出右手,“救……救命……”

我渾身發顫,我不能讓趙小可變成殺人兇手!

我不要命地衝了上去,在“趙小可”舉起水果刀刺向男人的瞬間,我拼命抓住他的手腕,我用力到肌肉生疼,“你冷靜一點,你殺了他,就變成殺人兇手了!”

附身在趙小可身上的那隻鬼根本沒有將我放在眼裏,他手肘一曲,向我的肋骨撞來,手肘還沒撞到我的身體,他就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彈開了,倒退了好幾步。他似乎知道拿我沒辦法,所以就不再管我,又舉起水果刀朝着男人衝去。

“不要!”我奮不顧身地撲到男人身上,直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他。

“滾開!滾開!”趙小可憤怒地嘶吼,踢打着地板上的物品。

我望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臉,哭了,“求求你,停下吧,不要讓小可變成殺人兇手!”

也不知是我哪句話刺激到他,他變得更加瘋狂,殺氣騰騰地衝上來,我比身下的男人瘦小很多,擋得住他的腦袋,就擋不住他的腿,“趙小可”就是看準了這一點,他舉起刀就向男人的腿刺去。

獻血瞬間涌了出來,男人痛苦的哀嚎聲震耳欲聾。我顫抖地趴伏在他身上,有心幫他擋,卻擋不住“趙小可”的見縫插刀。

“趙小可”連連插了三刀,男人的哀嚎聲越來越虛弱,再這樣下去,他就算沒有被刺中要害,也會失血過多而亡。我恐慌無助,絕望地哭泣,“小可,你快點醒過來,醒過來啊……顧祁寒,求你,幫幫我朋友……我知道你聽得到……”

“老婆,你的哭聲真難聽。”清冷磁性的聲音憑空響起,對於我來說,天籟一般悅耳。

我連忙轉過頭,看到的就是一襲黑色風衣裹身的顧祁寒,他屹立在我右側,卓然挺拔,英姿颯爽。他優雅的鳳目微微一挑,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不過是有事離開一小會兒,你就把自己弄得這麼悽慘。你的生存能力,讓我甚是憂心啊。”

我竟很有些愧疚,不過,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我趕緊說,“待會兒你想怎麼奚落我都可以,我絕對不會反駁一句,但是現在,請你先幫幫我的朋友好嗎?”

顧祁寒瞥了我一眼,沒有再說什麼,緩緩走向“趙小可”,“趙小可”滿身的殺氣登時消散,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他突然撲通一聲跪下,一邊朝着顧祁寒磕頭一邊說,“請您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殺了任建成,我就立刻離開。”

我擔心顧祁寒會被他說服,搶先說道,“不要答應他!他殺了人,替他背黑鍋坐牢的可是趙小可!”

顧祁寒睨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在說“我當然知道,你這個白癡”,我趕緊閉了嘴,不再多話。

奇怪的是,顧祁寒並沒有直接出手,他居高臨下地盯着“趙小可”,淡淡道,“除了殺人之外,你還有沒有別的願望?”

“趙小可”身體突然僵住,他撐在地面上的雙手緩緩握成拳頭,咬牙切齒地說,“有!我要讓任建成在監獄裏度過後半生,還有,我希望……”

(本章完) 顧祁寒面色平靜地聽完他的願望,下頜微微一點,“我可以幫你完成你的願望,現在,你可以離開,去你該去的地方了。”

“趙小可”鄭重地磕頭道謝,然後,他雙眼一閉,身體一歪,倒在了地上。

“小可!”我慌忙撲上去,想要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顧祁寒攔住我,“先把鎮魂符給他戴上!”

我一愣,“鎮魂符?”

他無奈,“就是你脖子上戴的那個紅色的東西,趕緊給他戴上,否則他還會被其他孤魂野鬼附身的。”

我急忙將趙小可給我的護身符摘下來,戴回到他的脖子上,他臉色蒼白,雙眼緊閉,身體涼得就跟冰塊似的,我擔心得不得了,問顧祁寒,“他有沒有事?什麼時候能醒過來?要不要送他去醫院?”

顧祁寒眼神古怪地看着我,語氣有些不對勁,“你就這麼擔心他?”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當然關心他!請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才能讓他醒來。”我將趙小可抱緊,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的身體。

顧祁寒臉色瞬間變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拖開,我惱怒地叫,“你幹什麼呀?他現在很冷,需要趕緊暖和起來!”

“笨蛋,你抱着他就能暖和起來了?”顧祁寒緊緊抓着我的手腕,不許我再靠近趙小可,“他是被鬼上身,陰氣侵體,普通方法是不能祛除他身體內的陰氣的。”

我急得跺腳,“那應該怎麼辦?你快點告訴我呀!”

軍帝隱婚:重生全能天后 “帶他去天台,曬一個小時太陽。”

“哦哦,好。”我急急衝向趙小可。

顧祁寒嘴角一抽,“慢着,你有力氣扛他上天台?”

“……”我還真的不能。

我訕訕地笑,“麻煩你了。”

他傲嬌地揚了揚眉,俯身將趙小可從地上提了起來,就像扛沙袋一樣,輕輕一甩,甩到了肩膀上,我看得心驚膽戰,“你小心一點兒,別摔着他!”說着慌忙湊上前,兩手扶着趙小可的腦袋。

“摔不着。”語氣冷冷的。

臨出門前,我突然想起渾身鮮血不知是死是活的任建成,剛纔只顧着趙小可,把他給搞忘了,心裏很是愧疚,連忙說道,“顧祁寒,你先帶小可去天台吧,我看看任建成怎麼樣了。”

“他死不了,先別管他,我待會兒會處理。”從顧祁寒的語氣裏,我聽出他對任建成的性命不屑一顧。

我猶豫不決,“要不,我先打

120,萬一他失血過多……”

“不想讓你的朋友坐牢,就別做多餘的事。”顧祁寒突然轉過頭來,神情嚴肅,語氣強硬,“我說過,我會處理的。”

第一次看到他用這麼嚴肅的表情跟我說話,我不由一怔,還想說什麼,他已經扛着趙小可往電梯間走去,我看了看趴在地板上,一動不動的任建成,又看了看顧祁寒的背影,咬了咬牙,最終選擇相信顧祁寒,快步追了上去。

打開通向天台的大門,看到外面明晃晃的陽光,我趕緊攔住顧祁寒,讓他將趙小可放下來,我會帶趙小可到太陽光下面的。

顧祁寒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以爲我跟那些法力低微的小鬼一樣,見到太陽就會魂飛魄散?”

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你以前白天出來的時候,湊巧都是陰天,我以爲你不能見太陽呢。”

“我們結了陰親,我就可以自由遊走陰陽。”顧祁寒輕笑一聲,“你這麼關心我,我很高興。”

“我哪裏關心你了,我那是……”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挑了挑眉,笑得瀟灑恣意,“說不出來了?老婆,你就承認吧,你是在關心我。”

我惱羞成怒,憤憤地瞪他,他悠悠一笑,扛着趙小可走到太陽底下,將他平放在地板上。

“你在這裏守着他,我下樓處理任建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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