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控制着高氣壓將自己推出她的攻擊範圍內,在空中我擠壓她周邊的氣壓,直接將她壓倒在地,毫無反抗能力。 我抄起手中的軍刀,在高氣壓的推進下,一眨眼,我站在她面前,用刀柄將她擊暈,一手一個託着她和那具死屍找了個隱蔽處躲藏起來。

我之所以不殺她,是因爲我清楚她的能力,有辦法將她控制住,我需要從她口中得到情報。

像這種漂亮的女人,進入教化場還能活那麼久,不是實力強大就是識時務,很顯然她並不是第一種。

趁着她昏迷,我將她手腳捆綁起來,在她嘴中塞着一塊布。

我在一旁分割着瘦弱男的身體,一邊恢復,一邊總結着自己剛纔的不足,下手還不夠快準狠,應該直接把這名異能者的腦袋割下來,不然他有什麼治癒的能力我就陰溝裏翻船了。

很快,這名小夥全部進了我的肚子,我發現自己如今有些麻木,對吃人並未反感,這讓我有些不安,但這是爲了提升實力,這是爲了活下去,我暗暗告訴自己,讓自己克服這種不安。

我感覺自己活的越來越像個野獸,殺人,吃人,這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行雲流水,似乎這一切都沒什麼不妥。

我企圖擺脫這種狀態,可是我似乎像是被控制了一樣,從吃第一個人起,獸性的種子就在我的腦海中肆意紮根瘋狂生長。

我看向那名被綁着的女性異能者,口中的唾液瘋狂的分泌出來,我擦擦嘴角的口水,我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不對,趕緊剋制着自己,不能再讓我心中的獸性肆意妄爲,若是有一天能夠不吃人也增長實力,想必我肯定會選第二種。

我開始控制自己心中的**,我不想讓任何事物或人來控制我,想到這裏,我轉頭看向右臂的計分器,嘆了一口氣,隨後我目光堅定,早晚有一天,我要擺脫教皇那個死變態的控制,我心中暗暗誹謗着。

就在我心中想這些問題時,身旁的那名女子早已甦醒,我一直沒有放鬆警惕,在我看着她擦口水時,我聽見她的心跳驟然加速。

我站起身,面帶微笑,將手放到她胸口狠狠的捏了一把說道:“別裝了,再不睜眼,你身上可能就會缺少哪些器官了。”


那名女子睜開眼睛,眼角閃爍着淚花,可憐巴巴的衝着我說道:“別殺我,我什麼事情都可以做。”

看着她那裝出來楚楚動人的樣子,我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一絲想笑。

對我這種沒了人性的人而言,她那拙劣的演技在我眼中漏洞擺出,沒有一**惑。

對我而言,充滿誘惑的只有實力,做這種事不過是發些慾望罷了,如今真是我逐個擊破的好時機,我怎麼可能爲了這種事耽誤提升實力的時機。


我衝着她冷笑說道:“在我面前收起你那無聊的把戲。”

面前的女人柔弱的說道:“求求你放我一馬,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

我在心底暗暗讚歎了一聲看來是個識時務的女人,沒有浪費時間綁錯人。

“說說你們的來歷還有你們每個人的異能。”

聽到我這話那名女人身體微微一震,她大概知道我是想吃了其他的異能者。

不過她還是順從的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說完她的眼角閃着淚花衝着我說道:“求求你,只要……”

得到我想知道的情報後,我沒有心思早跟她耗時間聽她說着哪些無聊的話。

還真是單純,我心中感慨。

從她口中我得知,她們這一批人剛剛進教化場得到能力,剛剛適應能力,還沒有經歷過任何一場戰鬥就被教皇派了出來。

被教皇排出來來看管這所實驗室,至於爲什麼要研究那枚藥丸她也不知道。

難怪經過她這麼一說我總算是知道了,爲什麼他們的人都那麼自大,原來他們沒有經歷過教化場那殘酷的洗禮。

只有紅狗是經歷過教化場的洗禮,根據這個女人所述,紅狗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c級,而之前那雲龍是天賦異稟,吃下藥丸就有了d級,潛力巨大,所以他守護着實驗室,而紅狗則掌管着其他人。

至於那枚藥丸和其他藥丸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這在我心裏成了一根刺,所謂能得到別人的異能怕只是個謊言,看來我這隱身的能力還有其他的作用沒有那麼簡單。

否則他們的教皇爲什麼要派幾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來看管,看來他們的教化場裏,教皇有着什麼顧及。

這些推測在我心裏一一總結,我控制着異能,全速前進,尋找他們散落開剩餘的異能者。

我心中清楚,那紅狗不會蠢到讓我一一擊破,等他發現其餘的人消失不見,必定會將剩餘的人聚集在一起。

待我找到另外兩人的蹤跡時,他們已經向他們的聚集地靠攏,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他們解決後,紅狗等人匆匆趕到,此刻的我正開起隱身的異能躲到一旁看着。


紅狗趕到後,看到那兩具冰冷的屍首,渾身散發着熱騰騰的白氣。

看樣子他十分惱怒被我戲耍了。

“混蛋,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紅狗紅了眼,朝着天大叫起來,發泄自己憤怒的情緒。

他沒想到僅僅只是一會功夫,我就殺了他們5個人人員直接減少一半多。

他撇了一眼剩下的三人說道:“接下去我們都聚在一起,這小子有點怪。”


剩餘三人也是驚恐的點點頭,不知道是被紅狗散發的氣勢給嚇到,還是被地上那兩具屍首給嚇到。

我見狀,瞬間催動異能,氣壓瞬間達到20倍,控制着樹枝,如同閃電一般刺向他們四人。

紅狗最先翻譯過來,手臂變得通紅,一竄火焰從他手中竄出,直接將他身邊的樹枝給燃燒殆盡。

剩餘三人只有一名中招,另外兩人都避開了要害,但是受到的傷也對接下的的行動造成不利。

我有些惋惜,可惜了,若是這一次將四人都斬殺了,那我之後就不必廢那麼大勁。

不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幾人雖然驚恐但都緊繃着神經,想要偷襲成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我連忙控制着氣壓將自己推向空中,只見紅狗這一次瞬間渾身圍繞着火焰將他渾身照的通紅。

我這時明白過來,原來這就是紅狗名稱的來歷。

一道火焰從他周身離開,形成一條火蛇的模樣,詭異刁鑽的朝我襲來。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火焰擊中我的小腹,一陣灼熱感,襲向我的神經,在我高速移動的情況下,颶風圍繞在我四周,但是火焰沒有一點變小的勢頭。

灼熱的疼痛感卷席我的全身,疼的我直冒冷汗,我連忙控制着低氣壓撲滅我小腹上那一團火焰,轉身離開。

我捂着傷口,在一塊隱蔽處落了下來,我大口喘着粗氣,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疼痛感讓我臉色發白。

我看了下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紅狗的一擊,直接將我外部的皮膚燒燬,內臟也被燒的有一絲肉香味。

我以爲我已經足夠重視紅狗,沒想到還是有些輕視他。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着疼痛,將身上燒焦的肉割掉,接着用自愈的能力緩緩恢復。

不把那些被曬壞的細胞割掉,我的傷勢沒辦法恢復。

隨着腹部的**,我知道那是我受的傷在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我思考着接下去的問題,我必定要將剩餘的異能者全部殺掉,不然他們到時候告訴他們的教皇我就是死路一條,我還沒有信心能從一個教皇級別的異能者手裏逃脫,在那種人物的眼裏,翻手就可以滅了我。

想到這些,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突然我感覺小腹那有一股奇異的能量延緩我的恢復。

我看了下自身的情況,苦笑一番,沒想到這紅狗的火焰不僅僅威力巨大,還能延緩我的恢復速度,這可對我之後的行動有些不利。

對方還有三人,像我這種擁有快速自愈的異能者是極少見的,剩餘兩人都守了重傷,只要我再這麼襲擊一次,那兩人就會一命嗚呼,正在棘手的還是紅狗,這個無限接近c級的異能者。

雖然我的能力能夠形成真空,進入到其中的火焰都會撲滅,但是我不能一直維持着這種狀態,那樣對我的精神力消耗太大,但是我的速度又跟不上紅狗的進攻。

正當我一籌莫展之時,我聽到一陣水流聲,我欣喜若狂,真是天祝我也。


即使紅狗的火焰再強大,他也終究是火,火遇到水還是會被撲滅。

一個絕妙的計劃就在的腦海中產生了……

紅狗等人周邊圍着一羣僱傭兵,那受傷的兩名異能者,周邊圍着一羣穿白大褂的醫療人員。

他們不停的哀嚎着,聽的紅狗有些心煩意亂,恨不得現在把這兩人給吃了,但是隻留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去找教皇交差,那他裏死期也不遠了。

紅狗一臉陰沉沒想到我有那麼大的膽子,一直躲在一旁,等待着機會偷襲,想到這些,紅狗心煩意亂的撕扯下一名異能者屍體的腿,放了一把絢麗的火焰,問道一絲絲肉香,他不岔的啃起來。

我在一旁暗暗觀看,有些心痛,那可是我的戰利品,如今卻被他霸佔着。

“嘭嘭。”幾聲槍響,這是我從之前山洞兩名僱傭兵身上找到的,如今被我拿來遠遠的偷襲紅狗。

子彈到紅狗周邊就化爲鐵水,我心中沒有惋惜,我可沒想過靠在這種普通的m16步槍能殺死紅狗。

紅狗丟下那隻殘留的大腿骨,看了一眼那兩名被嚇的瑟瑟發抖的異能者,吐了一口口水,暗暗罵了一句:“兩個廢物。”

隨即如同一顆冒火的流星朝我衝了過來,我操縱着異能連忙撤退,不時的開上幾槍,並用異能推了一把,增加了子彈的飛行速度,但是無一例外,都化作鐵水。

我的速度很快,但是紅狗的速度更快,我們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緩緩拉進,若不是一開始就有意拉開距離,怕是我已經被他追上。

紅狗見狀,露出殘忍的笑容,在我身後大喊道:“小子你死定了。”

說罷又加快了速度,我與他的距離被一點點拉進,100米,80米,50米,30米。

一聲巨響,我感受到身後一陣熱浪來襲,如同岩漿緩緩靠近我,我連忙在周身形成一個真空區域,遞擋了紅狗這恐怖的一擊。

我雙眼微眯,這紅狗的速度還是太快了,眼看就要追上我,我特意賣了一個破綻給紅狗。

像紅狗這樣經歷過教化場洗禮的人當然不會放過這麼一個機會,一竄火焰活靈活現,如同一顆流星一樣衝我砸來。

我全神貫注,注意着火焰和我的距離,就在最後一刻,我將身後抽空,火焰進入真空被熄滅了。

但是那恐怖的衝擊力將我撞了出去,我與紅狗又拉開了距離,我在空中一個踉蹌,差點沒控制住身形,我咳了口血,我感覺我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我的內臟受到了恐怖的衝擊。

“快了,快了。”我心底暗暗告訴自己,忍着疼痛,繼續向那條溪流的方向溜去

紅狗追在我身後,嗅到血腥味,知道我受了傷,更加興奮的朝我襲來,不斷朝我發起進攻。

看到前面的河流,我的嘴角這一次終於不是流出血跡,也是流露出笑容。

我直接一頭鑽進河流,用氣壓將河流中的水升起,河流被我搬空了中間一段,我感到七竅流出溫熱的鮮血,這是我的極限,若這一擊不能殺死紅狗,那麼死的就是我。

紅狗望卻止步,看到天空中飄着的那一團河流,輕蔑的朝我笑着,十分張狂的說道:“你以爲這水對我能有用?”

說罷紅狗自己朝我衝來主動迎上了水流,看到這一幕我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

果不其然,紅狗的慘叫聲透過水流傳到我的耳邊。

我撤去對水流的控制,水流直接往下掉落,緊跟着的是紅狗的屍體,眼露驚恐,面露痛苦,渾身插滿了軍刀失去控制往下掉落。

我當然沒有奢望能用水流傷到紅狗,真正的殺招是隱藏在水流中的軍刀。 一路上我都在示弱,沒有真正與紅狗對抗,這讓他信心大漲,在到達河流這塊區域時,我卻是已經達到極限,這並沒有演出來。

紅狗看到我的狀態自然不會放過我,我落在紅狗屍首旁邊,冷漠的看着他,腦海裏卻是在思索着我的不足。

我記得先紅狗先前與別人交談時,說道那名控制空氣的異能者是最強的,多半是由於能力剋制。

那名異能者是直接控制空氣,能讓自己周邊輕鬆形成真空,而我則是需要抽取氣壓,才能形成真空。

雖然我們二人的能力大同小異,但是他的能力與紅狗對戰時應該更爲輕鬆,我需要更加精準的控制自己的異能,試着開發出其他用途。

想到這些時,身體內的疼痛讓我全身的肌肉不禁顫抖起來,一陣暈眩衝擊我的腦海。

雖然我表面看着並無大礙,但是身體內部的損失實在太嚴重了,如今結束戰鬥後,我的神經自然放鬆下來,身體開始傳出信號,血液在內部不停的翻滾,疼痛瘋狂的傳遞到我每一根神經,自愈能力自動開啓,汲取着我爲數不多的精神力。

我忍着疼痛,將紅狗的屍首分割開來,一一塞進嘴裏。

擦着嘴角,背靠着一棵樹,閉上眼睛,我需要休息一會,才能再去解決剩餘的兩名異能者,如今受的傷太重,精神力剩餘的不多,我可不想讓自己陰溝裏翻船,到頭來被兩個小角色弄死。

張開雙眼,深吸一口氣,疼痛感微微減弱,但仍舊有退潮後,那一波波的餘浪般的疼痛。

我微微皺眉,雖然傷勢有些影響,但是精神力已經回覆好些,對於我斬殺兩個行動不便的異能者來說並無大礙。

爲了節省精神力,我在樹林中快速穿梭,每躍到一根樹枝上後,高高躍起,微微凝聚高氣壓,在身後推進,到達下一根樹枝上,不僅僅能節約精神力,還能練習着對精神力的細微操控。

前進沒多久,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我的目光從樹葉的縫隙中透過去看見兩名異能者躺在擔架上,前後各一名僱傭兵扛着擔架,身邊還跟了幾個醫務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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