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埃裏克王儲的身份很駭人,可是先留在客廳裏的人,沒有一個在意的,因爲他們的身份同樣高貴。

埃裏克也明白這些,不在意的從客人中穿行而過,直直走向早已經佈置好的高高的展臺。

只不過當他經過葉凡身邊的時候,流露出來的是一絲疑惑,然後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埃裏克走在臺前,看着沒有走的客人們,清了清嗓子朗聲道:“看樣子各位已經做好選擇,你們的勇氣跟智慧果然閃耀時間啊!”

這馬屁拍的很沒有水準。

一位亞裔膚色,身材瘦小但精氣神卻很精幹的男子,衝着埃裏克問道:“埃裏克王子,現在能不能談談關於合同的事情?”

埃裏克淡淡的望了一眼說道:“看你們的服飾想必應該就是東南亞聯盟的人吧?”

精幹的男子傲然道:“我是大馬的柳拿督,這一次合同我們志在必得!”

這一番話說出來,引得很多人都爲皺着眉頭。

區區一名拿督而已,很厲害嗎?要知道在座一些人去大馬,就算的大馬的總統也要掃地迎接,你一名拿督算什麼!

葉凡心裏感嘆道:“哎,小國就是小國,正如同狗肉上不了檯面!”

埃裏克王子反問了一句:“是你們拿督大,還是我這個王子大?”

男子略一沉默:“當然是王子大,但是這是在迪拜!”

埃裏克好笑道:“那你的意思,如果我去了大馬,自然是你拿督大了?”

“那是自然!”

葉凡無奈的搖搖頭,人不作死就不會死。

果然,男子剛囂張的說完,就見埃裏克開心的笑了起來。

“正如你說的,在迪拜我最大,我說了算!”邊笑着邊拍拍手。

葉凡暗道:“這傢伙該不是效仿華夏的鴻門宴吧,拍拍手五百刀斧手,跺跺腳一千精將衛?”

不行被葉凡猜中了,嘩啦啦,一陣雜亂卻不慌的腳步聲,從大廳的四面八方傳來,清一色反恐裝備的武裝人員。

只不過他們手中的武器比反恐部隊的裝備還要猛,葉凡就看見大廳四角的制高點上,分別有四架肩扛式**。

“這是要團滅的節奏?”

本來還很淡定的客人們,紛紛淡定不起來,各個尋找到自己熟悉的人,組成一個個小團體。

人就是這樣,平常一團散沙,可是真正涉及到自己危險的時候,都會一直對外。

血色薔薇的少主是一名長相白皙的中年人,那長相比20來歲的葉凡還要俊俏三分。熟悉他的人,都驚呼少主是逆生長。

對此血色薔薇的少爺柯思定一直保持沉默。

只不過今天的他卻沒有在沉默。

柯思定看着埃裏克問道:“王子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埃裏克笑着說道:“柯思定少爺,不要那麼大的脾氣,我只是給衆人來一定刺激性的節目,我不是說過嗎,今晚會有一個很刺激的回憶!”

埃裏克看着柳拿督,眼中閃現一抹殺意:“既然我的地盤,我做主,那麼你們的生命也全交給我吧!”

說着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噠噠~”

自動步槍噴出火舌,一時間大廳裏不滿了硝煙味還有血腥味。


大廳裏陷入一陣慌亂。

誰也沒有注意葉凡悄悄的消失的身影。

槍聲停歇,每一名武裝人員的腳下都堆滿了彈殼,而那羣只會幻想的東南亞聯盟成員已經成了一堆肉沫。

或許他們至死都不明白,爲什麼埃裏克王子會公然開槍射殺他們,他們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外賓呀!

場面的血腥味刺激着衆人的神經,一些膽小的人已經臉色蒼白,就連一項以膽大包天而稱呼的柴可夫斯基的少爺,也轉過頭不忍直視。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他們不是在爲那羣死不瞑目的人擔心,而是在爲自己擔心。

這個埃裏克王子既然敢公然開槍射殺東南亞聯盟的人,那麼下一秒就有可能將槍口對向自己,他們不得不爲自己的安全擔心。

槍聲停歇了半晌,埃裏克才砸吧砸吧嘴巴說道:“嘖嘖嘖,真是可惜,他們以前或許說出了很多話,但是至少今晚說對了一句話,那就是我纔是真正的主宰!”

最先說話的柯思定,神色複雜的看着埃裏克問道:“說吧,你究竟想做什麼?”

埃裏克故茫然的說道:“柯思定先生您在說什麼?我聽不太懂!”

柯思定冷聲道:“你將我們大家全部留在這裏,不可能沒有什麼話要說吧?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掩掩藏藏的!”

埃裏克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柯先生是說這事情啊,讓我想想,我想做什麼來着?你們大家彆着急,讓我想想!”

說着埃裏克裝作一副思索的樣子,努力在回憶着。

大廳裏悄然寂靜,只埃裏克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好半晌一個突兀的鈴音響起,所有人朝聲音來源地望去,原來是從有英格蘭紫金花之稱的瑪麗身上傳出來的。

今天瑪麗穿的很性感,高叉旗袍完全將她的身材勾勒的惟妙惟肖,一頭金黃色的秀髮披散下來,誘發着迷人的姿態。

尤其是那性感的紅脣,有着讓雄性動物都把持不住的衝動慾望。

可惜現在沒有人欣賞她的魅力,都盯着她手中的小包看。

埃裏克微笑着說道:“瑪麗小姐,不接電話可是很不禮貌的,我覺得您應該馬上接電話纔對!”

瑪麗神色猛然間變的倉皇起來,迅速的打開小包,掏出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自己心腹的電話。

瑪麗微微發抖的接起電話,可惜不是那熟悉的聲音,而是另外一個人。

“親愛的瑪麗小姐,您跟您的僕人已經去服侍上帝了!”

瑪麗本就雪白的臉上佈滿了一層寒霜,手裏的手機無力的傳着掛機的嘟嘟聲音。

跟紫金花關係比較好的自然是血色薔薇,柯思定走到瑪麗的旁邊,詢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瑪麗小姐?”

“我,我們的人,全,全都出事了!”

出事一般有兩種含義,一種有驚無險,一種驚險萬分甚至十死無生。

能讓瑪麗都驚慌的事情,很明顯是後者。

柯思定安慰道:“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麼問題?或許是車禍呢?”

瑪麗搖搖頭,憤恨的看着埃裏克:“這一切是不是你都預謀好的?”

埃裏克只是笑着沒有說話。

不過很快柯思定就接到了電話,內容跟瑪麗的一模一樣。

接着一個接一個的電話都先後響起,重複着一句話,表達着一個含義,就是你們的人已經見上帝了。

唯獨柴可夫斯基家族的少爺,接到電話後深出了一口氣,露出一絲笑意。

因爲他的人緊隨着華夏人出門,還好他的人不笨,一直跟着華夏人,然後通過一些友好的外交手段獲得了華夏人的支持。

兩方人已經有驚無險的登上了飛機。

柴可夫斯基看着臺上的埃裏克輕聲自語道:“不知道當你聽到這個消息後會是什麼表情呢,真的很期待呀!” 就在埃裏克還在笑的時候,一名神色匆匆的武裝人員,疾步走到埃裏克身邊,悄然耳語了幾句話。

只見埃裏克神色憤怒的朝着他身邊的人狠狠地扇去:“廢物,立刻給我攔截!”

埃裏克的大聲叫罵,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當然不是疑惑,而是仇視。

感覺到了衆人的目光,埃裏克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亂的頭髮,重新面帶笑容說道:“各位不好意思處理點私人問題!”

邊說邊深深的喘口氣:“剛纔我接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想必你們也一樣吧!”

這句話如同***,一下子就點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怒火。

瑪麗憤怒的指着埃裏克:“是不是你做的?”

埃裏克面對着瑪麗的指責反問一句:“是又怎樣?不是又怎麼樣?”

扶着瑪麗的柯思定陰冷的說道:“埃裏克,你當這裏發生的事情,會傳不出去?一旦消息泄露,你知道你將面臨什麼嗎?”

埃裏克打了個響指,以爲武裝人員立刻推着一輛餐車過來。

埃裏克慢條斯理的打開其中一瓶酒:“這是曼妮酒莊的最後一瓶酒,想必你沒有聽說過吧,這個酒莊誕生於1843年,每年之釀造三瓶酒,後來在第四次中東戰爭中,毀於一旦,而這瓶酒是當世僅存唯一一瓶,各位有興趣的可以嘗一嘗!”

柯思定毫不客氣的說道:“我們選擇沒有心情跟聊這些!”

“砰!”

槍聲響起,柯思定腳前的潔白的北極熊地毯上面出現一個還冒着煙的黑洞。


柯思定嚇了一大跳,此時所有人都明白,埃裏克王子是個瘋子,他會真的開槍殺人的。

埃裏克皺着眉頭,呵斥警告道:“說過多少次了,在我調酒的時候,不要破壞氣氛,你們這羣混蛋!”

埃裏克看着手中拿因爲槍聲響起,而手一抖略微溢出杯壁的紅酒,皺着眉頭倒在了地上。

雪白的地毯立刻暈起大朵的鮮豔紅花。

埃裏克笑着說道:“你們看,當象徵純潔的白色與象徵慾望的紅色結合在一起。多麼美妙啊?真主是無所不能的!”

柯思定摟抱着瑪麗不敢在說話。

埃裏克很滿意衆人的識相,他繼續姿態優雅的調着手裏的酒。

有人說專注的男人最吸引人。

不得不說,調酒時候的埃裏克真的很完美,專注的申請,優雅的姿態,無一不賦予這個男人特殊的魅力。

埃裏克代安靜的調着酒,而遠在數百里的地方,已經陷入了激戰。

一行十幾人在距離一座私人機場的旁邊,雙方趁着夜色發生了猛烈的交火。

看不見人影,只能看見一道道火舌撕裂濃濃的黑幕。

華雨手裏拿着一把自動步槍,正在點射,她穿着的禮服已經,被撕裂成一道道布條,從那座府邸出來以後,華雨帶着所有人連酒店都沒有回去,直接聯繫了葉凡留下的聯繫方式,對方給了一座標,讓他們到達指定地方,到時候會有飛機過來接走他們。

當他們還在路上的時候,就遇到了狙擊,幸好後面柴可夫斯基家族的人及時趕到,並帶來了大量武器,這才讓他們一路且戰且退的到達指定座標。

在路上的時候,華雨質問過,這羣北極熊,北極熊的領隊只是甕聲的說道:“我們家少爺說了。第一跟着你們我們才能順利回國,第二讓我們給你提供幫助。”

對此華雨默然,誰沒事幹參加個舞會,還會在車上攜帶大量武器,或許也只有你們這羣北極熊纔會有這麼強烈的危機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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